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后晋枭雄录-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也不愿生事。到时候,河东即使真的想造反,孤立无援,也会很快被消灭。”两个门生猛拍老师的马屁,说得张延朗高兴起来,当即拍着胸脯说:“皇上要是采纳这条计谋,不但足以制约河东,还能保护边境安宁,节省军费,国家便可稍微安定一点。反正度支和户部都由我掌管,每年给契丹那么点东西,好比九牛一毛。这事就着落在老夫身上了。”当即拟了一封奏章,第二天亲自上朝交给李从珂看。李从珂本来慌张失措,突然跑来一根主心骨,颇以为然,当下准了张延朗所请,让他去准备国书,然后出使契丹。张延朗唯唯诺诺退下去。         

BOOK。←红←桥书←吧←  

第40节:第四章石敬瑭反唐(7)         

  张延朗退下去后,李从珂觉得定计如此仓促有些不妥,又招了几个近臣进来商量,把刚才的计策说给他们听。这世界上本来就是出主意的人少,挑毛病的人多,听了李从珂的话,当即就有人跳出来说:“皇上,这计策万万行不通。您是堂堂的天子,怎么能够向契丹蛮夷屈服呢?岂不是要羞死祖宗了?更何况契丹人本性贪婪,现在答应放回契丹将领,又每年给他们岁币,若是他们得寸进尺,向皇上要公主和亲,那可怎么办呢?当年汉成帝献昭君出塞,后悔莫及,被当时的诗人嘲笑说‘安危托妇人’,这件事万万行不得。”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李从珂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人,听到大家都这么说,失声道:“幸亏叫了大家来,不然几乎误了大事。”   

  第二天急召张延朗入见。张延朗连夜赶写国书,听说皇帝召见,心里还洋洋得意,把国书揣在怀里就来面圣了。不料只见到李从珂满面怒容,不等他行过礼,就喝道:“你是国家重臣,本来应该为国家着想,主持大体,怎么碰到事情的时候,只会出和亲这种馊主意?朕现在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未成年,你却想把她扔到沙漠上去?况且,契丹也从来没有说过要金银珠宝之物,你却让朕主动给他们?是替他们供养契丹骑兵,好日后来侵略我们么?你说,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张延朗万万没想到,只不过一昼夜,李从珂的态度竟然变得如此之快,知道他是听了小人撺掇,心里有气,因此拜了两拜,也就停下来不说话。李从珂见他居然不认错,气得大叫:“张延朗你脖子硬是吧?你是不是不把我当皇上了?”张延朗倒也硬气,高声说:“我替皇上出主意,虽然有些小问题,但也是一片赤诚之心,如果圣上觉得我有错,那便下旨治罪好了。要是脖子软便能免罪,要国法有什么用?”李从珂果然小人,见张延朗如此强硬地驳斥自己,竟然展颜一笑,让他起身,还赐酒为他压惊。张延朗起身喝了两杯,气呼呼地走了。李从珂当面没有说什么,过了两天却又反悔,下旨将张延朗降为御史中丞。至此,身边这帮小人都猜透了李从珂的心思,再无人提和亲之事。   

  此时的石敬瑭度日如年,自从听夫人转述了李从珂的话,就知道自己和李从珂这层窗户纸已经被风吹得唰啦啦响了。但毕竟还是有些顾虑,经过和下属们商议后,他们决定试探一下李从珂的态度。以前,皇帝如果对某个节度使起了疑心,准备削夺其兵权时,一般都要先将节度使调离当地,去别的地方任职,然后再下手。石敬瑭给李从珂上了一封奏章,说近来我身体实在虚弱,不能够处理河东政事,愧对皇上的信任,现请求皇上允许我退休,或者把我调到一个气候好、能养老的地方,这样不但能延长我的性命,也是皇上开恩了。不然,一直待在河东这苦寒之地,恐怕连明年的冬天都熬不过去了。别看这奏章写得恳切万分,其实就是个诱饵,李从珂若是二话不说,就准了,那就是心中早有如此想法;若是不立即准,或者干脆不准,那再根据实际情况来推测他的想法。这和现代人猜测老板的想法,便写个辞职申请的道理是一样的。辞职不是目的,主要是看看老板对你是个什么态度。大家都心知肚明,辞职的不一定想走,同样,挽留你的也不一定是真心,主要是看你的态度。   

