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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祸患上门()
貂蝉心儿怦然一跳,呼吸陡然加剧,丰腴的双峰猛烈的起伏,如同要崩塌的巨峰一般。
那两座山峰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就那么在貂雄的眼皮子底下挤压变形,瞧得是一清二楚。
貂雄心头震动,忽然间感到到一股莫名的躁动,从心底里升起,竟有种血脉贲张的冲动。
貂蝉瞧他眼神有异,羞意更浓,忙将身儿从他怀中挣脱,抚着胸口娇声埋怨道:“阿弟,怎也不出声就站在人家身后,真真想吓死姐姐么。”
貂雄一怔,方始清醒过来,将渐燃的血液,压将了下去。
他便淡淡一笑道:“这可是阿姐你连召呼也不打,先给了我一个惊喜,我才一报还一报呢。”
这般一笑,爱昧尴尬的气氛,稍稍被冲淡,貂蝉脸畔晕色方始褪却大半。
貂蝉便苦笑一声,说道:“阿姐想着你在战场上拼死拼活,阿姐却在后方养尊处优,什么都做不了,跟个废人一样,心中总觉得惭愧。所以我才跟着劳军团,一道前来新野劳军,我想阿弟你若知道,肯定不许我来,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
原来如此,难道貂蝉处处为自己设想,虽身为一个弱女子,也想为他的事业出一分力。
貂雄心中感动,便携了姐姐,一同还往军府。
姐弟二人步入堂中,庞统和徐荣等将,尚在堂中商讨,并未散出。
眼见貂蝉前来,众将忙是一拱手,口称“参见小姐”。
貂蝉还是头一次,被一众杀人无数的大将们,这般恭敬的参拜,一时还有些受宠若惊,忙也福身还礼,请他们快快免礼。
诸将也识趣,见他们姐弟相聚,必有家里话要说,便准备告退。
正当此时,堂外亲军匆匆前来,慌张道:“禀将军,董太师派李傕将军率五千精骑前来助战,李将军吵着要见将军,已经闯了进来,小的拦不住。”
董卓的援军,李傕前来?
貂雄眉头一凝,冷笑道:“前番只拨我两千兵马,就让我来取南阳,如今我已灭了袁术,坐稳南阳,他却反派五千兵马来增援,董太师还真是贴心呢。”
“李傕乃董太师的心腹爱将,如今奉命前来,分明是太师不信任将军,名为让李傕来助战,实则是让他来监视将军。”徐荣到底曾做了多年董卓部将,对董卓心思了如指掌,一语道破玄机。
“想监视我么”少年眉宇之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接着,他便向貂蝉道:“阿姐,你留在这里不便,先往内堂中避一避吧。”
貂蝉点点头,还来不及转身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脸狰狞的李傕,已是昂首大步的闯将了进来。
步入大堂的一瞬,李傕昂起头来,把所有人都扫了一眼,目光立时就落在了貂蝉的身上。
刹那间,李傕的眼睛就像是陷进了泥里边,再也拔不出来,更是暗暗的吞起了口水。
貂蝉乃当世第一美人,任何男人见了,焉能不为之失神。
徐荣等诸将,打心眼里也为之倾倒,只是他们身为貂雄的部将,知道主臣有别,自然不敢对貂蝉失礼。
李傕却不同,他乃董卓爱将,飞扬跋扈惯了,如今又初来,根本没有把貂雄放在眼里,才敢在他面前,这般肆意的盯着貂蝉看。
貂蝉脸一红,赶紧低着头退往了后堂。
而此时的貂雄,眼见李傕不经通传,就擅闯军府大堂也就罢了,更还敢这般无礼的盯着自家姐姐看,眼神不怀好意,心中早已是勃然大怒。
啪!
貂雄猛一拍案,厉声喝道:“何方狂徒,竟敢擅闯本将大堂!”
主将一怒,左右众将皆也面露怒色,一双双凛烈的眼神射向李傕,周围甲士也握紧刀戟,杀气毕露。
李傕身形一震,方始清醒过来,眼见貂雄发怒,不免有些忌惮,却依旧一副无畏之状。
他大步上前,漫不经心的向貂雄拱了拱手,高声道:“貂将军莫生气,我李傕乃是奉了董太师的命令,率五千精骑前来助战,还顺带了朝廷对你的封赏。”
貂雄暂压下怒火,喝道:“诏书何在?”
