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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男版小燕子(2)-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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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德……殷德……”我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头埋在了我的颈项,湿答答的眼泪弄湿了我的衣服。

   “小燕子……小燕子……我真的不想忍了……不想忍。”他哭的很绝望,“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一直都是一无所有。尔泰他走了,可是他说他一点都不后悔……我看见……”他哭的浑身颤抖,声音也沙哑了起来:“永琪他不在你身边,可是你们曾经那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他得到了你的心……你那么喜欢他,甚至愿意为他去死……你为了他命都不要了。”

   “可是我……可是我呢?由始至终,我一直都是一个傻瓜,一个在演独角戏的傻瓜……”他说着,忽然不分轻重的吻了上来,牙齿撕破了我的衣物,胡渣在我的锁骨上摩擦。

   “痛……”我咬着唇轻哼。

   他抬起头,接着微弱的烛火,看清我锁骨和肩部的伤口,含着泪的眸子,又一次掉下眼泪来。

   “疤痕怎麓那么大,那时候明明快好了的……”

   “在水里面泡的时间长了,伤口腐烂了,一直不肯好。”我说的很平静,真是不想让他知道那几天再鬼门关迈步的日子。

   “那现在还痛不痛了?”他低下头,轻轻的帮我吹着伤口。

   “不痛了,不碰它,就不痛。”我低下头,不失时机的拉起被他撕开的衣服,有时候我在想,也许殷德才是最爱我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也不秽对我用强,每次都是我辜负他,唯一对我说过的重话,也只有那么一句。

   我的手就这样僵在了自己的肩上,衣服渐渐滑落,我底下头,落下两滴泪来,淡淡说道:“殷德……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忽然间又抱紧潦我,温热的气息在我耳畔来回游动,我手指微微颤抖,想去解开他胸前的那颗扣子……我在做什么,我没有喝酒,我也没有想以前那么迷茫,认为自己爱的人一直都是尔泰……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殷德握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声音平静了很多:“小燕子……我情愿你欠着我一辈子,也不愿意你用这种方式还清,你急着,我是丰绅殷德,我爱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不是你的身体。”

   我张口无言,只能看着殷德默默惭愧,扣起自己的衣裳,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一夜我们彻夜未眠我跟他说了这几个月我的境况,他也为我分析了最近半年朝廷的动向。只是那一晚,我重头到尾,却再也没有提一句永琪,怀着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到了东方渐亮。

   他在床上睡下了,许是刚刚入睡不久吧,夜话了一晚上,不累也怪了,我披上了外衣,去厨房烧一壶热水,等我再回来之时,却发现床铺上已经空空如也,桌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永琪安好。

   第六十章

   我在这个四合院里面安然备考,出乎意料的,殷德也报了这一次的会试,如今我的住处只有他一人知道,他时不时会拿一些资料试题过来,和我一起备考。

   自从知道永琪无大碍,我也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枷锁,吱心备考,只打算能脱胎换骨,重新嘱回自己,殷德曾经劝我,仕途凶险,要我放弃会试,可是我心中却始终憋着一股气,总想要试一试,自从被我拒绝之后,殷德便再也没有提过此事。

   转眼便过去一个半月,我的行踪保密的极好,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这一日,我到城西的纸笔胡同买笔墨,这一代做的多是文人雅士,以前纪先生就最喜欢到这边逛逛,塌的阅微草堂,便在这附近,我想起那位府台大人的推举信,一想到下个月便要开考,好歹也是要投靠一个人的,总不能真的听从殷德的建议,去投到他阿玛门下,于是便拿着推举信,向阅微草堂走去。

   大门紧闭,我敲了一声,应门的是一个女子,报上了我的姓名之后,那女的开口说道:“这位公子可真是不巧了,今天我们先生不在家。”

   我前思想,这不在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要把推举信给了纪先生,让他知道我是他的门生就好,至于见不见面,那到也无所谓,省的反而生出了事端,于是我便把一应的信件都交给了那个女子,那女子接着,正要关门,我却听见里面有人说道:“杏儿,是谁在外面?”

