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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天才,可以教大家一起玩,这要比历史提前几千年把麻将传入中国,后人或许把我作为麻将的始祖。嘿嘿,有了麻将我也不会因为没有钱而混进兵营吃大锅饭了,真是名利双收的好提议,等到了辽西一定要推广。
“报主公,张纯率军撤离辽西,掉头向西南方而去,以小人看似乎去了白檀。”
“白檀?”我几乎与刘晔异口同声地喊出。。。。。。。
白檀
“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要以往常,那群贼寇又出来挑战了。”张飞百无聊赖地说道。
“报将军,张纯提兵十余万奔白檀而来,先已离我军三十里外驻扎。”
“好!总算有仗可以打了,先打他个人仰马翻,他们远道而来必定身体疲惫,现在正是好时机。”
“可是如果调走部分军队,必然会开一个缺口,到时放黄巾贼出来,必然威胁柳城。”
“如果不速去大退张纯,等他调整好士气,定然会与黄巾贼内外夹攻,到时不是输得很惨。”这下可使张飞犯了难,而面前亲兵也默不吭声。张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收回了目光,哼!我一堂堂左将军还要依靠小校给我出什么主意,真是极大的讽刺。张飞起身走出帐外,部署起来,决定夜袭张纯营帐。
白檀内
几名黄巾贼重要将领躲在一间木屋中商议,管亥首先扫了一眼众人冲着严政道:“兄长不要小瞧幽州人马;上一次在卢龙,那幽州兵险些要了我的命。
”不是幽州兵厉害,而是刘备很厉害,短短时间可以令手下队伍变得这么强悍,但这一次看他怎么保住柳城。”
突然,管亥急切地冲着严政发问:“兄长,你的意思?”
严政闭着眼睛悠闲地喝了口茶后,说:“张飞虽然没有什么谋略,但他绝不会等着敌人去杀。”
“你的意思难道。。。。。。。”管亥非常惊异地看着他。
“不错,张飞一定会与张纯拼个你死我活,这样,趁着外面幽州兵稀少时,攻破张飞的防线,直取柳城。”
管亥想了一会,不疑地问道:“我们既然与张纯同盟,现在又要这么做,似乎很不地道,况且,就算我们攻破防线逃出白檀,以我们的兵力也未必攻得下柳城,据听说,廖化带着兵屯占柳城。”
严政大笑起来,使管亥更加疑惑地看着他,严政缓缓地说:“刘备新任幽州牧,而刘焉刚弃柳城,柳城中百姓未必肯服刘备,那廖化一边还要治理柳城,一边还要打退我们攻城;我们兵少,但廖化恐怕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说罢,严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管亥的肩,用主帅的口吻说道:“管将军,我一直都在看好你,知道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指挥能力更是百中无一,希望在这一战中,让那些幽州小儿看看,我们的胡须是拔不得的。”
“是。”管亥仿佛被严政的一席话彻底地“催眠”了,顿时,全身振奋起来,高亢地喊道。。。。。。。。
傍晚,张飞点齐了人马向着张纯的阵营方向冲杀过去,或许张纯的军队因几天的奔波劳累,全部都钻进营帐中酣睡起来,张飞带着兵很顺利地闯进敌营中,张飞向后面的幽州兵喊道:“你们准备火箭,烧了他们的营帐。”说罢,又冲着周围道:“剩下的随我去生擒张纯。”说罢,向着主帅的营帐奔去。
随着几百支火箭发出,面前顿时一片火海,不断地转来哭喊声,幽州兵堵在寨门扣狙击着跑出营帐的敌兵。另一边,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正在熟睡的张纯,猛地坐了起来,突然,张举提着剑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道:“圣上,我们被幽州兵给阴了一把,圣上快撤,,末将愿护送圣上退回渔阳。”正说着,营帐一阵摇晃,最后从屋顶掀开,只见张飞手里握着营帐一角,吼道:“果真在这里,反贼,我看你往哪里逃。”
张纯两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张飞,难不成张飞一人之力竟把整间营帐给掀开。突然,张飞暴喝一声,伸出蛇矛向着张举刺去,张纯暗中窃喜,原来张飞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是主帅,两人都身穿着布衣,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张纯。张举眼看着蛇矛从上向自己刺来,情急之下,将剑抵住矛头,而躲在一旁的张纯趁着混乱,溜了出去,捡起把剑砍翻一个骑兵,夺下马匹,扬长而去。正在拼杀的张飞顾及不到张纯,看着他夺下马,连忙朝身后士兵喊道:“拦住他。。。。。。。”可“拦”字刚一出口,张举跳将上来,照头挥剑便劈。
