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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对四人的能力心中有了底,便根据他制订的“用人之道,大小轻重,各适其宜”的原则,立即令刘伯温在中军参与谋议;宋濂任儒学提使,兼作长子朱标的经师;任命章溢、叶琛为营田司佥事,负责民事。
归了心的刘伯温夜献平陈策(1)
吃过丰盛的晚筵,听过朱元璋给各人的任命,刘伯温打算单独去见朱元璋进行叩谢。
朱元璋正在吃晚饭,听见刘伯温来求见,赶紧丢下筷子,连声叫请,并起身迎进门来。
刘伯温见朱元璋这时身着一身漂洗得发白的粗布蓝色长袍,袖口及手肘处都打着补丁,再看看饭桌上,只有二味小菜和几根大葱,不禁脱口而出:
“主公如此俭朴,真可以示法子弟,垂范天下。”
朱元璋赶紧叫人把饭菜撤走,放在锅中温着,待会再吃,又把桌上掉落的窝窝头碎屑扫入手中,塞进嘴里,才说:
“先生此时来访,定有要言相教。早闻先生学富五车,才情高逸,不知能否先吟诗一首?”
刘伯温微笑道:
“此易事,请主公命题。”
朱元璋指着桌上那双竹筷,说:
“就以此为题吧!”
刘伯温脱口吟出两句诗来:
一双湘江玉并看,
二妃曾洒泪痕斑。
二句用的是舜之二妃娥皇、女英赴九嶷山寻找舜之遗踪,以至泪洒青竹而成湘妃斑竹的典故。朱元璋受左右文士的影响,狠下了点工夫去研读经史,也读了点唐诗宋词,这典故倒也明了,不禁笑着摇头道:
“文辞虽是典雅,却嫌不脱秀才气味。”
刘伯温又微微一笑,吟出下两句:
汉家四百年天下,
尽在张良一箸间。
这两句话用了张良借箸代筹,辅汉灭秦的典故,既紧扣了咏筷这一题目,又气势雄伟,全盘托出了刘伯温胸中的抱负和非凡的才情。
朱元璋对《史记》、《汉书》已读得很熟,且对汉高祖刘邦雄才大略、扫平天下的伟业十分倾慕,处处以他为自己的行动楷模。见刘伯温把自己比为开创汉家基业的刘邦,心中十分高兴,不知不觉地将坐椅往前挪了几步,与刘伯温促膝相对,谦恭地请教道:
“先生做得如此雄诗,尽洗文士酸气,果真才情超群,名不虚传。不过,这只是先生末技,请教我以平定天下之策,则私心不胜感激。”
刘伯温那飞闪如电的目光顿时变得十分柔和,他捋了捋那虬屈的须髯,从容说道:
“主公乘天下之乱,崛起于草莽,靠一己之力,举仁义之旗,开边拓土,奄有今日疆域,名号甚光明,行事甚顺应,此乃王者之师也。”
寥寥数语,即扣住了朱元璋经数年追寻才把握住的正确策略,朱元璋不禁钦佩不已。
“今之北方乃吾友,无须防;南为方国珍,不足防;东西二方诚吾二敌。请为主公筹攻防之策,定征伐之计谋。”
几句话又将江南战略形势分析得明白透剔,朱元璋的心全被他扣住了,猴急地说:
“请先生赐教,请先生不吝赐教,请先生快点赐教。”
刘伯温又捋须一笑,电目一闪,说:
“陈友谅居西,张士诚居东。友谅包饶、信,跨荆、襄,领土几达天下之一半。而士诚仅有沿海之地,南不过会稽,北不过淮阳,且首鼠窜伏,暗地里反叛元朝,表面上则依附它。此乃守虏,胸无大志,不可能有甚作为。天下之强虽莫过于友谅,但他劫君而胁迫其下,名号不正,徐寿辉之部众皆敢怒而不敢言,离心离德。其人则剽悍轻死,野心勃勃,屡屡以其国尝人之锋,然四出征战已弄得人民疲困。下怨则离心,民疲则不附,故友谅虽强也易于打败。”
朱元璋从来未听见过有人能如此透辟地分析敌、我、友三方时局,听得入神,连头都不自觉地伸到了刘伯温的胸前。
刘伯温设计大破陈友谅。
