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住口。”田欣冲着红着眼睛的吕布娇喝道,在场的众人无不瞪大眼睛向她望去,我也在同一时间惊喜地看过来,可是田欣没有理会我,而是很快地抽出利剑向着吕布奔驰过去。
“田欣,小心。”我冲着她失声地喊去,田欣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本来这个诱饵是由我来当的,对方可是三国历史上有名的猛将,而田欣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可以与吕布大战的现在只有张郃而已。
于是我转过头望向张郃,而他仍旧沉迷在刚才的那一幕,他的希望破灭了,同时他也迷失掉了自己,的确我给他带来的伤痛太大了,一个心爱的女孩突然变成了男人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是我现在不能沉默了,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惨死不作出任何反应,我毅然地挥动着马鞭紧紧地跟随着田欣,心情却不能平静,我不敢面对张郃的目光,我知道欠他的太多,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可以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了,如果我还有命活着的话,我愿意把性命交托给他处置,可是现在我不能,我正是要赌上性命与吕布展开一搏,为了捍卫我所爱的人,捍卫那些不该被战火侵蚀的人们。
眼前的吕布越来越近,除了用通红的眼睛盯住我们,他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举动,但是从他的身上散发着强有力的杀气,逐渐向着我们蔓延了过来,任何人接近他都会被恐惧的压迫的乱了阵脚,可是我的脑中却是空白,我觉得所有感到恐惧的人是因为他惧怕死亡,对待生命还有任何留恋,可是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眷恋的了,所以我并不惧怕死亡,如果能死在田欣的身边,这或许算吕布做件好事。
田欣率先地从马背上跳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状,朝着吕布劈将下来,于此同时,我的心也颤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我想保护她,可是现在我做不到,只能眼看着她去送死,与田欣生活的一幕幕场景如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她的任性、泼辣,她爱闹不够坚强,每一细节我都会记得刻骨铭心,虽然现在我与她关系很混淆,不确定我真的喜欢她,可是为什么现在我却这么关心她的安危,这一定不会是假的。。。。。。。。
场上田欣继续与吕布打斗着,每一幕我都会为田欣捏一把冷汗,心里无比的沉重,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田欣要落败。
田欣轻盈的动作正对上吕布高超精湛的技艺却也能打斗十余回合,田欣继续在半空中周旋,不时与吕布硬碰一下来获取弹力。在场的众人无不呆呆地盯住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而高览更是有点担心吕布是否落败,手握紧着铁枪在双方的打斗中想要寻找时机来营救他。
这时吕布咆哮了一声,猛然避开了田欣的攻势,望着她表面虽然是千变万化、应接不暇,叫人眼光缭乱,但实际上就是如出一辙,刚才吕布应付她早已不失时机地摸透了底细,吕布挥动着画戟硬生生刺进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淌下来,更有着她痛苦的叫声,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仿佛揪了起来,身体在发烫,手却在颤抖。。。。。。。
“放开她”,我终于爆发了,是带着怒气冲着吕布喝道,而他丝毫理会我的哀思都没有,而是更加肆虐,残忍地玩弄田欣,她的鲜血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瘫痪动不了。我不能再这样看着,虽然我的武艺比不上田欣,往常也都是她解救我在危急关头,可是这一回我要去保护她,用手上的利刃去解救她,我紧走几步,从马背上飞向吕布,手上的利刃在风中嗖嗖作响,我索性地闭上双眼,面对着毫无悬念的战斗与其让他肆意地玩弄还不如冒死一搏,抱着求死的心叫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周围的秋风在自由地起舞,刮飞了几片飘零的落叶,一切都很平静,几滴带着热量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我知道那是鲜血,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可是我没有丝毫的痛楚,或许是怒意压制了理性在作祟。我希望我会静静地死去,我的双眼不听使唤地在慢慢地睁开,更看见一个令人吃惊的场面,那鲜血并不是从我的身体上流出来,我手上的剑硬生生地插在吕布的肩上,他的脸上除了恼火更愚者无法相信的神情,很快地放过垂死的田欣,集中精力收拾我。我冷不防被他挑开我手上的利剑,一把强有力的画戟猛地插入我的胸膛,那是一种冰冷的感觉,而身体上的疼痛却是火辣辣的,更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哇。”随着我的嚎叫,一口鲜血从我的嘴角喷出,而另一边的吕布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仿佛感到身体已经被撕裂一般。