张飞一翻身下马,躲去张举的杀招,而张飞的坐骑却被他一分为二。张飞顿时勃然大怒,刚刚的一分心,险些要了他的命,他扔掉蛇矛,从腰间拔出一把利剑,轻轻一挥,一道青锋显出,张飞看了一眼,道:“果然是好剑。”此剑正是段昌所锻造,至今还没派上用场。
张举得意地看着自己刚才的“杰作”又快速地向身后瞄上一眼,张纯已经跑远,消失在山谷中,张飞飞快地舞者剑刺向张举,张举咬着牙吃力地挡下张飞几招,但同时身上也挂了几处彩,鲜血染红了衣服飞溅出来,他冷视着张飞,想用最短的时间捕捉到对方身上的弱点,然后加以攻击,而张飞也同样地抱着这种想法,两人静静地僵持起来。
烈烈地风在他们的身旁肆虐地刮着,掀开了他们的衣角,两人都全然不顾地在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兵败如山倒,随着张纯大军的惨败,越来越多的幽州兵围了上来,场面上一片狼藉,顿时,张举心中发毛,更加握紧了剑柄,张牙舞爪地冲向张飞,张飞看准时机猛出一脚,踹在张举的胸口,张举们哼了一声如泄了气的皮球,直挺挺地飞了出去,一连撞断几棵树,最后倒在了两丈多远的石块旁,而且清晰地听见肋骨折断的声音。
张飞慢慢地走了过去,将剑指向张举的脖颈处,没有言语,正在这时,一个小校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冲着张飞几乎带着哭腔说:“将军,黄巾余党带兵连夜突破我军防线,向柳城奔去,小人带兵围剿不当,愿意领罪。”
“什么。。。。。。。”既然是连夜突围,必然贼兵心中早就设好了这个套等着自己来钻,但是如果再叫自己做出一个选择,怎么也不会傻到去抵抗内外夹击,还是这种结果,看来黄巾贼果然不好对付。
“收兵撤回白檀驻扎。”
“将军,这个人怎么办?”亲兵指了指奄奄一息的张举。
张飞眼球转了转,诡异地笑道:“不去管他,听说这附近常有熊出没,他迟早会成了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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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遇周仓 看张角
更新时间2011…8…22 16:53:53 字数:14339
夜深时分,柳城内传来几声犬吠,也许此时有很多人进入梦乡,等待黎明前的曙光,可是议事厅的灯光却是在彻夜明亮。。。。。。。
“将军,这个是本月城内的犯罪记载。”亲兵呈上来一个小册子。
“什么?这么多。”廖化失声地喊起来。
“将军,这个是镇压城中富豪暴动,我军损失的记载。”又一个亲兵跑了进来说。
“。。。。。。。”
“将军,这是城中库存清单。”
“。。。。。。。”顿时,廖化晕倒在地。
“将军,黄巾余党在离城四十里下寨,已构成威胁柳城之势。”猛地,又一个士卒冒失地闯进来,此时屋中已经人满为患。
“吩咐下去,这几日禁止城中居民出城。”
“可是这样,民怨会越来越多。”
“不去管它,并命人速去代郡搬兵剿杀叛贼。”廖化显然是急了,毕竟他是一个粗人,哪有一个粗人懂得管理治安、政治的。
“是。”。。。。。。。
我慢慢地带着兵向柳城赶去,当日刘晔早已料定黄巾贼肯定是借着张飞与张纯激战的机会来冲破设下的防线,攻打柳城。虽然是赶往柳城,但心早已不知不觉地悬了起来,我似乎已经嗅到了周围血腥的味道,我看了一眼众人,都一个个沉着脸,不经意带着迷茫,是的,对待一无所知的战斗,自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任谁多少都带着恐慌。但是我现在只想大骂一句:妈的,可恨的黄巾贼,柳城还有我埋下的金银珠宝呢,廖化一定要坚持住,那可是我的私房钱啊,我瞒了甘倩可都一年了,容易吗,就凭这份良苦用心,廖化,你一定要挺得住,等着我。。。。。。。
风吹落树叶,没有了动静,只有刘晔悠悠地说,还不时地看向我“主公,洛阳有了动静,汉灵帝驾崩了。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两党闹得不可开交,何进派郑泰领兵要进宫诛杀十常侍,但十常侍挟持了汉献帝刘协,使郑泰不敢入宫,只得派兵围住皇宫,十常侍特致函求主公提兵入京。”
真是什么时候乱,什么时候出乱子,那柳城就等于拱手让给黄巾贼了,我那私房钱啊!呜呜呜。。。。。。。
