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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称为“北欧海盗”。一般来说北欧海盗分为东西两支,东支以瑞典人为主,西支以丹麦人和挪威人为主。
维京人的祖先是斯堪的纳维亚的各个部族。公元5世纪,辉煌的罗马帝国崩溃,不怕死的日耳曼勇士趁机不断侵扰罗马领土。而同时他们又受到了西迁的北匈奴的压迫,从而引起大规模的民族迁徙。这就是日耳曼人所谓的英雄时代,他们迁徙的脚步遍布世界,东至俄罗斯,西至法国海岸、布列登岛,南至西班牙、意大利半岛、西西里、北非,甚至格陵兰和部分美洲大陆都留有他们的足迹。历史学家将公元400到600年这段时期称为“移民时代”。
正是在这段时期,斯堪的纳维亚人驾驶着他们的小船到处从事海上贸易,当时的斯堪的纳维亚人还没有显现出海盗的凶悍,他们只是本分的商人。而且他们的活动推动了造船技术的发展,但通过贸易取得的丰厚利润也逐渐将他们推向了抢劫的道路。
现在我们再来说说他们所处的地理条件。维京人所在的北欧地区,终年被厚厚的冰雪覆盖,冬天极为严寒。而且可供他们耕种和放牧的土地非常稀缺,导致他们的生存环境非常恶劣。为了生存,维京人艰难地与大自然做着搏斗,从而养成了他们坚韧强悍的性格,这也是他们能够忍受海上艰苦生活的原因。
维京人过着家族群居的生活,每个人都竭力维护家族的利益和荣誉。如果家族中有一名男子被杀,那么家族就会要求凶手赔偿,或者干脆私下杀死凶手家族的成员。当女孩要出嫁的时候,家族就会列出一份清单让女孩选择她的如意郎君,他们也可以离婚,只要当着公证人的面说出要离婚的原因就行了。
维京人的小孩要学习很多东西,男孩学习耕作、战斗技巧和航海术,还要学习工具和武器制造,女孩则学习纺线织布,制作黄油与奶酪。
在影视作品中的维京人,总是身披兽皮、头戴角盔,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角盔只有祭司和军事领袖才会佩戴,而他们也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才身披兽皮,到了夏天就换上亚麻布织成的衣服。一些维京的贵族们还会穿上中国丝绸,以彰显他们的尊贵。
维京人会把贸易换来的黄金白银和宝石当作自己的装饰品,妇女戴上精心制作的项链,让自己显得高贵典雅。维京男人都是心灵手巧的艺术家,冬天当他们不用航海的时候就会在家中制作各种武器和装饰品。他们先用青铜制成了大量的器具,然后将辛苦得来的黄金和白银融化掉,镀在青铜器具表面,有些艺术品甚至保存到现在都依然十分漂亮。
维京人一般分为三个阶层:第一个阶层是王侯,多为大领主,世袭的贵族;第二个阶层是自由人,军队的主力以及武士;最下面的阶层则是奴隶。一个自由人如果丧失了所有的土地就会变成奴隶,而只要忠诚侍奉主人,就会得到赎身为自由人的机会。最早的时候,国王是权利最大的贵族,几乎所有的重大事情都是由他决定。发展到后期,贵族要与自由人定期开会,一起决定重大事件。维京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国王和大会的全部法令,违背法令的人将被开除出部落,从此过上放逐的生活。不能耕作任何土地,也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只能躲在山洞中以偷盗为生。
北欧海盗的兴起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渐渐地走入了一个动荡的年代,为了争权大小战争不断。在这种情况下,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普通的百姓。可是人口却又在这段时间内迅速增长起来。因为维京人是一夫多妻制,每个家庭都会有很多孩子。8世纪末,斯堪的纳维亚只有两百万居民,可是到9世纪初的时候,当地的资源已经无法满足人口的需求了。加上当时国内的赋税非常沉重,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国内难以谋生了。他们天生勇猛,富于冒险精神,从小又学习了航海技术和战斗技巧,于是很多人干脆就拿起了刀剑,踏上了海盗船。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随着与外部世界的接触越来越多,维京人对财富的定义也逐渐变化。贵重金属尤其是白银慢慢取代了农作物,成为衡量财富的标准。有了财富就可以获得土地,而有了土地就拥有了权力和声望。当时维京社会的家族财产通常由长子继承,其他的男性后裔若想出人头地就必须有另外的资本。这个时候很多人就选择了到异国冒险,不少人甚至因此定居在了异乡。
