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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唔……”我痛得要命,抱着个枕头掉眼泪,额头上的汗巾落了下来,这才觉得自己身上的高烧退了不少,金锁正好从门外进来,端着一碗药,还冒着呼呼的热气。
“小燕子,你总算醒了……”金锁叹了一口气,倚着桌子坐了下来,见她一脸菜色,想来是累过头了,我宝歉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金锁,我好多了,你先去休息吧。”
金锁哪里肯走,只是坐在那里支着脑袋,悠悠叹息道:“要不是殷德,小燕子你的命真的要没了。”
其实我现在还没弄明白殷德是怎么进宫的,看窗外天色又黑了下去,难道殷德今晚也不打算走了吗?
“啊……”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殷德按上了腰间最痛的地方,我反射的大叫了一声,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永琪那家伙太过分了,金锁你看看?”我自然是看不见,就看见金锁跑过来,整个脸色都变了,拿手绢堵着嘴巴郁闷道:“我扶他晌床的时候,只是有些红肿而已,现在怎么淤青到这种地步了?”
“遭了,这么大一片,没有伤及内脏吧?”腰间本来就是男子最薄弱的地方,我又在浴桶上狠狠的磕了一下,又摔到了地方,他们只怕不是扭了这么简单而已。
“我没事……都不太疼了……”死鸭子嘴硬是我的习惯,我憋了一股气,再也不敢乱哼哼。
“我也不是大夫,也看不出来,这样吧,等小燕子好一点了,我们找机会带他出宫,让大夫好好替他诊断一下吧。”殷德说着,不忍心再在我的伤处触动,只是找准了位置,把那膏药贴了上去,一股热热的感觉从疼痛处传来,顿时痛减缓了不少。
他又抱起了我,让我靠着塌的身子,让金锁把要端了过来,监督我喝了下去,才把我放下,盖好了被子。
“殷德……你不回府吗?”我转头问他。
“明天一枣回去吧,我再陪你一晚。”他看着我,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摸摸我的头,确认我退烧了,又坐在我的床沿看着我。
“殷德……你不是恨我吗?”我低下头,觉得自己羞愧难当,那时候他的围场,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尔泰走后,他几乎从来没进过淑芳斋半步,在路上遇见,也都是冷眼相看,曾经已经让我觉得,我彻底的失去了他这个朋友,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滑落,我侧过头,在枕头上蹭浪蹭。
他又些许不忍,拿出他常备的手绢,轻轻的擦去我眼角的泪痕,叹息道:“我以什么立场恨你呢?你从未喜欢过我,自然不是恋人,如果算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又何必去恨你,我只恨你太懦弱了,我也很尔泰太天真了,他以为他走了变能成全你和永琪,但你和永琪,这辈子恐怕难有善终。”
殷德忽然看着我,眼神犀利又尖锐,似打定了主意说道:“不如,我去帮你试探永琪,看他是否愿意抛弃江山皇位,和你远走天涯?”
我的胸口猛然一滞,痛的咳了一声,又带了腰部的痛处,一时间又要憋出眼泪,定了定神,才拉住了他的手说道:“殷德,千万别这么做,就算永琪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永琪从小生母早逝,他一个人能活成这样不容易,如今皇上那么器重他,他也乐在其中,听说最近他接管吏部的事情,做的有声有色,既然他志向在此,如果强行夺了他的乐趣,让我守着他的空囊,我又怎么会开心呢?”
我叹口气,眨了眨眼化去眼中的泪,“我只想他活的开心,即使现在不开心,也要将来开心,我走了,时间一长,他自然会忘记,但是大清的帝位,将会成为他永远的遗憾。如果两者只能取其一,我情愿我是他的遗憾,因为我知道,他一定能做一个好皇帝,巩固好华夏的根基。”
我咬了咬唇,心里详着,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帮帮他,以我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总能想出一些推陈出新的办法,改一改大清着因循守旧的规章,不再闭关自守,不再盲目自大,说不定还真能躲过那百年后的大劫。
“小燕子……永琪到底有哪里好,让你对他那么痴迷?”殷德看着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这问题我从未想过,爱情本来就无据可靠,等到确认它出现的时候,那就已经是你陷入爱河的时候了,所以关于为什么爱永琪,我没有答案,于是笑了笑说道:“不知道,也许,就是因为他叫爱新觉罗永琪吧?”
