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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事�6岁后,家里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开蒙”仪式,祭拜孔子后,便让他正式入私塾读书,先生便是其父李培英。 1905年,李宗仁进入临桂新创立的县立高等小学,接受了一年新式教育。由于李宗仁从未接触过这些新式学科,如数学、博物、英文等,又是插入高年级,故而学习起来非常吃力。一年下来,两个学期他都在成绩榜上“坐了红椅子”,即被老师用红笔打勾的最后一名。同学们本来就瞧不起他这个乡巴佬,这下更加讥讽他是“乡下的傻瓜”。第二学期完,李宗仁便退学回家。不久,父亲又送他进入设在桂林的“省立公费纺织习艺厂”学习纺织技术,希望他学成后,改良家乡的手工纺织业。可惜,冥冥中注定他不是当纺织专家的料,而是注定要做一名弄潮革命激流的职业军人。1908年冬季,李宗仁到桂林第二次报考广西陆军小学,被录取为第三期学员。 陆军小学是一所完全模仿日本式的军事学校,学员的训练内容分学、术两科,该校总办是蔡锷。在陆军小学的三年学习中,李宗仁不但潜心学习各门功课,还特别注重磨砺自己的坚强意志。在校期间,不管是双杠、单杠还是木马、劈刺、骑术等体育项目,都是他的强项,因此,同学们送他一外号:“李猛仔”。辛亥革命后,陆军小学改为速成学堂。不久,李宗仁即读完三年陆小,但他留下来继续在速成学堂学习两年。这时,李宗仁已成长为一名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同盟会革命青年了。1913年秋季毕业后,李宗仁被选拔进南宁将校讲习所,先后担任准尉见习官、少尉队副等职。一年后,讲习所因故被迫停办。李宗仁毅然回乡赋闲,过起耕读生活。1915年春,他应聘到桂林省立模范小学担任高级班军训教官兼体操教员,同时又在另一所中学兼任同一职务。这一时期,虽然物质和精神生活都感到充实优裕,但是,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他又本能地时时想着能重返军界,驰骋疆场,报效国家。 同年12月,袁世凯称帝。西南军政界群起讨袁,滇、桂各军纷纷扩军,号称护国军,部队急需干部人才。李宗仁应朋友之邀,辞去教职,加入护国军讨袁。其时,李宗仁经过一番周折,进入护国军第6军林虎总司令麾下,在步兵第7旅第13团第2营当了一名中尉排长。袁世凯猝死后,黎元洪继任总统。北洋军阀四分五裂,南北对峙,割据之局形成,南北大战危机四伏,地方军阀之间的争斗日益加剧。李宗仁遂跟随林虎###粤督龙济光。在一次战役中,李宗仁以代理连长身份率部冲锋时脸部受伤。伤愈后,正式升任连长。1917年秋冬之际,李宗仁所在营借调到广东护国军第1军马济麾下,自桂入湘,参加护法战争。李宗仁因其在战斗中所表现出来的英勇善战和过人的指挥才能,晋升为营长。1920年8月,李宗仁参加第一次粤桂战争。莲塘口一役,李宗仁率本营官兵打前锋。他亲自带着掌旗兵和号兵冲锋在队伍前列,从正面接近敌人阵地。面对敌人三面夹攻的猛烈炮火,李宗仁沉着应战,指挥若定。大家在他的鼓舞之下士气大增,拼死向敌阵发起冲击,一举突破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莲塘口天险,为全军打开由四会到肇庆的惟一通途。