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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两名女子也不大话,依旧是一副吟吟微笑之态,显得意韵深长,待三人经过那道银桥,抬眼望去,前方竟然又横着一桥,比起刚刚看到的那桥却是大了不少,气势也更宏博。待走进一看,才发现那桥不仅桥面宽阔,而且桥身和桥墩之上都刻有众多菩萨之像,映衬着白sè桥身,显出一股庄严肃穆之像。
三人从桥边经过时却是不自然的举起双手,心中默默念起佛来。
这一路,三人却是优哉游哉,步伐竟然也是不经意间慢了下来,这时一阵钟鸣传来,若兰扳着指头一算,刚好响了七下。
“午时了?”郑刻也是开头念道。
前面两尼却是同时回过头来,点了点头,那名拿着念珠的女尼说道:“前面再过一座桥,便快到大雄宝殿了。此刻你们却是刚好来得不巧,到了用斋的时辰,这时只怕众位师父和师姐们都往右边斋堂去了,三位施主还是快些走吧。”说完,脚上脚力却是快上了一些,急急往前面走去。
待五人到达大雄宝殿前,却见那桥面上已是最后几名女尼跨过桥面,尾随着队伍往右边两人所说的斋堂去了。
两人一跺脚,只见旁边一人已说道:“要不请他们一起过去了吧?”其中一名女尼望着旁边另外一名年级略大的说道。
那女尼望了望三人,却是眼珠一转,已开口说道:“晓月师妹,我看还是我先过桥禀告师父和掌门,你现在这里陪着三位贵客,也好向他们介绍介绍我们拜月谷。”
“那也好,我留在这里先陪陪他们,师姐你先去吧,那叫晓月的已点了点头,答道。
“慢,还请师太您禀告下贵掌门,就说九幽派柳无恒求见,特来借龙涎香一用,另有要事相告秋月掌门。”
“龙涎香?”那女子脚已跨上桥头,却又听到他说起“龙涎香”三字,似乎有些意外,便又回过头来,问了起来。
三人竟莫名的同时点了点头,那女子站在桥头略一犹豫,终是点了点头:“我先禀明师父再说。你们三人暂且在这里等着,师妹可要看好三位贵客了。”却是对着晓月使了道眼sè。
郑刻和柳无恒自然清楚她那道眼sè的意思,只有若兰却是一人浑然不知,见到那女尼已走,却是不停的和旁边的晓月攀谈起来,问东问西,一时间搞得晓月也是疲于应付。
柳无恒摇了摇头,却是斜靠在栏倚之上,望着那潺潺溪水发起呆来。
等了良久,才见那桥上已走来两人,一前一后。见到两人走进,晓月已是把手一甩把若兰丢在了一旁,双手和十,对着前面那女尼行礼道:“弟子参见师父。”
三人寻声看去,只见那女尼二十七八岁上下年级,细眉凤眼,犹如画中的人物一般,却又似仙山云雾深处走出。身上浑身透着一股水灵之气,就算不用天眼通,都能瞧出这绝sè女尼定是水系道根,而且一身水系功法怕是已经修到了炉火纯清的地步。
“师父,就是他们三人了。”刚刚那名前去通报的女尼却是站在她的身后,低声提醒道。
“阿弥陀佛。”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也是如同这清澈的泉水一般悦耳。
只见她嘴角轻轻一笑,已对着三人行了一礼,口中说道:“敢问那位是九幽派的柳无恒师弟?”这拜月谷虽说是佛门,但也是修真之派,说话却是半佛半俗,遇见修真之人,却是没有那么多讲究。
见到那女子向自己行礼,柳无恒却是朝桥头走去,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郑刻躲在了自己身后,见到自己向前走去,却是连忙往左边一闪,用袖子遮拦起自己,朝着若兰身后躲去。
“参见前辈,晚辈便是柳无恒了,敢问师太如何称呼?”柳无恒微微欠身,双手抱拳,也没有对她行那佛礼。
“秋月师尊门下怜月便是我了,还敢问小兄弟前来我拜月谷一定要找掌门师尊有什么重大的事吗?”怜月也是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
“是这样的……”柳无恒正待开口禀明,却听到若兰大声说道:“爷爷,你躲在我后面干什么?怪痒痒的。”只见若兰扭摆着身子,望旁边一跳,郑刻已无处可躲了。
只见怜月眉头一皱,看着两人,连晓月和她身后弟子也是跟着微微竖起眉头,怒目看向两人。
“这位老丈是何方高人?是觉得贫尼面目可憎还是与贫尼相识?却是不敢与真面目示人呢?”怜月虽然脾气和修养身高,但此刻见到爷孙两人在自己面前竟然如此搅场,心里也是有些气恼。
“相识?哦……不认识……不认识。”郑刻听到这里,却是袖子抬得更高,已把整张脸都给栏住。
“爷爷,你到底在做什么?”连若兰都注意到了爷爷的不对劲,虎木一沉,已快步到到郑刻跟前,双手往下一压,郑刻一张老脸整个漏了出来。
“嘿……嘿”只见郑刻嬉声一笑,又把头一低,朝地下看去。