殷德见我敷衍他,顿时不服气道:“原来小燕子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家伙,看人家是阿哥就喜欢他。”他又低下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差,我阿玛是当朝一品大学士,为什么你就看不上我呢?”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抑开始口没遮拦了,这时候才发现,殷德穿的竟然是宫中侍卫的衣服,于是好奇问道:“殷德,你怎么穿成这样?”
殷德拉了拉衣襟,看着已经趴在圆桌上睡着的金锁道:“昨晚我在家正打算睡觉,忽然福大人来找我,说有急事让我马上进宫,我还没来得及问所以然就被拉上了马车,然后换了这身衣服,拿了别人的腰牌进了宫,在路上福大人才说了你的事情。”
我低头想了想问道,牥福大人,就是那福康安吗?金锁让他去找你,那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不会吧……福康安知道我的身份?那这宫里岂不是越来越危险了?
“我想应该知道了吧,逼近弄一个人进宫,两天不出去不是小事情,不过你放心,要是金锁没有十成把握,应该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才是。”殷德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下心来,可我的心还是怦怦跳个不停。
“你对福康安有知遇之恩,他总不会害你,当时要不是你在乾隆面前的美言,他也不会有今天,小燕子,不要担心,如果你还是担心,我可以叫他在你面前发下毒誓,这样可好?”殷德见我仍旧一脸恐慌,也只有好言相劝。
我缓缓低下头,眼皮约来越重,身份的事情如此机密,知道的人越多,我的危险就越多一分,牵连的人也更加多了起来,只怕要是到时候出了纰漏,我们这一帮人会被液网打尽,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期待乾隆早日南巡,我早日离开这个势非之地,将前尘往事都抛到身后去吧。
第三十一章
在淑芳斋养了几天,高烧退了,身上疼痛也少了许多,只是腰部还是不能动弹,从床上坐起来这种小事情,都会让我痛的一头冷汗,金锁对我极好,每天都是热敷按摩,等到第十天的时候,终于可以缓缓下床,这期间老乾也来过两次,见我抱恙在身,也不急着崔我会景阳宫去,看他的架势,似乎永琪也算安生,没有惹出什么事端来,否则凭他的脾气,定然会先在我面前教训一顿。
晴儿来淑芳斋也算勤快,每次总是带着一些药膳之类,那日我正和晴儿在房间里面下棋,忽然听见门外的小太监报到:五阿哥福晋到……
那声音从淑芳斋门外传来,我正愣愣回不过神,却已然听见了门口那娇滴滴的声音进来了。
“姐姐,听说你这几天生病了,所以才没有回景阳宫去,我和永琪都很想你,你在淑芳斋也住了一段日子了,不如跟妹妹我回景阳宫好吗?妹妹白天一个人在宫里,怪冷清的。”她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我面前行礼,让我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这是虚情还是假意。
我坐在雕花椅子上,身后还垫着一个软垫子,不便站立,所以只好扬了扬手,示意她免礼,晴儿见她一脸诚恳,皱着眉头说道:“福晋,小燕子身子还没好,就让她在淑芳斋多休养几天,况且小凳子小桌子还有明月彩霞也已经回来照顾了。”晴儿说着,转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送到一旁的榻上躺着,又继续道:“知画,难得你和永琪能有机会单独相处,你可要好好珍惜机会,千万别让老佛爷失望了。”
知画的脸色一红,这个细节被我看在眼里,心头的大石头忽然落地,随即脱口问道:“知画,永琪她宠幸你了吗?”
她错愕的抬眼看了看我,脸色更加红了起来,我叹了口气,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说道:“那恭喜你了。”
她似乎有些意外,走到我身边,蹲在我身旁问道:“姐姐,你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这么多天不见好?问永琪,永琪又不肯说,姐姐,你是不是有喜了?”
