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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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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紧跟着也飞快窜了回去,几乎就是贴着她的脚跟在走路。



  ≮漆马车外重新寂静下来,扈秋娘仔细四顾了一番,退去了一旁。谁知方一过去,还未站定,就听到耳边有人在叫自己“秋娘姐”,她一愣旋即转头去看,笑开来,说:“三七你个杏可吓了我一跳!”



  三七亦笑了起来,可却只是笑着并未多言。



  扈秋娘见状不觉立即皱了皱眉。



  这样子的三七,可瞧着有些不大对劲。



  然而身着褐色衣裳,站在她眼前的少年,此刻分明又是笑着的。只是这笑容,沉静平和,远不是三七往常咋咋呼呼的模样。扈秋娘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还是按捺不住问了句:“三七你今儿个撞邪了?”



  ˇ得令人发毛。



  ≈衣少年闻言,颊边笑意不觉逐渐加深,望着自己跟前长得膀大腰圆赛过寻常男子的扈秋娘,终于还是说了实话:“秋娘姐,我是忍冬。”



  扈秋娘一怔:“什么冬?”



  “忍冬,药典里的那个忍冬。”



  扈秋娘琢磨了下:“三七也是药,生得又像,难不成你们是兄弟?”



  ≈色衣裳的少年点点头应道:“舍弟正是三七。”



  扈秋娘不觉面露吃惊之色,而后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身形尚且单薄的少年。说:“你比三七的身量稍长一些。”



  “是吗?”名唤忍冬的褐衣少年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自己的身量来,面色微赫,“已有许久不曾见他,倒不知是他生得高些还是我更高些。”



  他方才亦是头回见扈秋娘,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她,但仍一眼便认了出来。



  扈秋娘却是在听到他说已许久不曾见过三七时便愣了愣,既是兄弟。二人又都跟在苏彧手下。怎会已经许久不曾见过面?



  然则这里头的事,也不是她该问能问的。



  于是乎,她敛神微笑。只同他说些三七的事。



  虽说她见过三七的次数也有限,但总算是近些日子才见过面,远比忍冬知道得多些。



  忍冬便也听得津津有味,间或笑话弟弟两句。



  但与此同时。言谈中的俩人,各自的视线仍都牢牢钉在那辆黑漆青幄马车上。



  扈秋娘无意间发觉。心中立即便知,忍冬跟三七兄弟二人长得虽然相像,但性子只怕是截然不同,这个时候如果换了三七在这。只怕早就说说笑笑不知将正事忘到哪去了。



  但她同样很快就想了起来,上回跟着苏彧去平州的人,是三七而非忍冬。



  照理他是去平州查案的。理应带个更稳重些的随从才是,可偏偏就带了三七。



  今儿个倒不带他。改成忍冬了。



  扈秋娘在心里头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却仍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马车里的二人一猫,却仿佛置身寂寂山野,丝毫也不管外头如何了。



  —宝最自得,趴在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若生跟苏彧之间却也丝毫不见尴尬,俩人就像是相识多年的旧友一般,该坐下就自个儿坐下,该抱你的猫就抱你的猫,连话都不用多说一句。…



  分明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这样私下里悄悄会面,不合适得紧,但搁在他们二人身上,却莫名变得泰然起来。



  若生手里还抓着把象牙玉柄的纨扇随意扇着风,问:“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如果不要紧,想法子送个信说了也就是了,并不需要面见再谈。



  然而她问完后,坐在对面的人却并未吭声。



  若生狐疑地抬眼去看,瞧见他正不知打哪儿拎出来个红漆的食盒来,而后慢条斯理地一层层打开来,又从角落里搬出张小小的矮几来,将东西一样样整整齐齐地摆了上去。



  “这是……”



  “吃食。”



  若生嘴角轻轻抽了两下,这是吃的她焉能看不出来?她是闹不明白他怎地还带了一食盒吃的出来呀……



  虽说将今儿个当成野游,特地带了吃食出来的人不在少数,可这人换了苏彧,她怎么就别扭得慌?



  但苏彧平静的面上看不出分毫端倪来。



  他至始至终都泰然自若得不像话,只在筷子摆出来后顿了顿,静默一瞬后忽然侧目看向她,微微挑眉问:“吃否?”



