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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果然是最记仇的动物!曲寞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巴太毒。
他一大步就到了以柔跟前,居高临下的角度似乎不应景。他拉住以柔的胳膊,一下子就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
以柔还在眩晕的状态中,一个趔趄摔进他怀里。
“听着!”他霸道的声音让以柔下意识的没有挣扎,“我是个从来都没失败过的人,唯独在你身上接连受挫。对你花尽了手段,挖空了心思,最后却被无情的拒绝,我有些恼了。
我想把你形容成一个不值得我去爱的女人,可事实是,即便我这样告诉自己,你有多么不值得,我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了!我说过,要消失在你的生活里,从此陌路。
当我这样去做的时候,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说话怎么就从不考虑留一条后路!我思量再三,还是滚了回来,没有你的城市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所以,不管你喜欢还是习惯,我都愿意留在你身边!
本来我就坚定了这样的想法,想着再次见面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冷言相向,我都不会再离开。我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又惊又喜。
所以,你更别想要把我赶走。你欠我的情,用钱解决不了,人偿吧!”说完低下头,准确无误的叼住以柔的嘴唇。
薄荷、酒精、体香,多种味道掺和在一起,让他欲罢不能。他像小狗,终于得到了垂涎已久的肉骨头,兴奋地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事实上,他这只小狗还从来没吃过骨头,不知道怎么下手!他先是咬了一下,继而又改成舔,舔似乎不能满足,又变成吮吸。
他第一次一心不能二用,专心研究这块“骨头”。等到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瘫软着往下滑,这才注意到以柔双眼紧闭,脸色难看,似乎晕了过去。
额,自己是第一次亲吻女人不假,可也不至于让她难受的晕过去吧。
可事实上,确实是他堵住了以柔的嘴巴,让她呼吸不畅。再加上以柔酒醉头晕目眩,又非常紧张激动,一下子竟晕了过去。
真是丢人,天底下的情侣接吻,能晕过去的可能只有他们一对。曲寞感觉到了浓浓的挫败感,学识渊博的他第一次感到学海无涯啊。
今天是他人生非常重要的一天,不仅献出了初吻,还破天荒感受到了很多第一次。
他把以柔抱到床上,掐她的人中把她唤醒。
“你感觉怎么样?”
“有些晕。”以柔皱着眉头,垂着眼帘不敢看他的脸,只觉得脸蛋隐隐发烧。
好丢人,不过是被亲了一下,怎么就晕过去了?自己又不是十七八的无知少女,用得着这样紧张吗?接吻又不会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喝一杯水。”曲寞到了温水过来。
“嗯。”她接过去,一声不吭的喝着,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暧昧,有些尴尬。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住在你隔壁。”曲寞看见她满脸羞红,眼角、嘴边都带了笑意。
来日方长,现在不要逼得她太紧!
------题外话------
说好不能骂人。(*^__^*)嘻嘻……
145 吃饭()
以柔一晚上没睡好,快到天亮才合眼。宿醉加上失眠,快到中午她才起床,还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她刚起来就接到了曲寞的电话,“半个小时之后大厅见,我带你去吃饭。”还不等她说话,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
这就是曲寞的风格,不管别人如何,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见曲寞,想一想也觉得丢脸,何况是见到本人?昨天她才喝了一杯酒而已,怎么就醉到胡言乱语的程度?最糟糕的是,昨天晚上她说得每一个字,做得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竟然向曲寞表白了!她觉得丢人的不是表白这件事,而是在拒绝了人家之后,后悔了,借酒发疯。而且当曲寞亲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晕倒了!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兴奋饥渴到了一定的程度,或者是早就盼着他亲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太丢人了,简直不敢回忆!
以柔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不,是没有曲寞的地方躲起来。等过个十年八年,估计就不算事了。
可她要怎么回绝曲寞呢?人就在大厅等着,她不能藏在房间永远不出去。她还算是了解曲寞的性子,哪里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以柔收拾好了,在房间里团团转。该死的酒,下次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喝了!
