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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是不能让他去的。不过,我倒可以去看看。”
看着伊丽莎白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布赖恩夫人一脸的无奈:“公主,您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了,是吧?”
“是呀。”伊丽莎白觉得有些奇怪。长这么大,一直是布赖恩夫人伴随左右,她的秉性布赖恩夫人应该是最清楚的。
“既是这样,我也不好再反对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布赖恩夫人直视着伊丽莎白。
“您总是婆婆妈妈的,有什么条件说呀?”伊丽莎白不以为然。不过,她觉得这位夫人的眼神中有一丝诡秘。
“我要专门派个人去护卫您。还有你,谢尔登,你得把这次出游的计划详详细细地给我安排周到。”布赖恩夫人的口气不容商量,仿佛是女王在发号施令。
“好厉害的管家婆!”谢尔登偷偷地朝伊丽莎白伸伸舌头,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一切谨遵夫人您的吩咐!”
看着谢尔登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样子,伊丽莎白和布赖恩夫人不由得笑了。
又是一个晴朗的秋日,艳阳高照。泰晤士河两岸一片繁忙的景象:整船整船的棉花,活蹦乱跳的牛羊鸡鸭,还有一字排开的装满了羊毛的船只,据说是等着装到大渔船上运往大陆的弗兰德尔的,那里是毛纺织业的中心。偶尔,也会有几叶扁舟,在河面漂荡,打渔人挽起裤角,不时哼着家乡小调:“哎——秋天的阳光皎洁、灿烂,河面上,漂着垃圾、粪便。鱼儿虾米快露出水面,我的妻儿老小等着将你饱餐。哎——”
渔夫唱的全都是实情,靠近渔港码头这一带的水面的确是臭气熏天,难怪伦敦时常有瘟疫发生。
一艘皇家游艇悄悄地跟在货船的后面,远离了伦敦市区。经常,皇家的游船或是车队外出时,两边总是有卫兵鸣锣开道,四周有乐师吹奏敲打,鼓乐喧天,普通百姓远远见了便躲的躲跪的跪,那是典型的招摇过市。
而这次出游是伊丽莎白的主意,她主张人越少越好,这样可以玩得尽兴。可是等伊丽莎白上了船之后,才发现从仆人到管家到卫兵到大臣*,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真是没有办法。”伊丽莎白只好无可奈何了。只要瞥一眼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夫人太太们,伊丽莎白出游的兴致便减了一半了。“瞧她们个个珠光宝气的,又不是去比富选美,头上别着钻石发夹,脖子上套着珍珠项链,还有耳朵上坠得金光闪闪的,手臂上戴得五颜六色的,我的上帝!”
伊丽莎白被这群贵妇们叽叽喳喳吵得有些心烦,独自坐在一边,想看书是没心情了,那就浏览一下河边的风景吧。
不管怎么说,出了伦敦城区之后,连天空都变得更蓝了,水面好像也清澈了许多。伦敦的情况太不好了,地面潮湿常年积水,夏秋之季蚊蝇乱飞,大街小巷里的垃圾随处可见,富贵家和王宫当然不会这样,可是比林斯门一带简直糟透了。
“嗬,我的小公主,一个人躲在这儿想心事哪。”伊丽莎白从沉思中抬起头:“是王后殿下。”
苦涩的初恋(12)
“当心河面的风大,别坐得太久了。”
伊丽莎白被凯瑟琳·帕尔充满母爱的话所感动:“多谢殿下的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哦,怎么,您也来了?”
伊丽莎白这才发现凯瑟琳·帕尔的身后不远,站着面带微笑的托马斯·西摩!
“噢,我倒忘了给您介绍,伊丽莎白,这位是休德利勋爵,是奉命负责您的安全的。”
伊丽莎白的脸又红了,她站起身认真地向托马斯·西摩行了个礼,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公主不必拘礼。能护卫美丽的公主,我感到很荣幸,冒犯之处还请公主谅解。”
“你们,已经认识了?”帕尔打量着伊丽莎白和托马斯。
“见过一次,那是在亨斯顿庄园里,想必公主殿下还记得吧?”
