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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清平由于有自己地遭遇,对那些老百姓和普通的士兵都是发自内心地关爱。甚至是付出自己的所有。而李成坤不同,他看到那些受苦受难的同胞也会感到愤怒,也会想力所能及的帮他们做一些事情,却也没有达到范清平的那种程度。有时候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也会做出一些损害极少数人利益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心地还算好,也有一腔的忧国忧民的意识,或许他更像一个枭雄,精于计算,却勇敢果断,做事干脆却富有远见,正是这种奇特的性格让他在中国地方军阀中鹤立鸡群。
此时范清平并没有想到这些,在他看来,李成坤是他最可靠的保障,只要有他在后方坐镇,自己就能在前方全心全意的打仗,他相信其余的事情无论多么棘手,李成坤都会帮他搞定。事实在,他和李成坤之间争吵分歧也是最多的,这并不妨碍他和李成坤的感情,因为争吵归争吵,感情归感情。李成坤无疑也是十分了解他的,知道他的性格如此,也是对事不对人,而且范清平从未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和他争吵,无论他说的有理无理,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这更没有理由让李成坤来生气。
而在此刻范清平一向固执的脸上并未有丝毫的笑容,跟随着指挥部前进的警卫部队中下辖了一个坦克连和一个机械化步兵营,他们推进的速度远远的超出了后面的部队。在他的带动下,所有的部队都用所能开进的最大速度奔赴战场,在通往前线的道路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车辆。尤其是运送士兵和物资的卡车组成了庞大车队,布满了长达几十公里的路面上。在这种明媚的天气下,车队扬起的灰尘数十里外都清晰可见,任何伪装都失去了它应有的效果,所以部队干脆抛弃了伪装,全速前进。
此时摆在范清平面前的是一个严峻的事实,对敌人的行踪和规模至今仍然没有一个详尽的情报传递过来,这在以往的战斗中是未曾遇见过的。显然日军为了这次战斗是很下了一些本钱的,从先头部队遭遇到的日军的火力打击情况来看,无论是高射炮还是重火炮配备的数量
超出了他们甲等师团的正常配置,而且自身的保密工了家。根据周正刚发来的一个简单的电报,已经有情报人员提前两天就发现了日本军队的异常情况,只是由于他的警告并没有得到有力的证实而被总部情报分析员忽略了。而那个情报员此后也一直没有发出相关的情报,直到和日军交火后,那个情报员才再次发报,日军把所有能知道相关行动的中国人全部都软禁了起来,切断了他们所有和外界的联系,只要扣押他们的日军发现有任何的异常情况,便可就地枪决他们,所以在几天内再无一丝日军的情报被传出来。
范清平看到这个情报,不由一阵的苦笑。老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地玩笑。再怎么庞大地情报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他现在根据自己的猜测,日军很可能低估了中队的突破能力,他们未曾想到邓熙地坦克部队速度竟然可以开进到这么快。一下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这才迫不及待摊开了自己的底牌,仓促发起了这场战斗。然而事实上,无论是自己还是日本人,在揣摩对方的意图方面都出现了偏差,以致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双方居然在几乎相同的时间内发起了各自为政地攻击,为此也做了大量的保密工作,直到战斗打响才发现,都摸错了牌,将周详的计划几乎完全乱了套,不得不做出重大的修改。
此时用乱成一团已经不足以形容这场奇怪的战斗了,双方各自计划虽出现了一些偏差,但是还是给予了对方猛烈的打击。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中。只要谁能首先解决战斗,抽出手来,那么他就会占据战场的主动权,每分每秒对他们来说都是至关重要地。面对这种情况范清平并未表现出慌张。他坚信,即使自己吃了败仗。自己身后的这支部队也不会败。唯一让他感到担心的是他那些被困官兵,面对着自己已渐渐和后续部队拉远距离,深入到日军活动范围内毫不担心。
在木村指挥部的作战地图上,范清平带领地驰援部队在地图上拖出的长长地红线,以惊人的速度逼近日军设置的第一道防线。耳边传来的是参谋们忙碌而烦杂声音,在指挥部内全力运转的电风扇也丝毫不能驱散一丁点的炎热,参谋们任凭着汗水湿透了浅色的夏单衣,这个守备司令部楼下的地下室,临时被木村征用为指挥部。中国的飞机在四平上空的轰鸣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四平内原本构筑完备的防空阵地上除了少数的高炮还是断断续续的还击外,其余的高炮阵地都已经听不见炮声。