“夫攫兽先猛,擒贼先强。今日之计莫若先伐友谅,伐友谅则士诚必袖手旁观,乐观虎斗,东方无虑。先图士诚,则友谅地据上游,其心无日忘我,必袭我侧背。我腹背受敌,则危矣。若先伐西,陈氏灭,张家势孤,一举可定。然后北向中原,王业可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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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了心的刘伯温夜献平陈策(2)
听了这番谋划,朱元璋疑似听了诸葛亮三分天下的隆中对,有茅塞顿开之感。
过去他采用了先近后远,避强打弱的方针,前四字当然是对的,但后四字施行起来却总感处处掣肘,费力而不讨好,百思不得其解,听了今日教言方恍然大悟,原来是战略方向选错了。
过去只看见下游富庶,张士诚势弱,陈友谅势强,故想打弱避强。没想到,友谅剽悍轻死,“其心无日忘我”,攻士诚,友谅必乘虚而入。故数次打士诚,西部都有战事,陷入腹背受敌境地。若先打友谅,守虏张士诚很可能按兵不动,可免却腹背受敌之困境。且陈友谅强中有弱,绝不是不可战胜的。灭了他,张士诚必闻风丧胆,天下不难荡平了。
朱元璋豁然开朗,不禁大喜,抚着刘伯温的背说:
“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先生真吾之子房、孔明。吾有先生,如虎添翼,扫平天下如反掌耳!”
陈友谅一出手即斩了朱元璋一员猛将(1)
朱元璋采纳了刘伯温的建议,改“避强打弱”的方针为“打强防弱”,西线战事顿起。
他从种种情报中得知,斩杀了赵普胜之后的陈友谅将有袭取池州之意,便飞马晓谕徐达、常遇春春,指示攻防机宜:
“友谅有吞并天下祸心,故早晚会攻池州。尔等当以五千人守城,另遣万人伏于九华山,待彼兵一到,城上即鸣锣擂鼓,发伏兵往绝其后路,前后夹击,定能大破其兵。”
徐达、常遇春遵命而行。陈友谅果发兵而来,其势甚锐,直逼城下。可是伏兵缘山而下,城中兵掩杀而出,将其打得人仰马翻,斩首万余,俘虏三千。
常遇春在冲杀中知陈部悍勇,是股劲敌,不杀必为后患,想统统杀了。
他请示徐达,徐达说:
“万万使不得,主上再三申诫,不许杀降,认为杀降不祥,必遭天惩。要杀,亦得请示。”
常遇春说:
“若请示主上,必会令我放归。此等劲卒,放归即是放虎归山,下次再遇,徒增我部属伤亡,万万放他不得,不杀不足以平兵心。”
徐达仍不同意,飞马急报朱元璋。
果真不出所料,朱元璋坚决不同意杀降。他急令使者,飞速赶回池州,说:
“速传谕诸将,今战争方起,不可纵杀,以绝人望。三千降兵须立即释放,以为我用。”
使者星夜驰回,常遇春即已将三千降卒押至长江边,放肆砍杀,死者立即推入长江之中,漂流而去,那鲜血染红了半边大江,经久不散。
使者闻讯赶至江边,十去其九,只剩三百余人。再迟片刻,这三百人也会葬身鱼腹。
朱元璋闻讯,十分震怒,急令徐达,给三百人每人发放银子十两,统统放还,并放言斥责常遇春胆大妄为,给予记过处分。
陈友谅将失败之辱权忍于心,派使者到朱元璋处诡称此战非他原意,只不过是巡边者不慎而挑起的偶然事件,愿言和修好。
朱元璋顺水推舟,满口答应,那边厢却令部下修城筑垒,加紧练兵。
他别出心裁,令部将率领士卒分队进行对抗演练,胜者赏银子十两,负伤而不退却者按实情赏五至十两不等,有伤者赐给药物治疗,并设酒馔犒劳全体将士。
将士们经此实战演习,胆怯的变勇了,新兵有了临阵经验,士气陡然高涨。
陈友谅一边遣使求和,暗地里却在加强备战,准备与朱元璋决一雌雄。