船上的生活是异常艰苦的,维京海盗战船的甲板都是露天的,所以海盗们不得不忍受风暴的袭击和烈日的炙烤。他们把用油脂浸过的皮革覆盖在船的某些部位,勉强可以挡住一些小风雨,可是如果遇上大西洋的狂风巨浪,那就毫不管用了。水手们穿着毛皮制成的衣服,挤在可容纳两人的毛皮睡袋中在甲板上睡觉。有许多人因为这种恶劣的条件而在航行中死去,他们或者是被冻死,或者是在风浪中被卷入大海淹死。当北欧海盗们不得不在陆上行进的时候,他们先把自己的船抬出水面,然后再拉着走。冬季时,他们会在结冰的河面和湖面上,从一个地方滑到另一个地方。但是这些性格坚忍不拔的维京人一直坚持下来了。
由于之前几个世纪他们同欧洲其他国家也有贸易往来,所以对欧洲的海上航线还是比较熟悉的。部分海盗向北航行,渡过波罗的海,在旧拉多加和诺夫哥罗德等城镇建立贸易基地,并远航俄罗斯,到达基辅和保加尔。甚至有些船队一直远航至里海,将船只停留在当地,然后赶着骆驼商队前往巴格达和阿拉伯人做生意。还有一部分海盗向西南拓展,大肆侵扰不列颠半岛,后来还夺取了诺曼底。同时,他们还向各个地方移民,北欧海盗作为殖民者,占领了包括奥克尼群岛、设得兰群岛、法罗群岛等地。生活在冰岛的维京人还相继在格陵兰岛上建立了两个移民区。据说,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前500年,维京人就已经到达过北美洲海岸,还曾在纽芬兰岛上短暂停留过。
总的来说,从挪威出发的维京人大多向西发展;而丹麦海盗则向南攻击荷兰北部,接着向英格兰、法国、西班牙、地中海进发;东部的瑞典维京人则进入斯拉夫人的领域。他们在出征的时候,一般随身带着各种武器。考古学家曾掘开一个北欧海盗的墓穴,他们发现了西班牙、埃及、叙利亚、巴格达以及中亚塔什干城的银币。海盗的身旁随葬着斧子、矛和短剑,还有几把小刀、一面盾和一个腰带扣。
公元793年6月,英格兰北海岸的林第斯法恩岛,从一艘船头高高翘起的船上冲下来一群手持刀剑的人。他们的身材健壮高大,顶着头盔,上面镶着牛角。火红或金黄的浓密胡须遮住了半张粗糙的面皮。他们的眼珠像大海一样幽蓝,却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这些人进入城市,抢劫民居,屠杀市民。而更加让这些基督徒不敢相信的是,他们竟然敢袭击并且抢劫神圣的修道院,还屠杀了大量教士,根本就不把庄严的十字架放在眼里。经过一番残暴的洗劫之后,他们将当地的教士和居民驱赶到船上,变成了他们的奴隶。这是林第斯法恩岛的英格兰人第一次看到彪悍的北欧海盗。从此之后,北欧海盗对欧洲海岸的疯狂洗劫便拉开了序幕。
最初的时候,维京人一般只会袭击海岸城市,海盗的队伍也比较精练,一般只有一两条船的人手,一抢到财物就马上离开。但是慢慢地他们也开始形成比较大的船队四处抢劫,让北欧国家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海盗王国。
第三章 被上帝遗忘的角落——北欧海盗(2)
血洗巴黎
公元845年,是巴黎人难以忘记的日子。
丹麦海盗船长拉格纳率领着120艘战船来到了巴黎。兵临城下之时,当时的国王“秃头查理”组织队伍进行抵抗。他将队伍分成两队,让他们分别驻守在塞纳河的两岸。拉格纳发现这两支队伍的实力并不均匀,其中一队看上去要比另外一队弱很多。于是他当机立断下达命令,突袭实力较弱的那一支队伍。很快,法国人就被这群高大的维京人打败了,有100多人成为了俘虏。
为了打压法国人的士气,拉格纳在塞纳河边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表达他们对伟大的奥丁神的忠诚。而祭品则是那100多位战俘,这些可怜的法国士兵被这帮残忍的强盗在家门口绞死了。对岸的士兵被这种情景吓到腿软,他们的士气立刻涣散,都害怕像这些战俘一样成为维京人手下的亡魂。于是维京人趁机冲进了巴黎,他们杀人抢劫无恶不作,整个巴黎陷入一片黑暗。“秃头查理”被吓坏了,他提出用巨额的赎金来换取这群魔鬼的离开。这群丹麦人的目的本就是为钱而来,于是拉格纳接受了谈判条件,拿着7000磅法兰克银币离开了已经是一片恐慌的巴黎。在走的时候,拉格纳手握一根取自巴黎城门的木条,作为这次胜利的纪念。
