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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孩说:“铁子哥,摔坏了吗?”
铁子说:“没事没事。不过你扶我起来我得谢谢你。”说着他紧紧地抱起美孩,他双手抱的位置,正好让美孩那高高的胸位,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铁子放下美孩说:“这叫友情拥抱。”说完挥着手走了。美孩也稀里糊涂地向他挥挥手。
当铁子走远的时候,美孩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铁子,以便把它扔掉,别再绊倒人。可是她瞅来瞅去地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是没有东西,铁子怎么绊倒了?这时美孩觉得自己有些上当。她冲铁子走去的方向长叹一声:“那样都好,就是见到女人就bt,有点缺德。”
第十七章 大春美孩打赌
一晃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大春早就出了院。
大春伤的是双腿,所以一步也不能走动。
医生说,大春那只严重的腿,恢复得很好,截肢的可能性不大了,这是一个喜讯。
美孩天天来看望大春,给他熬药,帮他方便,多亏小便大春自己能解决了,要不美孩还得天天给大春办那不方便的事。
美孩有时给大春大小便时,就想到了张老师那天夜里侍候大春的事。
她问大春:“张老师也看到你那个东西了吧?”说完她捂着嘴笑了。
大春说:“你真有闲心,有时间多想想我的腿,别竟想那些歪事。”
美孩撅着嘴说:“我也不是没心没肺呢,张老师也是一个女的,谁能不有想法呢?”
大春板着脸说:“你不嫌累,你就想吧,反正咱们麻烦了人家张老师,心里都够让人过意不去了,再想别个,对劲吗?”
美孩不知声了,停了一会,美孩问大春:“怎么不见了芬子?”
“见她干什么?你侍候够我了?”大春很不高兴。
美孩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侍候你一辈子都行。我是想知道一下芬子的情况。”
大春勉强地笑了一下:“你还不了解芬子那个人,那天我没下手术台,她就知道我的腿要落残疾了,她就走了。”
美孩说:“那你的心不痛吗”
大春说:“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她吗?”
美孩说:“嗯,这个我也想过,我知道你是整景给我看,让我完成我爸的心愿,对不对?”
大春说:“有些问题,你还是自己去想吧,我又不好直说。”
美孩说:“我明白了,你是怕我为爸爸的事痛苦,你才和芬子好的。”美孩又接着说:“大春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大春说:“我的腿残疾了,我的心里有人家,人家心里还能有我吗?”
美孩娇嗔地说:“大春你说的啥话啊?你是为我残的,我会侍候你一辈子。”
大春叹口气说:“可是,我们现在是兄妹关系了。”
美孩说:“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做不了你的媳妇,做你妹妹,也要和你在一起、伺候你一辈子。”
大春说:“真的吗?那你把手伸过来。”
“你要做什么?”美孩把手伸过去。
大春说:“咱俩的手愿意永远放在一起吗?”
美孩很狐疑,说:“愿意呀。”
大春说:“那好,咱俩的手放在一起,打个赌,看咱俩的手谁先拿开,谁先拿开,就说明谁以后会变心的。”
美孩说:“那好吧,我和你赌定了。”美孩又说:“大春你的手紧紧地攥住我。”
大春紧紧地攥住美孩的手,美孩的手纤细、柔软、光滑。有时大春放松一下,慢慢的摩擦着,大春觉得美孩很温情,这种温情让他陶醉。美孩觉得大春给她送去了温馨的爱抚,似乎摩擦起了心中那片爱的火花。俩人就这样感受着、陶醉着,好像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突然门声一响,美孩回头看去,进来的是芬子,美孩一惊抽回了手。但她又突然想到自己和大春打了赌,他见大春的手还放在那儿,她觉得自己输了。
美孩不能多想,赶紧应付芬子:“大春,你看谁来了。”
大春说:“我比你先看到的。是我的老相好芬子。”
芬子满脸的忧郁,听到大春的话,脸有些红润。
大春又故意问道:“芬子是来看我吧?”
