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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八千女鬼乱明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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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今日群邪已退,众正渐登,但亦应小心,以防邪党暗中滋长。
  ——这奏疏文字不多,却包藏祸心。几百字把万历以来的旧账统统理清。里面开列的罪名,有逼宫、有卖官、有结党、有专权、有兵变,哪一条都够喝一壶的。
  

惨绝人寰的大清洗开始了(3)
今日有些急于“上进”的诸君,终日摩拳擦掌,还不如到《明熹宗实录》中将这一篇疏文抄了。要打击异己,就照此篇的逻辑罗织罪名,可以省去许多功夫。
  天启帝看罢徐大化的奇文,有如三伏天饮冰,甚为嘉许。他好像得了白痴健忘症,当日老母被李选侍殴死、自己被李选侍胁迫的苦处全忘了,只觉得这奏疏把东林党批得好!
  当然,他的白痴症还没到晚期,对叶向高、孙承宗还是不疑有他,下诏说“欺君植党辈盘踞要津,招权纳贿,杨涟、左光斗其尤。待汪文言逮至,一并审明追赃!”
  当了皇帝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免去讲理的逻辑。杨涟、左光斗虽然卷入党争,但绝无贪污受贿劣迹。若走正常的法律程序,这个罪名怕不易扣上,但是皇帝说有,那就是有!
  一场血淋淋的大冤狱,看来就要从汪文言的嘴里撬开突破口了。
  天启五年(公元1625年)的三月,阴霾逼近。十二日,天启帝趁着听课(经筵讲读)的机会,对陪读的内阁成员说:“近来百官结党徇私,朕已分别处分了,你们再传与他们,以后改过自新,姑不深究。”(《明熹宗实录》)
  这是皇帝在向东林党残余势力及中间势力“打招呼”,叫他们不要乱说乱动。圣旨传达下去后,百官知道事态严重,同情东林党或者不愿意附阉的,都更加沉默。部分经不起高压的中间派,开始撇清自己,明确投向了阉党。
  三月十六,汪文言被押解至京,天启帝按魏忠贤的意思,批了“拿送镇抚司,好生打着问。”明朝皇帝的这类指令,是很有讲究的。凡进了诏狱的犯人,分三等:情节一般的,批的是“打着问”;较重的,是“好生打着问”;情节非常严重的,要批“好生着实打着问”。其中用刑力度大不一样。
  镇抚司就是专管诏狱的,之所以叫“诏狱”,就是以皇帝作为原告,专门审理皇帝亲自下旨查办的案子。
  有了皇帝发话,掌镇抚司的阉党打手许显纯就有了底气,汪文言一进来,就给他上了大刑伺候。
  诏狱的酷刑,无异于鬼门关。里边的十八套刑具,据内部人士讲:“即一二可死,何待十八种尽用哉!”(《万历野获编》)
  汪文言这人倒还有些骨气,知道他被逮,是阉党要他攀扯出东林党同仁来。他牙关一咬,就是不诬攀。但肉体怎抗得住铁木,受刑不过,他招了甘肃巡抚李若星是花了五千两白银,买得此官职的。
  供词报到了皇上那儿,这个倒霉的李若星立刻被削职为民,抓了起来追赃。
  魏忠贤眼巴巴等着有大家伙出来,指示许显纯加大审讯力度。
  许显纯受恩于魏公公,当然要拼死卖力以报恩。他便明明白白地诱供,要汪牵出东林党大佬来。但汪文言也不是吃素的,死也不肯说了。
  汪文言的外甥去探监,见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眼见活不久了,不禁泪如雨下。
  汪文言厉声喝止道:“死,何足道哉!勿学小儿女状!”
  许显纯无奈,就建议魏忠贤以移宫案为突破口,直接把杨涟、左光斗抓来算了。
  徐大化却不同意,他说:移宫一事,无赃可言(有赃的是你魏公公),你凭什么杀人家?莫不如说他们受了熊廷弼的贿,则封疆事重,杀之就有据了!