怜月完全是一副躲避自己的态度,心中一凛: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他?口中已缓缓说了出来“是……你么?”她手中的佛珠也停在空中,声音因为低沉而透出一丝丝莫名的哀怨……
………【第三十九章 秋月】………
郑刻见再无可避,干脆把袖子一甩,露出头来,说道:“是我,小怜……”却是嘻嘻哈哈的对着怜月师太说道。
站在一旁的四人却是冷汗一冒,深深吸了口凉气。
只见怜月脸上一红,斥声喝道:“佛门重地,修得放肆。”口中虽是责备之意,道他没有分寸,眼里看上去却是一团柔波。
“柳兄弟,你还没有跟我说你来借龙涎香做什么?”怜月神sè有些慌乱,岔开话题道。
“这个……却是用来救人的……”柳无恒把自己下山,如何碰到了然师太,又如何中了龙星辰暗算,自己又是如何去塞外去取那蚕蛊蛛等一干事宜全数讲了出来。
“了然师姐受了jiān人暗算?怪不得前些rì子便没了了然师姐三人的消息,而南疆四个月前便加强了封锁,果然不出师父所料。”听到这里,怜月却是脸上一沉,眉头皱起,显得极为担忧。
瞟了两人一眼,又是开口问道:“你怎么把他们也带过来了?”说时怜月却不敢再回头看向郑刻,径直向柳无恒问道。
“嗯,他们是……师姐,实不相瞒,您用天眼通的本事瞧下那小姑娘便是。”柳无恒这时知道他是掌门秋月的弟子,自己与她便是同辈,也不以长辈相称了,知道就算自己不说,若兰的那副三清仙躯过会在遇见秋月时也定会被她识破,倒不如自己现在便提前说出,倒显出自己虔诚之态。
怜月顺着他的意思朝若兰看去,眼中jīng光闪过,却是身子怔了一怔,口中喃喃说道:“三清仙躯?”
“嗯。”柳无恒点了点头,吭了一声。
“那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怜月眼神在三人身上一人停留了数秒,才转过头,身形一晃,只见一道素sè光影已消失在人们眼前,留下一片残影朝着那斋堂内驶去。
“爷爷,你快说说啊,你是怎么认识那位大姐姐的?”若兰嬉声一笑,已拍了拍郑刻的肩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我们……我们只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了。”郑刻脸上一红,结结巴巴的念道。
“小怜……小怜……。”若兰学者刚刚郑刻的样子,挺直身子,鹦鹉学舌一般的笑道,逗得旁边的晓月和桥上的那名女尼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弥陀佛……!”一声佛偈从空中传来,在场的五人寻声看去,只见一老态龙钟的老尼已站在了五人中间,立在桥头。手中撑着一根龙头拐杖,正凝神看着在场的几人。
“你就是八年前那个异界的小子?”秋月翻了翻眼皮,看着柳无恒问道。
“前辈还记得小子,小子倍感荣幸。”柳无恒点了点头,依稀记得八年前在冲虚观里被自己误认为神仙的众人中,秋月便是其中一位,那时她看起来也不过五十岁上下,jīng神抖擞,连拒绝收自己为徒的理由都是那么滑稽。
短短八年多的时间未见,没有向到她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心中一时也是惆怅不已,感叹时间蹉跎,岁月真是不扰人……
“好,很好……”秋月跺了跺手中拐杖,竟然微微咳嗽起来:“想不到,天虚、地虚那两个老头子还真有本事,连个没有仙根的人也能教成这番模样。换成了我,却也是爱莫能助,只怪拜月谷没了这个福气。”秋月眼神往柳无恒身上一扫,竟然落在了若兰身上,老眼翻了几翻,瞳孔中却是丝丝灵气乍现,不断往若兰身上瞧去。
半饷,那眼中灵气才收敛起来,回头对着怜月说道:“果真是三清仙躯。”
“你想要龙涎香?”秋月突然转头望向柳无恒,问道。
“嗯,不过贵派的了然师姐她们也……”柳无恒点了点头,正要分辨。
“我一切都知道了,了然他们,我们自有办法救得过来,而你为了救你九幽派的弟子,却是急需我拜月谷的龙涎香一用?对不对?”秋月略略数言,已反攻为主了。
柳无恒见她自断后路,说自己有法救了然师太,也是不便反驳,又见他问起自己是不是需要借龙涎香一用,也只得点了点头答道:“正是如此。”
“嘿嘿,小子,你可知我派龙涎香为镇派之宝?”秋月瞥了柳无恒一眼,已怪笑起来。
“这个晚辈自然知道,不过……不过还请前辈看在九幽派的份上,助小子一把,救回同门师兄弟,到时候九幽派定会感恩不尽。”柳无恒本想说了然也是受了丝奴虫蛊之毒,又是突然想起她刚刚所说的话语,心中一怔,猜道:“原来这老尼姑是想要我九幽派欠她拜月谷一个莫大的人情!”
