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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加强防备,那就等于是给他们带了路。
烟落悄然出了将军府,无声无息潜入到北燕皇宫之内,等待着刑天的到来。
天华殿,灯火明亮的殿堂内,燕皇盘坐在紫檀软榻上看着奏折,榻褥亦是清一色的明黄,高贵而庄严。
“何方,什么时候了?”燕皇低沉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没寂。
“回陛下,丑时二刻。”手执拂尘的太监总管上前回道“皇上你该歇着了。”
燕皇合下手中的奏章,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叹息出声:“去到西楚的人还没消息吗?”
何方端着茶躬身上前,语气平静道“还没有,陛下你太心急了,十五年都等了,就这几日等不了了。”
燕皇接过茶盏,抿了口茶,声音带着微微的喜悦:“就是因为等了十五年,才会这么迫不及待。”
烟落贴在大殿之顶,侧耳听着殿内的动静,虽然对北燕不是很了解,但认知中燕皇也算是一代明君,可是跟西楚又有什么关系?
“陛下,大将军刑天求见。”内侍进殿出声道。
“天儿?”燕皇微微拧眉,这么晚了进宫做什么?
何方接过燕皇手中茶盏放下,出门宣刑天进殿。
刑天是燕皇养子,虽不是亲生,却甚得燕皇厚爱,北燕一半的兵权都掌握在他手中,但他既不恋权,也不恋美色,战绩卓然。燕皇曾有意封其为王,却被他拒绝。
“臣参见……”刑天进殿行礼。
燕皇挥了挥手,笑语道:“行了,这里又不是上朝,见什么礼,过来说话。”虽不是亲生,却比他那些亲生的皇子都争气“这么晚了,有何事?”
刑天怔然片刻,走近榻前:“一个时辰以前,有人光临了臣的府第,扬言要盗取金线莲。”
燕皇眸光骤然锐光一闪:“什么人?”去年中州王潜入北燕已经盗走了一株金线莲,如今又有人来,简直当他北燕是草药园子不成?
“百里行素。”刑天坦然言道,沉吟片刻继续道“数日前,他在西楚沧都救走了假冒洛皇贵妃,刺杀中州王的萧家四小姐萧烟落和前西楚上将军萧清越,估计他们都来了北燕。”
上一次让中州王盗了金线莲,还被萧清越耍了一道,这份奇耻大辱,他怎会忘,他们倒好竟送上门来了。
燕皇眉头皱起:“如今那两人都被西楚通缉,竟是跑到北燕来了。这是唯一一株金线莲了,你自己好生处理便是,只是百里行素这个人与那中州王一样难缠,你自己要小心应付。”
此事,他大可不必来向他禀报自己便可以处理,但刑天一向行事之前都会向他支会一声,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对他才是格外厚爱。
“是。”刑天躬身回道,神色间丝毫没有因皇眷圣宠而骄傲得意。
烟落像猫一般趴在大殿顶上,敛息听里下面的动静。如今刑天已经知道他们都来了北燕,将来还要让萧清越在北燕养伤数月,其中艰难可想知。
刑天出了天华宫,停步片刻,便径自出宫回府,竟没有丝毫动作。烟落抿了抿唇,抬头望向天际一弯冷月,今夜一过就只有两天时间了。
当夜,北燕皇宫宝库被盗,燕皇震怒,下令三日内缉凶归案。
烟落闲适地坐在大将军街角的茶楼,看着何方前去将军府传旨,唇边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故意到皇宫的珍宝阁折腾了一翻,逼得他不得不出手防备。
看到刑天随何方入宫,她急忙下楼,刚转过街角,但看到百里行素正从醉月楼里出来与众女子依依惜别。她淡淡望了一眼,佯装没看见疾步朝刑天一行人的方向追去,窜上肩头的连美人望着后面的人影,目光很是鄙视,不屑一甩头。
她摇头失笑,抬手摸了摸小兽的头。百里行素的风流又不是第一次知道,看到那样的场面是再正常不过了,她倒有几分安心。
因着昨夜宫中宝库被劫,北燕皇宫防守比平时更加严密了,她不便再跟进去,在宫外将连美人放了进去,白色的貂儿快如闪电寻着刑天一行人的气息便窜进了皇宫,过了约一刻便回来了,窜上肩头朝着宫门的方向吱吱叫了两声,烟落连忙藏身,看到刑天带着人从宫门出来,一路尾随出了燕京,到达龙骨山,北燕皇室的皇陵。
难道金线莲是藏在皇陵?
