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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遗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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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尧臣先就有些瓜葛不清,弯弯绕的后边,牵连了不少难得说清的关系。
  原来桥下有房,是陈留大姓卫尉寺丞卢士伦的产业。桥一拆,那房子也就保不住了。陈留县原先的监税王溟,被替职后等着赴新任期间,曾租住过这幢房子。或许是因为原先有关照,或许只是一般官场人物的互相关心,卢士伦起先硬是不要房租,王溟一再坚持,房租好歹收了,但还是每月少收了一千铜钱。这王溟,恰恰又是王尧臣的同年进士。眼见拆桥房子保不住,卢士伦少不得拜托王溟去同年那儿说情。王溟沾光在先,士伦又专门相托,回不住,就去了王尧臣那里。
  

大宋遗事 第十五回(4)
东拉西扯说了一回闲话,尧臣想起拆桥这档子事,就问道:“你在陈留做监税,陈留的事该清楚?”
  “你指什么?”
  “南镇有座桥要拆,正举棋不定呢。”
  “这你算问对人了。问第二个人,再没有我清楚的。”
  “为什么?”
  “我眼下就租住在桥下卢寺丞的房子里。”
  “那真太凑巧了!你怎么看?有人说那座桥阻水,很多运东西的纲船都在那儿撞坏了,嚷着要拆。”
  “没有的事。我从来没听说什么撞船的事,更没见过。这都是没事生事!”
  王溟这话跟陈荣古调查回来所说的,大致不差:他说出事的船,大都是因为风浪互相撞损的,因桥撞坏的极少。尧臣这才下了决心,下帖子要陈留县不要拆桥。
  朝廷派来勘查拆桥案的,是监察御史王砺。王砺的结论是:桥阻行舟,迁桥对;王溟、卢士伦因私害公;三司说桥下有民居,拆桥有碍,实际不过卢士伦一家而已。权三司使王尧臣受豪民请托,因情废公。王尧臣曾派人去王砺那儿打听调查情况,也变成了三司派刺客行刺调查官员,等等。
  情况既这么严重,皇上还能不动怒?他直接下诏给开封府,派了一个工部郎中专门审问,已经不是勘查,而是兴大狱了。处理意见也特重:王尧臣除罚铜,还要责杖七十;其余有判公罪,也有判私罪的,追官、罚铜都相当严重。
  别人或者还可以另当别论,这王尧臣是不能不援手说话的。
  三司使掌握国家财赋命脉,是朝廷的重臣。尤其是自打尧臣权了三司使,一路兼按察地方官吏的新转运使们,如张皿囚之等,都是由他举荐、聘用的。推行范仲淹的十件事,尧臣实在是举足轻重的干臣。像他这样的高官,即便果真受人之托,徇情不准拆桥,顶多当殿训斥,再加多少罚一点钱,也就了了,怎么能责杖七十,羞辱他呢?问题似乎不在阻止拆桥,而在他推行十件事过于卖力,完全是冲着新政来的。人家叫阵叫到这个份上,范仲淹怎么能装聋作哑呢?
  何况,在这之前范仲淹已经欠了尧臣的人情,也不容他不说话。
  王尧臣当年是头名状元入仕的,做事的风格也峣峣独立,绝不苟且。郭皇后薨去,范仲淹上书请治阎文应加害皇后的罪责,第一个援手的就是王尧臣。后来,好水川败北,范仲淹与元昊私书往来,朝廷将范仲淹与韩琦一起贬官,又是尧臣为他们说话,终于让他们官复原职。尧臣自己也安抚泾原,差不多跟他们做了邻居。人家多次为自己援手,现在有事就装傻不管,那还是个人吗?
  一查问,也还真有话说。
  尧臣说:“三司发文不准陈留拆桥在先,王溟说话在后,这是有案可查的。况且,是我因为他常在陈留,知道情况,先问的他,并不是他主动来做说客。说接受请托,实在冤枉!”
  一查记录,果然如此。那么,请托之罪也就没了。
  再者,真宗实录白纸黑字,记着真宗因为原桥阻碍行舟,才下诏将桥迁到现在这个地方。李舜举等要改建,朝廷同意,都违犯了先皇帝的意旨,不尽妥当。陈荣古实地勘查,认为因桥致损的船少而又少,现桥不必改动,与先朝旨意正好暗中吻合。那么,三司发文不准拆桥,没有不当。而且为的是公事,定私罪显然不合适。
  其他,也还有一些与事实很有出入。
  仲淹碍着朋党的帽子,确实有些踌躇。既然皇上催着说话,岂能失去机会?他将知道的事情一一罗列,奏明了皇上。最后,又为尧臣辩解道:“陛下,《经》曰:‘贵贵,为其近于君者也;贵老,为其近于亲也。’又说:‘堂高则陛高。’无非一个意思:尊重公卿大臣,实际上就是尊重天子的神圣权威。三司使是皇上身边的亲贵大臣,替陛下掌管天下财赋。有罪,皇上自己不论怎么处罚他都行,也不能叫执法小吏当众打板子羞辱他。即使皇上不拿他当回事,也不必叫外人知道。亲贵大臣被轻视,天子脸上也不好看!请陛下三思,不要失了朝廷的神圣威严,也为王尧臣存些体面!”
