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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龙
这几天这够背的,刚出虎口又被廖化捉来给我上一节生动、形象的“人生课”。
“大人,没有美女,也不用去死嘛,随便找个豆腐撞上去不就得了,再不行就找个面条上个吊。。。。。。。”
“。。。。。。。”
“我知道了,大人是耐不住寂寞,想找个妞是吧,可也不必去贼窝呀,听说辽西也有很多风尘地方,像什么丽春院了、望春楼什么的。。。。。。。”
看着廖化苦口婆心地对我“教导”,我这个人非常注重回报。爆发吧,我的小宇宙,“天马流星拳”,“钻石星辰拳”,“佛山无影脚”,“小李飞刀”,“凤凰死亡拳”,“如来神掌”,“葵花点穴手”,“无敌激光炮”。。。。。。。打不死你个贱人,我刘备就白混了。哈哈。。。。。。。
傍晚,在营帐中,廖化捂着被我打肿的脸,对着我激动地说道:“大人,您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陈登刚刚调来张飞攻打卢龙,大人正好督战,近几日,我在附近观察敌人动静,知道贼兵每过三个时辰会换一批弓箭手,以保持体力,我们插换人的时候攻进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恩,廖化果然有独到见解。”不过我好像忘了什么,对了,公孙越正等着我去救,不为别的,也为那个美女,光顾着逃了,根本都没问那个美女家住哪里,腰围多少,喜欢什么颜色,。。。。。。,唉,失败。
我唤来士卒吩咐道:“你火速去一趟代郡,叫陈登派兵去救公孙越,说是本大人的意思。”士卒应命下去了。
清晨,一士兵匆匆跑了进来,道:“大人,张将军率兵两万赶来。”天啊,我来三国时代,这些日子,就没睡过好觉,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士兵在鬼叫。我起身叫他帮我穿好衣服,然后叫他唤来张飞。
不一会儿,见张飞走进大帐,待他坐定后飞快地向他扫了一眼,看到他正摩拳擦掌,眼睛露出杀气,这是一般人所不能比及的,这叫我感到有些欣慰,问道:“贤弟,此来有没有带来巨弩过来。”
“是的,陈登叫我带来三十架巨弩助战。”
“好,一切战前准备听廖化调遣。”在我心目中廖化虽然只是出了名的武夫,不过经过这几日勘测与摸索,我相信他一定会带领着大军突破卢龙。
“是。”
我环视了一下众人,摆了摆手,众人都会意地一个接一个离开了大帐,大战即将来临,感觉得到空气中都透出了紧张的快节奏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卢龙一带被连绵不断的山峦紧紧地包裹住了,两岸山气缭绕,成了卢龙的天然屏障,乍一看,仿佛像一面城墙,两岸的山隙成了一个山间小道,进军只有那可以攻进去。果然是个好地方,我想神仙也攻不陷它。
“大人,现在是时候了。”廖化指了指两岸的贼兵。
我放眼望去,果然那些贼兵在山顶晃来晃去。我镇定了一下情绪,说:“不急,把三十架巨弩抬出来,张飞,你带步兵从右侧爬上来。”
“是,大哥。”
哼!我要学习一下布什的“震慑”。命令道:“巨弩准备,一,二,三,发。”瞬间上万支巨箭朝着山顶上的贼兵袭去,贼兵顿时被这冷不防地巨箭险些全军覆没。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命令道:“廖化,你带领弓箭手一边向前突进,一边向两岸自由散射。”
“属下领命。”
看着山顶贼兵狼狈的样子,心中还是不怎么爽。
“投石准备,一,二,三,发。”刚刚受到巨箭的挑衅,贼兵早已是怒不可遏,一仰头,迎面又飞上来大石块。。。。。。。。
“兄弟们冲啊,名利就在眼前。”随着廖化一声令下,凌乱密集的箭雨射到山顶,经过一连串的进攻,山顶守军所剩寥寥无几。
“将军,张飞带人爬上山顶,正向这里冲过来。”贼兵飞快地回报着外面的战况。
管亥一听立刻大惊失色,但还是故作镇定道:“慌什么,听着,所有兄弟们上去顶住,誓要把山顶夺下。”
“不行啊,将军;刘备不知带了什么武器,巨箭、石块漫天乱飞,我们发动了几次进攻全都被打了回来,而幽州兵人数胜于我们,不如先撤回白檀再做打算吧!”
