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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图腾-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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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上的铁十字标志越来越清晰,团长皮图卡诺夫赶快命令部队隐蔽做好战斗准备。没有命令不许开枪,单等坦克来辗地雷。
  一辆德军坦克笔直朝着布雷区驶来,刚绕过一个弹坑,就听一声巨响,随即一股黑烟带着一片沙石,像从地上猛地拽起一道宽大的幕布,遮住了那辆突在最前面的坦克。那辆坦克像是被突然刺瞎了双眼的人,用一条履带原地转动着笨重的车身,发出一声声哀鸣。跟上来的坦克,来不及刹车,也纷纷触雷爆炸,动弹不得。接着,坦克的舱盖纷纷打开,一个个身上冒着火苗的装甲兵从里面跳出来,脚一落地,便扑倒在地,连滚带翻,又蹦又跳,左拍右打,想要弄熄身上的火苗。
  皮图卡诺夫大吼一声:“射击!”
  阵地上的战士们一齐开火,顿时枪声响成一片。
  一阵混乱之后,德军很快又转入了进攻。他们派出了工兵,进行扫雷,因此反坦克地雷渐渐失去了作用,对德军只造成了轻微的损失。没被炸毁的坦克停在原地向苏军阵地开炮射击。有一辆德军坦克沿着已经扫清地雷的地段隆隆驶来,一路上的灌木丛、树桩和铁丝网斗被它宽大的履带悄无声息的吞噬下去。坦克渐渐开近,皮图卡诺夫甚至感到,粗大的炮管马上要触碰到自己的脑袋了,那着实大的吓人的履带,闪动着被打磨出来的金属光泽,正铺天盖地的朝他碾压过来。
  “完了……”皮图卡诺夫刚要绝望的闭上双眼,突然瞥见有个身影丛堑壕中站起来,朝这辆坦克扔出一个燃烧瓶。很可惜,燃烧瓶没有击中坦克,而是在距离坦克前面三到四米的地方冒着烟慢慢的滚动着。他还没来得及叹息,只觉身边一股风起,一个人早已从战壕中跃然而出,猫着腰直向坦克冲去。那人迅速的前冲几步,一把抄起地上的燃烧瓶,就在与坦克相隔不过两步的地方,一挥手把燃烧瓶扔到了坦克观察孔里,然后向左边一扑,卧倒在地。与此同时,坦克上的机枪响了起来,子弹带着凄厉的尖叫,把那人刚才站的地方犁出了两道土沟来。这时,坦克里冒出一股青烟,然后越来越浓,终于一股火苗腾的窜了出来。坦克打了个趔趄,马达声嘎然而止。浓烟中,坦克舱口被打开了,几个身着黑色装甲兵服装的德军士兵跳下坦克,嗷嗷叫着在地上打滚,还没等身上的火完全熄灭,就撒开两腿没命的往后跑去。
  长时间的被动防御,使得中路防守的第202空降旅旅长谢尔盖&;#8226;利明诺夫斯基&;#8226;特列季亚科夫感觉异常憋屈。他趁着敌人进攻休整的间隙,跑去找旅政委彼得&;#8226;萨韦利耶夫&;#8226;波洛苏欣。
  “谢尔盖&;#8226;利明诺夫斯基。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因为两人原先说还一人分管一段战线,所以波洛苏欣对特列季亚科夫的来访感到很惊讶。
  “彼得&;#8226;萨韦利耶夫,我有个建议,想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哦?您有什么好主意?”波洛苏欣知道特列季亚科夫的鬼主意很多,于是好奇的问。
  “昨天,司令员同志不是说我们指挥员不能一味死守,要我们灵活应变嘛!我考虑过了,干脆这样,等敌人下一波进攻的时候,一旦敌人靠近,我们组织一次反冲击,打乱敌人的攻击势头。”
  “这样好吗?”波洛苏欣问。
  “难道一直窝在这战壕里会更好些么?”特列季亚科夫反问道。
  伞兵都是善攻不善守,而且他们的骨子里头都有着一股冒险精神,所以这个计划也得到了波洛苏欣的赞同。