“当然。”伊丽莎白尽量避着托马斯·西摩那灼热的目光,鼓起勇气问:“这件事是不是小题大作了?您是堂堂的海军大臣,应该以国事为重呀。”
“海军大臣负责一艘游艇,不也合乎我的职责吗?再说这也是爱德华陛下特意吩咐的,对我而言正是求之不得的。瞧,满船佳丽贵族,多么赏心悦目呀!”
托马斯·西摩风趣地说笑着,不停地做着手势,显得十分洒脱。他穿着白色海军军官制服,胸佩金色授带,腰束一条宽宽的黑皮带,宽大闪亮的金色肩章使他显得更加魁梧。
“我的上帝,他真英俊高大,丝毫不比太阳神逊色!”伊丽莎白几乎要失声叫出来了,她忙将手按在了嘴上。
游船要转弯了,稍微巅了一下,妇人们发出了一阵尖叫。
托马斯·西摩手疾眼快,伸手揽住了伊丽莎白的腰,同时用另一只手拉紧了凯瑟琳·帕尔。伊丽莎白感觉到了托马斯那强壮有力的手臂,心里怦怦乱跳着。
“哎哟哟,快看我们的这位托马斯先生,真不愧是合格的护花使者,左抱右傍的,多*哇!”夫人们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伊丽莎白他们,此时三三两两地款款走来,嘴里说着玩笑话寻开心。
“但愿我没有冷落你们!上帝只给了我一双手臂,我也没有办法呀!”托马斯·西摩笑容可掬地与贵妇们答着话,不时吻吻这位的手,亲亲那位的裙边,妇人们又是一阵开心的嬉闹。
“咦,船怎么往那边转了?我们不是要一直开往沃里克郡吗?”伊丽莎白不喜欢这种场合下的逢场作戏或是男女*,虽然她知道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场合在她的生活里将无法避免。于是她信步走出了船舱,站到了甲板上。
“怎么您不知道吗?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牛津郡的伍法斯托克皇家庄园。”甲板上的一名船员回答道。
“又是一个皇家庄园?离开亨斯顿去伍法斯托克?这不是差不多嘛,早知这样,何必要出来呢?还不如潜下心来多读读书呢。”伊丽莎白有些不相信船员的话,便高声喊道:“谢尔登来了没有?”
“公主殿下,您有事叫我好了。”
伊丽莎白的司库——“沃尔夫”应声而至。“沃尔夫”——这是伊丽莎白给这个精明的有着一双灰蓝色眼睛的司库起的绰号。
“我明白了,这一切全是布赖恩夫人安排的,难怪她还特别强调要提什么条件!好啦,现在她是称心如意了,而我呢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用晚餐的时候,听了托马斯·西摩的解释,伊丽莎白才明白布赖恩夫人的良苦用心。
“公主,我听说您喜欢骑马?”
