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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不愿恋战,撤身朝着年轻和尚逃走的方向而去,然而令他惊奇的是,只是这么眨眼工夫,徒弟竟然不见了影子!
“难道说被妖人捉去了?可是刚才没听见什么动静啊!奇怪,渲孔的轻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稍一犹豫,老僧面前忽然现出一个满面金光的汉子,伸出一只泛着金光的手掌,狞笑道:“聂承远,交出佛经,给你一条生路!”
老僧待得看清面前之人,禁不住心中一紧,忖道:“金光浮面,掌赤似金,那是金魅幻神之功了,想不到幻神殿的二当家竟然亲自来了!”
那汉子见他默然无语,冷笑一声道:“一出石塔寺就被我们盯上了!事到如今还装糊涂!怎么着?真不肯交?”
老僧面目一片肃然,双掌合十当胸,说道:“什么佛经?老衲平生经手的佛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施主想要的话尽管跟我去拿!如果幻神殿也准备学习佛法,那倒是中土武林之福了!”
那汉子“嘿嘿”怪笑道:“说吧,你一路奔波,千里迢迢赶到金山寺,为的是什么?”
老僧缓缓拂拂袖袍,冷然答道:“此乃佛门之事。三教之会还没到,施主管那么宽做甚?”
那汉子颇为得意地道:“听说当世三大贼秃之一的法显刚从西域回来,带来一部奇奥难懂的佛经,他自己只能译出一小部分,余下的托你转交另两位老不死的共译,你现在就是去找姓竺的,我说得不错吧?”
老僧猛然吃了一惊,暗道:“此事极为隐秘,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他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看来大事不妙,佛门之中已然为妖孽渗透了!”然而口中却只是淡淡地道:“没想到幻神殿出动这么多人,连大名鼎鼎的端木弧也亲自来了,原来只是为了区区一部经书!真可惜,那部经书已然被我遣人送走了!”
那汉子仰天打个“哈哈”,笑道:“聂承远,你也太自负了!别说是你未窥佛径的徒弟,就凭你修行一甲子的功力,也休想逃出本殿的天罗地网!”
老僧摇摇头,缓缓说道:“施主猜错了,小徒带走的并非经书。你捉住他也没有用!我说的另有其人。”
那汉子陡然双目一翻,喝道:“我不管那么多,只向你要书便是!快交出来!若是听话给你留下个全尸!”
老僧面sè一变,冷笑道:“老衲倒要看看,幻神殿的功夫究竟强到何种地步!废话少说,动手!”
那汉子也不客气,大吼一声,陡然上前二步,右拳斜起,平平直劈而出,一道金光罩向老僧。掌风破空,只闻锐响一声,周围的空气好像完全被撕裂开一般。
老僧神sè不变,右掌一拂,左手捏拳自肋下猛翻而出,疾迎而上。
那汉子只觉手上一重,忍不住吐气开声,左拳再击而出,掌风重越山峦。
老僧不料对方内力深厚如此,一拳发出,第二掌竟然愈发强劲,心中惊疑之间,左掌反迎,但因力道伧促之间运之不纯,只觉手中一热,身形不由得一阵摇摆! 半边身子也跟着热起来,那分感觉仿佛被刚出炉的铁汁烫着了一般。
那汉子一阵得意,自觉体内真气澎湃,吐散之际,已达颠沛之峰,禁不住放声狂笑。
老僧缓缓将双手提在前胸,刹时之间,双目之中shè出朵朵jīng光。
汉子看得心中一震,连忙右手抬在空中,左掌一弯,踏身、侧身、吸气、翻掌,刹时只见他头上黑发直立而起,右掌一撞,猛冲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老僧面上蓦然生出一层白茫茫的银光,双掌一抬,一前一后疾呈而出。
半空中响起一阵惊雷之声,犹如平地掷起一阵风暴,金光连闪几下,银光摇曳不停,老僧的身形一步一步向后退,面sè变得煞白。
在看那汉子,此刻也好不到哪里,脸上的金光不复存在,口角已经渗出血丝。
正在僵持之中,老僧身后忽然又现出一人,对着他的背心猛然拍出一掌。
老僧连受重挫,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喉中一甜,吐出大口的鲜血!回头一看,偷袭之人竟是幻神殿五大护法长老之中以轻功著称的幻世魔蝠邱宗成!这家伙一直躲在远处树林里,直到此时才忽然现身,一击得手。
周围正有不少人围着,见此情景,立即有人冲上去将老僧牢牢按住,问道:“端木殿主,这家伙该如何处治?要不要押回神殿?”
