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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策疑惑的说道:“士人?”
“错!”王羽悄声道:“是商人!你可知道为何?”
“哦?”马策眼睛一亮,看着王羽说道:“愿闻其详。”
“商人走南闯北,互通有无,得利而便民。作用自然要比所谓的士人、农民、工匠要大些。”王羽说道。
“哎,可惜那是乐浪国。”马策羡慕过后又长叹口气道。
“我想将来,商人的地位提高是必然的,最不济也不会分等级。”王羽安慰马策一下,接着说道:“不知道马兄是否有兴趣到青州开个马场的分号?”
“这……”马策犹豫一下。
王羽接着说道:“如果马兄要到青州开个分号,我保证五年内绝对不收税。而且我会给你找块水草肥硕之地。”
马策心中犯了嘀咕,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一方面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问题是现在朝纲如此,不定什么时候青州牧就换人了,到时候不一样来收税?不去,丧失这个好机会,想再去青州发展,还要买地、打关系,那就麻烦的多。
王羽见马策犹豫,便附耳说道:“我向马兄保证,十年之内,青州牧不会换人!而且,我会与马兄立下字句契约,如何?”
马策一惊,转望王羽,王羽莫测高深的笑笑。
“不知道王大人有什么条件?”马策虚虚的问了一句,他知道天下掉馅饼的事少。
王羽无奈的笑笑,条件自然是有,但绝对不会杀你的马价,我最大的目的是为了以后组建骑兵方便啊。
“马兄放心,现在买你的马一个钱都不会少的。”王羽说道。
马策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王大人,小人不是那个意思,既然王大人肯照顾小人,那价格自然不能高了,承蒙王大人看得起小人,小人又与王大人一见如故,王大人买马便只收成本价了。”
成本价还不是你说的。王羽心中嘀咕一声,不过还是很客气的道了谢,然后又道:“条件到是有一个。”
马策一听有条件,立即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王羽一笑,说道:“条件就是我希望马兄的人能与我一起启程回青州,一来马兄可以帮我运送些东西,二来我的队伍也可以保护马兄。马兄也知道如今这世道比较乱。”
马策心中一宽,当下保证道:“好!如此马策便多谢王大人照顾!”马策毕竟是个成功的商人,抓住机遇的果断一点都不少,当下便答应下来。
其实,马策的马场私下也有不少于千人的队伍,个个身手矫健、骑术绝佳。经营马匹的生意,没有点实力自然是不行的。
众人来到屋内后,王羽与马策先订立了契约。王羽高兴的想到,咱这也算是招商引资了,嗯,这个办法要继续实行,不能白来洛阳一趟。
王羽在马策处预定了五千匹战马,每匹五千钱。然后又嘱托马策尽力寻些马车。
日过中午,在马场吃过饭后,王羽带几人出来,王羽真正体会到一个大忙人的感觉了,忙并快乐着。
王羽边走边思考,这样一来运输可以解决了,马策给带一部分,流民可以带一部分。明日也就是初二救济流民,直接发粮食不好,可以找些人做饭,先让他们吃上十天,十天以后我要离开,他们自然就会跟随于我。这可都是铁杆的拥护者。
“鹏翔?”王羽回头喊了姬飞一声,“你去找冯芳将军,顺便带十万钱过去,就说我祝贺他荣任助军右校尉,问他借些队伍里煮饭的大锅来,再借些军士过来做饭。”
“诺!”姬飞答一声,与张兴交接一下金钱,便打马而去了。
现在让王羽头疼的是钱的问题。五千战马就要二千五百万钱,粮食不知道刘变能弄多少来,十万石先算了帐那也要一千二百万钱,算起来就三千七百万钱了。如若刘变弄个几十万石粮食,那又是几千万钱,数万流民总要给他们买些衣服棉被什么的,不然在荒郊野外的,大冬天的真给冻死了。如果征募了西园兵,不知道盔甲兵器什么的,需要谁掏钱,这个贪财的皇帝要让各校尉自己掏钱,那可就更大头了。粮食不买是不行的,而且是多多益善,一路之上肯定少不了流民,总不能置之不理,撑过半年,粮食就比金子都金贵了。
跟张让去借点?算了,这个念头还是不要。怎么办呢?
