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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怒火,已是燃烧到了极点!
“大军给我加快进行,一定要赶在敌人出境前,赶到比阳城,袁术,你这个狗东西,老子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南阳,我们走!”
少年再无迟疑,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了复杂的杀机,拍马飞驰而去。
纪灵等将士,个个也愤慨难当,挟着满腔怒火,追随而去。
这一支军队之中,已有半数乃南阳土著士兵,他们亲眼目睹,自己的家乡被袁术烧为灰烬,自己的乡亲被袁术无情的杀害,谁不是愤怒万分,恨不能把袁术千刀万剐。
愤怒的他们,现在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袁术,复血仇!
挟着这冲天的复仇怒火,次日午后,貂雄率领着步骑精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比阳城的北面。
貂雄且按兵不动,登临一座土山,举目远望,果然见数以万计的袁军,正缓缓的从比阳城东南面经过。
此番袁术东迁,追随他的都是他汝南老家的嫡系人马,兵马不到两万,但家眷却有数万之众。
除了家眷,还有袁术这一年当中,从南阳搜刮来的财富,数量有两百余车之多,连绵数里不绝。
挟带着这么多家眷,还有这么多的财货,袁军当然行军不快,何况一路上还要烧杀抢掠耽误时间,走了数天才到比阳地界。
望着那旗帜凌乱,拥挤缓慢的队伍,貂雄的脸上,扬起了一抹讽刺的冷笑。
“将军,袁术军容混乱,咱们趁势出击,必可大破其军。”纪灵已跃跃欲战。
貂雄却冷静道:“袁术不堪一击,但他军中却有孙坚,此人不可小视,咱们兵马不多,若此时硬冲,遇上孙坚军难有胜算。”
“那怎么办,难道就坐视袁术扬长而去吗?”纪灵有些急了。
“袁术今天走不了!”
貂雄斩钉截铁,眉宇间,浮现诡绝的冷笑,喝道:“来人啊,速速点起三堆号火。”
号令传下,军士们立刻在土山上,点起三堆狼烟。
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方圆十余里清晰可见,比阳城和城外经过的袁军,统统都看得见。
纪灵却一脸疑色,不知貂雄安排了什么妙计。
貂雄的目光,却望向比阳城,口中自语道:“李严,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数里外,比阳城。
城池南门一线,李严握刀而立,默默的注视着城前,耀武扬威而过的袁军,脸色阴沉如铁,咬牙切齿,恨意如火。
比阳乃是李严的家乡,而今却被袁术军烧杀抢掠,疯狂的报复,不知杀了他多少的乡邻。
李严虽恨极了袁术,但他麾下只有不到千余,战斗力低下的郡兵,勉强保得比阳县城不失还行,根本没有能力出城击敌,为死去的乡邻报仇。
“袁术狗贼,没想到你竟这般残忍,连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我李严真是瞎了眼,当初才在你手下做官,早知如此,我早就该反了你!”
李严脸上青筋突涌,咬牙欲碎,恨不得立刻率军出城,跟袁术决一死战。
可惜,力不从心。
而且,貂雄先前早有交待,令他严闭城门,不可出战,只等着貂雄率主力来援。
眼看着袁军不断从城前经过,却不见貂雄旗帜踪影,李严的心情愈发的急切,口中喃喃道:“貂将军啊,你的兵马在哪里,你若是再不来,我只能眼睁睁的让袁术从我眼皮底下逃”
“快看,北面土山上升起了三道狼烟!”
哨兵的尖叫声,打断了李严的思绪,他猛然抬头向北望去,果然见三道狼烟,冲天而起。
那是貂雄此前跟他约定好的信号!
瞬息间,李严精神大振,战刀一扬,喝道:“速速打开南门,把准备好的诱敌之物,给我放出去。”
号令传下,城门立刻大开,出城的不是军兵,而是成百上千头的牛羊。
这么多牛羊一放出,从城前经过的袁军士卒瞧见,眼睛都绿了,成千上万号人不顾行军命令,一窝蜂的扑将上来,争吵起了这“意外之财”
转眼间,上万号便拥挤在一起,你争我夺,呼喝喊骂声此起彼伏,甚至他们还为争夺几袋粮草,自己跟自己人打了起来。
土坡上,貂雄冷冷的俯视着袁军混乱场面,剑眉一挑,嘴角掠过一抹肃杀的冷笑。
这正是他的破敌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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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袁术,你的末日到了()
袁术放纵士卒烧杀抢掠,其军纪必然差到了极点。
貂雄此计,就是利用这些牛羊,摧垮袁军的队伍,让他们陷入争抢的混乱状态中。
这时,貂雄才好纵动铁骑,发动致命一击。
一支陷入混乱的军队,哪怕有百万之众,定然也是一击必溃。
就算有孙坚在,以他一人之力,又岂能挽救袁军全军崩溃的败势。
“原来将军派李严先行往比阳,竟是早就安排下了破敌之策,这等诱敌之计,实在是”纪灵望着混乱的敌军,又惊又喜,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判袁方的深谋远虑。
“该是复仇的时候了。“
貂雄冷笑一声,银枪在手,厉声喝道:“南阳的儿郎们,是条汉子的就拿出你们的血性来,为你们死去的亲人乡邻报仇雪恨,随本将辗平这班匪军,诛杀袁术!”
