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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黄帝庙,引导莫桃回到黄帝庙中。
黄帝庙里的大部分人都陪着莫天悚一行去黄帝陵了,只有一个小庙祝留守。庙祝迎接上来敬上香茶,讨好地道:“二爷和三爷真是大贵人,今天八卦井的水都来欢迎你们,竟然比平时涨了两尺高。”
莫桃心中一动,放下茶杯道:“八卦井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
来到后院的八卦井,从外表上看极为普通,但庙祝说这口井是修庙前就有了的,莫桃心里又确定了几分,推开向山跳下井去。
向山大惊,急道:“和戎,我在这里看着二爷,你去叫三爷过来。”自己也跟着想下井。
莫桃在水里道:“我没事,水不深。过一会儿你放绳子下来拉我上去。”伸手在井壁上到处摸,摸着几个熟悉的图案,正是乾、兑、离、震、坤、艮、坎、巽。
莫天悚急急忙忙赶来黄帝庙的时候,莫桃已经从井里出来,浑身湿淋淋地却很高兴,笑着道:“正一道的人好像很喜欢在水井里面做文章。”
莫天悚愕然道:“母匙是用在这个水井中的?”
莫桃点头道:“下面有一个凹槽,和母匙的形状一样。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莫天悚拿着玉石板正要下井,屈士逸拉住他道:“三爷,听说下面有一个阳极玄冰咒,还是让八斗先下去。”莫天悚皱眉道:“刚才桃子已经下去过了,没危险吧?”回头一看,屈八斗被凌辰抓住还直朝后退,感觉怪怪的,自己又不下去了,朝凌辰做个手势。
凌辰把屈八斗拉到井边,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扔下井去。屈八斗惨叫一声掉进水里,一道寒气逼人的光柱突然从水井中射出,屈八斗在下面大叫道:“好冷啊!老爷,我不和你争龙穴了,快拉我上去!”只叫两声就没了声息。
莫桃诧异地道:“怎么会这样?刚才我下去明明无事。天悚,玉石板给我!”
莫天悚凝视莫桃一眼,淡淡道:“先把屈八斗弄上来再说那些。”凌辰亲自动手,用一根长竹竿把屈八斗拉上井,惊奇地发现他的头发上居然结了一层冰,冻得直哆嗦,话都不怎么能说出来了。莫桃更是奇怪,运出拙火,一掌拍在屈八斗背心上。
屈八斗暖和过来,跪下来哀求道:“三爷,下面是个阳极玄冰咒。从前就有好些人想破解此咒,结果反而死在这个冰咒上。没死的也因为寒气侵体弄得百病缠身。我真的没本事下去!二爷有拙火护体,下去才没关系。”又指着玉石板道,“这个就是阳极玄冰咒!玉石板上有其他法印互相限制,冰咒寒气才没散发出来。”
玉石板上有九个法印,屈八斗指的是正中间的一个圆形的图案,像一朵美丽的雪花。莫桃伸手道:“那还是我再下去一趟。”莫天悚又凝视莫桃一眼,皱皱眉头道:“凌辰,拉着二爷!”像是怕谁抢一样,抱着玉石板跳下八卦井。
井中却射出一道炽热的红光。屈士逸大吃一惊,喃喃道:“阳极生阴,阴极生阳,难道三爷是极阴体质的人?”
莫桃微微皱眉,缓缓道:“凌辰,你可以放开我了!”凌辰尴尬地笑一笑,放开莫桃去井边拉出莫天悚。莫天悚的衣服上一点水也没沾着,是下井的三个人里面最不狼狈的一个,看看湿淋淋的莫桃,又看看还没缓过劲来的屈八斗,得意洋洋地道:“我们现在再去后面看看!”
