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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了。�
莫天悚轻轻一叹,没有生气,也没有出声。
卓玛觉得很奇怪,收起笑容坐起来,轻声问道:“少爷,你伤心了?那我以后不问你这样的问题了。”
莫天悚一愣,除梅翩然以外,卓玛竟然也能从他的一个表情就猜中他的心事,心中一阵悸动,搂着卓玛躺到在床上,小声道:“不如让我敷衍一下你如何?”
卓玛摇摇头,手指从他身上一个疤痕移动到另一个疤痕,柔声道:“少爷,我们有的是时间,别勉强你自己,你已经勉强自己做过那么多事情了。”
莫天悚心中又是一阵悸动,苦笑道:“卓玛,你再这样,可能有机会我也无法下手杀你了。”
卓玛竟然还是不生气,笑着问:“杀不了我不是更好?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我即便是十恶不赦,至少对你是真心的。”
莫天悚心忖就凭你囚禁左顿和南无,豢养婴?就死有余辜,怕卓玛看出他的异样,低头道:“你说得不错,我不觉得随便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不想勉强自己才没碰青雀的。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也没有自己能做主的事情。小时候,爹不准我去玩,逼着我做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练习那些永远也练习不完的武功;大一些的时候,换成龙王来逼我,学那些永远也学不完的杀人伎俩,成天提心吊胆地防备别人的偷袭,连睡觉吃饭也不安生;现在是我自己在逼我自己,放下我喜欢做的生意来这里被你摆布;幸好还没有人逼着我去碰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所以我想把这一块留给我自己,选一个能让我心动的女人来上床,至少第一次是这样。”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诧异。他很少对人说心里话,此刻竟然对一个刚刚才认识的妖精说起从来也没有对人说过的心里话。
卓玛低声问:“梅小姐?”
莫天悚点点头,问:“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真不是飞翼宫的人?那你何须如此顾忌她?”
卓玛道:“她的确不是飞翼宫的人,但她师傅是。她曾经来飞翼宫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就认识了。她师傅是孟宫主也要顾忌的人,我自然不能不买她的面子。”
莫天悚又问:“那她师傅是谁?”
卓玛笑笑,爬起来道:“少爷,不仅仅是你有秘密不愿意别人知道,别人也有事情不愿意公开,有秘密不一定就会伤害你。你应该学会宽容,容许别人留一些秘密。别问那么多,好好睡一觉吧,我保证不在外面窥视你。”掀开被子帮他盖好,又帮他把夜明珠包起来收好,再亲亲他的额头,离开了房间。
莫天悚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喜欢卓玛了。忍不住要问自己一声,喜欢一个是夜蛾精的梅翩然还不够,还要去喜欢一个是栗鸢精?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无论如何,明天都要杀掉卓玛,这事不能再拖下去。
莫天悚伸手摸出枕头下的匕首,想着此事可能带来的后果,久久难下决心,可最后终于还是咬咬牙,拔出泛着寒光的匕首,刺在自己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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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兜圈
更新时间2011…8…25 8:00:37 字数:5818
莫桃被一阵吵架声惊醒,只觉得头疼得像要裂开,知道昨夜的酒喝得实在是太多了。睁开眼又感觉阳光刺眼得很,只好又闭上眼睛,大吼道:“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庄主,你醒了?”
莫桃的头还疼得很,以为是万俟琛派来伺候的丫头,也没多想,不耐烦地摆手道:“别管我,我还想多睡一会儿。你去叫外面的人别吵了,让人发烦。”放下手却碰着一个软呼呼的东西上,睁眼一看,却是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的姑娘,而自己的手正放在姑娘的胸脯上,宿酒立刻醒了一大半,一跳就跳到床下,外衣也没有穿,赤脚打开房门冲出去,大声吼道:“万俟琛,你给我滚出来!”
“莫桃,你可算是出来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呵斥,柳眉倒竖地林冰雁推开赤凤和红叶,冲到莫桃的身边,扬手将一大叠纸片丢在他的脸上。
莫桃被打得晕乎乎的,一时还不很清醒,看看周围,并非万俟琛的庄园,而是他们自己的住处,愕然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莫桃床上的姑娘衣衫不整地也走过来,紧贴在莫桃的背上,腻声道:“庄主,你忘记了,昨夜奴家就把你送回来了。”
莫桃大怒,脊背一抖,那姑娘立刻被一股大力推得朝后踉跄好几步,摔倒在地上,胆战心惊地叫道:“庄主!”
