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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畜力风箱改造的同时,李诚龙还按照他看过的那本冶铁、炼钢的书上所介绍的一种简单的冶铁炉结构开始指挥改造冶铁炉的工作。他先将照着书上所说的结构冶铁炉体分成了预热、还原和氧化三个区域,然后按照每区温度的差异分别铺设上相应厚度的耐火砖。又设计了空心炉底,使整个炉底由新建的基底、束腰式支柱、周壁和原来的炉缸底部等几部分组成。又在炉底上方的氧化区上分别开设了四个进风口,用陶制的鼓风管连接到位于炉顶上部的陶制环形空气预热器上,在从炉顶上方用陶管引下,接在鼓风箱的出风口上,各接口处均用黄粘土和着鱼鳔胶密封,然后再在密封处缠上布料以防止密封泥土脱落。自此,经过众人N天不屑的努力,终于将这冶铁炉的改造工作完成了。
大功告成,众人皆大欢喜,耀阳更是安排了一顿丰盛的酒菜来犒劳大家,又给每人发了五钱银子的赏钱,众人也都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只等着那耀阳择个吉日开炉炼铁了。
几日之后,到了开炉的日子,众人皆早起,来到了这“耀家铁铺”,在李诚龙的指挥下,众人按照他所规定的矿石、木炭比例开始向炉中装料,这项工作因为这炉子不大所以很快便完成了。只见那耀阳先是领着众人在院中的祭台前恭恭敬敬的上了贡,又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之后,便拿着一个火把,走到这冶铁炉前,开始点火。在他点火的同时,鞭炮声四起,震耳欲聋。
在柴草和油料的作用下,冶铁炉的火很快烧了起来,只听耀阳高喝一声:“鼓风开炉喽”。之后,几个负责鼓风的伙计便抡起鞭子,驱赶着负责四个风箱鼓风工作的十六头牛开始起步鼓风。众人只听得“呼…呼…呼…呼”的风声,再见那冶铁炉的炉口上方,瞬时浓烟四起,只一会便转变成了炙热的赤色火焰,紧接着众人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袭来,热的院中的众人多少有些难受。耀阳和几个大师傅等人见了,皆表现出惊讶的神态,因为他们从没见过能放出如此炙热火焰的冶铁炉。
耀阳惊讶了一会,回过神来,转身便兴冲冲地冲着李诚龙道:“诚龙老弟,你可真是个奇才,我耀家祖祖辈辈干铁铺这么多年,也没能造出有如此威力的冶铁炉来,我刚才光见这火焰的颜色便知道这炉准保能出一炉上好的铁水出来。”
耀阳话毕,其它几个有多年冶铁经验的大师傅也过来恭维了李诚龙几句,李诚龙这时心道:“哼哼,你们那里知道,其实我也不懂冶铁、炼钢这些事,只不过是以前书看得多了,现在拿到你们这里来卖弄而已,至于究竟能不能炼出上好的铁水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用现代的办法应该不会差许多罢了。”
就这样,在开炉几个小时之后,第一炉铁水已经冶炼的差不多了,耀阳见火头有些变弱,似乎到了应该开炉放铁水的时候了,于是试探性的询问李诚龙是否应该开炉放铁水。这李诚龙以前也没干过这项工作,他那里知道什么时候开炉放铁水啊,但是耀阳问他他也没办法不回答,只好继续装下去,于是道:“嗯,我看大概也差不多了,开吧,大家来看看这炉铁水到底如何。”
他的话刚说完,耀阳便示意几人一同去看看,他又指挥几个人,推了一个装在车上的大坩锅过来,放在出铁口的正下方。一旁一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在得到他的允许之后,甩开膀子,抡起大锤一锤下去便将这出铁口的泥口打碎,通红的铁水瞬时便流了下来淌到其下的大坩锅中,众人只见这滚滚而出的铁水呈现出深红的颜色便知这炉铁水的成色一定不错。唯独李诚龙他自己不知道这铁水的质量如何,心里没底,因此只是傻傻的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待炉中的铁水尽了,一个名叫郝大壮的铁匠才发出了赞叹的声音道:“依我看这炉铁水的成色,比我们原来炼的好的太多了太多了,似乎不用怎么锻打只铸造便能铸出不错的铁器。”旁边其他几位大师傅及在“耀家铁铺”干活的众人也都发出称赞的声音。
耀阳毕竟是冶铁多年,他还能看不出这铁水的好坏么,他见这铁水成色这么好,众人又这么说便道:“来,大家上工了,我们先弄他几块打刀的铁板出来看看。”他的话音刚落,一干人等便按照原来各自的分工开始用这刚出炉的铁水铸造打刀用的铁板。他们那边忙活不说,现在倒是把这出了大力的李诚龙给晾在了一边。