“嗯,可惜这一次恐怕又没机会了。” 。 想看书来
苦涩的初恋(13)
伊丽莎白正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着盘子里的沙拉。
“别这么无精打采的,我保证公主不虚此行。来,再吃些香肠片和三明治,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多吃些东西,养精蓄锐。因为玩的时候若是体力不支可就没劲了。”
托马斯·西摩殷勤地给伊丽莎白挟着食物,同时不忘记给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凯瑟琳·帕尔添加食物。他就像是一杆称秤一样,在没称出伊丽莎白和帕尔哪个对他的份量更重以前,他不会贸然倒向一边的,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起初,托马斯·西摩把目光放在了大公主玛丽身上。尽管她已到而立之年,是人们所说的“女人三十豆腐渣”的年龄,而他自己则正值“男人四十一枝花”之际,但玛丽公主是英国王位的第二继承人,仅此一点,就足够了。几乎不费什么吹灰之力,托马斯·西摩就取得了玛丽公主的好感。
可是,随着交往的进一步,托马斯发现这位老姑娘的言行举止有时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她的思想,一心一意想着天主教,想着罗马教皇,想着基督耶稣,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做祷告,白白浪费了许多光阴。
“简直不可理喻,是个女妖!”暗地里托马斯开始诅咒玛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越来越僵硬。
玛丽虽贵为公主,但也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姑娘呀。只要托马斯·西摩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她便会内心一阵狂喜。这些日子,表情一向冷漠严肃的她一改从前的样子,脸上时常现出一丝笑容。原来她发现,女人笑的时候显得温柔多了,这话可能也曾是托马斯·西摩对她说过的吧。
“感觉真是不一样。”玛丽在对镜梳妆,两名女仆侍立左右。“公主,您穿这件花裙子肯定好看。”
“是呀,公主平日总爱穿深色衣裙,未免太庄重了些。”
“平日我穿衣服不都征求过你们的意见吗?为什么以前不说,现在才说呢?”
两侍女嘻嘻一笑,其中一个抢着说:“近来情况有些不同了嘛,公主心情好了,也应该穿些漂亮鲜艳的衣服呀。”
玛丽在两位女仆的帮助下,穿上了一件白底带紫色图案的长裙,裙的内衬是用鲸骨架制成的,把典雅的长裙从腰间波浪形铺展开来,使得腰肢衬托得十分纤细。
细心的女仆又往玛丽的发梢和衣裙上喷了些紫罗兰香露,玛丽此刻的感觉的确是好极了。作为公主,谁能说她身上没有动人之处?隆起的胸,纤细的腰,红色的头发,明亮的眼睛,要不是个子稍嫌矮些,鼻子稍嫌低些,她的相貌也不差呀!
玛丽两手提着裙摆,扭动着腰肢,连她自己也有种年轻了的感觉。“休德利勋爵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他没带什么口信过来吧?”
“噢,实在抱歉,公主殿下,您瞧,这是休德利勋爵捎来的纸条,我刚刚下楼时管家给的。”
玛丽接过纸条飞快地扫了一眼,字写得很缭草,龙飞凤舞的,大意是请公主包涵,他公务在身,今晚不能赴约,改日再亲自登门赔罪。
“晚上能有什么公务?”玛丽一颗火热的心像是被迎头浇了盆冷水,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坐到了椅子上。
过了几天,当托马斯·西摩专门来探望玛丽时,这位老姑娘的衣着打扮又恢复了原样,语气是不冷不热,态度是不阴不阳。花花公子似的托马斯何尝受过这般冷遇?他只好硬着头皮陪笑脸,玛丽呢,毕竟不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了,她看着有些言不由衷的托马斯,忽然心生一计,何不找个机会考验一下他对自己的诚意呢?。 最好的txt下载网
苦涩的初恋(14)
要知道,这么个公子哥似的人物是情场老手,他完全有可能娶一位年轻美貌的贵族小姐,为什么他现在对自己表现得这么热情呢?听说他还常常去找伊丽莎白,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似乎也已经被他迷住了。还有,他对太后凯瑟琳的行为也未免太随便、太亲热了些,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如果玛丽真的对托马斯一见倾心的话,她不会心生疑窦。她是公主,高高在上,只要她愿意,她不会到三十出头还是个待字闺中的老姑娘。正因为她有头脑,有理智,又生性高傲,所以才耽误了终身大事,越是这样,她越要慎重考虑了。在王宫里生活了三十多年,宫廷里权臣们的尔虞我诈,男女间的偷鸡摸狗龌龊之事,糜烂的生活,灯红酒绿,花天酒地,玛丽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托马斯·西摩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的动机又怎能让别人知晓?所以当他从玛丽公主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的怀疑成分时,他居然有些心虚了,“好厉害的妇人!其貌不扬却精于算计,她的眼光好像能洞察一切!不行,我托马斯·西摩追求的理想不能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如今是天赐良机,我快四十岁了还是单身,等待的不就是这个良机吗?好吧,玛丽,伊丽莎白,还有凯瑟琳·帕尔,我托马斯要与你们三个人一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等玩腻了,我再见机行事。如今谁能奈何我?小国王被我哄得团团转,除了当摄政的哥哥对我有些猜疑之外,其他人谁敢对我说个不字?”