林冰雁冷哼一声,大怒道:“你果然是一个淫贼!”又是一巴掌朝莫桃的脸上扇过来。
莫桃偏头避过,虽然还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脾气却上来了,一把抓住林冰雁的手腕,冷笑道:“那你是不是也想上我的床?要不你来找一个淫贼能有什么事情?”
林冰雁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挣扎道:“放开我!”莫桃挑眉道:“你被淫贼抓住了,这么便宜就想走?”
跟过来的红叶和赤凤大叫糟糕。红叶过去拉拉莫桃的衣袖,低声叫道:“庄主,你弄疼林姑娘了。快放开。”莫桃这才松手,却已经在林冰雁的手腕上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痕。赤凤扶住林冰雁,劝慰道:“林姑娘,你别往心里去。我刚才就告诉你庄主昨夜喝醉了,现在他酒还没有醒呢。”
莫桃叫道:“谁说我喝醉了?”
林冰雁气得俏脸煞白,眼眶中蓄满泪水,却忍着没有掉下来,指着莫桃道:“好,莫桃,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和你再没有关系?”
莫桃冷哼道:“我以前和你有关系吗?”红叶急忙拉莫桃一下,气道:“庄主,你能不能不出声?”硬把他推进房间中,关上门。
莫桃进门就看见地上还坐着一个不知所措的陌生女人,脾气说什么也按捺不下去,过去一把揪起那女人,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她拎出房门,吼道:“回去让万俟琛立刻滚来见我!不然我让他家会喘气的一个也不剩!”扭头又看见林冰雁还在院子中,怒道:“林姑娘,你还不走?是不是真的想到我床上来?”
林冰雁的眼泪立流出来,捂着脸跑出去。赤凤不放心,也跟在后面跑出院子,出门就见罗天站在门口。林冰雁扑进罗天的怀里,大哭道:“罗大哥,我们走!”
罗天轻轻拍拍林冰雁的后背安慰她,不失一点礼数地对赤凤抱拳道:“打扰你们了。姑娘放心,我会照顾林姑娘的。”然后才带着林冰雁离开了。
赤凤撇撇嘴,嘟囔道:“装模做样!”回到院子中,关上院门。回身看见刚才那个女人正在穿衣服,红叶蹲在地上捡林冰雁丢出来的纸片,原来那就是万俟琛送过去的银票。
莫桃一见赤凤回来,就神色不善地叫道:“赤凤,你到我房间中来。我有话问你。”说完自己先回到房间中。
赤凤不敢不跟进去,进去就赔笑道:“庄主,我去帮你打水来洗脸啊。”说完想溜走。
莫桃冷哼道:“你给我老实坐下,别玩花样。今天不把整件事情解释清楚,别想出这个门槛。”
赤凤看看莫桃脸色,低声嘟囔道:“庄主,你不是说林姑娘和你没关系吗?干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气得莫桃伸手要打,可是手都举起来了,一看赤凤又委屈又不服气的神情,居然没有打下去,放下手哀求道:“我的赤凤姑奶奶,我求你把事情都说清楚还不行吗?”
赤凤一愣,笑笑拿过外衣伺候莫桃穿起来,细心地给他整理着衣服,低声道:“其实真的没什么。林姑娘说不要你假惺惺的显摆你有钱,所以早上就过来退还银子。我告诉她你还没起床,让她还给我,可她不信,也不肯把银票还给我,说是你没起床就要送到你的床头。你床上有个姑娘,我们怎么可能让她进来,于是吵起来了。”
莫桃没好气地道:“我还没问你呢,那姑娘是怎么回事?当我是什么,没见过女人吗?”
赤凤媚笑道:“庄主,那姑娘真不关我的事情,是万俟老板自作主张讨好你的。可惜他不知道我们的怒刀莫桃是个英雄,怎么会喜欢那样的烂货?不会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推着莫桃坐下,又拿鞋子来给他穿上。
莫桃听得很不是滋味,悻悻地道:“不是你去给万俟琛胡乱出主意,他怎么会想到讨好我?你昨夜怎么也不帮我拦着那女人?”
赤凤笑道:“天地良心,我拦了,没拦住。她一定要上你的床,我也怕坏了你的好事。”
莫桃自今仍是童男,却几次三番被程荣武和林冰雁叫做淫贼,听赤凤一说脾气噌的又冒出来,忍耐不住,一把揪住赤凤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当大红。说,你这样帮忙万俟琛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们自己下贱也就罢了,还把人人都想得和你们一样下贱!以为谁都吃你们那一套吗?以后你还要发浪,别当着我的面!”