李傕便将诏书拿出,貂雄接过一看,原来董卓已以朝廷的名义,升他为讨逆将军,爵封亭侯。
亭侯之爵,这意味着貂雄的身份,一跃就跃入了王侯将相,这等贵族阶层。
至于这讨逆将军,乃是杂号将军,已是很高的级别,再往上就是四安四平这等高级将领。
貂雄不得不承认,董卓这次对自己的封赏,足以彰显他夺取南阳,诛灭袁术之功。
“哼,董卓,你明里对我厚封,以示你赏罚分明,暗里却派了李傕前来监视我,你这一招够阴的,这一定是李儒给你出的主意”
貂雄一眼便识破了董卓的用意。
俯视望去,只见李傕神情依旧倨傲,似乎以为仗着董卓亲信的关系,貂雄就得礼让他三分。
啪!
貂雄将那诏书,狠狠甩在案几上,鹰目刃视李傕,沉声喝问道:“李傕,本将问你,董太师派你前来南阳,是要你接管南阳之军,还是要你来协助本将。”
“这”李傕神色一变,倨傲的态度稍稍收敛,不情愿道:“太师的命令,自然是要我来协助你貂将军。”
貂雄鹰目一瞪,怒道:“既然太师命你来协助本将,本将便为主将,你只是一员副将。你身为副将,不经通传就敢擅闯本将军堂,你眼里可有军纪法度!”
貂雄声色俱厉,威势凛凛,几番话将李傕斥得哑口无言,神情尴尬。
李傕脸上的倨傲之色渐消,眼中闪烁着不爽,明显是不服于貂雄,阴怒半晌,却只得将怒火强压下去。
“末将急着见将军,一时失礼,还请恕罪。”李傕只好一拱手,不情愿的向貂服软。
貂雄这才神色缓和,抚手道:“罢了,本将念你初来,就饶你这一回,下次若再犯,必当军法处置,你先退下安营休息去吧。”
李傕毕竟是董卓的人,现下还未到跟董卓翻脸的时候,能够在气势上压住便可。
李傕一来就吃了憋,心中郁闷,正欲退下之时,忽然间又想什么,便转过身来,笑问道:“我说貂将军,方才那一位女子,可是你的令姐貂蝉,貂小姐吗?”
“是又怎样。”貂雄眉头一皱。
“来人啊,把东西带上来。”
李傕把手一挥,片刻后,几名随从,便将一大箱抬了进来,李傕掀开箱子,里面装了满满一箱绫罗绸缎。
貂雄盯着那箱子,冷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李傕笑眯眯道:“董太师听闻将军有一义姐,绝色无双,故末将临行之前,太师交待末将,一定要代他老人家探望貂小姐,并把这此礼物带到,这是太师一份心意,请将军替令姐收下吧。”
这个董卓,果然惦记着貂蝉的美貌,派李傕前来,不单是要监视他貂雄,还顺带要打探貂蝉的容貌。
却不想,适才貂蝉正好就在,给李傕闯进来,瞧了个正着。
貂雄眉头凝得愈深,心中厌恶,却暂不发作,只冷冷道:“我替姐姐谢过太师的一番心意。”
“那末将就告退了。”李傕拱了拱手,扬长而退。
退往门外,四下无人时,李傕的脸色马上一沉,恢得了倨傲,口中冷哼道:“貂雄这小子,仗着打下了南阳,就居功自傲,居对我这西凉军的老人摆架子,我定要向太师告他一状不可。嗯,还有他那姐姐貂蝉,果真长得是国色天香,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我也得赶快密报太师,太师一定会高兴”
堂中,已是骂声一片。
徐荣见惯了西凉嫡系将领的飞扬跋扈,也就罢了,李严等将还是初次见识,眼见李傕如此倨傲,皆愤愤不平。
庞统也喃喃道:“将军夺南阳,杀袁术,败刘表,立下了大功,董太师却派了这么个傲慢的嫡系武将,前来监视将军,若就这般纵容于他,早晚必是祸患。”
耳听着诸将的愤慨,庞统的委婉提醒,望着李傕那扬长而去的身影,貂雄的眼中,已悄然浮现阴冷的杀机。
“绝不能留他在身边碍手碍脚,得想个办法除掉他才是”
第四十八章 碍手碍脚,那就除掉他!()
“报——南面急报!”
