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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八千女鬼乱明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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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敢把个人利益放在皇家的利益之上,有地方官员向他告状,他也不信。
  有皇帝罩着,能公开勒索民财,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啊!魏忠贤看好的就是这个路子。
  他当然没有资格去做一个地方的矿税大员,但即便是在矿税太监手底下跑腿儿,也强过扫马圈吧!
  此时,万历皇帝得知四川云安县石砫寨有早年封闭了的银矿,大喜,派了太监邱乘云去四川任矿税总监。这个邱乘云不是别人,正是孙暹大老爷原先的掌家。明朝的司礼监太监,每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工作班子,称为“各家私臣”。这些私臣各有其衔,分掌其事。掌家就是一家的主管,下辖管家(事务及出纳)、上房(箱柜钥匙)、司房(文书收发)。这些私臣,既可以是阉人,也可以是正常人。
  这邱乘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史有明载。他于万历二十七年(公元1599年)去的四川。矿税太监外驻,朝廷是不给他派工作班子的,因此就只能在京城招些无赖混混儿随行。正好,欺压老百姓用好人还真不行。去的地方石砫寨是个少数民族区域,朝廷在当地任命有宣抚使。邱乘云一到,就让县令贴告示,限令家住矿脉之上的老百姓一个月内全部拆迁,官府不给任何补偿。
  这一方的百姓坐不住了,找到宣抚使马千乘,求他代为说情。马千乘是个爱民的好首领,他自己拿了五千两白银送上,请求勿骚扰百姓。邱乘云见钱眼开,同意了,不过要求贿银再加一万两,皇帝那儿他自可说妥。
  当地官民又凑了一万两白银奉上。不料消息在当地有所走漏,邱乘云臭名扬于外。他不由迁怒于马千乘,便将这一万五千两白银派人送往了京城,面呈皇上,并附密奏一道,称:“石砫土司马千乘向奴婢行贿白银一万五千两,阻挠开矿。现将此银献与皇上,听候处置。”万历见了奏报,又怒又喜,对众臣说:“上下内外,有哪一个似邱乘云这般忠心?”于是下诏,将马千乘逮入云安大牢,听候查处。
  马千乘的夫人是个女中豪杰,立刻四下里奔波营救。可是万历皇帝不理政是出了名的。人一关起来,就不判也不放。到京师去疏通,刑部里也是衙署空空,无人理政。马千乘在狱中关了三年多,竟然连罪名也无一个。他郁闷百结,难以释怀,最终病殁于云安狱中。
  这一下,石砫一带民情激愤,人人要反,都想要拿下邱乘云为好官抵命。邱乘云手下那些开矿的爪牙,也被石砫军民打得抱头鼠窜。邱乘云便诬称石砫土兵已反,呼吁附近的总兵前来镇压,但镇守将领们都知道内情,谁也不动,只说是矿源早已枯竭了,还是不要激变当地土著为好。
  事情捅到万历那里,两种说法互相矛盾。万历皇帝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一万五千两白银已经到手,也就含糊过去算了。邱乘云知道地头蛇不好惹,只得罢了手,另寻财路。
  后来民间有一种说法,说是邱乘云在重庆府衙内,某夜不知被何人取走了他脑袋,祭奠于马千乘的墓前。他生前所得的赃银六十余万,也都作为矿税,归了皇家的内库。当然,这不过是个传说,体现了人们的一种情绪而已。
  

宫中的岁月也绝非天堂(4)
那个好官马千乘的夫人,后来成了明末大名鼎鼎的“剿贼”女英雄——她就是秦良玉。
  当时给矿税太监当马仔,是个吃香的差事,好多人挤破头都要去,因为明朝的官僚集团,实质就是一个庞大的分肥机制,在中下层要是占了好位置,也能狐假虎威捞他一笔。魏忠贤于是向孙暹委婉地提出,要去四川给邱乘云效力。他想,好歹自己和邱乘云同属孙公公名下,况且邱公公也是从御马监起家的,这也算多了一层渊源关系。去邱公公的手下干活儿,他能不照顾一下吗?