  不为大臣存体面,也要为朝廷存些体面,这个逻辑是有说服力的。范仲淹所说与勘问所得的事实,也多有吻合的地方。是不是真鼓励朋党,就难说了。皇上终于网开一面,不打王尧臣板子了,只罚铜了事。原判私罪的,也改了公罪,处罚轻多了。因为有违背先朝旨意一条,主张拆桥的官员也都被罚了铜,不能有功无罪了。
  欧阳修跟着又上了一本,主要是攻王砺借陈留事件陷害大臣,攻击异己,请求皇上罢了他的御史职务。
  一共列了四条罪状。
  先朝,真宗明明有旨意改桥,王砺硬说改桥是权臣受贿所致,这不是谤渎先朝圣政吗?
  为着移桥这样一件小事,诬陷大臣受情徇私,妄兴大狱,使能干重臣惮于为事,这是第二条。
  三司派人询问查案情况,本是例行公事,却诬蔑为刺杀朝廷命官,陷人以死。事情都是亲自经历,显然不能以御史可以风闻自辩。这是第三条。
  王砺攻击三司办事官员是王尧臣举荐的门人,实际根本不是,他倒恰恰是吴育举荐的门人。吴育与王尧臣本为公事,并无私怨。王砺迎合吴育,扩大事态,挑拨大臣关系,这是第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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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遗事 第十五回(5)
这四条,哪一条都不轻。本章一上,王砺就被罢了御史,贬到邓州做通判去了。
  那么,无论全局,还是个别事情,攻战双方都各有进退,暂时好歹还能算是打了个平手。
  

大宋遗事 第十六回(1)
宋仁宗重开天章阁
  范希文宣抚回陕西
  其实,要是较真,说打了平手,未免过于勉强。范仲淹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应该大刀阔斧,势如破竹,是个只攻无守的态势。提到设防,都已经乾坤颠倒,何况还是一再挨打!细算下来,倒是范仲淹的人受检举、处罚的多,贪官污吏、渎职平庸者处罚的少。范仲淹顶多只是能说几句话,能还人家几招而已。这,哪里能算什么平手呢?
  仲淹的十件事里,有一大半与整顿吏治有关。最主要、最关键的部分不过如此,其他事情的命运,不问,也可想而知了。
  府兵制从一开始就遭到反对,连提都没人再提了。
  减徭役的撤并县镇,拢共才在河南府改了寿安、河清等五个县为镇。就是减了徭役,也很有限。
  兴修水利,发展农业,不是短期能见成效的。吏治不清,自然也很难有大的作为。
  连唯一较有实效的科举改革,也大体有名无实。许多州县虽办了学校,很快就名存实亡,或干脆停办了。科举考试科目的改革,也一样转眼复了原。只有按胡瑗胡翼之的模式进行的太学改造,多少有些成果,还算差强人意。
  这不是仲淹的初衷。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不那么积极,或者说颇为被动,并没有什么宏阔的念头。他的学识、经历都还有限,不可能想得那么空阔、遥远。他想的都比较实际,都是他经历中所发现、所痛心疾首的。他既想到了,皇上又鼓励、允许他有所作为,他也真正走上了前台,他就不能不有所期望,有所指靠了。一有期望,一有指靠,就像戴上了有色眼镜,一切就很难看得真切了。即便是平常一眼就可以看清的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此时也为它的五彩斑斓所迷惑,不愿相信它只是梦幻,根本不可能变成现实。既抱着幻想,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怎么能不郁闷呢?所谓当局者迷,政治家一样不能幸免,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而最叫他苦恼的是,这一次,他碰到的竟是一只无影手!
