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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文带着莱丁回到了自己船上,周海略有些担心的向李健说道:“家主,这些大秦人中往常也有不少人在这一片海上当海盗,万一这个什么塔克文是海盗派来的内应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他们跟在咱们船队的后面航行,就算有什么问题,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听了李健的安排,周海也不再说是什么,一转身继续去指挥船队去了!在海上遇到罗马人的事情显然只是航行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在之后的几天里塔克文的船紧紧的跟在李健船队的后面,向迪石行去。
由于有了塔克文的拖累,整条船队的速度都受到了影响,在比计划中多用了一天的时间之后,李健等人才到达迪石港。对于这种影响,甘宁等人抱怨不已,毕竟对于甘宁等人来说,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见到陆地更重要了,而塔克文他们缓慢的航行速度实在是让甘宁等人难以忍受。
见到这种情况,李健对甘宁等人说道:“兴霸大哥,别看人家的船不怎么样,但咱们可真是要向人家好好的学习学习才行啊!”
“向他们学?学什么?就那条破船,说实在话还没我在长江里的坐舰好呢?他们有什么好学的?公子你不是被太阳晒病了吧!”甘宁一听李健这话,倒是有些急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向李健的额头摸去!李健一巴掌把甘宁的手打到一边,没好气的说道:“我没事,身体好着呢!我没说学人家的技术,我是说人家那股精神?”
“精神!?”听了李健这话,就连徐庶也凑拢过来,不解的望这李健。李健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暗中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叫塔克文的大秦人的船是个什么水平你们也看见了!虽然可以说简陋了些,但人家就硬是敢凭借这种船飘洋过海,从他的家乡到咱们这里来做生意,这是什么劲头。要知道从他的家乡到迪石,一来一回至少也需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如果半路再遇到什么事情,恐怕就得将近两年,如果运气再差点,碰上风暴或者是大股的海盗,恐怕是连人带船都得沉入海底!换成是兴霸大哥,敢这么干吗?这种敢拼敢闯的精神不值得我们学习吗?”
“君强此语,庶不敢苟同!”听了李健的话后,甘宁等人倒是多少流露出那么一丝的佩服之情,但徐庶却出言说道:“对于这些大秦人,大道理庶就不说了。他们甘冒如此风险,不远万里而来,无非是贪图我中原的财物而已,没听他说吗?你我身上所穿的丝绸衣物,在彼国只有贵族才可享用,若是没有巨大的利益,他们会如此的冒险吗?”一边说着,徐庶的脸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不屑的表情,让李健看得很是不爽。
“元直兄,这么说起来,小弟今天就要和你好好辩上一辩了!”李健一把拉过一张案机,大马金刀的往上一坐,冲着徐庶说道:“你说他们飘洋过海的到咱们这里是为了赚钱,这话不假。可你把事情反过来想想,就可以看出他们和咱们的区别了!同样是为了做生意,同样是为了赚钱,我们汉人为什么就视出海为凶途,倍为恐惧呢?咱们的丝绸锦缎在彼国是什么样的行情,交州几个大的海商不是不知道,可为什么就没人想过要把咱们的丝绸锦缎直接卖到他们国家去呢?同样要面对暴风骤雨,同样要和沿途的海盗拼杀搏斗!为什么人家就敢来,而我们则就不敢去呢?区别在那里?区别就在于他们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所畏惧的精神!难道这种精神不值得我们去学习吗?”自从和塔克文在一起重新找会了坐椅子的感觉之后,只要情况允许,李健就总是要坐到案机上,这让徐庶等人看着十分的不爽。因为和李健说起话来,总是要抬起头来,仰望李健!