一听到撤退,管亥几乎是拍案而起大骂起来:“混账,如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誓与阵地共存亡,不想留下的各自逃命去吧。”话刚说出嘴边,亲兵一溜烟跑了出去,而后门外传来他声音:“大人多保重,小的再也不能侍候将军了。”
“靠,这么没义气,TMD,白养活你们了,等等,我刚才也是说说而已,。。。。。。。”
山顶上,张飞挥舞着腰刀一连砍翻数十个贼兵,幽州兵在张飞的带领下,士气无比高昂,势如破竹地攻入卢龙。。。。。。。。
“骑兵们,随我一同冲进去。”哼,好戏总不能被你这个大头鬼抢去风头吧,我指了指山隙,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杀红了眼,我也不失时机地发出号令,身后涌出数不清的骑兵冲了进去。。。。。。。呵呵,局势看来有一边倒的趋势。
“幽州兄弟们,随我攻陷卢龙。”廖化也挥起刀向后大喊起来。曾在电视是那个看过枪击电影,不过今天看这弓箭也不比火枪差到哪去,都是未先到而杀之,假设弓箭是火枪,那我这巨弩是什么,难不成是火箭炮。。。。。。。
战火照亮了整座山,地上混乱地排列着倒下了尸体,血从山涧的一角留下来,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同伴留下的。。。。。。。
傍晚,我坐在贼首的宝座上,哇,这种感觉真是舒服。可是在这些的背后都是用无情地杀戮换来的,从这一战起我感到我的人生在改变,从前的懦弱、胆小现在荡然无存,我的心现在变成了铁石心肠,在战场上我知道如果你有着一丝恻隐之心,敌人就会要了你的命,想想这一切真的是可悲,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战争所逼迫。
张飞从门后闯了进来,冒失地说:“大哥,缴获物件清单已经列好。”
“念!”这个大头鬼别是又贪污了我几十万两黄金吧。
“缴获黄金三万两,白银四千两,美女两人,马匹三千匹,兵器不详,大哥你看这美女。”
“都给你,我一个也不留。”我冲着他吼道,靠,瞧你那点出息,一说到美女,眼睛都发光,这整个贼窝就俩女人,不是军妓,是什么,这时候又没什么防治措施,万一得个什么花柳病,下半生就等着哭吧。
这时,廖化从门外走了进来,说:“大人,据探马打探得知朱俊也生擒张角,现在正向洛阳赶去邀功,陈登的意思是把朱俊截下,若让他回了洛阳,洛阳马上就会派人打探皇甫嵩和卢植的消息。万一走露什么风声,很有可能被立为以下犯上的罪名,灭九族。”
我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陈登这么喜欢冒险,一次比一次闯的祸大,有他在我身边迟早会出什么大乱子。于是我命令道:“传我将令,速去命云长从代郡发兵入洛阳。”
“不,大人,陈登的意思是大人亲自率兵前往洛阳。”
“什么!。。。。。。。”
“陈登,一有机会我一定会暴K你一顿,妈的,这种冒险的事怎么都是我去做。”我在马上小声嘀咕道。想起前去洛阳的使命就后怕,除了把张梁押解洛阳邀功以外,还要去刺杀朱俊,幸好我把关羽调到我身边不然恐怕没到洛阳,小命就玩完了。这个时期如果根据真正的历史发展,老皇帝应该病死了,宦官掌握着很大的权利为首的是被别人称作“十常侍”那十个宦官,我让周仓占领了碣石,现在我已是金银不愁,拿出一点贿赂一下十常侍,叫他们封我个什么幽州刺史的。不过何进一直反感十常侍,既使历史重新演绎着,他们的矛盾也是不可调和的;之间的争斗也是不可避免的。何进手握兵权,我更不可以得罪他了。唉!两面都不得罪真的好难。
就这样盘算了一道,也不知走了几天,我带着众人风餐露宿,风尘仆仆,终于看到洛阳城门。哇!果然是都城就是不一样,人口密集,城郭豪华,据三国说,洛阳一夜之间别董卓烧毁,董卓,你噶大败家的,不过我觉得长安要比洛阳人口密集多了。
城门前早集结了何进迎接的队伍,我同关羽双双翻身下马,都跪倒在城郭旁,唉!为什么总要我对别人下跪,等我发展起来都叫你们给我舔脚趾。
“微臣代郡太守刘备拜见大将军。”
“微臣偏将军关羽拜见大将军。”
何进轻笑了一下,说:“玄德公生擒张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玄德公不必多礼。”看到何进慈善的笑容,我的心也放了大半,痕进毕竟不是董卓,不会面善而心狠,在背后阴我一把。我带着关羽随同何进进入城内,哇!京城果然不一样,果然是盘龙卧虎之地,不远处又一支军队在巷中穿行,看来是益州兵,怎么南蛮象也有?何进瞅见正在出神的我,心领神会地说:“那正是张鲁的益州兵,现在镇守西蜀,哼,在那里以为天高皇帝远,肆意扩大兵力,威胁中原;这次特叫他进京,册封一个益州牧,叫他滚回成都去。”
“噢!原来是这样,当今圣上果然是真知灼见。”这话有人信吗?很快来到何进的府邸,何进带着我走了进去,关羽也一脸堆笑地跟在何进的深厚,来到内厅,何进与我各自就座,关羽手握剑柄立在我身后,侍从立即端上两杯清茶,何进抿了一口茶,说:“玄德公生擒张脸,果真是大功一件,明日我去向圣上邀功,可老夫有一事要问玄德公。”
“大将军太客气了,有话尽管问小人。”
“玄德公是要留在京城还是要作一州之主?”
