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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特种兵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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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木子的弱点就是他的家人,父母,以及老婆孩子。他也有自己的完整的家庭,他不可能大彻大悟的放下这一切而毫不留恋。所以他选择了合作。

    林白很欣赏他的合作,给他补了一个锦衣卫经历的缺,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是锦衣卫的在编人员了,当然,从表面上来看,他还是继续做的他驿丞。林白并没有给他提升级别,在锦衣卫的编制上,他仍然是从七品。

    可以说,能把张木子收归麾下,林白算是捡了大便宜的,驿丞的品级和权限应该说并不高。但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管的事情,是接待工作,无论是南来的北往的,都要在他这里歇脚。驿丞很轻易的就能在看似无意之间知道很多其他人不容易知道的消息。

    潞河驿驿丞尤其如此,靠近心脏有血液,宛平县里管朝廷,潞河驿基本上可以算是京城和京外的一个枢纽和缓冲之地。而且这里接待的,多是外放的封疆大吏,抚院重臣,以及来京述职的中高级官员们。

    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张木子都做着他该做的事情,并且一直做很好,所以在他的多年驿丞生涯里,虽然官面上的职级仍是从七品,但在锦衣卫内部的编制上,他已经是四品的佥事。

    多年的锦衣卫生涯,已经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了,他的心平静的没有涟漪,他只希望做该做的事情,然后过应该过的生活,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仅此而已。

    但是他忽然想帮帮饶安,因为他喜欢这个年轻人,从攀谈中张木子知道,这个饶安是一个敢于任事的人,这样的人是很少见了现在,现在大明的边患很严重,朝廷的内斗也很严重。这一点,只要不是瞎子基本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时候,折腾的人一般是继续折腾的,因为折腾的再破,这个天下也是大明的天下,就算是败了家亡了国,和自己也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这样纠结。

    作为一名小小的七品武官,并不是不知道这些,在知道这些的情况下还要做事情,还要准备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当仁不让,才是真正的国士,大丈夫也。

    有些事,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做,那么只能说是愚蠢,如果你什么都知道了仍然去做,那才是勇敢和坚持。饶安就是这样一个勇敢和坚持的人。

    按说一个锦衣卫,一个特务,是没有必要流露出个人的情感的,他们只需要服从和接受上峰的指令,到底要谁死,或者是要谁活着,都是指挥使的一句话,他们只是锦衣卫这台机器上的螺丝钉罢了。而且这些在各个部门的螺丝钉,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都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就会被相当严厉的处罚。

    现在张木子很纠结怎么才能帮助这位小老弟,京城是个大染缸,也是个是非之地,什么都不晓得,只是凭着一腔热血闯荡北京,是远远不够的。

    礼部和吏部的人随便一个书吏或者书办就是个老油条,他们想刁难从边军出来的人,那是相当容易的。

第三十六章 暗中相助() 
这些东西,饶安是学历史的,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却决定不遵守这些规则,并不是这个小小的百户有多大的胆子这么各色,而是因为现实条件的限制。袁应文是个穷经略,他没有钱,山海关府库里也没有钱。

    换句话说了,就算是山海关的府库里真的有钱,那么这个钱也要用来抚恤百姓,犒赏三军,而不是挪用来做这些事情。当年于谦回京述职的时候,以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阖闾话短长作答。最终王振也没有敢把他怎么样。

    当然了,之所以是那样的效果也有可能仅仅是因为于谦他老人家那个时候,已经是三品的江西巡抚了。作为一个省长,随便动他,太监头子也是需要考虑考虑成本的,再说于谦本人也是极为会来事,以及有后台,这些东西,饶安本人不具备,袁应文也不具备。

    饶安只是一个刚刚来到大明时代的学生,是一个愣头青,而袁应文之所以接任辽东经略,最初的原因是他希望给自己的大哥袁应泰报仇,他们暂时来说,都不是职场高手,虽然他们与自己可以称道且很多人无法比拟的优点,比如勇敢,顽强,勇于任事,报国安民的责任感等等。