我的意识在开始流失,但还是忍住疼痛挣脱开画戟,向后翻卷了几下,血从我的身体洒在大地上,我没有力气去想我会撑到多久,现在的我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在没有痛苦的摧残下结束生命。
一条绳索缠住了我的腰际,随着我的动作向着本阵方向飞回来,而绳索的那一头却让我震惊,是梁冰雪,不,在她的身后还有千万个济北的百姓,我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哥。”梁冰雪紧张地叫出声,试着唤醒我迷失的意识。
“大家。。。。。。。”我感激地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在这个古三国时代或许也算是一个不称职的统治者,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到处奔波、征战,没有时间去关心百姓的安危,真的想不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有百姓宁可遭受战争的洗礼也要拔刀相助,我现在还不能死,看着济北人民期盼的目光,我的怒意又一次爆发出来,我承认我没有高超的武艺,过人的智慧,但是为保护手无寸铁、无辜的百姓我都不敢舍下性命吗。
我被绳索重重地甩在了距吕布稍远的空地上,鲜血再一次飞溅出来,我勉强爬起来,用着深邃的眼神盯住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仿佛如地狱使者一样与吕布对峙着,风吹散我的发丝,给我蒙上了一种阴森的恐怖。
“死吧。”吕布咆哮了一声,急忙催动着马向我冲来,身后的几万士兵也跟着蜂拥地向我冲过来,他们必须要杀掉我,在他们心中我的气势足以叫他们感到可怕,所有的翼州兵都在我的压迫下失去了理智,连辨别的能力都被剥去,在我的眼中,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我只能对他们一笑置之。
“快撤吧,敌人已经上钩了。”一个亲兵对这麻木的张郃压低声音说道,张郃那呆滞的眼神却仍旧没有丝毫的生机,所有的话相信他也听不进去。
“快撤。”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了倒在身边昏迷过去的田欣,冲着身后的众人喊道。
那个亲兵听到了我的声音,轻叹了口气,一把勒住张郃的坐骑带着士兵向着护城河落荒而逃。
面对着对面千军万马的驶来,我却倒在了地上,大地上的草丛已被我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现在我只能安详地闭上眼睛,敌人的前方就是我们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已经完成了任务。。。。。。。
“哥,你不能就这样死去。”眼望着吕布大军杀气腾腾地冲过来,没有一个人敢冒险去营救我们,单单只有梁冰雪留下来,她哭喊地跑过来抓住我的手。
“傻丫头,快点逃命吧。”我有气无力地说,始终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
“不,哥,要走一起走,要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块。”她的声音颤抖地说着。
我并没有回她的话,只是一声不吭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看着吕布一步步逼近,很明显,他就是冲着我而来,而且意图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复仇。
梁冰雪吃力地搬动我与田欣的身体,无助地望着远去的济北士兵。突然一道人影从她的身后闪过,仿佛一阵风般将我们三人拉上他的坐骑,那种力道令人不可抗拒。他跨下马更是四蹄腾风,一刻也不耽误,飞一般地从原地消失,只留下被染红的草地和血腥的气息。
吕布惊异地望着刚才那一幕,更是咬紧牙关,只是相差毫厘就可以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铲除,心里是在难以平静。如狼似虎的翼州兵渐渐地放慢了脚步,迎面溃败的济北士兵早已消失在山隙。一直沉默的高览此时已经有着异样,毕竟他身为这支军队的主将。
“停止进军。”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号令。随着他的声音,吕布的目光也猛地瞄过来,焦急地发问:“为什么要停止进军,敌军已经没有退路了,前面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他声音在颤抖,肩上仍旧留有血迹,看起来伤势很重。。。。。。。
高览闷哼了一声,转过头,并没有回答吕布,而是一只手托住腮帮陷入了冥想,时间在飞快地流失。吕布更是瞪大了眼睛,在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想到门下家丁一个个惨死的景象,想到自己当年乔装混出代郡忍受的酸楚,一切都是刘备害得,想到这里,他重重地把画戟插在地上,长啸了一声,整座山峰开始动摇,回荡着他的愤怒。
