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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屯子的老爷们,你给她二十元钱,她就能让你痛快一下。她很厉害,又飙得很,拔老爷们胡子,喂老爷们奶她都敢干。张大牛呢,怕她就是耗子见猫。
不知人们是嘲笑他,还是戏弄他说:“看人家张大牛,娶的媳妇多好。”
张大牛说:“你看好,也让你媳妇跟着学啊。”
再说张大牛这样痛快就把地答应了美孩,美孩有些疑惑,于是问:“张叔叔你的广告写出二年了,地怎么没包出去?”
张大牛说:“是我要的价太高,看在你爸爸有病的面子上,卖给你两千,别人买,少三千不卖。”
美孩高兴了,一下和张大牛签了十年的承包期。美孩见这两垧地紧靠河下,旱了还能灌水,美孩那个高兴劲儿。
大春气喘吁吁的来了,他很急:“那地包不得,有一半出苗就火龙秧,不打粮啊。”
“这是真的吗?合同签完了,咋办?定金也交了。”美孩说。
玲子说:“我去找张大牛。”
玲子说去就去。
玲子一迈进张家的门槛:“我说张大牛,你咋这么损,那破地卖给孩子?”
“你啥意思?”张大牛问,张大牛的嘴再也没有那么甜了,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
“退地。”玲子嗓子有些嘶哑。
“退地?”张大牛端起一盆洗脸水倒在地上:”是我请你包的?你能把这盆水收起来吗?“
玲子的脸被气得通红,临走时说:“张大牛,你就损吧!”
“种,看它能赔啥样?”美孩较着劲。
地种上了,苗出来了,可有一半的地掸药追肥还是火龙秧死了,美孩哭了。
张大牛走到这片地前打着口哨。这口哨声刺痛了美孩的心。
这件事惊动了村长张铁子,张铁后面的“子”字,是人们后加的,人们觉得直接叫村长的名字——张铁,太硬,后来干脆把张字也去掉了,就叫铁子了。
铁子来到美孩家,美孩穿着搭肩小内衫,前胸鼓鼓地在整理着头发
铁子一见,眼睛又眯起来了:“我来了,你管我叫什么?”
美孩一见铁子:“叫村长。”
铁子的眼睛又眯了一下:“不能叫村长,那样显得有官气,我不跟你说过了吗,叫大哥,这样显得平等。”
美孩偷偷撇了一下嘴,故意说:“我记性不好,忘了。”
这时铁子很神秘地说:“你猜我来给你送什么来了?”
美孩说:“不会是钱吧?”
铁子笑了:“钱怎能随便送啊?”
美孩很不在意:“钱那玩意,谁稀罕咋地。”
“我看这个玩意,比钱都重要。”铁子说着从兜子里掏出一本书:“看看这本关于土壤的书,或许对你买的那片地有帮助。”
美孩很欢喜地接过来,翻阅着。
这时铁子想要坐下,里屋突然传来老贺的一声咳嗽。铁子又很自然地转了一下话题:“贺大叔的病好些了吧?”
美孩随便地“嗯”了一声
铁子说:“那就好,照顾好贺大叔,我还忙走了。”
他故意蹭了一下美孩:“别忘了看书。”
美孩觉得很不舒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铁子走去的背影。
第五章 美孩车下撒娇
美还终于在铁子的这本书上找到了办法,书上说要想让这地长出好庄稼来,必须得换土。
美孩人单势孤,但她想到了愚公那种移山的精神。美孩带着倔强的性格,说干就干,开着四轮车起早贪晚把土一车一车拉进地里,然后挥着掀,一点点在地里平整着。
玲子知道后,对大春说:“咱们欠老贺家的,不能眼瞅着美孩不管啊。”
老贺知道大春要帮拉土,老贺对玲子说:“她(他)们都算大人了,装土不能在一起装,卸土一个往南头卸,一个往北头卸,让别人瞧到该起闲话了。”现在老贺说话清晰多了。
玲子想,我家大春还能咋地你家美孩啊,就是咋地也得美孩点头。
老贺想分开这两个年轻的一男一女,可老天爷不同意。
一天下午,两台车都走在一起,天突然下起了雨,车停下,美孩钻进了自己的车后斗底下,可她的车后斗是用木板宾的,有缝隙漏雨。大春的车后斗是铁做的,严严实实。大春蹲在车下,雨一点都浇不着。
雨点有些密了,雨水从美孩车后斗一滴滴地漏下来,马上要浇湿了她的的衣服,美孩看着大春的车下很着急。
大春看出了美孩的心思,心想,还装呢,其实你胸前的那两宝贝我都摸到了,我看你在自己的车下还能挺多久。
雨越来越大,美孩实在坚持不住了,双手抱着脑袋,向大春的车跑来。谁知她却突然停下了,站在了雨中。大春还听到她重重地说了一句:“死大春!”