我被何进一问弄的莫名其妙,说:“大将军话中有话,言外之意是什么?”
“朝廷现在也不安宁,勾心斗角的事也是常有。”突然,何进脸色一转说:“玄德既然是大汉苗裔,与我也沾亲不如透露给你一点内幕。当今圣上年迈,宦官干涉专政,简直欺我大汉无人,而十常侍卖官,贿赂,我有心铲除,但力有不足,我想扶植玄德,等圣上驾崩以后,引兵入京,诛杀宦官。”果然与我当初想的一样,那十常侍那几个死太监还想掌政权,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还不能得罪他们,要是在老皇帝面前奏我两本,我不就惨了。
“大将军放心,只是皇甫嵩将军在卢龙一战中惹怒了小人帐下小校,被人误杀,小人恐朝廷追查下来,以下犯上涉及小人。”
何进一听这,脸色大变,诧异道:“皇甫嵩、朱俊、龚景等虽为我麾下,但直接授命与圣上,我也不好干涉。”老狐狸,我看你是不想趟这浑水吧。
“大将军,小人蒙刘焉提携有恩才有幸今日见到大将军,我若为幽州牧,正压刘焉一头,实在不敢受。”几句话说得何进莫名其妙,说:“玄德要有什么事尽管直说,不要卖关子。”
“我想斩杀朱俊劫下张角,假称刘焉所获,封他作个荆州牧。”哼!以后想阴我,我叫你也脱不了关系。
何进踱了几步,沉闷起来,如果要铲除十常侍的确需要刘备在幽州的势力,不然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出城迎接,半晌,何进口中说道:“好吧,等朱俊押解张角入京时,我借为他接风之季,在宴会上设下伏兵,等他一到,不由分说,直接拿下。”
我连忙迎合道:“好计,好计。”但做这事时,就不必我亲自动手,这样太冒险了,我连忙唤来关羽道:“云长,你派人在宴会周围埋伏。”
“是。”。。。。。。
第二日,城门前百姓欢声雀跃迎接朱俊胜利军归来。
“伏波将军别来无恙。”何进连忙过来拽住马头,高声喊道。
“微臣多蒙大将军提携才有今日生擒张角的机会。”朱俊翻身下马,一抱拳,说:“大将军为小人牵马头,真是折煞小人了。”
“恩?这是何人?”何进指了指朱俊身边的年轻人。
“这是在巨鹿一战时,我军被张角设埋伏,亏此人带兵救援才生擒张角。”
“哦,这么说,生擒张角是倒是此人所为。”
青年人对着何进抱拳道:“小人乃邺城太守,曹操,字孟德;拜见大将军。”
何进愣了一下,连忙陪笑道:“朱将军一路长途跋涉,不如到何某寒舍一聚,定要为朱兄接风。”
朱俊一见也不好推辞,命曹操押解张角先面见圣上邀功,何进连忙烂道:“同是有功之人,何故不以礼相待。”
曹操也不好扫大将军的兴,只得命人把张角押解到何进府邸上,等何进把众人带入内厅,各自就座,何进笑着说:“朱将军立下赫赫大功,果然有将帅之才,可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朱兄可否应允?”
朱俊愣了一下,说:“莫不是叫小人铲除十常侍?”
“十常侍为一宦官,凭什么掌控政权与我大将军平起平坐,我堂堂大汉江山不毁于他手。”
曹操见何进的几句话如此刻薄,忙打圆场道:“今日庆功之宴,切误谈国事,小人有急,可否下去小解。”说完,离席而去。
何进转过头冲者朱俊说:“朱兄以为如何,何某刚才之言纯属肺腑之言。”
朱俊轻笑道:“何兄为国效忠,朱某惭愧不如,朱某乃一粗人,只知为圣上效力,不懂这权宜之事。”
“妈的,留着你等圣上驾崩了为十常侍当走狗吗?”何进在心中暗想着,他显然有点坐不住了,怒喝了一声:“朱俊为十常侍欺压百姓,私收贿赂,圣上特叫何某斩杀此人。”说着,捧着一封早已写好的假诏书扔给朱俊。朱俊瞪大眼睛,呆望着突如其来的变迁,更加迷茫地说道:“何兄这是为何?”可是话音刚落,关羽抢先一步带着兵从周围蹿出来,关羽手握着剑指向朱俊,朗朗地说:“只为你项上人头。”
朱俊深感不妙,周围的气氛已经变了味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庆功宴,分明是鸿门宴,他慌乱地将桌子踢向关羽,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强烈的求生欲占据了他整个的体内,理智已经完完全全被吞噬掉了。关羽一侧身躲过,右手持着宝剑直刺进朱俊胸膛,他身体不由控制地倒在地上,可是瞳孔却不断地放大,传说中的死不瞑目或许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何进驿馆
“大哥,朱俊已被我杀了,只是有一个叫曹操的军官,让他给逃了。”关羽一脸兴奋地闯进了我的住宅。
“曹操?不是吧,你怎么叫他跑了。”看来历史终究还是要出现三国鼎立的局面,唉,苦啊。
关羽莫名其妙地问:“大哥,那个曹操很厉害么?”
