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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朱元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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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儿?快快送来。”
  他挑燃灯火,坐等了一会,只见侍从引着一个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果真是个绝色佳人,长得面若桃花,齿若珠贝,五官极其秀媚,一双眼睛有追魂夺魄之光亮。
  朱元璋不禁被她迷住了,正想把她搂进怀中,猛地记起,这是陈友谅的爱妃周氏。
  今天他进陈友谅的宫中巡视,在跪迎的后妃宫女中就有此妃。他当时被她的美色惊呆了,竟定定地站在那儿紧盯着她挪不开步子,盯得久了,这女子还羞涩地抬头瞟了自己一眼,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把她弄了来。
  到底要不要她伴睡呢?他有点犹豫。自己宣布过要善待陈友谅的家人,现在又强占其妃,传出去会叫人怎么看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看成是食言贪色的小人?
  他定定地盯住周氏,不住地思索着。可是到底受不住美色的诱惑,他越看越爱,便一跳而起,将周氏按倒在床上,熟练地剥掉她的衣服。
  一个雪白娇嫩的胴体赤裸在他的面前,他的血沸腾起来,心怦怦乱跳。
  这是死对头的女人,他害老子吃了多少苦,担了多少惊险,此时不玩玩他的女人,更待何时?
  他猛扑上去,将那女人按在身下。那女人已有孕在身,她怕被朱元璋看破,挣扎着背过身去,让光滑如脂的背部和圆润的臀部对着朱元璋。
  这一夜,那床直响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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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兴道亡,讲授把握时机的诀窍
朱元璋携带陈理回到应天,封他为归德侯,并赐给府第,叫他在应天安居,兑现了他的许诺。
  望着陈理退出时卑躬屈膝的背影,朱元璋不由得十分感慨,向大臣们讲出他悟到的成败之道:
  “陈友谅连子孙都差点不保,说来叫人心酸。他之败亡,并非是缺乏勇将健卒,而在于他上下骄矜,法令废弛,不能坚忍,恃众寡谋,以至家破国亡。假若他持重有谋,上下一心,凭其富有、险阻、广饶的土地,众多的百姓,进则可窥取中原,退则足以抗衡一方,吾又怎能取代他?举措一失当,便土崩瓦解,这足以为吾之鉴戒。”
  儒士戎简出班道:
  “主公所见极是。然上次败陈氏于九江,其兵既溃,何不乘胜直抵武昌,而要引还应天?现虽攻克,却费力太多,消耗太大,实非上策。”
  朱元璋有些不高兴了,驳斥他说:
  “汝是秀才见识,有些酸味。汝见过蒸馒头吗?不到火候不能揭锅,揭了,便是夹生的。办事打仗亦同此理,须把握时机,时机不到,必须忍耐等候,时机一到,则须死抓不松,果断行动。九江胜后,我若直捣武昌,彼走投无路,必拼死相搏,杀伤必多,故吾纵之。待其返回武昌,彼创残之余,人各偷生,喘息不暇,岂复敢战?我再以大军临之,故全城降服。一来我军不伤,二来百姓获全,三来保全了智勇之士,所得不亦多乎?”
  戎简听了这番高见,不由十分钦服。
  待戎简退下后,朱元璋又告诫将帅们说:
  “汝等非不善战,不过遇事不能把握时机,智谋不足。今后应亲近儒士,取古人之书,听其讲解,以增知识。戎简之言,乃书生之见,吾虽驳斥了他,但汝等切不要因此而轻慢儒者,否则不能长进,临战会吃大亏的。”
  他称赞廖永忠智勇双全,在武昌战役中再立奇功,便亲书“功超群将,智迈雄师”八个朱红大字,制成匾额,音乐鼓吹,抬着绕城一周,悬挂于廖府大门之上。
  

想称帝却又怀疑上劝进表的人另有图谋
案头上摆着一份劝进表,是李善长率文武百官写的,劝朱元璋称帝。
  朱元璋拿起看一阵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反反复复,也不知多少次了。
  初读劝进表,他激动得几乎不能自持,连手都在微微发抖,用好大气力才克制住。
  只有蠢宝才不想做皇帝。从李善长向他提起汉高祖刘邦的故事,他就萌生了扫平天下、登基称帝的念头,从二十五岁投军,到今天已经十二年了,十二年来他含辛茹苦,亲冒矢石,冒常人不敢冒的风险,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情,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可是,他拿不准是不是时机已到。他最讲究火候已到才揭锅,不见兔子不撒鹰。
  在战场上,他能敏锐地捕捉一切战机,迅速抓住敌人哪怕一丝儿失误,或者心理上的怯弱,果断地予以打击。时机不到,他宁可等待,或创造条件,造成时机,再行下手。
  那么,称帝的时机到了没有?朱升教他“缓称王”,他恪守这一方针,避开了多少打击。小明王称帝、陈友谅称帝,树大招风,四面受敌,或败或亡,这个教训不能不牢记。
  凭自己眼下实力,割据一方可以,要想扫灭群雄,逐鹿中原,直捣大都,推翻元朝,尚有很艰难的路要走,弄不好便会兵败身亡。
  权衡轻重,他决定不改变“缓称王”的方针。如果这时称孤道寡,只会引来各种围攻和打击,有百害而无一利。时机未到,尚不能揭锅。只要有了实力,还怕没皇帝做?