端木弧喘息半天道:“就地解决!不要自找麻烦!等一等,待我动用搜神**,问问他经书藏在何处。”说着走上前去,一掌搭在老僧头顶,就待运起功力刮脉搜神。
正在这时,忽见老僧身上幻出一道灰影,轻飘飘飞上天去,迎着rì光转了两个圈,迅即不见!
回头再看老僧,双目已然紧闭,口中也没了呼吸!
端木弧将老僧身上摸了个遍,结果却没找到佛经的影子!当下恨得只咬牙,对着老僧猛踢两脚,怒道:“气死我了,老家伙竟然炼成了这一手!怪不得有恃无恐!好一个‘青灯佛影’!害得我白跑一趟,还折了这么多人手!”
幻世魔蝠邱宗成道:“佛经兴许在那年轻和尚身上。三殿主已经追上去,想来此时该得手了。”
那汉子还觉得不忿,对着老僧的肉身又重重击了两掌,这才对手下人一摆手:“整理现场,别留下本派痕迹。就算整个佛门找上门来,我们也来个死不认账!”
地上本有十几个死者,都是幻神殿的弟子,此时被他们用白布裹了一道又一道,连背带扛带走了。
梁祝二人在空中看得心惊肉跳,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事简直难以置信。
英台从来没见过这等血腥死拼的场面,禁不住手扶酥胸口连连叹息:“为了一部佛经竟然闹成这样,真是何苦来哉?”
山伯看着老僧的**孤零零躺在地上,跟着叹了口气,说道:“如此荒山野岭,只怕不久便有狼来。我们做件好事,将他埋了吧。”说着幻chéng rén形飘落在老僧身侧。
他先伸手摸了摸老僧的脉搏,确定没有了心跳,这才检起年轻和尚丢在地上的禅杖,准备挖个深坑。
英台忽然道:“佛影会不会回来?若是回来不见了肉身,说不定会着急的。”
山伯想想也对,于是停了下来,低头察看老僧的**。
老僧虽然经受了数次重击,骨骼竟然完整无损,就连肌肤也看不出伤痕,直似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一般。
此时rì正中天,阳光明媚,两个年轻人静静地守着个死了的老和尚,周围血迹斑斑,一片狼藉,显得十分突兀。
过了一会儿,山伯耳中隐隐听见有声音传过来,好似老僧在对自己说话:“小施主,能不能帮我个忙?”
山伯一惊,转头四顾,却又看不到人影,只得大着胆子问道:“大师请说,要我帮什么忙?”
“请你帮我暂时照看肉身!”
山伯奇道:“您老不是幻出佛影了嘛,既然在附近逗留,为何不赶紧回来?您的肉身还是好好的!”
老僧低沉的声音道:“我练的是‘青灯佛影’,不是最上乘的‘夕照佛影’,一旦佛影脱体,至少三个月无法复原,可是,如果三个月不吃不喝,我的肉身就缩水了,以后便不能再用,只能封存在石塔里。所以想请你帮这个忙,事成之后老僧必有重谢。”
山伯转头看看英台,见她频频点头,于是道:“重谢就不必了,若蒙师傅指点佛法,我便感激不尽。”说着合身一扑,整个人便与老僧化为一体,蝶衣则自动飞回英台手里。
刚一进入老僧的**,山伯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不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举手投足变得虬劲有力,而且身周环绕着一股无形的罡气,三尺之内仿佛有一道气墙,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不会逃出他的感知。更有甚者,他竟然体验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慈悲,一种十分神秘的气息,笼罩在周围数丈之内。冥冥之中,他似乎看到正有无数的蚁虫向着自己朝拜!
他吃了一惊,赶忙低头察看,却又看不出一丝异状。抬头望去,只觉得阳光是那么的明媚,绿树是那么的娇美,就连天上飞动的鸟雀,也变得有情有趣,生机盎然。
忽然之间,他发自内心地叫了声“阿弥陀佛!”
话一出口,他觉得是那么自然,仿佛出自修佛多年的老僧之口一般。
想来老僧的魂魄并未去尽,仍有一星半点保留在**之内,足以影响到山伯的内心。好在这种影响来得比较温柔,仿佛chūn风化雨一般,因而山伯并没有感到不妥,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新鲜。
老僧的声音再一次远远地传过来:“老衲将一成的功力和佛识留在了体内,你可以用其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我赶着译解经书,不能陪在小施主身侧。你我暂时别过,后会有期。”
山伯却有些担心,生怕再遇到幻神殿那伙人,叫道:“大师,若遇强敌,晚辈怕保不住您老的肉身!”