莲塘口一役,使李宗仁声名大噪,其英勇善战闻名两粤。此后,广东护国军改称为“粤桂第一路边防军”,原番号取消。第二次粤桂战争结束后,李宗仁所部大都为广西人,大家不愿随司令黄业兴去广东,便留驻六万大山。该部后被陈炯明收编,改为“粤桂边防军第三路”,李宗仁为该路司令。 1922年6月15日,广州发生叛军炮轰总统府事件,身为粤军总司令的陈炯明叛变革命,与孙中山先生背道而驰,一时,广西处于无政府状态,政局混乱不堪,散军、土匪、恶霸等恣意横行,各自为政。人枪较多的,自封为“自治军总司令”,或师长、旅长;装备不足的,便自称司令、帮统、营长等,各据一方,鱼肉百姓。李宗仁受地方官吏及民众之邀,率部驻扎玉林五属,以维持地方安宁。李宗仁部所驻扎的七个县,人民相对安居乐业,生活秩序井然有序。成为当时广西仅有的一片净土。不久,黄绍率部加入,两军合一,使李宗仁实力大为增强,由原来的两个支队增为三个支队。其时,李宗仁为广西自治军第2路总司令,黄绍为第3支队司令。李宗仁自己也始料不及,正是从这里,使他的队伍蓄积力量,厉兵秣马,逐步成为八桂一支所向披靡的劲旅,为他日后铲平军阀势力,统一广西,参与北伐,开赴抗日疆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李宗仁小传(2)
1922年9月,东山再起的陆荣廷戴着“广西边防督办”的头衔,乘广西混乱之机从越南回到龙州,纠集旧部,重整旗鼓,意图一手握住全省政权。同时,广西另一大军阀沈鸿英集结两万兵力,盘踞桂北一带,同样对广西政权虎视眈眈。并四处收编自治军为己所用,拼命扩大势力范围。陆、沈两人都想收买李宗仁为其效力,均被李氏巧妙拒之。李宗仁一边静观时局变化,一边积极筹措军备,养精蓄锐,待机大举。黄绍本打算应沈鸿英密召,欲去广州向外发展,经李宗仁一番推心置腹的剖析,黄氏放弃去广州的计划。果不出李宗仁所料,沈鸿英被北京政府任命为广东军务督理后,便通电要孙中山离开广东,战事又起。恰在此时,白崇禧从广州携来孙中山委任黄绍为“广西讨贼军总指挥”的命令,黄绍遂出师梧州,并派白崇禧向李宗仁求援,派兵相助。正是这一次,李宗仁和白崇禧初次详谈,坦诚相见,成为知己。此后二人共事二十余年,患难与共,成为桂系军队的领头人物。 黄绍率部攻取梧州后,便独树一帜,自组“广西讨贼军总指挥部”,白崇禧为参谋长,下辖三个团,共3000余人。1923年秋,李宗仁将所部改称“定桂军”,与黄绍联军约定,分别从梧州、玉林出动,夹击驻扎在横县、宾阳、桂平、平南一带的陆云高部,历时二十天,陆部便宣告瓦解。自此,整条西江从贵县到广州,掌握于两粤革命军人之手。广西局势形成李、陆、沈三足鼎立。不久,李宗仁经李济深、陈铭枢介绍,加入正在改组的中国国民党。1924年春,陆、沈两军对垒,于桂林城鏖战三月,双方伤亡惨重,僵持不下,最后只得和谈。这时,李宗仁看时机成熟,他电约黄绍密议,决定趁陆、沈两部议和未成,攻其不备。5月,李、黄两部从水、陆两路进击陆荣廷部,会师南宁。正式成立定桂讨贼军联军总司令部。联军总指挥李宗仁、副指挥黄绍、总参谋长兼前敌总指挥白崇禧。三人同心协力,继续###陆氏残部。9月,陆荣廷通电下野,退出广西政治舞台。11月,孙中山明令将“定桂讨贼联军总指挥部”取消,改组为“广西全省绥靖督办公署”,下辖两军,委任李宗仁为督办兼任第1军军长,黄绍为督办兼任第2军军长,白崇禧为督办公署参谋长。李、黄二人决定###沈鸿英部,正要挥师###沈鸿英时,孙中山在北京病危。