  孙暹觉得这魏忠贤不怕蜀道难,非要到第一线去,也是满有上进心的,就答应了。
  魏忠贤大喜,想方设法筹了点盘缠,就上了路。
  四川重庆府离京城不止五千里,魏忠贤风餐露宿,走了两个月,总算走到。一路有美梦支撑着,倒也是——越苦越累心越甜。
  哪知道,他这一去,惹怒了一个人。谁呢?是邱乘云在京的掌家,名叫徐贵。这个人的资格比较老,魏忠贤的那点儿臭事他全知道。徐贵见魏忠贤此去,纯粹是准备放手大捞一通了,于是心里有气,便写信给主子邱乘云,告了一状,把这个混蛋小火者的劣迹一一细数,提醒主子说:这不是个能干事的人。
  信是走的驿马快递,比魏忠贤先到目的地。邱乘云虽然政治品质不好,在四川打击、排挤了许多正直的官员,但却是个注重效率的人,不能容忍下级宦官吊儿郎当。于是当魏忠贤兴冲冲迈进邱乘云的监衙时,等着他的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邱乘云骂完了,还不解气,命人将魏忠贤关禁闭,其间还倒吊起来过,三天三夜不给饭吃,准备活活折磨死他。
  可怜这位20年后将令全明朝都感到震恐的宦竖爷爷,此刻被倒挂了金钟,命悬一线!
  然而,龙年出生的魏忠贤,好像注定了不可能就此收场。虽然50岁前坎坷不止,甚至几乎丢命,但又屡有贵人相助。他本来这次是死定了,眨眼间却又绝处逢生。
  原来是那宣武门外的秋月和尚,此时云游到了四川,正路过忠州。那邱乘云也是文殊庵的常客,与秋月和尚是多年老友。秋月走到此地,就特地来拜访,正与邱乘云寒暄间,忽听到魏忠贤在禁闭室内杀猪似的喊救命。当下知道是魏忠贤遭了殃,秋月便起了恻隐之心,恳求邱乘云放这混小子一马。
  秋月德高望重,邱乘云只好买这个面子,放了魏忠贤,还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速回宫去继续扫地。
  魏忠贤大难不死,对秋月和尚连连叩首相谢。秋月索性善事做到底,给自己在宫中的老友——太监马谦修书一封,嘱马谦务必要关照一下这个倒霉的小火者。
  据说,魏忠贤在临行之前,恳请秋月师傅指点迷津,他说:“我今日扫地,明日扫地,扫到何时方能出头?”
  秋月只是说:“扫尽一屋,再扫一屋,或可扫天下。”
  这话里面的机锋,不知魏忠贤听懂了多少。他只能唯唯而退,别了和尚,揣着推荐信打道回府。
  这个收信人马谦,又是一个魏忠贤命中的吉星。该人资格极老,早在嘉靖四十一年(公元1562年)就入了宫,历任司礼监写字、内宫监总理、乾清宫管事,现在是伺候皇帝起居的大管家。他朝夕亲睹天颜,容易跟皇帝说上话,因而地位比较显赫。但为人宽厚,并不因此而跋扈,待朋友很真诚。
  秋月和尚是他素所敬重的人,居然来了这么一封信郑重嘱托,他当然要尽力去办。
  魏忠贤的命运之舟,颠颠簸簸了许久,可能看得都让人心焦了,而现在好像是——船到了桥头!