  魏忠贤觉得这主意好,就下了死命令,务必严刑逼迫汪文言,让他说出杨涟等人受过熊廷弼的贿。
  顿时诏狱里又是一片忙乱,审讯行刑,昼夜不停。
  施用的刑罚有多可怕?据亲眼所见者说,比较常用的有镣、棍、拶、夹棍、械五种,都是专门夹、抽打、敲打手脚这些神经敏感部位的,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却又不能马上死掉。
  此外还有脑箍、拦马棍、钉指、刷洗、油煎、灌毒药、站重枷等等,仅看字面就令人毛骨悚然!以刷洗为例,就是将犯人脱光衣服按在铁床上,用滚烫的开水浇在犯人的身上,然后趁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烫过的部位用力刷洗,刷到露出白骨为止。
  

惨绝人寰的大清洗开始了(4)
据记载,有一种最厉害的,“名曰琶,每上,百骨尽折,汗下如水,死而复生,如是者二三,荼酷之下,何狱不成?”(《明书·刑法志》)具体怎么行刑,不详,估计是拿铁家伙把浑身骨头一根一根敲断。
  古人折磨人,过于惨毒了,余下的就不详述了。
  任你再是刚强铁汉,也是吃不住劲!汪文言承受的压力超过了极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说:“我之口终不合你意,你想要我招供什么,我认就是。”
  许显纯见有门儿,便扳着指头一个个数:东林党人某某,受贿多少、贪污多少。汪文言已濒临崩溃,许说一个,他应一声:“是。”
  说着说着,许显纯又按下一个手指头:“杨涟……”
  不等他说完,汪文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坐起,凄声大呼:“世上岂有贪赃杨大洪(杨涟别号)哉!”(《明史》)
  妈的,老子不认了!随后,他坚决否认了许显纯刚才的胡编,抵死不肯诬陷东林党诸人。许显纯恼羞成怒,让人在汪文言身上再上一夹。汪只是咬住嘴巴,不吐一词。
  许显纯束手无策,徒唤奈何:第一个骨头就啃不下来,这怎么交差?
  他只好硬起头皮,编造了一套假供词,将赵南星、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缪昌期等20余人牵进,分别加上罪名,说他们这批人逼选侍移宫是为升官、整顿吏治是为揽权、为熊廷弼说情是为求贿。
  三月二十九,假供词报到了天启帝那里。按照惯例,镇抚司审理完毕,案件要交给刑部再审并定罪。
  许显纯也按这个程序,报请将汪文言移送至刑部,他就算交差了——这个姓汪的可把人搞得筋疲力尽!
  但是魏忠贤比他想得远:要想全面剿灭东林党,从汪文言身上牵出的人越多越好!所以,这块骨头还得继续啃!
  魏忠贤知道:自己蓄势几年,就在今朝一搏。他催促皇上赶紧下诏把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六人逮捕到京。同时,他还亲临镇抚司坐镇,继续审问汪文言。
  四月初,汪文言意识到许显纯已经在编造假供词,知道关系重大,搞不好东林党诸人要因此全军覆没,他便对许显纯嗔目呼道:“休得妄书,我就是死,亦要与你面质!”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许显纯。此案搞得这么大,免不了将来要在什么公开场合审理,如果出现对质的情况,他造假的事就会露马脚。到时候责任都是他许显纯的,魏公公不会替他承担。而且连个汪文言都没有制伏,魏公公也会瞧扁了他。
  许显纯想,反正假证已经做出来了,总算牵连出一批人,不如趁机就把汪打死,来个死无对证。拷掠致死,这是镇抚司常有的事,魏公公也不会因此而责怪他。于是没过几天,许显纯就安排人把汪文言秘密害死了。
  许显纯这么搞,是歪打正着。这么一来,在杨涟等人到京后,就已无“首告”可以对质。这个假案也就此“锻炼”成了铁案。
  天启帝同意逮捕六人后,锦衣卫“缇骑”立刻离京四出,分赴杨涟等六人的家乡逮人。
  这一批逮的六人,就是天启惨案中赫赫有名的“六君子”。
  “六君子”在各自的家乡深得民望,缇骑到时,乡里一片骚动。
  咱们明朝的百姓,不懂孔孟之基本原理,不懂君为臣纲的世界观。但是哪个官儿清白,哪个官儿无耻,还是分得出一二三的。逮人的消息传到杨涟家乡后,郡县百姓大恸,有数千“勇士”涌入公署,欲砍断官旗,衙役们紧闭内院大门方才得免。缇骑到达宣读圣旨之时,又有各乡数万百姓汇集城外,哄声响彻云天。
  杨涟被逮走时,百姓夹道号哭。一路上,州县村舍,到处有人焚香迎送,设醮祈祷生还。路过郑州时,情况也是一样,前去送杨涟渡黄河的人络绎于道。
  此一去,易水萧萧!