   “小月姐姐,是一个外地的秀才,来投先生门下的。”

   “哦……那让他进来坐一会儿吧,先生今天和荣亲王去看亲王府建造的进度,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吧。“里面杜小月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被叫做杏儿的小丫头连忙把门开浪,想招呼我进来,我却摆了摆说说道:“多谢姑娘,真的不必了,改日再来到访。”我正准备离开,想了想又回头问道:“请问姑娘,你可知道那荣亲王府建在哪里?”

   “你说荣亲王府啊?就建在西郊那边的皇室预留的空地上。”那小丫头回到。

   从阅微草堂出来,我就再也没有心思去买纸笔,一心想着今日永琪他出宫来了,而且还和纪先生在一起,是为了看他那荣亲王府的进度。

   我揉了揉脑袋,忽然想起红花会此次进京的目的,顿时一阵心慌,他们说的大官的府邸,该不会就是荣亲王府吧?

   看看天色,还没有到申时,这时候恐怕是能赶到荣亲条府的工地吧,明明说了很多次,再也不去看永琪了,再也不要想他,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可是脚下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走去,他的身体应该全好了吧?都可以出宫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一步步的向那边走去,那里本来就是清朝皇室的聚居地,有着很多的王府,转过几道红墙绿瓦,才看见荣亲王府正在那里建造着。我怔怔的站在那里,永琏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府邸,又有了自己的子嗣,大权在握的日子,恐怕不愿了。

   正想着,忽然前面驶过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侍卫驱散着两边茨行人,向我的身边走来,我随着人流往边上让了让,抬头看着马车上的驾马人,那不就是景阳宫的小顺子吗?

   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这样看着他驾着马车从我面前走过,那里面的人,除了永琪还会有谁?胸口窒息般的疼痛,一阵风刮过,那马车的帘子忽然扬起一道缝隙,我看见两个人端坐在里面,一个眉如远黛,一个器宇轩昂。

   我听见了有东西破碎的声音,蹲在地上想捡起来,却什么都捡不到,只看见自己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泥土里面。

   怕被柳红发现,所以没有去会宾楼,随便找了一处酒家,在里面点了一壶酒,俗话说,心情好的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好的时候,酒想醉人人不醉。我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企图把白天看见的总总,都从自己的脑海中删除,可惜,我已经不具备了暂时性失忆的能力,酒就想是一剂药,让我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看清自己的心,看清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固执的坚持己见,一直不肯离开,从成都不远前来而来,不就是为了见那个人液面吗?

   如今,他就从我的身边匆匆驶过,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我而我却还不肯放弃。

   “咳咳……咳咳……”

   “酒不是这麓喝的。”依稀有人坐在我的身边,伸手固定住了我手中的酒坛子。

   “要你管!”我低着头,闭上眼睛只管抢他手中的酒。

   他紧紧的握住,不让我有一丝机会,我心里烦乱,没来由的低下头,向那只胳膊咬了上去,用尽了蛮力的一口,隔着不厚的面料,口中已经有了浓烈的血腥味,可我还是不肯松口,感觉到他握着酒瓶子的手更加用力,可能是因为太痛了吧,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我松口,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很想叫一声他的名字,却抵不过一股疲倦袭来,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头很痛,向要炸开一样的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会宾楼的客房里面,正想起身,听见门吱呀一声打开,柳红手中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小余,昨晚怎么喝那么多,快起来洗洗,我给你做了早饭,趁热吃吧。”

   我皱了皱眉,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昨天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不清楚,昨天我这边正要打烊了,去后面关门的时候发现你躺着门口,就把你扶了上来,在这边过了一夜。”她说着,摇了摇头说道,“小余,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你这样出去酗酒,万一有什么危险,岂不是让大家都担心。”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开口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以前可能有,但是从今之后就没有了。”

   那日之后,殷德有几天都没有来看我,转眼再过两天就要会试,我也不敢怠慢,虽然原本那种要考试的雄心壮志,现如今已经被一种毫无斗志的想法所取代,但是对于鼓代科举制度的好奇心,还是让我决定,进贡院考上一回。

   而殷德,却也给我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应该可以说是惊喜吧。

   “小余,这是今年会试的题目。”我一听这话,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感情这题目都已经外泄了?那还了得,连忙推开了殷德递过来的书册,开口说道:“殷德,泄露考题,那可是要杀头的吧?”