野心勃勃的封建军阀唐继尧连忙通电就任原本拒绝的副元帅一职,欲自滇、黔两省调三路大军,假道广西,前往广州视事。各地方军阀出于各自目的,纷纷表示拥戴。 来之不易的革命果实,眼看即将遭到唐继尧的窃取。值此风雨飘摇之际,李宗仁以民族利益为重,断然拒绝唐氏的威逼利诱,扣留唐氏说客,并紧急召开军事会议,决定趁唐氏还未倾巢东犯之际,先讨平沈鸿英部,根除后患,再回师全力对付唐继尧。恰在此时,沈鸿英以“建国桂军总司令”的名义,假以巡视各地民情,实为伺机向李部发起进攻,趁唐氏入桂之前,剿灭李部,站稳广西疆界。两军对垒,激战数日,终使沈鸿英部全线溃败。其时,李、黄、白三人都冒着猛烈的炮火,亲临第一线督战。沈鸿英从桂林逃跑时,曾召见桂林绅商,痛陈:“我沈鸿英十余年来,带兵数万,横行桂、湘、赣、粤四省,谁亦莫奈我何,初不料今日竟败于几个排长出身的小子之手。”一年后,沈鸿英残部尽丧,只身逃往香港。 正值讨沈战事激烈进行时,唐继尧以“建国军”的名义,挟滇、黔两省兵力6万余人,兵分三路,滚滚东下,意欲从柳州、百色、南宁等地入桂。时值孙中山病逝,唐继尧从昆明发出通电,自行以副元帅名义代行大元帅职权,号令西南。广州大元帅府胡汉民以代元帅名义发出通电,###唐继尧。并已先遣驻粤滇军范石生率部开赴广西增援李宗仁。历经昆仑关、沙埔两大战役的激战,唐部丢盔弃甲,狼狈溃退,龟缩回滇。自此,李、黄、白三人励精图治,经过不足三年的艰苦奋战,翦除广西境内势力强大的陆荣廷、沈鸿英、谭浩明、唐继尧等各地方军阀,终于在1925年底迎来统一广西的局面。是时,三人均是意气风发的30岁左右的青年。 1926年初,粤军经过两次东征,扫清军阀割据势力,广东宣告统一。1月,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李宗仁和黄绍当选为候补中央检察委员。不久,广州国民政府主席汪兆铭和李宗仁等会晤梧州,就两广统一事宜作具体商谈。3月,国民政府成立两广统一委员会。广西两军合编为国民革命军第7军,李宗仁任军长,黄绍为党代表,白崇禧担任参谋长。全军共辖九个旅二十一个团及炮兵工兵等营。不久,这支骁勇善战、吃苦耐劳的桂系军跟随李宗仁踏上北伐征途,转战千里,从镇南关到山海关,战功卓著,威震南北。 两广统一之时,北伐各军阀之间争斗犹酣,硝烟弥漫,互相吞并。而对两广革命力量最具威胁的当属盘踞长江流域的直系军阀吴佩孚、孙传芳。其时,吴氏趁张作霖、冯玉祥军队鏖战天津时就蠢蠢欲动,一边挥戈华北进击冯部,一边意欲煽起湖南赵恒锡和唐生智之间火并,一石打二鸟,妄想南北获利,坐收湘省,进一步达到其南窥两粤的野心。此时出师北伐,如箭在弦。早在1926年2月,中共中央就在北京召开特别会议,指出“党在现实政治上主要的责任是从各方面准备广州政府的北伐”。稍后,在广州召开的广州第一次工人代表大会、广东省第二次农民代表大会和第三次全国劳动代表大会上,中国共产党都多次提出发动北伐战争的要求,并催促国民政府“从速出师北伐”,“拯救处在帝国主义与军阀宰割下之水深火热中的民众”。  
李宗仁小传(3)