对了,酒!以柔脑中灵光一闪,喝醉了谁还记得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她突然有了面对曲寞的信心,再次照照镜子,然后出了房间。
出了电梯,远远的瞧见曲寞站在正中央,灰白条的衬衫,外面套一件灰色鸡心领的针织衫,下面是深灰色的休闲裤。明明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衣着,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以柔发现过往的女人们都在明目张胆或者偷偷瞄一眼,而他正聚精会神地望着落地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停了一下,暗暗深呼吸一次,然后才走过去。
刚到近前还未站稳,曲寞便扭过头来,“我以为你会躲在房间不出来,然后找各种可笑的借口。”
“我为什么要躲起来?”以柔的眼神有些慌乱,故意朝着墙上的钟看,“快走吧,已经十二点了。我饿了!”
曲寞见状并没有说什么,迈着大长腿走在前面。
她长出了一口气,偷偷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一个赞!很好,就这样做下去,一定能够过关!
曲寞拦住一辆出租车,他打开车门,以柔却麻利的拉开前面的车门钻了进去。曲寞瞥了她一眼,自己坐在后面。
“师傅,麻烦去xx路xx餐厅。”
司机听见曲寞报出地址,笑着说:“二位是来旅游的吧?那可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餐厅,里面的东西很好吃。到我们这里来的游客都要去品尝,尤其是他们的甜点,一点就着火的那个,听说在国际上拿过什么奖。反正我拉了不少外地客人去过,他们都说好吃。不过就是小贵,我是消费不起,呵呵。”
以柔这辈子最喜欢美食,一听见有好吃的,立即把之前的窘态忘记,满心期待起来。
车子很快就把他们送到地方,以柔下车一瞧,餐厅门口竟然排着队伍。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这里的名声又大,外地人本地人都过来光顾,难怪要发牌。
以柔早上就没吃饭,估计排到他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腔了。
就见曲寞径直走到前面,报出姓名就被让进去。
他回头招呼发愣的以柔,“有一种服务叫预约!”昨天晚上他可是半宿没睡,查了不少旅游攻略,最后锁定这家餐厅。一大早晨,他就打电话预约,刚好只剩最后一桌。
看着他的后脑勺,以柔就能想象他那张傲娇的脸,不由得撇撇嘴。不过有美食吃,什么都成了浮云。
这家餐厅里面的环境很好,桌子都放在边边,中间是小小的人工湖、假山,还有高大的绿色观赏,湖里面养着各色的大鲤鱼,灯光营造出五彩的喷泉,还有轻柔得背景音乐。
侍者拿来菜单,还不等以柔点菜,就听见曲寞说:“东坡肉,绍兴黄酒鸡,熏鱼,再来个你们店里有名的甜点‘火山爆发’。”
“您确定只要这四道菜?”侍者确认着,看见曲寞点头这才下单。
“这些都是他们店的特色。”以柔翻看了菜单,虽然上面没有价钱,可这几个菜都在明显的位置,而且都有大图。光是看图片,就让人觉得垂涎欲滴。
“嗯。”曲寞的话一向少,不过今天却让以柔倍感压力。
尤其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低头不见抬头见,额,对了,低头鼓捣手机是个好办法。
以柔飞快的掏出手机,连上店里的免费wifi,登上微信开始滑动起来。
现在的人时时刻刻都在刷朋友圈,走路、吃饭、工作,甚至上个厕所都要发个心情。他们怎么不怕自己的*被别人看见?
很无聊,非常无聊,以柔又改成浏览网页。现在的新闻还真是五花八门,而且因为有了网络透明度很高,新闻传播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尤其是某某周刊,先是暗示某男星出轨,后有喊出“周一见”。男星又是发文,又是发微博,征讨某某周刊,要告他们诬蔑。
大众的胃口被吊得足足的,都在度日如年等着周一的到来。
周一,某某周刊果然准时爆出男星出轨的照片。大众哗然,男星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马上发文道歉。
真是一出精彩的戏剧,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比任何一部电视剧的收视率都要高。
不过那些明星还真是可怜,好像透明人一般生活在大众的视线中。别说是出轨,哪怕是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被报道出来。
“你怎么看待这个新闻?”曲寞看见她一直在浏览这个新闻,开口问着。
额,哦。有话题聊总比闷不吭声要好很多。以柔想了一下,回着:“我觉得这个问题只有当事人的妻子才有资格回答,毕竟每个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或许他们的感情早已经破裂,只是碍于公众的舆论在硬撑。男方出轨,只是在寻找另一段爱情,妻子应该很清楚而且默许;或许男人一直花心,作为妻子不会不清楚,只是丈夫不会离婚,妻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或许妻子是个精神上有洁癖的人,不能容忍婚姻有这样的瑕疵,此刻正打算要离婚。
其实,婚姻是很私人的情感,想要引起大众的共鸣是不可能的。我想,大众应该理智些,宽容些,给他们一些空间。大家都是成年人,会和平妥善地处理好这个问题。”
“如果你是这个妻子,还会这样理性得分析吗?”曲寞接着问,“你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出轨吗?”
