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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龙神
就在我还是一个核时起,我便认识了他,他比我先降生于这个混沌,自然就是我的大哥。就在我出生时,那玄黄二气竟然猛烈的搅动起来,我与母体紧连的丝带也差点被吹断。但是就在那紧要的一刻,是他救了我,他伸出自己身体上的丝液缠住了我,让我终于躲过了这场灾难。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寂寞过,因为有他一直陪着我。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我们的小弟盘古降世了,盘古降世的那一刻,简直是地动山摇,我甚至感觉到了母体的痛苦。牵引住我们的丝液也几乎被吹得就要断裂,到最后,我们两只好紧紧的搂在了一起,彼此的丝液纠缠起来。就在我们jīng疲力尽的那一刻,盘古降世引动的混沌风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悄悄的向盘古送去一个讯息:“小弟,你好。”等了好久,却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我有些失望,但是我分明感觉就在我信息发过去的那一刻,盘古身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神情波动。
或许鸿钧大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吧,我知道他对于盘古的沉默,一直有着自己的想法。
终于,我们两个先于盘古将世了,看了看盘古,依旧是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犹如一个死核。摇了摇头,我们两携手在混沌中游历起来。
我得到了一个法宝,与大哥的法宝刚好吻合,我们喜不胜收。就这样,无忧无虑,直到盘古将世的那一刻。
盘古
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核,我出生时就看到他两在我旁边,我知道那场混沌风是我引动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让它停止。
风息了,我也回过神来,这时那稍小的核突然给我传过来一个信息:“小弟,你好。〃我突然一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待我想起要如何回答他时,我的声带却如同受到了束缚,竟然发不出声音。
就这样,或许他们一直认为我只不过是一个死物,过了多少年,我终于能够说话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对他们说,说些什么,我就一直静静的这样躺着,直到他们化形成功,离我而去,就在他们扭头看着我微微叹息时,我突然又有了说话的冲动,但是他们的速度是如此的快,或许我喊的那句话,他们并没有听见吧。
鸿钧
我就知道他一直是活的,这一点我一直没有怀疑,他化形的那一刻,我和二弟都赶了过去,为他护法,他竟然是如此的庞大,就算没有我们在此,他也定是能够化形成功。
然而他化形后身子依然是那么的庞大,或许那就是他的道,他说他的道叫着“力”,与我和二弟的道却是背道而驰。
他的身体一天天的疯长,直到有一天,他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柄斧头,忍耐不住,破开了那阻碍他身体疯长的混沌。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混沌都为之变sè,从此有了天也有了地,他的脑袋伸到了云端,他的脚没入了大地,丝毫动弹不得。
我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然而他却骗触龙神来为他背天,我知道只要等触龙神一来替他,他决计不会重新把那天给背上,我伸手拦住了二弟。
他是我的三弟,但是我也没有办法,看着他的痛苦我只好无奈的选择离开,或许触龙神同样不想看到。
然而他却不能体会,竟然和我动起手来,我们大战了数百rì,如果他不是有天和地在顶着,只有手能动弹,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就在他jīng疲力尽的那一刻,我本不想和他再斗,谁知他竟然拼尽最后一丝力道,连xìng命也不顾,拿起盘古斧就向我砍来,我的造化玉碟也被他那一记猛砍,缺了“一道”。
我也动怒了,造化玉碟打向了他的命门,终于他陨落了,天上降下一道盖世功德,天也不再落下,地也变得踏实。
触龙神
盘古开天了,他的脚没入地下,头盯着云彩,除了手还能动弹,整个身子却是丝毫不能移动分毫。
他要求我帮他背下天,好让他移动下身子,我答应了,却被大哥给拦了下来。大哥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虽然我认为盘古不会如此做,但是谁知道呢?他那时明明是活的,却也不与我和大哥说上半句话,他或许只是看上去头脑简单而已,他心里想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还是没有替他背下天,他把愤怒完全发在了大哥身上,与他斗了数百rì,终于不敌,被大哥的造化玉碟打死,身子也化为了洪荒。天道降下功德,从此天地也开始稳定。只是盘古的元神却不知踪迹,若干年后,我终于寻到了他,他却对大哥的做法耿耿于怀,他一直在静静的等待……