自从开了这个先例之后,欧洲人的懦弱为他们引来了一次次的灾难。自从维京人发现取得胜利是如此得容易,他们就越来越频繁地去侵占欧洲沿海。据资料统计,在公元9到10世纪,法兰克人有据可查的就至少有15次付给维京人赎金,总数超过40000磅银币和600磅金币。同期的英国人更加倒霉,他们付出了至少15万磅的巨额银币。而这些维京人回去之后,就把这些战利品加热融化,制成各种徽章、护身符、项圈和装饰品戴在身上,用来炫耀自己的勇敢和赫赫战功。
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长远来说,赎金不可能从根本上缓解危机,反而会刺激维京人变本加厉。国王和领主们也发现这样给钱只能是权宜之计,维京人在弗里西亚和西法兰克王国为非作歹,大肆劫掠,如入无人之境,并且从老家来的维京人越来越多。
一位英国教士的手记中提到:“这些北方来的异教徒乘船来到不列颠,像蜇人的大黄蜂,又像可怕的狼群迅速散布到各个角落。他们疯狂的抢劫,把所有的东西都糟蹋殆尽,他们肮脏的脚印玷污了圣地,他们在神坛上使劲挖掘,抢走了教堂的所有财宝。他们杀死了一些教友,又绑走了一些,被他们掳掠走的教友,被迫赤身裸体,受尽屈辱,有一些淹死在大海中。”还有一个教士提到:“船只的数目不断增加,维京人有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到处都有基督的信徒遭到杀戮和劫掠。”查理曼大帝的宫廷学者,同时也是一位牧师的阿尔昆描述维京人说:“像大街上的畜粪一样,在上帝的殿堂里玷污圣徒的身体。”
正是因为这样,巴黎人的噩梦并没有结束。公元885年,维京人为了寻找通路进入富饶的马恩河谷,又一次大举入侵巴黎。
11月24日清晨,巴黎人又一次感觉到了40年前的恐惧。700艘丹麦舰队载着4万多北欧海盗出现在塞纳河口。
一位法国教士记载:“我们在睡梦中醒来,恐怖地发现,我们这些虔诚的忠实信徒可能已经被上帝抛弃了。”
“一群野蛮的异教徒,超过两队人马从下游掐住了塞纳河的咽喉。”
“人数之众以至于巴黎人完全看不到河水,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桅杆。”
由此可见,维京人的气势是多么的凶猛。这一次远征的首领是丹麦人西格弗雷德。但是他们这次远征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占领巴黎,而是要寻找通路进入马恩河谷,对那里的城镇进行劫掠。并且依靠那里肥沃的土地渡过寒冷的冬天,然后就盘踞在那里,从此把这块富庶的地方变成自己的殖民地。一直饱受北欧大自然折磨的维京人总是对这样的地方垂涎三尺,希望攻占以后移民过来,便可以摆脱北欧恶劣的生存条件。
因此,他们并不打算在巴黎身上花太大的力气。那样的话会折损他们的实力,对他们以后的行动造成不利的影响。维京人不仅身体强壮,头脑也并不简单。如果他们真的想攻打巴黎,那么就不用等到天亮了。他们要做的只是突破几座连结巴黎城堡和塞纳河各条河岸的低矮小桥,如果巴黎人肯帮助他们,他们也绝不会对巴黎动武。于是西格弗雷德向守卫巴黎城的奥多伯爵和教会领袖约斯兰大主教建议:“请赐予你自己和你的信徒怜悯之心,请听好,我们只是请求你们放行,决不侵扰你们。”可是他的谦恭并没有换来巴黎的妥协,巴黎人这一次似乎是铁了心要跟维京人对抗。约斯兰大主教回绝了他:“我们的王国版图覆盖君主、国王和上帝统治下的所有土地。王国不能被毁灭,必须通过坚守巴黎来自救。”
但是巴黎人还是心存侥幸,希望战争不要发生,可是他们关于和解的请求被维京人更加坚定地拒绝了。强悍的维京人绝对不会在达到目标之前半途而废。
西格弗雷德说:“我从不让手中的宝剑做不光彩和无价值的事。但是,如果你确实无法满足我提出的要求,那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会在破晓时分射出毒箭,一直战斗到夜晚。或许大家都会感到十分疲惫,但战斗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维京人说到做到,第二天凌晨,他们就发起了攻击。巴黎人也不甘示弱,这一次他们空前团结。弓箭、石头、火球从巴黎城中飞到了维京人的船上,许###京人都被砸倒了,还有人中箭身亡。他们的盾牌和盔甲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可是维京人生来就是奥丁神的勇士,他们丝毫不害怕死亡,因为他们笃信:战死之后的他们将会前往奥丁神的圣殿,永远陪伴奥丁神幸福地生活。