    然而他们仍然只是军人,是这台国家机器上最重要的环节,但却不是这个国家的中枢。国家机器的操控,靠的是内阁,而具体的执行。就是靠六部了。

    内阁基本上就是议院,行政院之类的,随便你怎么叫都想,想换另一个词汇,但是你懂得,现在不能写,写了没准书就不能继续了。至于六部就是国家机器的最高机构了,简单来说,是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工部、兵部。各部的最高长官是尚书,副长官是侍郎,侍郎下面的郎中相当于司厅级官员,郎中下面的员外郎和主事大致相当于副厅级或者处级官员。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在六部衙门里能够主宰事物的官员是谁,你肯定会说,那还用说吗,肯定是尚书部长呗,不,如果真的是尚书,这个问题现在显然就会变得很没有意义了。

    那么是副部长侍郎吗,或者是员外郎,还是郎中,主事?八品的司案?不,答案都不是,那是什么呢,是书吏或者书办。

    书吏或者书办,有的属于明代的公务员序列,有的不属于,完全属于雇佣性质,等同于各地州县衙门里的师爷。话说回来了,即使是属于公务员序列的,也应该算是未入流。

    在之前我们有提过未入流这个概念,在封建时代的科举制度执行以来,官员的品级就开始划分了,在明代就基本已经完善了,分九品十八级,就个品阶,每个品阶又分正从两个等次,从,大概是就副的意思。

    从九品是这十八级里最低的了,那么下面还有低于从九品的职务怎么办呢,好办,国人是有着相当的智慧的,这种名分的事情上,特别有办法有主意,低于从九品不是嘛,那好办,叫做未入流。

    从九品以上的,就是流内官,从九品以下的,就是流外。流外官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位就是海瑞先生,曾任教谕,不入流,大致相当于现在的教育局局长吧。不过海瑞先生的官运可不是一般的好,顺顺当当的就干到了正部级,最后还成了国民偶像,佩服佩服。

    说一个笔者多年之前看到的野史吧,虽然是野史,我也相信那是真的,清代乾隆时候,有一位少年新贵,叫做福康安,人称福二爷,他是傅恒的第二个儿子。傅恒是皇帝的小舅子,他的姐姐就是孝纯仁皇后,换句话说,这位皇后就是福康安的大姑。傅恒被封为公爵,而福康安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是侯爵,并且手握兵权,被委任为军机大臣。中年以后的福二爷更是了不得,被封为嘉勇郡王,这是非宗室而被封王爵的个例。

    所以很多人由此推断,福康安是乾隆皇帝的私生子,至于这种说法是否确切,那野史就是野史,也就不好随便说,不过有一点是很明确的。不管这个说法是真的还是假的,福康安都是一个身份贵重的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朝廷的新贵,就在书办那里碰了钉子。奉旨出征打了个打胜仗的福康安,回到京城述职,顺便到户部去报销。军费花销还是相当多的,福二爷没有拿银子,结果就算是户部尚书发了话,书办们仍然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拖着不办。为什么,索要好处费,不多不少,整整十万两。

    福康安没有想到报销个军费还得给这么高额的好处费,比借高利贷都狠,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傅恒也是个清廉的人,他自己带兵也是个散财童子,从来不聚敛,一时之间,他陷入了很尴尬的境地。这个时候有人出面给他解了围,先是说情减到五万,福康安还是拿不出,最后这个人替他出了,当时的理番院侍郎,还是个二品官员的和�

    五万两,真是敢狮子大开口,我等渣渣如果得了这五万两,就算是本金不动,把这笔钱全扔到银行,凭我这消费档次的,这辈子吃利息也吃不完。都是便宜了那群书办了。

    写了这么大的篇幅,就是想说明一件事,不好办,用老北京的话说,这回可真褶子了。要真是论万的送,岂不是要了亲命了,且不要说论万的送,就算三五千两银子,别说袁大人要去当掉自己的裤子,就是山海关驻军,也没几个穿着裤子的了。这年头,谁也不容易。

    饶安面现为难之色,他才刚刚开始知道,政治比军事要困难的多,讲究规则要比冲锋陷阵困难的多。饶安不知道接下来在两部会受到怎么样的刁难,然而他义无反顾。

    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喝的也差不多了,张木子也该起身告辞,让饶安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起来要先去吏部述职,后到礼部演礼。述职就是去报到,告诉吏部的长官,自己最近干了什么,现在来这里是来干什么了,而演礼则是去学习见皇帝有什么规则和注意事项。