“翼州的男儿们,我知道大家都想回家,现在只要我们将溃散的敌人杀尽,你们马上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吕布望着身后呐喊道。他的举动完全出乎了高览的意料,更博得众士兵的强烈共鸣。
“放肆,吕布,你要做什么,我在想我们的目标只是士徽,可是现在多出来一个刘备,他毕竟是先帝钦点的伏波将军,名列我等之上,这样下去会弄出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一向低调的高览现在根本不能够沉默。
“呵呵,以下犯上。”吕布冷笑地重复着刚才的话,突然他阴森地笑出来:“不论是官位多高,只要阻碍我吕布,我一样格杀勿论。”说罢,愤恨地瞪了高览一眼。
而高览自然是明白吕布刚才的一席话明明是在影射自己,警告自己,可是从吕布身上发出的气息足可以叫人不寒而栗,这几日的战斗中,他也看到吕布高深的武艺,这一次绝对是动了真章,必定会铲除阻止他杀刘备的一切障碍。老成的高览自然也只能忍气吞声。身后的翼州兵被刚刚的鼓舞忘乎所以,拿起手上的兵刃争先恐后地冲上前。。。。。。。
在战场中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带着我们三人穿过了一个又一个丛林,这根本不是回城的路,可是我现在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除了模糊的视线,就连辨别的能力也缺乏了,血一滴滴地洒在驶过的路上。
“壮士,我哥他现在快不行了,有没有什么办法。”梁冰雪很焦急地叫起来。可是他没有丝毫放慢速度。
一个阴沉的声音发自他的口中:“小姑娘,不用怕,他只是流血过多,等到了前面的山崖上去找一点止血药为他敷上吧。”话音刚落,他的坐骑黄鬃马突然猛地一跃,跳在了离地面数米高的山崖上,他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小姑娘,你抱住他们两个。”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梁冰雪还是听从他的吩咐抱紧了我和田欣。
那大汉一把提起梁冰雪的腰带,奋力向上一跃,众人立刻落到了山崖的顶峰上。
他没有一刻轻闲,立即为我宽衣解带,梁冰雪在一旁关切地望着一切,根本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他从腰间的葫芦中倒出了药粉敷在我的伤口,从自己的衣服撕下了块碎布包在上面,一边忙活,口中也不闲着,说:“以前我是山中的猎户,曾经被熊抓伤,那是的伤势比他还要重,用了药恢复几天就会没事的。”
“可是为什么你会舍命帮助我们呢,要知道被敌人捉住的话,你也会没命的。”梁冰雪很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猛地转过头脸看向梁冰雪,立即吓了她一跳,他的长相十分可怕,腮边长满长长的胡须,两个眼睛闪着精光。梁冰雪此时才开始刚才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时间看他的长相,况且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如果他想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就算求救也不会有人来。
可是他却用温和地声音说:“我名叫纪灵,使这里的猎户,刚才只是闲逛到这里,看到这个叫刘备的人面对着上万的敌人冲上来,也能临危不惧,深深令我敬佩,只是觉得他死在那里太可惜了。”
纪灵说到这里,我挣扎地爬起来,模糊的意识似乎还在告诉我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我要赶回战场去,脚下踉跄地走上几步,我仍旧想要继续坚强地挪动着脚,可是梁冰雪早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我冷漠地闭上了眼睛,想象着需诶那个残败的结局,任凭风吹动我的两鬓。
“哥,你醒醒,战事一触即发,胜败并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左右得了的。”梁冰雪脸上挂着泪水,我知道她的心在流泪,她在担心我,可是我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挺起身,向着她坚定地望过来,倔强地说:“我只要你给我送到战场,我绝不会扔下数万人的性命不管,我不会作逃兵,我让他们知道我与他们同在。”
“好。”这时纪灵有些赞叹地开了腔:“我又一次被你所打动了,我可以带你去。”
我冲着他感激地抱了抱拳,此时的无声更胜于有声,他拉住我的手,使我在马上勉强地坐稳。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这一次他带着试探的口吻对着我说。或许他还在抱着挽回我的想法。
对于他的好意,我只有回绝,轻哼一声,死而复生让我看穿了死亡,究竟这世上还会有什么让我动摇的呢。
伴随着马蹄声,梁冰雪的心揪了起来,她奔跑着,无助地冲着我呼喊我的名字,对于没有武艺的她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我默默祈福。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我的是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如果我看到的话,我向我一定会作呕。。。。。。。