  随着微风吹来的是一阵阵或高或低、时远时近的嗡嗡声。特列季亚科夫仿佛在凝听这种声音,眉心上两道皱纹显得更深了,这皱纹表露了他内心的焦躁情绪,看得波洛苏欣感到心慌。特列季亚科夫从上了些年纪的空降旅侦察连长库雷绍夫大尉手里拿过望远镜,好奇地了望远处的火光。这时,由于天气放晴的缘故,周围所有的物体渐渐露出立体的轮廓,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楚了。迫击炮连阵地上,不论在远处或近旁,出现了一些通宵未眠的空降兵们,他们的脸孔平板而阴沉,好象假面具一样;还现出一门门迫击炮、胸墙上的土堆和耸立泥地上面的灌木丛,灌木的秃枝在风中噼啪作响。
  突然间,一阵隆隆巨响震动了整个地平线,这响声越来越大,好象一只巨大的铁球在草原上滚动。就在同一瞬间,从镇子上空的火光中间升起了一串串红、蓝两色的信号弹——一发接一发,连成半团形。
  “开始了!……”特列季亚科夫激动地想,他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是德国人的信号弹……”
  接着,隆降声越来越大,逐渐充塞于整个天地之间。它己不再象滚动的铁球,而是象一阵阵山崩地裂般的雷鸣,在背后空旷的田野里引起巨大的回声。这一片响声正从前面什么地方不可避免地、可怕地滚滚而来。似乎大地也象有生命的躯体一样在发抖。上空,成串的红、蓝信号弹在不断地划着闪光的弧线,好象给这隆隆声发出信号。
  “这是什么?坦克呢还是飞机?马上就要开始了吗?……还是已经开始了?要不要发‘准备战斗’的口令?我是否要立即行动呢?!……”
  库雷绍夫还在竭力保持镇静,不发口令。他看到特列季亚科夫脸色阴沉地向天空了望,波洛苏欣政委紧锁双眉,一动不动地看着火光。后来他转身朝着特列季亚科夫,脸上露出紧张而又兴奋的神情,就象一个人在宣布一项终于不可避免地发生的新闻:“他们来了,谢尔盖&;#8226;利明诺夫斯基。鬼知道有多少……”
  那边,在火光中,有一大片东西,如同天上的乌云,开始闪着淡淡的红光。乌云在接近,一片轰轰的马达声接连不断地朝着他们直扑过来。在这块乌云中,已经开始显现出负荷沉重的“容克”式轰炸机的轮廓。它们从西面飞来,拉得长长的庞大机群已掠过并且遮蔽了远处的火光。
  飞机是那么多,库雷绍夫一下子数也数不清。大家越来越明确地看到这些飞机正是向着这边、向着阵地飞来,越来越逼近,特列季亚科夫的脸也就变得越来越严峻,越来越冷酷无情,简直象石块一样。旅政委的一双眼没有去看天空,而是带着猜度的神情盯着旅长,有些紧张把手放在领子的绒毛上来回蹭着。特列季亚科夫果断的命令道:“所有指挥员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动作快!”
  “所有人注意,隐蔽!!!……”响亮激奋的口令在阵地上回荡。
  

第九节 烈焰铸红星(4)
马达在头顶上怒吼,压倒了地面上所有的声音,震荡着人们的耳鼓。第一机群开始明显地变换队形,拉长距离,飞成圆形。库雷绍夫看见德国人的信号弹从那一头升起来,好象红蓝两色的喷泉。随后,一颗回答的信号弹划出一缕轻烟,红光闪闪地从领队的“容克”上发射出来。许多明晃晃的机翼使这颗信号弹暗淡失色,很快就坠落下去,在绯红色的天空里熄灭了。德国人在地上和空中发着信号,以确定轰炸区域,但特列季亚科夫此刻不打算判断他们要炸哪儿——因为这已经很明显了。
  轰炸机一架接一架地排成大圆圈,把反坦克壕、步兵堑壕和旁边几个炮兵阵地统统圈了进去。整个前沿阵地被这个空中包围圈紧紧封锁,看来无论往哪边也冲不出去了。
  “空袭!……空袭!……”有人在阵地上毫无意义地拼命叫喊。库雷绍夫感到土地在脚下发抖,一片马达吼声激荡着空气,震得自己的胸腔似乎都在颤动,发出莫名的共振。
  “德国鬼子还真客气,请客吃饭也不用来这么多轰炸机吧!他们当我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啊!”库雷绍夫身边的一个士兵调侃道。
  对此库雷绍夫报以一个淡然的微笑,“雅克西莫夫,轰炸可不是请客吃饭,还是留着好口才,等俘虏了德国鬼子对他们说吧!”
