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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陛下已经就寝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小皇帝寝宫门口的一队侍卫拦住了百里夕前进的步伐。
“请麻烦通报一下,就说太傅百里夕有要事觐见。”
“太傅请回吧,陛下不会见你的。”侍卫门知道小皇帝的脾气,连通报也不通报就直接回绝了百里夕的请求。
“那就对不住了!”可是百里夕已经下定决心了,见侍卫有心阻拦便怒气冲冲地想凭着自己的勇猛硬闯进去。而侍卫们虽然年轻力壮,但百里夕毕竟是太傅,还对小皇帝有救命之恩,见他竟然固执地往里冲,也不敢过分阻拦,稍微推搡了下便慌忙向他妥协道:“太傅留步,请容奴才进去通报下,也好让陛下有个准备。”
百里夕这才又缓和了神色,静静地站在殿外等候小皇帝的接见。
殿内,小李子慢慢地来到了小皇帝的床前,轻声细语地喊道:“陛下……陛下……陛下……”喊了三便,也不见得有什么反映,无奈之下只得加大音量又喊了一遍:
“陛下!”
可是小皇帝没叫醒,反倒叫醒了正睡在他身边的妃子。美丽的妃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帘帐外的小李子正候着,便有些不满地问道: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来扰人清梦?”
“太傅百里夕说有要事硬是要觐见,奴才们拦他不住!”
帘帐内的妃子撇了撇嘴,便摇起了正在身边熟睡的小皇帝。没几下小皇帝就被摇醒了,还来不及揉那惺忪的睡眼就很是不满地瞪了下他的妃子一眼。
“陛下,太傅百里夕说有要事觐见,奴才们拦他不住!”而在帘帐外的小李子见小皇帝醒了又把刚才对妃子的话重复了一遍。
已有些清醒的小皇帝也觉得有点头痛,只是既然醒了,也不妨见他一面,就有些微怒地对小李子喊道:“让他进来。”
进了殿内,百里夕竟然不跪着对小皇帝说道:“陛下,臣有要事起奏。”说完又略带疑问地看了看身边的宫女和小李子。
已坐在床上的小皇帝见百里夕显得有些神秘,便示意叫小李子他们退下去。只是在床上的妃子还显得有些不情愿,竟赖着不走。
而百里夕见小皇帝身边还有妃子在依旧底头不语,楞楞地直到小皇帝瞪着把妃子赶出殿去才道:
“陛下真打算出兵伐秦?”
一听到这话小皇帝就皱起了眉头,青着脸对着百里夕讲道:“难道太傅还想阻止此事,莫是不嫌头在肩上太重了?
百里夕也不理会小皇帝的威胁,又继续道:“若是陛下先父在此,陛下是否会听他劝谏。”
小皇帝听了觉得有些摸不找头脑,不知他把先帝说成先父是有心还是无意,又见他此话说的有点蹊跷,只是微微地瞪了他一眼,便又说道:“若是先帝在此,必定会赞成出兵伐秦的。”
“臣只是问陛下是否会听先父之言。”百里夕依旧咬着这先父不放。
“朕会听他的。”小皇帝也不知百里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此时只想早早结束这该死的密谈继续睡觉,便又不耐烦地回了他一句。
“既然如此,那请容臣讲下十八年前的旧事。”说着百里夕也不管已快失去耐心的小皇帝又自顾自地讲道:“……十八年前臣和李安,慕容罡和王季一起带着当年的太子在秦军的拦截下浴血奋战,虽然不幸李安,慕容罡和王季最终牺牲了,可臣还是将太子带到了南川。”
“你别老是把这救驾的功劳挂在嘴边!”小皇帝以为百里夕又是来提当年救自己的事,便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叙述。
可是百里夕仍然不理会,继续说道:“臣带着尚不满一岁的儿子和正在襁褓的太子进了南川,因为一时被邪心蒙蔽,竟然……竟然把自己的儿子当成太子介绍给了南川的众将领……是为父愚昧啊!”说着百里夕竟然含着泪痴痴地望着小皇帝。
而小皇帝听了此话也顿时吓得睡意全无,不知所措地楞楞得看着欲哭的百里夕,良久那还带着眼屎的双眼才显现出了浓浓的杀意,只是却上却有些结巴地问道:
“此事……此事还有谁知晓?”