听了李健的话后,徐庶不得不再次抬起头来,冲李健说道:“那时因为彼国贫瘠,不似我中原地大物博,繁华似锦而已!若是我方断绝于其的贸易,他们的日子恐怕就不会那么好过了吧!”虽然徐庶也认为李健的说法不无道理,但强烈的民族自尊心仍让徐庶无法认同李健的观点。而李健看到徐庶的表情之后,颇有些落寞的说道:“元直不要忘了,丝绸锦缎只是些贵族才买得起的奢侈品而已,若大秦真是一贫瘠之地,他们又怎么会有如此众多的金钱来购买呢?”说道这里,李健首先摆出一副“停火”的架势说道:“算了,这个问题咱们再怎么辩论也争不出个长短来,有朝一日,元直若是能与小弟踏上罗马的土地亲眼见证一番的话,恐怕元直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完之后,不再理会众人,起身离开船舱上了甲板,望着跟在船队后面的塔克文的船只楞楞的出神。而徐庶等人则看着李健远去的背影面面想窥,不明白为什么李健突然变得如此的低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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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送别
(起6P点6P中6P文6P网更新时间:2007…4…13 22:23:00 本章字数:2943)
虽然现在徐庶等人还不能理解李健的想法,但已经近在眼前的迪石港却真实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即便是例如周海这样的老水手也忍不住的发出了欢呼之声。对于李健一行人的到来,迪石港的人们给予了热烈的欢迎,毕竟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见过汉人了!而从利顺号和宝筏号两艘巨大的货船上,人们似乎看见了无数的丝绸锦缎,这无疑让仍然滞留在迪石港的罗马商人们兴奋异常!
在迪石港的补给进行得相当顺利,李健也从船上拿出了一小部分的货物来与这些商人们交易,但处于短期内无法回航的考虑,李健这次的贸易只收取现金,因此已经在迪石收购了大量货物的商人们即便把每一个水手身上的钱币都搜刮了个干净,也只消化了李健拿出来的那部分货物的一半不到。但即便如此也让这些商人们喜笑颜开了,毕竟这些东西只要运回罗马,那可就是一把把的金币啊!而当知道李健等人仍将继续向西航行之后,越来越多的商人在表示出愿意同李健一起航行的同时,心中也在暗自盘算着,等到了下一个港口之后,如何将船上其他的货物尽快出手,以换取更多的现金用来购买李健船上的丝绸了!
于是经过三天短暂是休整之后,李健一行人再一次的起航,向着马六甲海峡驶去,而跟在李健身后的则是多达四十几条的罗马商船紧紧跟随在李健等人的身后。而庞大的舰队显然出乎了盘踞在此的海盗的预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支庞大的船队穿越了海峡,向北驶去!
由于这个时代航海技术的局限,所以即便是这种远洋航行,也多是沿着海岸线进行,极少会选择横穿某片海域,因此在离开了马六甲海峡之后,李健命人船队靠岸,并将盖厄斯。塔克文请到船上对他说道:“亲爱的塔克文先生,虽然我非常不愿意这么说,但我现在必须要告诉你,咱们得要分手了!在分手之前,请接受我的祝福吧!”经过几天来的恶补,本来就拥有不错的意大利语底子的李健,在短短七天的时间里已经基本上掌握了罗马语,虽然对于一些生僻的单词仍没能掌握,但一般的对话却是不成问题了。这让教授他的塔克文惊讶不已!
甫一上船的塔克文,听到李健充满了家乡语调的告别词,显得一头雾水。在朦胧间回了礼之后,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吗?你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不,不,不!我们将继续向西航行。”李健见到塔克文一脸紧张的模样,拍了拍身边的一根桅杆,轻松的说道:“不过我们要尝试一条新的航线,不再向北沿海岸线行驶,而是直接向西,穿越这片海域之后,直接抵达黄支或者是已程不!所以你也看到了,我的旗舰与两外一艘大海船各有五根桅杆,另外三条小一些的船也有三根桅杆,而你的船只有两根,而且还小很多。至于船帆的面积和质量更是相差很多!在接下来的航行里,你恐怕是跟不上了!”
听了李健的话后,塔克文仰起头来看了看眼前的这根桅杆,有转过脸去看了看自己那艘相比起来显得无比寒酸的小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的朋友,你说的对,你的船实在太棒了,简直是涅普顿(希腊神话里的波塞冬!罗马人的神话基本上直接拷贝于希腊神话,只是改了名字而已)的杰作,和你的船比起来,我的船简直就是条舢板!好吧,预祝你航行顺利我的朋友!”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希不希望也能获得这样一艘海船呢?”在接受了塔克文的祝福之后,李健突然用有种无比轻松的语气向塔克文提出了这个问题。而塔克文在听了李健的问话之后,先是明显的楞了一下,随即一把抓住李健的肩膀,兴奋的问道:“我亲爱的朋友,你肯出让一条这样的船给我吗?朱庇特在上我没有听错吧!?”但随后又有些落寞的垂下了手臂,无奈的说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将这么好的船出售给我,而且即便你愿意卖给我,我也买不起。我只不过是个叙利亚行省上的小商人罢了!”