  说话间,马车里早已是香气弥漫。



  食物的鲜香、焦香……蔬果的清香……还有肉香,丝丝缕缕不停地往若生鼻子里钻。



  嗅着嗅着,这嗅着香味的人不由自主地便食指大动了。



  仅闻味道,这菜分明做得比明月堂里她三婶送来的厨子手艺还好。



  晨起时明明用过不少吃的,若生并不大饿,但此刻闻着这香味,她不觉还是下意识说了句:“吃!”



  说得格外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苏彧这时却慢慢地将眉头蹙了起来:“你就不怕我在菜中下毒?”



  若生略懵,而后杏眼微眯,斜睨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一切般,悠悠然道:“你是不是只带了一副竹筷?”



  “……”苏彧将视线缓缓移开去,扫了一眼矮几上摆着的菜色,将搁在上头的筷子举了起来,分出一根递给了若生,“自个儿想法子。”



  他头回进重阳谷,拜师后。父亲离去,他开始跟着老头子过日子。可他师父是个什么人?天下第一的大懒人!那年他才多大?才五岁!头一顿在重阳谷里吃的饭,老头子就只给了一根筷子。为何?因为偌大的重阳谷里,想再多一双干净筷子都不能够了。老头子吃一顿扔一双,脏了也不洗,就这么搁在那发霉,绿毛能长一指头厚!



  等到不得不用筷子吃饭的时候。他才磨磨蹭蹭去勉强洗一双出来。



  结果他留下后。明明是俩人用饭,老头子却是死也不愿意再去多洗一双了。



  偏偏他当时年幼,又刚离了父亲。心头甚慌,哪里敢同老头子说师父再给我一根筷子,心底里还只当这就是重阳谷里的规矩,老头子门下那就是专门用一根筷子吃饭的!



  硬生生。就这么挨了三顿饭!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终于受不住。迈着小短腿去寻了两根树枝回来,给自己削了双筷子。



  等到开饭,老头子一眼就发现了他手里的筷子,再低头往自己手里一看。那边是两根,这边却只有一根,立马想也不想伸手就抢了他手里的筷子!抢了!就这么抢走了!



  除却他饭碗上横着的。桌上分明还有一根在呀!



  简直毫无人性!



  苏彧撇了一眼自己手里仅剩的一根筷子,眸色沉了沉。没想到多年后自己竟然还有用一根筷子吃东西的时候。…



  若生却已经姿势优雅地举起筷子戳了一颗焦溜丸子,然后问:“下毒了吗?”



  他看她一眼,也不说话,亦戳了一颗咬了口吃了。



  “我逗你呢……”若生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说着“左右今儿个多的是工夫,吃了再说也不迟”,侧过身去低头朝丸子咬了一口,随后身子一僵,飞快转回身来问他,“打哪儿请的厨子?”



  苏彧含笑:“怎么了?”



  若生一字字道:“重金挖人!”



  她活了两辈子,虽说拢共还不到二十年,但委实也不算短了,可这焦溜丸子是她迄今为止吃过味道最上乘的。



  丸子嫩滑鲜香,应是掺了豆腐在其中,愈发柔滑外却也不失肉的嚼头,除此之外,肉馅里也不知还加了什么,令丸子入口后丝毫不腻,反而有阵阵清香涌出来,沿着舌尖来回打转,令人心生欢喜。外头的那层芡汁儿更是香得钻人心肺。



  好厨子可遇不可求,赶明儿领回去她爹必定也高兴得很。



  见苏彧不说,她忍不住道:“实在不成,借了用几日可行?”



  她好吃,她爹可比她还好吃。



  这样的菜,总要叫她爹也尝一尝才是。



  正想得入神,她忽然听到苏彧道:“没有厨子。”



  “没有厨子?”若生一惊。



  “若非得说个人出来,那……厨子姓苏,在家中行五,你也是见过的……”苏彧轻飘飘丢出几句话来。



  若生:“……”



  “喵——”元宝舔着毛突然叫了声。



  “苏大人。”良久,若生轻声喊了他一声,眼睛一瞬不瞬,定定看着眼前的人,感慨不已,“这世上只怕就没有你不擅的事了。”



  眼前的人,只穿了家常的便服,料子亦不过寻常的细葛布,姿态闲适,仿佛寻常邻家少年儿郎,但他一双眼却沉静幽深,气质卓绝。



  俩人离得不远,若生渐渐从弥漫着的烟火气息中,分辨出了几丝微薄的瑞脑香气,甘冽清苦。



  那是,他身上的气味。



  他缓缓低下头去,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只青瓷小罐子来。



  打开来,里头满满当当的糖渍青梅。



  “你想找的那人,有眉目了。”(未完待续)



  ps:更晚,总让大家等,实在对不起qaq……补更一章再加加更,欠下的也还有好几章,抱歉~还请大家容我再缓两天状态调整回来了,再更上~多谢大家这几天的打赏跟粉红票~~一一铭记在心~~话说写了个厨艺一级棒的男主,而非女主,大家会不会不习惯呢o(n_n)o~~?不过苏小五在我心里的排名,绝对因为厨艺技能加分无数呀~~
第124章 线索
  若生怔了下,搁下筷子,敛目问道:“怎说?”