    应该说,除了六部六科的给事中和行人司的行人这些低级官员可以因为自己职务和级别的便利可以和皇帝有近距离的接触之外,其他的四品之下文武官员是没有资格直接上殿面君的。

    如果获得了这样的机会怎么办呢,那就要先去礼部学,学怎么见皇帝,怎么磕头行礼说话等等,这就叫做演礼。

    饶安没有再说什么,他拱拱手说,:“多谢张老兄今日指点,犹如醍醐灌顶,胜读十年书。”张木子摆摆手说,:“贤弟太过客气,你一人一身,已经为大明王朝立下莫大功劳,能在这和你说几句闲话,也是我老张的荣耀,兄弟,你早些休息,哥哥我走了。”

    张驿丞走后,驿卒给饶安打好了洗脚水,又安排了住处,饶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且不提。

    再说张木子,已经抱定了帮忙的心思了,所以他回到屋里,立刻取出一个小盒子来,这个木盒打造的很精致,犬牙交错的钥匙孔也很闪亮。他取出钥匙把盒子打开,里面有他四品锦衣卫佥事的银牌证明。

    他想了想,又把盒子锁好了,放回了远处,再任何时候,没有得到上峰允许的情况下,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是对一个特工人员最基本的要求,他们是不能有思想,也不能有情感的,他没经过上面的指示,就想帮饶安,已经是不应该了。

    既然想做这件事,那么就不能有过多的纠结与犹豫了,他换上了一身便装。在外面挑了一匹快马,像锦衣卫指挥使周全的家飞奔而去,在不久之前,前任指挥使林白已经因病去世,周全是新任的长官。

    这个名字应该说是相当到位,周全嘛,无论找你办什么事,你都会办的周全,对吧周长官。

    不过张木子的心里还是在打着鼓,比较这个长官是新来的长官,自己和他还不熟悉,违反规则贸然提出要求。他会答应吗?如果有锦衣卫插手,礼部和吏部是没有什么单子从中作祟的,很多人敢骂皇帝,也敢骂阁老,但是很鲜见有人骂锦衣卫的。

    骂皇帝和骂阁老一般是死不了人的,挨个板子回去还能吹牛,当年俺可是骂过皇帝的赖。但是骂锦衣卫就不一样了,很多官员看到飞鱼服就打哆嗦,不知道那把绣春刀会不会在某一天落到自己的脑袋上,那可就真的亏大了。

    所以,即使那些未入流的小吏很牛,甚至连爵爷都敢刁难,却唯一不敢刁难锦衣卫,因为和其他人不一样,锦衣卫是不讲道理的,而且手里很拿着杀伤性武器。

    基于此种原因,张木子断定,只要锦衣卫方面愿意相助,这次饶安的京城之行就算没白来,没抓瞎。

    但是这位新任的指挥使会帮这个忙吗,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脾气呢,张木子心里没底,但是没想到,此事竟然异常的顺利,他答应了。

第三十七章 一切顺利() 
周全不是慈善家,他是锦衣卫,他对做慈善丝毫的没有兴趣,他之所以答应帮饶安一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嫉妒心理的作祟。那么问题就来了,他嫉妒的是谁,或者是说,他憎恨的是谁?

    恩,没错,是时任山海关监军太监的张慕言。理由也很简单,一个阉人,竟然敢如此的嚣张,不把锦衣卫指挥使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竟然在周指挥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调走了锦衣卫佥事孙剑,这锦衣卫毕竟是特务组织,你张慕言也有些不知轻重了,明明是个太监,竟然如此的硬气。谁给你的自信?

    周指挥的逻辑思维里,敌人的敌人,就应该是朋友,至少是暂时的朋友,同一战壕。应该说,这样的思维是相当正常的思维,很多人都会有。周指挥这样想,无可厚非。

    拖着一身的疲惫和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的心理状态,张木子回到了驿馆。此刻饶安已经停止了辗转反侧,他睡着了。有时候思考事情是应该坐着思考的,如果是躺着的话,很容易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想,然后起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基本是你已经睡了一个大懒觉,都不容易听到闹钟的声音。顺便说一句,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天金鸡报晓,饶安很早就起来了,有心事的人总是睡不着的。他要来青盐擦了牙,又漱了口,简单的吃了点馒头和小咸菜,喝了点玉米粥。这有点破例,因为他之前从来都是不喝粥的。

    张木子特地前来给他送行,饶安心里还是相当的纠结,他问道:“木子兄,此去应当如何是好?”,张驿丞却神清气爽的说,:“贤弟尽管放心前去,以愚兄看,今日艳阳高照,却是好兆头啊,贤弟尽可以放心前去。”