莫桃甚是伤感,莫少疏一定是下去过,领教过极阳玄冰印的厉害。他们今天却顺利得很,也许冥剑冢注定是要莫天悚来开,自己还是不要凑过去争功好,淡淡:“最困难的部分已经解决,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莫天悚非常奇怪,劝说莫桃几句,莫桃坚持要留下,莫天悚只好自己走了。
驮碑的赑屃果然向前移开,露出下面一个黑黝黝的地洞。一道石阶向下延伸,阶梯上到处是烧焦的纸屑。屈士逸探头一看,又庆幸地朝莫天悚看去,有些羡慕也有些紧张地道:“这些纸屑就是六壬六癸阵里面的符箓,现在已经被刚才八卦井里的火光破了。幸好刚才是三爷去安装的玉石板,若是二爷,我们说不定还得闯一闯正一道的六壬六癸阵。老夫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莫天悚更是得意,笑着道:“所以老太爷一定要带着屈八斗打头阵呢!老实说,老太爷最让晚辈欣赏的就是这一点,不动一点声色就把所有的后手都安排好了。”看看地洞狭窄,又回头道,“你们留在上面,别都跟来!”只带着几个人朝下走去。
屈士逸极为尴尬,也把大部分人都留在外面。后面非常顺利,走完石阶是一个地洞,洞中央是一道夯土圆台。原本向西南流的一条暗河饶圆台一周后改道向北而去。土台正中竖立着一根柱子。
莫天悚还没有走近,柱子就自己倒下散开,露出裹在柱子中间的一柄猩红的剑鞘,宝石熠熠闪光,耀眼悦目。莫天悚一眼看出这个剑鞘比他平时用的剑鞘多出一颗核桃大的红色宝石,闪闪发光,使得原本应该黑暗的地穴都沐浴在红色的光芒中。
众人都没看见过如此璀璨的宝石,齐声惊呼。莫天悚背后的幽煌剑自己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射入剑鞘之中,不停跳跃,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激动不已,看得众人更是啧啧称奇。蓦然,宝剑像是被人用铁器敲打一样,发出一声激越的清鸣,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剑和剑鞘上的红宝石又发出更加耀眼的红光,热浪扑面而来。
屈士逸禁受不住,顷刻间须毛尽曲,惨叫一声,掉头就朝上面跑。跟在他们后面的屈庄家丁和凌辰、十八卫隔得稍微远一些,还是抵抗不住,纷纷朝外面逃。出来以后大家才发觉莫天悚居然没跟出来。凌辰大急,转身又冲下石阶,只走几步就感觉进入火炉一般,连骨头都被烤酥了,无法再下去一步,大惊叫道:“三爷、三爷!”后面一人也跟着大叫道:“三爷、三爷!”却是格茸,十八卫的其他人也都跟下来,大声呼喊。
地洞下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凌辰着急得不行,硬冲几次都冲不下去,回头急道:“把你们的外衣都脱给我,我一定要下去看看。”
众人急忙把外衣都脱给凌辰,凌辰裹得厚厚的做好准备,刚朝下冲几步,下面的红光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轰隆的水声,可依然不见莫天悚的影子。凌辰急红眼,又朝下冲几步,水已经漫上来,刚刚的小溪流转瞬间变成一条大河,地洞成为一个水洞。凌辰不管不顾地冲进水里,深深吸一口气,正要潜进去,却见一柄红色的剑鞘随着波浪飘过来。格茸惨嚎:“三爷!”抢在凌辰前面扑进水里,一把抓住剑鞘。
屈士逸听见叫声过来一看,大喜,兴奋地叫道:“这里果然是水脉!没想到水势竟然这么大,龙穴真的活了!”