王羽不停的抓着脑袋想着来钱的办法,抢去?姬飞和赵云虽然武艺很好,一方面两人都不一定去做,做了也不一定能做好,不如管亥专业啊,再说洛阳可不比郡县,哪儿那么容易抢到。要是会炼玻璃就好了,弄几个玻璃球,怎么也值些钱的。
想到这里王羽忽然一拍脑袋,对啊,咱有塑料啊,拍卖!现在就还有四个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的到,要省着点,估计拍卖的话,弄个几千万钱不成问题吧,这可绝对称的上稀世珍宝。但愿灵帝老儿不要找我的麻烦,嗯,晚上应该去见见张让了。
王羽又将这几日的打算顺了一遍,安排张兴去买些衣物棉被之类的东西,带赵云便向袁家行去。
第二卷洛阳风云第五十八章结好袁绍
曹操自从见到王羽以后,两人不多的两次交锋,让曹操这个胸怀大志、睥睨群雄的人,自打心底产生了一种不安。曹操自己也说不上那种不安是什么,潜意识里对王羽便有种敌对的心态。如今见王羽救济流民,这种不安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一个歹毒的计划便油然而生。
曹操又复回大将军府,对何进说如此如此,何进听了大为点头,马上加强人手安排了下去。
却说唐周在馆驿内待的无聊,想到今天是元旦佳节,馆驿外又有重兵护卫,出门走走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走出馆驿来到附近的街上,看到街上人来人往热闹的样子,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不觉心中一畅。
唐周心中郁郁的想着,要不是这些杀千刀的太平道众,自己这会在个楼子里怕正搂着美娇娃呐。想着想着,便不堪起来,甚至干咽了口唾液。正在唐周无耻的YY时,却被人盯上了。
本来王羽所在的馆驿,何进和曹操便布下了不少人盯梢,何进又刚安排了增派了人手,正准备抓个落单的王羽的人。
也活该唐周倒霉,今天冯芳上殿领命去了,侍卫自然松散些,一个不留神便被人一闷棍打晕,麻袋一套,抗走了。纵是在大街上,看到的人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动作太麻利专业了。看到的,大过节的也没谁去惹那闲事。
******王羽等人来到袁府外,从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一张名帖,自己对门房的人说道:“烦劳通秉一声,乐浪王子、太子少傅、青州牧、西园下军校尉王羽,前来拜访。”
王羽说完,心中那个得意,我靠,这串名字,说来太他妈的拽了!
袁家的门房却并不在意,袁家四世三公,什么人没来过啊,不过一看王羽的名帖,十足纯金的,不禁肃然起敬,当下说道:“请稍后。”便抱着名帖飞奔入府了。
此时的袁家家主是司徒袁隗,乃袁绍的叔父。袁隗看看王羽的帖子,轻蔑的一笑,说道:“此子又是个穷奢极欲之人!难怪能与张让等人同流合污,实是臭味相投。”
袁绍说道:“叔父,那?”
袁隗说道:“来了便是客!你便接待一下吧。”
说完,袁隗起身离开。
王羽等了半天,门房才跑了回来,说道:“客人请进!”
好大的排场!他妈的,老子这么多名头,竟然一个像样的人都不出来迎接!王羽愤愤想到,可惜了那张金帖子。
王羽真想扭头一走了之,转念一想,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如果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如何做大事?再说以前做业务员的时候闭门羹都吃的多了,何况这次人家还请进了。我忍!
于是在门房的带领下走进袁府。
袁绍在厅外相侯,王羽见到袁绍,满脸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本初兄!元旦佳节,王羽在此谨祝本初兄在新的一年里鹏程万里、平步青云!”
袁绍哈哈一笑,拱手一礼,说道:“王子殿下光临寒舍,使寒舍蓬荜生辉,快快里面请。”
两人携手而入,赵云相随。袁绍看了看赵云,点头打下招呼,心下明白王羽谨慎。
“家叔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还请王子殿下海涵。”坐定后,袁绍解释道。
王羽心中了然,看来自己还不值得司徒袁隗接见,便笑笑道:“代我向司徒大人问好!”
两人客套几句,王羽说道:“兄弟还要多谢本初兄,若不是当世本初兄递过个眼色,小弟险为奸人所害!”
袁绍一听,打个哈哈,问道:“上午我回府之时见街上锣鼓喧天,人来人往皆称颂翼龙要救济流民?”
“正是!兄弟我有些资财,总要为陛下分忧,为我大汉子民做些事情。””王羽看了看袁绍,正色道:“我不知为何何大将军等人要谋害与我,难道以为我与张侯爷勾结?”
王羽说完,看看袁绍,袁绍一脸正色的仔细聆听。
王羽又道:“其实,在小弟心目当中,大将军何进也好,宦官张让也罢,均是我大汉官爵,又何来远疏之分?毕竟王羽初到洛阳,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能认识谁呢?