  忽然,刚才还乐呵呵的雅克西莫夫突然手指着天空喊道:“飞过来了!朝着我们来了!……”库雷绍夫听到雅克西莫夫的喊声,只见后者用吃惊的眼睛在空中搜索,就不禁抬头一望。顿时,仿佛命运之神从天而降,把一股火辣辣的气味劈头盖脸地向人们喷来。
  一个闪光的庞然大物,身上画着黑白耀眼的铁十字——大约就是领队的“容克”机——好像在空中绊了一下,停顿了一会儿,随即凶狠地伸出黑爪,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声,几乎是垂直地对准库雷绍夫的眼睛冲来。这当儿,太阳还未升起,红霞似血,成吨闪闪发光的钢铁疾飞而下,把库雷绍夫照得眼花缭乱。在这闪光和吼声里,有一些椭圆形的黑东西脱落下来,它们沉重而又毫无阻拦地掉落下来,在“容克”机的怒吼中又夹进了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炸弹无情地落向侦察连的阵地,眼看着它们每秒钟都在增大,好象许多光滑的圆柱在空中沉重地摇晃着。第二架“容克”紧跟第一架离开封锁圈,在阵地上空开始俯冲。库雷绍夫下到战壕里,他那紧束着皮带的肚子里感到一阵阵发冷。他看到雅克西莫夫的两眼跟着炸弹在转动,脑袋不断地摆动着,好象躲避着飞来的石块。
  “卧倒!”库雷绍夫在压顶而来的尖叫声里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把雅克西莫夫的军大衣下摆使劲往下一拉。雅克西莫夫倒在库雷绍夫身上,把天空遮住了。霎时间,一阵黑色风暴笼罩了壕沟,热烘烘的气浪从上面扑。壕沟摇撼着,向上一颤,泥土被震向一边,仿佛整个壕沟在翻身。
  库雷绍夫想要大喝一声,询问一下伤亡情况,但是TNT炸药的化学毒气呛得他咳嗽起来,喉咙里痛得像被刀割一样。他好不容易挣扎着翻过身来,壕沟里充斥着呛人的浓烟,就连天空都看不见了。空中黑烟翻滚,响声雷动,只能依稀看到正在俯冲的德军飞机的倾斜的机翼,幻影似地一晃而过。它们那弯曲的黑爪子从烟雾中对淮地面目标飞落而下,于是壕沟在山崩地裂的爆炸声里扭曲着,弹片带着或是轻微或是粗暴的死亡之音腾空四散,泥土混着泥浆一层层的崩塌下去。
  “咳咳咳……该死的,都用手帕或者别的什么捂着嘴呼吸!见鬼!”库雷绍夫用袖子拭去嘴唇上的泥浆,大吼着。
  混乱中有人大喊:“坦克,德国人的坦克上来啦!”