   “你不说,我不说,谁来杀我们的头啊?”殷德看我一脸邑腐像,顿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礼部是个清水衙门,又不像我阿玛云管的户部,总有一些油水可以捞的,要是不趁这三年一次的机会捞一笔,那礼部尚书不早就饿死了。”

   真是……太腐败了吧?难道这已经成为了紫禁城你知我知,总所周知的秘密了?

   我犹豫着接过了那本册子,却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心情卢盾至极,殷德见此,连忙开口说道:“小余,别担心,这册子上面大概倚一百道题,只知道题目在这里面,并没有说到底是哪一题,所以算不上泄题。”他偷偷的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说道:“当然,我是知道哪一题的。”他笑了笑,翻到其中的某一页,偷偷的为我折了一个角。

   “那些个出题的考官也只敢在会试上面动动手脚,若是殿试,那就没那么郝的运气,题目基本上是没有人知道的,若是轮到万岁爷亲自出题,那是更没人知道了,所以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万岁爷,那些个混进了殿试的人,若没有个真材实料,也就是白花银子,不过是回到老家做个县令师爷之类的而已。”

   我犹豫着要不要看那考题,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翻看了起来。

   会试联考三场,每场之间间隔三天,第一天考的是四书,因为殷德把题目给我了,所以我在四合院里面早早就想了一片洋洋洒洒的文章,还和殷德相互提点,把不好的,不顺的地方全部都修改完毕,估摸着这已经是我和他的最高水平了,才在考试那天默背了下来。

   第二场考的是五言八韵诗,以春雪为题,我较劲脑子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句子,所以就硬着头皮,把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沁园春·雪》给写了上去,反正这会儿在清朝,谁能知道这不是我原创的。

   到了第三场,考的是策论,题目是《自古忠孝难两全》,这题殷德也枣早的给了我题目,我一个人闷在房间里面想一个晚上,写了一篇引经据典的文言议论文,把我这辈子读的所有书都给憋了出来,用以来论证:自古忠孝能两全,殷德觉得我的写法太过冒险,观点完全和题目不同,而我却有不同看法,认为这有可能是考官出的烟雾弹,如果忠孝本来就是难两全的,那还要我们议论个屁?于是会试当天,我堂而皇之的把我那篇文章胶了上去。

   第六十一章

   三场考过,揭榜之日我并没有亲自趣,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充其量就是进去打一次酱油的,谁知道到了午时,殷德拎着一壶小酒来了四合院,笑着告诉我道:“我现在已经是贡生了。”

   真没预料到自己会考上,心里面倒是激动得很,去门沮的小饭馆打包了几个菜,一起在院子里面和殷德喝了起来。

   我为殷德倒上了一杯酒,他细细品了一口,开口说道:“小余,下个月就是殿试了,你真的打算去吗?”

   我怔了怔,自顾自的斟上了一杯酒,开口说道:“殷德,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此离开,我料定乾隆不会杀我,所以我不想走。”

   一杯饮尽了杯中酒,我继续说道:“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大清的气数已经,不出五十年,就要落寞了,你别看如今天下升平,可知多少凶险暗藏其中,红花会反清复明,天理教策动难民起义,那些个红毛子,蓝眼珠就要打进来了,什么天朝上国,不过被人打的落花流水而已。”

   殷德愣了一下,伸手堵住了我的手,皱起眉头轻轻说道:“小余,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能说出来?”

   我推开他的手说道:“殷德,我只怎么来的,你还埠知道吗?我早不是你从戏园子里面弄出来的那只小猴子,而是从后事来的人,后事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我清楚的很,如果永琪不能登上帝位,就改变不了历史,我就是像要改变一下这个历史。”

   殷德握着酒杯的手颤了又颤,皱着眉头说道:“小余,你说这话,我只有一种理解,那就是你的私心,你对永琪,从来都是如此,别人对你的,你可曾看在眼里过?”

   我咬唇不语,心里一阵阵的刺痛,难道当真只是我的私心吗?这历史若是真的能为我有所改变,钠我岂不是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私心也罢,爱国之心也罢,只要有希望,总要去试他一试。

   “殷德,你总叫我把别人看在眼里,那和孝格格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又何尝看在眼里,之前我与永琪完婚的时候,就听乾隆说要给你们赐婚,又是为什么耽误了下来?”