  若是放到现代社会,李从珂绝不是一个好老板。石敬瑭此信明明就是试探,他接到奏章却高兴万分。张延朗这时已经官复原职,李从珂仍然不忘奚落,当下把张延朗叫过来,让他看石敬瑭的这封奏章,说:“当初要是听了你的话,现在已经损失了国家的财产,还落下一个屈膝事夷的名声。幸亏我当机立断,悬崖勒马,没有听你的话。现在石敬瑭自己请求致仕,我顺势答应了他,再把他安排到郓州去,然后另派人马去把守河东。过得几年,养得兵壮马肥,又担心契丹什么?”张延朗看完奏章,毕竟耿直,竟然毫不吸取上次的教训,禀告李从珂说万万不可,石敬瑭此举乃是为了试探皇上的反应,皇上要是顺势答应了,那石敬瑭必然就造反了。当时在场的还有一帮小人,一见李从珂听完张延朗的话脸色就变了,当即站出来大声斥责张延朗居心叵测,说:“皇上不要犹豫了,俗话说道旁筑室,三年不成。这件事情应该由皇上一人独断,不能听其他臣子胡说。他们都是因为和自己利益相关,所以不能为皇上考虑。那石敬瑭久在河东,图谋造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让他迁到郓州也罢,还是让他留在河东也罢,反正迟早要反,倒不如干脆早做准备好了。”顺着李从珂的话说,终究容易,可李从珂自焚身死之日,这帮小人却早准备好了迎立新君。可叹忠言逆耳,李从珂不再听张延朗的苦苦进言,当即命学士院草制,把石敬瑭迁为天平节度使,令张敬达为西北蕃汉马步军都督。诏令到日,就要石敬瑭立即起身赴任。         

§虹§桥§书§吧§BOOK。  

第41节:第四章石敬瑭反唐(8)         

  石敬瑭接过圣旨一看,没想到李从珂如此“不解风情”,一点都不遵守游戏规则,竟然真的下了这么一道旨意,这下自己可是有点弄巧成拙弄假成真了。对这个结果,他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当时就慌了手脚,赶紧召集众人说:“我本来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李从珂,看看他对我是个什么态度。我上次辞别时,他亲口对我说让我终老河东,怎么现在突然说话不算话了?这道诏书,加上夫人所转述的话,明摆着是猜忌我。李从珂现在便是要致我于死地,难道我只能束手就擒么?”   

  众将官议论纷纷。有的并不知道情况,这时候便站出来说,皇上让主公迁到郓州,想必是身边有小人作祟,离间了主公和皇上的关系,既然如此,不如暂时忍耐,先听从诏命迁往郓州,日后皇上醒悟过来,自然还让主公回河东。   

  石敬瑭伪作愁容,其实是在留意众人的言行。   

  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说:“主公千万不能迁往郓州,否则死无葬身之地了。”声如霹雷,举堂皆惊。大家都住了口,望向说话那个人,原来是刘知远。他在一旁察言观色,早就看出了石敬瑭的心思,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有人站出来,按石敬瑭的意思说句话了。他向左右看了看,正好看到桑维翰微笑不语地看着当场,两人目光一碰,当即有了默契。所以刘知远立刻站出列:“主公此去郓州,就好比从康庄大道走入狭窄的山谷,从朝天大路走进死胡同。诸位,你们光想着皇上的诏命,怎么不想想有主公率领我们在河东,兵强马壮,如果能传檄四方,又岂是一个河东节度使这么简单,就是称王称帝,也是唾手可得啊。怎么能因为李从珂来了轻飘飘一纸诏书,便让主公自动送入虎口,任人宰割呢?”刘知远话音未落,桑维翰也站出来高声说:“刘将军所言不虚。李从珂刚刚篡位之时,主公就上京面圣,他李从珂难道不知道蛟龙猛虎,不可随便放纵?可是仍然让主公回来掌管河东要镇,这便是上天有意相助,并非凡人所能谋划得来。况且明宗尚且有子在世,李从珂只不过是养子,却继承帝位,名不正言不顺。主公是明宗爱婿,现在尚且遭到皇上的猜忌,要是不及早防范,恐怕祸在眼前了。”这两人平时就是石敬瑭的心腹,现在观点都一致,其他部下当即心领神会,也不敢再多言了。   

  石敬瑭见众人都不再反对,当即站起身来,向桑维翰和刘知远拱手说道:“二位分析判断得非常有道理,只是我现在只管辖河东一镇,凭咱们的实力,要和朝廷相抵抗,还是有点差距,不知二公有何高见?”   

