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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不远处,柳子尹正在以一敌二,怎么说,他也不能落后了不是?
面目变得年轻,心态仿佛也变年轻的宋长天挑了挑灰白的眉毛,看着对面亦是一脸战意的阿古拉法王,才归鞘的长剑再次抽出,遥遥指着阿古拉法王。淡淡的道:
“来吧。”
阿古拉看宋长天拔出长剑,虽然万分不愿和这个昔日名满大漠的剑客相斗,但还是皱着眉头迎了上去。
自己虽然被拖住了,但是万劫海那边有战力的尚有六人,应当能拦得住吧。
他注意力全放在和宋长天争斗上,却没有发现在被血羽营和海天帮的战场遮住的另一边,万劫海的七个人正站在那儿,皆是一脸严肃。
而原因,便是正站在他们对面,抱着长刀,一身白衣的楚南洮。
“楚南洮,你当真以为可以拦得住我们?”宫清秋站在旁边闭目调息,万劫海剩下的六人中便以醉劫祖千云带头,浑身气势迸发,像是滔天之浪一般,浩浩荡荡的向着楚南洮卷席而去。
然而,这般浩大的气势,却在楚南洮身前数尺处停住,缓缓消散,连一丝浪花都未掀起。
“没用的,中三品之上,一阶之差,便是天壤之隔,更遑论我如今即将炼神大成,踏入四品。你们若是凑足七人,尚可越我而去。如今这般情况,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儿待上一刻吧。”
面对着曾想对杨磬儿出手的万劫海七劫,楚南洮的语气便没了之前和杨磬儿还有陆寒渊说话时的缓和。淡淡的语气,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却着实让对面万劫海的众人气的不轻。
“这样的话,吾等倒是要试一试了。”
看着深陷战团的万劫海的弟子,再看着在一旁面色苍白的宫清秋,祖千云实在是不甘心将即将到手的地图落入他人之手,尤其是这个他人很明显就是楚南洮这一方的,一旦被他们入手,以楚南洮的武功,再加上柳子尹和宋长天两人,以他们如今的状态,恐怕就真的是拿不回来了。
“那就来吧。”
楚南洮抬头,怀中长刀以一种极为奇异的方式到了右手之上,银白色的刀身之上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给原本朴实无华的长刀增添了几分瑰丽。
长刀在手,楚南洮也仿佛利刃出鞘一般,原本毫无一丝气势的他周身突然迸发出一阵惊天之势,如渊如海,不可测,不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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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起兵戈()
“难得一见的大场面,现今玩家们所能接触到的最高层次的高手也就是这些人的水平了吧。”陆寒渊看着远处不断掀起的气浪,赞叹道。
“是不是最高层次贫僧不想知道,贫僧只想知道,这地图,还能不能拿的出去?”无果隐藏在黑色兜帽下面的眉毛挑了挑,看着周围围着的一堆npc和玩家道。
“怎么,和尚对自己没信心?”陆寒渊无所谓的道。
“不是贫僧对自己没信心,是贫僧对你没信心?刚刚和那些血羽营的骑兵们相斗的时候,你为何楞了一下,而且……还被人刺了一枪?”无果歪头瞥了一眼陆寒渊肩膀上的伤口,看着他状态栏里大红色的流血状态,不解的问道。
“以为是熟人,所以愣了一下而已。”陆寒渊面无表情的答道。
然而这样的回答却换来了表面上云淡风轻的无果和尚委婉的一声嘲讽。
“看来这个熟人和你关系挺不错……”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刚刚捅了他六刀。”
“哦……”
“陆捕头,你们还是将手中的地图交出来吧,省得大家动手。”
林中鸟站在一堆太华剑派的弟子前面,打断陆寒渊两人道。
“哦?难道林兄弟以为,这些人就吃定我了么?”
见身份已被发现,陆寒渊也没有墨迹,挥手摘去兜帽,露出那张娇媚的有些过分的脸,嘴角还留着一丝莫名的微笑。
“陆捕头手段高明,我可不敢妄下结论,所以……动手!”
