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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悚大喜,紧紧抱住莫桃,喃喃道:“兄弟,好兄弟!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莫桃轻轻推开他,问:“现在我们能开始驱除寒毒了吗!”
莫天悚又有些尴尬地道:“现在我好像是不冷了,心头还有一把火在燃烧。”
莫桃哭笑不得:“你最气人的就是这一点!你的寒毒早八辈子就好了,可硬是有本事让自己冻得直哆嗦;更气人的是我明明知道你是在故意耍无赖,还是被你威胁成功。我来的时候,左顿大师嘱咐我再陪你练习一次,还要你注意吸收拙火的热力,寒毒才能彻底除根。来吧!”
莫天悚再一次展现出一个最灿烂的谄媚笑容:“这次我一定非常非常努力地配合你。”
莫桃走后不久,一直没有消息的杨靖和汤雄终于回来了,带回一封春雷给莫天悚的信以及不少各地的例报。
莫天悚拆信观看。春雷在信中说,经过多日察访,那日接走穆稹仇的的确是尉雅芝,且是她亲自去接的穆稹仇,接走后本来是打算让手下送穆稹仇去天师府的,不想当夜护送之人全部睡着以后,穆稹仇无声无息地再一次失踪。尉雅芝怎么查也查不出是谁做的,不过主观认定劫走穆稹仇的人是莫天悚,引为奇耻大辱,约束帮众谁也不许谈论。害得春雷费不少功夫才探听到消息。
春雷当然知道劫走穆稹仇的绝对不会是莫天悚,奇怪得不行,可惜又调查良久,再也查不出任何线索。
各地的例报都说生意发展很顺利。
北冥已经整个瓦解金钱帮,那伙人牙子也全部被抓起来,何西楚在扬州竖立起一定威望。漕帮的天市堂公开宣布从漕帮中脱离出来,原本打算改名叫天市帮,为避莫天悚的讳,改名叫联市帮。看得莫天悚啼笑皆非。他从来没有文人的臭毛病,不准人叫名字,需要取个字或者号来让人称呼。联市帮这名字甚是拗口,既不响亮又不好听,周堂主想避讳也不用说得这么明显,显见得是想把两边拴在一起。漕帮的商宗仁绝对非常不满意,倒是要提醒北冥注意一下。联市帮成立后就开始运送粮食和食盐。成都有春雷帮忙,扬州有何西楚关照,第一笔就赚了不少。北冥觉得扬州的局势还没有稳定,留下白鹤和黑雨燕在醉雨园没有离开。
京城的当铺已经顺利开张,央宗的义盛丰经过紧张的筹备,也大张旗鼓地开张了。谷正中、红叶和梅翩然都顺利抵达京城,可惜央宗看过莫天悚的信也不肯离开,当然就更不肯将义盛丰交给谷正中打理。狄远山劝说不动,惦记着真娘,留下身边一个叫做文功林的人给央宗用,把霹雳弹所有的技术都教会他,自己启程回云南去了。
京城的当铺药铺有北冥打理,谷正中插不上手,红叶又不习惯北方寒冷的气候,也跟着狄远山一起回云南去了。梅翩然不放心央宗,自己提出留下来陪伴照顾央宗。让本来对她感观不很好的狄远山也改变观念,觉得妖精只要贤惠,其实也满好的。
云南的大体格局早已经稳定,没有大的变化。四公子抵达贵州上任后,在东流的经营下,泰峰已经跃升为贵州的第五大商号,暗礁也正稳步朝贵州第一大帮迈进。
经过成都的调整,暗礁发展迅猛,成功地由原来的地下组织变成一个帮会性质的地上组织。势力遍布云贵川,辐射到京城、直隶、山东、山西等地区。
离三玄岛最近的一个城市是广东的海州府。泰峰的马帮足迹已经进入广西,但仅仅是运货物过去批发给当地的商号。南无回去以后就让东流派人去广西平乐,作为日后去海州府的跳板。像其他地方一样,依然是药铺打头阵。平乐在桂江边上,说大不算大,说小不算小,不很引人注目。顺江而下,却可以快速抵达梧州,再顺浔江进入广东。南无不放心其他人,叫田慧亲自过去主持,顺便把莫离的解药也带过去。
