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此,白氏认为我这一脸憔悴样是侍寝过度,所以看我有些不顺眼,还暗地里提醒我说要王爷雨露均沾。
我只能在心里翻白眼,这一周里我明说暗劝都不知道说了几次让他去白氏那里,可他却全当没听见。
有时还会突然看着我笑着来一句,“藤儿是不会背叛我的,是吧。”
我经常被他这种莫名的笑弄得毛骨悚然,这样的箴言不正常。
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察觉到了青莲与皇上的事。
这天深夜,我还没看到箴言的身影,原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折磨我让我睡个好觉的时候,红杏兴冲冲的跑来说,王爷来了。
我揉了揉额角压下心里想要揍人的*,站起身欲迎箴言进屋,谁知这箴言人还没进屋,我就先闻到了酒味。
他摇摇晃晃的进了屋,然后一下子坐在了床上,黑色的眼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傻笑。
我发誓我从没见过箴言帝君如此傻气却又妖孽的模样。
我想起了话本中的一句话,“当他看着你时,你就是他的全部。”
那般深邃、专注却又纯粹的视线,此刻我终于理解到司命推荐我的理由,换了其他仙子指不定这十世还未过完,就已动了心。
幸亏本仙子玉器无心,连这凡身也受了本仙子的仙灵影响,心脏跳动的一直十分平稳,否则也说不准会变成广大愿意为箴言帝君舍身忘死的众仙子中的一员。
“娘子。”他看着我,唤的深情。
说实话,箴言的酒量可以说是千杯不倒,我之前从未见他喝醉酒的模样,他也从未唤过我“娘子”。
于是我觉得他大概真的是知道了青莲跟皇上的那档子事,结果借酒消愁终于醉倒了。
见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似是感到不耐烦的向我伸出手,撒娇般的道,“娘子,抱。”
我看着他,隐隐想起了上一世的小箴言也是如此乖巧的对我张开手臂,甜甜唤一句,“娘,抱抱。”
于是我鬼使神差般的走上前,抱住了他。
腰身被一双大手抱住,耳边响起低沉悦耳的声音,“抓到你了。”
男人灼热的七息喷洒在颈边。
我此刻还很淡定,喝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基本没什么危险性。
就算发生了什么,这凡身本就是他的妻,而且命格本上似乎有写过箴言与正室藤萝曾有一子,而这一子却因箴言给藤萝的一碗堕胎药而未出生,也是这碗堕胎药让箴言身边最后一个无条件爱他的女人离开了他,使他真正成为孤家寡人。
我还在走神,却忽觉身上一凉,不觉感叹,不愧是帝君,喝到这种程度还有精神扒我衣服。
“热…娘子也脱我的…”
他引着我的手滑入他的衣领。
十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箴言如此热情,感情他喝的酒是参了药的吧?
不过,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照箴言之前与我相敬如宾,整晚和衣而睡的清白程度下去,按命格本上写的有孩子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抓住这个机会,过了那条线。
打定主意后,我便开始配合的扒他衣服。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纯粹的欣喜。
忙活了半天,待我被脱的只剩下了那红色的牡丹肚兜,箴言也只剩下了一件微敞的白色里衣,那透出的莹白如玉的肌肤,当真可以担上“肤若凝脂”这个词,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手感极好,堪比我的玉身。
“唔…”我只是轻轻一摸,箴言竟发出一声可以称为陶醉的低吟,惊得我手一抖,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
“娘子小心,别摔了…”箴言嘟囔着将我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却顺着腰部的曲线缓缓上升,探入肚兜内,附上了一边的浑圆,指尖轻拧了下顶尖的红蕊。
“啊…唔…”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条件反射的惊叫一声,那呼声还未完全出口,唇已被堵住,唇舌交缠间,我和他都睁着眼。
他眼眸亮的吓人,带着绵绵的情意与交缠的*,我还未来得及细看,一只手已经捂住了我的眼睛。
“娘子,专心。”
眼前一片黑暗,口齿间满是清甜的酒味,耳边是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处。
身体越来越热,可我的脑袋却被那似曾相识的酒香给刺激的越来越清醒。
忘前尘,前尘往事断肠诗,侬为君痴君不知。
酒如其名,会在饮入后的夜晚想起最刻骨铭心的爱恋,又在梦醒后的清晨忘却这段前尘往事。
算是月老出品的名酒,不过天界除了那些活的太长到忘了自己曾经也有过热血时代的神仙们会问月老要上一壶回顾下当年最为气盛的时刻,其他那些想忘情的仙倒更钟情于没有什么前尘回顾的忘情水,我很理解那些仙人,既然都打算忘了,还回顾什么,给自己添堵吗?