芬子没有在意美孩、大春俩的手捏在一起,她的嘴蠕动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是啊,我很早就想来看你,可你在病中,我怕影响你的心情。”芬子说着、低着头,从手指上摘下了一个金色的手镏子:“这个信物还给你,我们不处了,留着以后你再送给下一个恋人。”芬子把手镏子放到炕上,瞅了一眼美孩转身红着脸走了。
大春看着走去的芬子,嘴角微微的一笑。他看了一眼楞着的美孩,他没有去说芬子的事,他问美孩:“美孩咱俩打赌谁输了?”
美孩仰起头说:“我啊,咋地?”
大春笑了:“看来以后要变心的话,还得你先变啊。”
美孩揪起嘴说:“你是算卦先生啊,打赌就那么灵?你以为我是芬子啊,你的心不变,我就不变。”说着,美孩捡起炕上的手镏子戴在了手上。
大春见美孩手上的镏子躺在炕上笑了。
第十八章 玲子想起张所长
玲子整天哭天抹泪,看到大春就哭,看不到也哭。玲子的眼睛哭肿了,脸也肿的变了形,哭的她再也不像那个漂亮、人看人爱的玲子了。
玲子的心里好像塞进了一把草,磨得她难忍又难挨。
她也琢磨了铁子和她说的话:“对于以后的事情怎么做,还得靠自己。”是啊,大春的腿一年半载下不了地、干不了活,这家怎么维持?这时她的脑子里想到了丈夫李二两,李二两要是能回来就好了,可是他的刑期还没到。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张所长,想到张所长,她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可张所长那不正常的笑,还有那不正常的握手,又让她感受到有些羞涩和紧张。但她又想,女人就是女人,发挥一下自己的能力,要回李二两,那也是一种本事。可是这种本事又让她感到回身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往好处想,兴许张所长是一个大度的人。于是不管他张所长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脓水,她决定去试一试,要出李二两,大春需要他啊。不是铁子说的话提醒了她,实际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什么事都得靠自己,自己不出头,事情就没个头绪。
玲子终于做出了决定,去找张所长。
玲子开始找张所长留给她的名片,可是这个名片已经放没了。大春要是不摊上这种事,她才不想让李二两出来呢,所以她对那个名片也没重视。
第二天,玲子打扮打扮,擦吧擦吧,她拿起镜子一照,眼皮肿了,脸也浮肿了,她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的那个玲子。
河下离乡里二十多里地。
玲子站在路旁,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玲子坐在车里,她的心中一个劲地翻腾,对张所长心里有不少疑问:张所长为啥要为我办事呢?是他仗义吗?还是要从我身上挤点油水?玲子摇了摇头,这都不是。最后她再往下想去。。。。。。于是她的心里又是一阵紧张。
玲子想到这里,车站住了,乡派出所到了。
玲子走进派出所,正好碰到小王。小王微笑着看了一眼玲子。
“张所长在吗?”玲子问道。
小王回答说:“所长出外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你坐吧”
玲子坐下没事瞅着那凌乱的办公桌上,还有那“嘀嗒嘀嗒”不知疲倦向前走动的电子表。
果然时间不长,张所长披着一个大衣回来了。
玲子赶紧站起来,叫了一声:“张所长,”
张所长见到玲子,细看了半天:“你是。。。。。。。是哪个村的?”
玲子心一震:“我是玲子,怎么张所长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官做大了?”
张所长想了想,一笑说:“你是河下长得很漂亮的那个玲子吗?”
玲子很慌乱地说:“玲子不敢说漂亮,我就是河下的那个玲子。”
张所长一笑:“哦,怎么不像那个玲子了?听说你是英雄的妈妈了?”
玲子很苦恼地说:“英雄有啥用,没钱、干不了活谁能管?”
张所长没有和玲子直接说下去,他问玲子:“玲子,你来有事吗?”