  马谦果然是厚道人,见到归来的魏忠贤,看了秋月师傅的信,他没有二话,立刻给了狼狈不堪的魏二爷一些钱物,然后就四处奔走,要帮魏二爷谋个好点儿的差事。明朝人的所谓事业、所谓前程,多半是走通了关系网后就能一帆风顺的,跟本人的素质、能力无关。
  马公公的一番活动见了效,不管谁,都还是要买他账的,魏忠贤很有希望被安排到宫内十大库之一——甲字库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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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岁月也绝非天堂(5)
不料,这件事又被徐贵大总管知道了,他不想让这个混蛋小子反过把来,就告了一个通天大状,向司礼监太监王安汇报了魏忠贤私自出宫嫖娼的事,请王安按宫规给予惩治。王安是个位高权重的大太监,为人正直,万历年间,他是皇长子身边的亲信。这是他头一次处理魏忠贤的问题,以后还有多次。
  好事多磨,王安假如这次要是下了狠手,魏忠贤逃不脱一顿暴打不算,宫里的饭可能也就吃不成了。
  马谦见事情要出岔子,连忙四处打点,把这事化解掉了。王安公公高抬了一次贵手——他不可能知道,这一次小小的宽恕,将给他带来多大的厄运。而且他后来,还不止一次地在魏二爷的问题上犯糊涂。
  甲字库那边,掌库的太监李宗政也对马谦吐了口:就让那小子来吧。
  曙光初临,鸿运当头啊。没想到,背透了的四川之行,给魏忠贤开启了一扇通天之门。他终于放下扫把,当起了内库的保管员,开始向太监金字塔的上层攀登了。
  甲字库是保管染料、布匹、中草药的部门,里面存放的物料,都是由江南一带“岁供”上来的,内廷各监、司、局(二十四衙门)要是有用到的,就可奏准领取。
  这地方看似平常,其实是金字塔下层一个很不错的阶梯。因为只要管物,就有贪污、勒索的机会,皇帝也不可能在这地方安置一个千里眼实时监控。有了贪污的可能,就有了结交上层的资金,路从此就活了。
  皇家内库的猫腻,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大太监得了好处,他不会说的。皇帝高高在上,也想了很多办法禁止内库贪污的弊病,但他想不到,宦官为了贪污能聪明到什么程度。《明史》上说:“内府诸库监收者,横索无厌。”这就是说,内库保管员的好处,不光是能够直接从库里拿,还可以额外索取。宫里的物品,一般是指定专业商户来提供的,这叫“解户”。解户运送供物来入库,管库宦官可以在质量上卡你,说不合格就不合格,你得另外再去置备,折腾死你。这小小的权力,这么着就能变钱——交了钱,就让你顺顺当当入库(这法子很眼熟啊)。
  这甲字库,是个索贿的好地方,在明代这是出了名的。史载:“甲字、供用等库,各处官解进纳一应钱粮,被各库各门内官、内使等人指以铺垫为名,需索面茶果、门单种种使用,致解户身家倾毙。”这里提到的所谓“铺垫”,就是勒索的方法之一。
  明代设立内库,仓库保管员由宦官担任,是一大发明。而这些仓耗子,同时也发明了形形色色的来钱之道。比较主要的两种,就是“铺垫”和“增耗”。
  铺垫,始于嘉靖年间,是指内库在接收商人所交的物料时,要求带有相应的包装、垫衬等物。这只不过是个名义,实质是伸手向商人额外要钱。这数目,可不是个小数,商人往往承受不起。宦官就把他们锁住拷打,或者捆起来在烈日下暴晒,直到答应行贿为止。有的商人实在交不起,被逼破产,上吊投河的都有。
  增耗,这个法子是跟地方官学来的,即收东西的时候,要求比原定数量多出一部分,作为抵顶损耗之用。若多收百分之几,倒也不奇怪,但是明代内库的增耗大得惊人,白粮一石,公然加到一点八石才被收下,各项物料有被迫纳贿四百两银才得以入库的。正德朝时,纳米一百石,要加增耗银六十至九十两;到万历年间,增耗更高达十倍,江南白粮解户,鲜有不破产者。
  此外还有“茶果馈仪”之类,我们现代人也很熟悉了,那就是喝茶钱、红包。要是你不想给,就把你的东西撕烂、踹碎,或者索性没收,让你完不成任务,拿不到“批回”(回执),自然有州县官府治你的罪。那时候的仓门内外,往往是富户痛哭就死,内官把酒相贺。
  仓官硕鼠,从来就是这么猖獗。
  他们在东西入库时捞钱,在出库时也是一样。少报多支,不打条冒支,这都是通行的办法——东西拿出去就能换钱。如果贪占的数目过大,账目上实在核销不了时,就放把火,烧了仓库,让皇上也查无可查。
   。。

宫中的岁月也绝非天堂(6)
现在,你该明白魏忠贤是去了一个什么样的好地方吧?
