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语儿脑子蒙了。
暗暗惊心地咀嚼着硫酸两个字,却转瞬间什么也动不了。
宁玉杀红眼的狰狞表情,定格在了秋语儿的脑海中。
“语儿!”叶悠然惊呼着,想也没想,一下子扑了过去,把秋语儿推远了一米。
与此同时,米蕾迎着液体而去,一脸的歉疚和悲壮。
语儿,我的好朋友。谢谢你对我犯下的错误不计前嫌,谢谢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我,现在是我这个朋友为你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眼一闭,脚步移了移,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地迎接了腐蚀性液体。
一瓶浓硫酸,拨到了米蕾的右侧脸和脖子上,前胸的衣服上满都是。
嗤嗤啦啦……
白烟冒起,硫酸将米蕾的衣服烧得仿佛起了火。
啊……”米蕾尖叫着,右侧脸顿时泛了白,仿佛白疯风患者一样。
“蕾蕾!蕾蕾…”秋语儿定定神,看到米蕾己经风一样尖叫着向旁边的水管跑去。
一声枪响,宁玉轰然跪在地上,右手鲜血淋漓。
她的手心赫然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
云鹰泽举着手枪,咬牙切齿地奔了过去,一脚过去,先跺到宁玉的脸上,将她狠狠地踢到在地。
秋语儿哭着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术蕾跑去,“蕾蕾啊,呜呜,蕾蕾…
叶悠然也惊惊地奔过去,查看米蕾的状况。
云鹰泽紧紧皱着眉头,几步奔过去。
米蕾疼得浑身颤抖,低着头,用猛烈的水流正冲着脸。
“蕾蕾,你好傻啊,你为什么这样……”
秋语儿哭着靠过去,一眼看到米蕾的右侧脸,顿时室息,目瞪口呆。
天哪
仅仅是半分钟,米蕾的脸就不能看了
曾经雪白的肌肤,己经被烧得成了乌黑之色,更可怕的是,平滑的脸上一个个坑,仿佛长满了毒瘤,完全被硫酸烧得变了形!
“啊……!蕾蕾啊……”秋语儿心疼地尖叫一声,仿佛一把把刀子割着她的心,伤心欲绝地喊了一声,蕾蕾啊…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语儿!”云鹰泽伸开手臂,一把托抱住了昏厥的女孩。
叶悠然看着米蕾的脸,一边帮着用手捧了水,往她脸上稀释,一边啪啪地落了泪,哽咽了苗亮、建虎他们都跑了过去,“云哥,下一步怎么办?”
云鹰泽也不禁红了眼睛,绝然说,“尽快把米蕾送到医院去急救,然后马上联系国外最好的烧伤整形医院,用我的专机送米蕾去最好的地方医治。不管花多少钱,费多大劲,植几次皮,我都要尽全力恢复米蕾的容颜。
“是!”建虎答应着,和几个手下扶着米蕾往汽车上走。
叶悠然看了看云鹰泽怀里的秋语儿,几分不舍,几分无奈,叹口气,对着云鹰泽说,“语儿就交给你了,请用你的生命保护好她。我陪着蕾蕾看病去。
云鹰泽感慨地点头,“谢谢,米蕾有你陪着,我替语儿感谢你。你不仅是语儿的朋友,也是我云鹰泽的朋友。
叶悠然不再多说,赶忙向建虎追去。
上了车才明白过来,暗暗骂云鹰泽工于心计。这个家伙,说自己是他的朋友,那不是明显的在警告他,朋友妻不可欺嘛。
唉,把自己绕进去了。不过……话说……自己智商果真没有云鹰泽高啊……
云鹰泽单臂轻松地抱着秋语儿,厌恶地看了一眼宁玉,才皱眉,将秋语儿放在苗亮的怀里轻声吩咐,“亮子,保护好语儿,去车里等着,我处理完宁玉就过去。
“是。”苗亮小心翼翼地抱着语儿小姐,走向汽车。
一群威龙帮的手下密布在周围。
宁玉被云鹰泽刚才那一脚踢得脑子嗡嗡的,半天才清醒过来,忍着手上的巨痛,勉强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看着走近的云鹰泽,突然呵呵地冷笑起来。
“呵呵,鹰,你的心很痛吧?你最爱的女人,被毁容了。我看你还会不会爱她,还会不会要她?哈哈哈……”
一边大笑着,一边因为被射穿的鲜血流徜的右手,而疼得扯动着嘴角。
云鹰泽嫌恶地俯瞰着女人,“真可惜,又要让你失望了。语儿好好的,毫发未伤。你毁了语儿朋友的容。
“什么!”宁玉不敢置信。刚才那么近距离泼过去,明明找准了秋语儿的脸,她如何能够躲得过。
手枪,在云鹰泽手指上蹭蹭地转,啪地!猛然停住,枪口赫然指对着宁玉的额头。
“现在,是我解决你的时候了……宁玉,你真狠,比我意料的还要狠毒。硫酸,亏你想得出来!你太卑鄙了!我真想一枪杀了你!