  只恨那浩浩苍天,今日竟如聋如盲。
  

惨绝人寰的大清洗开始了(5)
——这就是民心,这就是民心里的忠奸之辨。世之楷模,时之豪杰,那决不是靠吹牛吹出来的。
  一人被逮,万民悲戚,这就是好官!
  一人被逮,炮竹满城,这就是民贼!
  什么是检验官员的唯一标准?这就是!
  当日缇骑来抓杨涟时,杨涟正在家中奉母教子,整日闭门不出。一日,有家人来报,说应山县城来了缇骑,不知是为何事。
  杨涟一听,心里明白了###分:锦衣卫此来,必是抓自己无疑。于是他请出八旬老母、50多岁的老伴及三个儿子,向母亲从容说道:“此番进京,断无生还之理。儿死不足惜,然养育之恩未报,九泉之下不得瞑目。儿死之后,望不必悲伤,知儿为国尽忠,虽死犹荣就是。”
  八十老母闻言,泣不成声!
  杨涟又叮嘱夫人,一定要替自己尽孝:“吾九泉之下当深感夫人大恩!”说罢,向夫人深深跪拜。
  杨夫人大恸,连忙相向跪下,劝慰杨涟道:“此去也许苍天有眼,可保全老爷性命。”
  杨涟叹道:“但愿如夫人所言!”
  随后又叮嘱三子:“为父官居三品,但未有积蓄,只传给你们‘清白忠直’四字。我死后,汝辈自食其力,切勿鸡鸣狗盗、有损家声!”
  此时,应山县令已经来到家门,请杨涟到驿馆去接旨。
  驿馆外,围观百姓早已人山人海。堂前,香案已摆好,锦衣卫官员站立堂上,准备宣读诏旨和驾帖(逮捕令),校尉诸人手持械具,准备执行逮捕。
  读旨毕,众校尉如狼似虎般扑上,将杨涟套上械具,拥入后堂。
  围观百姓大哗,一拥而上!
  校尉心慌,连忙叫关上大门,驱散闲人。但百姓继续鼓噪,仍不散去。
  驿馆内,府县两级的官员,慌忙凑了些银两,打点锦衣卫官员与校尉,请求把杨大人的械具放宽松一点。
  那锦衣卫的官兵骄悍惯了,众官凑起来的区区一点银子,他们不屑一顾,只说是魏公公有严令,谁也不敢徇私。府县官员无法,又叫杨涟的儿子赶快回家筹集。但杨家三个公子都是读书人,哪里有现成的大把银两在手?只好向亲戚告贷,凑得几百两。锦衣卫还嫌少,声称还是要“依法办事”。
  在场的有几位乡绅富户,实在看不下去,纷纷解囊,这才让锦衣卫的狗官高抬了一下贵手。
  从应山押解启程时,百姓又闻讯围了上来,险些暴动。锦衣卫狗官吓得脸色惨白,逼府县官员赶紧弹压,可是民意哪里是几句话就能制止得住的?