大春看到被雨淋着的美孩,着急了:“快走,别停啊。”
可美孩站在雨中就是不动。
大春立即跑出车下,扯住美孩的手,把她拉进了车下
美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你为啥不叫我?”
大春没用想就回答说:“我怕你爸。”
美孩声音有些嘶哑:“我爸在这啊?”
大春无语。
其实美孩也在想,让你装,你不叫我,我挨浇,你也别想便宜。于是她就站在雨中,看你大春出不出来。
俩人蹲在车下一动不动,开始静静地听着“唰唰”的雨声。
大春也许卸土太急了,解开扣、敞开怀,那汗水的点点还在他的脸上和胸前很费力的往下滑着。
这时,美孩回过头,两眼瞅到了大春敞开的胸前,美孩像是忘记了先前的事,笑容又布在了脸上。她看着大春胸前那俩个长不开的小点点。美孩噗嗤一笑:“你的这两个小点点,咋长不大啊?”
大春想了一下说:“男人得干活,要像女孩长得那么大,往下坠着,咋干活啊?”说完大春瞅着美孩的胸前。
美孩扬起拳头捶了一下大春:“你真坏。”
这时一股风吹到了车下,美孩的衣服被风掀开了一半,露出了白嫩细腻的皮肤,美孩赶紧用手掖住衣服,但是风还是把她的胸前吹得鼓鼓的。
大春看到美孩那圆鼓鼓的胸前,他想到了美孩发生的那场车祸,他背着美孩下车去医院时,就是这两个东西摩擦着他的后背,当时或许是惊恐的原因他没有实实在在的去感受。此时似乎美孩胸前这俩个东西又向他摩擦过来,这种感受好像现在才来到他的身边。他正值青春旺盛期,他的回身有些涨满,像有一盆火烤着他,他的心中有一种很焦躁的渴望。这时有一只灰蚂蚱蹦到了他的身前,大春一下子来了灵感,他抓起蚂蚱趁美孩凝神看雨时,一顺手扔进了美孩的领口里。大春也不知他咋投的那么准。
美孩感觉有个东西飞进了衣服里,尖叫一声,她赶紧撒开掖着衣服的手,慌忙用手抓衣服里的东西。
那蚂蚱也好像喜欢女孩子的身体,在美孩那光滑、充满香气的细细的皮肤上,慢慢的、有些温情的爬动着,那爪子爬在美孩的身上,有些发痒,又有些隐隐作痛。美孩很惊恐,看得出她害怕了,她掀开衣服:“大春,快。”
大春突然的惊醒了,他赶紧上前帮美孩:“在上面。”大春说。美孩再往上掀衣服,可美孩只顾着急,没有发觉胸前的那俩个东西全露出来了。大春看到美孩那圆鼓鼓的东西好像两个宣馒头,那馒头上的两点点好像两粒樱桃点缀在上面,他真恨不得用手去抓这宣馒头,然后咬一口。
这时蚂蚱掉下来了,大春为美孩抖下了衣服。
这时美孩镇静下来,警觉地问大春:“你看到了什么?”