“此事无人知晓。”百里夕看出了小皇帝眼中的杀意,可是仍然哽咽着答道。
“甚好,甚好!”小皇帝又有些出神地喃喃道,而后又回过神来对着殿外喊道:“小李子,进来。”
“奴才在!小李子听见主子的叫喊,便飞快地踏着小碎步进来了。
“赐太傅御酒,是昨天让李妃喝的那种。”小皇帝慌忙对着他吩咐道。
小李子听了此话却是闪显了一丝犹豫,见小皇帝如此坚定,便愉快地下去把酒拿了过来。
“太傅请干了此杯酒!”小皇帝把所谓的御酒推到了百里夕的面前,一脸的庆幸。
“陛下……”百里夕其实早已料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他是怀着必死的决心来此的。可是面对事发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不敢接受。也许这一切全是报应,自己罪有应得。
“为了轩辕王朝,还请陛下答应为父……臣的请求,臣死不足昔。”说完又恋恋地望了一眼小皇帝,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拿起玉杯一饮而尽。
看着百里夕干了此酒小皇帝才终于松了口气,而后又对身边的小李子命令道:“传朕口谕,百里夕谋反,诛九族……” 。 想看书来
第八节
小皇帝终于如愿已尝地出兵伐秦了,看着这数万军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了自己的面前,仿佛像是被这巨大的阵势所感染了一样,他突然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豪气,竟然会误以为自己能凭着这点微末的兵力统一天下。想象着自己君临天下的那种气魄,小皇帝也禁不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陛下,百里氏已诛,只有百里长青和长剑二人还在外逃,现在正在全力缉拿。”小李子打断了正在意淫的小皇帝上前向他禀报道。
“恩”小皇帝淡淡地应了一声,而后马上又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况,想起了百里夕天真而又可笑的行为,如果这江山真是偷天换日巧取过来的,那可真是再也幸运不过了。如果他不是真正的皇帝,那么最有可能是天子的,也就只有是百里长青了。
“百里长青”念叨着这熟悉的名字小皇帝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快感,仿佛像是刚从他手中夺得了帝权一样,忍不住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而在一边的小李子看着莫明笑了起来的小皇帝,也是一脸的疑惑。他隐隐地知道百里夕和小皇帝之间出现了某种变故,可是他猜不出具体内容,不过他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的主公给他下达的计划他都完成了,接下去只等着看他们上演一场精彩的好戏,他期待着,也憧憬着,他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这边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可怜起这位身边的小皇帝了,愚蠢的他竟然还在这放声大笑着天真地以为自己能灭掉秦国,殊不知他将会成为亡国奴客死异乡。
小李子又看了看在他对面的田成子,这位主公派来帮助自己的“贤才”正站在阴暗面微闭着双眼休憩着,很是懒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位助手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像是黑夜中的魅影,跟在夜行者的身后让他感觉害怕。
田成子像是感觉到了疑惑的目光一样睁开了微闭的双眼,看着正在注视自己的小李子向他微微一笑,而后才又佯装懒散地伸了伸腰,似乎又是睡眼朦胧地朝小皇帝看去,一脸的昏沉。
“陛下,一切都准备妥当,请陛下下达出兵命令。”年轻的少将军武员意气风发地向小皇帝禀报道。热心沸腾的他总是希望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这次出兵伐秦,他可是不顾父亲的反对,拼命支持小皇帝,这才换来了小皇帝的好感,所以特别任命他为部队的先锋,让他清扫道路上的障碍。
听了武员的禀报,小皇帝这才结束了大笑向着数万军队大声吼道:
“出发!”