“杀袁术!”
“杀袁术!”
雷鸣般的暴吼声,由近向远,如波浪一般扩散开来,须臾间遍传全军。
三千精锐貂军,齐声怒吼,隆隆的杀声震天动地。
“杀!”
貂雄厉啸一声,当先冲下山坡,隐藏在坡后的三千貂军轰然现出,纷纷从土坡上冲杀下去。
铁骑当先,步军随后,挟着无尽的怒火,如泥石流般,向着混乱的袁军,狂辗而去。
比阳城南面,大道之上,袁术那堪比皇帝御辇般华丽的车驾,尚在众军的拥护下,缓缓的行进。
车驾纱帐中,不时传出男人的喘息,还有女人低泣声。
马蹄声响起,孙坚策马飞奔而来,直抵车前,听得车里的靡靡之音,不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深吸一口气,他强行屏散那丝厌恶,拱手沉声道:“主公,末将孙坚有事求见。”
车中靡音骤止,半晌后,袁术的肥躯才从车帐中挪了出来,衣衫不整,一脸的不高兴。
“文台有什么事,说吧。”袁术的语气,显然也有些不高兴,暗怨孙坚搅了他的兴致。
孙坚一脸忧色,沉声道:“我军带着这么多家眷,还有这么多的财货,行军太过缓慢,为免夜长梦多,请主公下令弃却那些货车,轻军加快行进。”
一听到弃却财货,袁术脸色马上不变,断然道:“这些财货都是辛苦所得,岂能说弃就弃,不行。”
孙坚无奈,只得又道:“那就请主公下令停止屠掠乡野,全力东迁,如此也可加快行军。”
“不行!”袁术拒绝的更干脆,咬牙切齿,恨恨道:“南阳这些贱民,竟然敢背叛我,跟着李严投降貂雄那卑贱的小贼,实在是可恨,我若不屠尽他们,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我袁术的威名何在!”
孙坚的表情,愈加难看,忧虑道:“主公执意如此,我军行军缓慢,倘若给那貂雄以轻骑追至,岂不形势危矣。”
袁术一声冷笑,不屑道:“有你孙文台在,有什么好怕的,那小贼不追便罢,若是敢追来,你正好给我狠狠教训教训他。”
话音方落,忽然间,后方队伍喧哗声大作,原本行进在大道上的士卒,成百上千的向着比阳南门一线涌去。
孙坚深眉一凝,举目远望,很快就发现,比阳城赶出了千余头牛羊,那些贪婪的士卒们,正是冲着那些牛羊而去。
先是一怔,旋即孙坚猛然变色,急道:“不好,这是那貂雄的诡计,故意想扰乱我军,他的骑兵一定已经杀到,请主公速速下令军士回来,不得争抢,准备结阵迎敌。”
孙坚这边焦急难当,袁术却还是一脸茫然,没有瞧出门道。
就在他迟疑时,北面方向,尘雾大作,数不清的铁骑,已挟着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杀来。
那一面“貂”字大旗,傲然飞舞。
貂雄,是貂雄铁骑杀至!。
袁术骇然变色,这才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又中了貂雄的计策。
惊愕之下,急是颤声大叫:“文台,速速带兵去阻挡小贼,速速”
孙坚深通兵法,不用他命令,早已策马而去。
袁术则仍慌张万分,想起前日宛城之败,险些被貂雄追死,早是心有余悸,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急是钻进了车帐中,喝令亲卫队驱车疾行,向东逃窜。
北面方向,貂雄一马当先,已扎入了混乱的敌群中。
身后铁骑洪流,追随杀至,如数千头凶狼,扎入了惶恐的羊群中。
貂军铁骑突然杀至,那成千上万正抢得热火潮天的袁军,顿时就傻了眼,第一反应就是拔腿而逃。
可惜,为时已晚。
最先看到貂军的袁卒转身就逃,可惜后面的同伴却还在哄抢,前后顿时就撞在了一团,上万多号人,彼此间你挤我掇,互相倾压,非倒没办法逃走,反而越来越混乱拥挤。
当先的一千铁骑呼啸而至,貂雄纵马舞枪,势不可挡的将袁军拦腰撕为两截。
随后纪灵所率步军汹汹扑来,手中的刀枪无情的斩向那些惊惶的袁军。
复仇的狂杀,就此开始。
这些愤怒的南阳士兵,将挟满怒火的战刀,无情的砍向贪婪的袁军士卒,顷刻间,便将成百上千,双手染满了他们乡亲鲜血的敌人砍翻在地。
片刻间,袁军便被杀得血流成河,鬼哭狼嚎,全面崩溃。
崩溃的袁卒们,丢盔弃甲,望东夺命而逃。
而此时,孙坚则带着他数千精锐的长沙军,方才赶至战场一线。