看着她那双美目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扭过头说道:“没有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怯怯的没说,于是又站了起来,退后两步说道:“姐姐,景阳宫里面人又多,又暖和,为什么要住到这淑芳斋里面来呢,知道的人,说是姐姐念旧,回自己的住处养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景阳宫出了什么事,弄的两房不和,姐姐,你也不想永琪受人议论吧。”
这事情……我还真的没想过,宫里的规律看来还真是多,在淑芳斋多住几天,都会有人说闲话。我皱了皱眉,想要反驳,没想到知画却有继续说道:“前两日就听见外头有人传言,紫兰格格的额驸经常往淑芳斋跑,如今这淑芳斋住着一个出嫁的格格,还有一个未出嫁的格格,可是偏生出嫁的格格不在时,额驸从来都不忘淑芳斋跑,底下的人怎么看,妹妹我实在不想多说了。”
我怒火中烧,言下之意,是我给永琪带绿帽子了,对象还是殷德,他妹妹未来的相公?我一生气,早忘记了身上有上,重重的捶打了一下软榻的扶手,身子往前一倾,顿时腰上痛的我直冒冷汗。
晴儿见此状况,拦在了知画面前,微微带着怒意说道:“知画,你好不知好歹,小燕子要不是为了给你和永琪创造机会,会一个人躲在这淑芳斋吗?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住在景阳宫太冷清了,你就向老佛爷提议,让永琪再纳个三妻四妾的,那样不就热闹了吗?何必跑到淑芳斋惺惺作态,你回去告诉永琪,小燕子再也不回景阳宫了。”
“晴儿……”我缓缓坐起身来,拉着晴儿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熬吧,熬到明年春天,只要一出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遭姻,所有的痛楚,我都将忘记的干干净净。
我抬起头,看着知画,神情略带倦意的说道:“知画,晴儿只是一时气话,你别当真,至于会景阳宫的事情,等我想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的,你不用来请我,也用不着永琪来请我,至于你和永琪之间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了,你大可以把我当成空气,可好?”
知画咬了咬唇,扭过头瞪着我,狠狠的说道:“空气?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空气,已经害的别人都没有办法呼吸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哪里好?让所有男人都围着你团团转?先不提那个去了西藏的尔泰,居然为了成全你和永骥,自己宁愿跑去西藏,再说那可笑的丰绅殷德,身上背着指婚却死活不肯完婚,推说是紫兰格格年纪尚小,其实心里打什么鬼主意,谁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可悲的还是永琪,夜夜烂醉如泥一样的把我当替身,自己的女人却躲在淑芳斋和自己妹妹的情人私会,你可知道,那时候你是怎么躺着从慈宁宫出来的吗?”
“知画……你不要再说了,你以为你说出来很光彩吗?”晴儿大喝一声,打断了知画的话语,可是我依然从他模棱两可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玄机。
原来慈宁宫的事情,并不是皇后娘娘认罪这么简单,永琪还受到过哪些牵制,为什么都不曾告诉过我呢?
为了让皇后一力承担罪责,他向皇后发誓,以后绝不取我为妻,可是他违誓了。难道除了这一条,还有别的,别的隐情在其中。
“晴儿……让她说,让她说好了。”我确定自己想知道,一定要知道。
知画在那里低着头,一语未发,然后抬头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我以为我能承受的住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我也想要一个爱我的丈夫,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们彼此的孩子,”她看着我,跪倒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哭着继续说道:“小燕子,我求你,我求你了,让永琪分一点爱给我吧,分一点给我,十分一也好,就十分之一。”
我苦涩一笑,推开她那双弹琴弄墨的纤手,淡淡说道:“我明白你的来意了,你不是想接我回景阳宫,而是要我一句话,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景阳宫去,是不是?”
我看着她,平生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这么可怜,又这么可恨,可是他是我最爱的人的女人,他们以后会共同孕育出孩子,我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从此不会景阳宫,一直呆在淑芳斋,直到……直到你怀有他的孩子为止,”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有几分怯色,于是又继续说道:“或者可以等到你诞下他的子嗣。”不过只怕到时候,我已经不再这后宫之中了。
她看着我,一副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拿出丝帕擦拭着脸上的泪珠,忽然脸上的悲伤之色一收,又换上了她那张传统的温婉淑惠的贤妻良母相,向我行了一个礼,才离开了淑芳斋。
晴儿看着我,摇了摇头,叹息道:“小燕子,你真的打算放弃五阿哥了吗?经历了那么多,你的心累了是不是?”
我转过身子,不顾腰间的疼痛,抱着晴儿的腰嚎啕大哭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为了感情,多流一滴眼泪。
晴儿拍着我的肩膀,我感到她的身子也克制不住的颤抖着,她安慰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小燕子,你的身边有多少芳草任君采撷,你可曾看到了?”