亲眼见到原本十拿九稳的新亭侯地图发展到如今这般局势,面对在这其中掺上一脚甚至很可能就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陆寒渊,林中鸟可不敢有丝毫差池,玩家高手中,如今身在此地的,除了打定主意不和陆寒渊相斗的明灯和尚,就剩下他一人,而此时,确保拦下陆寒渊两人,林中鸟硬是说动了自家门派中那个随同邓子玉一同前来的一个八品中阶的誓剑长老,甚至还以极大代价争取到了瓦岗寨中的玩家势力裂旗公会数十人的,在他看来,应当是万无一失了。
随着动手二字的喊出,陆寒渊和无果只见林中鸟身后的阵容之中跳出数十个身穿红甲,气息不一的玩家出来,颇有章法的将他们围了起来。
而随着这群玩家的包围渐渐成型,一个留着长须,背着一柄黑色长剑的老者从太华剑派的人群之中缓缓走了出来,不算高大的身躯之中散发着一种凌厉的剑意。
所以,这是打算一举将我拿下么?
陆寒渊看着对面那个隐隐将杀意对准了自己的npc老者,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可惜,你还是算漏了一个啊!
“和尚,那个老头交给你了,我把地图运出去就回来帮你。”留下这句话,陆寒渊脚尖一点,便朝着红甲玩家们包围中一处较为薄弱的地方直直的冲了过去。
“师叔,拦下他!”林中鸟见此,立刻朝着老者喊道。
老者见状,点了点头,反手抽出背负的长剑,便要飞身一剑而去。
“前辈为何如此着急?须知养生之道,性急气躁乃是大忌!”
长剑必经之地,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立在那处,结成一个莫名法印,于无声无息之间,将老者这一剑中的力道悄然化去。
“周某眼拙,却不知是哪位禅宗高足?”
知道面前这个浑身上下笼罩在黑色之中的怪人必然不过二三十岁,老者便有些震惊,虽说他这一剑不过是随手而出,但是也不是一般年轻一辈能接的住的,更何况这般轻松写意,再加上对方招式之中透露出的一丝莫名禅意他不得不怀疑面前的这个怪人是哪个禅宗寺庙中的天才弟子。
在心底将今年来声名鹊起的禅宗天才弟子一一与眼前之人作比较,老者却仍然找不到一丝头绪。
“前辈不用费心了,贫僧不过是跟随师父隐居山中的一个游僧而已,前辈是猜不出来的。”无果笑道。
“虽是游僧,可终归还是佛家一脉,如今那张地图关系天下安危,众生疾苦,小师傅既然身为佛门中人,为何还要阻拦我等?难道忘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之旨么?”老者抚须佯怒道。
“众生命运,由自身而定,岂是一张地图,几千兵甲,数万金银可决?”无果双手合十,淡淡的道。
“师叔,不要跟他废话了,赶快去追陆寒渊才是正理!”林中鸟打断两人的辩论,脸上有些急切。
“林师侄,此人一身禅宗内功,并我之下,他一心阻拦的话,我确是不能越他而去的。我在此拖住他,你快去追吧。”老者解释道。
“该死……”
林中鸟看着渐渐远去的陆寒渊,脸上一阵纠结,虽然万分忌惮陆寒渊此时的实力,但还是咬咬牙,叫上裂旗公会的一堆玩家,追了上去。
原本以为以陆寒渊的实力,还得费很长时间才能追上的林中鸟在和裂旗公会刚刚追出去不过数十米,便看到谷口处,陆寒渊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那里。
“林兄弟,这下怎么办?”看着陆寒渊此时背朝着他们,貌似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样子,林中鸟身旁,裂旗公会此次前来大漠追寻新亭侯线索的副会长卷龙旗走到他身边,疑惑的问道。
“先不要动……看看发生了什么。”林中鸟仔细看了看陆寒渊,看见他仍旧是朝着谷口外面,一动不动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生怕陆寒渊又有什么阴谋的他制止了玩家们的步伐,慢慢走了过去。
“你们待在这儿,我去看看有什么事没有。”
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林中鸟渐渐的接近陆寒渊的背后,却惊愕的发现陆寒渊仍然没有动作,正当他准备从背后给陆寒渊致命一击之时,谷外远处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他刚刚出鞘的剑不自觉的缩了回去。
抬头,林中鸟脑中一片空白。
正午的阳光照射下,苍茫大漠之上,一道血红洪流踏着雷霆之声,慢慢越过地平线,朝着这小小的云外谷涌了过来。待到那道洪流近了些,声音大了些,林中鸟这才看清,这哪是什么血红洪流,这分明是一支有着万人之众的,身着血甲,骑着重甲军马的骑兵!