不久,他簇拥徐寿辉放舟东下,避开池州,直插太平,与守将花云展开激战。
城中只守兵三千,血战三天,元帅朱文逊战亡,城中只剩千余疲困带伤之众。
陈友谅见久攻不下,便趁水涨,改领巨舟转攻西南隅,他将巨舰依城墙而泊,令士卒缘舰头高处攀上城墙,跃进城内。
花云率伤疲士卒巷战,身中数箭,血流如注,昏厥在地。这员猛将,终于被陈友谅的部下捆缚。
等花云苏醒过来,这位骁勇无敌的黑面大将奋力一挣,身上的绳索断成数截。
他劈手夺过身旁将校的佩刀,一顿砍杀,早被他砍死十余人,旁观者无不股栗。
只可惜花云伤势过重,终又被执。
他身被十数道细铁链条重重缚捆,手脚再也动弹不得,那嘴中却破口大骂:
“贼奴,你们捆绑我,你们等着,等我的主子捉住你们,就要把你们剁成肉酱。”
花云一门忠贞慷慨就义。
行刑的人都不敢接近他,只得将他绑在旗杆上,远远地用乱箭射死,成了满身插箭的刺猬。
其妻在战斗最激烈时知城将不保,便把三岁小儿托给一孙氏丫环,投水而亡。
孙氏将主母归葬后,带着小儿潜出花府,城破,被陈友谅部将掠至九江。
小孩因不见母亲,日夜啼哭。孙氏怕那部将烦躁而将他杀死,便拔下头上簪铒送给一渔人,请他将小孩收留抚养。
陈友谅兵败退后,孙氏又从渔人家将小孩携出,在投奔应天途中,又落入陈部士卒之手。孙氏无法,只得带着小儿投入长江。
陈友谅一出手即斩了朱元璋一员猛将(2)
也是天不绝人,刚刚落入水中,有一块大木板从身边漂过,孙氏紧攀木板,躲入芦苇丛中,靠吃莲子和菱角养命,过了七天。
七天后,遇到一位骨相清奇的老人,将她二人引出芦苇荡,避开陈兵,带入应天城。
朱元璋听说花云的儿子找到了,亲自接见。他把花云之子接过放在膝上,端详了半晌,两眼不觉涌出泪花。他哽咽着对孙氏说:
“难得汝这般忠心为主,吾要重加褒扬。花云之子乃将门之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汝要善自抚养,以慰花云夫妇在天之灵。”
他封孙氏为一品诰命夫人,为花云之继室,并赏给住宅一座,白银五千两,作为抚养费,以为对忠义之士的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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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规矩出牌的陈友谅抢班当了皇帝
陈友谅攻下太平城,杀了朱元璋手下一员最勇猛的大将,心中狂喜不已。
太平离应天只两天路程,在他看来,犁庭扫穴,拔应天之帜,已是指日可待之事。
他立即想起一桩大事:即应趁热打铁,马上自立为帝。这是他杀倪文俊后,日夜都在思虑之事。
他立即作了安排,马上进驻采石矶,派部将赴徐寿辉座舰启奏事情,待徐寿辉不备,一群武士一拥而上,用铁锤朝徐寿辉头上击去。
手起锤落,徐寿辉脑浆迸流,死于椅上。徐寿辉身边的几个卫士,有谁敢动弹一下?一场篡位阴谋就在转眼间完成,徐寿辉也结束了他的历史作用。
陈友谅得知徐寿辉已死,立即叫人从箱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龙袍、皇冠,马上登基。
他把登基的地点选在五通庙,令手下将庙中的大小菩萨统统扛出丢入长江之中。
待正殿清理干净,令人当中摆上一张交椅,上铺绣龙黄毯,就成了他临时行殿。