心急如焚的十八卫听见气不打一处来,连声招呼也没有,四五个拳头噼里啪啦落在屈士逸身上。顿时又惹恼了屈庄的家丁,呼拉拉全体围上来。
杨靖勃然大怒道:“骗我们三爷下去,你们还想打架?弟兄们,上!”留在地面上的十八卫顿时和屈庄家丁混战起来。不过只有十个人,便挡住二十几个家丁,还略占上风。屈士逸一看不对,心忖莫天悚一直没上来,多半凶多吉少,等凌辰腾出空来,莫桃得到消息,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不仅不劝阻,自己也跳出来。别看他老迈,拳脚一点也没有荒废,顿时就将劣势扳过来。
谷正中怕莫天悚多心,觉得晚点也能看见真剑鞘,打开地洞后一直留在后面,此刻见势不妙,挥舞双钩过来架住屈士逸。屈八斗一看机会大好,连滚带爬地溜了。
陪着他们一起过来的黄帝庙的庙祝、主持吓坏了,几个人留下劝架,几个人飞奔回去报告莫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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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一章 裂帛
更新时间2011…8…26 18:38:10 字数:5491
莫桃赶到地洞前的时候,凌辰已经从下面上来。地洞中多出一条不知道通向何处的暗河,还是没有找到莫天悚。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屈士逸身上,运剑如风,和谷正中双战屈士逸。屈士逸到底是上了年纪,一步步后退。莫桃大吼道“凌辰,住手!”
谷正中和十八卫都停下来,屈庄家丁早已经一败涂地,捡回一条命一样停下就戒备地围成一圈。只有凌辰不肯停,气愤地叫道:“三爷找不着了!”一剑接一剑还逼着屈士逸。莫桃倏地上前,无声刀画出几个圆圈,分开凌辰和屈士逸,愧疚地道:“老太爷,莫桃来迟一步,让老太爷受惊了!”
屈士逸真是吓得够呛,莫桃的刀法简直是无迹可寻,莫天悚真的出事,谁能抵挡?喘息未定便急忙道:“二爷,下面的暗河一定是通到龙穴去的。打架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赶快去龙穴,一定能找着三爷。”
凌辰瞪眼道:“这里离龙穴几十里路,有出口又如何?”
莫桃皱眉,暗暗自责,不该让莫天悚一个人找剑鞘的。谷正中过来,递上格茸刚刚在水里捞起来的剑鞘。莫桃抚摸一遍,沉吟道:“似乎是原来的那柄剑鞘!当时大家都能逃出来,以天悚的身手,不管水势多么大,都不该无声无息失踪。”
谷正中道:“我也觉得是原来的那个。二爷,其实屈老太爷说得不错,我们不应该打架,而应该组织人手寻找三爷。只是下面的地洞水势太大,刚刚凌爷下去过,我也下去过,都不敢贸然深入暗河。”边说边又朝下面看一眼,居然没看见水,失声叫道,“凌辰,快看,水退了!”扭头一看,凌辰又朝台阶下冲去,也急忙跟上。
屈士逸道:“可能是水势一直被幽煌剑鞘压住,猛然冒出来,自然很大。暗河是宣泄口,流一阵子,水就小了。”伸手牵着莫桃也跟下去。万一下面又没有莫天悚的消息,莫桃好歹是个靠山。
地洞中的水并没有完全消失,不过水势比开始的确是小很多,只到人的腰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然对莫桃来说有没有光线都一样,到下面以后反而是他扶着屈士逸在走。屈士逸安心不少,喃喃道:“刚才这中间有一个夯土的圆台的,此刻好像是没有了。水一定是从圆台下面冒出来的。”莫桃没出声,转一圈察觉地洞不大,水是从西南角流走的,水流并不算很急。
先下来的凌辰和谷正中早把各个地方都摸一遍,不用说还是没有发现,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暗河处。刚才暗河中满是水流,谁也没有把握进去,此刻水流只达暗河的一半,凌辰和谷正中都想进去看看。
莫桃叫住他们道:“这样的环境对我比较有利,我去找天悚。凌辰,你陪着屈老太爷先去龙穴等着。谷大哥,麻烦你回客栈通知翩然。”经过一番争论,凌辰叫来向山陪莫桃一起进暗河,其他人都听从莫桃的安排分头行动。
