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后一百天-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认为,我们的战斗已经同样变成你们的战斗……我们邀请你们加入我们的行列,加入来自那些被共产主义者打垮、征服的东欧国家的上万名志愿者的队伍。那些东欧国家曾经必须作出抉择:是屈服于最残暴的亚洲统治,还是将来在欧洲理念中作为国家而存在。当然,那些理念,大部分是你们自己的理想……
  请将你们的决定告知领队的军官,那么你们将享有和我国士兵同样的特权,因为我们期望你们能够分担他们的职责。这远远超越了一切国家的界限。今日的世界,正遭遇着东方与西方的战斗。我们要求诸位仔细思量。
  是支持西方的文化,还是支持东方亚洲式的野蛮?
  现在,作出你们的选择!
  萨岗的战俘们的反应,与更东面的那些战俘恰恰一样——也与希特勒的预期恰恰相同。没有人主动请缨。那些细心地把小册子装进行囊的人,只不过是想留做纪念,或是当做厕纸。
  当晚,五个营区的大多数战俘都在为行军做着最后的准备。但是在南营里,却有大概五百人正在观看一场生动的演出:他们的小剧场作品《你不能带走它》。演出厅是战俘们自行设计建造的,座席都是加拿大红十字会的木箱。票需要预订,价格是一块煤砖。脚灯和反射镜都是用大个的英国饼干罐做的。舞台两侧的上方甚至还有悬空的窄道,架着可移动的聚光灯。自从2月份的首演之后,南营的战俘们创作了多出音乐杂耍、独幕剧,以及一些百老汇剧目,比如《首页》、《谈情说爱》,还有《客房服务》。当然,剧中的女性角色都是由男人们自愿扮演的。
  大厅四角燃着的炉火只能稍解演出厅内的严寒,但是人们沉迷于考夫曼和哈尔特的喜剧之中,忘了身体的不适。七点三十分,前门“砰”的一声打开了,C。 G。“罗戈”·古德里奇上校,南营里的高级军官,穿着他手工刻制的木头鞋子“梆梆”地从座席间的通道上走到了台前。他身材矮壮,以前是名美国轰炸机驾驶员,后来在非洲上空跳伞时摔坏了脊梁。他刚登上舞台,厅里立刻一片寂然。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章 东线潮涌(11)
“看守们刚才来了,让我们在三十分钟内到前门集合,”他说,“收拾东西,整队!”
  战俘们连忙赶回营房。他们换上干净的内衣、袜子以及最好的军装,彼此没有多说话。那些幸运儿们拿出了替换的鞋子。带不走的食物被狼吞虎咽地“干掉”。大家互相帮着穿上外套,背起背包;把毯子捆在肩上。哈罗德·德克尔中校用皮带把营区秘密电台捆在背上;耳机已经缝在帽子里了。其他人正在掘着坚硬的地面,如果冻得太硬,还得生火烘烤,好取出埋在下面的密码本、地图和钱。
  各个营区里的战俘分别站成一队。大家互相检查,系紧背包,然后在寒风中站成一圈,双脚无意识地踏着拍子,等待着——自从入伍以来,他们早已习惯等待。寒风刺骨,没有面罩的那些人感到头疼。三十分钟之后——似乎足有几个小时——大概一百名看守紧紧地扯着十多只狂吠的警犬,开始将战俘们赶出南营。当他们列队走过西营和北营时,他们的战俘伙伴们向他们大喊“再见”、“好运”。当这支两千人的长队终于跨出前门,冒着漫天大雪向西走去时,已经是十点过几分了。
  接下来出发的是西营。走出大门时,本已行囊沉重的人们又依次接过一个重达十一磅的红十字会的包裹。他们中许多人只留下了像巧克力和沙丁鱼之类的特殊物品。很快,路边的沟渠里就丢满了食物。
  中营里的高级军官德尔马·斯皮维上校告诉营里的战俘们,瓦纳曼将军将走在他们队伍的最前方,他希望大家服从德国人的一切命令。“只要万众一心,我们就能安然无恙。”斯皮维说道,并且警告大家不要试图逃跑。
  由于已经上路的人们行进缓慢,所以直到将近1月28日凌晨四点,最后一支队伍才走出大门。
  此时,走在这条八英里长的队伍最前端的人们已经精疲力竭了;他们已经跋涉了整整七个小时。一阵狂风扬起,再加上足有两英尺厚的雪堆,让迈出的每一步都痛苦不堪。尽管如此,阿尔伯特·克拉克上校,这位1942年被击落的美国战斗机驾驶员,还是不愿丢掉他那两本厚重的德国报纸剪贴簿。他开玩笑说,如果谁能帮他搬书,就送谁一箱苏格兰威士忌。威利·兰福德上校信以为真,临时打造了一架雪橇,现在正拉着书在雪上走。包括克拉克在内的其他六个人轮流跟他换班,因为精明的兰福德把雪橇做得很大,上面放着他们全部的背包。
