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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要“训”她,“不是叫你等我电话吗?”把许玲玲叫上了车,开进小区。
许玲玲的腿在打完电话后就不听使唤了,就傻傻地换了鞋子走了出来,原来自己的心里也同样多了期许的,这里面的弯弯心思又怎么好意思说呢?
“我妈赶我出来的,怕,怕你等。”谈恋爱,这种等来等去的担心,倒是别有意味。
“哦,是吗?”不自觉地又抿嘴一笑,“没让叔叔阿姨等久了吧?”
“还好啦,饭菜也刚刚准备好。”挠了挠头,许玲玲宽慰道。
施钦点点头,开到她家门口才发现在解安全带的许玲玲竟然还戴着一个蓝色口罩,不由地伸手一拉。“你戴什么口罩啊?”
可惜没拉下来,好笑地看着她惊吓地两手捂住半边脸,剩下眼睛圆鼓鼓地瞪着你。
施钦使坏地俯身将许玲玲包围在副驾驶座上,单手将她两只洁白的手腕扣在头顶,另外一只手就毫不留情地扯下单薄的口罩。
许玲玲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强势地轻而易举地挑起,有种脱光裤子打屁股的窘迫。
他没想到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突兀的痘痘,衬得许玲玲涨红的脸更加火热。
“难道你想戴着吃饭吗?”施钦刚捏住她的鼻头,就被恼羞成怒的许玲玲一把推开了。
“施钦,你混蛋。”打开车门揣着一颗噗通跳的心,一落地就跑了,鼻子那里还有他温凉的触碰。
独留施钦自食恶果,要把车上的见面礼拿进去。
餐桌上,许妈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施钦,刨根问底,问得连许玲玲都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妈,你问那么多干嘛,施钦连口菜都还没吃呢?”
“臭丫头,人家施钦都没不乐意,你插什么嘴。”许妈妈对这个还没泼出去的女儿丢了个白眼,现在就胳膊走往外拐了?
“先吃饭,有什么慢慢说,这菜都要凉了。”幸好有许爸爸出面圆场,把躁动的两母女安抚下来,这才陆陆续续开始动筷子。
坐在不大的饭桌前,头顶落下鹅黄色的光,施钦一直保持着固有的笑意,笑得自己都看不见眉梢上的若有若无的忧伤。
看着这温馨的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吵吵闹闹,自己就算是个局外人都觉得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许玲玲和她妈吵归吵,但几秒钟就扔到脑勺后面去,本来就留心注意施钦反应的她,自然没有放过他的一点点变化。
在许玲玲看来,施钦笑得比严肃时更难看,更让她感到难以名状的心疼。
偷偷地趁爸妈不注意,许蛇精把咸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想推一下施钦的裤腿,手还在去的路上,就被半道腾空劫持在薄茧的温热的手心里,握得很重抽不出来。
“施钦啊,阿姨烧的菜不难吃吧?”面对这个一表人才的“女婿”,许妈妈从视觉上看还是很满意的,甚至奇怪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有这魅力了。
许玲玲嘱咐过施钦,别说他以前是自己的老板,把上司勾搭过来了在传统的长辈眼里并不是什么欢喜的事吧。
“挺好的,以后要是玲玲有你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许妈妈一听乐了,这里子好像还不坏。
这个施钦还能油嘴滑舌?
许玲玲又刷新了对他的认识,把老妈哄得皱纹都变深了,许爸爸也意味深长地再看了施钦一眼。
施钦对人的态度就分为两种,一个是敬而远之,另外一个就是爱屋及乌了。
“我家玲玲这个人有时候比较糊涂,大大咧咧的,你们相处希望你多照顾她点。”许妈妈还说了一大堆许玲玲的糊涂事,搞得她头都缩了进去。
顾不得其他,为了拿回几分面子,辩解道:“妈,那只是以前的事,我这么大了早不那样了。”
施钦会意一笑,郑重地对许爸许妈承诺:“我知道叔叔阿姨的担心,”抬手揽过许玲玲的肩膀,盯着他们看,“我会好好对她的。”
许玲玲怔住,呆愣在他的臂弯,面前就是一天天老去的父母。
很久以后,许玲玲挽着一人挺着肚子散步时,就问:“我第一次真的被你感动,你知道是哪一天吗?”
那人没吭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在公园长椅上。
她也不尴尬,自说自话地圆上了,“就是你第一次吃我妈做的菜的时候。”
“哦,我还以为是在一起的每一天。”一出声,就自负要命。
许玲玲也习惯了,就摸摸肚皮,“宝宝,你妈妈我现在像个绿皮青蛙怀你,长大了可别像你爸一样气我。”
“还有,别像你妈一样娇气。”说完,就蹲下给许玲玲系好了鞋带。
作者有话要说: 2500不吉利,哈哈。去买零食吃了。
☆、预产陪护工
送走了施钦,许玲玲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回家门的,再也不用受老妈虎视眈眈的目光了,一进门就钻进厨房,对还在收拾的许妈俏皮地问:“春香同志,感觉怎么样啦?”