以孙坚的用兵之能,即使在步军对上貂军铁骑,也完全有能力一战,只可惜,这些袁术战斗力低下的溃卒,却拖了他的后退。
成千的溃卒蜂拥而来,根本不听从孙坚镇压的号令,非但没有停下败逃的脚步,反而将孙坚的部卒冲垮,令他们无法结阵。
而在溃卒之后,貂字大旗狂卷而至,一道道的铁骑队,如钢铁战车般追辗在后。
转瞬间,铁骑撞至,孙坚的长沙军,在友军和貂军铁骑的双重冲击下,就此瓦解。
纵然猛如孙坚,步阵无法结成的情况下,又焉能抵挡凶猛的西凉铁骑。
望着崩溃的兵阵,望着那飞舞的“貂”字大旗,孙坚长长一叹,默默摇头道:“我孙坚与西凉军交手,未尝一败,不想今日,却会败在貂雄这个后起之秀手中,唉”
孙坚叹息时,身边老将韩当,急是劝道:“袁公路不听劝告,才会遭至此败,主公,眼下大势已去,咱们还当保存实力为上,撤吧。”
孙坚身形微微一震,环扫周遭形势,沉吟片刻,长声一叹,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拨马回头,飞驰而去。
精锐的长沙军一撤,余下的袁军更是不堪一击,如羔羊一般,只能任由貂军铁骑辗杀。
长长的血路,从比阳一直向东延伸,连绵十余里不绝,沿途是数不清的袁军尸体,还有无数的旗鼓,以及满载着财货的马车。
貂雄已是一身是血,杀得何其痛快,不知有多少袁卒,死在了他的枪下。
他却一步不停,鹰目始终锁定袁术车驾方向,这一次,他非要袁术的老命不可。
从午后追至黄昏,在比阳东面三十里的地方,貂雄终于追上了袁术的车马。
此时,那辆原本众军环护的华丽车驾,已是从叛亲离,只残存十余骑亲卫,还在死命追随。
貂雄纵马而上,练力一重的武道施展开来,二十余斤的银枪左右开弓,接连将数名敌骑刺于马下。
车驾只差一个马身,貂雄厉啸一声,纵身一跃,飞跳上了马车。
一枪刺倒车夫,狂奔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车帐之中,传来惶恐的尖叫声。
哧啦啦!
貂雄银枪一扫,便将那车幔撕碎,一具衣衫不整,满脸惶恐惊怒肥躯,映入眼帘。
“袁术,你还往哪里逃。”少年的嘴角,扬起一抹肃杀的冷笑。
第二十七章 少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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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貂雄!”
袁术从牙缝里,颤抖的挤出了他的名字,眼神是又怕又怒。
貂雄目光如刃,冷冷的瞟了袁术一眼,只见袁术衣衫不整,身后还蜷缩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妙龄女子,正在惶恐如受惊的小鸡般,颤抖啜泣。
“袁术,你倒是很会享受,逃跑的路上,都不忘寻欢作乐。”貂雄冷笑一声,神色言语间,毫不掩饰讽刺之意。
袁术肥脸一红,横肉上挤出几分尴尬,却佯装镇定,冲着貂雄叫道:“貂雄,你想怎样,我袁公路是什么身份,我袁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你敢对你不利,天下人会群起围攻你,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声不屑的冷笑。
可笑袁术,到了这个份上,还敢在貂雄面前,摆什么四世三公名门的谱。
他的身份,换作别的诸侯,可能会有顾虑,碰上貂雄,只能说是自取其辱。
银枪缓缓举起,瞄准了袁术,少年鹰目中,杀机凛烈如火。
“貂雄,你想干什么,住手,给我住手”袁术慌了,以为貂雄要杀他。
貂雄一步步逼近,脸上尽是厌恶和仇恨,口中一字一句,冷冷道:“堂堂关东第二大诸侯,打不过我貂雄,却迁怒于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大肆屠杀妇孺老幼,袁术,这就是你们袁家四世三公的家风吗。”
袁术肥脸愈加的羞愧,一个劲的往后挪,甚至想把身后的女子,拖到前边来抵挡。
“你的部下在外面杀老子的子民,你却在这里寻欢作欢,很好,老子我就让你永远都无法再享用女人!”