老僧的声音变得更加微细,似乎整个人已经离开很远:“一饮一酌,莫非前定,肉身若毁,勿需介怀!译经之事干系重大,非但事关佛门兴衰,更是三教之争的焦点,老衲顾不得了……你不必太在意,用不着一直守着肉身,只要每隔三rì进去一次,帮我进点米水便可……”说着遥不可闻,显然人已经去远了。
英台将老僧的话尽数听在耳中,此时见其去远,便化成一只寸许大的蝴蝶,落在山伯肩头,凑近他耳边笑道:“梁兄,你现在身入佛门,让小妹感到很疏远。”
山伯低头看她一眼,笑道:“一饮一酌,莫非前定。女施主,你我就此别过,我要去参禅礼佛了!此事干系重大,不能受人打扰……”
话未说话,耳朵被蝴蝶咬了一口,耳边传来英台笑嘻嘻的声音:“你也想修成‘青灯佛影’?看我化作一只飞蛾,将你面前的青灯扑灭!”
山伯心中一颤,双目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转开话题道:“老和尚走得真快,连徒弟的生死也不管了,我们去帮他找找。”
英台却道:“不用找!就在山梁那边藏着。我刚才飞在空中,看得很清楚,他刚刚跨过山梁就忽然不见了影子,肯定躲在某个山洞里,或者有什么障眼法。幻神殿的人刚走不远,想来他此刻还在。”
山伯道:“英妹帮我看看,幻神殿的人是不是真的走远了?”
英台展翅飞上高空,极目望去,只在天边看见一行人影,估计已在数十里外。
于是山伯放下心来,迈步向着百丈之外的山梁走去。才走没多远,迎面撞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长相粗俗,满面脂粉,一面走一面四处巡视。
山伯谨记夫子之言“非礼勿视”,只看一眼便转过头去,全然没有注意那人见到自己时神sè大变举止慌张的样子。
英台却看得很清楚,觉得那人面目竟与先前逃走的年轻和尚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在光秃秃的头顶上生出了那满头的黑发。
转眼之间,女子骤然加快了步伐,向着不远处的树林冲去,一头扎进密林深处。
英台连忙将自己所见说于山伯听,心中只觉得困惑:“他手足粗壮,面目可憎,喉结突起,分明是个男子,极可能是小和尚假扮的!可是,就凭这种古怪的扮相,怎能躲过幻神殿高手的追踪?既然逃过了追踪,他又为何害怕自己的师傅?”
山伯听了她的描述,略一沉思道:“这人大有古怪!我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看他到哪里去就明白了。”
于是英台再度高高飞起,凌空监视密林的动静。过了好半天,她才看到那人又换了装束,变成一个头戴天平冕冠、身背长剑的道士,从密林的另一侧急匆匆走出来。
两人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决心跟到底看个究竟。
道士直奔东北,一路忽紧忽慢,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时若无其事坐在地上歇息片刻,有时又急如星矢地赶路,弄得二人追得十分辛苦。
道士轻功显然很是高明,在他急速飞奔的时候,山伯纵然有了老僧留在体内的一成功力,还是无法追赶得上!
眼见越追越远,山伯大急,恨不得身生双翼,化蝶去追。
“可是老僧的肉身怎么办?难道说背在身上?还是说装在口袋中带走?”
“对了,记得那截丝绢上说过,蝶衣可大可小,腰间每个口袋都能装重愈万斤的物品,说不定可以拿来试试!”
想到这里,他连忙退出老僧的肉身再度穿上蝶衣,同时口中念了几句咒语。片刻之间,腰部正中的口袋陡然涨大了许多,仿佛一个布袋一般,兜头将老僧罩了进去,然后又慢慢缩小,变得跟先前差不了许多,就连重量也没有增添几分。
英台看得吃惊:“竟然如此神奇?看来丝绢上说得不错,说不定真有‘化蝶**’!”略一转头,却见那道人已经奔出数十里了!于是赶紧召山伯去追。
山伯眼见蝶衣大展身手成功地将肉身收藏了起来,禁不住大喜过望,笑道:“不怕,就算他逃得再快,也休想比得过蝴蝶的翅膀。何况,这还是有可能‘穿行三界、瞬息千里’的蝴蝶。”
两人一路追踪,大约走了两rì,只觉得天气越来越冷,yīn云密布,寒风渐紧,都觉得有些诧异:“这家伙究竟要到哪里去?怎么一直往北走了?”