  先前,他的对手都是有形的,阎文应就是阎文应,吕夷简就是吕夷简,靶的也很明。阎文应有罪于皇后,他要阎文应对皇后之死负责;吕夷简用人唯亲,他上《百官图》告他。可现在呢,他找不到真正的对手!但那对手,似乎又无处不在。那是一只真正的无影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突然给你一刀,地方与角度也都无法预料,让你防不胜防,躲不胜躲,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这实在可怕极了,也叫他灰心极了,已不只是苦恼了。
  而他对这一切,是没有多少心理准备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这么大张旗鼓。
  就他的性格而言,虽然清正廉直,却缺少做大事的勇气、魄力与义无反顾的决心。他较为细密,较为谨慎,实施具体事务可以很周到、完满,但要开创大局,摧枯拉朽,除旧布新,他就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他可以做将,但难以挂帅。与他常在一起的韩琦,比他粗疏,比他空洞,却也比他阔大,更有担待。如果让他与范仲淹调个个儿,局面或者会有些改观,也说不准。历史毕竟没走这一步,谁能真正说得清呢?不过,要从后来的情形看,他甚至还比不了仲淹。
  仲淹的内心深处,或者已经萌动了退意?但至少,他暂时还没有任何表示,似乎也还缺少能够有所表示的机会。为滕宗谅辩护的时候,他虽说过引咎辞职的话,也提出了去向,那多半是一种说辞,并没有多少真意。
  但仁宗皇帝,却抢先动作了。
  他先是在迩英阁飞白,除写了一篇《危竿论》,又一口气写了十三轴大字。写好之后,就让内侍陈舜封宣丁度、曾公亮、杨安国等几个翰林学士进来了。
  迩英阁与延义阁,都是仁宗于景祐二年盖的。迩英阁在迎阳门东北,延义阁在崇政殿西南,都不大。迩英阁是皇帝平时修身养性、读书听讲的所在。这几个学士都在这里侍候过皇上,侍候他读书,给他讲过经,杨安国还专门给皇上讲过《无逸》。虽然如此,巴巴地单独召见,无论如何,仍然是一种荣耀,几个学士都很兴奋。
  仁宗先拿出那篇《危竿论》,叫舜封:“拿给几个学士看看。你们是行家,看朕这篇《危竿论》,还值得一看吗?”
  大家一看,是篇小小的论文,不过是居高慎危的意思,也没有多少新意。但它既出自圣上之手,就又当别论了;除了文章本身,还有文章之外的微言大义呢!
  丁度道:“圣上这篇文章,高瞻远瞩,申述居高慎危之意,言简意深,千钧笔力,正是圣君贤帝的胸襟气度,臣等深受教益。如果做大臣的,个个能像皇上教导的这样居高慎危,朝纲何愁不振,国家何愁不治!臣斗胆恳请皇上,能将这篇文章刻印出来,发给大臣,让他们记诵、研习。”
  “嘿,也没你讲的这样好!不过寄托着朕的一点意思,倒是真的。就照你的意思办吧!舜封,再将那十三轴大字拿给学士们瞅瞅。”
  舜封将那些字纸拿过来,一一展开,几个学士都围着欣赏:“皇上的字,写得越发好了!”
  朝下再仔细瞅瞅,原来都是一些语录,一共三十五条,一条说一件事情,无非都是些老生常谈,什么遵祖训啦,守信义啦,好硕学啦,求忠正啦,从民欲啦,戒满盈啦,也还谈到辨朋比、斥谄佞,等等。
  

大宋遗事 第十六回(2)
仁宗见他们不大明白,便问道:“你们是不是奇怪干吗写这些东西?”
  曾公亮道:“请圣上教诲。”
  “这都是我读书之暇,没什么事的时候写的,著述权可都是你们臣子。有的是从给朕的奏章中直接摘的;有的则是臣僚们对事时说的,由朕作了概括。大体都与治政有关。你们要,就带回去分赐给大家吧,也是朕心求治的一点意思!”
  皇上赐字,这是少有的隆恩,几个学士全都趴在地上感激不尽。
  退下来之后,丁度又撺掇着给三十五条语录都作了注释,凑成一卷《答迩英阁圣问》,进给了皇上。
  皇上特别欣赏丁度作的那篇序,指着其中的文字夸道:“从来圣明天子,没有不求治的,没有不想治国安邦、纳忠退邪的。关键在于明与威、断。明则不惑,威则善纳,断则能行。这三样是纲,能做到这三样,就无往而不能。说得好极了,就是这么回事。唐宪宗的例子,举得也好。”
  据《唐书》上记载,唐宪宗也是个求治之主。每次遇到事情,他都要向臣下反复问清道理,然后再感叹一番:“凡是好事,都是说着容易做着难。你们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希望也能真正动手去做,不要光说空话!”大臣李绛,接过宪宗的话茬劝道:“陛下这话说得太好了!但微臣也与天下百姓一样,看陛下,也只看行动,不光听言论。但愿陛下也能说到做到!”
  仁宗意犹未尽,继续说道:“你们不想让宪宗专美于前代,是望我也能言必行,行必果。朕岂能让你们失望!咱们君臣一起努力,都再不说空话,只干实事!”
  丁度叩头道:“皇上圣明,做臣子的再没有说的了!”