  每隔几个小时,队伍就要停下来。人们在路上挤成一团,两腿伸直,就像坐在一个平底雪橇上。每个人都靠在后面人的身上。没人说话,也很少开玩笑。替换用的鞋子、衣服、纪念品——长期细心攒下来的——都丢在了路边,背包被重新整理了一番。一些人用珍藏已久的信件和日记生起了火。
  重新上路后,尽管已经扔掉了很多东西,但背包却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了。一个人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两个伙伴怕他会被枪毙,连忙扶起他,扔掉他的背包和毯子,拖着他继续往前走。不过,筋疲力尽的战俘们只是被拉上了车子。因为现在战俘和看守已经差不多了。看守们也都扔掉了背包。有个上了年纪的德国人素来对战俘们很和善,现在,几乎是由两个美国人在抬着他走,而另一个美国人则背着他的枪。
  上午十点左右,先头部队在距萨岗十八英里的一个村子停了下来,在三个谷仓里扎了营。落在后面的人们继续赶路,越来越多的人倒在路上,衣服都被大雪和汗水湿透了。通常,一个同伴会留下来替体力不支的人搓手取暖,直至救援车辆赶到。如果车上已经塞满了人,某个身体状况稍好些的就会下车,让出自己的位置。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东线潮涌(12)
下午三点,中营的战俘们抵达哈尔堡镇。再不休息,他们就寸步难行了。他们在刺骨的寒冷中等候,一名德国中士去寻找宿营地。最终,一位教士打开了一座可容纳五百人的路德教堂,接着又打开了停尸房、几间地下室和一所小学校。
  一千五百人挤进了教堂,占据了从地下室的厕所到阳台的每一英寸空间。他们紧紧地挤在长凳上,谁也动弹不得;而其他人则睡在长凳下面的地板上。很快,这么多人身体的热量就让教堂里热得使人很不舒服。大家开始不断地挤向门口的浴盆,那里面盛着融化的雪水。黑暗中,抢着去厕所的人甚至更多。但是,要穿过这密密麻麻的人群实在太难了,那些病号还没走到门口就吐在了熟睡的伙伴身上。那些痢疾患者等不及了,拼命地挤进人群。没过几个小时,教堂里的气味便变得令人作呕。想睡觉的和推推搡搡要挤出去的争执起来,几乎酿成了一场恐慌。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安静!”是斯皮维上校。他穿着内衣站在讲坛旁,身边是年轻的丹尼尔牧师。
  “如果再让我发现谁打架,”骚动终于平息之后,斯皮维说道,“就让他在外面的雪地里站一整夜。告诉你们,被推、被挤、被踩,甚至被吐在身上,要远远好于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现在,我们待在屋子里,而三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户外,冻得要死。”他让大家帮助病号,谦和对待紧挨着的伙伴。“如果你睡不着,就坐起来想想家里。如果你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就闭上该死的嘴。晚安!”
  年轻的牧师走上前来,柔声说道:“你们可曾想过,也许此刻是上帝正在考验我们的信仰?”然后他开始祈祷,请求上帝保护那些病号和疲惫的人们。“给予我们必须的力量吧,让我们得以生存,向着自由与解放继续前进!阿门。”
  人们平静了下来,大多数人都睡着了。
  恰好在朱可夫针对柏林的主攻路线上,有另一队盟军战俘正在前进。八天前,他们离开了位于波兰什科肯的战俘营,此刻正接近德国边境以西二十英里的乌加滕村。这是一支不寻常的队伍:七十九个美国人,两百个意大利人,其中有三十位老将军,他们是在意大利翁贝托国王投降后被俘的。战俘们的领导者是赫尔利·富勒,美国第二十八师的一名团长。他在阿登战役中被俘时,他的一位士官曾说过:“德国佬肯定会为抓到赫尔利而感到后悔的。”从一开始,富勒就实践了这一预言。在东进的第一天,好像是在指挥自己的部队一样,他突然命令大家停下来休息,然后率先靠在了雪堆上。不知所措的看守们从富勒的上级们那里了解到,这个四十九岁的得克萨斯人非常难以对付。他对威胁视而不见,看守们不得不让他来领导队伍的前进。在过去的一周里,富勒一直在想方设法破坏这次向西的艰难撤离;他希望被俄国人解救。因此,现在他们才刚刚到达乌加滕,否则早就应该渡过奥得河了。
