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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走上前,把紫薇扶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开口道:“小猴子,紫薇今年冬天就要嫁去学士府了,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本来是打算等你身体好了,再一件一件的说给你听,但是既然你问了起来,不妨先说给你听听。”
金锁说话的语气很平静,而且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我最怕人这样,都不给人任何猜想的空间,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应该和刚才尔泰跟我说的永琪的事情,是有相当大的关联性的。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她又转头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尔泰,尔台没有发话,神情有点呆滞的看着前方,目光没有焦距。
金锁低下录头,悠悠说道:“你和小姐被带走以后,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所以到处找证据,证明那东西不是淑芳斋的。恰巧你走的时候,被福康安福大人看见了,他也是才听说这件事情,顿时觉得很疑惑所以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那天我们三个人不是在路上遇到了福大人吗?小猴子还要让他帮我拎小提琴的,原来那天他出现在淑芳斋附近不是巧合,而是他那天确实看见了可疑的人到我们这边,是敬事房的一个小太监,福大人见他鬼鬼祟祟,所以故意撞了他一下,没想到撞出一团被抱起来的白绸子。”
金锁停下来歇了口气,紫薇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两个被带走了,这位福大人也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所以就单单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尔康,尔康知道以后,就偷偷的和五阿哥他们去查了那个人小太监的记录,结果发现他原先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前些日子犯了事,被皇后娘娘打发到了敬事房做一个粗使太监。”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就说皇后娘娘那一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模样是装出来的吧,怎么可能有人当皇后还当得这么窝囊。心里面之前还对她同情的慌,现在彻底撕破了她的羊皮。正当我想开口破口大骂那皇后不是人的时候,金锁又接着说道:“事情还不止这么简单,第二天早上四更天的时候,敬事房就传来消息,说是那小太监失踪了。可是,你也知道,那天皇上寿辰,进宫出宫的人那么多,那个大臣不是马车进出,随便私带一个人出去,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了,但是宫里丢了人,而且那人原本还是坤宁宫的,自然皇后娘娘就逃不了干系。”
我越想越气,看来自古就没有好皇后,能当上皇后,肯定是有她能胜任的特殊才能,乾隆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找个摆设的。
“后来五阿哥沉不住气,就去了坤宁宫,再后来,也不知道墅们之间谈了什么,皇后娘娘陪着五阿哥去了慈宁宫,就把你和小姐要了出来。”金锁说着,也有几分无奈,显然坤宁宫和慈宁宫发生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
“五阿哥进来的时候,情绪很激动,只说了一句,以后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然后咎抱着你走了。但是没过多久,皇阿玛就来了淑芳斋,看了你的伤势之后,原先以为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也就宣布了两件事情,第一就是你和知画之间的比试作罢,第二就是年底之前,选一个黄道吉日,把知画和五阿哥的婚事,还有我和尔康的婚事都办了,唯独没有谈到你,依我看,皇阿玛塌还是想把你留给五阿哥,只不过现在老佛爷在气头上,他不敢提而已。”
永琪他,到底和皇后娘娘之间有了什么约定,为什么这件事情就遭么不追究了呢?乾隆爷怎么可能允许他的后宫里面发生这些不清不白的事情?我一下子想的脑子痛,还是不知道所以然。
紫薇见我情绪低落,又安慰道:“小猴子,不要在难过了,虽然皇阿玛还有那种想法,不过我们大家合计好了,你一定要尽快出宫,越快越好,所以,只要等你身体好起来,我会亲自去一趟学士府,请福大人还有福晋,一定要帮这个忙,这样的话,或许皇阿玛会把你指给尔泰,让你和我们一同完婚。”
皇宫……深渊……牢笼……我现在终于知道,一直以来我扮演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直金丝雀,一直被关在了华丽的牢笼,企图张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去的金丝雀。