鸿钧
盘古陨落了,反而造化了众生,成就了洪荒世界,从此这个世界也变得缤纷多彩起来。
我和他相中了云梦泽内的一座小岛,开创了山门,我建立了道教,十万年后,我收了第一个徒弟,他叫老子,然后又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而二弟也建立了妖教,那些灵长类妖兽长得很像我,而且与其他的妖族不同,很适宜修炼我的功法,而其他的妖族却根本与我的功法无缘。
人族天生在修炼上就有着优势,而且繁殖能力特强,除了二弟的嫡系子孙的繁殖能力与人族有得一比,其他的妖族虽然在天生神通上有着优势,但是这块却被比了下去。我选定了人类作为我道法的继承,我相信rì后人类才是这混沌的主宰。
触龙神
三弟陨落了,他造化了众生,也成就了我和大哥,我们的道统得到传承,作为不死不灭的天道圣人,看到自己的道统能够得以传承,这便是最大的心愿。
然而他却只看中了灵长类,或许就是因为他与他们长得想象罢了,洪荒中的强者不少,被他拒绝的我都一一收为了门下,其中我点化了几位,作为我的嫡系子孙以及我的直系传人。只有一个叫吕动宾的人同时得到了我和大哥两人的赏识,被我两人收为了共同的徒弟。
他的弟子门庭rì广、甚至与我的弟子斗在了一起,往往凭借人多的优势打得我的徒孙无还手之力,后来他们越来越作威作福,我被他门下灭杀的徒孙已不在少数。
他走的无情之道,作为不死不灭的他,或许天下苍生都是蝼蚁,而我却不这么认为。终于有一rì我们开坛讲道,他讲了三rì,我门下弟子俱都聚jīng会神,而待我讲到第二rì后他门下弟子竟然如此不懂礼数,开始纷纷离席,到最后第三rì那叫“老子”的他的大弟子竟然也离开了道场,却被我门下大弟子伏羲给拦了下来,两人竟然动气手来,而他却不管不问。我忍住讲到最后,从坛上下来,他也才姗姗来迟的跟了过来。
无论如何,我再也不能在忍气吞声,同为圣人的我,必须要找回我的尊严,我把怒火完全对准了鸿钧,而他作为大哥的尊严也在我的咒骂中变得不可一世。
他动起手来,就如同当rì灭杀盘古一般凶狠,但我不是盘古,我有祖龙笛在手,何况他的造化玉碟当rì在与盘古对战中还缺了一块。但他毕竟是大哥,先天的优势却比我要强上一些,斗了百rì,盘古界终于再也受不住折腾,这时天上降下九天jǐng世神雷,落在我和他身旁,盘古界为我两母体,如果被毁,我两人就算是天道圣人,也会如同盘古一样跟着陨落。
他看向我,我明白了他的心意,祖龙笛和造化玉碟本就是奠定世界yīn阳之鸿蒙异宝,就算重造一个世界也是可能。盘古界被太极八卦一分为二,他创了他的九州界、我创了我的须弥芥子空间,从此两不相见……都落得了个干净。
附:祖龙笛属xìng为阳,龙神创的须弥芥子空间因此玄气稀少,不适宜妖族修炼。
造化玉碟属xìng为yīn,因此九州界黄气稀少,不适合道派修炼,所以各大道教教派都对灵脉宝地十分重视,都是为了想在盘古灵脉上占得一丝黄气。;
………【柳毅、龙女三娘传】………
龙女三娘:
看惯了世间风云,沧海桑田。几千年间我依旧只是个懵懂初开的女子。父王告诉我,我天生就与那些凡人不同。我身体里流淌的是伟大圣人触龙神的血脉。
云梦泽,我的故乡。三千里烟波浩渺,浩浩汤汤,横无际涯。窝居在那洞庭龙宫千年,我早已厌倦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和丑陋的虾兵蟹将。
偶尔也会偷偷溜出去,化成一尾金鱼。在荷田里打滚,在岸边与那些小鱼们为了争抢凡人撒下的诱饵相互斗个不停。累了,就躺在沼泽里,看那岸边的人来人往。
那rì,我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的叼走了凡人垂钓的饵料,然后高高兴兴的游去。突然我看见一艘小船,船上响起阵阵悠扬的乐声,连在水底都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悦耳,我不禁随着那船桨的滑动,跟了过去。
完全沉醉在那悠扬的笛声当中,这是我几千年来在龙宫里都不曾听过的美妙声音。突然,我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网住,被提到了半空。
我惊慌失措,在化鱼的那一刻,离开了水,便失去了我们龙族法术的源泉。
随着众多被扑捉上来的小鱼在船上的甲板里蹦来蹦去,我终究没有越过那看似不高的船板。
“柳毅,快帮爹一把。免得鱼跑了。”
就在那喊声响起的同时,只见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大大的眼睛,高悬的鼻梁。就在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跟那些鱼儿一样的下场。我使出浑身力气向外蹦了起来。
落下的那一瞬间,却被他接在手心。他看着我,依稀记得他清新的笑着。我闭上了眼,他却捧起我,把小脸凑了过来。
“你走吧!”他跪在船板,两手握着我放进了水里,眼里微微笑着。
遇水的那一刻,我变成了一个jīng灵,在他手里触之即散。他有些惊讶,连怀里的笛子也随着他倾斜身子掉进湖里。
柳毅:
那已是几百年前的事情?