许妈给足了面子,“玲玲,你眼光这么高,难怪叫你去相亲一个劲的不乐意。”
“这也是全得你真传嘛。”两母女不害臊地互夸,在客厅的许爸爸听到都难为情。
“可是,这老话也有道理的,结亲总要门当户对,”结果还是忧愁了,“玲玲,人家看上你哪点啊?”别到时候谈恋爱就为了新鲜感,姑娘家不同于一大男人,这把年纪再不认真对付,分手了真是……
“你喜欢他吗?”
许玲玲听她妈前半句的语气怒了,再听后半句又堵住了。 嘟囔着开口:“我,我现在好像有点…”
在老妈面前承认这事,还是有点难度的。张口来了一句,“合不合适,总要处处。”原来施钦的那句话,她潜意识里已经镌刻在心。
没好意思再呆下去,转身踢踏着拖鞋跑上楼去。
“你这孩子没说完话就跑。”知道害羞也是好事,做父母的,子女能好就行。
许玲玲推开门打开灯,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凉风吹到她脸上,整个披肩的长发张牙舞爪地膨胀起来,走过去关起窗户,拉上素色窗帘,就谢绝了外面所有的打扰。
施钦不仅送了父母一些见面礼,临走前还塞给许玲玲一个礼物。
“出差时看她们都买了,就顺手给你也带了。”语气不温不火,撇头没有看她。
许玲玲软骨头一样地瘫在心形粉红色的懒人沙发上,打开礼盒,发现竟然是一条手链,用彩色小贝壳串起来的,这记起施钦这次去的地方是个海滨城市。
更意外地是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端正的一行字:喜欢,两个人的事。
这长长方方,大概是他随便撕来的纸条上,黑白分明只写了这句话。
许玲玲前几秒看得没头没脑,下一刻脑子便通了,绽放出昙花一现似的笑容。所有的顾虑都被他这句不通顺的话打发得烟消云散。她看着手腕上熠熠生辉的贝壳手链想,施钦他一直在体会明白这其中的顾虑。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
想回他短信,短短几个字,却像拟圣旨一般,心里过了好几遍却,打不出最心底的那句话。最终蛇精手抖了一下就莫名其妙发出一个“嗯”字,顿时原地五雷轰顶。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施钦装傻似地发回来。
“嗯?”
许玲玲欲哭无泪,这回复看着觉得不太妙,该怎么说啊。
“这礼物不错,晚安。”许玲玲打算置若罔闻其中意思,一口气打完直接发送,下一口气就自己噎死了,现在才几点钟,你就说“晚安。”
忐忑地握着手机再等一分钟,施钦发回来的是,“工作没做完,不能睡。”
“那你注意身体,别熬太晚了。”终于回到正轨上,许玲玲放心地打开电脑追剧了。
施钦忍不住又打开看了一次这几个简单的字,隔着手机暖到身体里。
正津津有味地看到剧情的高潮,女主角正落泪要给男主角离别前的吻,画面太美都舍不得多看一眼。
一个电话打来,就不得不按暂停,因为这个惹不起的人是瑄瑄。
“许玲玲,你最近在干嘛?都不知道来向我问安。”
苏若瑄特别不满,以前还知道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的许玲玲,最近都不知道在鬼混什么。
“我错了…”瑄瑄要是知道她见色忘友、一定分分钟过来砍死她。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受苦受难,你在外面风流快活。”越说越窝火。
“你情绪别激动啊,不是有你老公好吃好喝在伺候你吗?我明天就来看你。”许玲玲汗颜,“还有,你这样说得好像是在替我生孩子一样…”
这苏若瑄倒是被郑宇天宠得无法无天了,上次想吃什么这男人就跑到很远的地方买了回来,没抱怨一句。
“我不管,你就得来看我,这么大的事情在你口里竟然说得那么轻松。”苏若瑄在许玲玲面前能任性就任性,因为再怎么胡闹有的人注定不会离开。
这脾气几日不见更上涨了,之前还夸下海口说生孩子就是用力挤的事。“你不会得上产前焦虑症了?”
许玲玲对孕妇的印象还停留在脾气不好的数学老师身上,以前老爱骂人,自从得知怀孕后,整个人就变了。
有时他们在下面做题目,这女老师就会一个人坐在讲台上摸着大肚子安静地思考什么,作为学生自然感觉松了一口气,起码做错题目下场没那么恐怖。
“诶?我怎么发现几日没见,你胆子更大了。”苏若瑄警觉地发现好友的变化。
许玲玲心里在流血,受过施钦大魔头的欺压,练成金刚不坏之身,还会怕你这大脸猫?