我低下头,独自饮泪,叹了口气说道:“好……我一切都听你们的。”
良久,一直站在门口的晴儿才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小猴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知道,很多人为了你放弃了很多”
我侧过头看她,她还我一个牵强的微笑:“我是说,很多人都非常关心你,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她从来都是心里面憋不住事情的人,而如今却也只是这么淡淡一语。我顿拾觉得经过这一次事件,我跟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明显,她们毕竟在这压抑的皇宫生活了这么多年,而我只是初来乍到,她们终于又知道如何打开自己的保护伞,让自己远离这些纷争,而我永远都学不会这里的林林种种。
“嗯……晴儿,我知道了多谢你们的关心。”晴儿的脸上带着一丝伤感,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小猴子,要是有一天你能出宫,记得不要跑太远了,我也会扮成小太监,出去看你的。”
呵呵……晴儿想的真美好,恐怕真的等到我出宫的那一天,我可能走的离着杀人不见血的皇宫越远越好。
大家正陷入沉思,忽然听见门外报道:“皇后娘娘驾到……”
紫薇走上前,凑到我耳边说道:“皇后娘娘自那日和永琪一起去了慈宁宫,还没有露过面呢,其他好多娘娘都来看过你了,就连令妃都来了,只有她没来过,我现在实在不知道她是敌是友了,问永琪,他又什么都不肯说。”
谈话间,皇后娘娘已经到了我房里,众人接了驾,都默默推到一边,皇后看我的眼神满是怜爱,道不像是在做戏,如果说我判断失误的话,那也只能说明她的演绎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个宫里的人,如果拿到现代去演戏,估计个个都能稳定奥斯卡小金人。
我躺在床上没有起身,只是象征性的向她点了点头,权当行礼了,她赶紧扶住我的肩膀说道:“你不要动了,好好休息吧,哀家也只是路过,所以进来瞧瞧。”
她故意强调了路过两个字,仿佛很害怕别人知道她特意来瞧过我,我很温顺的谢了恩,才坐了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她便起身要离开了,虽然眼神依旧担忧。
正在这时候,门外却有传来了乾隆爷来到的传话声,他是有名的先闻其声,再见其人的,因此皇后才从我的床沿站起来,乾隆爷就已经来到了房门口,他睨了一眼皇后,视线便停留到了我的身上,开口道:“刚才听太医说,小燕子你醒了,朕特意过来看一看,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朕,朕这次犯了错,差点失去一个好女儿,朕也很是心痛。”乾隆说话到也坦坦荡荡,一点也没有那种虚伪之意,他顿了顿,眼神瞟向皇后娘娘那边,开口道:“事情已经不追究了,皇后也不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坤宁宫的地方比淑芳斋大的多了,何必跑到这里自讨没趣。”
皇后的脸一瞬间泛白了,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却只是低下头小声说道:“臣妾谨遵万岁爷旨意,臣妾也只是恰巧路过这里而已。”
乾隆的脸一沉,“皇后还真是闲的慌,淑芳斋离坤宁宫那么远,都可以恰巧路过。”
皇后的脸顿时更白了,连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抖动起来,却还是轻声说道:“贺万岁爷,臣妾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这就回宫去了。”那样高贵的一个人,就这样被这万恶的皇宫,活生生的弄了半截木头,她转过身子离开的瞬间,我居然有一种想要把她留下的冲动。
第四章
皇后娘娘走后,乾隆果然是像紫薇说的那样,先是好言安慰,然后就是拍着胸脯说道:“小燕子你放心,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朕都看在眼里,绝对不会再委屈你了,至于永琪在御书房对朕说的话,朕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我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道永琪私底下和乾隆爷说了些什么,会让他都看上去这么为难。乾隆耶看我不开口,又继续说道:“小燕子,这次你能好起来,真是苍天有眼啊,对了,紫薇的婚事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吧?你们也都长大了,女大不中留啊,小燕子,朕还是希望你能成为朕的儿媳啊,不过不管怎样,你能嫁一个如意郎君,朕也欣慰了。”
听了他的话,心情甚是低落,只是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切全凭皇阿玛做主。”想了想又开口道:“皇阿玛,我觉得皇后娘娘刚才来看我,是真心的,皇阿玛为什么要那样对她?”我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是总感觉这事情和那布娃娃有关,总想旁敲侧击弄出一点真相,没想到乾隆爷忽然站起来,眉头紧皱,说道:“以后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再提了,朕念在十二阿哥还小,没有追究她责任,她还敢跑来淑芳斋骂哭耗子假慈悲,简直可恶至极!”