在日本防空部队忙于应付接踵而来的轰炸机编队的时候,在日军各个军营和阵地附近有一群人却活跃了起来。那怕是日军的宵禁也没有能阻拦住他们。长期在这里的生活让他们对这里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即便是那些戒备深严的兵营他们也能神鬼不知的混进去。为了摸清楚日本此次战斗的虚实,经过参谋部直接下令,在战区内的所有情报人员都被动员了起来。而这些人各自都有着自己形形色色的职业作为掩护。
他们以各种身份打入了日伪军的内部,甚至极少部分人为了取得日军的信任和日军一起干了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也是他们的这种表现赢得了日军的信任。日军的反谍的情报部门虽然也尽全力来抓捕这些情报人员,奈何他们一向都是单线联系,并且平时也并不负责情报收集,只是担任潜伏任务,到了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启用,这些零散布置的棋子都是日军认为在“满州国”中最亲近“帝国”的中国人,对他们的监视从头几年的严密也慢慢的变得放松下来,很多人还混进了日军的谍报机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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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在很多区域内,正是这些谍报人员充当起了日军的“耳目”。这群人中有少部分是经过精心的培训和伪造的身份潜伏下来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从日占区内发掘出优秀的“苗子”送至佳木斯或牡丹江郊外的特种训练营经过短期严格培训后返回的。他们除了获取日军所有重要情报外,担负的另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尽量在本地发展自己的关系网和发展更的情报人员,这些人员中经过严格考察表现优秀的人会被送到后方进行培训,大部分的人仅仅接受那些传递和获取情报简单培训。原来仅仅有几个支线的情报系统,经过这几年的大力发展后,如同一棵仅仅有主干的小树发展成为了一个枝叶茂盛的遮天大树,他的枝叶渗透到了日占区的行行业业。全力动员起这股可怕的情报力量后,在即便在日军戒备深严的的作战区域内,他们也如入无人之境。
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当初周正刚和李成坤所没有预想到的,他们对情报重视,从而一手组建起来的这支情报队伍,经过几年发展所形成的情报网络却超出了他们地想象。不过这也正是他们所希望看到地。当初从头组建起情报系统的时候,困难丛丛
|想方设法也仅仅是让那些派遣出去的情报人员能在跟。不求有所发展和获得情报,只求他们能够融入当地,躲避那些日本情报机关和特务地追捕。即便如此,这些派遣出去的情报人员由于经验的缺乏和因为根基不牢靠,以及在金钱和权利诱惑和被威逼下投靠日本人的中国人的告密而损失惨重。
可是几年过去了,日本关东军和谍报机关虽然想尽一切办法控制“满洲“,在这里,几乎重要部门都是由日本人直接领导。中国人最多只能担任他们的副手。然而事实上,除了那些被日本企业“获得”地工矿外,绝大部分日本主管都是由关东军直接派遣的军官。他们打仗的表现还尚可,但是要他们担任的这些职务却十分的不适合,他们之中很多人并不懂得自己所在职务的工作常识,却时常对自己管辖的中国人指手画脚,更加让他们不得人心的是,他们把自己军队中野蛮粗暴地作风也带了过来。对中国人动辄打骂不止,因此受伤致残的人数不胜数,甚至不少人直接丧命于他们手中。
由于日本“占领军”中那些掌握各个部门和机构实权的日本军官,绝大部分对那些机构运作和功能都不甚了解。关东军当初派遣他们掌握这些实权也仅仅是为了控制满洲,用他们来监视和控制这些部门的情况。而不是靠他们来掌握这些部门运作,发挥出更高地效率。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情况,导致了这些地方地实际运作还是掌握在那些有经验的中国人的手中,日本人不过是加以辖制和监控而已。
像这种部门就是谍报人员最为活跃的地方,他们经过专业的训练后,对所要派遣的地方业务都十分的精通,他们有情报组织做后盾,也有足够的金钱来贿赂日本人和那些掌握一定权利的伪官员,加上他们刻意的奉承和讨好,一般都能很快在这些地方站稳脚跟。由于他们经常和日本人打交道,而且表现十分密切,一般情况也不刻意的收集情报,所以很少会引起特高科的注意。