不管是不是,她都得进去看看,任何希望都不能放过。
她从袖中掏出昨夜从宝库盗得折扇,扇上画得正是金线莲,不知跑到哪去的貂儿飞快地窜了回来,落在她肩头,嘴上叼着一朵木莲,往她怀中一放,伸出一只爪子指了指她手中的扇子。
她望着手中的木莲,又望了望扇子,抿唇失笑。原来这小东西以为木莲花是她要找金线莲,小兽见她笑了,窜上她肩头亲昵地蹭她的脸,好不欢喜。
夜幕降临,烟落带着连美人拿药将守陵人都放倒,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富丽而辉煌的皇陵,一颗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将皇极照得亮如白昼,连美人在前面上窜下跳,哪知一不小心触了机关,通道顿时乱箭射出,它吓得毛都炸起,烟落一把抓起它倒地滚了过去,刚一出了箭阵,上方巨大的石门便劈头落下,她一个翻滚躲开,石门落下压出她的发尾,一人一兽倒在地上重重地舒了口气。
一把寒光冽冽的长剑抵在她的咽喉处:“萧姑娘,本将已经恭候多时!”
那声音,分明就是北燕大将军,刑天。
正文 爱是穿肠的毒,一旦侵蚀,无药可救!'VIP'
她闻言霍然睁开眼,男子刚毅地面容映入眼帘,那不正是方才已经看着离去的北燕大将军,刑天。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到这里?
刑天眉眼峻冷,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一人一兽,长剑一抖,剑气如霜,她面上薄如暗翼的面容顷刻碎裂:“天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易容术!”
烟落闻言拧眉,暗咒自己太大意了,方才只是看到有像他的人离去,便以为他真的是走了,袖中短剑一紧,咬牙道:“你早知道我在跟踪?”
“你们投石问路,本将将计就计,有何不可?”刑天冷然一笑,百里行素聪明,他也不笨,既然他们想找,他索性将计就计将他们引来一举擒获,望着她微动的衣袖,眸光骤寒:“别妄想从这里逃,皇陵机关密布,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烟落闻言紧紧攥着手中的小剑,若是他故意引她前来,那真正的金线莲又在哪里?
连美人在她边上,眨着小眼睛望着对峙的两人。烟落眸光一斜望向它,而后出声道:“刑大将军若是要抓我的话,还请高抬贵手帮个忙。”
刑天目光落在她被石门压住的头发上,连美人突地一窜而起,直扑向他面门,烟落手中寒光一闪将压着头发割断,弹地而起,寒星小剑激射而出,连美人快如闪电触动通道内的机关,所有的动作都快得难以想象,一人一兽飞快地前行,后面的巷道之内,暗哭利箭毒气纷纷启动。
连美人冲得太急直直撞在对面的石壁之上,烟落一把接住它放在肩,小兽晕头转向差点跌落肩头,她不敢有片刻停留飞快在陵墓中穿行,既然来了怎么也得把里面搜一遍,如果金线莲真在这里岂不是就错失了。
偌大的皇极,像迷宫一样,好不容易从暗道出来,却看到刑天正站在外面的大殿内,她秀眉顿时紧拧,这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到这里?
对方听到响动霍然转过头去,连美人呲着小牙闪电般的扑了上去,她一按腰际软剑出手便是绝杀之势,哪知对方身形一转,一把捏住小兽:“别动不动就往我脸上扑,这是我玩情的本钱,抓伤了你赔得起吗?”
烟落闻言慌忙收剑,拧眉:“师傅?”能说出那样话的,除了百里行素还有谁?刚才没有仔细瞧,刑天善使剑,眼前这个虽然易容得一模一样,但并未带剑。
百里行素狠狠将手中的小兽扔出去,连美人直直撞上石壁,滑落在地,晕乎乎在地上打转,狠狠甩了甩头窜回她肩头,冲着谋害自己的凶手咝咝直叫!
百里行素拍了拍手上的兽毛,侧头朝她望了一眼:“被刑天逮了吧!”语气中还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烟落冷冷瞪他一眼,懒得搭理,转身就走。百里行素耸耸肩却朝另一方走:“走这边,等你找到金线莲,萧清越就真得一辈子残废了。”他可不喜欢走冤枉路,花最小的力气,收获最大的成果,何乐而不为?
“既然早有计划,为何不说?”她有些恼怒,害得她一个人在将军府和皇宫盯了一天一夜,刚才还差点被刑天生擒。
“你又没问我。”百里行素笑容灿烂得不像话“是你自己跑掉的。”思及那夜的意外之变,含笑的眸子一缕落寞如浮光掠过。
“我不走,岂不是耽误了你?”烟落意有所指的一笑,眸中一片清冷。
百里行素脸一垮,好不委屈:“我要不去陪太子喝花酒,如何套得出金线莲下落?”