1926年7月,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在此之前,李宗仁已调第7军一部援助唐生智###吴佩孚,先期入湘。是时,第4军叶挺独立团也由广州开赴湖南。在第7军、第4军两军左右夹击下,吴佩孚部连连溃败,湖南战局转危为安。唐生智见有利可图,遂同意将所部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8军。北伐序幕揭开后,李宗仁亲率第7军的12个团,共约2万余人,编制为第一路、第二路,陆续开赴湖南。吴佩孚为挽转败局,部署四路兵力云集湖南,妄想挡住国民革命军北伐的步伐。7月4日,第7军之第二路胡宗铎部,第4军陈铭枢、张发奎两部,三路大军同时对吴部发动凌厉攻势,于11日一举攻克长沙,全国震动,北伐军声名远播。吴氏属下叶开鑫部只得退守汨罗江之北。一些左右摇摆的地方势力,纷纷来归。当时,李宗仁之妻、时任广西省党部监察委员的郭德洁女士,也担任广西学生女子北伐工作队队长,带领着一帮20岁左右的巾帼英雄随军北伐,任务是做宣传、看护、慰劳等事务。在艰苦的战争环境中,她们克服重重困难,穿梭于枪林弹雨,极大地鼓舞了将士士气。8月12日,蒋介石作为北伐军总司令,在长沙召开军事会议,就北伐第二期作战的战略计划加以讨论。其时,北伐革命力量虽声势浩大,士气高涨,但要以10万兵力荡涤北洋军阀百万大军,正确无误的战略战术至关重要。会议上,大家莫衷一是,意见分歧较大。李宗仁力排众议,提出:必须趁吴军受制于南北之机,以速战速决的战术,将敌援兵各个击破,直捣武汉。再以大别山、桐柏山为屏障,扼守武胜关。如此则北可进窥中原,直取幽燕;东可胁迫长江下游孙传芳,平定东南,为时不晚。会议否定了中央一些人士先赣后鄂的战略,同意李宗仁和前敌总指挥唐生智等人的作战方案。李宗仁曾对苏联顾问加仑将军估计说:“我看有十四天的功夫,便可打到武汉。”而实际上,只用了十二天,北伐军便兵临武昌城下。比加仑将军以两打白兰地打赌的四十天提前了二十八天。 长沙会议结束后,北伐进入第二期作战计划。北伐军分三路向北进击。第4、第7、第8军三个军为中央军,沿武长路向武汉推进。其他两路军分别从左右翼担任掩护和策应中央军的任务。中央军的作战序列仍以唐生智为前敌总指挥,其下分为左右两纵队。唐生智指挥第8军为左纵队,李宗仁为右纵队指挥官,亲自指挥第4军、第7军两支北伐劲旅担任第二期北伐的主攻任务。战略进攻路线预定为:第4军由平江,循通城、崇阳一线向武昌挺进,其右翼警戒赣北,其左翼联络第7军;第7军进攻汨罗河,攻击平江之敌,循北港、蒲圻、咸宁、贺胜桥向武昌推进;第8军则渡过汨罗河后,取道岳州奔赴武昌。8月19日,第4军、7军两军猛攻猛进,沿途分头进击,所向无敌。敌人溃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而此时唐生智率领的第8军也于20日晚一天渡过汨罗河,连续攻克岳州、羊楼司,沿武长路北上,与第7军会师于蒲圻。唐生智部沿途缴获第4、第7两军打败的溃敌武器弹药无数,俘虏成千上万人。到武汉后,他即将第8军扩充为四个军,实力大增,成为他后来背叛北伐革命的基础。26日夜,第4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汀泗桥,全歼守桥敌军。北伐军继续向武昌门户——贺胜桥挺进。 是时,吴佩孚亲率精兵数万人从保定乘车沿京汉铁路日夜兼程南下,原拟定据守汀泗桥,但为时已晚。吴佩孚深感事态严重,便亲自坐镇固守贺胜桥。吴部兵力除第13混成旅、陈嘉谟的第25师、刘玉春的第8师等精锐外,还有从汀泗桥溃败下来的前武卫军马济和宋大霈、董政国等余部,合10万之众,并附有铁甲车和山炮、野战炮数十门、重机枪二百余挺,全部实力数倍于北伐军第4军、第7军两军。贺胜桥恶战,在所难免。当时,蒋介石、白崇禧等北伐军高级指挥官齐集咸宁,商讨进攻贺胜桥的计划,最后决定由李宗仁直接指挥贺胜桥战役。30日,李宗仁一声令下,第4军、第7军两军向贺胜桥守敌发起总攻。