像是猜到柳无恒心中所想,秋月又是轻声一笑,咳嗽了两声,笑道:“你也不要说我以大欺小,我也没有那个要九幽派还这个人情的想法。”秋月说时,眯起一双老眼,似笑非笑的再次朝柳无恒看去。
“怜月,去库房里取出金簪和玉斗来。”秋月对这怜月吩咐道。
“你们三个跟我来吧。”秋月又对三人冷冷的说了一声,便自顾自的沿着那条小道,望大雄宝殿后继续走去。
三人一路跟着,缓缓向前,耐着xìng子跟在秋月师太后面,若兰几次想问,均被郑刻捂住嘴巴,不准她问。
秋月弓着身子,举着拐杖,行得甚慢,三人紧紧跟在头后又不敢多说。一路无语,却是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那山谷外围岩壁之处。
“就是这里了。”秋月回头看了三人一眼,眼光竟又落在了郑刻身上:“三十年前我便与你说了,叫你不要来拜月谷找小怜,你却还是来了,不过今天看在你孙女份上,便饶过你一次。”说完,眼光又是十分柔和的看向若兰,让人心头一阵发麻。
想不到这秋月竟是如此不通人情,对待祖孙两的态度更是截然相反。而且听她口中所说,也是完全不合逻辑。柳无恒嘴中嘟嚷一声:“果然是老了。”
“小子,你说什么?”秋月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柳无恒咧嘴一笑,申辩道。
“对了,师太你说的那个龙涎香究竟在那里啊?”柳无恒扯开话题,咂舌问道。
“你有眼无珠么?”秋月竟也豪不嘴软,此刻竟然回敬了他一句,丝毫没有半点长辈之态。
“怜月,金簪、玉斗准备好了么?”秋月回头说道。
众人此刻才发现,怜月已远远站在后头,手里正碰着一个墨绿sè玉斗,见到秋月吩咐,身形一闪,到了众人面前。
柳无恒低头朝那玉斗里头看去,里面竟还放着一根细长的凤头金簪。钗头却是乌黑见亮,不知是何物质,与那金钗浑然融为一体。
“小子,那龙涎香便在上面。”秋月杖头向上一举,指着谷顶上方说道。
柳无恒顺着他杖头方向看去,却见山谷上方竟然凌空伸出一角,那巨石长相也是奇怪,宛如苍龙出海一般,从山中横空伸了出来。
“那便是苍龙石。”秋月也是抬头望了一眼,低声吟道。
“那龙涎香正在苍龙石龙口之中,不过这龙涎却是万年才生出那么几小杯,而且事关我拜月谷的气运,取走一倍,这气运便少去一分。敢问柳师侄要用什么来弥补呢?”
听到这里,柳无恒才知道她原来还另有目的,心中却是骂了一句:“就你这个老妖婆没安什么好心!”嘴上却是嬉声一笑,说道:“师叔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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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感冒了,不舒服。
………【第四十章 龙涎香】………
“好,爽快,既然这样,老尼就直话直说了。”秋月向着众人施了一礼,嘴角微微笑了起来,眯眼看着若兰。
“这小施主却是好福气,生得这副仙躯,被老尼遇见,却是与我拜月谷有缘,老尼有意收此女为徒,还希望小兄弟能做个中间人和见证人,待行了拜师礼后,那龙涎香便由怜月亲自附送,一道陪你前去解那虫蛊之毒;你看可好啊?”秋月这句话说得是似笑非笑,脸上却是一脸严肃,瞪着一双老眼看着柳无恒。
柳无恒心头一怔,原来她打的注意竟然在若兰身上,却是想也未想,轻声一笑,正要行礼,却被若兰祖孙两同时打断。
“师太,我祖孙两早已商量好要与这位柳兄弟一道前往九幽山修道,这佛门规矩甚严,我怕我们祖孙两受不得这个约束。”郑刻说时却是瞪了秋月师太一眼,自顾自的笑道。
秋月却是似曾未听到一般,见到若兰也有话要说,眼睛一闭,过了半饷才又睁开,眼中jīng光再度往她身上一扫,缓缓问道:“你自己意向如何呢?”