莫桃解开眼睛上的纱布丢进水里,捧水洗洗脸才弯腰进入暗河。向山紧紧跟在他的后面。他们没有点火把。周围到处是水,洞顶也不断有水滴下,点燃火把也维持不了多久。离开上清镇后的第三天,莫桃就发觉自己在晚上能看见朦胧的光线。开始他还不敢肯定,后来肯定是肯定了,却也失望他能感受到的仅仅是光线而已。他知道莫天悚一向比他自己还在意他的眼睛,不愿意说出来让大家也经历这种有希望却又非常渺茫的折磨,一直没告诉过任何人。但是在这条黑暗的暗河中,他知道只要莫天悚在前面活动,必定会靠夜明珠来照明,那么他是可以找到莫天悚的。
暗河里的空间很小,必须弯腰才能前进。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向山平时觉得自己的胆子挺大的,到这种黑漆漆的环境还是毛骨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伸手把莫桃的衣摆紧紧攥在手心里,忽然听见莫桃道:“小心脚下!好像是一条死蟒蛇。”向山果然踩着一个圆滚滚不软不硬的东西,心里还更是发毛。
再朝前走,莫桃提醒次数越来越多,似乎他们闯进进了蟒蛇的老家。暗河倒是没有任何变化,水始终是到人的大腿,洞也始终不宽敞,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洞壁比较光滑,转弯的地方也不多。莫桃暗暗纳罕,这个洞一点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一股熟悉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莫桃惊疑不定地道:“阿山,闭住呼吸。是天悚的烟雾弹!”拔出无声刀,弯腰朝前面跑去。向山只有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还是把莫桃的衣摆攥在手里,跑不远,他再也憋不住气,咳嗽起来。莫桃虽然还没有看见光线,但已经听见前面隐约传来打斗声,心里非常着急,回手拉着向山,跑得更快了。
又跑一阵子,向山也听见前面的声音,精神大振,嚷道:“三爷没事!”嚷完又是一阵咳嗽。莫桃放开向山道:“你慢点过来。”展开轻功朝前掠去。一直平稳的水势突然变得大起来,漫到胸口,上面只能露出一个头,洞里到处都是烟雾,也无法呼吸。莫桃正在担心,终于听见莫天悚中气十足的声音:“是不是桃子?快点把你的无声刀给我用用!”莫桃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下来,接着他也终于看见两点朦胧的亮光在缓缓朝前逼近,听见莫天悚不住后退的趟水声,忙奔过去。
莫天悚转身道:“是夸父的黄蛇作怪。居然把老子的幽煌剑抢走了!快点把你的无声刀给我!这大家伙用匕首不好对付。”莫桃又看见一点亮光,分明就是莫天悚的夜明珠,知道开始的光点是蟒蛇的眼睛,暗暗咋舌蟒蛇的体积,将无声刀递给莫天悚,莞尔道:“它是不是不怕你的九九功?”莫天悚嘴硬道:“不是,主要是这里太窄小,转不开身,只能是硬碰硬。”
莫桃失笑,察觉蟒蛇行动缓慢,像是早中了莫天悚毒,一点也不担心,要了两颗烟雾弹的解药,倒退回去接向山。果然,等莫桃和向山再过来的时候,莫天悚已经解决蟒蛇。正用无声刀把蟒蛇切成一块一块的肉块,整个洞里的水都被蛇血染红,到处是浓烈的血腥味。莫桃闻着非常不舒服,皱眉道:“天悚,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你还非得将它五马分尸不可?”
莫天悚回头苦笑道:“刚才这家伙含住幽煌剑就跑了。我追一阵子就被水淹没,憋得快没气的时候水才渐渐小一点,又遇见很多小蟒蛇,杀半天才找到这家伙,也没有看见幽煌剑。你也看见了,这家伙非常粗,占据了地洞一半的空间,不把它剁碎移开,我们是过不去的。”
莫桃叹息,轻声道:“你累半天了,让我来。”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和莫天悚交换位置,拿着无声刀一阵猛剁,刀尖忽然碰到一颗圆圆的东西。莫天悚眼尖,叫道:“小心一点,好像是内丹!”莫桃出刀慢下来,果然找到一颗淡黄色比拳头大一点的珠子,在珠子旁边还有一把早就生锈的柳叶飞刀。
莫天悚把内丹和飞刀都拿在手里,抑制不住惊奇地喃喃道:“好大的内丹!这个大家伙怕有几千年的功力!居然还变不成人形,开始满厉害的,但没有后劲,并不是很难对付。”
向山也凑过来好奇地道:“一定是它肚子里的飞刀阻碍了它变化人形。当初是谁把飞刀射进它肚子里的?真厉害!”