愤怒的啸声响起,貂雄猿臂一抖,手中银枪愤然刺下。
噗!
鲜血飞溅。
“啊――”袁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肥躯滚倒于地,双手死命的捂向双腿之间。
只见袁术的下体,已是一片鲜红,裆部地方淌出一大摊的鲜血,迅速把车板染红。
貂雄这一枪刺下去,并没有取袁术的性命,而是一枪剁了他的山根,直接把他给阉割!
袁要罪大恶极,杀了他还便宜了他,先阉掉他,只是对他先小施惩罚。
“貂雄,你个残暴的狗贼,你个卑贱的狂徒,你竟敢这么对我,我是袁家嫡子,我名满天下,你竟敢这样羞辱我,我不会放过你,不会”
趴在地上的袁术,捂着淌血的裆部,声嘶力竭,羞愤万分,疯了似的嚎叫怒骂。
袁方却无动于衷,冷笑一声,跳出车驾,喝令随军将袁术绑了,给他止血,先不容他死,留着以后再处置。
几名军兵忙跳进车中,见得堂堂袁术,竟然被割成了阉人,众兵们自是又惊又喜。
喜的自然是袁术这个祸星,遭此惨烈报应,实在是活该解气。
惊喜却是,自家貂将军手段不同寻常,竟然会用阉割这种手段来惩罚袁术。
“貂雄,你个狗贼,我不会”
袁术歇厮底里的嚎叫声,很快被抛在了身后,貂雄已翻身上马,继续挥军追杀。
生擒袁术还远远不够,貂雄还需要更多的战利品,更多的俘虏,来充实自己的军队实力。
袁术虽然号称关东第二大诸侯,其实只是外强中干,实际上却是草包一个,真实实力在汉末诸侯中排倒数几名。
曾经的历史上,袁术打不过曹操,打不过刘表,吕连布和刘备也统统打败过他。
貂雄自然深知,这些诸侯才是真正的对手,何况,现在他搅乱了历史,董卓和孙坚未死,将来这二人也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敌人。
击灭袁术,只是开始,路还长着呢。
盘算间,貂雄枪下已不知杀了多少敌卒,数以百计的车马战利品,都被他收入囊中,成百上千的袁卒,还有那些家眷,统统都伏地请降。
正杀得兴起时,前方十余步外,却让他眼前一亮。
只见乱军中,一名红衣少女,正纵马舞枪,跟他的几名骑兵缠斗。
那红衣少女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一杆枪却使得极好,竟是接连将数名骑兵,刺于马下。
“小小年纪,还是个女流,竟有这般武艺,必是将门女子,有意思”
貂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纵马舞枪杀上前去,大叫一声:“统统让开,我来收拾这小丫头。”
一众骑兵,纷纷退下。
其中有人大声提醒:“这丫头很是厉害,将军千万小心。”
貂雄适才杀至前,已看破那少女武道虚实,虽然不弱,却不过是健体第三重练骨的实力。
如今他已是练力第一重的实力,舞动二十斤的兵器,举重若轻,又岂会惧她。
长啸声中,貂雄策马如风,须臾间已杀至那红衣少女跟前,手中战枪挟着狂澜如涛之力,呼啸而出。
红衣少女正杀得兴起,却不料突然有强敌杀至,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军兵,不屑一顾,但当貂雄那一枪汹涌袭至时,她才意识到来敌的强大。
凛烈一枪,尚未袭至时,她便感觉到一股不容小视的压迫感,急袭而来。
“来一个,我杀一个!”红衣少女却立刻屏去惧意,反是高傲一喝,双臂举枪反手挡去。
锵~~
金属激鸣,如春雷惊响。
火星四溅中,红衣少女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兵器直灌入身体,直撞得她血气翻滚,微微昂起的小胸脯,也跟着一颤。
“练力一重的武道?你是谁?”
两骑错马而过,红衣少女回身喝问,稚嫩的俏脸上涌现一丝惊色,显然是惊于眼前这少年,年纪长不了自己多少,武道竟然在自己之上。
正自惊异时,貂雄双腿一夹马腹,纵马舞枪,再度杀至。
第二枪,破空而至!
红衣少女不想他说动手就动手,来势这般快,眼见枪锋撞而来,只得双臂一抖,竭尽身平之力抵挡。
吭!
貂雄这一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