云鹰泽眸子里,滑过清冽冽的杀气。
宁玉怔了怔,惨笑连连,“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俩会是仇敌一样相对。曾经的爱如潮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吗?好,你开枪吧,我己经没有活着的欲望了。
宁玉泪珠纷飞,缓缓闭上了眼睛。
云鹰泽久久地看着宁玉,嘴唇越来越紧。
枪,一点点滑下,云鹰泽放下了手臂。
宁玉惊诧地撑开眸子,去看云鹰泽。
他别过脸,看着天上的云。
“我不能杀你。我下不去这个手。”云鹰泽凝眉叹息,“怎么说,你也曾经是我爱过的女人,曾经,你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我的心。我如何能够下手杀了你。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应该知道,从今往后,你是我眼中最最丑陋的女人。
宁玉呆住。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从大而空洞的眸子里滑下,一份份美丽的萧索和悲惨飞舞。
一阵风吹过,哗啦啦飘下来几片黄叶。
风,带起了地上的寥寥尘土,带给人几分凉意。
男人不看她。
秀美的容颜上,满是对身前女人的厌弃。
宁玉仰望着玉树临风的男人,心好痛好痛。
“呜呜……鹰,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你,我们俩现在会怎么样?”
云鹰泽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寂冷地说,“没有如果。
宁玉身体一抖。
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的眼睛,渴望他能够瞥自己一眼,哪怕一眼她也满足了。
可惜,他就是不看她。
“你会一直不变地爱着我,对不对?你会爱我到天荒地老,对不对?我们会比所有的恋人都幸福,生很多很多爱情的结晶,一群宝宝围着我们,喊我们爹地妈咪,对不对?你会像原来一样,每晚都会搂着我入睡,会称呼我是你的小甜心,捧着我在手心里无限的疼爱,就这样一直到老,对不对?”
说着,宁玉脸上都是陷入遐想的变态的笑容,眼泪却越流越多,身体颤得厉害。
“哼!
云鹰泽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我知道的,如果我当初不离开你,你会一直不变地对待我,我一直都知道的,你是一个对感情很专一的人,一旦付出了,就不会轻易改变,我那时侯就知道,得到你这样男人的爱,将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是我不知道珍惜你,是我错过了你,是我亲手放弃了你……”
云鹰泽不想再听,怜悯地瞥了宁玉一眼,那眼神,清晰的告诉她:你真可怜。
然后绕过宁玉,冷冷地往汽车走去。
“鹰!鹰啊……”宁玉惨叫着,不顾手上的鲜血奔流,拖拖踏踏地向云鹰泽追赶去,从后面一把扯住云鹰泽的手,“鹰,鹰……”
“啪!
云鹰泽厌恶地,一把甩开了她,转身,苍冷地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永远不想!你走!
宁玉大哭,“鹰,呜呜……我的鹰啊……我爱你啊……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啊……你是我的唯一,是我的全部啊……”
宁玉跺着脚,晃着头大哭。
云鹰泽冷冷地落下一句,“我,很讨厌你。
转身就走。
宁玉哭得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鲜血,就像是一个疯子。
抬眼去看,云鹰泽己经走远了十米开外了,宁玉又嚎着,“鹰……!鹰,不要丢下我啊…
奔了过去,踉踉跄跄地挡在了云鹰泽身前,“鹰……鹰……”
云鹰泽皱紧了眉头,深眸阴郁,“让开!你让我生厌!
宁玉悲惨地笑一笑,“鹰,最后……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云鹰泽不看她。
“鹰,当初,你最爱的就是我吗?
