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翱R道钏迷凑庾龀け驳囊彩且环靡猓虢枳攀磋┐笙驳娜兆樱猛肀裁呛煤镁劬郏喽嗲捉捉擅幌氲秸馊嘶故遣荒茉谕桓霾劾镆患婢图Ψ晒诽5比唬馐虑榛姑涣私崮兀蛭獯位丶野煜彩拢磋┖屠畲隅娉沟拙隽蚜恕9赜谑虑榈脑涤桑竺姹厝灰婕埃饫镌菔本筒欢嘈鹗隽恕! �
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石敬瑭也不是泛泛之辈,当年在军中出生入死,多次搭救过李存勖和李嗣源的性命,就是在镇守河东期间,北方的契丹闻听是他把守云中要道,也不敢轻视。
◇欢◇迎◇访◇问◇BOOK。◇
第5节:第一章闵帝从厚之死(5)
所以,石敬瑭看到李从厚的四个随从举剑朝自己扑过来,倒也沉着冷静,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拔刀准备抵挡。这么一拔才发现,连刀带鞘都不在身上。原来刚才和王弘赟欢饮,喝得高兴,刀别在身边太过难受,早就解下来交给从人了。眼看四人恶狠狠地扑过来,石敬瑭吓得酒醒了一半,连滚带爬奔逃。可是酒毕竟尚未全醒,身手远不如平时利落,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险象环生。
石敬瑭身边的卫士见状大惊,一拥而上,将石敬瑭翼护在身后,挥刀弄剑挡住李从厚四个随从的去路。哪知道这四人虽然貌不出众,手底下却着实有两下子,石敬瑭的卫士仗着人多,开始有点轻敌,被四个人砍瓜切菜一般杀了十几个之后,知道遇到扎手的角色了,各自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再也不敢主动上前,只是刀口冲外,进行被动防御。就是这样,也被四个人打得左支右绌,眼看着就要被他们冲破包围,杀到石敬瑭的面前。石敬瑭这时已有点醒过神来了,心里面暗暗叫苦,心想怎么偏偏是这四个瘟神呢?
这四个人是两对兄弟,分别叫做沙守荣、沙守进、奔宏进、奔宏荣,实际上是一母所生。他们的母亲本是鞑靼人,后来被沙陀部所掠,嫁给沙姓将军生了一对双胞胎,便是沙守荣、沙守进兄弟。两兄弟生下后不久,父亲就战死沙场,母亲带着他们嫁给了奔姓将军,隔了两年,又产下奔宏进、奔宏荣一对双胞胎。他们四人从小就力大无比,长大后更是剽悍异常,有擒虎捉豹之能,一人可敌寻常十数人。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因为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四兄弟联手时,简直如同神人下凡,常人根本难以抵挡。李嗣源当年在征战途中偶然发现此四兄弟,如获至宝,便安排到自己的亲兵队伍中,做了随身护卫。李嗣源死后,李从厚继位,这四人便也随着做了李从厚的侍卫。别看这四人能耐非常,却没什么心机,李从珂起兵入洛阳期间,很多侍卫不告而别,只有他们仍忠心耿耿地跟随李从厚。这一路上碰到不少散兵游勇,还有各地蜂拥而起的盗贼,幸亏有这四人在,李从厚才不至于在流浪的路上丢了性命。
石敬瑭是李嗣源的女婿,自然知道这四人的厉害,所以一看到叫板的竟然是他们,也慌了神。李从厚虽然已经落难,毕竟还背着皇帝的名头,石敬瑭来觐见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多带很多兵,经过刚才这四人一通乱杀,已损伤了十之八九。眼看四人现在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了,石敬瑭心中暗暗叫苦,后悔当初没有把部将刘知远带来,若是有他和自己联手,或许能敌这四兄弟一阵,只要支撑得片刻,待手下的军士赶过来,就可确保无虞了。现在后悔来不及了,那四兄弟已经逐步逼上前来。
石敬瑭的士兵们呈扇形面对那四兄弟,没有人敢进攻,只是胡乱挥舞着刀剑,想阻止四兄弟冲杀的脚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有一人突然挺身走出,拦在那四兄弟的面前。这人的长相非常普通,并没有什么非常引人注目的特点,而且脸上也没有亲兵们惯有的骄横。衣着简单,不像其他人身上有那么多装饰,就连他的气度也毫无出众之处。石敬瑭的亲兵们除了向石敬瑭点头哈腰外,在河东地界上都是横着走的,自然有种飞扬跋扈的气派。但这个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只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民间百姓,若不是身上穿着亲兵的衣衫,把他放到人堆里,也绝对不会被人找出来。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这生死交关的时刻,竟然冲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奔宏进是四兄弟里冲在最前面的人,他把对方上下扫视了一遍,看那人虽然手里也拿着一把刀,但根本没有举起来,而且表情木讷,便一时犯了糊涂,以为对方是石敬瑭军中的差役,无意中冲进了他们战圈。