  皇上当时就从问答里面挑出五六件,让丁度转告中书、枢密院,让他们参照执行,不过是些大的办事原则,官话而已。类似的话,光大宋立国,就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跟着,皇上又连下了几个手诏,要二府大臣找一些可以说到做到的急事,抓紧处理。是不是要专门印证他的新作风,就不大好说了。
  余靖见皇上又要生事,赶紧求见,先奏道:“陛下近来赐字、下手诏,臣等大体都能体察圣意,既觉着内疚,也替圣上着急。圣上龙体要紧,还请皇上不要过于操心,凡事只能慢慢来,急不得的。”
  仁宗叹道:“国家的事情老是没有起色,我怎么能不着急呢!”
  余靖道:“陛下因为看到天下因循,弊端四起,所以起用新进大臣,振兴图治。可一年多来,各位大臣尽管也颇尽心,却进展迟缓,有时是他们不了解圣上的思虑所在,张冠李戴;有时虽有章有法,却不满大家的意,闹得怨声四起。上下始终难以同心协力,共赴艰难。到最后,原本任事的大臣也都有些畏首畏尾,不敢出力了。皇上焦急,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仁宗见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禁不住接口道:“是呵,朕岂是个没事找事的人哪!”
  “微臣私下里反复想过,眼下这事儿,一时恐怕还是难以称心!主要是时势不在当口。”
  “什么叫时势不在当口?”仁宗不大明白余靖这话的意思。
  “陛下,当前的问题,主要在于上下难以同心协力。而不能同心协力,关键又在上下没有大灾大难可以共同面对,人心不一。微臣纵观历史,多半总是因为有了大灾变、大患难,上下有目共睹,全都看出不变革不能克服危机,不图新不能生存发展,于是,帝王不失时机倡导于上,贤才众志成城戮力于下,目标统一,上下同心,共救艰危,变革这才会顺理成章,卓有成效。没有这种可因可乘的时势,想大动作,总会矛盾百出,很难达到预期目标。”
  “照你说来,本朝是不是也有过这样可乘可因的时势呢?”
  “有。元昊造反之初,契丹骄横又乘人之危,国家震动,举国忧戚,那个时候就是变革图新的最好时机。可惜吕夷简、张士逊一班人因循守旧,不达权变,错失了大好机遇!”余靖似乎有无限感慨。
  “依你看,眼下该怎么办?”
  “依微臣之见,时机稍纵即逝,不可强求。既无大变革可因可乘的时势,就不宜大肆更张,只宜脚踏实地做些利民利国的实事,诸如选才择官,去冗兵冗费,理财足用等等。当务之急,则是为官作宦的各怀倔强,自行其是,相互倾轧。唯有请皇上圣明独断,自揽权威,法出令随,天下慑服,才能国家安泰,渐趋大治!”
  余靖的话不无道理。大变革,确实需要时势凑合,不能强求;可另一方面,不变革,实事也难做。仁宗还不就是因为实事做不下去,才要振兴图治的吗?那么,仁宗也不容易。
  不久,仁宗皇帝又开了一次天章阁。这次召见的,清一色是中书与枢密院的辅政大臣。
  刚行完礼,皇上就直截了当地说:“今天请大家来,没有别的事,有几个问题想咨询你们一下。你们都是朕的辅弼大臣,有什么想法只管说,不要避讳。”
  章得象、范仲淹等都躬身答道:“请皇上明谕,臣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上说:“五个问题:第一,该用什么人去守卫西方边境?第二,国贫民穷,怎样才能国富民康?第三,军马倒是不少,怎样才能兵强马壮?第四,将帅不和,怎样调节,让他们亲如兄弟?最后一个,贪官奔竞、不择手段的人屡禁不止,怎么才能阻塞、抑制他们?”
  

大宋遗事 第十六回(3)
五个问题都很具体。当时虽各有所答,退下来后,大家还是合上了一个条陈,作出更细致周密的回答。但问题既是老问题,答案如何能新鲜,不外老生常谈而已。
  而回答一些本来不难找到答案的问题,对于范仲淹,无疑是一种难堪,他心里原已潜藏着的退意,终于跃上层面了。
  就在这时又出了一档子事儿,迫使他不得不尽快作出最后的抉择。
  石介没当成谏官,还在他的老位子上炒冷饭吃。后来还是杜衍、韩琦看不过去,举奏叫他升了太子中允、直集贤院。升不升官,他似乎也不大在意,仍然我行我素。爱什么人,恨什么人,全都落实在行动上,不但不避讳,而且还有意张扬,招摇过市。
  他家里没马,要访问什么人,路远都得找人借马。人家还没问他,他已经自报山门,说:“今儿我要去拜访某某,像他这样的贤臣,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几天都没见他了,怎么能不去看看呢?至于某某那样的东西,他就是八抬大轿抬到我家门口,我也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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