莫离和卡马鲁丁离开成都后没有直接去广东,在东流那里住了不少日子。南无怕莫天悚知道后不高兴,回去就写信给东流和莫离,严厉禁止莫离再和暗礁的人接触。东流一点也没耽搁,第二天就给了莫离一辆马车,派人将他们送到广东的海州府。
下午,凌辰回来,证实莫桃的话。诸葛青阳遵从莫天悚的嘱咐,每次看见猎人上山,就在夜里挂一头狼去猎人的家里。没几次,本地已经基本上没有人敢再去神山狩猎,就是恶狼也被诸葛青阳除去不少,几乎没有再下山威胁牧人的家畜。
卡瓦格博在发怒的说法被所有人接受。红教喇嘛真的收敛很多,再也没有发生强迫农奴供甘露,供明母一类的事情。不过莫天悚知道这仅仅只是暂时的效果,不从根本上瓦解红教在本地的势利,供甘露,供明母一类的事情早晚还会死灰复燃。
汪达彭措受伤后一直没有得到休息,回来以后精神一松懈,身体比转经的时候还糟糕,没办法再赶路回家,目前正在罗布寺修养。莫天悚决定明天再去拜访他。
莫天悚中午必须赶回桑披寺,翌日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就和十八卫到达罗布寺门口。刚下马就觉得寺里的气氛不对,这么早已经有十几个藏人在门后的阴影中周而复始转经修行。这些人各个身强体壮,彪悍魁梧,且不专心虔诚。看见他们到门口以后,全体停下转经行注目礼。门口招呼人的小喇嘛也不是以前来见到的白玛,换成丹增强桑的一个小弟子,异常亲热。
莫天悚给凌辰递个眼色,笑笑道:“你们拿刀带剑的,进去别玷污了佛门净地,都留在外面!”说着把手里的烈煌剑也递给向山。小喇嘛本要阻止,看他交出烈煌剑,便没再出声。莫天悚越发感觉气氛不对。
小喇嘛没带他去往日见汪达彭措的那个偏殿,而是绕过主佛殿直奔大经堂。这是一个土木结构的四方形三层建筑,四面墙壁涂以白、蓝、红、绿四色,华贵艳丽。屋角兽吻飞檐,具有汉式寺庙风格。一层是大经堂,二层是堪布室、静室、善室等;三层是活佛修炼精舍佛堂,也即是平常丹增强桑起居的地方。
经堂中成百上千盏酥油灯光焰闪烁。丹增强桑正领着过百人一起念经。声震寰宇,气势惊人。与其说念经,倒不如说是在唱,抑扬顿挫,节奏分明。有喇嘛有九姆(女喇嘛),有老有小,是莫天悚进藏以后仅见的。即便是在其他的红教庙宇,他也没有见过喇嘛和九姆一起诵经的场面。然而最让莫天悚诧异地却是经堂中缺少庄重肃穆的气氛,这些佛子并不专心,一名喇嘛甚至边念边掏出怀中的糌粑纷,放在木碗中合着酥油茶揉成一团,再放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所有这些念经的佛子没有一人是跟着汪达彭措一起来的,由不得莫天悚不提高警觉,站在门口不肯再朝里面走,只让小喇嘛带他去找汪达彭措。
小喇嘛赔笑道:“法王身体不适,暂时不宜见客。不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丹增强桑上师,三爷有事找上师谈也是一样。”
莫天悚笑道:“那我也不好打扰你们庄严的早课,就在外面等一会儿好了。”说着反而退回到院子里。
小喇嘛愣一下,进经堂去在丹增强桑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一阵。丹增强桑神色立刻变了,经也不念了,起身朝外走去。大部分人还留在经堂中做早课,丹增强桑的几个亲近弟子跟出来。出来后院子中哪里有莫天悚的影子?丹增强桑的脸色更是不好看。