  人穷志短,现在魏忠贤可不穷了,也有了大志向。从四川回来后,他脑袋大大开了窍。他考虑的不是秋月和尚这样的善心人给他解了困,反而看到的是马谦位高权大,才给他带来好运。因此他认定,权大就是好办事。人生前30年,居然没认识到“官本位”的意义,愚啊!
  他的为人处世,从这时起,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转折。
  他打定主意,从此就要瞄准权力大的人交朋友。手头上,从仓库贪占来的银子源源不断,不能再赌了,要拿来做政治投资。什么王公公、马公公、邱公公,来日我也没准儿可以成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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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靠近了一个准皇帝(1)
魏忠贤开始走上层路线了。其实,地位低微的人,与身处高位上的人,是不可能平等交朋友的,只能靠拍马屁、套近乎。用流行的术语来说,就是“跟人”。
  跟人,也要有术。魏忠贤准备瞄准的目标,须有如下几个特点:一是在要害部门里掌有大权;二是此人要吃阿谀奉承这一套;三是此人要有点儿侠义心肠,肯出手帮忙。
  魏忠贤跟定的第一个有权势的人,很巧,跟他一个姓,名叫魏朝。
  这个魏朝,上述三大要素都具备,特别是第一条。他是王安名下的人,属于东宫系统,先后担任万历时代皇长子朱常洛(后为泰昌帝)和皇孙朱由校(后为天启帝)的近侍,后来升了乾清宫管事,兼掌兵杖局,也是个‘“大珰”了。
  其时,万历皇帝对皇长子常洛不大待见,只喜欢宠妃郑贵妃的儿子常询,所以迟迟不立太子。但是朝臣几十年都在不懈地推动这件事,到后来,凡是头脑清楚的人都能预见到,常洛立为太子只是早晚的事。
  因此,王安的这个系统,潜力就非常之大。只要万历爷一驾崩,新皇帝就是常洛。现在常洛的内侍人马,将来就是皇帝的近侍,肯定要成为内廷里最有权势的一系。
  魏忠贤选择“跟”了魏朝,明显的就是预先投资,这一点儿也不含糊。下了一番工夫之后,魏朝果然很满意,两人关系渐密,好到干脆认了“同宗”,结为兄弟。魏忠贤年纪稍长,为兄,魏朝则为弟,外人呼为“大魏、小魏”。
  魏朝果然很仗义,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兄不吝鼓吹,见人就夸。特别是在顶头上司王安面前,没少为魏忠贤美言。王安这人,《明史·王安传》的评价是“为人刚直而疏”。“刚直”是不错的,但这个“疏”却要了命。他颇知大局,但就是用人不察,耳朵根子软,对恶人下手不狠。
  王安原先处理过魏忠贤违纪的事,对这个魏傻子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听亲信下属魏朝这么一说,便以为魏忠贤真是浪子回头了。
  下属对人物的品评,对领导起的作用往往不可低估。王安按照魏朝的评价观察了一下魏忠贤,果然发现了一些优点:谨慎、机灵、能干。于是他也开始器重这个大器晚成的内库保管员了。
  不久,皇孙朱由校的生母王才人那里,缺了个伙食管理员,魏朝就大力推荐让他的“魏哥”去。魏忠贤在肃宁的时候,曾经学过上灶,算是专业对口。一番活动之后,便顺利调过去了。