维京人用弓箭和投石器还击巴黎的军民,还将火球投入巴黎城内,他们拼命撞击着城门,试图攻进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巴黎城的火光映红了夜空。但维京人还是没有能够攻下巴黎,于是他们打算用包围的战术把巴黎人拖垮。他们封锁了河道,堵住了巴黎通往外界的道路。可是巴黎人并没有屈服,他们把以前的巴黎大主教圣杰梅的心脏和骸骨放在堡垒周围,表明自己的力量源自忠诚的信仰,相信上帝必将守护巴黎城。时间很快就过去了,886年1月,维京人又发起了一轮攻击。他们放出了纵火船试图将一座桥烧毁,可是船被石头桥墩卡住,最终没有能够完成任务。
双方进行着漫长的拉锯战。886年9月,这场战斗几乎进行了一年的时候,西法兰克国王“胖子查理”姗姗来迟。可是这场战斗最后还是以维京人的胜利而告终。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胖子查理”只好同意打开上游的河道,还付给他们700磅白银作为赎金,条件是不能再骚扰巴黎城。
这个决定让巴黎人愤怒了,他们苦苦抗争了一年却是这样的结果。于是他们联合起来罢黜了“胖子查理”,将带领他们守城的奥多伯爵推上了国王的宝座。
因为这场战斗的胜利,到了十世纪初期的时候,很###京人已经在法兰克沿岸很多地方定居了。公元911年,查理三世即西法兰克王国国王位。为了避免战争,他作出让步,与北欧海盗首领罗洛立约,封他为公爵,还将塞纳河口一带地方划归他统治。作为回报,罗洛发誓皈依基督教,并从此效忠法兰克国王,帮助法兰克对抗他的同胞——维京海盗。之后罗洛与一位法兰克贵族夫人结了婚。以后这里有大批维京人前来定居,这帮北欧海盗慢慢发展,形成了诺曼底公爵领地。
因为罗洛的带头作用,许多在诺曼底定居的北欧海盗都娶了法兰克妇女为妻,并且改信基督教。他们身上的海盗气质慢慢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法国人的优雅。而他们也不愿意回到气候恶劣的北欧,从此安心在这里定居下来。他们在这里开始信仰基督教,而且非常虔诚。他们爱干净注重外表,很讲究对头发、胡子的修饰。到11世纪时,诺曼底已完全法国化,成为法国的一个大封建领地。
登上王位
与法国一样,英国也受到了维京人的不断侵犯。851年,丹麦人开始攻打英国。从865年到880年,丹麦人的足迹遍布了大半个英格兰,873年英格兰小国东鸯格鲁国王埃蒙德被维京人俘虏后用乱箭射死。
只有英格兰西南的威塞克斯王国能够比较有效地对抗海盗的袭击。当时的国王是阿尔弗雷德大帝。他布置了诸多环状链式的要塞,修建了很多防御工事,把维京人挡在了王国之外。除此之外,他还亲自设计组建了一支两侧船舷极高,吃水浅、速度快的新型快速舰队,既可以防止维京人登船,又可以用实力相当的战舰和维京人在海上作战。
公元886年,为了表示与新邻居和平共处,友好往来,他与丹麦军事首领古特伦签订了和平协定。按照协议,丹麦人正式控制英格兰北部和东部一带,英国人允许丹麦人保留对奥丁神和索尔神的崇拜,但是凶悍的丹麦人还是慢慢地被当地人同化了,他们也渐渐变成了英格兰的顺民。在公元9世纪,在东面作战的挪威人控制了大半个爱尔兰,并建立了都柏林(现在的爱尔兰首都)。907年,瑞典人攻击俄罗斯地区,然后从海路袭击君士坦丁堡,横扫拜占庭帝国海岸线所有要塞。迫使拜占庭帝国向他们进奉贡品,并签下商业协定,给予罗斯人,也就是已经在俄罗斯地区定居下来的瑞典人贸易特权。
公元1016年丹麦海盗首领卡努特凭借武力抢夺到英格兰王位,并成功统治英格兰近20年。在卡努特的年代,维京海盗的军事成就达到了巅峰。在这个时代,卡努特统治着一个强大的“海上大帝国”,领土囊括丹麦、挪威、英格兰、苏格兰以及北爱尔兰。直到1042年,卡努特帝国崩溃,英格兰才恢复独立。
维京海盗战船
最初北欧海盗使用的是一种首尾尖细,向上翘起的海盗船。这种船看上去造型美观,气势宏伟。在海盗船博物馆里有3艘巨大的8—10世纪的“奥斯堡”号、“高克斯塔”号和“图内”号维京古船。
维京人的海船一般长70到100英尺,制作精良。船舵不是安在船尾,而是在右舷。船头有个可拆卸的龙头装饰,因此这种船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龙船”。当船驶进自己港口时,这种装饰通常要被卸下,以免破坏了友好的气氛。专家一般称这种龙头装饰为“兽头标记”。
维京战船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是为海上劫掠或远行所设计的海战船,轻而窄,两侧布满划桨洞。当逆风行驶或需要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