正当此时,斥候飞奔而入,将南面细作的最新情报,送抵军堂。
不日前,刘表命蔡瑁为将,黄忠为副,统一万五千荆州军团,北出樊城,从西面向新野进军。
除蔡瑁一军,刘表又命吕布率五千步骑军团,从东面进逼新野。
两路兵马,分兵两路,东西合击新野。
大堂中,众人微微色变,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李严凝眉道:“新野乃襄阳门户,早料到刘表决不会放弃。”
“蔡瑁那厮倒无妨,不过是咱们手下败将而已,倒是吕布一路兵马虽少,战力却绝不容小视。吕布一人已极是可怕,他手下还有张辽最善长打硬仗,还有那高顺的陷阵营,攻坚能力也极强,绝不可小视。”
徐荣曾与吕布共事,对吕布的强大自然是深知,今听吕布亲来,不免有些忌惮。
大堂中,众将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无不为吕布的威名所慑。
纵使是貂雄,也剑眉暗凝,一时沉吟不语。
吕布,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光论用兵能力,远胜于刘表。
历史上的吕布,本该去北方投奔袁绍,再南下与曹操争夺兖州,谁想到历史会在此发生改变,吕布反来投奔了刘表。
貂雄猜想,这必是王允之谋,以王允之见识,应该能看出刘表暗弱,是远比袁绍和曹操更好对付的诸侯。
吕布王允二人皆有野心,他们依附于刘表,必是盘算着如何吞并了刘表的地盘。
只是刘表此人,表面上忠厚仁义,内中疑心也甚重,对吕布也颇为提防,此前一直把他安排在江夏,协防黄祖,不敢重用。
唯到如今,新野失陷,他的荆州军团不管用时,刘表才不得不使动用吕布。
无论刘表的目的出于什么,此番吕布出兵,必然会倾尽全力,以求有功于荆州,以便从刘表那里获得更大的索求。
就算没有刘表这一节,吕布也一定会拼尽全力,跟他貂雄死磕。
原因世人皆知,谁让他貂雄破坏了吕布的刺董大计,逼得吕布狼狈不堪的被赶出长安。
思绪飞转,貂雄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这时,李严又道:“若以我军的实力,坚守新野倒也不再话下,只是现在多了一个李傕,从旁钳制,反而是个内患,正所谓内忧外患,此战必将是一场艰难的大战。”
大堂中,气氛愈加的凝重,诸将皆皱起了眉头。
李傕的出现,还有吕布的出兵,已是让他们身陷在了不利的局面之中,这一点任谁都看得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除掉李傕,免得他碍手碍脚。”沉吟许久,貂雄终于开口,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众将皆是一身,惊奇的望向貂雄,目光中皆是狐疑。
李傕有五千精骑,想要除掉他又岂是那么简单。
貂雄当然也可以抓了李傕,以主将的身份直接将其处决,但这却意味着就此跟董卓翻脸。
到时候,董卓一怒之下,大军兵出武关,从北面碾压而来,以貂雄眼下的实力,如何能吃住得两大诸侯南北夹击。
“想要除掉姓李的,又不跟董太师撕破脸皮,只怕不易啊。”徐荣也摇头感慨。
他跟随貂雄许久,已看出貂雄有雄心壮志,早晚会背董自立,只是以徐荣的智谋,也看得也此时的貂雄尚且弱小,还不是跟董卓翻脸的时候。
貂雄却沉静冷峻,目光射向庞统,冷笑道:“怎么除掉李傕,又不跟董大太师翻脸,还得看军师你的了。”
貂雄虽有智能芯片的辅佐,但智能芯片的作用,主要在于提升大脑利用率,增强对数据的分析,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替代人脑的地步。
至于貂雄本人,虽也颇有谋略,但论智计诡诈,还要逊于庞统这等“专职”谋士,否则他也就不会费尽心思,去请庞统出山,自己主公兼职谋士不就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庞统,落在了那张无论形势如何紧张,都始终“面瘫”的脸上。
“或许,可以一箭双雕。”沉默许久,庞统终于开口,语气阴冷的让人发抖。
“怎么个一箭双雕?”
