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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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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今唤起朱氏来,也已慢慢开始习惯于叫她阿鸢了。



  “也别吃得太多!”他说完,像是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还是提了一句。



  若生无奈又好笑,她爹这心底里到底是多怕她长成胖姑娘?



  腹诽着,她还是好声好气地应了个是,然后才掀开了盖子。



  热气登时往上一窜,芳香扑鼻。



  但燕窝本无这等香味才是。



  她疑惑着低头去看,只见白瓷小盅里,除燕窝外,还有一团东西。仔细分辨了下,她终于认出来,那是一片片撕成了细长条后,并在一块打了结团起来的香兰叶。



  怪不得这般香。



  连二爷催她:“盯着还能开出花来不成,快吃!”



  吃完了他又让人上果子,端上来一盆荔枝。



  若生奇道:“这会就有了?”…



  “阿姐命人加紧送上来的,自然是有了。”连二爷剥了一颗,想着自个儿吃的,突然又巴巴送到了女儿眼前,“可惜你回来得迟,不大新鲜了。”



  神情,哀怨一如元宝想吃饭的模样。



  若生忍俊不禁,打发了丫鬟们下去,自己亲自动手给他剥了一碟鲜荔枝。



  指尖都是黏糊糊的汁水,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清甜香气来。



  父女俩一个剥,一个吃,很快就吃完了一盆子荔枝。



  连二爷看看空空如也的盆子,说了声糟糕,金嬷嬷可说了不能多吃。



  荔枝上火,的确不宜多食。



  连二爷这才开始懊悔不已,等到若生净了手回来,他看着她却又乐了起来,感慨道:“好险都是我吃的,你别病了就好。”



  若生打趣:“所以您方才是故意吃那么多,好不叫我吃的?”



  “正是如此!”连二爷厚着脸皮,老实不客气地重重点了头,“对了,阿姐这会不在府里,你可是傍晚才去千重园?”



  若生颔首:“估摸着掌灯时分姑姑也该回来了。”



  连二爷道:“那我也要一块去!”说完他就催若生回去歇歇,“吃也吃过了,赶紧回去睡一觉吧。”



  若生依言出门,出了明月堂却没直接往木犀苑去。



  她从进门就开始等,等着四叔派人来请她,这会终于是来了,还借了五姑娘宛音的名头请若生去四房一叙。



  到了四房,也果真是连宛音不情不愿地出来迎她。



  若生粲然一笑,让绿蕉将礼物拿出来。



  连宛音面上这才露出几分笑意来,而后竟也丝毫不顾及,当着若生的面就将东西打开了来,里头是几罐花茶并些式样独特的绢花。绢是上等的绢,花样也是京城里罕见的。她就立即取了出来把玩了一阵,觉得不错,这才正眼看若生,说:“三姐这几件东西倒是选的不差。”



  “几位姐妹都是一样的礼。”若生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连宛音的脸色霎时变了,“我的不是最好的?”



  若生袖手:“五妹的意思是叫我厚此薄彼?”



  “三姐!”她攥着那绢花,方才越看越美,如今再看就觉得越看越丑,不过是人人都有的俗物而已,当下抬手将东西往地上一掼,“那我不要了!”



  “不要?”若生微微挑眉,“哦,那我就收回去了。”(未完待续)
第105章 委屈
  连宛音闻言,双眼一瞪,撅着嘴,气得又要摔茶罐子。。。



  若生扫一眼她的手,说:“五妹既不要这些,那这些个物件就都还是我的,哪里就能叫你给摔了?”



  “……”连宛音听着这话,一时踌躇,抱着一罐子花茶,是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不摔显得她虚张声势,无用;摔了又正如若生的话一般,于理上她站不住脚。



  小姑娘脾气娇纵,心思却远没有她自以为的那般活络,叫若生三言两语就给堵住去了去路。



  她咬着唇,涨红了脸看向若生,切齿般低低喊了一声,“连若生!”



  这模样,定是气极了。



  若生看着廊外白玉栏下,一溜的繁花盛景,四房瞧着似比二房更为奢华。



  她便笑着看向五姑娘宛音,淡淡说了句:“五妹,四叔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的?”



  连宛音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顿时愣住。



  若生漫然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我比你年长,你怎敢直呼我的名字?”话毕,她将视线一收,越过连宛音就要往前头去。



  连宛音见状更是忍不住气,立即拔高了音量再喊一声“连若生”,见若生停下脚步后,口气更是张狂:“我就是直呼你的名字你又能如何?平素唤你一声三姐是给你脸面,我不喊你又能怎么奈何我?”