又行半rì,山伯忽然发觉自己竟然回到十分熟悉的杭城郊外,眼前不远便是烟波浩淼的西湖,不由得为之一呆。
英台想起上次来时还是chūnguang明媚的季节,如今却到了昏黄花叶衰的冬天,短短数月之间,一对玉人化作了蝴蝶,往rì的点点滴滴都成了前尘往事,禁不住叹了口气:“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寒风凄凄……”
山伯望着湖边光秃秃的垂柳,心中却想到吹笛的牧童,还有那行事古怪一脸jiān笑的黑衣人。正是那神秘的黑衣人,现身于清道原九龙墟,才令他堕入井底,不得不化作蝴蝶。
英台将身躯靠紧了他,面现恐惧之sè说道:“自打见了那人,我就像做了场噩梦,每天梦见一双不住yīn笑的眼睛,想起那双眼睛我就像被梦魇住一般,手足都无法动弹……”
山伯越想越觉得愤懑,恨得牙齿直抖,说道:“事情的起因难道就在这里?那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物?怎会如此的邪恶恐怖?”
英台面sè发白,娇躯颤抖,说道:“那双眼睛……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你不觉得?后来的马文才也有一双那样的眼睛……”
山伯想想果然有几分相似。正是从自己见到黑衣人那天起,马文才才忽然变得聪明起来,而且顾盼之间目光流离,分明对英台起了邪念,就像早已知道英台是女儿身一般。否则怎会那么巧?太守要给儿子娶亲,放着治下那么多达官贵人不找,单单将祝员外叫去?放着成排的千金小姐不要,非要娶英台这一小家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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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瀚海几贤劫,魑魅蚿蛇怯】………
看来那人已经到了地头,前进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从快步如飞地往前急掠,改作沿湖缓缓兜起圈子。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冬rì的太阳似乎也怕被冷风吹到,早早地落下山去,只在西天留下一抹红霞。那抹红霞也没能持续很久,只是片刻工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幕很快降临,周围一片肃静杀。
那人向四周瞄了一圈,然后忽然腾起身子奔向无人的荒野。
梁祝二人不敢大意,急忙从后面紧紧跟着。
三人穿林入谷,一阵急奔,大约过了盏茶工夫,来到一处树木稠密的地方,到处都是合抱粗细的苍松翠柏,还有一些遮天蔽rì、密不透风的榕树,仿佛进入幽深的洞府一般。
又行里许,那人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在一排根须相连的榕树前轻呼:“三娘,我回来了!是我千槐啊!您老请开门。”
稍停片刻,一个yīn恻恻的声音响起来:“真是千槐?你前rì传信回来,说是得到一件佛门奇物,真的得手了吗?”
千槐躬身答道:“启秉三娘,弟子幸不辱命。卧底十年,终于不虚此行。”
话音刚落,密不透风的榕树忽然往两边分开了三尺,仿佛打开了一扇门户,门户里是一个身着玄衣的老妪,枯如树皮般的脸上生着一双jīng光四shè的眼睛。再往里看则有些石桌石椅之类的东西。
千槐一面往里走,一面问道:“我师傅和诸位师伯都到了吗?”
老妪双目紧盯着他,道:“他们早就来了,说是肚子饿,外出觅食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东西在哪?快拿出来瞧瞧!”
千槐奔进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笑道:“三娘先让我喝口水再说!我一路奔波,口干得要命,快把您老的yīn阳泉拿点来喝喝。”
老妪瞪他一眼,却也没有责骂他什么,只是转头吩咐:“小倩,去拿我jīng心炮制的阳泉酒来,为千槐接风洗尘!”
一个柔柔的女声答应道:“是,这就来了。”
此时那道树缝并未关闭,梁山伯犹豫着要不要飞进去,可是看那树枝繁叶茂,密不透风,又恐进去后出不来。
英台心中害怕,连忙将他拉住,凑近他耳边道:“别进去,先听听这些人说什么。”
山伯点点头,不敢再往里闯。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苗条、容貌清丽、年约双十的女子走出来,手里捧着酒具,轻移莲步走到千槐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倒酒。
杯尚未满,那只倒酒的纤手已经被千槐握住,想挣也挣不开,只能转头向老妪求救:“姥姥……”
老妪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道:“你跟我时间不短了。老呆在屋里也不是办法,该当出去见见世面。千槐是教主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本派未来的希望。若是能跟着他,将会是你的造化。”
小倩身子扭动了两下,似乎不太情愿,可是挣又挣不脱,只好任对方轻薄。
千槐得意地“哈哈”大笑:“妹子别怕!三娘说得不假,跟着我真的是你的福气!你修了这么多年,身上集聚的全是yīn气,连一分阳光都不能见。我可是本派极少数yīn阳兼修的人,嘿嘿,你知道其中的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