大春:“我、我看到了蚂蚱。”
“不,你还看到了什么?”美孩还在追问。
“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了蚂蚱。”大春的嘴硬着。
大春这时看到美孩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大春后悔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与贺叔叔也是在车下闹出的事情。
这时天晴了,俩人发动起机车,又开始装土卸土。他俩边拉土,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美孩终于完成了地块铺土的任务。
美孩在这些日子里,就像那百米河的水向前流着忘记了疲倦和劳累。她站在地里,看着这块披着新装的地块,心中像百米河的水从中流过,冲洗的既轻松又快活。同时她也想到了大春,没有大春的帮忙,或许她要等到下一个春天才能完成任务,说到大春她又想到了愚公移山的故事,大春多像帮助愚公移山的那个神仙啊,美孩想着想着乐了。可当她想到,她与大春在车下背雨的情景,他真的怀疑大春看到了她那两个不该看的东西,她想着想着,脸红了,下意识地又掖紧了自己的衣服。
第六章 玲子的体验
绿草悠悠、鲜花朵朵,这草和这花长满了百米河东西两岸的堤坝,河水潺潺的流着,河水映着岸上的草,和岸上的花,也时常映着玲子和老贺的身影。
玲子经常领着老贺来看花看草,看那潺潺的流水。
玲子今天扯着老贺的手又向百米河走来,老贺的脸色好多了,两眼也不那么疲锎锏牧耍嗌儆辛四敲匆恍┕獠省@虾匕蚜嶙映蹲潘氖诌媒艚舻模惺被挂凰梢唤簦椿馗О囟拧S惺绷嶙拥氖炙煽耍肿チ斯础�
玲子发觉老贺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但玲子不相信老贺那个地方能恢复正常,如果老贺的那个地方要是真的恢复了?玲子想的很激动。
这时百米河的上空一朵云彩躲开了太阳,暖洋洋的阳光射下来,射向了那向前流动的河水上,也射向了那葱绿鲜美的绿草和花朵上。玲子和老贺感觉一阵舒坦和开心。
玲子扯着老贺的手,走向河堤的上面,她看到这河堤上面只有这绿草和花朵迎风摇曳着,还有那河水“啪啪”地向前冲撞着、流淌着。
玲子的眼光这时撒向了堤下的林子,她要找个地方验证一下老贺的功能。于是,她拉着老贺向林子走去。
却说这林子里,大树里长着小树,中间又有杂草丛生,空间密密麻麻,人进去都要斜着身子。玲子扯着老贺的手,斜着身子,向深深的林子中走去,在一个宽敞一点的空间玲子站住了。
突然这时林子里传来一阵:“啊、啊、、、”女人的叫声。
玲子按下老贺,俩人蹲下。
玲子和老贺扒开眼前的树枝和杂草,向那叫声看去,他两人的眼光终于寻到了那发出叫声的地方。
原来那叫声是一男一女发出来的。
玲子看着这两个男女,心中非常紧张。她用手拉了一把老贺,意示他小心一点,别弄出响动来。
老贺两眼直直地向前看着,玲子拉他一把,他好像都没有擦觉到。
玲子的两眼登得圆圆的,拼命地想看清楚这俩人是谁?可是他们俩人都是后背冲着他们,怎么也看不清楚。
俩人的精神头真足,那么半天还不能完事。玲子看着眼前俩人的动作,她的浑身也发生了变化,她有一种感觉,是一种难熬的感觉。她看了一眼老贺的裤裆,老贺的裤裆有些在蠕动,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玲子一阵喜悦、一阵激动。
老贺立即把眼光移到了玲子的身上,他的嘴角向玲子露出了特殊的笑,他的手把玲子的手紧紧地抓了过来。
这时只见前面的男人身子一软,啊地一叫,半个身子趴在了女人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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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玲子看清楚了,那女人原来是张大牛的媳妇大膘子。不一会那男的也转过身来,玲子一看,是杀猪匠王麻子。王麻子没有媳妇,就孤零零自己过日子。
这时两人各自穿好衣服,王麻子向大膘子点了点头。大膘子抱住王麻子,亲了一口,王麻子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钱给了大膘子。
只听大膘子说:“还啥时找我?”
王麻子说:“想了就找?”
说完,俩人回头回脑各自分开走了。
玲子赶紧按住老贺,小声说:“趴下。”可俩人都没从他们跟前过,不一会大膘子和王麻子就走出了小树林。
人走了,玲子放心了,她随口骂了一句:“这大膘子真不要脸。”
她嘴里骂着,可她还惦记着老贺,她羞答答地瞅着老贺,老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两眼也幂幂地笑着。
玲子这时解开两个扣,露出了#已屏蔽#。老贺很惊恐,但他慢慢平静下来,他的手热乎乎的,好像有一团火,这火一下把玲子的干柴点燃了起来。玲子为老贺解开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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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以后,两人提上裤子。玲子抱住老贺:“贺大哥,你真的恢复了。”
玲子领着老贺绊绊拉拉地走出林子,突然张大牛路过这里。他见玲子扯着老贺的手,嘴角微微一笑:“呦,是贺大哥,我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玲子瞪了他一眼:“说话注意一点,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张大牛站住了:“我怎么了,我管我自己什么?我那块不好?”
老贺说出了一句话,但张大牛没听准。玲子知道老贺说的话是“你是王八,你知道吗?”