  王才人虽然是皇孙的亲妈,但是在太子常洛那里,地位并不是很高。常洛宠爱的是被人称为“西李”的李选侍。李选侍的野心颇大,但可惜没生儿子,只生了个女儿“皇八妹”,将来是做不成皇帝的妈了。由此,她对王才人忌恨甚深,不许王才人与常洛见面,又派宫女监视其行动。王才人的处境,形同被软禁。
  看起来,王才人这里是个“冷灶”了,但魏忠贤钻营到这里来,还是有重大意义的。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接触到皇帝的家人了。宫中权力体系的核心,无非就是皇帝和他的老婆、孩子,无论接近了他们中的哪一个,都等于接近了皇权的最关键部分。只要跟对了人,一旦时势变异,一个小小的近侍很可能会一夜间骤贵,大权在握。
  魏忠贤有了这个机会,心中暗喜:为王才人办膳,一样有油水可捞,而且伺候了皇孙的妈妈,跟皇长子、皇孙也就有认识的机会。这两个人,可都是大明未来几十年最伟大的人物。魏忠贤隐隐感觉到,攀爬的前景是越来越开阔了。所谓进身之阶,已在脚下。
  他可以长舒一口气了。进宫十多年,无所作为,头些年,穷得连老家的亲戚都接济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侄女、外甥女被卖给京城大户人家做奴婢,能怎样?只能恨老天不开眼。
  转到王才人这里后,他知道这位置来得不易,便格外勤勉。虽然王才人和皇孙朱由校母子正被人冷落着,但魏忠贤倒不计较“烧冷灶”。他伺候王才人伙食的同时,自然也顺带照料皇孙由校的生活。这个历史的偶然细节,日后,对晚明历史的走向居然会产生巨大影响——当时谁能想到呢!
  

他终于靠近了一个准皇帝(2)
魏忠贤对这母子俩忠心耿耿。难道他有预见?当然不可能。当时不要说皇孙,就是皇长子常洛的太子身份尚迟迟不得确立,地位很不稳定。30多岁的人了,仍是在父亲和郑贵妃的冷眼下,活得战战兢兢。常洛身边的太监,大多觉得跟着他发达无望,都纷纷以各种借口离去。有几个没走的,也都对常洛不大热心。大冬天的,常洛上课,他们连火都不给生,反而一伙人躲在自己的屋里烤火。奴才之势利,可见一斑。
  至于皇孙由校,用奴才们的话说:“陛下(万历)万岁,殿下(常洛)亦万岁,吾辈待小官家(由校)登基鸿恩,有河清耳!”等到黄河清了,才能沾上皇孙的光,这哪等得起?一般多遥远的事物,才能用得上“河清”来比喻呢?——大同世界!
  可见近侍们的绝望。
  魏忠贤却不,他干得挺有滋味。这原因,绝不可用“政治远见”来解释,当时有远见的太监,应该跑得越远越好,万一常洛真的被常询取代了,大家就都白干。我以为,原因还在于他的性格。《玉镜新谭》的作者朱长祚说他“言辞侫利,目不识丁,性多狡诈”,但也说他“有胆气”,这归纳得大概是不错。魏忠贤性格中也有粗豪、仗义的一面。此时王才人母子地位可怜,他也就不免心生怜悯,伺候得越发周到。
  闲来无事,魏忠贤还要哄着小皇孙,讲一点儿市井奇闻,品一段平民三国。魏忠贤年轻时穷得妻离子散,此时大约是把对那个可怜女儿的感情,移到了小皇孙身上。而皇孙由校这一面,由于李选侍存心不想让他成器,以便将来好控制,竟然不许他读书。父亲常洛因为时有身份危机,也顾不上关照。因此,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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