李健看着塔克文的样子,上前搂住他肩膀,对他说道:“对于你的处境和地位,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猜到一些。毕竟和那些自称是罗马公民的人比起来,你才是一个真正的罗马人不是吗?而能够让你这样一个名真正的罗马人不远万里的来和这些代理人争夺机会,显然你在叙利亚的日子并不好过,对不对?”听到这里,塔克文抬起头来冲着李健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话来,你是在羞辱我吗?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答复,我就要和你决斗!”
看着塔克文一脸愤怒的神情,李健急忙笑道:“哦不,我绝对没有想要羞辱你意思。你看我的意思是,像这次这样的远洋贸易我打算长期的进行下去,但在我的手下当中缺少一名对西方世界足够了解的人,而你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如果你对这个提议有兴趣的话,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带上你的家人,去大汉国的番禺找我,在那里提起我的名字,相信并不难找到我家!”一边说着,李健一边将身上的一块玉佩摘了下来,递到塔克文的手中!
接过了李健嫡过来的玉佩之后,塔克文惊讶得呆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在明白了李健的意思之后,塔克文双手捧着这块玉佩激动的说道:“当然!我的朋友,我非常愿意为您效劳,不过我们是不是应当谈一下酬劳问题!?”
听到这种熟悉的谈话方式,李健笑了笑说道:“呵呵,我的朋友,关于你的酬劳现在还很不好说。不过请你放心的是,我是绝对不会亏待能够为我带来利润的人的。”说到这里李健粗略的想了想说道:“所有丝绸贸易的百分之三,怎么样?你应该明白这是一笔多大数字!而最关键的是,你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的本钱!”
在这个时代,中国丝绸在罗马的价值,绝对要超过同等重量的黄金。就连罗马的皇帝也为拥有一件全丝绸制成的衣服而感到激动得四处夸耀,如果我真的经常性的组织这种远洋贸易的话,塔克文甚至相信自己可以毫不废力的获得一个贵族的称号!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塔克文又怎么会不同意呢?在把激动不已的塔克文送下船去以后,徐庶来到李健的身后,问道:“君强不总是说这些大秦人贪婪成性,要小心提防吗?你这么做会不会引狼入室?”
看着小船上离去的塔克文的背影,李健轻松的说道:“也许吧,但我也只能如此,毕竟咱们的根基还是在中原!可这种远洋贸易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代理人的话,是无法顺利进行下去的!而我现在也实在是找不出这样的人才了,只能这样试上一试!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虽然可以指挥船队四处航行,但从船长到水手都是咱们的人,难道他还能把船队拐到大秦去?更何况到时候,他的家人都在咱们的手上!怕什么?”
“从大秦到迪石何止万里之遥,可这些大秦商人仍旧依靠这些简陋的帆船航行至此,并在迪石建立了据点。如果他们把咱们的造船技术学了去,恐怕对大汉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啊!”听见徐庶这么说,李健也是一惊,回头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了看徐庶说道:“没想到你也有这种危机感了!?有进步!”但随后又说道:“不过我倒觉得你所说的情况,不那么容易出现!要知道这条船上所使用的大型龙骨技术是随便看上两眼就能学会的吗?再说了底舱全是压舱石,只要不让他靠近船场,他上那里去看?况且就算是从现在开始彻底断绝和大秦人的来往又如何?凭借着这股闯劲,总有一天他们也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想要保持于对手的领先状态,最关键的不是如何保护自己的技术,而是如何在保护自己技术的同时不断的更新自己的技术。只有保持不断的更新,才是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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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抵达斯里兰卡
(起1I点1I中1I文1I网更新时间:2007…4…14 16:20:00 本章字数:3014)
离开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之后,海上的风浪明显的增大起来,有的时候连续数天的大风使得船只在海上来回的起伏颠簸,让船上的船员吃尽了苦头。周海等老水手还好说点,但那些新近招募头一次跑这种远洋的水手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海洋的威力。就连李健也有些吃不消,毕竟后世的万吨巨轮的抗风浪性怎么也不是这种几百吨级的木帆船所能比拟的。而徐庶则干脆已经彻底的倒在的病床上,连续数日的颠簸,让徐庶把肠胃里最后一点东西都吐了干干净净,整个人已经虚脱得躺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了!