待用模子铸出的铁板冷却之后,耀阳亲自夹起一条铁板,抡起打铁的大锤便开始锻打大刀。时间不长,一口貌似锋利的大刀便打成了,耀阳名人将这口大刀用磨石开了刃,又取过一口以前锻打出的刀来,他先是将两口刀放在一起比了比,然后将原来的那口刀刀刃向上放在一张案子的一头,右手抡起这口新打的大刀,向放在案子的那口刀的刀刃上砍去。众人只听得“咔嚓”一声,再见放在案子上的那口大刀便应声断成了两截。众人“哄”的一声,都发出了惊讶的神色。只见那耀阳,将右手这把刀举到眼前,双手擎着,仔细的看了看刀口,见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之后,便道:“果然是一口好刀哈哈,看来这炉铁水打出来的铁器他们谁也比不了。”他环视了一圈众人,见唯独不见李诚龙,便问他那里去了,其中一个伙计伸手一指便见李诚龙正在院中的树下坐着悠闲的喝着茶。
其实这李诚龙在外面看得仔细,见耀阳砍断了原来的那口大刀,他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于是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喝了几口茶。正在这时见耀阳找他,便起身来到近前。
耀阳见他过来,一把拉住李诚龙的手便兴奋的道:“诚龙老弟,太谢谢你了,这回有了你改的这炉子,相信我“耀家铁铺”今后所出的铁器他们谁恐怕也比不了了哈哈,这多亏了你啊,别的咱不说了,晚上我看你就去我家,我再邀上郝根他们几个人,咱们好好庆贺一番怎么样?”
李诚龙见他如此兴奋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便一口应了下来。待中午在铁铺吃罢了午饭,下午又在铁铺晃了一阵便同耀阳来到他家,准备一起庆贺一下。
第四章 重聚(1)
李诚龙下了工,同耀阳一起回到他家,待耀阳吩咐让他婆娘准备饭菜后,自己便去请郝根、钱利铭等人来共同吃酒。不一会,客人全部都到齐,李诚龙同众人打过了招呼,难免又说了些客气的话,然后饭菜上来,大家依次入席,耀阳请郝根坐首座,郝根不肯,推脱了一番,在大家的劝说下还是坐了首座,依次是耀阳、李诚龙、钱利铭、张莽、何喜田、宋清风等人。耀阳做东,再加上他是个铁匠,豪爽的很,开始这几杯他便频频劝酒,所以只一会大家便喝得有些微醺了,兴致也随着嗓门逐渐高了起来。
只听那钱利铭道:“我说耀铁匠,大家伙都知道你这两天改造冶铁炉,怎么样?看来改造的挺成功呗?要不你这么抠门,怎么能有如此兴致,来请我们这么多人来喝酒呢?”说罢他还笑了几声。
耀阳听他这么说也干笑了两声,然后道:“哈哈,看来还是你老钱头脑灵活啊,不错,我今天把大家请来正是要一同庆贺一下我这铁铺重新开工,说来你们可能不知道,嘿,这回我有了诚龙老弟这位大师傅的帮忙,我耀家铁铺出的铁水,打的铁器恐怕一般人是比不上喽。我告诉你老钱,不用你说这个抠那个抠,我看就属你这个做小买卖的抠,你让大家说说,你什么时候在我这拿铁器出去买不都是把价格压到最低,然后你好拿出去赚个大头?你其实就知道坑我们这些老实人。不过这回我可不吃这亏了,待你明日去我那里看看如今我出的货色,那叫一个好,你这会要是再把价钱给低了,我还不干呢。”
郝根听耀阳这么说完用手指了指他们俩然后紧接着也道:“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掐个没完?烦不烦?你说这个村里谁不知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恐怕就差没天天在一个被窝睡觉,穿一条裤子了,然后你们俩还总在我们面前弄这事,你们都当我们是傻子怎地?别的不说了,来各罚你们一人一碗酒,怎么样,大家都没意见吧?”说罢看了看众人。
这些人当中除了李诚龙不太了解是怎么一回事外,其它人都是村中的老住户了,怎能不知道个中缘由,所以郝根这一张喽大家便都跟着起哄,到底逼着耀阳和钱利铭两个人各罚了一碗酒。
要说这耀阳和钱利铭的关系,李诚龙是不知道,其实他们俩是亲表兄弟,这钱利铭要论起来还得管耀阳叫声表哥。早些年钱家原在南方以做生意为生,后来因为躲避战乱的关系便投奔到北方的耀家,因此便在此地定居下来。另外呢,这耀阳是个打铁的出身,不懂怎么经营,而这钱利铭呢,恰恰就是个做生意的好手,于是二人一唱一和搭起了班子便在一起做铁器生意,耀阳这边负责生产,钱利铭便负责将这些铁器贩卖到其它地方去出售,多年来这二人一直合作的很好,所以生意很红火,虽说达不到什么供不应求的地步,可是在这一带也是小有名气的铁铺之一。
李诚龙听了这张莽的述说这才知道,原来这二人表面上看起来不对付,其实只不过是在酒桌上讨些嘴上的便宜罢了。李诚龙又随着这些人吃喝了一阵,虽说他偶尔也插两句言,可是毕竟他同这些些明代的人交流起来有一定的困难,在加上没什么共同的语言和话题,所以这酒喝得很没有意思,又不好走,便只有在这干坐着看着他们插科打诨。