他稍微稳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伸出左手将那人使劲一推,嘴里呼喝:“别过来,当心伤着你。”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刀光一闪,好像有人在他面前迅速打开了一柄彩色的折扇,他立刻觉得右边的身体突然变得很轻,整个躯体因为突然的失重将他闪了一个趔趄。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看见右边的地上有一只孤零零的手臂,这才惊觉自己的右臂已经被砍下了。他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望向面前的对手,但目光再次被刀光所吸引,这次的刀光不再是灿烂的彩虹,而是毒蛇吐着信子,迅疾无伦地来到,准确地插入他的心脏。
。←虹←桥书←吧←
第6节:第一章闵帝从厚之死(6)
只一个照面,不足一个回合,那人已经轻易斩杀了奔宏进。
这结果太出乎意料,以致所有人都停止手中挥舞的刀剑,静悄悄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尸。过了片刻,奔宏荣方才醒过神来,悲痛欲绝地朝那人扑去,沙宏进和沙宏荣也紧随着,三人将那人团团围住,刀剑齐举就招呼了起来。
那个人的名字非常普通,和他的人一样,叫陈晖。那时的人都是有名有字的,但陈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字是什么。他是山东郓州人,少年时随父母在河上摆渡为生。有时船到了郓州,父亲领他上岸,在小酒馆里喝得得烂醉,他没办法自己回家,只能在酒馆外听人讲故事。那时的风气尚武,人们议论纷纷的无非是某某人如何英雄,某某人又是如何豪侠,这些故事在陈晖幼小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那个年代所有的少年人一样,他的心中也充满对英雄的仰慕,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人们口口相传的对象。在这种信念鼓舞下,陈晖开始自己琢磨着学习武艺,那时各处的兵营都是开放式练兵,他就躲在远处观看军士们的一招一式,然后回家自己模仿。很快陈晖就领悟到了功夫的奥秘,但是兵营里教的不过是些皮毛,而且常年不变,时间一长,陈晖就无处可以学习,这让习武若渴的他非常郁闷。
这天像往常一样,船摆渡到郓州地界,陈晖的父亲照例醉倒在小酒馆里,陈晖则跑到城中的校军场,看了看正在操练的兵卒,失望地返回了码头,在附近的树林中开始练习那些已经被自己练得无比纯熟的枪棒动作。尽管他年龄还小,但是一招一式已经非常准确,手中哨棒带起的风声,吸引了码头上一个中年男子的注意。他远远望向树林中辗转腾挪的陈晖,脸上泛起一阵微笑,似乎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他迈步走下码头,缓步朝树林中走去,身边有一行人想随后跟来,被他断然挥手阻止。走到林子边缘,他仔细观看陈晖的一举一动,等到陈晖将整套动作全部练完,才鼓掌叫好,同时迈步走入林中。陈晖收起手中的哨棒,疑惑不解地望着向自己走来的汉子:昂昂藏藏一条大汉,满面风尘,不怒自威,气度凝重如同渊停岳峙。陈晖一见之下,只觉得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敬仰,忍不住就朝汉子行了一礼。汉子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把林中栖息的鸟儿惊起无数。
“孩子,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刚才练习的这些招式,恐怕是从郓州军营中学来的吧?”
陈晖被他这么一问,当时脸上就臊得通红,点了点头。
汉子微笑着走上前来,仔细瞧了瞧陈晖的形体,又伸手拍拍陈晖的肩膀,突然把脚伸入陈晖的双腿之内,使劲朝外一掰,动作迅快无伦。陈晖被他突然袭击,固然有点手忙脚乱,却没有太过惊慌,反应极快地顺着汉子的脚掰出的方向,轻轻一扭身,就已经化解了汉子的攻势,同时双脚发力向前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后跳去,稳稳地落在身后的土地上。
汉子赞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扫视了一下周围,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招呼仍然立在那里的陈晖也坐过来,然后扬声叫林外的人。很快就有人跑了过来,垂手站在汉子的左右。汉子含笑打量了陈晖一番,说:“看你倒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怎么不好好找个师傅,却去兵营中学那些普通功夫?”