不过听闻忘前尘的味道是所有美酒所不能及的,所以我跟红娘曾偷喝过一次,喝过后红娘哭了一整夜,我靠在月老殿的结缘树上安慰了红娘一整夜,第二天,红娘听说此事后,很是怜悯的看了我半天,叹了一句,“玉器无心。”
不过这箴言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哪来的忘前尘?
第八章
“娘子…”身体倒在了床上柔软得被褥上,肚兜掉落在地上,胸前的红蕊被温热的唇舌含住,舔舐。
散发着热气的大手仍然附在眼前,触目所及依然是一片黑暗,身体却在这片黑暗中越加敏感,止不住的颤抖。
修长的指尖在两腿间轻探浅出,勾出一*热流。
“娘子,娘子…”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激烈,我原本清明的脑袋也跟着那手指的动作逐渐变得迷糊,身体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似有繁星在脑海中炸开,然后落下。
“娘子,给我…”
灼热的物件抵着两腿间的柔软花心撒娇般的磨蹭着。
他激动的抵住我,在我耳边哀求般的道,“娘子,叫我,叫我的名字…”
既然是忘前尘,那他现在记起的断不是跟青莲的回忆,而是与清华仙子的情才对,我默默地思考了下清华仙子与箴言帝君做这档子事的时候都唤他什么,帝君,相公,还是箴言?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得了忘前尘,可这样一个得到孩子顺应命格的大好机会可不能被一个称呼给黄了。
“娘子…”他不住的磨蹭着,蹭的我身体越来越热。
我咬了咬牙,唤道,“箴言…啊…”
我押对了宝,却被他过于激动地一个挺/进给疼出了冷汗。
“娘子,娘子…”
我疼的浑身发冷,却还是咬牙配合着他的律/动。
附在眼前的手终于移开,改为握住我的腰。
我看着这伏在我身上的男人,看着那白皙如玉的肌肤,虽瘦却精壮的身材,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以及那双晶亮的仿若得到了全世界的眼睛。
与我的视线对上,箴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痛楚,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却又大了一圈,涨的我连呼吸都困难,他俯下身,凑在我耳边,含着我的耳垂,低声道,“闭上眼睛。”
我心里一突,他不会发现上错人了吧?
可我却没来得及细想,那自腹部升腾上来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连思考都停滞了。
再然后,我只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低落至胸口,意识放佛在海上漂泊一般浮浮沉沉的,然后渐渐的陷入一片黑暗。
意识完全消失前,我听到他唤了声“清华”。
有那么一瞬间,这凡身的心似乎揪了下,不过感觉不明显我也没怎么在意。
第二天,我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还黏腻的难受,一睁眼,便望进一双深邃却不纯粹的黑眼中。
这不是箴言帝君的眼睛,也不是昨夜唤我娘子的箴言的眼睛,而是李箴言,李王爷的眼睛。
他侧躺着还维持着抱住我的姿势定定的看着我,似是看久了我就能变成他心心念念的青莲帝姬一般。
我忍住这凡身一动就像是要散架重组般的疼痛,咬着牙祥装羞涩的依偎进他的怀里,“妾知表哥您是昨日喝多将妾误认为了青莲妹妹才…”我说着“娇羞”的将头埋进箴言的胸膛,“可妾却喜不自胜,能与表哥有了夫妻之实,即便只是妹妹的替身,妾也心满意足。”
我感到箴言的身体一僵,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我腰间,在我认为他要抱住我的瞬间,他猛地推开了我,以最快的速度下床自地上捡起昨日掉落的外套,披上外套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般的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我坐在床上看着敞开的房门半天,心中放佛有一万个司命憨笑着呼啸而过。