  杨涟见事情至此,只有自己出头了,便向众乡亲说:“如我拒不进京,就是违抗圣旨,不仅我全家有死罪,还要连累府县大人和乡亲。所以请乡亲暂回,待我进京面圣!”
  众人喧哗道:“如是圣旨,倒也罢了。这分明是魏阉矫诏害你,如何要去!”
  杨涟答曰:“杨涟为官,上可对天地社稷,下可对黎民万姓,自信不犯王法,何惧面圣?若乡亲阻拦不能成行,岂不显得胆怯?各位不要误我!”
  府县官员也在一旁劝说道:“杨公刚正,进京后必能剖白冤情,不日将归。若因拦阻误了行期,岂不加重了杨公的罪过,反不为美!”
  众人闻言,才勉强让开一条通道。
  前面,杨涟的老母、妻儿早在那里等候,见杨涟枷锁缠身,都一齐放声大哭!
  杨老太哽咽几不能言,泣道:“自幼教导你成人,只望你为国尽忠,却不料你做了忠臣,却要我白发人送你入狱。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读书!儿啊,为娘害了你呀……”说罢,当场哭晕。
  杨涟任是铁汉一条,此时也忍不住热泪滂沱!
  待要硬起心肠上路时,三个儿子又苦苦牵衣不放,号啕不止,都要随父进京。
  杨涟叹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汝辈在家恐尚且不免,岂能随我去送死?”他随即向众人深鞠一躬,昂然而行。
   。。

惨绝人寰的大清洗开始了(6)
壮士赴阙日,生离死别时。
  百姓号泣之声,顿时震天动地!
  那几个铁石心肠的锦衣卫官校,在此气氛中也为之动容,早收起了虎狼之态,并且不等百姓再请,就主动把杨涟的械具又松了一松。
  北上的一路,杨涟见到处处有百姓扶老携幼,为他设香祈祷,不禁热泪盈眶:“天下至公者,民心也!”
  再说左光斗。缇骑到了他的老家桐城,他得知消息后,神色坦然,只是悄悄对他的子弟叹道:“父母老矣,如何道别!”
  妻儿知道大难临头,都环绕在他身边哭泣,他似无所见,只是叮嘱平时跟随他学习的子弟,要以读书为善。
  左光斗为人慷慨大度,乐善好施。本城的贫苦百姓,多有赖他接济才得以存活的。当地百姓奉其为父母。
  弱势群体也不是永远弱势。一听说缇骑要逮左大人,立时群情耸动,举邑若狂!市民在四个城门插上旗帜,相约要到京城去上告。还有数千“暴民”闻风而动,祭祀神灵之后,围住了押解队伍,攘臂要痛打缇骑。
  左大人极力劝阻道:“如此徒然给逆党提供口实,非但不能救我,反连累诸位同死,何益!”说罢自上槛车而去。
  从桐城到庐州(今合肥市)一路上,父老攀附马首号哭,声震原野。众人焚香求天,一路相送,直至黄河方回,连缇骑也为之感动下泪(见《颂天胪笔》等)!