“男人出轨无非有两个理由:一是精神受*支配;二是*受精神支配。”
这是说绕口令呢?不过细一想却明白了,第二种是爱上了其他女人,第一种是只是肉欲并不牵扯感情。
以柔接着说:“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无法接受!当婚姻中没有了爱情,男人所谓的责任感又控制不了下体,那么这个婚姻的存在就毫无意义。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幸福,两个人都留下最后的体面,免得以后成为大众茶余饭后的笑柄!”
“明白了。”曲寞听了说着,“不过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因为我不会出轨!首先,我精神上面有洁癖;其次,我是个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控制住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啊,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他都能规规矩矩。以柔自认还算得上是美女,却遇上柳下惠了。
不过,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能不能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呵呵。”以柔打算浑水摸鱼,蒙混过关。
这时候菜上来了,让她长出了一口气。
东坡肉,是用黄酒入菜的代表菜肴。做东坡肉时,烹调黄酒的用量非常多,一斤五花肉至少得用一斤烹调黄酒一起砂锅小火慢炖一个小时。做成的东坡肉入口即化,堪称吃的享受,但早在入口前,慢炖过程中烹调黄酒的香气一直弥漫,闻上去也让人够快乐的了。
以柔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先是肉香,然后是酒香,随着咀嚼两种味道完美的结合,让人欲罢不能。
“好香!”以柔眉开眼笑,一扫之前的郁闷。难怪人们常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东西。
餐厅的菜上的很快,绍兴黄酒鸡被端了上来。先喝一口鸡汤,再吃一块鸡肉,顿觉鲜滑迷醉。
而用黄酒腌过的熏鱼,味道鲜甜,很特别。
最后上的是甜品——火山爆发。烧热的铁板上面放着一块紫薯蛋糕,上面是圆锥形的冰淇淋。侍者端着一杯布朗特酒过来,淋在冰淇淋上面。就见冰淇淋瞬间融化,酒混合着冰淇淋掉落在铁板上,登时兹拉兹拉的响。
侍者又用打火机在铁板边一晃,蓝色的火苗蹭的一下就窜起来。冰淇淋完全融化,又慢慢渗透、蒸发。
切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味道前所未有的好!
这几道菜还真是精品,额,奇怪,怎么样样都跟酒沾边?之前自己可是发誓不再碰酒!
146 金志成?绿萝?()
以柔一点酒量都没有,而且一沾酒就会性情大变。或者说是真正的性情被释放出来,用冷漠包裹的外表破壳。
“喂,你是不是故意点这几个菜?”以柔顾不得菜里面有没有黄酒,又喝了几口鸡汤。
浓郁香醇,完全没有半点鸡的骚涩,细细品味还有淡淡的酒香,鲜美得让人想要咬掉舌头。
听见她喊自己“喂”,曲寞笑了,“以后不许你在其他人面前喝酒,尤其是男人!”
“你凭什么管我?”以柔一皱眉。
曲寞听见这话突然探身过来,伸出手触到她的嘴唇。以柔的脸立即火烧火燎,脑子里出现昨天晚上的片段。额,假装忘记也这么难!
他的手指在以柔的嘴唇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扯了一张纸巾擦擦手,“沾了酒,连吃相都变得粗鲁起来。”不过很可爱,最后这句他没说出来。
额,原来是自己嘴角有脏东西!