济北的护城河早已填满了尸体,但到处都是百姓的尸体,他们在恐惧中死去,他们所信赖的官兵非但没有来救他们反而逃得远远。纪灵将马远远地停在山脚上,静静地看着场面上的一切,我运足了仅有的力气,冲着下面喊道:“吕布,老子在这里,你还要报仇么,我的项上人头等着你来拿。”声音不断地回荡着,隐隐还有了几声回音。
吕布突然地向着我瞧去,立即愣在一边,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单枪匹马地送上门,怒火有复燃了,容不下他太多的思考,喝令着士卒向我扑来。
“这位是纪大哥吧,我的命就全在你的手中了。”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任纪灵。可是我现在别无选择,我将腰间的长剑递向他。
纪灵接过剑,飞快地向中上来的一个士卒掩上一剑,那人立即一分为二。
“哈哈,果然是把好剑。”
对他刚刚说的话我一笑置之,废话,那是我从幽州一直带过来的。
剑锋冲着阳光显出诡异的光芒,他惊讶地看着剑身。道:“我救你一命,你赠剑给我,我们两清了。”说罢,豪爽地大笑几声。
喂,我只是借给你好不好,这次可赔大发了,那可是段昌在幽州花了很大精力锻造的青锋剑啊。
周围的翼州兵远远地围定我们,他们深知纪灵的戮力过人。就在这时吕布从远处走过来,战斗看样子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所有的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纪大哥,我们不要与他们硬碰,向着这个方向走,兴许我们有生还的机会。”我向东指了指,那里早就埋好了陷阱。道路我根本就是轻车熟路。
“好。”他爽快地答道,毕竟是我让他陷入了危机,我隐隐地有点内疚。
纪灵飞一样地奔出去,马的四蹄腾起细细的沙浪,更有吕布带着兵尾随在后,在这样的紧急关头,我的心都快蹦了出来。但还在期盼前面会有自己的战友等待着我们。
“前面便是我们布下的陷阱。”随着我的声音,纪灵明显地放慢了速度,最后停在路边,他转过马头望着逐渐逼近的吕布人马,感到有些无助,敌人的脸上都挂上了阴冷的笑,只有吕布严峻地追过来,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就在这两难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发了声:“纪大哥还等什么,跳过去吧。”或许是我自己想的简单了,方圆十几里都布满了我们的陷阱,但与其死在敌人的手上,还不如赌上一把,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纪灵更是要紧牙根,拽住缰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匹马立即纵身一跃,在空中如一颗流星划过,我闭上了眼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可是久久我没有任何感觉,似乎上天还在眷佑我,几次都可以叫我从死亡线中逃脱。
周围的山谷有了响声,翼州兵如排山倒海般跌进陷阱里,可是吕布仍继续地喝令着士卒追杀我,翼州兵只得小心地踏出每一步,他们无奈地又都转过头望向吕布,放慢了步伐,可是吕布完全被仇恨支配情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只近在咫尺却无法铲除那样的波动险些令人被怒火迷失自己。
“哈哈,吕布,记得你在洛阳有一次要刺杀我,可是被何进打乱了你全盘的计划,今天你本可以名正言顺地歼灭我,怎么又不敢了呢。”我仰天大笑起来,现在我的目的只为更一步激怒他。
“翼州男儿们,谁要是杀死刘备,我送他千两黄金。”吕布含恨地喊起来。手底下的士卒勉强在金钱的鼓舞下,赌上了性命,要知道千两黄金可以使他们下辈子都吃穿不愁。
惨象有一次演绎着,新冲上来的人们都落进了陷阱中,周围的威胁已经令他们步步为夷。许多翼州兵的死惊醒了其他人,他们更多只有呆呆地望向我。
“放箭。”声音从两边的密林中传来,是张郃的声音。立刻有数不清的箭贯穿了敌兵的身体,他们挣扎了最后一下,倒在了穴播之中。。。。。。。。
我心中慢慢地盘算着,这场战争到了尾声了。吕布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一下扭转了局势,他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还是向着我冲过来,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什么比消灭我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的身影闪的好快,径直地朝着我追过来,半路上竟没有踏上半个陷阱,我见他一步步地追过来,妈呀,怎么这时候没有陷阱出现,我心急如焚,吕布如死神一样狰狞着嘴角,而另一边的纪灵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如临大敌般对望着他。
现在我是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可是他并不是吕布的对手,如果没有奇迹的发生,我铁定会死在吕布的手上。
在浮想中吕布已经来到了近前,亮出了他特有的标志,方天画戟。
“呵呵,吕布你想取他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