他把登基时间定于正午时分。没想到本来还是天清日朗的好天气,突然间就变得乌云滚滚,狂风阵阵,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那些排班在外的文武官员一个个被大雨淋得落汤鸡一般。实在挨不住了,便纷纷抢到偏殿廊房下去暂时避一避,整个登基仪式大乱。
陈友谅倒也不管这是否吉祥,立即登基称帝,大封文武百官,改国号为汉。
受封的文武官员立即跪拜在地,大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喊声未落,一道闪电将整个五通庙照得通亮。大家一抬头,看那闪电中显现出一个人影子,影影绰绰,像是徐寿辉。
一道阴影,笼罩了文武百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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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来了,是逃是战,刘伯温一锤定音(1)
陈友谅弑主称帝后,遣使约张士诚东西夹击,向朱元璋进行攻击。
张士诚本无争夺天下大志,况近期连连遭受朱元璋的打击,心有怯意,不愿轻启边衅,自寻挫折,故婉词谢绝了陈友谅联手进攻的邀约。
陈友谅倒也并不在意。如今他已占有江西、湖广之地,拥有江南地区最强大的武装力量,自认打败朱元璋是易如反掌之事,并不一定要与别人联手。何况,他把张士诚看成上不了台盘的狗肉。
他立即点起大军,亲率百余只大舰,如“塞断江”、“撞倒山”、“混江龙”等,另有小船数百,小艇无数,从长江上游顺流而下,矛头直指应天。
一时间长江上舳舻衔尾而下,鼓声震天,旌旗蔽日,绵延几十里,声势惊人。
消息传到朱元璋的军营中,顿时炸了营般一片惊慌,成天只见大家在交头接耳议论。
在商讨对策的紧急会议上,朱元璋倒是从容镇定,叫大家发表高见。
将领中有的主战,有的主和,有的主守,有的主退,也有的人打算逃跑到滁州。
只有刘伯温不吱一声,坐在一旁捻须冷笑。
朱元璋见陈友谅兵多势强,又倾巢而来,是战是守,也拿不定主意,冷眼一见刘伯温的神色,知他心中有数,便屏退文武百官,单单留下刘伯温到后堂会议。
朱元璋还没开口,刘伯温就愤愤不平地说:
“主公,可速将主降及逃跑者斩首,以免涣散军心。”
朱元璋心中一喜,问道:
“啊,看来先生已胸有成竹了。”
刘伯温说:
“并非胸有成竹,战乃大势所趋,不战则亡。逃则必垮,大局无可挽回矣!”
朱元璋连连点头称是。
“吾为何要请主公斩那些主降及逃跑者?因这些人,只图保存身家性命、妻子儿女而扰乱军心,这种人不斩何用?那些主张南迁北徙,退避滁州者,亦不是办法。你退,陈友谅不会追击吗?”
刘伯温豪气满怀,把种种畏敌的论调都推翻。朱元璋心中暗暗赞赏,听刘基继续往下说:
“陈友谅是江南最强者,军势必强。他骄横一世,无一日忘却应天,如今拥重兵而来,必欲与我决一雌雄,躲或逃,都不是办法,所以只有拼死一战,决个高低,方为出路。”
“那我们有无取胜之把握?”
刘伯温捋捋盘曲的胡须,徐徐说:
“虽说强莫过于陈友谅,然他弑主称帝,属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举,必导致内部不满,其士气必不振,他兵未举已输却我一筹。古语云,后举者胜。我今以逸待劳,后发制人,又胜他一筹。我若能倾府库,开至诚,士心必固,此又先胜一筹。故我只须用计诱他深入,再以伏兵击之,其兵必无斗志,我军必操胜算。主公就放心落意,调兵迎敌吧!取威制敌,以成王业,在此一举!”