玲子知道可能是自己的眼皮和脸哭的浮肿变了样,张所长又不常和自己见面,所以有些不认识了。但是玲子还是很难堪,她涨红着脸说:“张所长,我来求你了,大春腿不行了,维持不了这个家了,求你给办办李二两的事,你看。。。。。。”
张所长明白了,但他立即沉思起来。唉,都怪自己一时兴起,当时怎么能答应这事呢?张所长的心渐渐的没了品味。他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这样吧玲子,现在形势很紧,我尽力地给你办,办妥了我给你信,办不妥我就不给你信了。”
玲子想,这个张所长说话怎么没有以前硬了,但是她还是点点头:“那就麻烦张所长了,有需要我做的地方,张所长就吱声。”说完玲子退出了派出所。
在回家的路上,玲子的心理又是一阵翻腾,张所长的态度怎么突然变了,他那张笑脸怎么一点都不见了?尤其刚才自己最后跟张所长说的那句话“有需要我做的地方,张所长就吱声。”玲子真不知自己的话说的恰当不恰当?张所长是怎么理解的?为啥他没有顺着话往上说呢?
玲子最后还是安慰了一下自己,别胡思乱想了,或许张所长是好人,说不上那天张所长真能给带来一个好消息呢。
朋友:读完“玲子想起张所长”一节,别忘记收藏啊,再次谢谢您。
第十九章 张老师流泪
张老师拿着两本书和一兜水果,推开了大春家的门。
大春躺在炕上正在看书。见进来的是张老师,兴奋的脸一笑:“张老师。”
张老师也笑了:“我的学生还很用功。”张老师说着,把水果放在了柜台上:“没啥好吃的,只给你买点水果。”
大春说:“你来我都够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
张老师开玩笑地说:“不带东西,怕你说我不是好老师啊。”大春笑了。张老师走近大春:“看的啥书?”
大春说:“看的是莫言的小说。”
张老师说:“嗯,莫言的小说写的很有特色、很有生活,多看点会有帮助的。”张老师把两本书放到大春的身边:“这两本书是关于小说和散文创作的基础知识,认真看一下,打好基础。”
大春说:“老师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老师点点头,向四外看了看:“玲子婶呢?”
大春说:“去看贺叔叔去了。”
张老师问大春:“腿好些了吗?”
大春说:“好多了,那只严重的腿,也没有截肢的危险了。”
“那好,我祝福你。”张老师非常高兴,抓住大春的手握得紧紧的。
大春感到张老师的手热乎乎的,他的手真想在老师的手上多停留一会,感觉一下老师那种无私的温情和奉献。
张老师这时撒开大春的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喜色:“大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没告诉你。”张老师从兜子里掏出一张报纸,打开:“你和铁子,还有美孩都上报纸了,你看。”
大春接过报纸,向老师的手指看去,是一个醒目的大标题《车下险情》。大春的脸笑开了花:“老师谁写的?”张老师指向了名字——张秋。
大春说:“老师,这是你的名字?”
张老师笑着说:“是啊,是我写的你们。”
大春一气从头读到尾,张老师的文笔的确不错,内容叙述得完整、不乱,把大春写得是一个不怕死的英雄,写得活灵活现,事迹感人至深,后面还加了一个编者按。大春看完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春一把抓住张老师的手:“老师的文笔让我羡慕,学生啥时能赶上老师啊。”
张老师说:“不是老师的文笔好,是你的事迹太感人了。”张老师往后捋了一下头发接着说:“只要你努力,学生超过老师的水平是规律。”
俩人拉着手说得很热切,突然不知美孩啥事进来的,张老师见到美孩迅速把手抽出来,可是晚了,美孩什么都看到了。张老师脸刷的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张老师感觉就是给大春接尿时,脸都没有这样红。
美孩瞅瞅大春,眼光又很鄙夷地瞅向张老师,接着向张老师说出了一句很难听的话:“张老师,你以为炕上躺着的是铁子啊。”
张老师立即变得平稳,严肃起来:“美孩你在说什么?”张老师又把在课堂上的眼光投向了美孩。
美孩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张老师你糊涂得这么快,你的手是从那里抽出来的?”
张老师说:“我的手是从大春的手里抽出来的,又能怎么样?”
美孩说:“我倒不能怎麽样你,因为我还不是大春的媳妇,不过我知道老师对我们讲过的话,做人要光明正大。”
张老师说:“我哪里不光明了,不光明你怎么还看到了?”张老师的眼睛似乎有点潮润:“大春看到我写你们的事迹上报纸了,一时激动拉住了我的手。这叫一种心情,或者说是一种友情。”
呵,都会说“友情”,美孩这时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铁子贴了她一下脸,又紧紧地抱住她,说这是“友情”。今天大春和张老师的手攥在了一起,张老师又说这是一种“友情”。
美孩气愤地说:“友情,就是手扯手吗?有能耐你们到外面去扯啊?”