    看着满脸都是兴奋的张木子,饶安很想找个温度计来给他测试一下体温,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兄长有和良策教导小弟不成?我当洗耳恭听。”张木子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呀,尽可放心前去。”

    潞河驿派出了一名驿卒跟随着饶安来到吏部大堂,这是充作向导之用,除了验看堪合与腰牌的正常流程之外,吏部的人确实没有为难他,相反还一直对他特别的客气,一口一个饶安老弟叫着,亲亲热热的像是一个娘生的一样。当然,一定要牢牢的记住,在官场上,如果有人跟你亲热的像是一个娘生的,你基本上就很危险了。

    对于单位没有和我是一个娘生的以及我本人还是一个日子过的稀里糊涂,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人,我还是蛮欣慰的,因为你自己都不明白你自己想的是什么的时候,那就没有人能够摸透你了。

    好吧,言归正传,吏部,也就是传说中最高的人社部门,看来还是蛮好说话的,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饶安忽然想起来昨天张木子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今天他却已经胸有成竹,莫非这一切与他有关,这样的顺利也是他事先打点过的吗。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来到了吏部,把吏部开具的介绍信递了上去,礼部大堂外面,两个值班的司案(正八品)正在谈论一些花街柳巷的趣闻轶事,看到饶安进来,故作严肃的咳了一声。其实饶安早就听到了他们谈论的内容,只是强忍着没有笑。

    一个司案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饶安点点头说,:“回两位大人的话,在下是山海关边军百户饶安,奉了袁经略的令回京城面圣述职,已经在吏部报到,现在奉命来礼部演礼。”再看那两位司案,刚才还是一脸的愁云,瞬间就多云转晴满脸堆笑了。

    其实一位司案赶紧吩咐一个书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搬个椅子来,上茶啊,上好茶。”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的招呼着,“饶安老弟,远道辛苦,快坐下歇会,山海关那个地方,吃风喝沙的不容易啊,我们能在京城稳坐,还不是多亏了你们在前方的浴血奋战,来呀,快些上茶啊。”

    到了这个时候,饶安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张老兄提前打点了这两个部门,但是他不解的是,张木子只是小小的驿丞,他有什么本事,能够疏通这样的两个衙门,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两名司案没有容他想的太多,就叫来了一名主事,这位主事很年轻,看起来在三十上下,身上穿着五品白鹇补服,看起来是超次拔擢的官员,因为和他的职务不相同的行头总是能显得这个人是比较牛的。

    这个主事的名字叫孙重牟,不知道的能把他叫成孙权,就像当年的夏言先生的字是公谨一样。多了就不再说了,他是礼部的主事,同时也是一名锦衣卫。

    写到这里的时候笔者,也就是我不由得吐槽了一下,这个锦衣卫的确是个神通广大的所在,这让我想起来了当年在大周代唐的那部电视剧神探狄仁杰中,那个无所不在的老就差点死在那伙内卫的手里,他一直对这个机构相当的愤恨。知道后来和内卫的首领凤凰做了朋友,这样的态度和看法才有所改观。然而在第二部和第三部我们不难发现,狄仁杰最为倚重的两个得意弟子,一个曾泰一个温开,两个人竟然都是内卫。这只能用无孔不入来形容了。

    与梅花内卫有着相似点的锦衣卫,就是个无孔不入的组织。但是两者之间还有着不同之处,那就是,梅花内卫很有可能只是虚构的存在,而锦衣卫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最早的时候,亲军都尉府,作为亲军二十六卫之一,锦衣卫一直就在历史舞台是相当活跃的上蹿下跳着。

    有时候会很欣慰,比如陆炳当指挥使的时候,虽然也排斥政敌,虽然也时不时的搞点小破坏,但整体这个人还是靠谱的,所以在陆炳在位的大多数时间里,这个组织还是充满着正能量的。

    然而陆炳的时代终于过去了,锦衣卫在更多数的时间内除了是维护皇权统治的特务工具之外,更是权臣手里不可多得的一把好用的利器。而且每一位新的指挥使继任的时候,都会先搞一下甄别,确认现在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人,或者是自己能用得上的人。还有就是在各个衙门,各个职能部门安排亲信。

    不知道几百年之后的军统组织也这么干是不是得到了锦衣卫的真传,这个出于篇幅的限制就不做陈述了。好吧,我们继续来说这位孙主事,其实他一早就收到了来自上峰的指令。确切的说来自他的最高领导周全先生,他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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