  “没大没小。”若生背对着她,不疾不徐地吐出四个字来。



  连宛音气得眼睛都红了。



  早些时候,她随口一激,若生就能同那炮仗似的“嘭”一声炸开,是以每一回都是她赢。加上若生又总喜欢往四房跑,见了她爹比见自个儿亲爹还热络,她就总仗着这些,回回都能在嘴上胜若生两分。



  可今次,她才刚一发作,就叫若生给堵了句——“不要就收回去。”



  凭什么?



  送了她的东西,那就是她的。凭什么又给收回去?



  不要是她的事。可断不能叫若生给领回去!



  而且说那话时,若生的口气端的是云淡风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她到底是要收这礼还是不收。乃至于她的视线都似乎并没有时时落在自己身上。



  连宛音由此更为恼怒,说了几句话后更是怒不可遏。



  若生摆出的姿态越是浑不在意,大局在握,她心中的那把怒火就烧得越是旺盛。



  很快。这把火一股脑熊熊燃烧起来,烧得她理智尽消。上前一步就要去抓若生的胳膊,口中犹自嚷着:“我的话还未说完,你怎能走?”



  “胡闹!”



  正当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呵。



  若生慢悠悠回过头去。略一福,唤了声“四叔”,问:“四叔近日可好?”



  连宛音的手却还落在她的袖子上忘了松开。见了父亲也是不知请安。



  两厢一对比,衬得她简直毫不知礼数。令见者生厌。



  连四爷本就心情不佳,见状更是一团郁躁涌上心头,好容易按捺住了,先笑着同若生点了点头,道:“你四叔我一向都好,倒是你,走了好些路,怕是累了吧?”



  若生但笑不语。



  既知她一路车马劳顿,定是累了,却偏偏还要赶在这个时候请她来说话,可见老吴的事,到底还是成了他心头一根刺了。



  她微笑着,低头去看连宛音的手,温声细语道:“五妹,你抓着我的袖子做什么?”



  连宛音兀自愣着。



  “宛音!”连四爷咳嗽两声,叫了她的名。…



  连宛音这才回过神来,飞快地松开了若生的衣袖将手垂下,而后嘟囔了句:“爹爹你凶什么。”



  连四爷对待小辈们,一贯和颜悦色,对待自己的女儿那就更是不用多说,像今天这样口气生硬地同她说话,还是头一次。身为四房得宠的孩子,连宛音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见父亲同若生说话时就是言笑晏晏,同自己说话就是横眉冷眼,还训斥自己胡闹,当下受不住了,瞪若生一眼后就来寻父亲:“爹,三姐不喜欢我。”



  恶人先告状,一向是连宛音擅长的。



  可这话是当着若生的面说的,她不尴尬,连四爷还尴尬呢,当即压低了声音赶她走:“休得胡言,你三姐若不喜欢你,又怎还会送东西与你?你娘方才正派人寻你,莫要在这耽搁了,快去见她。”



  连宛音不满,不想走。



  “还不去?”连四爷皱眉催促,沉下了脸。



  她这才不甘不愿地转身离去,走出几步还回头来看若生,眼神尖刻。



  若生恍若未察,只侧目看连四爷,长叹一声问:“四叔此番叫我来,可是为的老吴的事?”



  连四爷顿了下,“的确是为了这事。”



  只不过,他以为见了若生后,多少还得拐几道弯,扯些闲话再说到老吴的事上去,根本没有料到若生竟然会开门见山直接就提了老吴。



  结果这一恍神,就叫若生抢先说了一箩筐的话。



  将自己带着老吴出门后都做什么事,真真假假搀和在一块说给他听,言罢又狠夸老吴办事利落是个极能干的人,可惜了再厉害的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委实太可惜了。



  惋惜了两句,她低头抬手揉了揉眼睛。



  眼眶立时一红,泛出哭意来。



  她低声道:“出门那日,我还同您说,等到我从平州回来,就将老吴还给您,可这……”声音哽咽了。



  连四爷想说的话就又都被这还未落下的泪水给堵了回去,只得好言劝说:“四叔知道你是有心的,这事不能怪你。”



  “四叔……”若生抬眼,纤长浓密的眼睫上已经挂上了颗泪珠儿。



  连四爷窘然,没想到自己这想说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她倒先哭上了,万一给千重园那边知道了。还不得当是自己这做叔叔的欺负侄女?