  想通这一点,他长吁了一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但一转念又起了猜疑之心。这种心理在他当小沙弥、受尽老和尚欺凌之时即已萌生,闯荡江湖更叫他懂得除开自己,什么人都不要相信。投军十二年来,他见过无数变幻莫测的风云,和无数欺诈、背叛、骗局;听过多少谎言,中过多少暗箭;明是一把火,暗是一把刀;任你奸似鬼,也吃老娘的洗脚水;莫看他脸上笑出花,难保他晚上将你杀。现实是他的良师,悟性奇高的他猜疑之心就变得强烈起来。
  李善长这些人明明知道自己制定了“缓称王”的谋略,为何又要来劝自己称帝?他们到底是为我着想还是为自己着想?他苦苦地思索着。
  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自己早点享荣华,受富贵,早点封妻荫子。他们表面上是捧我,实际上是想通过受封而向天下人表明他们的功勋。
  想到这点,他脸涨得通红,下巴翘得老高,一股杀气从心底腾起,费了好大劲才压下去。
  心里是这般想,到他召见文武百官时,却是满面春风,温言软语地说道:
  “尔等心意吾已尽知。不过,尔等想过没有?天下戎马未息,厮杀不断,民困未苏,人心未定,天命钟于谁人尚未可测定。故称帝之议暂且停止,等天下平定,再谈未迟。”
  说到这里,他有意顿了顿,看看李善长等人脸上现出怏怏若失之色,心底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在升腾,便又将脸色一沉,疾言厉色地说道:
  “尔等要牢记,如今是群雄在相拼,你不杀他,他便杀你。谁个拼到最后,能留得一口气,这天下便是他的。尔等要拼命厮杀,杀杀杀,替吾杀尽天下对手,才可享荣华,受富贵。”
  文武百官不禁悚然,唯唯连声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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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虽没到时候,王还是要当一当的
朱元璋独自在大厅里踱来踱去,脑子里在紧张地思索着问题。
  虽然自己挫败了文武百官的小九九,出了口鸟气,但也不能不让他们啃点肉骨头,这天下终究还得靠他们去打。汉高祖虽慢而侮人,但他能重赏有功者,与天下同利,故人皆愿为其用。项羽虽仁而爱人,但战胜而不予人功,得地而不予人利,印玩敝了角也舍不得给人,故失却天下。这经验不能不吸取。
  如今地盘扩大了几倍,政务日益繁剧,再用吴国公的名号也与自己身份不符。名不正则言不顺,不称帝,称个王应该没有问题,连张士诚都称了王,自己还不能称王?称了王,可给手下一个封号,也可抚慰他们邀功请赏之心。
  心中有了此意,却又不好自己说出,得由臣下提出方宜。他想来想去,此事只宜与刘伯温透点气。一来他机灵透顶,提头即知尾;二来他为人淡泊,名利二字看得轻。
  这一天,他邀刘伯温来交谈,云天雾地闲聊了几句,突然无头无脑地说:
  “老先生,你看那张士诚也称了王,岂不可笑?这王,应由德高势大的人称才可,他有何德何能!”
  刘伯温果然机敏,一下就猜出其心意,连忙说:
  “主公,那张士诚都能称王,主公为何称不得?吾意主公就即了王位,方不负天下人之意。”
  朱元璋呵呵大笑起来,不置可否,只王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扯到别处去了。
  刘伯温摸着了朱元璋心意,退下去与李善长、徐达计议,又上了个劝进表。
  朱元璋立即召见他们三人,说:
  “尔等心意吾已明白,称王虽不比称帝,不致树大招风,然吾刚刚拒绝称帝,不好反悔,还是待天下大定之后再说,尔等认为如何?”