若兰见她问起,心中一想,却是不愿让柳无恒夹在中间,鬼灵jīng怪似的眼珠一转,轻声笑道:“师太,小女子只不过是个普通之人,能被师太您看上,却是小女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本是不该拒绝,只不过我与爷爷早已约定好了,一齐上九幽山的,爷爷年纪大了,却是比不得师太是修真之人,小女子如若为了自己,定会听从师太的教诲,但我也不想做个不孝不仁之辈,如若小女子真是这样的人,我想师太修佛之人,也定当不会收我了。”若兰说时却是一脸严词正sè,看起来没有一点惺惺作假之态。连一旁的怜月听了都是不住的点头。
“师父,既然她不愿意,那也只能怪她没有这个福分,想这修真界只要听到您老的名号却是有那个女子会拒绝的?就算他是三清仙躯,也不见得一定就能广大本门……”怜月还要劝慰下去,却是被秋月当场一喝,指着她的脸说道:“你是她的nǎi……你跟他是故人,自然帮着外人说话,既然如此,你就自己拿着着龙涎香救你师姐吧……”说完,只见秋月脸上一沉,狠狠瞪了眼在场的众人,佛袍一挥,虚影闪过,人已消失不见。
“诸位不必在意,师父她老人家三年前修炼枯禅功法,因为不慎,导致这些年xìng情大变,心地却是好的。”怜月见到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却是轻轻一笑,向众人施了一礼,道出了原委。
“怪不得才八年多时间未见,那老尼姑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原来是走火入魔了……”柳无恒心中揣测道。
“小怜、不防事、不防事……我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你师父的厉害……”郑刻却是走到前头,要伸手去扶那怜月。
怜月衣袖被他手掌一碰,却是赶紧朝后退了一步,竟然没有发怒:“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不老实……也不怕被这些晚辈们笑话。”说时却是扭过头去,抚mo起那墨绿sè玉斗来。
郑刻在一旁扯着一张老脸,“呵呵”笑着,却是看得痴了。
一切被若兰和柳无恒瞧在眼里,两人倒是同时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好了,我现在就帮你们去取那龙涎香便是。”怜月回头一看,只见两个小辈正红sè脸看着自己,脸上神sè一慌,却是赶紧朝一边扭去。
说完,只见她衣袂飘飘,一道金光闪过,脚底佛珠隆弄拢着云雾,人已徐徐向上升去。片刻不到,手已碰到了苍龙石的龙鼻之上。
怜月向下望了一眼,见到三人都是抬着头看着自己,微微一笑,已把玉斗里的金钗拿起,朝着那龙鼻里搅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那苍龙石犹如活过来了一般,竟然打起了喷嚏。众人还在诧异之时,只见怜月师太已经捧着玉斗飞了下来。
若兰最是小孩心xìng,身子突的一跳,朝那玉斗里看去,只见一罐绿油油的水状物质已装进了那玉斗之内。却是忍不住的问了起来:“刚刚是什么声音啊?师太?怎么才听到一声巨响,你便下来了?”
“这个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外人都只道拜月谷有三大奇宝,龙涎香便是其中之一,却不知这龙涎香与我拜月谷的气运息息相关,据祖师所说,这苍龙石根本便是一条被异术封印起来的苍龙,并未完全死去。
而我拜月谷之所以能与九幽派、青阳门、天禅寺鼎立成四大修真门派之一,便是沾了这苍龙气运,这龙涎香虽然对于解毒、去蛊大有效用,但是真正的用处却是在拜月谷的气运之上。”怜月却是没有把三人当作外人,竟然和盘说了出来。
柳无恒此时自然知道了怜月和郑刻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当着自己这个九幽派的弟子和盘说出这些,也说明了对方并未把自己当作一般的外人。
心中一想,便举手施了一礼道:“前辈能对晚辈说出这些,小子感激不尽,小子保证,便是自己的师父、师娘也不会透漏出今天听到的半个字。”
怜月见到柳无恒发誓保证,脸上微微一笑,心中想到:“师父说得没错,看这番心xìng和机灵便知这小子果然是那数千年前中的预言之人。”
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看了看郑刻、若兰两人,眼波里竟然显得异常亲切,只听她喃喃说了一声:“小兄弟你是他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一般的……”说完,只见她脸上一红,竟然现出一股娇羞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