第七章 张大牛造事
张大牛自从碰上了玲子和老贺,他总琢磨玲子说的话,他越琢磨,心里越不舒服。老贺说的那句话,虽然他没听准,但他琢磨来琢磨去也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他小脸绷绷着,穿着一身只剩了仨个扣的中山装,见人把怀一免,用眼光撒目撒目四外,然后小声神秘兮兮地说:“玲子跟老贺跑破鞋了,我在堤下林子看到的。”接着他又进一步证实:“我看到他俩时,还没提上裤子呢。”
有和他开玩笑的说:“你怎么不威胁她一下。。。。。。。”
张大牛说:“咱是那样人吗,咱正经。”
也有骂张大牛的:“你没事到堤下做什么,是不是去找你老婆去了?”
张大牛呲着牙:“咱媳妇不敢去,得我领着,她没玲子那两下子。”
玲子和老贺跑破鞋的事越传越远,越传越玄乎,连那些细节都编的有鼻子有眼。
这件事美孩和大春也知道了,两个孩子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老贺和玲子。
玲子受不住了,心里骂着,有别人说嘴的,还有你张大牛说嘴的,你媳妇都快被男人捅烂了。再说张大牛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些事情,就给编出来了,这人的嘴不如屁股,屁股有屁还不能乱放呢?张大牛啊张大牛,你咋这么损,你把破地卖给美孩,又把这些事安到我的头上。玲子越想越气她找到了张大牛。
“张大牛,你的嘴不赶屁股,你看到我什么了,谁跑破鞋了?”玲子气得直喘。
“玲子,你咋骂人,我的嘴连放屁的地方都不如了?谁说你跑破鞋了?”张大牛免着三个扣的中山装,看了看四外:“谁说的?谁说的?”他又把脸转向玲子:“把人给我叫出来。”
“你的嘴是老娘们的那玩意,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玲子喘了喘粗气 :“你还叫个爷们,说出来的话都不敢承认。”
张大牛说:“是我不敢承认,还是你不敢承认?”
玲子气的向前走一步,指着张大牛:“我不敢承认啥?你说。”
“你和老贺,就跑破鞋了,我看到了,你能咋地。”张大牛来劲了。
玲子气急眼了,伸手就来抓张大牛的脸:“你挺大个男人,说话不对心。”
这时人们拽着玲子,玲子抓不着张大牛的脸,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嚷着、骂着:“我像你老婆啊,让王麻子整。”
张大牛一听玲子在说他媳妇,精神头上来了,他一只手挽着怀,一只手伸出来,一蹦老高:“你看到了,你咋看到的,你给我说出来,不说出来没完。”
玲子想了想自己的话,这话不好说明白啊,知道自己气的失了口。她的嗓门立即放低了。
“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撕破了你。”大膘子这时不知啥时候来到了人群,玲子一点也没看到她。
谁都知道大膘子的泼辣和猛劲,别说女人怕她,就是男人见她急眼了,也吓得远远的。屯子的黄老大,扒她的厕所,看她尿尿,她的尿还没有尿完,就发现了黄老大的一双眼睛,她推开厕所门,黄老大吓的撒腿就跑,大飚子跑的比黄老大还快,一把抓住了他,把她按倒:“你不爱看吗?我让你看个够。”说着脱下裤子,蹲在黄老大的嘴上就撒了一泼尿,黄老大起来擦着嘴还呲牙笑呢。
这大膘子虽然跑破鞋、喝酒、耍钱什么事都干,可你要说他的破事,他装得比你还紧,她会打烂你、撕烂你。
瞧,大膘子果然名不虚传,一把薅住玲子的头发,把玲子抡出好远,接着她就去打,又去踹玲子。
这时村长铁子来了,一看这情景,他嚷着:“打死人不偿命咋的?”说着就去拽大膘子,大膘子像个母老虎,一把抓在了铁子的脸上,铁子的脸上立即出现了几道血印。
“你等着臭娘们。”说着铁子抹着脸,走出人群,拿起了话吧的电话,向乡派出所报了警。
乡里距离河下村不过二十里地,警车很快鸣着喇叭就来了,大膘子还在破破吵吵骂着:“想欺负老娘,打听打听老娘还没怕过谁,自己做了丢人的事,还往人家身上安。”
警车里走出了张华副所长和一个民警小王。张所长丧着脸说:“不要吵了,到所里接受处理去。”接着把大膘子推上了车。铁子村长把玲子也扶到车里。
第八章 大膘子闹饭店
走进派出所,屋里的墙壁雪白,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