“是的,连夜派兵在城里搜查,生擒曹操赏黄金十两,斩杀曹操者赏黄金百两。”
“哦,啊?”。。。。。。
次日,何进邀我去面见圣上邀功,来到大殿门外,何进对我缓缓地说:“像你等低级官员没有圣上诏书是不能入殿的,你先在这等候,我去替你邀功。”
天啊,谁知道你是替谁邀功啊,唉!谁让咱官小,进不了殿呢,我坐在旁边早已预备好的长椅,竟然还有茶水,看来都是眼前那王八羔子事先准备好的,何进笑的更灿烂了,妈的,真想暴K你一顿,眼看何进在我的视线中消失,我一遍一遍地问候着他祖宗十八代。
汉灵帝双眼无神,脸色苍白,整个一副好死不活地坐在皇位上,何进连忙拜倒道:“大将军何进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将军不必多礼。”一股苍老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代郡太守刘备生擒张梁,而柳城太守刘焉生擒张角,现京都四面已无威胁,亏此二人有功,况且刘备乃汉室苗裔。”
“哦?既然是汉室苗裔应该上殿来说话,我与圣上倒想见识一下平定反贼的英雄。”何进放眼望去,此话正出自十常侍的头领张让口中,何进咬着牙没有理会他,道:“阉官有什么份在这多嘴。”张让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轻哼了一声。汉灵帝道:“朕也想见识一下那位壮士,能生擒张梁,必然有过人之处。”何进无奈地沉默起来。十常侍中的程旷走了出来,扯着公鸭嗓子喊道:“宣刘备上殿。”
我迷迷糊糊被人拉进宫殿,汉灵帝看到我,双眼亮了一下,说:“听大将军所言,你乃汉室苗裔,是否属实?”
妈的,何进,你阴我,还好我读过一点三国,我朗朗道:“小人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灵帝笑了几声,道:“既然同为汉室,那我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刘玄德听奉。。。。。。”
“不可。”十常侍中张让打断汉灵帝的话。
“放肆,大殿上哪有你们阉官说话的份。”何进怒视着张让,左一个阉官,右一个阉官地叫,果然惹怒了张让,张让脸顿时憋得通红,道:“玄德乃汉室,先不宜提册封之事,过后再行商议。”
“恩,有道理。玄德啊,你我既是家人,在京城多住几日无妨,等我与众人商议过后,再与你答复。”
妈的,我恨死你了十常侍,不封我官无非就是怕我掌了兵权助何进铲除你们罢了。
汉灵帝示意十常侍中的曹节拿来笔开始拟诏,然后顿了顿说:“柳城太守刘焉平叛有功,生擒张角,朕特封刘焉为右北平侯,荆州牧。”
看着汉灵帝振振有辞,我暗地里问候着十常侍的祖宗,等散朝之后,我连忙招来关羽带上金银珠宝赶往十常侍住宅。
迎面是一栋豪华的阁楼,惟独阁楼前两扇大门紧闭,又无家丁把守,显得格外不协调。
关羽上前敲了几下大门,开的正是十常侍中的一员程旷,他吧头伸出门外,一脸漠然地看向我,冷嘲热讽地说:“原来是汉室苗裔,怎么劳躯大驾,到我这个阉官的寒舍来?”妈的,我真想踹他几脚,看那副嘴脸我就气。但我还是陪了笑脸:“上朝的事,都是何进以我为借口来辱骂几位公公,但我看来,几位公公乃朝中之忠臣。”
几句话说的程旷落下几滴老泪,带着哭腔说道:“知我们心者乃玄德也,朝廷中无数大臣、武将都看我们是破坏朝纲的罪魁祸首。“正说着,把我与关羽请进内厅,大厅内正端坐着五个人,看样子都是十常侍的成员,我向众人抱拳道:“朝上愧对诸位公公,我是受何进所逼,不得已而之,请公公们见谅。”说罢,连忙招呼身边关羽将随身包裹打开,顿时,金光闪闪照亮了整间屋子。
张让看了一眼,连忙说:“玄德这是何意,我等又未说怪罪于你。”曹节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