“主公。。。。。。。”刘晔轻声地说:“不如赶往洛阳。”
“什么,叫我赶去洛阳,那何进可手握天下兵马,我怎么是他的对手。”
这回刘晔却没有言语,只是命令大军继续前行,半晌,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冷漠的眼神仿佛不认识我一样,缓缓地说:“主公,有些事并不可依赖别人,作为一个统治者,要打下整个江山,不是去作言听计从的傀儡,一定要有自己的决策。从现在起主公要自强,是赶往柳城还是回洛阳请主公速速下命令,三军将士都在等候主公的调遣呢。”
我静静地听完他的话,才发现我终于所有这一切看似做对了,然而却完全相反,其实所有我全错了,我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来到这个古三国时代才发现自己仍旧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和武艺,我太依赖他人了,并且我太高看自己了,这虽然是我向往的三国时代,但我却没有曹操、刘备、诸葛亮的能力去改变它,我身为一个统治者却未做任何决断,所说要为自己打拼出一条路,然后问鼎中原,一统天下的计划难道会化为泡影,不,绝不!从现在起我可以做出第一个决策。。。。。。。
我握紧了刘晔的手道:“谢谢你,让我找回了我自己,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傀儡了,我是一个乱世枭雄。”我调转马头面对着身后数万名幽州将士,看着一个个宏伟的英姿挺立在风中,我厉声喝道:“幽州血性男儿们,我现在就带领你们杀尽贼寇,保我家园。”话音刚落,地面上沸腾了起来,从地面上爆发出无数刚毅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喊道:“杀尽贼寇,保我家园。”声音如滚滚而来的洪水,犹如气势磅礴的山峦惊天动地。。。。。。。
黄巾贼军营中,此时,正是灯火通明,严政与管亥正盘算着夜袭城池,突然亲兵来报:“刘备率军五万赶来,里我军四十里安营。”
“好家伙,五万,这回是倾巢而出,意在与我等决一死战。”管亥显然被数字吓了一跳。
“恩,按照推算明日就会赶到这里,必须提前作出准备。”
“那柳城坚固得水泼不进;火烧不进,如何破城。”管亥焦急地说道。
严政沉默不语了,这下轮到他犯了难,长此以往,粮食肯定会消耗尽的。管亥也不做声了,倘若要是寻常的兵家战术、排兵布阵,他很内行;而真正的计策自己一介武夫根本一窍不通。
过了半晌,严政道:“管将军,我在想就算我们攻陷了柳城,那刘备大军也难以对付,不如。。。。。。。”
“不如什么?”他的话显然是吊起了管亥的胃口。
“就地杀散。。。。。。。”话音一出,管亥跌坐下来,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先前被张飞困山,现在军中不到二万人马,凭什么会战胜五万强悍的幽州兵。
严政大笑起来,道:“如果我没有料错,张飞也正在赶往柳城的途中,也好,这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啊!”管亥不由得惊呼一声,加上张飞可就是六七万以上,再加上他新收编的三万黄巾兵就是十万之多,再加上弩车等高科技军械,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严政压低声音对他说:“你、我各领一军埋伏在城旁边的左山和右山,明日傍晚我们火攻刘备,定会全歼刘备。”
“可是,严将军怎么肯定刘备不会进城呢?”
严政笑了起来,说:“第一,张飞出兵卢龙、白檀必然空虚;第二,刘备急于剿灭我军必然追赶;第三,刘备军行动迟缓,想必洛阳有事。有这三点就不信敌军会入城。”
管亥愣在那里,而内心深深地折服眼前这个可怕的人。
无数幽州兵火速地赶往柳城,气氛愈加的沉闷,每一个幽州男儿的脸上都透露出紧张、严峻的表情,我端坐在马背上观望着全局,而即将面对的结果却是如此渺茫,很可能战事一触即发,在这样的形势下,心情又怎么不会焦虑呢。
“主公,我军途经广阳城,太守张翼率部在城下迎接。”亲兵来报。
“恩,知道了,命全军休息。”
“是。”
朱然、关羽引五十名骑兵陪我赶到广阳城,果然,那里早有人在列队排开,张翼走出来帮我拽住缰绳,扶我下马,道:“主公何事劳师动众?”
“当然是剿灭黄巾残部,已绝朝廷之患。”我故作轻松,轻描带写地说道。突然,发现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人在张翼身后,用眼角瞄向我,我连忙问道:“此人是谁?”