烟落闻言眉心一皱,沉默不语,然而一路之上机关阵法无数,,北燕机关和阵法的布置居四国之首,而在这皇极之中,一关比一关艰,一阵比一阵险,百里行素却是如逛花园一般的轻松,让她不由惊度。
“不要这么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我会骄傲的。”百里行素在前方扭过头来笑盈盈地道“要在四国行走,没有保命的本事怎么行?”
越往前走,光线越暗,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绝杀阵?”黑暗中百里行素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就一朵烂莲花,至于下这么大的本钱吗?”
烂莲花?!
北燕皇室的挚宝,天下举世无双的金线莲,竟成了他口中的烂莲花?!
相识四年以来,这个惊才绝艳的武林骄子眼中从来无一物,武林至宝的典籍,他扔在那里长书虫,西楚第一美人的萧真儿,他不屑一顾。
名声,财富,权势,都不是他所追寻的,他真正执着的又是什么?
四年来,他看不懂她,她亦看不懂他。
“过得去吗?”她担忧地出声。
“笑话!天下还有我百里行素过不去的地方吗?”他的声音狂妄嚣张至极,黑暗中侧头望着身旁的女子,目光无尽落寞。
天下之大,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没有他闯不过的关。然而他倾尽努力,却走不进她的心。
爱是穿肠的毒,一旦侵蚀,无药可救。
“怎么了?”半天没听到他行动,她出声问道。
百里行素转头望向暗黑的前方,深深吸了吸气,语气郑重地说道:“在走过前面这条道之前,无论发生什么,你要绝对地相信我。”
话音一落便探手握住她的手,她愕然抬头,半晌之后回道:“好。”
这一个相信,是在这险象环生的密室中生命的交付。
“前三后二。”百里行素出声道,两人刚一落脚,背后的青石大门轰地一声砸下,密室之中出现了亮光。
两人置身于青石砌成的大殿,百里行素拉着她继续走:“前七右一。”石室一阵剧烈的晃动,乾坤斗转,墙壁,屋顶,都开始飞速的旋转错位。
烟落不由大惊,虽然从书上看过绝杀阵,哪曾想到曾是这般厉害。百里行素一拉她的手道:“看到前方那个沙漏没有,如果在沙子落完前没走出去,就得死在这里,切不可走错一步。”语气前所示有的认真和沉重。
她快速地跟上他的步伐,到达阵中之时,只听得周围一声巨响,周围的墙壁一转,换成了满是尖刺的铁板,快速朝中间合拢而来,她心中一紧,反射性便欲闪躲,百里行素一把按住她:“相信我!”
她不再动,心却狠狠地绷紧了,铁板一撞,就在她们面前的铁板突然一动出现一道门一般的出口,方才若是她稍一闪躲要么就被钉在这铁板之上,要么就是触动其他机关,两人葬身于此。
身后的铁板退回墙中,一阵轻响,四面八方乱箭如雨激射而来,百里行素抿着唇,紧紧攥着她的手缓步在箭雨中穿行,箭矢几乎是擦着身体而过的,方向轨迹之精准,让她叹为观止,若是错半步,或是慢半步都必死无疑。
机关阵法连环交错,百里行素拉着她,一边走,一边精准地算着下一步的方位,刚一出阵,沙漏里最后一粒沙落尽,高大的石门从下向上开启,身后的石室一阵交错转动,石块抽离,下面出现世大的银色水池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百里行素拾起脚边的箭矢丢下去,倾刻间便化为乌有。
“黄泉。”烟落闻言秀眉皱起,黄泉是世上最恐怖的一种毒,腐蚀性极强,若人沾上一滴,连肉带骨都会化掉,去年来北燕之时,刑天那一箭射出所带的就是这种毒,当时她生生将修聿手上那一块肉都削掉才阻止毒性蔓延。
百里行素探手抓起她肩上有些傻眼的小兽,笑得一脸邪恶:“美人下去游一圈吧!”手缓缓伸了出去,美人吓得嘶嘶直叫,奋力挣扎。
烟落摇头失笑,将其抢回,小兽窝在手心抱着她的手指呜呜直叫,好不委屈。百里行素转身朝着密道走去:“要让你们两个走,十条命都不够玩的。”
“你很厉害。”她由衷赞道。
百里行素无所谓地耸耸肩:“小时候玩得多了。”
小时候玩?!