我王羽是知恩图报之人,何大将军暗算与我,但张侯爷相助与我,我却是要感恩的,却曾赠送金钱以报!小弟远涉重洋来我大汉,一为瞻仰泱泱中国之气度,二为父王拜金印以正名,三是看能否与大汉互通有无。
今见我大汉子民生活如此困顿,遭受灾难,慷慨解囊以救之,足见我心之赤诚!试问本初兄,宦官可曾如此?外戚可曾如此?我见本初兄气宇轩昂,有英雄之气!一见如故,才将心迹坦白以告!”
袁绍听完,心中一动,想到确实如此啊,他一个外藩王子如何便就会投奔张让?难道是何进的暗算才使王羽暂时偏向宦官一方?不如示之以好拉拢一下,其实他与何进交好好是交恶与我何干?倒是此子多金,却是用得到的。
此时的袁绍也算的上踌躇满志,私下里结交“党人”、私募侠义之士,培植自己的势力。
袁绍悚然动容道:“翼龙如此胸怀,袁绍佩服!我愿与翼龙结为好友!”
“好!”王羽起身,过去拉住袁绍的手,郑重的悄声说道:“我愿与本初兄东西呼应,共同振兴大汉!”
袁绍一听,眼角跳动了一下,与王羽重重的握了一下手,说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王羽只觉得手疼的不行,袁绍还有把力气。
袁绍怎么着也是三国里的算得上的人物,自然不蠢,王羽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前面提到过了,亲张让但不是入伙,与何进自然关系交恶,那么不如我和你袁绍来个联盟吧,到时候你在朝中,我在地方,两人互相照应,利益共享。
袁绍一听心就动了,自己正在私下里培植势力,如若能得青州相助,无异于如虎添翼啊。
王羽的想法确是,现在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话先说到这里,以后如何就要看形势发展了。
两人心照不宣畅谈许久,最后王羽答应私下赞助袁绍一千万钱,而袁绍则同意在朝中为内应堤防何进暗算王羽,并答应为王羽筹集三千套兵器铠甲。
最后,王羽问袁绍道:“本初兄,袁祥瑞可是袁府之人?”
袁绍看了看王羽,心道,做什么,难道想提亲?怕是叔父难以同意啊。于是说道:“正是,袁吉乃袁绍堂妹,叔父之女,生性爱武事,常与侍女击剑为乐。翼龙如何与堂妹相识?”
王羽心道怪不得那么大力气,说道:“在蔡大人府上见过令妹,曾相约明日共同去救济流民。对了,不如本初兄如有空闲,明日与我同往可好?”
“好!明日我去。”袁绍心道这是好事啊,再说刚与王羽结盟,总不能拒绝。
“对了,别忘记明日带上令妹,我可是答应她的。”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打王羽见识到了袁吉的俊俏、美丽,再加上又有了香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不免心下还是有点惦记。
王羽走后,袁绍来见叔父袁隗。袁隗问道:“王羽此来何事?”
袁绍说道:“他明日在洛阳城东救济流民,约我一同前去,我想这事也可彰显我袁家爱民之心,我便允了。”
袁隗点点头,说道:“王羽与宦官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不宜与之走的太近。”
袁绍一脸恭顺的说道:“是,叔父。”
第二卷洛阳风云第五十九章莫须有
“哗!”冰冷的凉水把吊着的唐周泼醒。
唐周睁开眼睛,头疼欲裂,发现自己竟然被吊着,心下就一惊,完了,终于被太平道给抓了!
他打眼看去,几盏不太明亮的灯,整个屋子阴暗潮湿,还带点恶臭。
几个人站他他面前。
其中一个人说道:“醒了。”
头目说道:“先打一顿!”
然后,棍棒皮鞭齐下,唐周痛苦的嗷嗷直叫,边叫还边喊着:“别打了,我不揭发了!别打了,我真不揭发了!”
你不揭发?你不揭发,看来老子打的还是轻啊!头目说道:“不揭发?好啊,继续给我打!打到揭发为止!”
几人打的更是卖力!唐周一听,不揭发了还要打?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又被凉水泼醒,唐周第一句话就是:“我揭发!我揭发!我揭发!”
“停!”头目一挥手,几人停下了殴打。
“说吧。”头目阴冷的看着唐周,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软骨头的人。
唐周咧着嘴喘了几口气,说道:“几位好汉,能不能先把放下来?”
“打!啰嗦!”头目又是一挥手。
“劈啪、劈啪!”声一起,唐周嗷嗷两声,喊道:“我揭发,我揭发,我不下来了,不下来了。”
“停!”