“家主!下面的水手们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是不是改道向北,沿海岸行驶更妥当一些?”在四处摇晃的船舱中,周海仍旧稳稳的站立在那里向李健说道:“而且徐先生他们不比我们这些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水手,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搞不好连性命也要扔在这里的啊!”
面对周海的建议,李健一边牢牢的站在在迪石刚刚命人固定在船舱里面的一张桌子面前测量着海图,一边对周海说道:“往北去?等你看到了北边的海岸线的时候,咱们早就到黄支了!实话告诉你,现在咱们正是在半圆的底边,而且已经走了一半过的路程了,想要尽快的靠岸,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向前航行!告诉船上的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再坚持几天,咱们就能到黄支了!”听了李健的解释,周海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不再读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等周海走后,李健又在桌子上反复测量了几遍,确认了目前的航线没有错误之后,才站起身来,自言自语的抱怨道:“还真是怀念有GPS的时候啊!”一边说着,一边也走出了舱门,向徐庶居住的船舱走去!
现在的徐庶已经不再似当初有一般风度翩翩了,连续几天只靠稀粥度日,让徐庶整整瘦下去一圈多,两只眼眶也陷了进去!当李健推开舱门的时候,徐庶正抱着一个木桶在那里干呕,一股刺鼻的气味应面扑来!
李健皱了皱眉头,来到徐庶的身边,一边拍打着徐庶的后心,帮他顺气,一边关心的问道:“元直兄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徐庶又是干呕了几下之后,才抬起头来,笑道:“呵呵,还好,现在已经比前几天要好多了。时至今日,庶才明白那日君强听到我和公威等人说商人不劳而获时,为何会那般激动了。和在这茫茫大海上漂泊比起来,在田间耕种真是如同在天堂一般啊!”虽然徐庶的脸色仍是煞白一片,但听到这番话李健的心中倒是放心不少。至少现在的徐庶在精神上已经有所恢复,不像前几日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一副欠缺的样子!
“行了,先别说这些了,今天的天气不错,起码风要比前些日子好些,赶紧随我去甲板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你这晕船的毛病是有好处的!”一边说着,李健一边将徐庶搀扶起来,披上件外衣之后,来到了甲板上。已经连续几天都是在船舱中度过的徐庶,刚一上甲板,耀眼的阳光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过了好一阵才慢慢适应了之后,才发现虽然现在船只仍在不住的起伏颠簸,但船上的水手却正在船上忙碌个不停,检修缆绳的,打扫甲板的,搬运补给的,真是热闹非常。看着众人忙碌的模样,呼吸着新鲜的海风,徐庶感觉自己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不由得问道:“君强,咱们还要多久才能抵达黄支?”
李健回答道:“如果保持目前的速度,估计再有个十几天就能抵达了。放心吧,等咱们到了黄支好好休整上一段时间,等你的身体恢复了,再向西去!”
“我还撑得住,莫要为我耽误了行程才是!”徐庶不愧为一忠厚之人,在身体已经非常虚弱的情况下,仍旧不愿意耽搁了李健的正事,这让李健感动不已,“我的元直兄你就放心吧,不说这么走原本就比原来的航线要节省上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就是真按原来的航线航行,也要身体养好才是,咱们这是在远航做生意,不是在打仗拼命,身体才是最主要的!”听了李健的话后,徐庶轻轻的笑了笑,别不再说起此事了!
又经过了十几天的航行之后,李健等人终于再次看到了陆地,经过这么多天的漂泊之后,就连甘宁等人也忍不住的高声欢呼起来。而徐庶这时虽然已经基本摆脱了晕船的困扰,但仍是生出了一份劫后余生的心情来。
船只再向前行进,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支由三艘船只组成的船队向着李健等人行来,周海在得到了报告之后,登上了望台观察了一番之后,下来对李健说道:“家主放心,对面来船打出的旗号是已程不的军舰,没有危险!”
“已程不?怎么跑到已程不来了?我可是一直在向黄支前进啊!”听到周海的汇报后,李健的心底一阵的发虚,“还算老天保佑,尽管偏离了航线,但总算是没有偏得太离谱,要是再往南偏一点,恐怕就得和已程不擦肩而过,直奔阿拉伯半岛,甚至是非洲了。恐怕到哪个时候,船上能活着的人也就不多罗!”
而就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