直到她后来向我讲起,我思索了良久,才隐隐记了起来。那年,我刚好九岁。我爹娘都是渔民,时代都住在那云梦泽岸边,村里人也都是以打渔为生,每当他们傍晚打渔归来,都喜欢我给他们吹上一首。那时我小小年纪,笛子已吹得极好,或许小孩子都喜欢大人的夸赞,我时时刻刻都把那笛子带在身上。
今天我又陪着父亲出去打渔,在经过莲花荡的时候,风吹着我的领子,带着阵阵荷香。我拿起笛子,高兴的吹着,似乎连湖里的小鱼都听见了我的笛声,跟着朝爹的小船这边游来。
“柳毅,快帮爹一把,免得鱼跑了。”
听到爹的喊声,我匆匆把笛子往怀里一放,往甲板上的鱼儿扑去。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它,那条金sè的鱼儿,真是漂亮。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鱼儿。它似乎害怕极了,见到我扑来,它也跟着跳了起来。
也许它没有了力气,在半空中它又跌了下来,我把它接在手心,细细看着它。
那一刻我感到它也在看我,害怕、担忧,从它那眸子里透了出来。为什么连我的情绪也跟着它紧张起来?
就在它闭起眼睛的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就是被爹打,也要把它放了。
我跪下身,把它捧在手心,放进了云梦泽,然而它在入水的那一刻竟然消逝了……
我惊呆了,笛子也跟着掉进了湖里。而那天我也挨了父亲的一顿好打。
龙女三娘:
我在湖底找到了他掉下的那根笛子,几百年了,都藏在我闺房最隐秘的地方。
每天依旧是在云梦泽里闲逛,回来后我都会把那根笛子拿出来看上一会。
龙族天生就拥有长久得难以置信的寿命,我也想过去找他,但是几百年了,或许他已经像其他人一样,慢慢老去了吧。
今天,久已沉寂的龙宫,突然敲起了宣鼓,整个水族都为之震撼。我拿着那根笛子跑进水晶宫里,一个和我们同样长着犄角的龙族年轻人正在和父王举觥对饮。
他长得很是英俊,只是我不习惯他看着我的眼神。后来,他走了,父王说他的势力很大,又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再后来,我就嫁给了他——泾河龙王。
三年里,他贪图我的美sè,对我百般温存。直到他遇到蚌jīng以后。我承认她确实很美,但我也不输她。
他纳了她为妾,我没有反对。我反正一向是这样的人,千百年虽不能让我看透,却让我心里变得平静。
后来,也许正是因为我的迁就,他竟然把我赶去为他牧羊了三十年。
直到我遇上柳毅,那个几百年前我就见过的男子!
柳毅:
那天的情景,让我回忆了十几年。
今年我二十岁了,已到了考取功名的时候,我背着书囊,向京城走去。
途中,我遇到了我的师傅,君山侯生真人的第十九代弟子。
他称赞我仙根颇佳,要我拜入他的门下,我答应了他。
我边习着他的道法,边伺候着垂老的父母。三十年间,我的容貌丝毫未变。被邻里乡亲传为妖人。
三十年后,父母西去,我这妖人也随之隐然。
一天,我云游在泾河的河堤之上,看着眼前的美景,又是吹起笛来。
就这样,因为这笛声我又遇见了她,只是这时她已不再是一尾小鱼。
龙女三娘:
那天我正在堤上牧羊,突然却传来了阵阵笛声,是那么的清晰、悦耳。我掏出怀里的笛子,听着那越来越近的笛声。
一身白衣,他的模样变了,但我知道是他。
我写了封信,要他交给我的父王。他答应了。
我知道他是个守信之人。半月后,父王终于发兵征讨起泾河龙王,最后洞庭一脉胜了,却是惨胜!