她愕然抬头,忽然之间觉得前面那个背景看起来,好寂寞。一起生活了四年,这是第一次听到他提到关于过去的事,她对别人没有什么好奇,所以并不去特意询问。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明亮,奇异的景致映入眼帘,长宽数十丈的湖泊,湖水像天一样蓝,湖水之上高立的石台,金色的莲花发出耀眼的光华。
“没想到你们还有命走到这里?”刑天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两人背后。
正文 北燕皇陵,蛟龙惊现!'VIP'
百里行素无奈地撇了撇嘴,转过身去:“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刑天望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地面容,面色顿时冷沉,长剑刷地直指向对方:“外面三万精兵,你们休想逃得出去!”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百里行素会扮成他的样子,进宫把燕皇也耍弄了一道,此时燕皇御驾出宫已然到了皇陵之外,非要亲眼看到他们伏诛。
“逃不了就杀了你们走人呗!”百里行素语气嚣张之极,丝毫没有将对面这北燕第一大将放在眼中。
刑天闻言眸光骤寒如冰:“那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长剑一挑便逼近前来,号称天下第一的百里流烟宫主,他倒要见识一下!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缠斗在一起,她在一旁瞧得眼花缭乱,趴在肩头的美人左望右望,差点没瞧得晕了头,强大的气劲相撞,平静的湖面溅起数丈高的浪。
烟落转身望了望湖心石台之上光芒耀眼的金线莲,低头瞧了瞧下面碧蓝的湖,湖水看似很深,这数几十丈宽的湖面,轻功也无法到达,看来只有游过去,她抿唇轻然一笑:“姐姐,很快就可以治好你了。”一人一兽扑嗵跳到湖中,朝着湖心的石台奋力游去。
百里行素与刑天交战数十回合,方才她所站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目光一转望向湖面,她已经游到湖水爬上石台,两人不由面色顿变。
百里行素顾不得再理刑天,嘶声吼道:“快回来!”
烟落望着眼前的金线莲,心中欢喜不已,这是真的金线莲,萧清越的伤有救了。听到百里行素的声音,迅速将金线莲收起。
连美人趴在她肩头,小小的眼睛盯着波涛渐起的湖面,突然尖声吱吱直叫,似是感觉到了极大极大的恐惧。湖面骤然掀起数丈的水浪,有什么东西破水而出。
烟落惊恐地望着出现在眼前似蟒非蟒的庞然大物,两只眼睛足声铜盆那么大,身形如蛇,头上却涨着深蓝的犄角,通体发着蓝莹莹的光,仰头一声长啸,整座皇陵都为之动荡,声震于天。
烟落一把捂住耳朵,头被震得嗡嗡作响,美人吓得下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这湖底竟然……竟然藏着这样的庞然大物。
“小心,那是蛟龙!”刑天高声吼道。
就连百里行素都由变了脸色,北燕的皇陵都养了些什么怪物,以前是听说过北燕藏有一条蛟龙,以药养了近数十年,刚一进来他便猜测这里就是蛟龙池,如今看到这家伙,才真正得到了肯定。
皇陵之外,闻得龙啸声震天传来,回荡在整座龙骨山中。
燕皇闻得声音一惊而起,面色顿时变了,指着皇陵颤抖着问道:“何方,你听到了,这声音……这声音是……”
“是龙啸声啊,陛下!”何言声音难掩的惊喜之色。
这只蛟龙已经二十年都没有出来了,他们曾一度以为他已经死在了湖底,今日这声音……
“朕记得还是……还是凰儿出生时听过这声音!二十年啊,二十年了!”燕皇激动地说道,举步便要朝皇陵里面去。
“陛下,现在里面不安全!”何方上前道,此时地动山摇,进去万一出了事,他如何担待得起。
燕皇拂开他的手,大步朝里走去:“你还真当朕已经老得那般没用了!”
皇陵之内,百里行素和刑天紧张地看着湖心上身形庞大的蓝色蛟龙和石台之上的白衫女子,心都揪得紧紧的。烟落站在石台之上,全身都滴着水,却生生惊出一身地汗来,袖中攥着小剑的手紧了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大如铜盆的眼睛,缓缓将金线莲递到肩上的小兽口中,深深吸了吸气,反手一挥袖中小剑如流星般射向湖边,抿唇轻啸两声。
肩上的小兽在她出手的同时一跃而起,叼着金线莲趴着寒星小剑直直冲向湖岸的方向,百里行素紧张地望着湖心上对峙的一人一蛟,暗咒你这疯女人,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想着救别人。
连美人叼着金线莲落在岸上,转头望着湖心上的人,轻轻地呜了两声,蓝蛟身子一动张着血盆大口便朝石台靠近,那阵势一口便可以将她吞了进去,百里行素面色骤变,一把夺过刑天手中的长剑,一跃而起,狠狠一脚蹬在石壁之上借着弹力如流星般冲上湖心的石台。
烟落按着腰际的软剑,脚步微微朝后退,庞大的蛟头越来越近,她扬手一剑砍向颈部的位置,厚重的鳞片将软剑一弹,根本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