与玛丽相比,托马斯应付小伊丽莎白和凯瑟琳·帕尔要容易得多,瞧他在游船上、餐桌前的神态举止多么的优雅、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周到!
伊丽莎白公主毕竟年纪太小,还不到十五岁,她对生活尤其是男女之情可以说还没有一点实际体验,因此她把托马斯·西摩看成是太阳神阿波罗的化身,那么完美,那么成熟,那么有魅力!
凯瑟琳·帕尔呢,虽然贵为王后,但她却已经是个寡妇了。1543年,亨利八世第六次结婚,年轻美丽的凯瑟琳·帕尔成了英国的新王后,伊丽莎白的继母。可是这桩婚姻只持续了四年多,亨利八世便撇下了年轻又无子女的凯瑟琳·帕尔,与世长辞了。
凯瑟琳一夜之间成了徒有虚名的王太后,偌大的王宫使她倍觉形只影单,她才只有三十岁呀!况且,做为一个年轻的少妇,她的情韵正值顶峰:她的肌肤格外的润泽,她的嘴唇格外的红艳,她的金发,她的蓝眼,她的窈窕身段,她身上的一切都令男人为之倾倒!而潇洒多情的托马斯·西摩更是凯瑟琳·帕尔中意的男人!比起逝去的亨利八世,托马斯·西摩更年轻,更英俊,更能打动她的心!况且,托马斯如今已成了枢密院大臣,海军大臣,晋身为贵族之列,这样的佳偶真是可遇不可求啊!更何况,托马斯与凯瑟琳原来还是一对旧情人!
凯瑟琳·帕尔再一次被爱情陶醉了!
游船上的托马斯·西摩是多么的春风得意呀!
游船一路缓行,途经斯蒂雅德,然后是西威康布和里科特,这才到了牛津郡。
旅途轻松愉快,为了避免兴师动众,伊丽莎白特地吩咐威廉·多默爵士和威廉·泰姆勋爵,游船不在他们的家乡西威康布和里科特停留,这样可以争取时间早一点抵达牛津郡。
尽管如此,慷慨大度的两位爵士还是从各自的家乡弄来了整筐整筐的食物和水果:带着一层白霜和露珠的葡萄、散发着清香的红艳艳的苹果、柑桔,自然,还有精美的各色糕点、野味,伊丽莎白尤其对又甜又香的薄脆蛋饼爱不释手…… 。 想看书来
苦涩的初恋(15)
“馋嘴的公主,当心你的胃和腰身!”凯瑟琳·帕尔有些爱怜地看着吃得津津有味儿的伊丽莎白。
“离开伦敦之后,我真的胃口大开呢。”伊丽莎白笑盈盈的,她的手里又多了一个苹果。
“我想我跟公主的心情一样。”托马斯·西摩端着酒杯,用葡萄酿的美酒带着些许苦涩和淡甜味,喝起来既开胃又过瘾。
“总之我对伦敦的印象并不好,空气潮湿,地上常年积水,石板铺的街道泥泞不堪。还有空中乱飞的蚊蝇和不时吹来的带着腥味的海风,当然,最可怕是这座城市经常暴发疫病!今年的四月就是一个疫疬肆虐的季节!听说有好几百人死于东区。”
“四月?”伊丽莎白用纤细的手指抚弄着苹果,显然,托马斯·西摩的一番话已令她没有了食欲。
“在我们英格兰,四月一向是个残酷的月份,虽然有水仙花的绽放,但是寒风刺骨。想想看,人们在经过漫长的严寒的冬季之后,体质已经很虚弱了,加上青黄不接,大部分人缺衣少吃的能不生病吗?”托马斯·西摩柔和的嗓音、详细的解释令两位生活在深宫里的佳人不住地点头,看来,她们早已为托马斯那优雅得体的风度和谈吐所折服了。
“可这并不是伦敦的错呀!如果,如果我们有了圣明的国君,让人们的生活变得好一些,那么疾病和饥饿就会远离我们这个社会了。”伊丽莎白想尽量把话说得婉转一些,要知道,如果连伦敦这个全国的首都都会时不时有疫病流行,那么贫穷偏僻地方的情况肯定就更糟了。而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呢?这之前是她的祖父、父王,而现在又是她的弟弟!所以,伊丽莎白不得不字斟句酌地说着每一句话。