旁边一个喇嘛低声道:“其实莫天悚只有十几个人,我们有两百人。”
另一个喇嘛嗫嚅道:“听说莫天悚有一种叫做霹雳弹的歹毒暗器,一炸就是一大片。上次仅仅只用三十人击败五百人。”
丹增强桑沉声道:“都别说了!派人各处看看,先找到莫天悚再说,千万别让他见到法王。”
开始那个喇嘛不在意地道:“法王以前只在偏殿接见莫天悚,莫天悚一点也想不到现在法王在顶楼的精舍佛堂中。再说大经堂中随时都有人在,莫天悚就是知道也无法上去。”
丹增强桑点点头:“大经堂不能离开人。我们不是对法王不敬,只是要帮他铲除妖邪!”汪达彭措是丹增强桑的根本上师,他对汪达彭措不敬都是大罪,当着满寺弟子的面,他也不敢太过分。
莫天悚笑一笑,低声自语道:“大笨蛋,不是只有走楼梯才能上楼的。”小喇嘛进经堂以后,他转身来到墙脚,早利用银簪子翻上经堂一楼的屋檐。原意只是想看看丹增强桑究竟在搞什么,不想听见这么重要的话,再次射出银簪子,一点也没耽搁就翻上三楼。
踩着二楼的屋檐来到三楼的窗子下面,再一次射出银簪子,爬上去,挂在窗沿下。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的,伸手敲一敲。听见汪达彭措的首席经师,一个叫做热贡的喇嘛问:“谁?”
莫天悚笑嘻嘻地道:“我,莫天悚。想来看看阿尼。阿尼在不在里面。”
窗子几乎是立刻就开了,热贡探头出来,看见挂在窗子下面的莫天悚,一副见着鬼的惊讶表情,但显然也是非常高兴,先伸手把莫天悚拉房间,又紧紧关上窗子,急忙压低声音问:“三爷,你怎么来了?法王在隔壁,但是门口有人看着。”
屋子里面除热贡以外,还有七八个喇嘛,然不见汪达彭措和白玛,都愁眉苦脸的,莫天悚一进屋就围上来。莫天悚环顾四周,陈设甚是华丽,一点也不像是囚室,显见丹增强桑还不敢太无礼,心中大定,嬉皮笑脸地道:“我未卜先知,知道有人犯上作乱,特来勤王救驾。”说得所有喇嘛都一愣一愣的。声音非常大,热贡猛打手势让他小声一点他也没理会,还边说边朝门口走,就怕没人听见一样。
门意料之中地开了。一个喇嘛探头进来。莫天悚哪会客气,不等他叫出来就窜上前去,射出飞针,喇嘛倒地,同时他也来到门外。不出所料地看见外面只剩下一个喇嘛,更不会客气了。扬手再射一枚飞针。回头对跟出来的热贡灿烂地笑一笑,轻声问:“阿尼法王在哪间屋子里?”
热贡指指中间的屋子,惊魂未定地道:“三爷,你太冒险。万一外面不止两个人,你岂不是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莫天悚笑道:“不会有万一。罗布寺所有的喇嘛师父都集中在下面的经堂中准备伏击我,这里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我不可能应付不了。”屋子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锁扣是临时加上去的,甚是简陋。莫天悚不耐烦开锁,拔出匕首,一边说一边直接用匕首撬下锁扣,却不进门,只是非常有礼貌地敲敲门。
汪达彭措在门里面怒气冲冲地道:“丹增强桑,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佛祖会惩罚你!日后你必下无间地狱!我永远也不会答应你。”
莫天悚推门进去,笑道:“阿尼,怎么这么大的火气?由‘多吉普巴’来惩罚一下你那个不听话的弟子如何?”