“我胆子一向不小,”剥了根香蕉,咂巴嘴巴咬着,“你离预产期还有多久啊?”
“一周左右,为了方便已经住在医院了,真是闷死了。”
“哦,宝宝一切都好吗?”许玲玲例行关心起来。
“正常啦。”
在苏若瑄听来,这声音半糯不脆,奇奇怪怪的,“你在吃什么啊,发出怪声。”
“香蕉咯。睡前一根帮助睡眠。”许玲玲最喜爱的水果之一。
“对了,以前忘记问你了,你爱吃酸的,还是辣的?我妈说酸儿辣女甜傻子。”
“呸!把你最后那三个字去掉。”这时郑宇天走进来,苏若瑄兴冲冲地对老公比划自己要喝水。“没怎么想吃辣的,酸的你也知道我一直爱吃。”
“那倒也是,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吃碗面用半瓶醋的。”许玲玲最记忆犹新的就是和瑄瑄出去,她把面馆桌子上放着的醋容器直接倒了半瓶。
“铃铃,你喜欢男孩,女孩?”
许玲玲听了翻白眼,“你怎么不问问你老公先?”
“他么,就知道敷衍我。”郑宇天一脸无奈地递过水杯,撞上枪口了。
“要是我的孩子,当然都喜欢,宇天也没敷衍你拉。”许玲玲站起身来,走过去抽了张纸巾,停住,“但如果能选择,还是更喜欢女孩一点。”
“我也是这样想的,玲玲,真是“物以类聚”啊!”苏若瑄莫名地欢喜,这共鸣真是默契到家了。
“你能别乱用成语吗?亏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
“我只是觉得女孩子相对听话一些,但瑄瑄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你家宝贝听见都不愿意出来了。”许玲玲开玩笑道。
“滚,乌鸦嘴。我一定要顺产生出来。”
“那我明天来你那陪你,这样开心了吧?”许玲玲莞尔一笑,对于这个闺蜜真的没什么办法。
苏若瑄不乐意,“你必须多来看看我,不仅是明天。”
“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事呀?”许玲玲瞠目结舌道。
“你又没正经工作,在家也是被你妈嫌弃,还不如来陪我。”
许玲玲一定神,自己好像真的还没找到工作,也忘记和施钦提这事了。
事实证明许玲玲有时候真的比较乌鸦嘴,这胎儿虽然正常,却比预产期推迟了3天,让她的陪护工生涯又拉长了,每天面对瑄瑄日复一日的焦躁,真是想撞南墙去。
“许玲玲,都怪你。现在宝宝都不愿意出来了。”孕妇不能太激动,尤其是苏若瑄这样的。
她很无奈地摸了摸瑄瑄的肚子,没留神把话说溜了,“宝宝你再不出来,你干爸就要修理我了,拜托给你干妈一个面子。”施钦真的很不高兴在感情升温的关键时刻,许玲玲隔三差五地要跑来医院。
“你说什么?”苏若瑄一个激动,没注意大腿根上顺流而下的液体。
作者有话要说: 许玲玲也是惊呆了,没想到这宝贝这么听话。
大家猜猜是男是女?
☆、在一起陪你
许玲玲慌得不得了,急忙扶瑄瑄在躺在床上,“是不是要在屁股下面垫个枕头啊?”这浅薄的知识还是她前几天无聊上网查的,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苏若瑄感觉到肚子一阵阵地发痛,且越发强烈,蹙紧眉头,双手握拳大叫,“玲玲你快去找医生!”
