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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八千女鬼乱明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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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给壮胆,傅櫆信心大增,于四月二十一上疏弹劾魏大中。为了让魏忠贤高兴,他还把左光斗也扯了进去。
  这个疏本,指责左、魏二人貌丑心险,表里不一,道德有亏。最大的证据就是勾结中书舍人汪文言,干乱朝政。
  这个汪文言,是个很活跃的人物,官职不高,能量却很大。
  傅櫆说他本名为汪守泰,原为南直隶徽州府歙县(今属安徽)一名库吏,因监守自盗被判遣戍,后来脱逃来到京师,改了名字,投奔王安门下。傅櫆还揭发说,左光斗明知汪文言的丑史,却为之隐瞒,引为心腹。魏大中更是拿钱供着他,让他招摇过市,招权纳贿。现在,左、魏二人口口声声要搞倒“权珰”,不过是以攻“权珰”为名而营私。他们俩把持选拔干部的大权,能升官的人全是出自旁门左道。正人君子倍受压迫。长此以往的话,必将祸国乱政。
  奏疏上提到的这个汪文言立刻被推到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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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年的京城风雨乍起(3)
汪文言的履历,是否真如傅櫆所说,不可考。可以弄清楚的是,汪文言本是一布衣,当过“门子”。因为门子是个贱役,没有前途,所以汪文言隐瞒了自己的历史,来到东林党官员于玉立的门下当了书吏。于玉立被贬官后隐居家乡,不知京中情况,就派汪文言进京广结朋友,了解动向,还为他捐了个“监生”的身份,以利于活动。
  汪文言慷慨仗义,机灵能干,活动能力极强,加上又有于玉立的举荐,所以很快就与东林要人的关系十分密切。
  他还结识了时任东宫伴读的王安,王安对他的才学很钦佩。他在王安面前,经常大言炎炎,品评人物,引得王安更是刮目相看。
  那时正是万历朝末期,东林党倒运的时候,正人君子被邪党驱逐一空。
  汪文言偏就看好东林党,使出了一套纵横术,在齐、楚、浙三党之间“用间”,也就是散布谣言,大施离间计,弄得三党人士疑神疑鬼,彼此猜忌,竟在内讧中丧失了战斗力。
  移宫案前后,汪文言奔走于王安与廷臣之间,起到了联络员的作用,为护驾也是间接立过功的。东林党对他大为赞赏,不少人把他引为知己。
  而三党回过味儿来之后,当然对汪文言恨之入骨。堂堂朝士,竟被一个小角色玩了个团团转!大家就都憋着劲头要整死他。
  天启元年(公元1621年)九月,王安被害。汪文言骤然失去政治屏障,立刻就有顺天府丞邵辅忠出面弹劾他,导致他丢了“监生”的身份。汪文言见势不好,赶紧开溜,哪知道一出北京城,又被御史梁梦环弹劾,被逮下狱。好在那时东林党势大,他在监狱中没吃多大的苦。
  折腾了一回,最终还是无罪释放。汪文言锐气不减,玩得更欢了,跟公卿大佬们频频交游,一时门庭若市。
  这颗政治新星,甚至还引起了首辅叶向高的瞩目,在请示了天启帝后,让他当了内阁的中书舍人(内阁秘书,从七品)。韩獷、赵南星、杨涟、左光斗、魏大中等人更是与他交情甚厚。