喝了一阵,李诚龙迷迷糊糊的只听得那钱利铭道:“唉,你们知道么,我前几天听说这附近的德安村和李家镇上都出了些怪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来了精神,示意让他继续说,然后钱利铭便接着道:“德安村么到没有什么,只是有个人象咱们村的韩娟姐弟一样,在海边发现了一个象诚龙老弟这样遭难的人,可谁知把他弄回村里,待醒了之后才发现那人原是疯疯颠颠的,整日竟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倒是那李家镇上,据说在前一阵那个百年不遇的风雨雷电交加的晚上,有一户人家被雷给击中了,当时就把这家的房子劈了个大揭盖,吓得这户人家魂飞魄散不知如何是好。可你说也怪,这雷劈完了吧,那风雨倒停了,而且还顺着一道闪光掉下一个昏迷着的人来。这家人一看可了不得了,以为是天神下凡呢,跪在地上是又磕头又烧香。可谁曾想,待这人醒了之后他满口尽是胡话,跟个疯子一般又叫又跳的,见人便问这是那里,什么时候,还嚷着说什么要回到二千零七年去,后来这家人一看这也不似个书中所说的神人,再加上被他闹得受不得了便把他送到了镇上管事的那里,可谁知那个管事的也是个糊涂蛋,见是个疯子也没问个青红皂白便一顿棍子给赶了出去,现在听说这人在大街上要饭吃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个神仙,你们说怪不怪?。”
其他人听罢倒也没什么,无非是当个笑话听了,再顺便说笑几句,可是这李诚龙听罢便觉似五雷轰顶一般,于是他赶紧问钱利铭道:“钱老板,你说这是可是实情么?你可知那两人长得什么模样么?”
钱利铭听罢李诚龙这话把脸一板道:“自然是实情,我钱利铭做人做事向来就是讲个诚信二字么,要不然还怎么在这市面上混?你么不是信不过我不成?”
李诚龙见他误会于是赶紧又道:“哦,钱老板你误会了,我不是信不过你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同您再确认一下而已。因为这两个人我刚才再想会是是不是我那两个前一段时间一起遭难的同伴呢。”
钱利铭听他这么一说明白了缘由于是道:“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信不过我那,要是那样,咱们可得罚酒哦哈哈。其实我也没有见过那二人什么模样,也只是一些生意上有来往的朋友们告诉我的,他们只是说这些人穿着很怪异,既不是中原人士,又不似蒙古鞑子和倭寇。哦对了,说到这我倒想起来了,你刚来到村里时不也穿着我们不熟悉的衣服么,难道真会是你的那几个伙伴不成么?”说着钱利铭便看了看李诚龙。
李诚龙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焦急,一方面他想确认一下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裴庆和金庆峰,如果是那他又有了可以信赖的伙伴和帮手,如果不是他自此以后便也就不需要再惦念了。另一方面,李诚龙觉得既然自己能回到明朝,那么他们两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然也是应该是回到了明朝,既然能来,那就一定能够回去,所以他还想着三人怎么样能够回去呢。
李诚龙又同钱利铭打听了一阵,见他的确也是不太了解实情,便决定自己亲自去确认一下,也好图个心安。于是便同耀阳道:“耀师傅,我从钱老板所说的那两人的情况估计,此二人极有可能便是我那两位前一阵子失散了的伙伴。所以,我打算亲自去看个究竟,如果是他们,我想把他们接到这里来桨养一阵,如果不是,他们便可能是遭遇了不测,我也便死了心,也了却了再去寻他们的心思,也免得我再夜夜为他们担心。明日你能否准我一两天的假?我也好去实地查看一番,也算了去了我的一桩心事吧。”
耀阳本是个豁达豪爽的人,他又见李诚龙如此重仁重义,加之李诚龙的要求并不过分,也是人之常情么,所以不禁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亲自要陪李诚龙一起去看看,李诚龙一听这那成,于是赶紧推脱了一番。怎奈这耀阳非要去不可,而且这回还叫上了钱利铭同去,说什么他的朋友多,要让他给带路,李诚龙见无论如何也推不过他便也应了下来。几人约定,明日安排完铁匠铺的事便一同上路,去德安村和李家镇上查探一番。