“我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无论怎样,我只爱伦敦!它虽然比不上罗马的古老,巴黎的繁华,但它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人们有理性,脚踏实地而且不甘落后。我相信,伦敦将会以崭新的面貌震惊欧洲!”
“嗬,我们的公主是在发表即兴演讲哪!”凯瑟琳·帕尔不由得拍手叫好,伊丽莎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声调也高了一些,不禁有些难为情了。
“王太后,依我看公主将来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公主的思维相当敏捷,洞察力极强,有着极佳的口才,我想,将来公主还会更具魅力——”托马斯·西摩笑嘻嘻地看着伊丽莎白,故意拉长了声音。凯瑟琳·帕尔看着伊丽莎白窘得满脸通红,便轻声制止到:“休德利勋爵,您不会是葡萄酒喝多了吧?”
“哦?王太后说的是,这酒还真有些酒劲呢。我请公主原谅我酒后的失礼,但愿刚才的失礼没有妨碍到公主和王太后殿下的食欲!”托马斯·西摩朝凯瑟琳眨着眼睛,做出一副赔罪的样子。
“还说呢,我们正吃点心的时候,你竟说起了疫病,还有什么苍蝇,我真的很倒胃口呢。”凯瑟琳故意绷住脸,噘着樱唇。
托马斯·西摩大胆地朝她打了个飞吻,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请公主和王太后殿下稍等,我将亲手为你们榨些果汁,让它的甜蜜冲淡刚才的话题。”
趁伊丽莎白转向别处的机会,托马斯·西摩忘不了对凯瑟琳大献殷勤,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就已经使得凯瑟琳心花怒放了。不一定儿,托马斯·西摩又与那边的贵妇及大臣们谈笑着,而伊丽莎白大约有了些倦意,就回舱休息去了,只有凯瑟琳倚坐着靠椅,痴痴地盯着河面。
苦涩的初恋(16)
亨利八世与托马斯·西摩这两个人不时在凯瑟琳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曾经是国王却已长眠地下,一个贵为勋爵而又活生生的,温柔多情。一个那么的肥胖,气喘吁吁,带着浓重的烟酒混合刺鼻的味道,像一堆陈腐瘫软的肉山;另一个*倜傥,年轻英俊,家世显赫而又精明强悍!
“噢,托马斯·西摩!亨利八世的去世,让我与你再度重逢,你是独身一人,我又是新寡,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往事历历在目,游艇的轻轻颠簸将凯瑟琳的思绪带进了悠悠的回忆之中……
那是一次由里奇蒙公爵主持的盛大晚宴,差不多集中了伦敦的上层社会的名流。贵族们知道国王亨利八世常常光顾里奇蒙公爵的私人宅邸,所以结伴而来,以借机得到国王的恩宠。里奇蒙公爵的宅邸外挤满了贵族们的随从和马车,笑语喧哗。宅邸里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