  他忙道:“有什么话,只管说,四叔听着呢。”



  若生“哇”一声哭了起来,“阿九没能将人给您带回来,但终究还是把老吴给领回来了——”



  “这、这话是何意思?”连四爷一时间听糊涂了,什么叫没带回来,又带回来了?



  话音落。跟着若生一并来的扈秋娘就从台矶下抱着样东西走了上来。道:“四爷,老吴在这。”



  连四爷转头去看,入目的赫然是只骨灰坛。当下往后退了一步,“老吴的?”



  他只知老吴死在了外头,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若生竟然会命人将老吴的骨灰给带回来给他。



  说到底,老吴只是他手下的一个随从而已。这骨灰坛他是连碰也不想碰,谁知碰了会不会沾霉气?连四爷想着要避。遂摆摆手,可谁知道他刚想开口让扈秋娘退下,将东西交给下头的人时,就听见若生抽泣着说:“四叔。您要是原谅了阿九,就将老吴带回去吧。”



  “……”连四爷面上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一时未动。



  若生抹一把眼角泪痕:“四叔若是不愿意原谅我,阿九也明白。这事到底是我没能守信。”…



  连四爷张了张嘴:“好孩子,四叔从来也没怪过你,又谈何原谅不原谅?”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岂容他不接老吴的骨灰坛子,连四爷咬咬牙上前一把从扈秋娘手里将东西接过,而后飞快塞进了候在边上的丫鬟手里头,吩咐道:“捧好了!”



  丫鬟哆嗦下:“是……”



  连四爷暗松口气,来看若生:“好阿九,快不要哭了,哭红了眼睛就不好了。”



  人人都知道,晚些时候等云甄夫人回府,若生还要去千重园见她的。



  可若生的泪止也止不住,反越流越多。



  连四爷见状是留也不敢再留她,再三好言相劝,而后送她出门:“那凶手,迟早也会绳之以法的,你莫要担心。”



  平州府不小,谁也不知道是哪个杀了老吴,这凶手是没处抓的,也无人愿意为了他多费这些心思,连四爷不过随口一提,说过就是。



  可若生听了,却忽然哭着问他:“四叔,那往后我再问您要人,您还给不给?”



  “……”连四爷暗自咬咬牙,笑着颔首,“当然是给!”



  若生破涕为笑:“多谢四叔。”



  连四爷讪讪笑了两声,终于将她送出了四房的门,而后站在门口,长长吐了一口气。



  往前若生脾气大,谁见了都说难伺候,说不通,是连家的小祖宗,都快赶上云甄夫人那般难对付了。但对连四爷而言,那样的若生反而好糊弄得很,多说几句她爱听的就是。



  然而面对现如今这样的若生,连四爷莫名觉得手足无措起来,似乎过去的法子都再不顶用了,令人无力。



  他想着若生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只觉头大,已经折损了一个老吴,天知道若生回头又会同他要什么人?



  他眺望着若生远去的方向,皱紧了眉头。



  而若生,此刻已拐过弯准备回二房去了。



  但一路走,她这泪珠子还是沿着长廊一路的落。



  扈秋娘忍不住忧心起来:“姑娘?”



  若生带着鼻音问:“怎么了?”



  “您真伤心了?”扈秋娘踟蹰着问道。要不然,怎么能哭成这样。



  若生抬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忽将手中一物塞给扈秋娘,哭道:“太辣了……”



  扈秋娘低头一看,躺在自己手心里的是块帕子。



  帕子上,一股姜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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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06章 见面
  这泪,也就真止不住。



  过了好半天,辛辣淡去,若生已经通红的眼眶里才终于没了泪,可一双眼已是哭肿了。



  回到木犀苑后,绿蕉急着打水来给她净面。她一面拭着眼角,一面忍不住暗暗庆幸,可算是先见过了父亲才去见的四叔,要不然此刻的模样叫父亲瞧见了,必定又要急上一回。



  “喵呜——”



  元宝填饱了肚子,又来寻她。



  铜钱就在窗下跳脚,“姑娘吉祥——姑娘吉祥——”



  回来的时候他不喊吉祥,这会倒是一叠声的喊上了。



  一屋子的人全叫它给逗得笑了起来,有人去架子前给它添水,它也不喝,只扑棱着翅膀扭头看向若生的方向,喊了又喊。



  绿蕉正收了帕子将水盆递过去让人端下去,见状忍不住道:“这小东西莫不是在同元宝争宠?”