可是这些人和他们发展起来小的情报圈子,连成的情报网能发挥出的威力却是难以估量的。在这迫在眉睫的关头,也是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周正刚亲自下达命令,让这些潜伏了数年之久的情报人员全部都调动起来。如果在平日,日本的谍报机关会为此雀跃不已,中国人好容易有这么一次大的行动,如果能找到突破口那么很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而在这个时候他们应付起来却是有心无力,原本编制完整的情报系统,却不得不担任保密、治安甚至有部分人被直接调遣入军中加入了作战部门,随部队奔赴战场。面对如井喷一样大爆发出现的中国情报员,他们除了目瞪口呆外根本就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在他们奋力的追捕下,也有不小的收获,可是他们很明白这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被抓获的人也是非死既残,时间十分紧迫,压根就没有时间来仔细的审问他们。
自从情报人员被调动起来后,有关日军的种种情报源源不断的被输送到了哈尔滨的情报中心,这里上千的情报人员把各种看似琐碎的情报进行归类分析,力图从中得到日军的蛛丝马迹,推断出日军目前的动态,并根据其余的情报对推断加以证实。那些潜伏多年的情报人员的工作无疑是十分有效的,他们之中绝大多数的人目前的掩护身份在此次作战都会变得毫无价值,所以只要行动周密,他们压根就不需顾及获得情报后,身份会暴露的问题。
“把这份情报给周参谋长和邓熙以及范老总各发一份,邓老,还是您说得对呀,我们是不怕鬼上门,就怕这鬼惦记。这些他们有几斤几两我们也能弄个不离十,他们的把戏也快到了头,这次他们既然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吧!”邓演达看了一扫满脸阴晦的李成坤,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起来,“是啊,知道了他们的底细,我们这个仗也好打了,这次他们倾巢出动这么大批的军队,如果能歼灭,很有可能提前决定东北战局的走向的,对我们下一阶段的作战将是十分有利。”
“您说的很有道理,就看我们这仗怎么打才能收到我们最想要的效果,从这两天得到的战报来看这股日军的战斗力还是很顽强的,掉以轻心不得,否则难保我们不会在阴沟里翻船。这事我们先询问一下前线指挥部的意见,我们认真研究后再下决定。”………………………………………………………………………………………………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原因,很难有时间来上网。今天把电脑般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一章已经写了好久了,这个思路也是写了很长时间,我会尽量加快进度写完的。不好意思,又让太多朋友等待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到十月都还算有时间,尽量保证每天更新。
第二部 第二部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折翼
战之折翼
凌晨三点,方圆数十公里范围内枪炮轰鸣,不断爆炸的炮弹和曳光弹划破了漆黑的夜。“现在我们还有多少粮食和水?”眼睛中充满血丝的范清平用沙哑的喉咙对身边的参谋问道,参谋们都没有回答,刚刚举起水壶准备喝水的范清平转过头来,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环视身边的参谋,那些参谋不敢与他犀利的眼神对视,一个个都低着头不说话。范清平叹了口气,放弃了自己想询问他们的想法,将军用水壶的盖子盖了上去,递给了身边满是尘土的参谋。终于断水了,自己的部队还能坚持多久,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固执已见的选择这个冒险的计划,把士兵们都拖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在这种炙热天气下作战,范清平很难想象自己的部队,如果缺少了水会出现怎样的情景。钟国柱拿着新的电报过来,看见范清平周围那些低着头的参谋,低声问明了情况,就让他们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们两个和警卫。范清平看清楚来的是自己的老搭档,有些惭愧的拍了拍钟国柱的肩膀,“老钟啊,是我对不住你和战士们啊!要不是我一意孤行,我们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当初钟国柱在选择地形的时候就已经指出此地的种种不足,可惜自己太相信了自己部队的战斗力,低估了日本人,导致如今深陷其中。
钟国柱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的笑容,安慰范清平说,“老范。不到最后地关头。决不能放弃,当我们距离成功越近地时候,我们所承受的压力也是越重。只要我们坚持到了最后一分钟,我相信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你看看下面地那些战士,我们打得如此的艰苦,可是没有人叫苦叫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会把他们带向胜利之途。只要我们能坚持下去,我们就胜利了。我相信我们能够冲破这黎明前的黑暗。”