尤其是叶挺率领的独立团更是英勇善战,冒着枪林弹雨猛打猛冲,打得吴军狼狈逃窜。李宗仁在回忆录中描绘战斗激烈的情景:“其火力之猛,北伐途中除德安、龙潭两役外,鲜有可比拟的。我们高级指挥官也都浴身于火海之中,流弹横飞,炮弹时在前后左右爆炸。”经过一天鏖战,革命军愈战愈勇,敌人斗志尽失,连连溃退。战斗中,吴佩孚手刃退却旅、团长数人,悬头于电线杆上,但大势已去,败局难挽。近黄昏,吴部终于全线崩溃。至此,第4军、第7军两军连克汨罗河、汀泗桥、贺胜桥三关,于9月1日直逼武昌城下。由于武昌城坚不可摧,再加上守城敌军准备充分,居高临下,使北伐军三度攻城不下。官兵们数次冒着敌人猛烈的炮火,前仆后继,爬梯攀城,牺牲惨烈。直到10月10日,北伐军才继汉口、汉阳之后,攻克武昌,取得北伐在两湖战场的决定性胜利。 攻克武汉后,北伐军马不停蹄,分三路东进,###孙传芳部。李宗仁率领第7军担任左翼,自鄂城、大冶一线入赣。战略任务是沿长江南岸,经阳新、武穴、瑞昌,直捣孙传芳的九江老巢,并向左监控长江江面和北岸敌军陈调元所部。孙传芳虎踞长江下游多年,苦心经营,兵强马壮,实力早已超过吴佩孚。所部20余万人分为五个方面军,盘踞在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福建五省。吴佩孚在武汉败北,坐山观虎斗的孙传芳急速将五省主力集于江西,准备对北伐军作战。9月底,由于担任中路的北伐军第1军第1师和第6军在南昌为孙传芳部所击溃,李宗仁当机立断,舍东而南,将进击九江改为向武宁、德安推进。以策应第6军。第7军虽成孤军深入之势,但士气旺盛,锐气不减。29日,李宗仁率部进入武宁县。箬溪一战,第7军以少胜多,全歼号称孙传芳精锐之师的谢鸿勋部两万之众,取得北伐军入赣后第一个辉煌胜利。部队稍作休整,10月2日,李宗仁即率部乘胜向德安前进。时德安守敌为孙传芳另一劲旅卢香亭指挥的各部。大敌当前,李宗仁亲至最前线督战,指挥第7军向敌阵发起全面猛攻。血战一日,攻破德安。第7军也损失巨大,死伤两千余人,第9团团长陆受祺阵亡。是役,乃第7军参加北伐以来战斗最惨烈、伤亡最大一役。嗣后,蒋介石致电李宗仁:“……此次孙逆全力来犯,主力皆在德安、九江一带,今为贵部完全击破,以后敌必闻风丧胆,赣局指日可定……”云云。紧接着,李宗仁识破敌人包围诡计,率部迅速回撤箬溪,以出击新增第五方面军陈调元部。此时,敌三师之众陆续抵达箬溪北30里的王家铺。10月12日,王家铺战役打响。经一日一夜苦战,李部将敌击溃。是役,第7军再损失2000余人,第2团团长吕演新阵亡,机关枪大队长吴铁英也殉职沙场。第7军入赣以来,在三战三捷的战役中,仅下级干部伤亡就达三分之一;原两万兵力,损失4000人以上。此后,李宗仁继续率领第4军、第7军等部转战江西战场。11月上旬,北伐军相继攻克九江、南昌,孙传芳狼狈逃往南京。   。 想看书来
李宗仁小传(4)
北伐军平定江西后,蒋介石力主将国民政府和中央党部迁往北伐军总司令部所在地南昌。其独裁之野心,昭然若揭。国民党内遂就中央北迁问题引发反蒋运动。李宗仁以北伐大计为要,认为中央前往武汉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但北伐还是应该绝对服从总司令的统一指挥。1927年1月,李宗仁被蒋介石任命为中路江左军总指挥,率领第7、10、15军东征,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