第三十二章
在金锁,晴儿,还有殷德的照顾下,除夕之夜,我终于可以参加宫里的家宴了,乾隆在畅音阁摆了好几十桌,宫里面只要有名分的妃嫔,阿哥,格格也都出席了,甜然是一副安乐的大家庭景象。
安排座位的是尔康,所以我的位置被安排在金锁,紫薇一起,紫薇因为有孕在身,又害喜的厉害,之前都没有办法进宫见我,今日一早就来到了淑芳斋,看见我在书房颔首抄着经书,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并没有多加劝慰,只是一脸惋惜的看着我,重重的叹息,我知道她是矛盾的,轮亲情,永琪是她的亲哥哥,如论哪个妹妹,都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喜欢一个男仁,并且为了他失去大好将来。况且,福伦一家是向着五阿哥的,日后五阿哥当了太子爷,尔康必然会得到重用,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关系自然是好的不一般。
席上,她亲自为我添了一碗人参鸡汤,送到我的面前说道:“小燕子,一个多月不见,你怎么瘦成了这样?”我惨惨一笑,听着她下半句话,“尔康说,皇阿玛已经开始筹备南巡之事了,你且把身体养好了,我会让尔康借着让你和五阿哥小夫妻重修旧好的名义,让皇阿玛把你们带着身边,只不过……”她低下头,脸上有着初为人母的那种恬淡满足的笑容,“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了。”
我接过了鸡汤,有点烫,不好入口,就吹了几下,放在一旁,小声说道:“也不知道永琪能不能去,前几日听晴儿说,知画的月信迟了,要是知画有喜了,永琪恐怕是不能脱身的……”我叹了一口气,抬头的时候,猛然看见永琪和知画两个人从入口处进来,他们两个在我面前走过,就在临桌坐了下来,我一抬头,迎上永琪那多日不见却越发深邃不可捉摸的视线。
一时间,感觉自己就像是只穿了一件单衣站在雪地里的孩童,冷的瑟瑟发抖,却找不到一丝依靠,我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让自己不去逃避他的目光,任凭他用目光把我片片凌迟?我要用多少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几乎无法克制的颤抖,让牙齿不咬破我的舌尖。
这半个多月啊,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他,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感情的一次回潮,等到认清了自己的心态,那汹涌澎湃的狂潮,几乎要把我拍碎在沙滩上。
我终于没有办法再继续看他,即使他没有移开他的目光,我也知道,这一眼我期盼的太久了,而对于他来说,只不庚是可有可无,因为他的目光太深邃,我甚至看不清那其中是否包含了感情两个字。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交叠在大腿之上的双手,那日听小凳子说,知画现在也会拉小提琴了,每日在景阳宫练习,她,还真是一个有心的女人。而如今,我的这双手,开裂的,粗糙的,消瘦的。
蜊席开始,大家都动起了筷子,我看峙满桌的满汉全席,竟然一点食欲也没有,后来是太后钦点的戏码龙凤呈祥。我本来就不是喜欢听戏的人,再加上最近身体不好,没听到一半,就支着肘子开始打起了瞌睡,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手臂一旁的茶盏,啪嗒一下落到地上的青石地板上。
我一惊,瞬间瞌睡虫跑了一半,乾隆听见了骚动,便站起身往我这边走来,一旁的宫女正蹲在地上试拾东西,我低着头小声说道:“皇阿玛,对不起,小燕子扫你的兴了。”
还是金锁灵活,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拿着一杯酒走到乾隆面前笑着说道:“皇阿玛,所谓岁岁平安,讲的就是这个,刚才我还说怎么今年缺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这份碎碎平安啊。”她笑着,把就递给了乾隆,一定要乾隆干了,我看在眼里,心头轻松了不少,以前自己也总是想尽了办法哄乾隆开心,如今自己再也没有这个心思,总算有人能迎头顶上了,向金锁送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见乾隆脸上再没有怒意了,我才敢又开口说道:“皇阿玛,我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先回淑芳斋?”
这么长时间坐的,腰间依然隐隐作痛,乾隆看了我一眼,脸上略显不解道:“朕前日有点伤风,就招了太医院的太医来瞧瞧,顺便问了你的病情,可是胡太医说,这半个月来,你重来都没有宣过太医?小燕子,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情,有病还是要治,就算和永琏闹别扭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出气。”他说着,还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继续道:“你忘了吗?在得月楼时,我曾经跟你说过,永琪不会是第二个闽孝宗。”
我抬头感激的看了乾隆一眼,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父亲,不仅要管天下苍生,还要顾及自己家孩子的婚姻状况,难得他养生有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