钟国柱看范清平的脸色又出现了一丝的血色,顺势将刚刚受到的电报递给了他,看完之后他却神色大变,消瘦地脸上青筋毕露,右手仅仅的捏住卷成一团的电文,而这份电文上面只有短短四个字,“鸵鸟计划”。抬起手对了对时间,三点过二十八分。电文在三分钟前收到,还有一个小时三十二分钟准备时间。范清平对钟国柱点点头,“让他们加紧准备,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就绪。注意保密,务必要瞒过日军。同时调整防线,防止日军的顺势反扑。”
钟国柱掩饰不住从眼角流露出来的喜色,作为范清平的参谋长,他当然有权知道作为总部几个应急方案之一的“鸵鸟计划”,他也清楚,只要这个计划启动了,自己的部队也会有救了。这半个多月地鏖战所有关注这场战役的人都惊呆的眼睛,用一波三折类形容也毫不为过。也让范清平吃够了苦头,在接到这封电报的时候,他狠狠地挥舞了自己的拳头,再也掩饰不住自己激动地神情。
对范清平来说,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静静的望着群山峻岭和远处依稀可见的人影。太阳还未从遥远的东海海平面上升起,但是天却慢慢的亮了起来。“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候,也是最接近失败的时候,这个时候谁能坚持到最后,那么谁就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只要过了这一关,那么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住这支军队前进的步伐了。
……
四季如花的春城,全国居高不下的高温并没有对这里造成太大的影响,在城市西北的一个小院子中,一个岁扎着羊尾辫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跑进来,口中用她清脆的童音还不停的着,“爷爷,有个叔叔找你!”当她看到院子中一个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却十分有精神的老人的时候,飞快的扑到了他的怀中。老人看清楚小女孩后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跟随小女孩进来的左荣华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内心发出一声赞叹,在这个喧嚣现代的城市中还有如此一个清幽的居所,院子中满布着各种花木,那老人在园中的石凳上,在他前面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壶清茶和三个小茶杯。年仅三十的左荣华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在老的时候能够有如此悠闲的生活那就美妙极了。
在经过稍一失神之后,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想起了此次来这里的目的。他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后,便开始自我介绍起来,“刘老您好,我是中国日报的记者左荣华,前天给您打过电话约好了的。”老人微微点头,指着他对面的石凳说,“你好,请坐。”在老人开始给他倒茶的时候,左荣华认真观察了老人,老人个子并不高,却显得精瘦,头发胡子都花白,在眉宇间却有一股英气,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却显得十分的精神。在来采访前就已经打听到了关于这个老人很多的事迹,知道老人早年习武,又多年从军,练就了一副强壮的体魄,即使现在上了年纪精神却还是非常好。
“在电话里我已经和您谈过了,我们希望你可以和我们谈谈抗战最关键的战役——四平战役的情况。”左荣华说完拿起老人刚刚给他泡好的茶,尝了一口,立刻大声叫好,老人笑着说,“这是雪茶,是过年的时候一个老战友送过来的,平日也舍不得喝,听说你今天要来,特地为你准备的。”左荣华暗暗的点头,这雪茶又名雪芽,生长于丽江三千八百公尺以上雪线区域的地依类植物。有消暑、降脂、降压消炎等作用,是纳西先民用来进贡宫廷之珍贵饮品。更为难得的是,全世界也仅丽江地区、迪庆州高海拔雪山上生长,经过大力的引种,年产量约也仅为五千千克。每年六到八月采摘。保质期也仅有两至三年。正是由于这些原
它越发的显得珍贵,而现在入口地感觉来看显然是极在市面上也是难得一见。
左荣华作为老资格的记者。也是一个爱茶之人,对茶的认识也算得上见多识广,立刻把脑海中关于此茶地资料都倒了出来,和老人攀谈了起来。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小女孩也叫了:“爷爷,我也要喝!”老人把已经倒好的茶送给小姑娘的时候。左荣华有些可惜,心里在想,可惜浪费了这好茶。老人仿佛知道左荣华在想什么,对着左荣华微微一笑,“这小丫头从小就跟我喝茶,虽然喝得少,这嘴巴可是刁得很吶!”左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