  刘伯温知他是故作正经,便劝解道:
  “古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利。主公虽为吴国公,为五等爵之第一等,可毕竟比王低了一格。古人曰:‘天下归往谓之王。’主公仁义之心天下皆知,人心归顺,顺势称王,亦是为国为民顺天之举,何须顾虑。还望主公顺应天意民心,早即王位。”
  朱元璋又背手在厅中踱了半晌,才毅然说道:
  “既然如此,这王吾就做了!不过,这王号如何,还望卿等为吾熟筹。”
  刘伯温早已筹谋在心,忙说:
  “主公乃吴国公,又驻应天,古乃吴国都城,这王号应在吴字上做文章。”
  李善长也说:
  “吾意也以吴字为好,此乃天意。近年应天有小儿唱民谣:‘富汉莫起楼,穷汉莫起屋。但看羊儿年,便是吴家国。’今年即是羊年,用这吴字上应天意,下合民心。”
  朱元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拍案大叫:
  “好,既然天意如此,吾就称吴王吧!”
  刘伯温、李善长、徐达立即跪拜,高呼道:
  “愿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下令设置百官,建中书省,以李善长、徐达为左、右相国,常遇春、俞通海为平章政事,汪广洋为右司郎中,张昶为左司郎中。立长子为世子。
  为缩小目标,仍奉龙凤为正朔,以“皇帝圣旨,吴王令旨”名义发布命令,表示自己仍是小明王的臣属。为与张士诚的东吴国相区别,一般人把朱元璋的吴国称西吴。
  下设浙江、江西、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并开文武二科科举,以选拔人才。
  部队也统一编制、官职,以红色战袄战裙为军服。
  一个王国已初具规模。
   。。

语带杀机,朱元璋训诫功臣明纲纪
官制一设立,行中书省及以下的府州县都要合格的官员,可是一时哪来这么多贤才?
  李善长无计可施,便禀奏朱元璋,请示办法。
  朱元璋看着跪在殿下、愁眉苦脸的李善长,不禁生出几分鄙薄之心。他说:
  朱元璋自称吴王后大宴功臣,借两个将领大声划拳之事发难,一一指责诸将过失,威逼他们小心就范。图载万历刻本《皇明开运英武传》。
  “治国以任命贤才为第一要务。古代圣帝明王建邦设都,必网罗八方贤才,方成至治。尔为首相,自当念兹在兹,谁知尔竟束手无策。今吾领地日广,人口众多,岂无才智卓异之士?他们或隐于山林,或藏于士伍,只要居上位的人去开导引荐,则人才必脱颖而出。尔快下令参军及都督府,将各地能上书陈述治国之道的人才举荐奏闻。对那些虽不能写文章,却有真知灼见者,可准他们到朝廷来当面陈述其治国方略,吾将亲试其才。郡县是亲民之官,政务繁剧,年在五十以上者虽练达政事,精力亦难顾及,宜令有司选拔民间俊秀,凡年纪在二十五岁以上,聪明颖悟,有学识才干的,可选拔与年老者参用。十年以后,老的退休,小的已熟悉政务。这样才能做到人才不缺而官位得人。尔将吾意传达有司,悉令知之,立即执行。”
  李善长不由得为朱元璋选聘征辟人才的卓见所折服。特别对他青老结合,保证政事后继有人的独到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便雷厉风行地布置执行。
  朱元璋即王位后的第三天,赐宴文武百官,因人人都得封赏,宴会上气氛十分热烈。有两个将军喝得兴起,竟大声吆喝,划起拳来。
  朱元璋一见,脸一沉,不置一言。
  宴会一散,他即把徐达汤和那班一起放过牛的濠州旧人和那些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渡过江的宿将留下,严肃地对他们说:
  “尔等为天下百姓计推戴我为王,可知开国之初的首务是什么?是正纲纪。元帝的昏乱,就在纪纲不立,以致威福下移,犯上作乱,人心涣散。尔等既拥戴我,就应以元帝的失误为镜子,谨遵礼法。昔日为同功一体之伙伴,今天却有君臣之分别,故当恪守君臣之道,以定人心,建大业,不得再有轻忽、慢怠之举!”
  那两个划拳乱叫的将军吓得酒都醒了,赶紧跪下赔罪,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此举动。
  朱元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听任他们在地上叩头求饶,却去训斥徐达、常遇春:
  “尔等追随于我,百战艰难,方有今天。听说尔等家中僮仆恃势骄恣,逾越礼法,此非小事。我丑话讲在前头,小人难养,必须及早惩治,否则必为所累。”
  徐达、常遇春也跪下赔罪,朱元璋方才色霁,宣他们平身,又徐徐问道:
  “尔等想过没有,吾手下诸将,谁个最有福分?”
  诸位将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个个相视无言,犹豫了好久,才有人说道:
  “徐达、汤和随陛下最久,亲炙教言最多,应是最有福气的人。”
  朱元璋摇摇头,说:
  “不是。”
  又一个将领壮起胆子,说:
  “朱文正、李文忠与陛下有骨肉之亲,自小沐浴圣辉,应是最有福气的人。”
  “也不是。”朱元璋又断然否定。
  诸将都不敢再猜了,大殿上一时鸦雀无声。
  朱元璋目光灼灼,将诸位将帅扫视了片刻,才说:
  “依吾之所见,最有福气的,要数胡大海。”
  一个死人还谈什么福气?各位将帅不禁一惊,个个呆望着朱元璋。
  朱元璋微微一笑,说道:
  “尔等想一想,那胡大海生前对吾忠心耿耿,立下盖世功勋,死后吾为他立祠祭祀,封妻荫子,名垂百世,何等风光!更为重要的是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岂不是最有福分?”