渴望的眼神看着云鹰泽,却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复。
“鹰?……”
云鹰泽不得不去看蓬头垢面的女人,暗叹一声,轻轻地说,“嗯,当初对你,是用了我的全部去爱你。够了吧,请让开,我要走了。
满意地笑,眼泪飞流。
“够,很够了……鹰,谢谢你,曾经让我像是公主一样被爱着……”
宁玉凄然笑着,突然出其不意地抱住云鹰泽的手,朝着自己左胸口,狠狠摁下了云鹰泽的手指,扳机被扣动,“嘭!”一声枪响,血花四溅,宁玉最后看着云鹰泽,粱然一笑,缓缓向后倒去。
云鹰泽愣住了。
久久不能动弹,就那样皱着眉头,呼吸停滞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血泊里的女人,终于平静了面容,闭上了眼睛。
手指动了动,手枪落在了地上,她的身边。
呼呼……
云鹰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凝望天空,再去看地上的女人。
对着手下招招手,轻声吩咐,“给她选块好的墓地……”
“是,云哥。
过去的一切,就这样做了一个了结,曾经年轻的情爱,就此决断。
云鹰泽浅浅的湿润了眸子,点燃了一棵烟,倚着汽车吞云吐雾。
静谧的空气中,他静静地看着女人被手下收抬走,地上只留下了一汪血迹。
烟,掐灭了,丢在了血泊里,男人绝然地钻进了汽车。
阿玉,想告诉你。世界上,不仅仅只有爱情。
秋语儿一周没有去上学。
米蕾的事件,给秋语儿的打击太大了。她每每想到米蕾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伤心难过。
云鹰泽给她看了视频通讯,看到了在美国医院高级病房的米蕾,脸上缠着纱布,由米白和叶悠然陪着,对自己摆手。
她不能吃东西,为了防止感染和并发症,她只能吃一些流食。
不过米蕾给秋语儿不断地发着短信,告诉语儿,她现在状态还不错,医生说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疤估计五次植皮就应该差不多了。
秋语儿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
云鹰泽没有告诉秋语儿,其实米蕾这几天每到毒瘾发作时,都是最最痛苦的。全是绑缚在床上,否则她就会伤害到自己。
这一周,云鹰泽也不去公司了,为了陪着秋语儿,他把所有公务都搬到了家里来处理。
电脑,卫星转播,电话,都是遥控指挥。
秋语儿从房间里出来,书房,客厅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有看到云鹰泽。
心里空落落的,问杨伯,“杨伯,阿泽呢?
杨伯想了想,“看着少爷穿着练功服出去的,是不是到林子里练功去了?
秋语儿点点头,“嗯,那我去找找他。
傍晚的云霭庄园,分外的迷人。
有迷迷蒙蒙的山麓暗影,有淡淡的霞光,还有依稀的朦胧路灯。
“这个云鹰泽,不都是早晨练功吗,干嘛这个时候又去练?”嘟噜着男人,秋语儿走到了树林里。
有个白色的身影,上下灵动,矫健而凌厉,出掌,飞腿,旋转,都是那样威武神气。看得秋语儿微微脸红。
突然发现,练得大汗淋漓的美男子,竟然是如此的性感。
“谁?!”云鹰泽大喝一声,飞鹰展翅,突然袭到秋语儿身前,一个鹰勾抓,再一个扫堂腿,将秋语儿扼住喉咙,绊倒在他的怀里。
啊!秋语儿尖叫一声。
倒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只是一个恍惚,还没有看清楚咋回事,她就被人家一招制服了。
想想这武功真是不可小觑,蛮可怕的。
呼吸间,男人热烈的气息,都扑啦啦地一股脑地涌向了秋语儿的面上。
秋语儿眨巴眨巴眼睛,才发现,云鹰泽美若莲花的俊脸己经逼得自己脸那么近,有两指的短距离。
“你是谁?”
危险地质问。
大手却钳紧了她的腰,很痞子气地单手捏着她的下巴。
自己是谁?
这个坏蛋!
“你装什么装?连我也不认识了?
秋语儿嘟起红唇,小拳头打了云鹰泽胸膛一下。
硬蹦蹦的胸脯,就像是钢铁练就的。
云鹰泽坏笑着,“我还真不认识你呢,瞧你这色眼闪闪的,是哪家的小色妮?
色?
秋语儿又羞又气,“谁色啊!最色的是你吧!
一干起那件事,格外的来精神,都是多半夜不兴休息的。
白瞪一眼坏笑着的男人。
云鹰泽爽朗地一笑,刮了刮她的小鼻头,说,“我刚才怎么看着某个人,瞅着我在偷偷咽口水?不是你吗?”
哎呀!秋语儿脸红了。这个家伙是怪胎,怎么眼睛那么锐利,自己那一闪即过的小念头,都逃不过他的鹰眼。
“才不是我呢!你净瞎掰!”秋语儿慌得赶忙转换话题,以免被男人继续嘲弄,“喂,这天都黑了,你怎么想到来练功了?你不都是大清早的练吗?”
推着他胸膛,想要支起身子,可是他偏偏不松手,仍旧保持着那半身放倒的暖昧姿势。
云鹰泽眯了眼,借着昏暗的灯光晚着女孩羞红的桃花脸,沙哑地说,“练功啊,还不是火气大。
火气?
秋语儿整眉,“那就让杨伯给你熬一些清火汤啊。
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嘴唇,在一点点逼近自己的嘴唇呢?
“清火汤?那管什么用,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夜色中,他深邃的鹰眸,旖旎而瑰丽多姿。
死死地锁着她,看得她浑身毛乎乎的。
秋语儿忍不住紧张地咕咚咽下去一口吐抹,干涩地应付道,“那怎么办?