“说!”
唐周低头看了看几位打他的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战战兢兢、语无伦次的说道:“张角,哦不,是大贤良师,三月初五要造反,哦不,要起事,哦不,要,不要起事。不起事……”
“还不老实!继续给我打!”头目恶狠狠的说道。
“劈啪”声又起。
唐周自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儿受过这个啊。被打晕了几次,又被凉水泼醒了几次。疼便疼吧,现在唐周心里那个冤啊!你们到底要我揭发什么啊?是揭发还是不揭发啊?我说什么,怎么都打啊!
唐周冤而生愤,鼓起最大的潜力,大吼一声:“我老实!别打了!”
头目看看唐周,心道别打死咯,他到不是怕出人命,只是唐周的命留着还有用。于是让手下停手,问道:“老实就好,说吧!”
唐周虚弱的问道:“这个大哥,请问,你让我说什么,别打!我都说!”
头目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就说说,王羽准备煽动流民,图谋不轨的事吧。”
嗯?唐周懵了,又问道:“说什么?”
“王羽煽动流民,图谋不轨!”头目冷冷的又重复了一遍。
唐周吓的一个激灵,忙道:“对,是!王羽的确要煽动流民,图谋不轨!”
头目冷笑一声,说道:“把他放下来!”
手下把唐周放了下来,唐周就直接瘫在地上,一个人直接把他提起来,丢在一张几案旁,几案上摆放着纸笔。
头目说道:“把王羽准备煽动流民图谋不轨的事情,前前后后都给我写下来,不然,哼!”
唐周赶紧挣扎的爬起来,拿起笔,思索一下,就开始写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头目跑了好几趟,何进看了好几遍,而唐周也几易其稿,终于定稿!一篇王羽手下揭发王羽图谋不轨的文章,便如此诞生了。
何进安排将唐周好生医治,好生看管,然后冷笑几声,收起了那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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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夜。张让府。
密室内,就王羽与张让两人。
王羽说道:“侯爷,明日我在洛阳城东救济流民,到时候侯爷一定要过去看看。”
张让笑着说道:“翼龙果然是有手段,如此一来,翼龙在洛阳定然会声名鹊起。本侯如果有时间,那是一定要去的。”
“其实,我这次活动一方面当然是救济流民,再有就是提高名望,不过我之所以想让侯爷过去,是因为我打算让侯爷明日讲些话,到时候足以彰显侯爷爱民如子之心啊!”王羽说道。
张让眼睛一亮,却谦辞道:“算了,本侯讲什么话啊,还是翼龙你来吧,年轻人有前途。”
“那可不行,要知道侯爷是宫里的人,你讲话那代表皇宫、代表陛下啊!王羽岂能越粗代庖?”
张让高兴的说道:“那好吧,本侯就过去讲两句。”
“对了,侯爷,我打算招募西园军时,就在流民中招募得了,一来解决一部分流民,二来这样招募来的人,也对我们忠心耿耿不是?”王羽把“对我们”咬的很重。
张让越看王羽那感觉是越顺眼,一点兰花指,说道:“那就依了你吧。”
王羽一阵恶寒,心中默念三遍“忍”字诀,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多谢侯爷支持!有侯爷的支持,王羽有信心在离开大汉之前,建设一个富裕的青州!”
“本侯还能不相信你?”张让嗔怪的一个白眼,又说道:“乐浪有什么好啊,翼龙呐,不如就留在大汉吧。回去看看再回来,青州牧还是你的,在青州待上几年,就到洛阳来,到时候看看谁还敢再惹咱爷们。”
张让打的好算盘,感觉王羽投靠他了,就真不打算让王羽回乐浪了。那可是他政治斗争的一大助力啊,有钱还得有命花不是。
王羽自然清楚张让的想法,遂说道:“回去自然要回去一趟的,到时候我肯定还得回来,等造得出大船,来去不那么麻烦了,我接侯爷也去乐浪玩玩。”
张让可不会去,那大海行船,多危险啊,他笑了笑说道:“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经不起风浪了,翼龙有这心本侯就很高兴。”
“侯爷,实不相瞒,进贡陛下的异宝,王羽还有一件,打算在洛阳拍卖了,一部分钱给侯爷孝敬了,一部分王羽打算带回青州,好建造船坞、买些农具,鼓励生产。”王羽俯身悄声说道,看了看张让的脸色。
张让眯着的眼睛,“唰”的睁了开来:“还有一件?”
王羽赶紧从袖中取出锦盒,张让熟悉的打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