赤凤恼了,涨红脸道:“我在你眼里屁都不算,竟然还有颜色,我还以为是透明的呢!你自己是死人吗?你自己都让那女人上床了,凭什么怪到我的头上来?我是让万俟琛准备三万两银票给你,但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笨,这样就拿去给林姑娘了?”推开莫桃,气冲冲地走了。
莫桃也是气得狠,一掌将屋里的桌子拍成一堆碎木片,拿出大刀来到院子中狂舞起来。
正房的门忽然打开,文玉卿走出来,挥舞拐杖打过来,怒道:“莫桃,你太不象话了!喝得烂醉如泥才带着一个妖精女人一起回来,早上一起来就乱发脾气,我忍了你一上午,现在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莫桃本就在气头上,管不得文玉卿是什么人,反手一刀就将文玉卿的龙头拐杖劈成两半,爆喝道:“老太婆,我也忍你很久了!”
把院子中所有人都吓懵了,一时间鸦雀无声。要知道周围全是识货之人,莫桃手里的大刀刃口已经被他自己磨去,而文玉卿的龙头拐杖乃是镔铁打造的,这一刀全凭莫桃的手劲才能有此效果。幸好莫桃自己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效果,更知道他从前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这是他仅仅才练习过几次的天一功的功劳,心中的震撼比任何人都大,同样也吓懵了,没有再继续下去。
文玉卿脸色惨白,半天才伤心地道:“罢了,罢了!看来我这个老太婆是老了。”丢下两截断拐,脚步蹒跚地朝屋子里走。
莫桃冷静不少,也丢下大刀,想追又没敢追,不安地叫道:“老夫人。”
文玉卿回头苍凉地笑笑:“你放心,我留下是等真真的。等真真回来,我就离开,以后不妨碍你。”
莫桃更是不安,小声道:“老夫人,我是气胡涂了,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啊。”
文玉卿摇头道:“放心,我年纪一大把,已经老得没力气来生气了。你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没理由生你的气。”
莫桃原本就没有莫天悚能说会道,这下有点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赤凤见状也顾不得自己生气,忙给红叶打个眼色,自己上前去扶着文玉卿,笑道:“老夫人别和庄主一般见识啊。他的脾气是那样的,要不别人也不会叫他怒刀。一发起火来,什么长幼尊卑就都顾不得了。估计此刻阿虎和阿豹接着真娘也快到了,你这样,真娘看见该心疼了。”
红叶则来到莫桃的身边,正要拉他,就见他的衣服上又渗出血迹,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又把伤口弄裂了。我看你这个伤是好不了了。来,到房间里我给你换药。”
文玉卿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回头看见莫桃衣服上的血迹,心中也是不好受,长叹一声,被赤凤拉进房间中。
同时,红叶也半强迫地把莫桃朝房间中推,没进门就看见一地碎木片,摇头失笑道:“庄主,那桌子也惹着你了?算了,到我房间吧。等一会儿我收拾好了你再回来。”
推着莫桃来到自己的房间中,几下收拾起桌子上正做一半的新衣服,把莫桃摁到椅子上坐下,手脚麻利地拿来药物帮他重新包扎好伤口,又拿来衣服帮莫桃把沾上血迹的衣服换下,打水来帮他洗脸。见莫桃一声没吭,她也不出声,一切弄完以后才小声问:“庄主,我帮你梳头好不好?”
莫桃点点头,叹息道:“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吗?赤凤怎么会如此去帮万俟琛?她要帮万俟琛,也该自己想办法让少爷改变主意,不该拿我和林姑娘来作弄啊!”
红叶拿着梳子帮莫桃梳头,忍不住笑了:“庄主,你刚才就是这样问赤凤的?难怪她也会发脾气了。你啊,难道就一点不明白赤凤的想法?”
莫桃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比这过分多了,不禁有些后悔,莫名其妙地追问道:“赤凤有什么想法?”
红叶幽幽一叹,摇头道:“赤凤真是白在你身上用那么多心思了。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们三兄弟之中,少爷的心思最细,但从来不拿我们这些人当人看,不会为我们花心思;狄少爷呢,自己的主意拿得定定的,心里明明只有真娘,却是三扁担也打不出个屁来,看着就让人着急;你啊,最过分,是属炮仗的,碰一下就炸!”
莫桃窘迫地低声叫道:“红叶,赤凤究竟有什么想法?”
红叶放下梳子,在莫桃对面坐下,忽然岔开问:“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些东西来吃?”