…卧槽,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跟红娘看了无数话本,在西王母身边见证了无数为爱痴狂的神仙,也下凡历过几次劫,可以说是千锤百炼过的本仙子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后来的几天里我都没再见到李箴言,这少年王爷仿若是在躲我一般,只要我出现的地方他必定不会出现,就算出现了也会立马走开,连个交换眼神的机会都不给我。
可他却会隔三差五的来我屋里就寝,不再是之前那种和衣而睡的态度,他会在晚上狠狠的要我,在早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然后离开。这之间不会有一句话语交流。
再后来,箴言的孩子,啊,不对,箴言的弟弟出生了。
待孩子出生后,箴言不顾稳婆的阻拦进了产房,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的时候神色恍惚,而产房内青莲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再之后,箴言逼宫谋反。
被大军包围的金銮殿上,青莲满身是血的躺倒在皇帝怀中,看着箴言,笑容凉薄,说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王爷,每次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若非如此,我怎会爱上别人?”她说完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当日,皇帝叹息,服毒自尽。
当日,箴言抱着我说,“藤儿,不要背叛我。”他说话时声音沙哑似在哽咽。
当日,箴言将青莲的孩子交给我抚养,说他有预感我能做个好母亲。
次日,箴言封我为后。
箴言登基后的第三年。
我被诬陷与宫中侍卫有染,并在同时查出有身孕。
彼时箴言什么都没说,在我以为我可以等到一碗堕胎药结束这一世的剧情时,箴言宠溺的摸着我的脑袋道,“安心养胎。”
我当时心里只有七个大字砸下来——尼玛,命格又偏了!还好死不死的没有偏在清华仙子那里,而是偏在了我这里!!
我低头看着尚未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小腹,心情有些复杂。
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是确保他按着命格本,顺应情劫的走向忘情断念,并不是为了跟箴言帝君结缘。
可若是这孩子生下来,就等于我跟箴言帝君结了仙缘…
想想就浑身发冷。
先别说本仙子不太乐意跟那般会吸引一群女人,又比我老上十万岁的老男人结缘,想想西王母或是青娥神女得知此事后会发生在本仙子身上的事,我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缘'出生。
于是无论红杏怎么阻拦,只要其他宫的娘娘们来送我熏香、吃食恭喜我喜得龙子,我都照点照吃不误。
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孩子不保的迹象?箴言后宫里的这些娘娘们到底有没有在好好争宠?
我不禁有些急躁,这孽缘是越早断越好。
这天夜里,箴言来到了我宫里。
彼时,我正在很欢快的吃良妃送来的桂花糕。
箴言见状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然后招来了顺儿。
顺儿进来时,手上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
红杏看了眼那碗药汤,泪刷的下就流了下来,她想都没想,扑上来就将那药汤打落在地上,然后碰的一下对着箴言跪下边磕头边道,“皇上,无论旁人怎么说,红杏知道,主子腹中可是您的亲骨肉啊,看在主子贤良大度,从不拈酸吃醋,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真心实意的待您的份上,您就不能给主子留个念想吗?”