“不然你以为众目睽睽之下我要做什么?”看着她先是紧张后又松口气的模样,曲寞似笑非笑的问着。
以柔低下头猛吃,不回答他的问题。
“呵呵。”
这是什么笑声?明显是在笑话自己!以柔有些恼了,不就是个吻吗?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才不让曲寞总拿这件事当把柄。
“曲寞,大家都是成年人,接个吻而已。”以柔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现在是新社会,说不上是谁占了谁的便宜。以后不许你拿这个说事!”
曲寞靠在椅背上坐着,慵懒中带着一分不羁,随便做个什么动作都带着范。
其实,这男人挺养眼,自己还真没吃亏!以柔在心里暗暗的想。
“我说什么了吗?”他盯着以柔的眼中满是笑意。
“你还想要说出什么吗?”以柔反问着,“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哦?说说看。”
以柔听见这话皱眉头,“别拿出刑警的那一套,我不喜欢被诱供。我不是酒后变性,虽然小醉可我意识清醒,说得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既然假装不管用,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开了,免得以后见面总是尴尬!
“我以为你会假装记不得了。”
“一个成熟的人不会逃避问题!”以柔才不说自己原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成熟?嗯,似乎某个地方还有发育的空间。”曲寞瞄了一眼她的某个部位,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人?以柔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随即又松开手故意挺了挺。好歹自己也是大b小c,按照东方人的身形,可以说是相当完美。太大有什么好,极其容易下垂!男人就是这么肤浅!
突然,曲寞的手机响了,以柔的脸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在她的印象中,曲寞的手机一响就是跟案子有关。这是又出了人命案,还是金志成的案子有了进展?
果然,曲寞接通电话脸色也严肃起来。
“我们马上回去!”曲寞马上结账,一边走一边跟她解释,“电话是刘俊从泰国打过来的,之前我们调查关于金志成的病历部分没什么错误。不过他在泰国出入境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关于绿萝的?”以柔下意识的问,直觉告诉她,这个绿萝有问题。而且她隐隐觉得,绿萝应该就藏在众人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一直在窥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金家的人!
曲寞点点头,“刘俊想调出金志成具体出入泰国的时间,却发现了绿萝的行踪。可是泰国方面只有绿萝入境的记录,却没有她的出境记录。再查金志成的出入境记录,却发现他的记录不对劲,多了一次出境。”
这是什么意思?以柔想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去泰国的是金志成和绿萝,而回来的时候是两个金志成!”
“我们要再次会会金志成了!我怀疑……”
曲寞这个假设太大胆,以至于以柔的心跳都有些加速。曲寞的话没有说完,她也不往下问。
曲寞给陆离打电话,让他把金志成带回警察局,等他回去之后亲自审问。
曲寞和以柔坐高铁回去,一个小时不到就回到了南江,陆离开车到车站去接,一路之上汇报情况。
金志成已经被带回警察局,叶红马上就带着律师来咨询、保释。陆离怎么可能让她把人弄出去,态度非常强硬。叶红见状要求见金志成一面,这个要求自然也被拒绝。
曲寞到了刑警队并没有马上审问金志成,却一个人去了小会议室。小会议室的电脑里面,有关于案件的所有资料,他细细的再次查看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他把王婧喊了进去。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研究什么,半个多小时之后王婧才出来。
他们把金志成带回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最多只能关四十八小时。那些资料已经研究过很多遍了,陆离几乎快背下来,估计也没什么新发现。这个时候只能从金志成身上打开突破口,应该对他进行车轮式的审问。不让他喝水,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浪费时间查什么资料?还能查出花来?陆离心里着急,在小会议门口团团转。他看见王婧出来,赶忙抓住她询问起来。
“同辉一家遇害的现场,曾经在卧室的门板上留下个模糊不清的鞋印。金鑫遇害的现场,还有清晰的血脚印。根据这些脚印,曲队让我确认是否属于同一个凶手,把凶手的身高、体重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王婧满脸的委屈,这要求太苛刻。
她想起方才自己摇头时曲寞的表情,吓得她只好改口说试试看。根据鞋印推测凶手的身高、体重,误差在两个数值之内都属正常。她实在是没有信心能估算得那样精确,而且曲寞还要求她推测出凶手的走路姿势等等。
陆离听了眉头紧锁,不知道曲寞究竟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曲寞又把顾城喊进去。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