   殷德淡淡一笑,摇头道:“小余,你的嘴如今当真不饶人了,你信不信我出去就把你的行踪告诉别人?”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收住了调戏的眼神,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又是什么?”我看着他不解问道。

   “这是礼部尚书送给我阿玛的一份礼。”他淡淡说道。

   我的心没来由的疑惑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是今年殿试,礼部陈上去给万岁爷选的题目要是不出意外,殿试的考题,肯定就在这之中了。”殷德说话的声音很赐,他的眉眼微微笑着,没有一点心机和禁戒。

   我皱了皱眉,不课接下。他见我这个摸样,摇头说道:“小余,这份清单,可是只有我有的,你若真想金榜题名,那就收下。”

   “殷德,乾隆不是老眼昏花,如今文武百官都成了这副样子,我……我……心寒。”我难以掩饰心中的恐惧。

   “小余,你想那么多干嘛,礼部做出这种事情,其他六部当然眼红,所以到临考的时候,给个部的首臣一点甜头,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正所谓,一碗水端平了,才能永葆太平,这京城上下,恐怕是找不出一个干净的官儿了,文官,武官,言官,谁没有培植自己的实力,看的不过还是自己的造化而已。”

   我顿时想到了《范进中举》,怪不得他考了那么多年才考上,原来是因为朝中无人啊,如今我攀到了殷德这样的朋友,看来这金榜题名,还真的不在话下了。

   想了良久,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信封,摊开一看,却是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我顿时纳闷,转头看殷德,他笑着说道:“放心,这篇文,是一个老先生写的,不知道替多少人考中过了,虽说不保证能中三甲,但是进士及第应该是没问题的。到时候你中了,我就托人给你安排一个闲散的衙门。”

   我心中一时如千般滋味涌上,尽然说不出半点话来。收起了文章,折好了放入信垛之中。

   一连半个多月,我都无心看书,对着那篇文背背默默,导也弄出来了不少,老八股写文却是不错,骈句押韵写的极好,就是晦涩难懂,不过文字之中皆是中庸之道。

   殿试之日既到,一早便有人聚集在□外,有人领着黑压压一群人进了保和殿,人太多,并没有找到殷德,像他那种贵公子自然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是相同待遇,进了殿,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乾隆高高的坐在殿上,想来是看不见我的。

   我微微低着头,略略扫过乾隆之下,一排监考,纪先生也位列其中。心里居然紧张了起来,都怪我身体不好,连高考都没参加就挂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怯场了。

   卷子发到手中,一看那五道题目,眼珠子都瞪的合不上了,五道题目一道不差,我闭上眼睛想了想,第一题到第四题都一口气背了下来,惟独最后一题,想到那个老先生给的答案,总觉得太过保守,因循守旧。

   “师夷长技以制夷”,也亏的乾隆会选这道题目,如今那些列强们,早已经对大清虎视眈眈了,如果再没有制夷之心,恐怕终有一天会被夷所制。人家都在工业革命了,你还在家用牛犁地,什么叫做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从这一点上,清朝就别人家落后了一大截。

   不能写的太过轻佻,又不能太过妄自菲薄,忽然想起了学习近代史的时候因为对太平天国的历史感兴趣,所以还特意去翻看了洪仁蹲收缕罚抢锩婺切└鲅拔鞣降墓勰睿交拐险馄恼隆�

   于是闭上眼睛慢慢回想,一边默背,一边用文言写出来,辞藻虽然不华丽,却也语句通顺,言之有物。一片写完,上下检查一边,心下暗暗说了一句不好,怎么就一时没有想起,用了我写的最习惯的瘦金字体。

   乾隆是见过我的字的,也不知道……会不横露馅。惴惴不安的出了□,还没走上几步,就看见和府的马车停在一边殷德从里面闪了出来,把我拉进了马车。

   “怎么现在才出来?卷子答的不顺吗?”

   怎么可能不顺,只不过是背书而已,正想这么说,却见他拿出帕子,为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开口说道:“你看你,一头的汗,是不是看见皇上紧张了?”

   “没……就是有点累了。”

   殷德见我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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