箴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低垂着眼看着地上的药物残渣,不禁舒了口气,终于来了。
这孩子在肚子里待的时间越多,缘分越不容易断,现在刚足一月,正是最脆弱易断的时候。
于是我柔柔的叹了一声,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箴言,“只要这是表哥所希望的…”我看向顺儿,颤着声却故作坚强的道,“麻烦再拿一碗来。”
“这…”顺儿为难的看了眼箴言,发现自家主子只是淡定的看着地上的碎片,便叹了声,跑去拿药了。
不一会儿,药便拿了来,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屏住呼吸将药喝了个底朝天。
话本里都说药苦,可我真心觉得这味道比太上老君的那什么固本培元的丹药要好多了。
我喝完药后,见箴言依然定定的看着地上的瓷器碎片,想了想便将碗递回给顺儿,又吩咐见我喝了药已经哭的跟泪人似的红杏将地上的碎片收拾收拾。
“你可满意?”箴言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这凡身的心一缩,祥装镇定的抬头道,“表哥在说什么?藤儿不懂。”
他却未再说话,只是看了眼顺儿手中的空碗,便甩袖离开了。
第二日,箴言没有来,顺儿准时送了汤药,红杏在我喝完那碗药后,哭的跟泪人似的跪在我面前,“小姐,您太苦了啊…”
第三日,我喝完药后不过一会儿,就感到腹中一痛,身下似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心想着终于到时候了,接着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浑浑噩噩中再次睁开眼睛,听到的是红杏欢喜却有些沙哑的嗓音叫着,“娘娘醒了,太医您快看看,娘娘怎么样了。”
迷糊中看到一位老者隔着纱帐在我身旁坐下,片刻后叹了口气,站起来说了句,“老臣无能…”
只听红杏倒吸一口气,然后碰的一声响,又听红杏哀求道,“求求您,救救娘娘,救救我家主子吧,求求您…”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似是箴言,不过有些沙哑,只听他厉声问道,“你是什么庸医,当初是谁同朕保证说这药绝不伤身?”
只不过三碗堕胎药便能让我性命垂危,想必箴言,红杏以及那些个太医都很是疑惑吧。
我在心里笑,其实并不是我的身体有多弱或是太医院的医术平庸,一切都只是因为时候到了罢了。
只要腹中的孩子消失,这一世中我的命便走到了尽头,
我费尽力气,低低的唤了声红杏。
红杏立马扑到床边握住我的手哭道,“主子,红杏在这里。”
与她一起出现的还有许久未出现的箴言。
我此刻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隐隐看到他一身青色长衫。
箴言屏退了众人,站在床前,问了我一句,“藤儿,你可曾爱过我?”
我回问道,“表哥,你又可曾爱过我?”
其实吧,我们不过是命格本上演戏的木偶,谈什么爱。
箴言没有说话。
我笑了,“不曾,藤萝从未爱过李箴言。”
说完后我安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天不老,情难绝,借如生死别,安得长苦悲。
第九章
来到奈何桥边,见到了一白一红两个身影。
白的自然是司命。
红衣的那个梳着双垂髻,看上去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女,生的明目皓齿,眼波流转间已渗着凡间最红的花魁都转不出风情。
竟是许久不见的红娘。
红娘见到我的瞬间便飞扑了过来,抱着我大加赞赏,“木木你好样的,我在月老殿都看到了,能把箴言帝君那渣男虐成这样,那些个话本果然没有白看!司命这混蛋总算写了个可以拿得出手的命格,”她说着又对我浑身上下其手一番,最后满意的评价,“嗯,还好,没瘦。”
不同于红娘的兴奋,我略有些担忧的拍了拍红娘的肩膀,“其实,我有些担心。。。”
红娘想了想便了解了我的忧心,也沉下脸来,有些犹豫道,“你这么虐帝君,等以后回到上面了,他小人记仇给你使绊子怎么办。。。”她说着一转身对着身后的司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揍边骂,“你个混蛋写的什么狗屁命格,明明就是道行不够命格笔不好使,非说是帝君不按命格走,把木木拉下水,你个混蛋!我凑,你还敢给老娘躲?”
司命捂着脑袋闷声解释,“此乃天意,天意啊。。。仙子手下留情,脚下留情。。。”
其实本仙子也想揍司命好久了,此时看着红娘揍他尤为解气,简直恨不得自己也能去插一脚,可是想到司命之后还要写上几世命格,不想之后几世把帝君得罪的太惨,我也只去拉住红娘,劝解道,“看你打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之后尚有五世命格,要是把他打出个什么来就不好了。”我这么说着顺带踹了司命一脚。
红娘想了想,觉得甚是有理的停住了动作。
我见她停了手,便带着些许期待的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你不在月老殿待着,怎么来了这幽冥地府?莫不是上面觉得我一个人撑不住场面,特意遣你来助我?”
红娘'啊'的一声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光顾着揍这混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她说着自腰间绣着花好月圆的荷包里拿出两根闪着金光一看就质地良好不易断的红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