庞统便叫屏去闲杂人等,压低声音,不紧不慢的将他的计策道出。
听罢计策,貂雄笑了,笑得诡诈冷绝。
“果然够狠够毒,正合我的胃口,很好,那咱们就合力给李傕演他一出好戏。”
深夜时分。
八支巨大的火烛,将整个大堂照得通红如昼。
貂雄脸色凝重的坐在上首,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案几,发出“嗒嗒嗒”的声音,眼眸中闪烁着焦虑的情绪。
徐荣等诸将,一个个也皆神情沉重,一言不发。
脚步声响起,李傕昂首步入了大堂。
方一进门,李傕便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末将见过讨逆将军,不知将军急召末将前来,有何要事?”李傕便拱手发问。
貂雄精神微微振作,挥手道:“李将军你来得正好,正方,速将紧急军情,告知李将军吧。”
李严便站起身来,神情凝重道:“不日前,刘表已发两路大军兵出樊城,一路由吕布率五千精锐,从西面威逼新野,一路由蔡瑁率一万五千荆州军,从东面进逼新野,兵分两路,东西夹击新野。”
情报还是那份情报,只是,李严却将蔡瑁和吕布两军的进军方向,不动声色的作了调换。
一听到吕布之名,李傕神色立时微微一变,眼中闪过忌惮之色。
“那那将军打算如何应对?”李傕的语气有几分不安。
貂雄也不说话,向庞统示意一眼。
庞统便干咳一声,说道:“敌众我寡,倘若让敌军合围成功,形势就对我军极为不利。将军和我等商议之后,打算派李将军率本部五千精骑,前去西路迎击吕布,我家将军自率一万兵马,前去迎战蔡瑁一军,我们兵分两路,分破敌军。”
此言一出,李傕勃然变色,一张狰狞的脸上,立刻涌现怒意。
“貂将军,你什么意思?”李傕怒瞪向貂雄,不满道:“你为什么让我去迎战吕布,自己却去对付蔡瑁,你是不是想借吕布之手,除掉我李傕?”
貂雄脸色一变,面露惊奇,忙道:“李将军何出此言,我可是自己去对付兵马多的一路,让李将军你去迎战敌兵少的一路,李将军怎么能这样误会我呢。”
“算了吧,你当我是傻子么。”李傕冷哼一声,“天下人谁都知道吕布的实力有多强,何况他麾下还有陷阵营这样的恐怖存在,他这一路兵虽少,战力却远胜于蔡瑁一路,你让我去迎击吕布,不是让我去送死么。”
这番话一出口,貂雄顿时尴尬之色,仿佛被识破了用意。
他便脸色一沉,似是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李傕,本将乃三军之首,你莫非敢抗命不成?”
事关性命,李傕也不甘示弱,决然道:“你是主将不错,可你却想以公谋私,想要害死我,这等命令,我岂能听从。”
“你——”貂雄被顶得面红耳赤,作势就要发怒。
这时,庞统忙站了出来,劝说道:“将军息怒,如今大敌当今,倘若我们自己先内斗起来,岂不是不战而败。”
貂雄怒息方才稍稍压住,指着李傕道:“他竟敢违抗军令,你叫本将如何应敌?”
庞统想了想,便道:“既然李将军对将军存有误会,那统以为,我们不妨修改一下战略,由将军率兵去对付西路的吕布,让李将军率本部去迎战东面的蔡瑁一军,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貂雄也不说话,只瞪向李傕。
李傕沉默了一会,方才不情愿的拱了拱手,傲然道:“若是这般,末将倒愿去对付蔡瑁,区区一个蔡瑁,何足挂齿。”
李傕终于做出了让步,毕竟他是奉命来协助貂雄,倘若不肯出国,致使南阳得而复失,董卓那边那会怪罪。
以他西凉宿将的实力,不敢迎战吕布,对付蔡瑁这等人物,李傕却还有足够的信心。
貂雄这才怒气尽消,深吸一口气,拂手道:“既是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分兵出发吧。”
军令已领,李傕拱手告退。
貂雄目视着李傕扬长而去,手摸下巴,少年嘴角微扬,泛起一丝冷绝的诡笑。
再望向庞统,那一张僵硬的脸上,也掠过了几分冷笑。
主臣二人,会心而笑。
第四十九章 堂堂正正辗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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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野西面二十里。
两座大营,一南一北相隔七里,对峙下营。
南面大营打着“蔡”字旗号,北面大营,则打着“李”字大旗。
荆州军大营,中军大帐中,蔡瑁高坐于上,听着斥侯的报告。
“我等侦察两日,每天都有千余骑兵进驻敌营,数日间共有五千余敌骑前来,且皆是身着西凉军衣甲”
听罢斥侯的回报,蔡瑁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早有所料的笑意。
他便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貂雄这厮忌惮于吕布之勇,不敢让李傕去迎战,自率主力去东路阻挡吕布,却派李傕率骑兵来阻挡我这西路大军。”
帐前副将,皆赞蔡瑁英明。
“前番将军冒进,中了貂雄的计策,此番再战,老朽以为还是不可太过轻敌才是。”帐下老将黄忠,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揭了蔡瑁的伤疤。
蔡瑁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易觉察的瞪了黄忠一眼。
“哈哈”蔡瑁却又淡然一笑,“汉升多虑了,前番失败,主要责任在于文聘,主公已有公断。这一次,咱们只需坚守营盘,等着那李傕不战自溃便是。”
不战自溃?
“蔡将军何出此言?”黄忠狐疑道。
蔡瑁站起身来,指着地图,洋洋洒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