  众人默不作声,都知道石敬瑭说得不错,仅以河东一地的兵力,别说对抗朝廷,就是武宁张敬达发兵来打,胜负也不可知呢。桑维翰却不以为意,徐徐答道:“此事主公却不必着急。那契丹耶律德光,当年曾和明宗约为兄弟,现在他统帅兵马就在西北游弋,主公果真能推诚屈节,派人向契丹求援,如果将来真的需要援助,契丹兵马朝发夕至,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刘知远闻听桑维翰说出这番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是自己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因此只能沉默。其他将官更是没有主意,桑维翰再三坚持,遍数和契丹结盟的好处,石敬瑭最终下了决心,要和李从珂彻底撕破脸皮了。只是大战之前,必先寻个借口,方不至于师出无名,于是再三商议,最后则桑维翰执笔,洋洋洒洒写就一篇檄文,要李从珂让位:   

  “臣河东节度使石敬瑭,谨顿首上言:古者帝王之治天下也,立储以长,传位以嫡,为古今不易之良法。晋献公以骊姬之故,废太子,立奚齐,晋之乱者数十年。秦始皇不早立储君,杀扶苏,立胡亥,卒至自亡其国。唐之天下,明宗之天下也。明宗皇帝,金戈铁马之所经营,麦饭豆粥之所收拾,持三尺剑,马上得天下,厥功亦非小可。近者宫车晏驾,宋王登基,陛下乃以养子入攘大统,天下忠义之士,皆为扼腕。区区臣愚,欲望陛下退处藩邸,传位许王,有以对明宗皇帝在天之灵,有以服天下忠臣义士之心。不然,同兴问罪之师,稍正篡位之罪,徒使流血污庭,生灵涂炭,彼时悔之,亦噬脐矣!冒昧上言,复候裁夺。”         

◇欢◇迎访◇问◇BOOK。◇  

第42节:第四章石敬瑭反唐(9)         

  这檄文什么意思呢?原来,当时明宗的儿子许王李从益,尚且留在宫中,桑维翰此文之意,便是要李从珂让位给许王。当年李从珂谋反篡位时,打的招牌是闵帝李从厚不仁,不足以当天子,需要把他赶跑,重新指定皇帝。可李从珂入了洛阳,便自己当皇帝,怎么不说让许王当呢?总之是有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   

  李从珂接到这么一道檄文,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将檄文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让学士拟写诏书回复石敬瑭说:卿于鄂王,固非疏远,卫州之事,卿实负之。许王之言,何人肯信?卿其速往郓州,毋得徘徊不进,致干罪戾,特此谕知。这就是你拆我的台,我便揭你的短,别看话语文绉绉的,其实和泼妇骂街没有什么两样,双方都知道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这诏书只不过是出出心头恶气罢了。随即李从珂又下一道圣旨,削夺石敬瑭河东节度使的官爵,让张敬达为四面排阵使,率兵攻打晋阳。   

  石敬瑭得知消息,和众部下商议对策。刘知远素来知兵,当即说道:“先发制人,后发便被人制。现在已经势如骑虎,不可能再下了。主公这便赶快传檄四方,同时派人去契丹求援,尽快安排起义之事,必定是攻无不克。”石敬瑭连连称是,连忙吩咐桑维翰给契丹主写书信求援。这时有人来报,张敬达率兵三万已经出发,正浩浩荡荡杀奔晋阳;李从珂又任命杨光远为晋阳四面副都署,高行周为晋阳四面招抚使,各自带兵向晋阳杀过来。石敬瑭闻听高行周也带兵杀来,黯然神伤,跌倒在椅子上:“这高行周自幼和我一起长大,现在也率兵来打我,他的本事不比张敬达差,看来这次晋阳真是危在旦夕了。我只有向契丹求援这一条路可走了,不然会死无葬身之地。”众将士看他黯然神伤,纷纷劝解,石敬瑭这才打起精神,准备应付眼前这些麻烦事。他刚刚坐起身来,脑海中蓦然想起一件事,当即脸如死灰地大叫一声:“哎呀,我怎么竟然忘了这件事?”说罢两腿发软,冷汗从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来。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石敬瑭突然间如此恐慌。桑维翰本来在一边构思给契丹主的书信,见石敬瑭这个样子,脑海中也电光火石般一闪,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也叫了一声“不好”。刘知远听桑维翰这么一叫,也“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众将官齐声追问发生了什么事,石敬瑭这才回过神来,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罢了罢了,没想到李从珂如此寡情,逼反了我石敬瑭。我在河东这么一起兵,无论成败都无所谓,只可惜我还有两个儿子在洛阳当差,我石氏一门也有好多人在洛阳居住,这下却要受我牵连了。李从珂必然迁怒于他们,拘押下狱还罢了,只怕这时,已经派人去杀害他们了。”说罢控制不住情绪,低声啜泣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石敬瑭父亲早死,兄弟几个自然都随军生活。石敬儒最大,但是已经在战斗中阵亡了。石敬瑭后来作为当朝驸马,被派守河东,身边只有永宁公主跟随,其他家眷都还留在洛阳。两个儿子石重英、石重裔在宫中当差,以往朝中的很多风吹草动,都是他们派人急驰传信的。石敬瑭的弟弟石敬德在禁卫军中担任都指挥使,本来是负责李从珂安全的,后来李从珂借故把他调离了宫中,负责外围都城的事务。其他老石家的亲戚,绝大部分都住在京城周围。石敬瑭这边一反不要紧,那边李从珂必然下令将石家满门以通敌罪下狱。这还是好的,以李从珂的性格,做事情如此决绝,手段如此狠辣,必然担心下狱后有人营救,所以很可能不通知有司,直接指派亲兵上门斩尽杀绝,以发心中之恨。石敬瑭正是想到了这些,才惊慌不已的。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如果自己起兵造反,两个儿子和其他家人却要因为自己而死,自己情何以堪啊。石敬瑭的手在微微发抖,真想立即向朝廷上奏,说自己根本没有反心,只不过一时糊涂,说了几句气话而已。但他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只能是自己束手就擒,引颈待戮。他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该做什么做什么,至于亲戚儿子,任由李从珂怎么处置,自古做大事者,都得有所牺牲,既然我石敬瑭不能牺牲,那就只好牺牲亲人了。但是这番话却不能由他说,必然得下属站出来替他说,他伪装无奈,随便哭一场,然后就此接受,擦干眼泪继续自己的行动。他抬头扫视属下们,见他们都是张皇失措地站在当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并无一人晓得自己的心思,便恨恨地想:也罢,你们不说也没关系,再过一会儿,还没有人把我从这尴尬的境地中救出来,我便拼着背一个贪图荣华富贵,不顾亲戚儿子死活的骂名吧。只要我做了皇帝,天下又有谁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虹※桥※书※吧※BOOK。※  