  傅櫆这次决定向东林党发难,所选的两个目标都是硬派人物,因此能不能奏效,他心里不是太有底。在他的弹劾疏中,把这个小小的汪文言拿来做突破口,是想打击对方的软肋——柿子要捡软的捏,老官僚一般都深谙此道。
  汪文言也确实该着在这一轮冲突中最先落马,因为成为“突破口”的一切因素,他都具备:官职低(帮他的人就少)、经历复杂(容易挑出毛病)、知名度高(打击他能起到震撼效果)、与东林关系密切(能起到株连作用)。
  拎出这个人来,是傅櫆经过精心考虑做出的选择。
  据说,这背后是阮大铖出的主意,因为他与汪文言同是安徽人,最知道汪的底细。另外也有史家认为,是魏忠贤及他的“领导班子”盯上了汪文言,早就想用他来牵出东林一大批人,这次弹劾他就是由魏忠贤亲自授意的。
  这两个说法,在事实上都有可能。
  但是这个精心策划的奏疏,起初在天启帝那里一点儿作用也没有。他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名堂,也懒得动脑筋去想为何有这样一个东西上来。平日里,廷臣们互相攻击的折子他看得多了,不愿再作裁判了,就把傅櫆的奏疏交给司礼监去处理——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魏忠贤见到这份奏疏,大喜。他和外廷的爪牙冯铨、霍维华、杨维垣等讨论了很久,才定了处理意见。几个人看这个折子,并没有抓住左光斗、魏大中的要害,连“貌丑”也成了罪名,显是强词夺理。如果立刻就下诏处置左、魏,人心不服,容易生变。但是汪文言不同,汪的问题就太多了。拿下汪文言,让汪自己咬出左、魏,然后再来治左、魏的罪,东林党就不大好说话了。
  首战务求必胜。魏忠贤对这次出击非常谨慎。
  于是,“领导班子”拟了一道中旨,以天启帝名义发下,将汪文言逮入锦衣卫诏狱“鞫问”,左、魏则不问。
   。。

天启四年的京城风雨乍起(4)
但是左光斗、魏大中无缘无故吃了这一闷棍,当然不服。第二天,两人就分别上疏自辩,并大揭傅櫆之短。他们要让天启帝明白,傅櫆这么干究竟是何居心。
  左光斗说,傅櫆的目的,就是要掀翻刚推举上来的吏部和吏科的几个“正人”。魏大中则怒斥傅櫆为“小人之尤”。
  东林党方面,已经意识到汪文言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口子,决不能开。一向稳重、温和的叶向高采取了相当决然的态度,向天启帝提出了辞呈,说授予汪文言中书舍人的官职是他一人的主张,倘若有罪,“尽罪臣一人,而稍宽其他,以释宫府之嫌而消缙绅之祸”。
  他提出辞职,当然不是真心,而是以退为进,提醒“宫府之间”,也就是皇权和内阁行政权之间已出现了裂隙,请皇帝注意。
  首辅的这个姿态异乎寻常,天启帝这回是看懂了。汪文言案涉及到的几个人,不仅是朝中一派的重要人物,也是国家栋梁,犯不着为一个小吏和大臣们掰脸。于是他马上下诏挽留,走了个君臣之间必要的过场,让叶向高不要三心二意。而对左光斗、魏大中的自辩疏的批复,也温言相劝,说他们“心迹自明”,还是安心工作为好。
  皇帝的态度很明确:没你们什么事。
  可是这一来,就苦了汪文言。他一个人在狱中,东林党方面的人现在谁也不好出面来营救。
  叶向高做了一点儿努力,上疏请求把汪移交给刑部审讯,把他弄到自己能控制的范围里来,省得出麻烦。但报告上去后,没有下文。
  左、魏二人一向珍惜名誉,当此之时,自然要矢口否认与汪文言有什么利益纠葛。左光斗的自辩说得很清楚:“臣官阶已崇,不藉延誉,何事引为腹心?”——我官已经做得很大了,不需要再扩大美誉度,凭什么要把那小子当成心腹?