“回主公,此人乃广阳城主薄郭攸之。”恩,好像是个人才,我没有理会张翼,指着郭攸之道:“以后定要辅佐张将军将广阳治理好,有些选拔人才或治安之事,无需报知张翼,你可决断。”
“是,小人谨记。”
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再言语什么了,连忙命关羽带着人马赶向柳城。。。。。。。。
“报大人,廖化将军来信。”一士卒从远处飞快地赶来,并呈出信函道。
廖化给我来信,他不忙于驻守柳城,抵抗黄巾余党的进攻,怎么有闲情为我舞文弄墨了,我心中泛着疑惑时,刘晔勒紧马脖来到我的身旁道:“这肯定是廖化遇到难缠的麻烦,请主公决断。”
我展开书信看了一遍,果然被刘晔料中;黄巾余党昨夜突然在柳城外消失的无影无踪,廖化未敢轻动,发书给我请求我的决策。
“有这等怪事,子阳,这该如何是好?”我犹豫不决,向在旁的刘晔提出来求救。
“主公,这正是一个历练自己的好时机,应该就从这一战开始,主公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哼,净是风凉话,我都佩服我请的这些军师,荀湛是一个胆小鬼,陈登净爱冒风险,而这个刘晔更是一计不出。我大喝一声:“停止进军就地安营扎寨。”声音刚落,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又停止前进了,才走了多少路啊。”
“唉!看来主公指挥的不怎么英明,这次弄不好会葬身他乡。”
。。。。。。
我听到这些话,肺都快气炸了,连忙聚集战将展开商议。看来众人默不吭声,早就知道他们这些武夫什么计也想不出来。
我说:“诸位已知黄巾余党动向不明,一夜之间拔寨而走的消息吧。”
。。。。。。。早就知道他们没什么反应。唉!
“昔日跟随刘焉驻扎柳城时,知晓那的地势,周围多是密林和山峦,开阔地很少,我料定黄巾余党他们并未走,而是在那等着伏击我们,我们一到一定会将我们一网打尽。”
朱然第一个跳起来,道:“主公,命我领一支军队从山脚上山,必会将管亥人头献上。”
“不。”我一口回绝了,匹夫之勇啊,这么多群山、密林,你怎么会捉到管亥他们的动向呢。我缓缓地说:“我心中早已成竹在胸,但尚缺一人敢去冒险。”
我环视了一下众人,诡异地笑着说:“周仓是刚刚回来的,重任就交给你去办了。”
“啊。”。。。。。。。
“什么嘛,让我进虎穴去当诱饵,那不是等于去送死一样。”周仓端坐在马背上嘟囔了一道,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柳城城前,听从我的吩咐,不对早已患处了帅旗,嘿嘿,记得书中曹操第一次派刘岱攻打徐州时用过这一招,不过被刘备识破,今天我也用他一把,看管亥你们上不上当。
周仓冲着身后大喝道:“安营扎寨!”顿时底下又是议论纷纷。
“啊!不进城啊,离城池都这么近了,还不入城休息!”
“是啊。明日弄不好还要和贼兵决一死战呢!”
周仓厉声喝道:“不准议论!还要多建五里空寨。”
“什么。。。。。。。”底下的士兵更加地抱怨起来。
看到这一情景,周仓铁青的脸立刻涨得通红,高举着剑厉声喊道:“这是主公下的令,违令者斩。”正说到这,一士卒匆匆赶到,说:“远处传来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
“准备战斗。”周仓一声咆哮,众人立刻排好阵型。
此时已是黄昏,过不多久,从夕阳的余晖中,慢慢地显出身影,周仓忍不住大叫一声:“啊,是张飞将军。”
张飞遍身鳞甲,手握铁脊蛇矛,虎着脸,一副要将人生吞的模样粉尘扑扑地来到周仓面前。
周仓双手抱拳道:“张将军怎么赶来了?”
“我是怕柳城有失才赶到,嗯,看样子好像平安无事。”
“将军赶紧去回放卢龙、白檀两地,或许管亥去了那儿,那形势对主公来说就不利了。”
“嗯!周将军保重。”张飞转过马头指挥着军队,原路返回。
周仓看着张飞远去的身影,换出一脸严肃的表情,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卷入这场战争,并不是他急予求功,而是他早已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对待一无所知的结局,他愿意一个人去面对。
这时,亲兵又匆匆地跑来,道:“廖将军带着人马来探望全军。”
“知道了。”
周仓来到营帐时,廖化显然早就等了半天的样子,冲过来。两人互擂对方一拳,各自笑了起来。
廖化环视一下周围,奇怪地问:“大哥,怎么主公不在这吗?这为什么会有主公的帅旗,我是在城头看到主公的大旗才赶里迎接的。”
“这时主公的计策。”
廖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接着说:“大哥为何不率领士兵入城呢,行军几日,士兵都疲惫不堪了。”
周仓没有理会他说的,径直道:“主公让你速去治理好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