汪达彭措一愣,一把拉住莫天悚的手,激动地道:“你来就太好了!带着药没有?赶快看看白玛,他快不行了!”
莫天悚一惊,到里面果然看见白玛躺在里面的床上,脸上黑气迷漫,显然是中了剧毒,早已经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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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八章 追求
更新时间2011…8…25 20:06:32 字数:5955
从汪达彭措来到罗布寺开始,丹增强桑就企图说服汪达彭措派人对付莫天悚,然而汪达彭措不仅没有对付莫天悚,还和莫天悚日益亲近起来。
太子雪山的大小转经,丹增强桑的确是非常不满意汪达彭措亲近莫天悚,但他开始并没有想做什么。最初的歹念是因为凌辰冤枉他捣鬼。
丹增强桑想不通汪达彭措何以会和莫天悚亲热,那日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下悬崖去怒江取水的莫天悚和莫桃吸引,好奇心发作,接近挟翼只是想看看身为汉人的莫天悚究竟带着一些什么希奇玩意儿能迷惑汪达彭措的心。目的虽然谈不上好,但也不像凌辰说的那样坏。可是从阿觉到法王,居然没有一个相信他的人,他才痛苦地意识到他已经由人人景仰的活佛变成一个卑鄙的阴谋者。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莫天悚和汪达彭措造成的,不仅恨莫天悚,也开始恨汪达彭措。本来他也就是恨恨,不会有胆量去谋害自己的根本上师,可是滑坡处的情况简直就是佛祖给他的机会,他终于狠心暗算汪达彭措。
汪达彭措得救后,并没有太多指责他,还有意无意护着他。丹增强桑心怀忐忑,又侥幸以为汪达彭措真的不知道是被他暗算才落水的,日后他们还是师徒,路上也没有再作什么。
回到罗布寺后,汪达彭措提出让丹增强桑护送自己一行回去。丹增强桑开始还很高兴,不想汪达彭措身边一个和他交好的喇嘛私下告诉他,汪达彭措准备给罗布寺换一个主持,是哄他离开好处理他的。丹增强桑才明白汪达彭措什么都知道,他已经不是汪达彭措心爱的弟子,终于挺而走险。
上次汪达彭措奇迹般生还,让他认为汪达彭措真是佛祖保佑的人,不敢再直接对汪达彭措下手,而且他手下的喇嘛大多对汪达彭措很忠心,丹增强桑也无法直接公开对汪达彭措下手,将水银下在白玛的饭菜中。白玛昏迷后,丹增强桑命人抬着白玛去见汪达彭措,让汪达彭措答应让他取代白玛担当巴涅一职,也等于是汪达家族的宰相了。汪达彭措不肯答应,可是罗布寺都是丹增强桑的人,他以法王之尊,也被翻脸的丹增强桑软禁在精舍佛堂中。
丹增强桑心里也害怕得很,连夜招集人手在罗布寺布置下埋伏。派人监视莫天悚的行踪,就等着莫天悚上钩。经堂中的喇嘛就是想等莫天悚进来以后一拥而上,外面那些转经人都是本地猎户,准备得到信号后就对付凌辰和十八卫的。可是莫天悚狡猾如狐,孤身进寺,却不肯老老实实地进经堂,害得那些猎户不知道该不该动手,经堂中的喇嘛九姆也没办法动手。
莫天悚检查完白玛的情况,却只有摇摇头。白玛中毒后耽搁得太久,已经无力回天。汪达彭措很难过,然而面容沉静,只是缓缓道:“天悚,你先出去,让我帮帮白玛。”说着在床边坐下,看样子是打算念经。
莫天悚不太明白,迟疑片刻,低声道:“阿尼,我可以让白玛佛爷清醒片刻,和你说两句话,不过说完之后会立刻示寂。”
汪达彭措犹豫片刻,点点头,让出位子。莫天悚取出银针,扎在白玛头上。白玛果然醒过来,也显得很平静,遗言竟然是不用报仇,丹增强桑毒害他,乃是在给他消业,佛祖会惩罚丹增强桑。