莫桃摇头道:“我现在没胃口。你快说赤凤究竟有什么想法吧。”
红叶笑笑,看着莫桃道:“你真要知道,不后悔?”莫桃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会后悔?”
红叶低低一叹,摇头道:“像刚才那番话,对着少爷我绝对不敢说。但是你和少爷不同,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就会成为负担,还是不知道的好。”
莫桃一愣,猜着三分,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赤凤为我才去帮万俟琛的?可是她这样做是在害我,不是在帮我。还是你好,你就不会胡乱给少爷惹麻烦。出来后我才察觉,你对少爷真好。”
红叶苦笑道:“你猜你若是去对少爷说我对他好,他会怎么说?他一定会告诉你,我是不得不这样做的,因为我怕步上吴妈的后尘。”
莫桃又是一愣,中气不足地道:“少爷没你说的那样爱猜疑人。”
红叶深深吸一口气,长叹道:“恐怕他比我说的还要爱猜疑人呢。庄主,你还想知道赤凤的想法吗?”
莫桃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红叶缓缓道:“赤凤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今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你在一起,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莫桃不免又是一愣,更是胡涂了,看着红叶等她解说。
红叶叹息道:“这道理实在是太简单了。赤凤知道你一点也不喜欢她,不敢奢望你能要了她,可她越见你越是无法自拔,也就越是痛苦,所以今后不愿意再看见你。你早晚都会回幽煌山庄,赤凤要永远不见你,就只有离开九龙镇。可是她是十八魅影之一,不是自己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莫桃很是感动,避重就轻地插言问:“龙王不是说到了一定的年纪,你们想离开就可以离开吗?你不是就离开了吗?”
红叶摇头道:“那只是龙王的漂亮话,谁信谁倒霉。我也不算是真正离开,还不是和你们在一起?我们大家反正也是在孤云庄长大的,离不开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这次赤凤是真的非常想离开。若是她不想送命的话,就要找一个靠山。赤凤找的靠山就是少爷。”
莫桃终于明白了,愕然道:“原来赤凤怂恿万俟琛求我去劝少爷改变主意,改做妓院和赌场生意,乃是想自己留下来帮少爷看管这里的大摊子。说来说去她还是为了她自己。不过她的这个圈子可兜得真大!”
红叶道:“少爷那么精明,赤凤的圈子不兜得大一些,他要是看出赤凤的用心,即便是弄跨晋开,也不会把这里交给赤凤来管。就算是兜这样一个大圈子,赤凤也依然是一点把握也没有。而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弄妓院赌场,少爷会用赤凤来管事吗?他要么就用老夫人那样的亲信,要么就会用好控制没武功的一般人。只有妓院和赌场这类的产业,才需要一个像赤凤那样文武全才的人物去镇住场子。现在你知道赤凤的想法了,打不打算帮赤凤呢?”
莫桃急忙道:“我当然会帮赤凤,虽然我不赞成少爷碰赌场和妓院,但我一定会帮赤凤的。”
红叶苦笑,幽幽地道:“你肯帮她,是不是也想她快点离开你呢?”
莫桃急忙又道:“当然不是??D悄愕囊馑际俏也桓冒锼?磕俏也话锼?昧恕N冶纠匆裁挥幸坏惆盐漳苋暗枚?僖?6?医??膊皇浅运氐娜耍?僖?膊皇撬荡?嫠??艽?嫠?摹!
红叶摇摇头,又幽幽地道:“你知道赤凤有事情也不帮忙,是不是因为赤凤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莫桃的头立刻疼得厉害,忍不住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满意?”
红叶叹息一声,浅笑道:“所以,庄主,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也会后悔。”
莫桃不禁又想起自己的“本相”,顿时垂头丧气的,默默无语。
红叶又笑道:“庄主,反正此刻少爷也不在,你别想赤凤的事情了,还是好好琢磨一个好办法出来,去哄哄林姑娘。我看她今天是被你气得够呛,说不定就投到罗天的怀抱中去了。”
莫桃嘴硬道:“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哄她?好心好意拿银子给她,她到还发脾气了!”
红叶失笑道:“我的庄主诶,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当然要去哄她了。你若是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在大清早从一间屋子中出来,你会怎么想?你说我若是接到别人莫名其妙突然派人给我的大把银票,我又会怎么想?我一定会想啊,这人真要做好事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不是明摆着沽名钓誉吗?有钱就了不起吗?”
莫桃不服气地道:“可是我昨夜的酒喝得太多,我敢肯定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又不懂医,怎么知道该买些什么药品才有用?自然该把银子给她,让她决定了。”
红叶摇头大笑道:“原来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