第九节
百里长青总算是听了他父亲的话逃难去了。只是固执的他并没有走的太远,而是依旧蛰伏在离邺城不远的小镇上,打听着他父亲百里夕的消息。
这不,一过中午他便和长剑二人离开了客栈来到了当地的酒楼,想从过往的旅客口中打听邺城是否有什么大的变故。
然而过了几个时辰听到的还只是些市井的流言蜚语,也许这应该让人感到欣慰,因为这可能说明百里夕所说的灭门之灾只是无稽之谈。长青的潜意思里是希望这样的,可是他知道,父亲所说的应该是真的,他相信他父亲,虽然他宁愿不相信。
“公子,难道我们就在这瞎等吗?”长剑也觉得这样听到有用的消息的机会太渺茫了,便有些怀疑地对长青问道。
“那也没办法啊!”长青闷闷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空酒杯苦笑着说道:“酒入愁肠愁更愁啊!”说着又叹了口气对着酒楼外的行人楞楞地出了神。
突然几个衙役拿着几张告示匆匆忙忙地在酒楼前走过,而后就把告示贴在了离酒楼不远处的墙壁上。
看着酒楼外的行人涌在了告示前高声地似乎在谈论着什么,长青的心突然莫明地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告诉肯定与父亲有关,便赶忙招呼长剑一起下楼去看。
好不容易挤到了告示前,才看了前几行字百里长青的脑袋就像是被钝器狠狠地砸了一下一样嗡嗡直响,一团若有似无的浊气也翻滚在了他的胸口,着实难受。
百里夕谋反,诛九族……
长剑也看到了这几行字,还看了下面的追捕令,甚至还附着百里长青的画像。观察着周围有些异样的打量,便赶忙拉着已失魂落魄的长青回到了客栈。
一到客栈长青便一下子扑在了床上大哭了起来,而长剑则是沉默地楞在一边,看着伤心欲绝的长青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不过他知道这时候哭是没用的,此时该做的要么逃亡,要么就是去报仇,不过要报仇的话必须留着青山,所以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长剑知道要怎么做,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下已经停止了哭泣的长青。
“南宫无忌!”可是长青似乎并没有在意长剑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恶狠狠地蹦出了小皇帝的讳名,一脸的狰狞。
隐隐地长剑似乎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从小到大他从未看到长青如此愤怒,所以他知道长青已经下定决心了,而现在缺少的,也许只是一个详细的计划。
过了良久,长青像是才回忆起长剑的话一样,重重地对他说道:“我要杀了南宫无忌!”
长剑也没立即发表意见,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对长青说道:“不如我们先北上去秦国,再做打算。我想这次南宫无忌御驾亲征肯定会大败而回的,到时候我们可以扮成败军混进去,然后再寻找机会刺杀他。”
长青听着这粗略的计划显然也觉得可行,便擦干了眼泪显现出了坚毅的神色。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节
由于轩辕帝国出兵伐秦,使得秦过边境多了很多北上逃难的人。而行了几天路程的长青和长剑二人也混在了其中。看着这些老老小小的疲惫蚁民们,长青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闷心,也许自古以来战争就是野心家的游戏,而我们这些卑微的蚁民,却只能充当他们的物件,受他们保护来体现出他们的仁慈善心,亦或是被他们蹂躏来展现出他们的强大武力,根本没有我们选者的余地。
“公子,我们就潜伏在这等待着轩辕帝国的军队吗?”长剑也一时也摸不清轩辕帝国的行军路线,便对长青问道。
可是长青看着这些可怜的难民一时出了神,根本没有听见长剑的问题。看着那些面黄肌瘦饿得摇摇晃晃的蚁民,长青很想把自己的干粮都分给他们,可是他突然觉得有些拿不出手,自己的干粮实在是少的可怜,要分给这么大一群人简直是沧海一粟,连给他们塞牙缝的分量也没有。
于是苦恼之中又对南宫无忌多了一份怨恨,害得这么多人背井离乡,忍饥挨饿实在是罪无可赦。不杀了他简直是天理难容!
正当长青忿忿地想在脑海中密谋杀害南宫无忌的时候,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趔趄地向前摇晃了几步,差点摔倒。等到站稳之后回头一看,却发现一位饿得发昏的老人家正躺在地上,像是失去了知觉似的微闭着双眼,而那双细得跟枯树皮似的手却不知怎么地在举在空中乱晃着。
长青看的心酸,立刻把这位老人家扶了起来,用自己的水和干粮喂他,直到他醒来,才关心地向他问道:“老人家,为何独一人昏倒在此,你的家人呢?”
可是这位老人家也显得奇怪,一醒来并没有那种经历沧桑的苦楚。只是悠悠地站了起来,看着长青疑惑的面容怪笑着。没过多久,只见眼前突然一亮,也不知怎么地竟然凭空冒出许多浓烟来,糊里糊涂地挡住了长青他们的视线。等到浓烟被风吹散,那里还有什么面黄肌瘦的老人家,显现的竟然是那位鹤发童颜的白眉道人。
长青一见这怪异的情景知是这位仙道在试探自己,立马恭敬地下拜道:“小生不知仙道驾临,如有卤莽之处,还望仙道恕罪!”
这位白眉道人见长青如此也抚着白须微笑道:“如此虚礼,大可不必,百里公子仁心爱民,实乃天下幸事啊!”
百里长青见此话说得有点古怪,但也不细想,想起自己父仇未报,如果可以拜入这为仙道的门下,那便是如虎添翼,对于报仇之事更是易如反掌,便又赶忙跪着对这位道人说道:“若是道长看得起小生,小生愿拜道长为师,做牛做马,定无半句怨言!”