  “注意,准备战斗!”库雷绍夫命令道。
  德军坦克露出巨大的曲折队形,沿着整个战场向前沿推进,它们从燃烧着的前沿右边绕过来,对阵地呈半围拢状。坦克的前灯依然在烟雾中闪动着。曳光弹的火光互相交错着,时而聚合在一起,时而又呈圆锥形辐射开去,跟坦克上不断射来的强烈闪光互相撞击。
  在密集的隆隆炮声中,步兵战壕里噼噼啪啪地响起了反坦克枪的和炮声相比要微弱的多的射击声。左边的坦克越过远处的河沟,已经爬向战斗警戒战壕。邻近的反坦克战壕用反坦克枪移动拦阻射击,竭尽全力的迎击这些坦克。
  第一批坦克循着曲折路线的进,呈半圆形包围了侦察连的阵地,前灯的光直射到眼睛上,对准阵地移过来了。库雷绍夫十分清楚地看到,在阵地正前方的烟雾中,有两辆先头坦克的灰色车身。他向士兵们大声发出了口令,“注意,正前方,敌坦克,射击!”反坦克枪的子弹在滚滚烟尘中如同一根绣花针般刺进了坦克。蓦地,它那斜面笨重地撞在什么东西上,马达狂叫着,坦克在原地打转,好像一只钝了口的大钻头在旋入地面。
  “履带!打中了履带!干得好,达伊涅夫!”库雷绍夫拍拍射手宽阔的背脊称赞道。
  那边坦克还在原地打转,扁平的履带已经脱开,炮塔也在打转,但是长长的炮身仍然一抖一抖地指向发射阵地。炮筒只射出了一道斜斜的火焰,但紧接着是一声爆炸,镁光闪闪,弹片尖啸,坦克的装甲上进发出刺眼的亮光。随后弯弯曲曲的火舌像灵活的蝎子一样在装甲上到处乱窜。
  坦克向前面和旁边瞎冲了一气,由于火焰烧到内部而象个活东西似的颤动着、抽搐着,最后出现在大炮的斜对面,黄色的装甲上画着一个铁十字。大批坦克巨浪般涌来,充塞了战场的整个空间。邻近的迫击炮连和反坦克炮连在开炮,但战场也好,炮声也好,此刻仿佛都不见了、挪远了。仿佛一切都集中于一点,集中在这辆领队的坦克上。一时间,炮火不停地朝着这个有致命危险的、如同来自别个星球的外星生物,朝着它那画上铁十字的、还在活动着的侧面不停地打去。
  直到第二辆坦克从烟幕中钻了出来,才停止了对第一辆坦克的射击。几秒钟内,第二辆坦克已出现在眼前,它灭了前灯,在开始冒烟的领队坦克后面一会儿向左拐,一会儿又向右拐,企图用这种方式使炮弹不能准确地命中目标。
  坦克的攻势末因炮兵的不断射击而受挫或减弱,只在半圆形的顶点稍稍放慢了速度,但火力马上加强和集中起来,同时打击苏军阵地两翼。信号弹一颗接一颗地从那儿飞起来,坦克拉长队形,一部分转向右边反坦克炮连观察哨所在的高地,另一部分则向左——直扑友邻迫击炮炮连背后的间隙。
  “坦克在右边!突破了!”
  “坦克在炮连里了!……”又有谁叫了一声。
  这叫声仿佛刺进了库雷绍夫的大脑,他集中了所有力气,大叫道:“一排跟我来!”大手一挥,带着人前去赶走坦克。
  烟雾弥漫在阵地上空,紧紧遮住了暗淡的太阳。前面炮火纷飞,烟雾被撕成碎片,就像从地狱里射来的—道阴惨惨的光映照在火网上,烟雾在火网里翻腾,逐渐爬向炮连,逼近胸墙。就在这纷乱的烟雾里,忽然出现了三辆坦克的巨大黑影,右侧的阵地前面,而那里的的大炮寂然无声。
  “那边没有人吗?他们还活着吗?”库雷绍夫刚想到这里,下面的想法也就完全清楚了:要是坦克出现在迫击炮连后方,那就会把所有的迫击炮一门不剩地压得粉碎。
  他们顺着挖好的交通壕,向无声无息的炮兵阵地跑去,他从狭窄的土墙间挤过去,还不知道他将在炮兵阵地上干些什么、可以干什么、能够干什么。交通壕浅及腰部,这使他能看见眼前的战火交织的情景:射击的炮火、弹迹、爆炸、坦克群中的浓烟和阵地上燃烧的火焰。在右边,三辆坦克摇摇摆摆地冲向一个打开了的缺口,自由自在地进入了所谓“死界”,即越过了邻近反坦克炮兵连的有效火力地带。它们离迫击炮连的阵地只有两百米了。随后,从它们的炮管里闪出了火焰,胸墙的爆炸声似乎驱走了马达的咆哮。顿时机枪也打响了,两道长长的弹迹向库雷绍夫头项上射来。
  库雷绍夫一个低头,躲过了子弹,然后奋力从从交通壕的尽头跑出来,扑倒在炮兵阵地上,嘶哑地叫着:“还有人活着吗?!还有人活着吗?!”