  德国翻译保罗·黑格尔中尉在一所学校里为战俘们找到了宿营地,并且给他们送来了食物。他曾经在纽约学习银行业务,度过了将近五年愉快的时光。因此,他很亲美。“你跟我们合作吧,”富勒对他说,“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再去美国。”
  那天晚上,黑格尔在广播里听到戈培尔正在发表一则安抚人心的报道:虽然东部形势严峻,但我们决无理由恐慌;元首的神奇武器即将臻于完美,俄国人将轻而易举被击退。然而,黑格尔刚刚关掉无线电,就清楚地听见了隆隆的炮火声。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东线潮涌(13)
次日,即1月29日拂晓,看守队队长马茨上尉听到不远处传来机关枪的哒哒声,他决定,不被俄国人追上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战俘们丢下。他来到学校,把黑格尔喊醒,然后开始用德文写一张纸条。大概七点左右,他把纸条交给富勒。上面写道:“我们必须把这些美国军官丢下,因为俄国重型坦克已经突破防线,并且他们也无力再继续行进。”
  “等俄国人赶上我们,你这个杂种,我要跟他们借件武器,追上你,把你杀掉。”富勒厉声说道,假装很愤怒,但实际上,他非常高兴终于摆脱了马茨。他真正需要的是一名翻译。他走向正在匆忙着装的黑格尔,拿走他的瓦尔特枪和账簿,说道:“你和我们一起留下来。”然后,他让黑格尔穿上一整套美国军官制服,包括美军的*和短袜,还分配给他一个军人身份牌编号。“从现在起,你就是一个美国人了——乔治·马尔鲍尔中尉。”马尔鲍尔不久前从队伍中逃跑了。“别担心,”富勒对茫然不安的黑格尔说,“你一直对我们不错。我会让你平安无事的。”
  上校召集了美国人,让大家待在学校里,并且警告他们,如果抢劫,将会受到严惩。马茨离开的消息迅速传开,没过几分钟,乌加滕村的村长便来了。他从富勒那儿得到唯一一个任务,负责食物和其他供给。随后来了两个波兰士兵,说有一百八十五名波兰人愿意为他们效力。富勒接纳了他们。几分钟之后,他又收留了十七名法国俘虏,其中一人会讲俄语。他在村公所为这支不断扩大的部队建立了指挥部,并且命令收缴村中全部武器。一经武装之后,他准备抵御任何来乌加滕的人——无论是德国人还是俄国人。
  富勒的队伍中已有三个人此刻正在与德国人作战。一个星期前,多伊尔·亚德利中校和另外两个美国人逃离了西行的队伍。随后,当一支红军装甲部队追上他们时,红军指挥官搂住亚德利的肩膀,轻拍着他的后背喊道:“美国人,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斯蒂倍克,雪佛兰,棒极了!”他给美国人拿来伏特加、食物和毯子,并且坚持要他们加入自己的军队,作为好盟友与德国人作战。
  1月29日,这三名美国人正在乌加滕附近参与一次红军装甲部队的进攻。突然,三架ME…109飞机向装甲部队俯冲下来。美国人本能地跳进了战壕,这让俄国人大笑不止。俄国人若无其事地站在路上,用步枪、机枪,甚至手枪向飞机开火。部队一刻不停地继续前进,把牺牲的战友留在路上,径直开进了克罗依茨村。在那里,俄国步兵们彻底清除了最后一小撮顽抗的敌人。
  到了当天晚上,富勒上校和他的参谋人员已经使乌加滕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除了马茨和他手下丢弃的二十六支步枪和两挺机枪外,他们还从村民手里收缴了所有的猎枪、步枪、手枪和匕首。富勒武装了美国人和一百八十五个波兰人,并在村子四周布置了哨兵。他们在村东挖了散兵坑,把那两挺机枪安置在里面。到九点钟为止,他们已经吓走了好几支德国小分队,并抓获了三十六名散兵。
  一个小时之后,睡在村长家二楼的富勒、克雷格·坎贝尔中尉和黑格尔被炮火惊醒了。富勒望向窗外,只见十多辆关着灯的坦克正隆隆地开过来。看上去不像德国人的;高高的轮廓应该是美国的“谢尔曼”坦克。三人还没穿好衣服,前门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有人在门外喊叫。
  “他们喊的不是德语。”坎贝尔说。
  “我认为是俄语。”富勒说,“把门打开。”
  楼梯上已经响起了喀哒喀哒的脚步声。黑格尔连忙喊道:“美国人!美国人!”