  场中人迅速对视了一下,不祥之感笼罩了众人之心,一个个连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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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民谣,知东征时机已到(1)
应天城里一片欢天喜地,边境线上却战警频繁,厮杀之声不绝于耳。
  先是张士诚之弟张士信连犯长兴,被二十四将中的费聚、耿炳文和来援的汤和击败。
  不久张士诚又派大将李伯升和朱军叛将谢再兴率二十万人马围攻诸暨。
  这谢再兴也是淮西旧人,朱元璋亲侄朱文正的岳父。他的两个心腹派人携违禁物品到杭州去贩卖,被朱元璋所派检校察觉报告了朱元璋。
  朱元璋怕两人泄漏军机,派人在半路将他们截杀,砍下脑袋挂到谢再兴的办事厅里。
  朱元璋还自作主张,把谢再兴的次女嫁给徐达。随后又下令调参军李梦庚节制诸暨兵马,降谢再兴为副将。
  谢再兴再也忍不住了,说:
  “女儿嫁人都不让我知道,似同配给,我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了,现又要我受他人节制,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他捉了李梦庚和元帅王玉等,跑到绍兴投降了张士诚的大将吕珍。
  后来,谢再兴的弟弟谢三、谢五守余杭,李文忠带兵攻打,派人去说降。
  谢三说:
  “投降可以,我等原本是淮西旧人。只是要保证我等的身家性命。”
  李文忠指天发誓:
  “你们放心,我是总兵官,说了不杀,谁敢杀你?”
  谢五等献城投降。
  朱元璋闻信叫李文忠把他们解送至应天,李文忠怕他们被杀,失了信誉,上奏说:
  “这些人千万杀不得,杀了即失去信誉,以后怕再无人敢来投降。”
  朱元璋对亲贵之人的背叛已恨入骨髓,说:
  “谢再兴是我的亲家,又是淮西旧人,竟敢叛我去投降张士诚,情不可恕!”
  硬是将谢五等人凌迟处死,并将首级用石灰腌过,派人送给谢再兴。
  谢再兴便与朱元璋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在围攻诸暨时奋不顾身,冲杀在先。
  但朱元璋之甥李文忠及胡大海的养子胡德济沉着应战,相互配合,将他们击败。
  朱元璋听到胜利佳音,非常高兴,将李文忠、胡德济召至应天,赏赐衣服名马,提升胡德济为右丞,并向他们了解张士诚军中情况。
  李文忠已学得朱元璋随时察访敌我情势的作风,便胸有成竹地说道:
  “近日士诚境内,流传一首民谣,不知父王听说过没有,很有些意思的。”
  朱元璋早知民谣往往是民心的凝结,古代王者就有派专人下去搜集民谣以了解民情民心的做法,故很重视民谣,不但自己派人搜集,也经常叫手下将领注意谛听。现在听见李文忠搜集到张士诚境内流传的民谣,很感兴趣,说:
  “好,你快说,是什么民谣。”
  “如今张士诚的士民中,都在唱:‘丞相做事业,全凭黄、蔡、叶;一朝西风起,干瘪。’”
  朱元璋立即仰面哈哈大笑,说道:
  “好,好,果真有些意思!”
  张士诚,小名九四,泰州白驹场(今江苏东台北)人。出身私盐贩子,元末趁乱揭竿而起,割据江浙,自称吴王。为人骁勇,外表却持重寡言,待人宽厚,颇得民心。有器量,却少主见,遇事优柔寡断,且胸无大志,只想守住那一亩三分地。因驭下无方,贪污腐败之风滋长,终被朱元璋一举荡平,活捉后,被朱元璋戏耍而杀。
  原来张士诚与陈友谅个性迥异,虽然骁勇,却外表持重寡言,待人宽厚。他有器量,却缺少主见,遇事优柔寡断。他不像陈友谅那样野心勃勃,无远图,只想守住已有的地盘,永世享乐,不思新的进取。
  他手下的文武官员,都是当初一同起事的私盐贩子。他们攻占平江(今江苏苏州)后,很快沾染上腐化享乐的习气,修府第,建园林,畜声伎,购图画,玩女人,赏古董。天天歌舞,夜夜酒宴。甚至带兵出征,也随军携有歌妓舞女。这样的将领,躺在温柔富贵之乡,哪里还敢去拼死厮杀。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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