陈晖看这阵势,知道汉子并非常人,立时更添了几分尊敬,毕恭毕敬地答道:“我只不过刚刚开始习武,并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师傅。平时见校军场经常有军士在操练,因此悄悄在旁边观看,学学他们的套路而已。”
汉子点点头,继续说道:“兵卒们操练的武功,适应的是行军打仗,需要众志成城,团结一心才可以施展,个人学习这样的武功,只能强身健体、祛病延年而已。像你这样的坯子,不应该学这种万人敌的功夫,应该去学习如何敌万人。”
陈晖当时的感觉如同当头棒喝,醍醐灌顶,自己以前模模糊糊有那么一丝疑惑,像校军场教的这种武功,成千上万人摆的都是同一个姿势,力量都使向同一个方向,难道真的可以纵横沙场,一往无前么?汉子所说的话,仿似一阵清风,将长久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不解吹了个干干净净,在他面前展开了一幅崭新的天地。他不由自主地拜倒在地,嘴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将头深深地埋下。
※虹※桥书※吧※BOOK。※
第7节:第一章闵帝从厚之死(7)
汉子哈哈大笑,示意左右的从人将陈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从旁边一个人的手里取过一只小包裹:“我这次来郓州,本来准备去拜访一位故人的。可惜杂务繁多,必须要尽快返回,不能去跟故人叙旧了。今天在码头上碰到你,想必也是有缘。你若是有心习武,可以拿着这包裹去找我的这位故人,他就在此河上游不到百里的小村内居住。因为本性淡泊,不愿贪图名利,世人都不知道他的本事,我从小就和他在一起长大,所以比较明了。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陈晖的心猛然跳动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人让他去做的这件事,将完全改变他的人生。但他内心深处刚刚萌生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如此轻易就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他抬起头,琢磨着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才既不辜负对方的好意,又能获得更充分的证据,以坚定自己的信心。陈晖的犹豫被那汉子一眼识破,他哈哈笑着站起身来,示意随从拿来一件长长的包裹。那包裹又长又细,看上去似乎一根铁棒,却沉重无比,被两个随从小心翼翼地捧到汉子跟前。汉子撩起长衣的下摆掖入腰间,伸手从两个随从手里接过包裹,轻若无物般一头朝下立在地上。能看得出来,包裹一被汉子接过去,两个随从就松了一口气。这究竟是件什么物事,竟然如此沉重?包裹的一头有绳子扎口,汉子慢慢将绳结解开,将包裹向下一捋,袋中的物品赫然显露在众人面前。
当时正是六月初,天气虽然不是太热,可林中蒸腾的热气,使人感觉非常闷,但当物品从袋中显露的一瞬间,所有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只觉得一阵凉意从那物品上激射而出,那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寒冷。
包裹布褪到地上,立在当地的是一柄黑色的大铁枪。枪脊乌黑,锋利的枪头发散着一道道寒光,众人见之无不战栗。冷,砭人肌骨的冷,刺入骨髓的冷,由内而外将每个人冻结。陈晖睁大眼睛,只见那汉子随意地将铁枪握在手中,一个箭步便跳到了人群外,随后抡起长枪,就在林中的空地上舞了一遭。刹那间,周围只听得到枪杆舞动时发出的呜呜声,有时那长枪呼的一声从空中飞过,枪风打在人脸上,脸上就会一阵刺痛,似乎被一条极细的鞭子抽打了一般。众人纷纷朝后退去,只有陈晖又惊又喜地看着舞枪的汉子,浑然不知身外其他事。汉子越舞越快,出枪如同毒蛇吐信,收枪好似闪电划空,看得出这一番展示也激发出了汉子隐忍已久的激情。到最后,汉子震天霹雳般大喝一声,长枪朝着不远出一株大树直直送出。那大树已经生长了不知有多少年,树身有两人合抱那么粗,被汉子蓄积了全身力量的一枪刺中,树身一阵颤抖,无数残枝败叶簌簌落下。枪头已经深深刺入树身,汉子却仍旧不肯罢休,丹田运气又是一声大吼,两臂发力,只听得树干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枪头从树干的另一面透背而出。汉子意犹未尽,发力把枪朝怀里一带,木屑纷飞中,那株老树的躯干已然被这汉子一枪捅了个透明的窟窿。汉子双臂之力简直可比天神!汉子的随从纷纷喝起彩来,陈晖更是目瞪口呆立在当地,他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勇之人。