  门开了,几个俄国人向三人冲来,猛地将冲锋枪顶上他们的胸膛。富勒一直用手指着隔壁房间的门,俄国人终于明白了,过去找到了亚历克斯·贝尔坦,那个会说俄语的法国战俘,把他带了过来。当俄国人头目马雅丘克上尉得知三人是美国军官时,不禁挖苦地笑了。“美国人怎么会在东部前线?而且走到了红军的前头?”说着,他把枪向富勒的胸口顶得更深。
  贝尔坦连忙解释了一番。俄国人紧紧拥抱了富勒,并且亲吻了他的脸颊。他说,不管美国人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富勒说,他需要德国弹药和蜡烛;还想摆脱那三十六名俘虏。上尉说,他可以带走他们,接着试图再次亲吻富勒。然后他说,必须立即对德国百姓实行宵禁,于是富勒叫人找来了村长。村长非常愿意合作,说他会立刻让街头公告员公布下去,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两位盟友向村中的广场走去。美国根据《租借法案》提供给俄国的“谢尔曼”坦克聚集在广场上的教堂周围。那三十六名德国俘虏从一个地窖里被放了出来。其中一个伤得很重,躺在一辆手推车上。正当上尉再次拥抱富勒之时,又是一声枪响。富勒连忙转身,只见车上的伤兵跌了下来,已经死了。
   。。

第二章 “这很可能是一次决定性会议”(1)
希特勒预言英美之间将会有日益扩大的裂痕,这并非基于纯粹的愿望。像1944年,英国人希望仅由一支部队进攻德国北部,而美国人则仍然要求发动更广阔的攻势。艾森豪威尔又一次进行折衷:蒙哥马利做主角,领导主攻;而布雷德利则在南部发动第二攻势。和以前一样,这一折衷方案只是让双方都不高兴。
  1月31日,马耳他,在联合参谋部的第二次会议上,比德尔·史密斯宣读了艾森豪威尔的一封电报,他向大家保证,自己仍然计划让蒙哥马利以“最大的兵力以及完全的决定权”,从北部渡过莱茵河,然后等待布雷德利和德弗斯迫近这一区域。不过他又补充道,只有“当南方的局势允许我在不过度冒险的前提下集结必需的军队时”,才会采取这一计划。
  布鲁克感觉很泄气。对他来说,这封电报不过是又一次试图取悦双方。这只会使本已混乱不堪的局面更加混乱。同时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相信,艾森豪威尔是一个“二流玩家”。那天晚上,他在日记中写道:“因此,我们又一次被困住了。”
  如果能知道马歇尔对当天议程的看法,肯定很有趣。不过,他不写日记。事实上,他甚至很少和自己的部下讨论此类问题。一次,他对自己的密友约翰·E。 赫尔少将,作战师里相对年轻的首脑说,他永远也不会写书,因为他无法使自己直言不讳地评论某些人。
  马歇尔最为遗憾的一件事是,他本人没能成为欧洲的盟军总司令。丘吉尔本来属意于他,但是罗斯福听取了莱希、金和阿诺德的意见,认为五角大楼更需要他。后来,马歇尔推荐了一位著名的飞行员,他的前任作战参谋弗兰克·M。 安德鲁斯中将。但不久这位将军便在冰岛死于飞机失事。马歇尔的第二选择是德怀特·D。 艾森豪威尔,在珍珠港事件发生时,艾氏还是一位相对无名的准将。有些人说,艾森豪威尔只会对马歇尔随声附和。然而,像赫尔那样的亲密伙伴却声言,如果说二者之间是父子关系,那么马歇尔的确从不*。关于这一点,私下了解两人频繁往来的书信内容的任何人都可以证实。艾森豪威尔和他的参谋部作出决定,而马歇尔几乎每次都予以批准;即使不同意,参谋长也只是进行询问,而从不批评。
  尽管在马耳他会议期间,马歇尔看上去如以往任何时候一般沉着冷静,但实际上,他正强捺着因英国人不信任艾森豪威尔而愈燃愈旺的怒火。他们一再要求给艾森豪威尔配个副手,让其指挥一切地面军事行动。马歇尔担心,这将使他们有机可乘。英国人一直声称,这样一个任命,可以给艾森豪威尔更多的时间,使他能够充分履行总司令的职能。马歇尔始终反对这个建议。几天前,他曾对艾森豪威尔说:“只要我还是参谋长,就决不让他们强加给你一个地面总指挥官。”
  那天夜里,布鲁克正准备上床睡觉,比德尔·史密斯突然到访,要和他聊聊天。闲聊了几句之后,布鲁克说,他怀疑,作为总司令,艾森豪威尔是否“足够有力”。这促使史密斯建议两人开诚布公地谈谈——坦率地,非正式地。当然,布鲁克接受了这一建议。于是他开始直言不讳地吐露说,他非常怀疑艾森豪威尔,因为他对战地指挥官们的意愿过分注重。史密斯回答道,艾森豪威尔管理着一批高度个人主义的将军,像蒙蒂、巴顿和布雷德利那样的人,只有软硬兼施才能驾驭。

第二章 “这很可能是一次决定性会议”(2)
这丝毫没有引起布鲁克的关注。他说,艾森豪威尔过去经常因为别人的意见而背离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