第43节:第四章石敬瑭反唐(10)         

  这时的刘知远在一旁迅速盘算着,他知道石敬瑭现在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而不是真的担心儿子的安危。他很想立刻站出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这样,既可以化解石敬瑭的尴尬,自己也得了一个稳稳当当立功受赏的好机会。可是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仔细思索当中究竟蕴含着多大的危险,究竟值不值得自己去这样做。他很想找人商量一下,可满场都静悄悄的,无论跟谁商量,其他人立刻就都听到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大声说出来。这么想着,他的心里便有点惋惜:唉,可惜张韬不在,否则以我们的交情和默契,只需一个眼神和几个简单的手势,便可以明了对方的心意。   

  张韬来到石敬瑭军中的时间不长,且生性孤傲,总和大家保持着距离,行踪诡秘神出鬼没,因此石敬瑭认为他不适合作为心腹幕僚。这次原本他也是要参会的,可是去通知他的兵丁回报说,张先生离家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道究竟去哪儿了。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反正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会出现的。   

  现在,刘知远多么希望张韬就在身边啊。说不定他和以前一样,已经来到了厅中,只不过没有发出声响罢了。刘知远这么想着,便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结果令他沮丧万分。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踏入厅中,立刻想出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刘知远还在胡思乱想着,抬了一下头就看到石敬瑭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准备起身了。刘知远知道石敬瑭这是下定决心了,只要他一起身,必然就要硬下心肠,继续按照计划去行动,压根儿不管在京城的儿子和亲戚了。刘知远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站了出来:“主公不要着急。”   

  石敬瑭抬眼看到是刘知远在说话,愣了一下:“刘将军,你劝我莫急,敢情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救我石氏全家于京城么?”   

  “事在人为,既然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只能赌一把了。主公,我想那李从珂虽然调兵遣将,但各地节度使都是一人一本账,没算清账前,谁也不会令行禁止,也就是说晋阳一时之间还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京城方面,李从珂此人好猜忌,行事残暴,但做起事来却优柔寡断,也没什么章法。我想他现在比主公还要担心,一定忙于调遣各地兵力,一时之间还想不到要对主公的亲眷有些什么举动,这便是我们的机会。主公现在可暂缓行事,不要把李从珂逼得狗急跳墙。我则即刻起身前往洛阳,一方面将主公的亲眷救出洛阳,另外一方面,趁机打探一下朝廷的虚实,为主公的起兵做准备。”   

  “刘将军,果真能如此,我真是感激不尽啊。只是现在洛阳城不啻龙潭虎穴,你孤身一人闯去,我心里担忧啊。”   

  “主公不必担心。那洛阳城我已经去过多次,对两位公子居住的地方也非常熟悉,只要李从珂还没有动手,我必然能将他们成功带出洛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