  苏彧拣了一颗糖渍青梅递给她,等她愣愣地伸手接过,方徐徐道:“永定伯府是何情况,你自然比我清楚。”



  “我知道的事并不多。”若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捏着的青梅,摇了摇头。真计较起来,永定伯府的事,她已经有许久不曾知道了。前世连家落魄后,段家人袖手旁观,休说伸手拉她一把,便是连多看她一眼也是无的,只差没有狠狠地落井下石再将她也打入无间炼狱。虽然,她后来过的日子,同身处炼狱之中,也无甚区别。



  ≡那之后,她便再不曾见过段家的人。



  一转眼就是数年。



  而重新回到宣明十七年的她,因着前世的事,对段家人心生厌恶,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有过这样的外家,所以只在春日里她大舅母办春宴时应下父亲的话,去{} 。'了一回,回来后便同姑姑表明了自个儿的心思,再没有往段家去过。



  永定伯府里的情况,究竟如何,她知道的那些也早已经是记不清了。



  她略微一顿,放轻了声音说:“不过回京后,我的确命人私下里打探了些事。”



  依照刘刺史那本账簿上所记载,雀奴至少那时的确是在她大舅舅段承宗手中的,不管如今还在不在,那都是一条十分有用的线索。然而她对自己那位来日要继承爵位的大舅舅,却是芋寥寥。



  她那早逝的娘亲。出阁之前在娘家时便不是个受宠的,同兄长的感情很是平淡。



  到了她,一来生母在她一落地时就去世了,二来她又姓连,连个段姓都冠不上了,她去段家,那是作客,而非归家。



  ∏以外祖父外祖母几位长者如何暂且不论,接待她的总是舅母抑或那几个表姐妹,至于几位舅舅。寻常连一面也见不上。



  ℃之她又素来记不清人。哪位是大舅舅哪位是兴舅,也是时常弄混,那几位也都没那么愿意见她。所以时至如今,当若生想要回想起段家大舅舅的为人时。脑海里便只剩下一片空白。莫说为人。就是说话的腔调也记不得。



  但她知道,京畿上下也都知道,永定伯府的世子爷段承宗是个正人君子。



  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正人君子。



  若生虽然不喜段家的人行事作风,也不觉自己那几个舅舅真能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发现他们非但不是衣冠楚楚的君子,而是披着君子之皮的禽兽。



  东夷来的舞姬,即便在个商贾眼中,也算不得人,充其量只能是个玩物。



  而东夷舞姬生下的女儿,能被财帛买卖的异瞳孩子,连玩物也称不上……于他们看来,只是个玩意罢了……



  若生现如今只要一想起段家大舅那端着斯文儒雅模样去见人的样子,就不由得齿冷、心冷,浑身冷,几要颤栗。



  “他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她声音渐微,语气却变得冷硬起来,口中说着的分明像是好话,但却丝毫没有夸赞的意思。



  苏彧笑了下,眉宇间亦笼上了一层冷意:“什么都打探不出吗?”。



  若生轻轻咬了一口手里的梅子,入口生津,酸甜可口,心情莫名松快了两分,微微颔首道:“是呀,连半点不对劲的地方都没有。于内,他家中只一妻一妾,同发妻相敬如宾多年恩爱有加,夫妻和睦,孝顺长辈;于外,素有贤名,和同僚之间关系和睦,从不与人结怨。作风优良,不狎妓,不好赌,不与人争斗。写得一手好字不提,在画技上也颇为心得,他的一幅字画据闻也是千金难得的佳作?”…



  苏彧嘴角微翘:“你的工夫也不算全部白费了,他的字画的确很出名。”顿了顿,他补了句,“不过他的画,真论起来,也不过尔尔。”



  口气平淡,但意味张狂。



  这话换了旁人来说,若生定然要讥上两句不要脸,但眼前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苏彧,她也就无话可说。



  苏彧道:“他每半月,会晚归一次。”



  若生愣了愣,“每半月?”