  往前元宝不在的时候,它可从来没有在若生跟前摆出这副亲热模样来,不是一声不吭地过自己的日子,就是张嘴没好话,多半是打连二爷那学的,连“不孝女”都管若生叫上了,也不怕主子拔光它的毛。



  木犀苑里除它之外,更无二鸟,加上又是连二爷给送的,底下的人也都拿它当半个绪子看待,轻易没有人敢忽视它。



  可元宝一来,四条腿短短胖胖,脑袋圆滚滚,身子也圆滚滚,一抬头面上就似乎是笑眯眯的,旁人见了就总忍不住多看它两眼。



  若生显而易见也是十分喜欢它的。



  是以这会元宝一凑到若生脚边,铜钱就叫唤开了。



  鸟儿发出的人语到底不是人说的话,喊的多了就破了音,声音也尖了起来。



  元宝伏在若生脚边。突然打了个喷嚏,而后将爪子一抬,搁到了自己脑袋上。



  活像是嫌铜钱聒噪,终于忍无可忍捂住了耳朵。



  若生瞧着,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姑娘,定国公府来了人!”忽然。竹帘一撩。有丫鬟进来匆匆禀道。



  绿蕉就道:“定是来接元宝的。”



  若生站起身来重新穿了鞋,转身同绿蕉道:“带了元宝往点苍堂去。”



  ≡从她正正经经开始有了自己的人手后,姑姑便命人在点苍堂里特地开辟了一小块地方留给她用。只是地方才备好,她就出门往平州去了,所以如今就是她自己也是头一回见到那些摆设。



  屋子在东面。



  从踏上台矶的那一刻起,入目的每一样东西。便都价值不菲。



  若生看了一圈,忍不住汗颜。果真是姑姑的手笔,旁人可不敢这般不拿银子当钱看……



  这些个东西落在姑姑眼里叫寻常物件,落在别人眼中,可就都是合该藏在库房里看起来的好东西。



  她也曾过过清贫的苦日子。而今再见这样的摆设,虽不至于倒吸一口凉气,心底里却也是惴惴的。生怕一不留神就打破了哪一样。



  苏彧从外头进来时,更是眼皮一跳。僵住了脚步。



  过了会,他才瞄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廊外栏杆下的那一溜大缸不错。”



  若生扶额:“送你一口?”



  “那倒不如送这个。”他半点不客气,随手指了若生手边案几上的白瓷螺珠瓶。



  若生一摆手:“拿元宝换?”



  苏彧往前走,一面道:“白送你得了。”



  “喵!”元宝在点苍堂微凉的地上打了个滚。



  若生好奇问:“当真?”…



  苏彧拿靴尖轻点元宝一团肉的屁股,“左右它也喜欢跟着你,我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通情达理就免了吧,若生小声腹诽了两句,笑着俯身去抱元宝,“那你往后就留在连家可好?”



  “喵!喵喵喵——”元宝先是呆愣愣地睁着眼睛看看若生又看看苏彧,然后见苏彧竟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自顾自在太师椅上落了座,不觉大惊失色,扯着嗓子呼喊起来。



  苏彧垂眸吃茶,语气波澜不惊地道:“换主子了,甭喊我。”



  “喵——”元宝大急,划拉着短腿就往他脚边爬。



  苏彧把脚往边上一移。



  它立马想也不想就跟扑蝶似地追了过去。



  “喵……”好容易爪子碰到了裤管,它马上死死缠了上去。



  “元宝?”若生在后头叫了一声。



  它“喵呜”着,悄悄转头去看她,见她同自己招手,缠着苏彧的前爪不由自主就松了两分。



  苏彧放下茶盏,轻轻“哼”了声。



  元宝仰着脑袋左看右看,只觉情况堪忧,进退两难,不能抉择。



  良久,它拖着长音“喵喵”叫了几声,突然松开了苏彧,转个身拖着肉滚滚的身子往屋子外走了去。



  门槛不低,近它半身高。



  它就一把趴上去,然后前腿一探,后腿一蹬,爬了出去。



  而后扭啊扭,一屁股趴在在了最高的那级台矶上,仰头看起了天。



  天色蓝得近乎透明,像是干净而清澈的琉璃瓦。



  猫的眼瞳,也清澈得仿佛水洗过一般。



  它坐在那不动了,似泥塑。



  屋子里的两个人,则懵了。



  静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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