汉子将手中的铁枪又收到包裹中,然后微笑着对陈晖说:“怎样,你愿意替我去探访故人么?”陈晖如梦方醒,连忙跪倒在地口称愿往。汉子将他搀起来,打量着他说:“看你年纪,想必父母就在身边,你这便领我前去,我自当向你的父母言明原委,让他们放你前行。”陈晖此时雀跃不已,当即领着汉子来到酒馆。他的父亲仍然醉醺醺地躺着。汉子吩咐一个从人上去呼唤陈父,推搡了几下陈父才悠悠醒转,看见儿子站在一群彪形大汉中间,以为儿子有什么不测,起身便扑过来要夺回儿子。陈晖连忙说明了事情经过,陈父听后转头狐疑地打量着汉子。汉子示意一个从人上前,在陈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陈父听后大惊,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那汉子。方才那两个抬着包裹的从人,这时也将包裹解开,那柄黑色的铁枪头又露了出来。陈父又惊又喜,拉着陈晖跪倒在地,一边叩头一边说:“承蒙大人抬举,实在是小儿的福气,别说是替大人办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也请大人随意吩咐。小儿竟然能得到大人的指点,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虹→桥→书→吧→。
第8节:第一章闵帝从厚之死(8)
汉子命人将陈氏父子拉起,然后取出一些银两交到陈父手中说:“如果不是我有急事需要返回,本来应当亲自带领这孩子去看故人。我身在军中,戎马一生,没有机会好好带两个弟子。我这故人,本领并不在我之下,只不过生性淡泊名利,宁愿终老乡间而已。我看你家孩子身材魁梧,志向远大,将来必然也是乱世英豪,不由得动了爱才之心,这便推荐他去我故人那里学艺。你若是放心不下,可顺路前往,到那边自然会有人照顾你的生活。我日后如果有空,也会去看望你们的。如果陈晖学艺已经完成,而我还没有战死军中,可来助我一臂之力。”陈父只是没口子地道谢,汉子也不再多言,将银两塞入陈父怀中,便领着众人匆匆而去。
直待一行人走了很远,陈晖才想起来一个问题:“父亲,刚才这人是谁?看您的样子,难道他非常有名么?”
“傻孩子,你平时听人讲故事,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他的故事了,可真人到了你面前,你居然完全不认识。现在人都已经走了,你才想起来问。”
“父亲,那他究竟是谁?”
“还能有谁!想当初,他和你爹一样,也是在洛水上摆渡为生,那时别人都叫他王大篙。后来,他随着朱阿三去了军中,建功立业,勇冠三军。他便是我们郓州的第一好汉,当世五大勇士之一的王铁枪——王彦章。”陈父一边点着手里的银子,一边如同说书先生一般念了一段话。
“什么?刚刚那人就是王彦章,爹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陈晖气得在地上乱走,王彦章可是他敬仰多年的偶像,没想到居然这样失之交臂。
“不用说了,儿子,你没听王彦章说吗?有空他还会回来看我们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家收拾东西,明天便沿着洛河上游前行,到王彦章给你推荐的老师那儿去吧。”陈父示意陈晖收拾地上的东西,“要说起来,你小子也真是造化,居然能让王彦章赏识,还给你推荐了老师。儿子,爹爹这回可是跟着你去沾光了。王彦章推荐的老师,那怎么能错得了呢?呵呵。”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夕阳中越拉越长。
就这样,陈晖父子按着王彦章指点的路途,第二天顺洛河而上,走了约摸六十里地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山村,并且见到了王彦章所说的那位故人。看过王彦章的书信,还有交由陈氏父子带来的包裹,他便让人安排陈氏父子的住所,并让陈父随村中的农夫一块儿耕田,让陈晖随着其他弟子一起学艺,自己则悉心教导。这人名叫胡翰,自小和王彦章一起长大,投在同一个师傅门下学艺,交情莫逆。后来,两人一个打铁,一个撑船。朱温夜过郓州,就此结识了王彦章,王彦章从此跟随朱温征战四方(此事见《后梁枭雄录》)。王彦章也曾经派人来找过胡翰,邀他一同建功立业,但胡翰本性朴实,宁愿在乡间过平淡的生活,也不愿去江湖奔波,所以一直在此处务农。时局混乱,盗贼蜂起,闲来无事,他便教授附近乡亲们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这次见了王彦章荐来的陈晖,一看之下已经相当入眼,冷眼旁观见陈晖本性忠厚,仁气豪侠,实在像极了当年的王彦章,更是欢喜万分,便将自己一身的本领倾囊相授。
时间好像一条长河,日夜不停地流动着,很快十年就过去了,陈晖已由单薄少年长成一条虎背熊腰的汉子,而陈父则在两年前病故了。陈晖身在乡下,平日里只顾耕种学艺,并不关心世上的风云变幻,只是在他的心中,仍然保留着当年对王彦章的惊鸿一瞥。他一直不愿离开这个小山村,就是暗存着一个希望,希望有一天,王彦章能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能够再次亲眼看看心中的偶像。直到有一天,胡翰把陈晖叫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