  魏大中被逮时的情景,亦同样是感天动地。四月初,汪文言被逮的消息传至浙江嘉善,正在家中的魏大中即知自不可免,便暗中做好准备,于四月十一为次子学濂完婚。十天后,缇骑到达郡中,魏大中才叫出家人,讲明了原委,叮嘱家人不必悲伤。
  四月二十四,缇骑来到乡里,将魏大中叫出,宣旨后逮捕。这一拨锦衣卫狗官也想趁人之危,敲诈一笔钱。他们以防自杀为名,把大中双手各套上一个竹筒,使其百事不能自理。大中家人苦苦哀求,均不允。大中之子学洢、学濂只得当尽家产,送了他们银两,才得勉强去掉竹筒。
  魏大中考上进士以前,是在乡间做塾师,其道德学问无人不晓。百姓听说消息,都纷纷赶来送行,又募集银两给大中作为路途之资。
  北上路过苏州时,吏部员外郎周顺昌正巧愤于权阉当道,在家休假。他不顾众人劝阻,特地来到押解舟中,与魏大中相会。
  虎狼当道,怕事者避之唯恐不及,但却有周顺昌这样的好汉,敢向刀丛而行。他与魏大中见面后,相扶而哭,并把大中接到家中,款待三天,同卧同起。其间,周顺昌激励魏大中说:“大丈夫视死如归,幸勿为儿女牵怀,使千秋之下,知有继杨继盛而起,乃魏某人,亦不负读书一场!”(《明季北略》)
  押解官员多次催促启程,周顺昌怒道:“你等不知世间有不畏死男子耶?归去请告忠贤,我故吏部郎周顺昌也!”(《明史》)
  说完此话,他攘臂叫着魏忠贤的名字,骂不绝口。
  魏大中向他嘱托家中之事,他一口应承。大中最不放心的是孙子在今后的安危,周顺昌立即答应,把女儿许配给大中之孙。
  临行时,周顺昌对魏大中道:“联姻之语,小弟决不食言。周顺昌是个好男子,老先生请自放心!”(《明季北略》)
  孤帆远去,满目的春色何其惨然。
  唯人间正气,不随残花凋零。
  正所谓,壮士一诺,泰山亦轻!丑类虽狂,奈何赤心!
  此次壮别,缇骑回京后,当然一五一十汇报给了魏忠贤。这事也成了周顺昌后来遭难的原因之一。
  说来,这周顺昌与东林党并无关系,完全是为东林党人的忠义所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是,我居然见今世有的史家,指责他此举甚为不妥,说魏阉既然已诬陷你们结党,为何偏要跳出来授人以口实?
  这真是,天理昭昭,奈何有人目盲?卑琐之心,怎度高洁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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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绝人寰的大清洗开始了(7)
冤狱将至,自是有忠贞之士慨然就戮,他们选择的就是“好死”。古今百代,退缩者苟活之愉快,正是壮士唾弃之腐鼠。
  ——唯有忠义,才是人心中不倒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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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君子”案和蒙冤的名臣熊廷弼(1)
天启五年(公元1625年)的五、六月间,六君子陆续被逮到京。周朝瑞和袁化中最早被逮,五月初即入狱。顾大章于五月二十六被押到,魏大中六月十三押到。杨涟与左光斗最后到,至六月二十七才送进诏狱。
  昔日同侪诸公,再见面时已在魍魉世界。六人相见,不胜感慨。
  这六人,除了魏大中之外,其余五人均为万历三十五年(公元1607年)的同年进士。昔日及第时,都是抱负不凡,自许终生要做个报效国家、治平天下的直臣。转眼却是乌纱除去,性命堪忧,生死就握在一个无赖手里,真是福祸难料!
  他们也知道,自泰昌年间“红丸案”以来,他们同气相求,以正抗邪,得罪了一批小人,这才被权奸所疾恨。这样想来,也是所为光明磊落,无甚可悔。
  六月二十七,杨涟和左光斗押到后,六人全体在狱中聚了一天,平安度过了审讯前的最后一日。
  到六月二十八,魏阉的得力爪牙、锦衣卫指挥崔应元有令,对六君子开始严刑拷问。
  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奉命主持用刑。六君子中的袁化中因平素多病,入京后受了湿气,一直僵卧不起。除他之外,其余五人同日开始了恶梦般的遭遇。
  魔头许显纯是个武官,性极残暴,却又粗通文墨。为了向主子有个交代,他无所不用其极。
  这次,他早已把事先写好的假口供揣在怀里,招与不招,都是一样的。抓六君子入狱,圣旨上的罪名是“受贿”,许显纯按照魏忠贤的意思,已经安排好给各人“受贿数目”:杨涟为二万两、左光斗二万两、周朝瑞一万两、袁化中六千两、顾大章四万两、魏大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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