心跳渐渐加快,呼吸渐渐紧促,除了远处一万匹骏马的脚步之声,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好像变得寂静。
在这寂静之中,身旁传来了一阵叹息。
“乱世,结尾的,终究还是兵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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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黄雀之后()
纵然背景设定在隋末唐初这样的大争之世,但是从游戏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江湖】还是侧重于江湖的。玩家们游戏之后,或行侠仗义,或随意而行,大都是在江湖的氛围中进行的,所以,如果即将要面对boss,无论是主城之外小山之上的山贼头目,还是某个气焰嚣张的魔头妖孽,林中鸟都是有所准备的。
而现在的一切,则显然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百人的骑兵,林中鸟见过。边城城门之外,一百二十名玩家连同逆流的副势力主云迹一起,凭借着马匹军阵之力硬撼如今威名大振,名列论武榜前十的陆寒渊。
五百人的骑兵,林中鸟刚刚也见过,十数米外,正将两百多名有着昔年云水一剑宋长天加持阵法的海天帮玩家,加上一百多个万劫海的弟子压着打。
而此刻,面对着同样分属凉王麾下,血羽营的一万骑兵,林中鸟却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才好。
虽然安名远之前和他们曾有盟约,但是林中鸟知道,区区的口头之约,在这样的大军面前,是没有作用的。
林中鸟回头看向正端坐马上,虽然处于战场之中,但是周围数米之内被围的水泄不通,没有丝毫流矢暗箭飞去的安名远,看着他眼底深处从未消失过的一丝淡然,后背莫名有些凉意。
【江湖】里的npc,果然没有一个是能小看的。
只不过,此时坦然派出一万骑兵的李轨,就不怕被薛举当作挑衅,进而演变为战争么?
林中鸟没有说话,慢慢走回自家阵营之中,看着仍然在和无果缠斗的长老道:
“师叔,停手吧。”
“师侄这是何意?出发之前掌教所说的刀身还有万……”老者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着林中鸟默默收回了长剑,朝着对面的无果微微一笑:
“小师傅佛法高深,他日有缘再行比过。”
说罢,纵身回到太华剑派的人群之中,目光仍旧跟着他。
“前辈请便……”无果面朝老者这边,慢慢后退,到退回谷中的陆寒渊身边停住,轻声问道:
“凉王的人到了?”
“到了,一万血羽骑兵,林飞穷亲自过来了。”陆寒渊在周边众人的注视之中坦然的将地图塞入胸前的口袋之中,脸上不见一丝慌张的道。
“血翼神将林飞穷?”无果眯起双眼,神色中透露出一丝忌惮。
血翼神将林飞穷,五品中阶实力,一身从沙场中锤炼出的血河三十六斩厉害无比,大业十三年,也就是一年之前,李轨起事当夜,有几个玩家势力阻止这个历史事件,混入李轨军中,并且事先告诉了当时朝廷任命的武威郡守柳宁,柳宁纠结当时敦煌四郡朝廷高手近百名前往镇压。而正是在此次镇压之中,林飞穷以一己之力,凭借手中一柄作神穷的血色长刀,连斩六品高手三人,七品高手十二人,由此声名传遍西北。得血翼神将,李轨更是将其列为心腹,以血羽营相托。
“无妨,一会儿会有人帮我们拖住他们的。”陆寒渊微微一笑,环视周围因为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而面色大变纷纷停止争斗的各方势力,道:
“我们现在要担心的,是面前的这堆人狗急跳墙啊。”
“安将军,外面的这些,可是你的布置?”邓子玉面色铁青,显然也是从林中鸟那里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他环视周围一圈,看着安名远脸上挂着的意义不明的微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邓长老又何必慌张,凉王要的只是新亭侯中的东西,至于新亭侯,我王坐拥千里之地,又怎么缺少神兵利器,邓长老只管把心放肚子里就是。”坐镇骑兵之中,将刚刚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安名远听着外面的动静,自然是知道自己之前派人前往姑臧请来的援军已到,心中大定,转身看着陆寒渊道:
“既然陆捕头刚刚已然看到了我王的百胜之师,还是快些将地图还有万世千秋神功交出来吧,不然的话……刀剑无眼,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听着话里浓浓的威胁意味,看着谷口处扬起的尘沙,陆寒渊依旧是面不改色的道:
“安将军说笑了,这地图刚刚是我从明轩和尚手中抢的没错,可这万世千秋神功我可真不知道他在何处,安将军可别是记岔了。”
“记岔?本将军可从来不会记岔,那名红衣女子本将军之前可是听云迹谈起过……算了,你不承认也不打紧,这云外谷已经被我大军团团围住,我相信,那个红衣女子这么点时间,可逃不了多远,本将军让人一寸一寸的搜,终归是会搜到的……到时候,看你如何解释?”或许是以为一切都将成为定局,安名远脸上多了一丝兴奋,说话也有底气了许多。
陆寒渊看着一脸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安名远,突然淡淡的问道:
“安将军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寒渊轻轻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黄雀?可笑……如今此地,可还有比我更大的黄雀?”安名远大笑,笑声之中却包含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感觉到的不安。
“比将军大的黄雀倒是没有,不过……猎人倒是有一个。”
陆寒渊看着安名远眼底深处慢慢浮现上来的震惊,嘴角上扬。
“将军请求援军的信上,可是让援军驻扎在燕返山?”