这时大春说:“张老师说的都是实话,你看这张报纸上刊登了我们的事迹。”大春把报纸推到美孩那里。
美孩往后狠狠一推报纸 :“作幌子的事我也会,你们的手在一起握的亲不亲、紧不紧,我还看不出来吗?”
美孩的话刺痛了张老师的心,张老师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美孩再也不是那个惧怕老师的小学生了:“这是被我看到了,要是铁子看到,是能原谅你大春,还是能原谅你张老师?”
张老师好像被击败了的俘虏,再也没有在课堂上教育学生那个勇气了,她只是擦眼泪。
美孩有点得理不饶人了:“对不起,我走了,搅了你们的好局。”说着走出了大春的屋。
美孩走了,张老师哭出了声。
大春说?:“张老师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激动握你的手。”
张老师眼睛哭红了,她用手揉了揉:“大春不怪你,我走了,我再也不能来你家了。”
看到张老师哭的那伤心样,大春的眼圈也红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张老师流下了眼泪。
大春不由地想到了在医院病房的那一个晚上,张老师那样慈爱地对待他:“老师我需要你,我还要练习写作,你不能不来啊。”
张老师对大春的话,没有回避,也没有点头,拎着包走了,在她要迈出门槛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大春。
第二十章 所长再遇玲子
大膘子疯了,是突然疯的。她疯的很重,有时明白事,有时什么也不明白。
她披头散发,一天哪都走、哪都去。有时大喊大叫,有时连说再唱,一跳老高。夜晚有时她也出去,有时突然喊叫起来,在静静的黑夜中,把梦中的人们都给惊醒了。
有人说大膘子是跑破鞋磕碜疯的,也有人说她咬人家有人要整死她,给她吓疯的。对于最后一个说法,惊动了乡派出所。
一天张所长开车来调查此事,查查是谁要整死大膘子。查来查去,有人说,说这话的人,也是气话,要整死她还用到处喊,背地就收拾她了。再说她现在哪都跑,夜里那都去,要弄死她很容易,可她现在还活着,这就足以说明是没人要整死她的。她疯是她见不得人,在家窝囊疯的。
张所长一想也对,要想整死她,现在她不管黑天白天哪都跑,她早就被人弄死了。于是他想:算了,回派出所吧。
张所长还没有上车,玲子突然来了,玲子的影子他还是熟悉的,他想躲开,可是来不及了。
玲子还是张所长那次在河下见到她的那身装束、打扮,现在她的脸已恢复了正常,白里透红,恢复的即俊美又可爱,头发还盘在后面一个咎蓬松着,尤其她那直直的身板,和那高高的胸脯比上次见到的她还有气质、还迷人。
张所长见到玲子漂亮模样,腿又发沉了,脚步又迈不动了。他的两眼紧紧地盯着玲子,那眼光好像要瞅进玲子的肉里。他边看边想,玲子到所里找他给李二两办事的那个相貌,与现在的长相差距咋那么大?这时他想到了玲子临走时说的那句话:“那就麻烦张所长了,有需要我做的地方,张所长就吱声。”玲子这是在向他发出的一种什么信号呢?张所长想着、看着眼前的玲子,仰着笑脸,又往前走近了一步。
玲子的嘴一抿说:“张所长,我求你的事办了吗?”
张所长一摸脑袋,大嘴一张笑了:“你求我要李二两的事我没有忘,这事不能一下子就办妥,先等等,先等等。”实际张所长早就把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可是要说张所长从监狱里往外要人,那是很容易的,因为他市公安局有人,而且很硬。
张所长要上车,在上车之前,又紧紧地握住玲子的手,那手里好像有一种浓浓的情感,要把玲子淹没。张所长笑着说:“‘玲子,要李二两的事,我会考虑的。”
张所长的手还没有撒开, 玲子的脸憋得一阵潮红。
就在玲子无法解脱的时候,大膘子唱唱咧咧、不知从哪里跑跑颠颠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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