  距离他们回京,并没过多久,可这个“每”字,至少也得有个三两次方可拿出来说。



  她迟疑了下,试探地问道:“你已经暗中查了他多久?”言语间,她暗忖着,这少说想必也得有个月余了。



  谁料,她话音刚落须臾,便听到苏彧波澜不惊地回答自己,“已有近半载了。”



  那就是,差不多六个月!



  若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讶然脱口道:“当真是能告诉我的事?”



  如果是她不该听的,那就赶紧打住了才是,话这东西,多说多错,多听也是错,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谁还能有好果子吃?



  苏彧却漫然斜睨了她一眼,兀自吃了颗糖渍梅子,说:“你同我说过的事,难道便是能告诉我的事?何况,大局为重。”



  若生怔怔地想,这倒也是。



  他都知道她这人浑身上下不对劲,脑子里藏着许多世人尚不知晓的事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谈论的?



  她略微松了一口气:“苏大人真是深明大义,十分……”



  “自然,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连三姑娘心里想必也清楚得很。”他悠悠然插进来一句话,而后神情阴恻恻地道,“杀人不容易,但想杀你,绝对不难。”



  若生叫他面上神情唬了一跳,刚想老实点头说自个儿心中有数,忽然琢磨起了他方才说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劲,而后蓦地将杏眼瞪得溜圆。



  难道她不是人?!



  然而当着苏彧的面,她到底没敢指着他的鼻子问回去,只得别过脸去干咳了两声,问及要点:“既已有半年光景,那每半月会晚归一次的事定然没有错了,可是已经知道他为何晚归,而且每次都恰好时隔半月?”



  “每隔半个月,给他赶车的车夫,就会换成另外一个人,而且那一日走的路定然不是他平素回永定伯府的路,而是特地绕上一圈。”苏彧解释道,“这原本并不是多起眼的事,但半年有余看下来,就成了一桩十分有趣的事了。”



  说到后头,少年清越的音色略略一沉:“他很谨慎,寻常不露马脚,所以直到临近离京前去平州时,我才知晓他每回绕路而行,为的是在某处暂留。”



  从外头看,那不过就是一座极为普通的小宅子罢了。



  安安静静的,一点嘈杂的声响也无。



  门前檐下挂着的灯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颜色陈旧不说,上头甚至还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已经许久没有人点过灯。



  那宅子,似是无人居住。



  若非跟着段承宗走了许多回,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这宅子里会有人在。



  “那座宅子不过两进,委实不大,但西北面有座绣楼,里头暗藏玄机。”苏彧一点点将自己查找的事说了给她听,“可附近的人,从未见过那绣楼亮灯。”



  楼高,窗窄,里头就是有身影走动也不容易瞧见,但夜里总是要掌灯的。…



  那宅子里,处处透着古怪。



  若生只这么听着,也是心头一颤:“你是疑心,雀奴就在那里头?”



  “是如霜,那本账簿上记载着的如霜。”苏彧略一沉吟,“那座宅子的出现,同账簿上所记的日子,十分接近。”



  所以,十有八九,就是了。



  只不过,一日不曾亲眼见到人,这事就还是悬乎的。



  苏彧心知肚明,若生心里头也清楚了然。



  听罢,她正色道了谢:“多谢苏大人相助!”



  这些事,她自个儿查,也许有一天也能发觉,但那一天一定还十分遥远。



  这个谢,是必须的。



  苏彧却像是早料定她会如此,闻言只道:“不必谢,不过顺道而已。但……”他拖了个长音,挑起一道眉,“记个账如何?”



  若生正思虑重重想着雀奴的事,听到这话脱口而出:“记着吧。”



  说完了她方才反应过来,问:“记账?”



  苏彧身子前倾,推开小窗朝马车外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问之那小子说得好,人情往来不过如此。”



  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早晚也得还我这一臂之力。



  他收回视线,笑意又逐渐变淡,最后成了平常淡然的模样,说:“赛事快开始了。”



  “是啊,难得出来一回,便也去瞧瞧吧。”若生拍拍指尖沾着的细白糖霜,回眸看他,“赶明儿别给忘了,这账,索性写下来?”



  苏彧打量了她两眼,忽然道:“在下记性很好。”



  “那就牢牢记着吧!”若生弯起眉眼笑着转过身去。



  刚要下马车,脚边猛地窜过来一物,她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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