我一听,顿时就明白了五六分,那布娃娃肯定是皇后娘娘背后搞鬼,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这皇后还真是有一手啊,要不是被福康安给撞见了那个小酞监,我这会儿岂不是已经成了死燕子。可是,看见皇后娘娘那伤神的背影,又觉得这事情似乎与她无关。
乾隆负着手叹息了半刻,紫薇奉上了一杯茶给他,开口说道:“皇阿玛,刚才胡太医说,您这两天也稍有微恙,您日理万机,一定要注意身体才是。”
乾隆抬起头看了一掩紫薇,眼中带着几分歉意,低头吹了一口气,复又抬起头来说道:“紫薇,好好照顾小燕子,下个月初还有秋狩,朕记得你和小燕子就是前年秋猎之后进宫的,一转眼都两年了,你们都要成家了,看来朕是真的要老了。”
“皇阿玛你说什么呢?皇阿玛你正直壮年,哪里会老呢!”紫薇娇嗔道。
乾隆爷叹了口气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说着,随便交代了几句让我好好养病之类的话语,便带着小路子离开了淑芳斋。
我刚刚转醒,身子还很虚弱,见人都走了,便转了个身就继续睡去了。朦朦胧胧中听见有人在门外说喊:“五阿哥,她今天才醒,身子还虚弱,刚才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来看过浪,这会儿刚又睡着了,五阿哥你也几夜没合眼了,还是先回景阳宫再休息一会儿吧。”
那人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却没有离开,过了良久才说道:“我只进去看看,不会吵了她,等下自己走就好了,你们不用在门外候着。”
门口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隐隐的远去了,然后我听见门咯吱一声开了,他的脚步声很低,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不容易到了床边,帮我掖了掖被子,自言自语道:“你这傻家伙,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说着,忽然间停了下来,我不敢睁眼,只是背对着他装睡,没想到他站起来,手够到了床里面,把那张被我揉的乱七八糟的纸头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我不敢有动静,只好继续硬着头皮睡觉,他若想笑话就让他笑个够吧,反正我就是一个很丢脸的人。
“我说我这张纸到哪里去了?原来被你收着了。”他说话的语气有点戏谑,可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切都过去了,小燕子也罢,小猴子也罢,我爱新觉罗永琪都没有了。”他的声音很冷,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并且从来都没有害怕过这种结局。
我用力闭了闭眼,忍住辛酸。
“再忍忍吧,我已经向皇阿玛说了,你和尔泰情投意合,我想皇阿玛他应该会明白的,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他说着,把那张惨不忍睹的纸片又放到了我枕头底下。一直就坐在我的床沿上,我虽然一直都没有转身看他,但是总感觉他那张大眼珠子一直在盯着我看,让我的脊背都微微冒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这样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明月彩霞在房里点了灯,金锁又端了吃的东西进来,小凳子小桌子则是伺候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在床上睡的时间久了,浑身乏力,腿脚都不听使唤起来,小凳子小桌子扭不过我,只好扶着我站了起来。
我苦苦一笑,感叹道:“这下好了,我成了病西施了,真是郁闷死了。”
我只不过说了一句,小凳子就连忙开口道:“呸呸呸,格格怎么开口闭口死啊死的,太不吉利了,我还让明月彩霞她们准备了猪脚米线,保证吃了以后运气好的不得了。”我无奈的笑了笑,开口道:“我还真舍不得你们,可惜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总有一天我也要离开这淑芳斋。”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次生死大劫,连思想都变得颓废了不少,一开口居然就是这种伤感的话,气氛顿时就变的很压抑。
我想了想,又开口道:“你们大家都愣着干嘛,金锁做的粥很好吃!居然是皮蛋瘦肉粥啊,真是好怀念。”我抬头看了一眼金锁,她依旧是一付小鸟依人的摸样,朝我抛了个媚眼,转身就往外走,临了又回头说道:“好吃你也不要苍太多了,留一点肚子,等下还要喝药呢!”