  但是,把汪文言扔在那儿不管,对东林党来说,也实在是太危险。东林人士里有一位御史黄尊素,深谋远虑,感觉情况不好,便跑去找到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刘侨,关照他说:“汪文言不足惜,不可借此案而移祸缙绅。”这是关键的底线:那小子的死活都无所谓,但不可以在供词上牵连到廷臣。——小人物玩政治,一般都难逃可悲的下场。
  刘侨素与东林人士关系不错,当然愿意遵命。在他的操控下,汪文言的供词果然没有牵涉一个人。明朝的司法这个东西,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捏橡皮泥的专业,怎么捏,怎么是。
  当魏忠贤拿到供状一看,愣住了:居然连汪本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天启本来就对这案子就不大感兴趣,至于汪文言供词说了些什么,他就更无所谓了。这可把魏忠贤气得要吐血,精心策划的一场攻势,到关键一环,被人给轻松地化解了!
  魏忠贤一时无计可施,只能鼓动天启帝下诏,把汪文言狠揍一百棍,出一口恶气。
  没过几天,他又鼓动天启帝免了刘侨的职,让自己的走狗许显纯来接替。今后可再不能有这样的疏漏了。
  

杨涟豁出性命孤注一掷(1)
这次的汪案,旋起旋落,前后还不到十天时间,天启帝可能根本就没记住这个小芝麻官的名字。魏忠贤没能得手,好像也就算了,仅仅调整了锦衣卫的人事。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东林党人却感到了不祥的气息。“事虽获解,然正人势日危。”(《明史·杨涟传》)
  ——他们担心得有道理。后来的事证明,这是老天爷最后一次照顾汪文言了。再起大狱时,岂止是他,更大的人物也难逃厄运。
  魏忠贤现已成刘瑾第二,对东林党的彻底围剿旦夕即至。名列东林的官员们,现下有三条路可走:一是倒戈,但这一般人绝不肯为。倒戈比中间人士的投靠还要可耻,没有人能背得起这样沉重的恶名。二是退隐,若不在朝中,受打击的可能性要大大减低。人在官场受到攻击,往往是因为你挡了人家的道。你若退休,让开这道,则人家的仇恨程度会大大降低。大不了削籍,撤消你的老干部身份,但是性命可保。三是不作为,示敌以弱,换得安宁。但是两派成见已深,树虽欲静,但风不可止,最终可能还是个死。
  东林人既然自诩为君子,上面的三条路,就绝不能走。所以,他们从总体上看根本没有退让的意思。在他们的观念中,斧钺加颈,大不了一个碗大的疤。
  这是一批信仰真孔孟的人:“舍生而取义者也”(《孟子》),宁愿好死,也不赖活着。
  现在的人,不迂腐,当然不兴这个了。
  可是现代也有现代的问题。现代人认为自己对幸福的追求,比古人的档次要高得多,但是愿意为之付出的代价,却不及古人的一半。我不知道这样的便宜,究竟有多少人能占到?
  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初的形势,实在让东林党人睡不着觉——魏忠贤操纵皇权的技巧越来越高;三党残余分子几乎全部投奔阉党,阉党之盛,很难看到它覆亡的可能。于是水往低处流,人也不见得愿往高处奔,大家就都一齐不要脸吧。众人不要脸,总比一个人不要脸更理直气壮些。
  东林党的势力,只剩下两个孤零零的山头——吏部、都察院。可是这两个权力部门,怎能抗得过泰山压顶的皇权?
  压力之大,令人窒息。因为皇权制度是刚性的,没有减压阀,所以天启四年的朝局就成了个压力超负荷的大锅炉。
  五月,一个偶然的契机,明朝的政治锅炉轰然引爆了!
  五月下旬,因为一件小事,天启帝对魏忠贤发了怒,令他出宫,在私宅中闭门思过。是因为什么事,不可考。总之,魏大珰也遇到了“伴君如伴虎”的问题。
  机不可失啊!
  时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杨涟,决定出手了。
  杨涟是个一触即发的刚烈汉子,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起复回京以后,他已经几次险些忍不住了。忍到现在,实不能再忍。环视朝中,东林干将,走的走,未走的也因曾被弹劾而不好开口。内阁里说话还算有些分量的叶阁老,则对魏忠贤持怀柔政策,根本指望不上。
  那么,我不下地狱,谁还能下?