莫桃忽然激动起来,急道:“天悚,你知不知道爹当年擅长射的飞刀上有没有记号?”
莫天悚愕然道:“你说这是爹的飞刀?也对,这个地洞根本就是蟒蛇弄出来的,蟒蛇能出去,爹也就能进来。”拿着刀翻来覆去地看,可惜刀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别说是莫天悚根本就不知道文沛清的飞刀有没有记号,就算是飞刀上面有记号,此刻也不可能再看出来。
后面莫桃变得小心翼翼的,可惜再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好容易将巨大的蟒蛇分解成肉块,再踩着肉块通过,莫桃感觉有些筋疲力尽的,又换莫天悚在前面开路。
打通道路后,水又退下去,依然只到人大腿处,但水被蛇血染红,浓重的血腥味挥之不去。朝前走没多久,地洞中间出现一个宽大的洞室。水流一下子变得更浅,只到脚踝。几个人腰早就弯得很疼了,急忙直起腰来松动松动。莫天悚照例骂骂咧咧地道:“原来挺不起腰子做人是这样辛苦!”
向山好笑。莫桃却显得比莫天悚还要急切,趟着水,摸着洞壁到处寻找烈煌剑的踪迹。但他的效率显然不及莫天悚,在夜明珠昏暗的珠光映照下,浑浊的水里泛出一点红色的光芒。莫天悚用脚一钩,就钩起烈煌剑。感觉比以前的幽煌剑又重不少,细细查看,元配剑鞘和赝品剑鞘比就只多出一颗核桃大的红色宝石,刚才发出光芒的就是这颗宝石,不过此刻宝石显得比较正常,只反射出夜明珠的光,自身没再发光了。
莫天悚怎么看怎么觉得剑鞘上的红宝石和开门的子匙差不多,不大像真的宝石,倒像是炼制出来的东西。试着拔剑出鞘,只拔出一半,又觉得心里发慌,吓一大跳,急忙暗念左顿教他的八字真言,“浩浩天地,正气长存!”又把剑送回去,躁动才平静下来,但心情却无论如何不能平静,直勾勾地盯着烈煌剑看。
向山也对烈煌剑好奇得很,一直凑在莫天悚身边,伸长脖子观看,疑惑地问:“三爷,你为何不把剑全部拔出来?”
莫桃招手叫道:“天悚,你快来,这里有字迹!”
莫天悚急忙过去,洞壁上果然写着几个字:“胜,一族俱荣;败,祸及亲友,虫介不能免!痛哉!韬光养晦可免乎?”没头没尾的,却是文沛清的字迹。莫天悚用手指照着画一遍,心里还更是不平静,轻声道:“是爹用手指写的。当初他虽然没得到母匙,但还是进来过!那把飞刀果然是爹留下的,怪不得蟒蛇就开始那一下子厉害,后来像没精神一样,行动缓慢,一点也不足惧。”朝莫桃看一眼,有些心虚地又喃喃道,“不知道爹为何没有带走幽煌剑鞘?”
莫桃沉默片刻,淡淡道:“我们快出去吧,说不定翩然知道。爹的信写得那么详细,应该有交代的。”
水流出口离龙穴不到百步,在凹陷的外面的山壁上,顺山坡流下来后并不是散在一地,而是形成一条溪流饶过凹陷流走了。
屈士逸一过来就喜形于色:“环抱而去,为大吉之局,妙矣!”又气得凌辰瞪眼,恼将起来,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