“百里公子也太看得起贫道了,贫道只不过是一只闲云野鹤,飘荡在世间,何德何能有幸能成为公子的师尊呢!若公子信得过贫道,贫道可以指一条明路,也算是为天下苍生进点绵力!”
“请道长赐教!”
“不知公子是否在此等待时机刺杀南宫无忌?”说着百眉道长便用他那狡黠的眼神诡笑着看着长青。
而被说破了秘密的长青也是一惊,但心想毕竟是仙道,这点把戏自然是难不住他的,便又更加信服地回答道:“道长神通,小生正有此意!”
见长青诚恳,白眉道人也不曲折,对他直言道:“如此行径,实乃小人所为,贫道劝公子就此罢手,继续往北,自然有贵人相助。至于南宫无忌一事,多行不义必自毙,公子且待之,日后自会有人来替天行道!”
见白眉道人坚决,长青却有些顾忌,又念及家族惨灭,不亲手报了此仇于心不安,便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家父惨死,不报了此仇实难安心,还望道长见量!”
“公子是不信任贫道否?若是信任,此去刺杀也无结果,还不如北上寻贵人;若是不信,那就此做罢,贫道也无废话可言!”说完白眉道人便装做愤怒地想要离去。
长青见惹怒了白眉道长也有些懊悔,心想既然是仙人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的,便又赶忙拦住了他的去路道歉道:“既是如此,小生敢不从命。”
“如此甚好,只是路途险恶,贫道也身无长物,只有这辟邪驱毒的南海玉石赠于公子。”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此玉递向长青。
长青见了立刻恭敬地双手接过,也不细看便小心地把他放进了怀里,正要道谢,抬头却不见了白眉道人的踪影。无奈之下只好地转向长剑,见他也是一脸的迷茫,心想这道人恐怕是遁去了。便又不由地又开始感叹起他的神通来了,而后才从怀里摸出了那块玉石,看着这显然算不上是上品的玉石但百里长青却也禁不住露了欣喜的神色。
第十一节
继续北上终于来到了秦王朝的都城——流火城。逛悠在这可以说是这片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长青和长剑二人为此也显得有些惊叹。据说流火城秋天景色甚是壮观,全城飘满了红色的枫叶像是蔓延的大火一样让人热血沸腾。可是现在离秋天还有一段时间,这也不免让人觉得有些遗憾。
然而现在长青并没有太关注城市的景色,他似乎过于被仇恨牵挂着,或者说是有点怀疑起自己先前做出的决定了。突然觉得那位白眉道人有些古怪,而自己也没多想竟然就相信他了。他又懊悔了起来,不过既然都已经到了流火城,那也就不好再反悔了。
倒是长剑显得有些活泼,不时地往街边的小摊上转悠着,把玩着异国特有的小玩也儿,还时不时地把自己认为好玩的东西拿来给长青欣赏。
但长青根本是心不在焉,只是应付着把它拿在手上继续想自己的事情。而长剑给了他几次,见他如此,也不好再相逼了。原本他就想让长青忘掉那些不快的事情想让他开心些。可是既然此法无效,也只好安静下来闷闷地跟在了他的身边一语不发。
“测字算命,今日还剩一褂!”
不远处传来了悦耳的吆喝声,长青听了只是一楞,突然有种冲动想算上一褂,便不由地朝那位算命先生走去。
“先生,给我算上一褂。”
穿着白色布衣的算命先生应声向长青和长剑二人望去,听他们带着南方人特有的口音,又见他们衣着华丽,不似普通人家。粗略地打量了一番之后,便回应道:“公子要算什么?”
长青听了也略微思索了下便道:“前途。”
“前途?那还请公子先在这写个字。”说完算命先生就把握在自己手中的笔给了长青。
长青接过笔,想也不想地就在上面写了个“百”字。
算命先生抚着短须看了半天,心里暗自思道:此人有南方口音,那多半是从轩辕朝来的,而如今轩辕朝正兵犯我朝,世人都认为这是其自取灭亡。我观他神色间有些酸楚,必是知其国将亡而逃难至此。既是敌国之人,那也不妨戏他一戏。思罢便佯装叹息着摇头道:“不妙,前途甚忧啊!”
长青原本是不信这些鬼把戏的,只是见了那白眉道人的神通,也不由得不能不信世间的牛鬼蛇神了。一听算命先生说不妙,便赶忙问道:“如何不妙?”
“公子请看。”说着那算命先生又拿回了笔在纸上写了个“首”字,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