  他要给魏忠贤来一家伙!博浪一椎,易水一别,志士千古立德,就在此一举。
  他和左光斗、魏大中等一干人商量了一下。左、魏都没有什么异议。杨涟确实是一位重量级的狙击手。他的优势有二:名望高,阉党反击起来比较难;皇帝对他非常信任,有可能一击而中。
  但是东林党中,也有人决不赞同杨大人去冒这个险。
  御史李应升头一个不同意,他的看法是杨涟身为东林重镇,是旗帜式的人物,不易轻动。因为倘若一击不中,那就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东林党势必土崩瓦解。还不如由他李应升来打头炮,万一失败,不过是牺牲一个人,不至于牵动全局。
  老谋深算的黄尊素也不赞同,并且已经预见到杨涟此举的严重后果。他对魏大中说:“若清君侧,必有内援,请问杨公可有?若此疏已发,则我辈死无葬身之地矣!”
  

杨涟豁出性命孤注一掷(2)
以前嫌叶向高太过温情的缪昌期,也不赞成这个极端行为。他对左光斗说:“攻击内珰,成败只差呼吸之间。若一击不中,则国家随之败坏。今宫内无援手之内侍,外廷无主持之大臣,万难成功!”
  没有内援,就无法离间天启帝与魏忠贤的关系,这确实是此次行动的致命劣势。李应升、黄尊素两人,显然是深谙宫廷斗争规律的老手,分析得不错。以前刘瑾倒台并死得很难看,是因为内廷发生了内讧,外廷借势而上。真正能干倒权阉的力量,须是他的同类。外廷的舆论,只不过是一个催化剂。
  因此,杨涟此举的效果,不能不令人担忧。
  听了他们的话,左、魏二人的心情也不由得由晴转阴。
  但是杨涟已欲罢不能。在东林的内部,也有温和派与激进派之分。像叶向高、黄尊素、邹元标等人,都是温和一路。但是正因为他们温和,在激烈的党争中,话语权就不够硬气。甚至有人据此论证:叶向高根本就不能算东林一系。
  杨涟则是个典型的激进派,他的好友曾把他比喻为“虎”。对魏忠贤这样的政治杂种,他早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堂堂的国家精英,与这样无卵的小人周旋,就已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还要日日在他的威势下生存!
  天启二年回京后,杨涟就想面奏天启帝,请赐尚方剑诛杀魏忠贤。这在古代,叫做“请剑”,也就是豁出命来直谏,有他无我,与奸人拼一回命。但那次“请剑”,被亲友们苦苦劝住。
  此次他也知道并不是最佳机会。但是,恶人可以日日作威作福,好人却要日日忍耐下去,天理又何在?自古的道理,都是说邪不压正,为何临到我辈,就要看恶人的脸色苟且存活?
  他不是不知道这是孤注一掷,他不可能不知道后果难测,但是——
  “此时不言,迨至逆谋已成,请剑何及?无使天下后世笑举朝无一人有男子气!”
  这就是杨涟,这就是万古的忠义!
  当今之世有人议论,说正是由于杨涟的冒进,才触动了魏忠贤的杀机,进而酿成惨祸。这观点当然可以商榷。但另外有人说东林党天真,轻率,近乎白痴。不知用了这些恶毒的词汇,能解何人心头之恨?能泄何种无名之忿?
  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难道就是迂执?
  奸恶当道,有人甘愿将头颅一掷,说一声:我不服!这难道不是汉子?
  我以为,策略不策略的可以讨论,但杨公之正气不容怀疑!
  正因为没胆抗争的人太多,正因为附逆谄媚的人太多,才有豺狼狂奔于人间,歹徒奸贼挡于道,土豪劣绅扼住小民!
  如果众生全无血性,苟活就是真理,则历史将永远是暗无天日。
  这样的一群无骨之人,居然还想乞求永世的幸福,可能么?