气得莫天悚够呛,他们到真是提得起放得下!还在斯拉桶莫天悚看见汪达彭措包庇丹增强桑就知道,汪达彭措不愿意看见丹增强桑实力太大,可更不愿意红教的声誉和实力受到打击,也就是说他宁愿自己委曲也不愿意给左顿发展的机会,料想他这次也只会毫不声张地悄悄处理,救醒白玛是指望白玛闹事的。
莫天悚开始来也只是想找办法挫挫丹增强桑的气焰,见到有这么好的机会,却希望能帮帮左顿,最好是把事情闹大,趁热打铁,让红教内讧,自我消耗,黄教自然会在本地发展壮大。莫天悚只听白玛说了两句,就气得不愿意再听下去,离开房间,去鼓动热贡那一群喇嘛。
幸喜热贡等人没有白玛和汪达彭措大度,莫天悚没说几句就群情激愤,摩拳擦掌,脾气火暴的已经嚷出来。莫天悚大喜,也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叫嚷着大家一起杀下去,给白玛报仇雪恨。
汪达彭措忽然走出房间,淡淡道:“天悚,左顿仁波切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为何非要让我们内讧?”
莫天悚大是尴尬,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在一瞬间就了解到,以左顿之才,黄教何以在本地依然发展缓慢。汪达彭措对热贡等人招招手,喇嘛们全部都进入中间的房间中。莫天悚犹豫一下,没跟进去,一个人留在外面。只片刻功夫,房间中就传出诵经声,祥和而安宁,没有一点悲伤。莫天悚忽然想起左顿的话,死亡只是另一次生命的开始,不知怎么的就平静下来,不再觉得尴尬,也无意再帮左顿。
丹增强桑做梦也想不到莫天悚在三楼,还在下面布置人手紧张地搜查莫天悚,三楼反而一直非常平静。不知不觉中诵经声已经停止,汪达彭措走出来,笑笑,缓缓道:“天悚,希望你这次能帮帮我。”
莫天悚点点头,道:“凌辰在寺外,丹增强桑摸不准我的实力。我们直接下去,一定吓丹增强桑一大跳,不敢再随便乱来。不过我还有点事情,中午必须回桑披寺去。阿尼放心,我不是去联络左顿大师,我把凌辰留下给你。等你稳住丹增强桑,我的事情也处理完了,再和你一起回去。阿尼觉得行不行?”
汪达彭措学着汉人的样子抱拳道:“承情了!”
莫天悚笑一笑,低声道:“阿尼,你们商量,我去看看白玛仁波切。”避进房间中。进去后吃一惊。白玛盘膝坐在床上,原本高大的身材缩得只有六七岁的孩童大小,表情祥和,就像正在入静修炼一般,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了解他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莫天悚恭恭敬敬地合什施礼,诚心诚意拜几拜才出去。
下去后丹增强桑完全乱了方寸。莫天悚知道汪达彭措有能力处理一切,嘱咐凌辰几句,带着向山一人回到桑披寺。正好是午时,莫桃和左顿都等得很着急。
拙火发动于丹田,是任督二脉从中脉分出后的交汇点,阴阳两抱相合,鸿蒙未判。最强烈的时间是在子、午二时。一般人是阳气虚弱,子时生阳,午时生**,故多半都当在子时练,然莫桃阳性较旺,表现为性情急躁,宜于午时修炼。其实莫天悚压根也不懂拙火定,赶回来也帮不上忙,只能守在室外等候,只是莫桃知道他在外面,心里就觉得慰藉。
日影西斜,暮色渐浓,室内的莫桃还没有一点消息。莫天悚越来越烦躁,不断转圈,耳边不停地响起薛牧野的话,“现在他得到修罗青莲还不如没有那东西。”莫天悚始终不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却一直不大敢问明白,因他很清楚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莫桃都会除去乌昙跋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