  他在迫击炮阵地上一眼看到的和感觉到的简直太可怕了。地上有两个很深的新弹坑,尸体纵横在炮架之间、弹筒堆里和胸墙附近,炮兵们蜷缩在地上,姿势很怪。他们的脸孔惨白,又黑又硬的胡子仿佛粘在脸上,有的脸埋在泥土中,有的藏在叉开着的苍白的手指间,他们的腿蜷缩在腹下,肩膀缩拢,像要用这种姿势来保存生命中最后的一点热。从这些佝偻的身体和黑白分明的脸上散发出冰冷的死亡气息。这里显然还有活着的人。他听到壕沟里有人呻吟,但来不及到那边去看看。坦克已经朝着他这边汹汹驶来。
  “你给我见鬼去吧!”库雷绍夫拔掉导火索,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辆坦克扔出了一颗反坦克手雷。其他人也和他一样冲向自己附近的坦克。爆炸声接连而起,一辆辆坦克都停了下来,就停在大火跟前,垂下来的炮管朝向着各个想要攻击的方向,一缕缕细长的油烟象触须一样从炮管里冒出来。
  后面的三辆没被击毁的坦克上的机枪又开始响了起来,战士们接二连三的被射中倒地。
  一个受了伤的战士发疯似的抱着一捆手榴弹冲向了左侧的一辆,轰的一声爆炸了,炮塔在震动,履带在咯咯地颤抖,就像那坦克还有生命似的,一股难闻的油腻腻的烤肉味混合着燃烧油料的烟气在空气里飘散。
  其他战士又学着他的样子向着另外两辆坦克发起“死亡冲锋”。那些从坦克里爬出来的德军坦克兵们,看见俄国人如此的可怕,吓得都没命的往回逃跑。
  伞兵们不愧被称为是最坚韧的战士。除非阵地再没有一个活人,不然德国人绝对不可能踏上阵地半步。特列季亚科夫见德军势头渐渐减弱,便问波洛苏欣:“彼得&;#8226;萨韦利耶夫,我觉得现在是个机会!”
  “如果您认为时机来了的话,那您就下命令吧!”波洛苏欣回答。
  “那好,传我的命令,全体都有,刺刀上枪,开始反突击!”特列季亚科夫毫不犹豫的吼道。
  “是,刺刀上枪,冲锋!”
  “全体起来,呈散开队形!前进!!!”命令被传达了下去,冲锋号响了起来,空降兵们开始了勇敢的突击。
  “嘿,谢尔盖&;#8226;利明诺夫斯基,您怎么昂着头冲锋啊?至少戴上钢盔也好啊!?”波洛苏欣跟着特列季亚科夫冲了出去。他发现跑在前面的特列季亚科夫竟然就戴着扁平的军帽高昂着头颅,手里端着一把上好刺刀的1891式毫米口径步枪,还不停的招呼着其他的士兵向前冲锋。
  “哈,不是每颗子弹都往头上落的,我可没有向敌人低头的习惯!丢掉您那扯淡的钢盔吧,在战场上它派不上什么用场!让它见鬼去吧!哈哈!冲啊!孩子们!”特列季亚科夫用嘲笑式的口吻说着,一边跑的飞快。
  波洛苏欣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扯着一个卧倒在地上的空降兵的背包,将他拽了起来,大声吼道:“士兵们,你们还有什么可哀求的!起来,该死的,哀求每一颗子弹,会脖子痛的,二营,跟我来!不许掉队!冲,冲啊,冲锋!乌拉!”说完一挥手中的冲锋枪,向前冲去。
  “乌拉!”
  “乌拉!”在漫天的炮火中,上千的空降兵义无返顾的向着德军冲去。弹雨中不断有人倒下,但凡是还能动弹的空降兵就会在处理好伤口之后,立即站起身,重新加入到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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