  指责杨涟,也是要讲一点资格的!
  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六月初一,杨涟开始发动,把写好的奏疏由会极门递进了宫内。文书房的宦官展卷一看,目瞪口呆。这道奏疏,罗列了魏忠贤二十四大罪,其措辞之严厉,其上疏人官职之高,都乃前所未有。
  高压之下,百鸟静音。此疏一出,震天憾地!
  奏疏摘要如下——
  高皇帝定令:“内官不许干预外事,违者法无赦。”圣明在上,却有肆无忌惮、浊乱朝常如东厂太监魏忠贤者。斗胆列其罪状,为陛下言之。
  魏忠贤本市井无赖,中年净身,夤缘入宫。起初只诈为小忠小信以邀宠,继而敢为大奸大恶以乱政。祖制拟旨专由内阁,而自魏忠贤起擅权,圣旨多由宫内传出,真伪莫辨。近来更指使宦官,三五成群到内阁威逼阁臣按其意愿拟旨,或不经票拟、径自内批。坏祖宗二百余年之政体。此大罪一。
  刘一璟、周嘉谟均为顾命大臣。当往昔人心惶惶之际,亲捧陛下御手,拥陛下速见群臣,以安天下。魏忠贤不容陛下任用父之臣,急于剪除异己,令孙杰上疏逐二臣。大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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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涟豁出性命孤注一掷(3)
先帝宾天,进药之间实有隐恨。孙慎行、邹元标以公心议论,魏忠贤却将二人排挤出朝。而对袒护李选侍的沈潅,则多方给予维护,亲乱贼而仇忠义。大罪三。
  王纪、钟羽正先前为安国本(为太子常洛争名分)有功,及至王纪为刑部尚书,执法如山;钟羽正为工部尚书,清修如鹤。魏忠贤却将二人构陷斥逐,必不容盛世有正色立朝之直臣。大罪四。
  国家最重选拔阁臣,魏忠贤竟一手握定,力阻大臣首推之孙慎行、盛以弘,捏造理由百般压制,莫非真欲提拔“门生宰相”乎?大罪五。
  简用大臣,重在廷推。去年南京吏部尚书、北京吏部侍郎出缺,排名在前的不用,专用排名于后者,致使一时名贤皆愤愤不平而去。魏忠贤颠倒选拔常例,玩弄不测之机权。大罪六。
  皇上新政,正需忠直之臣辅佐,但满朝荐、文震孟、熊德阳、江秉谦等上疏稍忤魏忠贤,立被贬黜。京师人言:“天子之怒易解,忠贤之怒难调”。大罪七。
  传闻宫中有一贵人,因德性贞静,受皇上宠爱。魏忠贤恐其露己骄横,去年南郊祭天之时,趁陛下不在宫内,托言贵人有病,竟置之死地,使陛下不能保其宠幸之人。大罪八。
  裕妃因有孕而被封妃,中外欣然相庆,而魏忠贤恶其不附己,矫旨勒令自尽,使陛下不能保其嫔妃。大罪九。
  皇后有孕,已经成男,忽焉流产。传闻魏忠贤与奉圣夫人实有阴谋于此,使陛下不能保其子。大罪十。
  先帝在青宫(泰昌帝做皇子时)四十年,参与护持辅助者,唯王安一人。陛下仓促受命之时,拥立维护,王安亦有大功。魏忠贤以私愤矫旨杀于南苑,身首异处,肉饱狗彘,惨毒难言。此不但仇王安,而实仇先帝之老奴。况其他内侍无罪而被杀被逐者,又不知几何!大罪十一。
  魏忠贤今日讨奖赏,明日讨祠额,求索无穷。近来又于河间府拆人居室,起建牌坊,镂凤雕龙,直插霄汉。预造坟茔堪比皇陵,大违制度。大罪十二。
  魏忠贤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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