朱元璋信心大增,正在密议破敌之策,亲兵来报,康茂才有要事求见。
朱元璋正在苦虑大计,见有人打扰,有点不耐烦,正待说不见,突然计上心来,对刘伯温说:
“好,好,破敌正在此人身上。”
忙叫人把康茂才请进。
原来这康茂才是陈野先旧部,智勇双全。陈野先兵败被俘,康茂才感朱元璋不杀且重用之恩,投降后始终勤恳忠心。龙凤四年(1358年),朱元璋命他为营田使,修堤防,兴水利,屯田垦荒,得存谷一万五千石,以给军饷,尚余七千石,很有成绩。
他与徐寿辉是同乡,与陈友谅也有交情。这次陈友谅来攻,他一来为报答朱元璋知遇之恩,二来恨陈友谅杀死徐寿辉自立,故主动前来请战。
康茂才施礼叩头后,主动请求参战。
朱元璋说:
“好,康将军勇气可嘉。今陈友谅倾国而来,占吾太平,其锋正锐,其气正骄。吾意只有诱其深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方可取胜。康将军与陈友谅有旧,能否以诈降诱他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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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来了,是逃是战,刘伯温一锤定音(2)
康茂才沉思片刻,说:
“末将遵旨。末将昔日在蕲州(今湖北蕲春),陈友谅趋奉徐寿辉,亦常来我家做客。我家门房老仆康福与他相识。今老仆尚相随在侧,待末将修书一封,让老仆送去,说我在大帅处受歧视,欲重投旧友,他必定不疑,即可诱他前来。”
刘伯温在旁点头称好,又将各项细节详细交代一番,康茂才领计而去。
示假隐真,引蛇出洞
陈友谅身穿绣金衮龙袍,头戴冲天冠,坐在以太平府大堂改成的临时金銮殿上,满心喜悦地与手下文武要官商议攻打应天事宜,忽有带刀侍卫上前跪报说:
“有个人,声称是皇上旧友康茂才派来下书的,亦与皇上相识,请求拜见。”
陈友谅刚刚登基,正想叫旧日相识见见他今日富贵,以示苟富贵,毋相忘之旨,连忙下令召入。
那人进门即跪拜,并双手捧上书信。
陈友谅看那人是康茂才的老仆,哈哈一笑,叫人接上书信,一边拆阅,一边炫耀道:
“那不是康福吗?为何仍是这般寒酸,想是你家主人在朱和尚那边混得不如意。你看看朕今日富贵吗?何不叫你家主子过来追随我,朕保他享荣华,受富贵,做个大官。”
那康福闻此言,即号啕大哭起来,唠唠叨叨,说起康茂才投降朱元璋后种种苦状。
陈友谅已把信看完,哈哈大笑着说:
“康福,你不必哭了,你家主人倒也是个识时务之人。过去降朱和尚亦是无法,朕不怪他。他在那边难以存活,当然应当回来随我。你回去告诉他,朕一切按信中说的去做,三天后三更吾必达江东桥。待事成,朕必赏他个大大的官儿做做。朕怕事情泄漏,不另修书了,你就这么告诉他便可以了。”
康福临走时陈友谅问他:
“江东桥是座什么桥?”
“木桥。”
陈友谅点点头,赏了大笔金银,叫人把他送走。
待康福离去,太师邹普胜将康茂才的来信看了一遍。那信中说康茂才在朱元璋处终日惶恐,惴惴不安,故欲为友谅内应,请友谅速来攻应天。
信中把应天城中兵力部署一一详告,并劝友谅兵分三路,各攻一门。他愿在城外江东桥相候,亲自来接引他,诓开城门,直捣朱元璋帅府,生擒朱元璋以作见面礼。
邹普胜把信递给太尉张定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