“知道啦,你别紧张,我这就去。”许玲玲把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双腿平放,就拔腿就跑出门口,顺便去喊不远处的苏爸苏妈。
这时的郑宇天眉心一直突突地跳,从电梯门走出来拐弯就看见老婆的VIP病房门口一堆人,急忙放下东西赶了过去。
出来的年轻的女护士冲他招手:“郑先生,你太太要生了。”对于他们来说熟视无睹的事,在郑宇天的耳朵里下一刻就“嗡”了,一头扎进吵杂的人堆里。
许玲玲就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木板凳上,到底作为一个外人,插不上什么手,墙上钟表的指针已经走到晚上六点钟,里面几分钟一次瑄瑄的哭喊,真是不由地毛骨悚然。
“妈,生孩子真的那么痛吗?瑄瑄一刻都没怎么停过。”许玲玲在苏若瑄咒骂声中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张口就挨批。
“哪个女人不得这样过来,说什么小孩子的话。她这样都还没到要生的阶段,疼痛是难免的。”
“你还在医院等啊?晚饭吃过了吗?”许妈妈对这个傻女儿没办法,一定要等在产房门口,生孩子哪里知道要多久的。
“还没呢,” 霓虹灯装点了这个城市的夜幕,许玲玲顿了顿,“但,施钦说要给我送饭,你就别操心了。”
许妈妈听此很满意地点点头,冰箱里的剩饭剩菜不用留着了,“这施钦还真不错。”
“你可别忘记了,方进那时你也这么夸的。”许玲玲置之一笑,还顽皮地提醒自家老妈。
“那…不一样。”许妈妈也心虚,电话都握不住。
“不说了,先挂了。”
许玲玲发现老妈有时候也挺可爱的。“恩,好的。”
坐在医院后面的水榭旁等施钦,受不了里面消毒药水的味道,也怕被痛得失去理智的苏若瑄念起,拂去长椅上的尘土就坐,旁边的草坪灯驱散几许暗色。
“怎么到外面来了。”许玲玲原本东张西望的脑袋循声望去,在月色朦胧下只看得清大概轮廓的施钦沿着鹅卵石小道走来,提着饭盒。
“你不觉得冷吗?”施钦走近,低头注视着衣着单薄的许玲玲,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外套。
这个季节昼夜温差挺大的,中午看外面满盈盈的明媚只套了镂空线衫的许玲玲有点后悔了,呆在室内还过得去,出来只能跺跺脚撑着等了。
许玲玲一被裹紧,浑身就回暖起来,歉意地说,“要不我们进去?”虽然里面空气不好,也不忍心看着施钦受冻。
“不用。我不冷,快吃饭吧。”
许玲玲接过饭盒时,还是温的。
“快餐店随便买的,不喜欢就挑出来。”施钦替许玲玲拉上滑落的衣肩,便站在她的侧方接电话了。
许玲玲打开饭盒,庆幸里面没有黄瓜,抬头看了一眼站得很奇怪的施钦,便拆开木筷子欢喜地吃起来。
“施钦,你老站我右边干嘛?”许玲玲收拾完饭盒,檫着嘴巴不解地问。
和他在一起也有半个多月了,却诡异地像在私会。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多在晚上,甚至有时地点在施钦的办公室。
好在男人认真工作时,最有魅力,许玲玲能宅的性格呆在他的身边也不显得格格不入,像是已经熟识很久的恋人,不说话也不会尴尬地存在。
但,许玲玲定神仰视他的背影,施钦于她还是有不可知的地方。比如上次去她家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神态,是陷入某种情绪无法自拔吗?
施钦挂掉电话转身没回答她,只瞥了一眼,熟稔地摸了她头顶,“吃完了?”
茶足饭饱的许玲玲,腆着个小肚子,只挣扎了一下,“恩,你别摸我头啦。”
放在平时一定更抗拒,老是被当成小孩子,明明是同岁的。这时都没往回缩,便靠在椅背上,把脑袋挂在施钦厚实的肩膀上。
天上月朗星稀,许玲玲突然想起那个关于流星的预言,一个生命的死亡,一定会有另一个生命的诞生,天空就会划过一颗流星。
“施钦,你见过流星吗?”
“没有。”肩上落满了这女人不着边际的想象。
“我也没有。”许玲玲瘪了瘪嘴巴,想起一次室友都看到了,就她睡着叫不醒。“听说一个孩子的降生,天空就会划过一颗流星呢。”
“要是我能看到,一定马上许愿。”
“这宝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生,医生说瑄瑄这情况还算好的,有……”
自说自话了半天,许玲玲戛然而止,她狐疑地抬起头仔细看着施钦,发现他今晚比任何时刻都来得沉寂,眉眼里积压一些愁云,刚才他背过身去和电话里的人,压低声好像是在争辩什么。
“施钦,你怎么了?”不确定地摇晃了他的手臂,拉回这个魂不守舍的男人。
他才发现这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都停下来发现自己的走神了,释然一笑,“没什么,就是和我爸吵几句。”那个男人在他心中早已面目全非了,却还能触动自己的神经,压得喘不过气来。
许玲玲捣蒜似地点点头,“我和我妈也老吵架,但一般第二天都能好回去的。”
“叔叔,是个很严厉的人吗?”直觉施钦的爸爸一定没她老妈那样好糊弄。
施钦放在左膝上的手指弹跳了一下,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许玲玲,你和家人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还不错,只不过有时候我爸气我妈,我妈被我气。”许玲玲“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想起家里两个老活宝就忍不住。
“这样…真好。”施钦看见许玲玲的眼眸一下子就点亮,而自己显得更加黯淡无光。
许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