我跟着父王回到了洞庭龙宫,父王要赏赐他宝贝,他却什么都没有要。
他只提出了一个条件……
父王没有答应给他的承诺。
十天后,我偷了龙族的秘宝——祖龙笛,跟着他,跑了出来。十年中,我跟着他却是东走西奔。
龙族、修真界都容不得我们。
十年里,有父王顶着,我们还相安无事。
十年后,父王终于了却凡尘、渡劫升仙。而这事,注定了我们后来的命运。
芷岚谷里,我被他们重重围住,此时祖龙笛却在你他的手上,而我不得不在他们面前以死谢罪……
我从祖龙笛中偶得的还魂兵解**,终是骗过了那些人。
三个月后,我寻到了毅哥,借着一凡间女子的身体和他在这沙洲上安稳度过了了十年,两年后便有了我们的骨肉……我们给他取名叫着柳无恒!
我们相信这里虽还在云梦泽,却算得上是这世间最安全的地方。
………【写在前头】………
其实这部小说的灵感来自去年起点一部很火的小说,但是不知为什么作者当时在很火的情况下太监了。当时作者也写到了烛九yīn是和鸿钧、盘古一样的天道圣人。所以我也借鉴了下他的想法,只不过这样就有使得读者产生些误会——因为这与传说中的神话故事是不相符的。在历史上烛九yīn只不过是祖巫中的一个,而鸿钧的身份一直是比较值得思考的。
不过我这里完全是另外开创了个世界,所以看本书需要拿起历史又抛开历史。就如同江南那群人所写的《九州缥缈录》一般,既能从中隐隐看出中国传统文化,又却与历史惹不上丝毫。
其实有时候一直搞不懂中国为什么又叫着九州、华夏、中国人被称为龙的传人。所以我试着去用自己的观点和想法去把这些未知的或者说是历史上解释不清楚地东西联系起来,在这些元素的融合中、联系中,我的世界也因此变得完美。相信在最后我会给读者一个完美而又于历史完全不同的解释。;
………【触龙神一词解惑】………
史料一:
《山海经-大荒北经》中记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yīn;是烛龙。
史料二:
《山海经》中有记载。书中谈到北方有个神仙,形貌如一条红sè的蛇,在夜空中闪闪发光,它的名字叫触龙。关于触龙有如下一段描述:“人面蛇身,赤sè,身长千里,钟山之神也。”
实际上,触龙为烛龙之误,我文中多次提到了触龙神的名字就叫烛九yīn。
史料三:
《战国策·赵策》中提到的《触龙说赵太后》故事中的老臣触龙,跟本书提到的触龙神完全不是一回事。;
………【第一章 临江镇的算命先生】………
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临江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由于紧挨着巴陵郡这个仅次于楚国都城的第二大都市,又处在云梦泽进入长江的入江口边上,自然成了众多入巴陵郡的商贾必经之地,而那些入云梦泽的文人雅士要观赏云梦泽的美景,都得在这里租上一条小船,这里自然也成了他们的歇脚顿足的地方。
由于往来商贾文人众多,这小镇上的商铺客栈也是颇多,其中最大的客栈非“云来客栈”莫属了。而旁边的一些小摊贩如果能够获得掌柜的允许,在客栈旁摆个自己的摊面,生意也会比在其他地点要火爆很多。
前段rì子这云梦客栈里却突然来了个白衣秀士,约莫三十岁左右年纪,刚来时出手也是阔绰,叫了声上房住下,一连住了半月,和这客栈的老板与伙计已是极熟。
这rì天刚微明,那白衣秀士已从后院走到了前厅,掌柜见他行来,微微一笑,对着那白衣秀士道了声:“龙秀才,这么早就起来了?”
那白衣秀才也是微微点了点头,在客厅里坐了下来。那掌柜连忙端来一壶热茶,放在了桌上。刚准备转头,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是扭过头来。
掌柜擦了擦眼,却看到那白衣秀士身旁却是摆着一副布联,被一根竹竿撑着,正斜靠在桌椅空隙之间。
“龙秀才,你这是……”掌柜不明所以,试探xìng的问道。
那秀才见他端来茶水后又是扭头看向自己,此时见他正盯着自己身旁的竹竿看个不停,却是哈哈一笑,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