我点了点头,又看潦她一眼说道:“金锁,这几天我身体不好,大家都累坏了,今天晚上大家都睡一个好觉吧,不要再这里看着我了。”
“格格,我们大伙都不打紧,其实这几天每晚都看着你的是五阿哥,他下午还来过一趟,可惜你睡了。”小桌子一边说着,一边帮我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到我的碗里。
我的心口隐隐作痛,居然有点后悔今天下午不应该装睡觉,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大眼哥了,他这几天熬了几晚上,现在应该变成熊猫大眼哥了,我居然没有好好欣赏一下,真势太浪费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却开口道:“小桌子,以后这事情不要再提了,还有,年底知画就要和五阿哥完婚了,等下你去景阳宫送个信吧,就说叫他以后没事别来淑芳斋了,毕竟我和他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了,还是要避避嫌。”
小桌子的手抖了一下,脸蛋憋的通红的,我看着又不忍心了,又道:“你们犯什么傻呢?我又不是真小燕子,而且我发现,我这个演员太不合格了,好多事情都被我弄砸了,真小燕子回来,肯定也会被她骂死了。看来每个人的幸福,还是要每个人自己争取。”
小凳子忽然噗通一声跪了温来,含着泪说道:“格格,就算真格格她回来了,您在奴才心中,也是顶顶爱戴的格格,您千万别这么说。”
小凳子一激动,小桌子,闽月彩霞等人也都纷纷跪了下来,开口道:“格格,您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子,小燕子格格走了那么久,怕是已经找到了她所谓的幸福,如今奴才们只希望格格您也能过的开心点。”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可是一个冒牌货,所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看着他们四个一字一句很严肃的说道。
“格格,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奴才们一定做到。”众人异口同渗。
我点点头,心里默默思量道:“那好,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被揭穿了,你们一定要一口咬定,你们从来都不知道我是一个假格格,是我骗了你们,和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明白吗?”
众人看着我,顿时四下无语,但是他们眼中的泪水,却是清晰可见的。我默默叹息,主仆一场,总不能自己快要死了,还连累一群无辜的人,我这独木桥一个人走就好了。于是我便装作不高兴的说道:“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发誓,不然我今天就把你们全体调出淑芳斋,一个都不留下。”
大家都哭成了一片,我虽然于心不忍,却还是一点都不退缩,继续问道:“你们到底发誓不发誓?”
小凳子冲我磕了个头道:“格格……我小凳子发誓,这辈子都跟着格格,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你……”我简直是无语了,这群奴才!还没等我发作,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小凳子,发了这样的一个誓言。
第五章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丝也抽的够慢的,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在清朝也没有周历,我只有默默的在纸上写上“正”字,才知道又过去了那么多天。
金锁端了点心过来,我看都没看一眼,依旧在纸上胡乱的写来写去,也不知道是在写些什么。她便上前问我到:“小猴子,你在写些什么?我看你在这里发了一天的呆,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还是先吃点点心吧,你晚上都没怎么吃晚饭。”
我横了她一眼,说道:“无聊,在这宫里等死,所以打算写一份遗嘱,我看这淑芳斋的储藏室里面东西挺多的,我都安类分了分,到时候你们几个分了,出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金锁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才不要嫁人呢!要嫁人,不如你娶了我算了?”金锁这丫头,平日里面伪装的真是跟旧社会的三从四德女性一摸一样,可是每次私下和我聊天的时候,本性就暴露无疑,不过想想也是,她说她穿越过来那年已经二十出头岁了,到这个世界上又已经快十年了,怎么算也该是个剩女潦,会有这种想法,大概也天经地义吧?
我低下头笑了笑,说道:“想跟着我可以,得帮我生一个足球队,中国足球之所以这么落后,就是因为我们这古时候的根基没打好,这样吧,我勉为其难,为中国足球做出点贡献!”
金锁一听我这么说,一脸笑顿时扭成麻花状,摆着手说道:“那还是算了吧!你看这金锁的身体,发育不良,我可不想像五阿哥她娘,生下他没多久就去了,留着孩子苦命啊。”
听见五阿哥三个字,我顿时有了条件反射,侧过头装作平静的说道:“没事你提他干嘛我都差点把这个人忘记了。”
她看着我,头点的像小鸡啄米,说道:“哦……哦……知道了,你的心早就被尔泰俘虏了对不对?”
这家伙,就不懂给我留点面子吗?真是的,我赶紧摇头道:“别瞎起哄,我的性取向正常着呢,我如今最大的梦想,就是等我出宫的时候,顺带把晴儿给弄出宫!”
没想到金锁小嘴一撅,两眼红红的看着我道:“就知道你光想着晴儿,就没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