男人狡黯地笑,“那就要看你喽?”
看她?
他什么意思?
秋语儿忍不住地惊慌,结巴地说,“你、你、你火气大,有我什么事啊?
嘴唇突然被男人急热的唇瓣裹住,狠狠地吸裹着,与她的唇齿交涉了一番,最终还是强悍地侵入了她的口腔里,肆意地鞭挞。
“唔唔……你……唔唔……”
秋语儿被他来势凶猛的热吻,吻得脑袋嗡嗡直响,根本就招架不住他迅猛的进攻,直接软在了他的怀抱里,小手无措地推着他胸膛,艰难地喘息着。
小手却分明感觉到了,那铜墙铁壁的胸膛,正一点点变热,起伏剧烈。
可怕的前兆。
一番急迫而热烈的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他眸子燃烧了烈火,近近地盯着她火红的唇瓣,低哑的嗓音像是沉在水底的海藻,“小东西,你多少天没有伺候我了?你老公年轻气盛,身强体壮的,都要被你憋死了。
秋语儿哑然。
这一周来,因为自己情绪很不稳定,总是会半夜哭醒来,每每都是云鹰泽守在身边,搂着自己低声劝慰……好像这个男人……一周没有动自己了吧?
细算一下,秋语儿不禁吐舌惊讶。云鹰泽性欲那么强悍,身体又棒,纯粹就是一个**魔鬼,竟然能够憋得住一周没有动自己?
云鹰泽看着秋语儿又是思素又是璧眉的神态,不禁莞尔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开始自责了?把你男人都给冷落了吧?
说着话,一只大手己经熟练地找到她粉酥的胸脯,轻轻地揉搓着。
揉一下,他的呼吸就浓郁一层。
眼中的火焰就热烈几分。
谁曾想,秋语儿却垮下小脸,不悦地撅嘴,说,“云鹰泽!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这一周,去哪里打野食去了!是不是你在哪个女人那里落脚了?”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再也不理他了!她要伤心死了想到这一点,秋语儿心酸得无与伦比,差点掉下泪来。
云鹰泽惊愕,哭笑不得,“咣!”给了她粉额头一个爆栗子,训她,“善于想象的可恶的小东西!你简直就是冤枉死人不偿命啊!
“那你为什么……”没动我……
秋语儿不好意思说出下半句。
云鹰泽气得轻笑着,“因为你心情不好,我哪里舍得再动你?你每次做完爱,都差不多要累昏过去的样子,我哪里舍得在你情绪低落时再让你辛苦?哎呀,我看我是白白好心了,这几天就不该憋着自己,就应该天天晚晚的要够你,看你还怀不怀疑我!
秋语儿那才瘪着脸偷偷笑了,轻轻锤他一拳,叽咕,“反正你如果敢沾花惹草,我就跟你没完……”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惊异地凉呼道,咦?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突然往后倒?
天明卜,怎么转瞬间,自己就躺倒在了厚厚的草地上?
云鹰泽坏笑着,俯压过去他强悍的身躯,霸道地说,“哼,为了洗清你给我扣的罪帽子,我要用有力的事实,来充分证明我的清白。
在秋语儿不敢置信的膛目中,云鹰泽压着秋语儿,己经蹭蹭地脱下了自己上衣,露出他遒劲、纠结的胸大肌。
秋语儿吓得摸着他的小腹肌肉,惶惶地说,“你、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烈烈地一笑,“就地解决你!
“啊?!”秋语儿躺在草地上,仰面看着俊美伟岸的男人,开始腿发颤,“不是吧?这、这、这里可是露天!你、你、你不是疯掉了吧?
“疯也是被你憋疯的……”大手钻进了她棉质的家居服里,扣住了她文胸下的那对仙桃,情欲炙热地揉弄着,热吻袭过去,在她脸上、唇上,激烈地乱吻着。
秋语儿心慌意乱,却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顶着的某物,己经坚若磐石。
“不、不、不可以的啊……”露天?……妈呀,羞死算了。
“不、不可以的啊……”
秋语儿惊慌失措地用小手推着身上的男人,她的手,面对他强悍的进攻,显得那么无力软弱。
“为什么不可以?呵呵……”他一边热烈地吻着她耳垂,脖颈,一边低声笑着轻问。
身下的女孩,楚楚动人的五官,早就惹得他血脉责张了。
这一周,过得比光棍汉还要辛苦。
怀里搂着馨香四描的诱人娇躯,荷尔蒙蹭蹭地往上窜,却偏偏什么也不能做。
“你说为什么?这里是露天啊,别人会看到的……”
他的吻,落在她哪里,哪里便被灼得发烫。
她己经羞得满腮通红了。
云鹰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