李诚龙得了耀阳如此允诺,加之又有了两个熟悉当地情况的本地人引路,他的心里顿时觉得敞亮了许多,也更有了把握,于是也借着酒劲频频举杯,同众人痛饮了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桌饭菜已经见了底,好酒也喝了个坛底见光。这时再看这耀阳等人,已经都有些酩酊大醉的意思了,于是耀阳便提议干了碗里的余酒,然后各自就都散了回家休息,众人应承了一声,喝完酒便散了。李诚龙因为饮的太多,耀阳不放心他自己回去,便将他安置在了自家的一间房中住下。这李诚龙倒好,喝得晕晕的,进了屋一头倒在床上便睡了起来,耀阳一见他是饮得太多了,再加上他自己也觉得醉的不轻,于是也一头栽倒睡了起来。
第二日,李诚龙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了,他只觉得头晕晕沉沉的,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只有他一个人躺在一间他不熟悉的屋子里,于是很纳闷,他又努力的回忆了一番昨晚发生的事,这才想了起来,原来自己昨夜因为酒醉便睡在了耀阳家。
他又在床上躺了一阵,见也没什么动静,于是便起身打算出去看看。待他打开门,只见这原来是一间屋子的侧室,在门的前面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正堂,正是他们昨夜饮酒吃饭的地方,只是现在将桌椅撤去了而已。在正堂的那一头,也有一间屋子,正关着门,李诚龙知道那便是耀阳的房间了。看罢,他穿过了正堂,来到屋外,先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只觉得这空气可比那人车为患的北京城清新多了,简直让人有种不想吐出去的感觉。他正活动着,便见耀阳同钱利铭从大门外走了进来,一见他醒了,耀阳便笑道:“哟呵,看来诚龙老弟的酒量不赖么,昨日饮了那么多,今日依然还是这么的精神,只是你这身衣服破烂了一些,也该刮刮胡子,理理发了哈哈。”
第四章 重聚(2)
李诚龙见他这么说这才用手摸了摸下巴,果然,自己的胡子已经长处很长了,原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刮过胡子了,一方面是他没有什么刮胡子的工具,一方面他也是邋遢惯了,没有注意到这些小节而已。如今见耀阳这么一说,他才觉得自己的却是应该收拾收拾了。待他们三人进了屋,耀阳给他找了洗漱的器具,李诚龙便打了点水,又是洗头又是洗脸刮胡子,然后耀阳又给他找了扎头的头巾和前几天给他做的一套衣服,帮着他将这半长不短的头发都拢在一起,又给他扎上,李诚龙自己又笨手笨脚的将那身袍子穿上。经过这么一顿捣腾,耀阳和钱利铭见这李诚龙果然又精神了许多,再也不似前几日那种老气横秋的样子了,简直有些那翩翩公子的模样。于是耀阳和钱利铭又免不了拿他取笑一番,李诚龙也跟着说笑了几句之后几人吃罢了饭,套了架马车,便上路直奔着离这十几里地的德安村去了。
德安村离李诚龙所在的福安村并不是很远,也不知是李诚龙内心焦急的原因还是道路不好的原因,总之三人是走了奖金两个时辰才到。
李诚龙离着很远就见到了这德安村,其实说来这德安村并不大,看起来好像还要比福安村小一些,似乎也不像福安那样安详和宁静。不一会,几人进了村,之间这村子显得很破烂,也没有个像样一点的道路,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马车走在上面颠簸异常,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三人又行了一阵,拐了几个弯后停在了一家看似大户人家的门前,几人下了车,钱利铭用手一指那大门便道:“到了,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人称“抠死门”的地主朋友赵老财家,待我去问问他,看他知不知道那个人在那”。说罢他便上前几步去叫门。
待他拍了几下门环,里面拖沓的脚步声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来了,不用再敲了。”话音未落便见那扇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接着便从里面探出个人来。钱利铭一看正是赵老财家的下人,刚要说话,便见那人先是一愣,接着便满脸堆笑的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钱大爷来了,来您快请进,我这就去叫我们老爷。”说着他将大门全部打开,往里面让钱利铭。
钱利铭见状说了句劳驾便领着耀阳和李诚龙进了院子。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