“你怎么知道……难道探子让你截了?不可能……”安名远眼底的震惊渐渐蔓延至整张脸上,语气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不,我猜的。”陆寒渊抬头,似乎是在解释。
“燕返山距云外谷不足十里,距边城不足百里,无论是在此埋伏我等,还是拿到地图后转身攻下边城,都是驻军的不二之选,换做是我,我也会让援军驻扎在那处的。”
说道这里,陆寒渊抬头看了看安名远,讽刺的道:
“安将军真不愧是凉王的忠臣,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是妙……不过,安将军可还记得,边城的东边,可还有一个邻居呢。”
“薛举?”
安名远恍然大悟。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两军阵前()
“林将军,上次河州和你匆匆一见,正想着未能和将军把酒言欢,就见将军大军迎面而来,当真是天意啊。”
薛仁越是一个面目颇为俊秀,周身一股文士气质的青年形象,若不是事先知道,估计谁也不会把他和传说中高大威猛,嗜杀成性的薛举薛大天王联系起来。尤其是此时此刻,他坐在骏马之上,朝着林飞穷遥遥一笑,声音随即传来,端的是一股魏晋名士的风度。
然而,他对面的林飞穷却是知道他那名士外表之下隐藏的本性的。因此,对待着薛仁越这一句问好,只是冷哼一声,亦是以内力扩音道。
“林某可不敢当晋王如此大礼,怎么……听闻令尊正和李家相争不休,晋王怎么还有闲心过来?”
林飞穷歪头看了看薛仁越身后杀气腾腾的一万多骑兵,心中一颤,面上却微笑的道:
“难不成,晋王是见前线战况紧急,所以想要率军脱离西秦霸王,来投奔我家凉王的么?那这样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相信凉王一定乐意之至的……当然,加官进爵是不可能的了,还请晋王屈尊,在我王之下,做个晋国公如何?”
“久闻林将军战场之上盖世雄威,却不成想,嘴皮子也是这么锐利,不如入我麾下,做个幕僚如何,必然会让先生,一展所长!”薛仁越面色不改,不动声色的呛了回去,一展所长四字经过他内力加成,在两军阵前回荡着。
“晋王雄辩,林某佩服,然而可惜在下今日起来,却不是和晋王斗嘴的……”林飞穷终究还是战场之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血翼神将,见言语不奏效,便没再接着废话,看着薛仁越,胯下骏马不断嘶鸣,似乎随时都要载着主人冲入敌阵。
“林将军果然直爽,明人不说暗话,将军为何而来,本王就为何而来。”薛仁越倒是出乎意料的直接。
“哦?却不知道晋王是如何得到的消息?”林飞穷疑惑的看着薛仁越,眼底深处一丝恼怒闪过。
该死,安名远递过来的消息不是说这次云外谷之事薛举那边没可能知道么,怎么我前脚出现,薛仁越后脚就随之出现,还将我死死牵扯住。
“这个,自然是牵扯到将军此来的另一个目的了……”薛仁越嘴角一丝笑意浮现,淡淡的道:
“苏兄,出来吧。”
话音刚落,薛仁越身后的士兵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白衣的身影骑着一匹骏马,慢慢的从这条路中出现。
“子云见过晋王。”白衣青年在马上朝着薛仁越行了个礼,然后回头看着林飞穷,微微一笑。
“林将军,久仰大名!”
林飞穷一眼望去,脸色大变。
“苏!子!云!”
虽说林飞穷并未和苏子云见过面,但是对于这个以一己之力在李轨和薛举甚至李渊三方游走,护得边城安全的县令,作为李轨手下主要将领林飞穷还是见过苏子云的画像的,因此纵使苏子云此时并未穿官服,隔得还有些远,但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边城之主。
作为薛举和李轨还有李渊三方势力的交界之处,凉王一方对边城还是颇为的,甚至就对待边城的策略,内部还产生了一战一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