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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我这里还有急事,先走了。”只见那道士说完,朝身边小辈们使了道眼sè,便在小辈的掩护下没入了人群。
三人看着赵阳,只见他两耳赤红,头部微低,却是不敢转过身来。
“赵师兄,你是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了,也不打声招呼。”刚刚那声音已是近到身头,众人一看,原来是一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女人,生得也甚是标志,虽无美若天仙之容,但出落得也算款款大方。此时身边却是围了一大群相貌姣好的女子,而当众人看到离那女子最近的一约莫十六七岁左右模样的女子之时,却是两眼发直,迟迟发不出声来。
只见那女子虽是豆蔻年华,却隐隐有仙人之姿,身姿体重俱是中等,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而那两道浅浅弯眉之下,却是如同两湖秋波之水,顾盼生辉,只是此时看着众人的表情,不禁有些生气,自己自从入得这九幽派什么时候被这么多男人同时瞧过,看着眼前男子的猥琐模样,那女子柳眉微皱,冷眼看了过去。
柳无恒此时看见两位师兄目瞪口呆的表情,也跟着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女子与自己年纪一般,看着也是一惊,感叹道这世间竟然能有这般女子,美丽得不可芳物。犹如家乡的荷花般不惹凡尘。但细看那女子一脸傲气,神sè甚是冷淡。又见那女子朝众人横眉冷对,柳无恒哼了一声,拍了拍杜丁和柳放肩头,拉着两人向一旁走去。
“赵师兄,这位小兄弟是你师弟吗?”只见那站在众女子前头的女子又开口问道。“原来是碧莲师妹,我刚刚却是没有听见。”听到那女子再次做问。赵阳只得回过头来,嘴里却显得甚是愚笨,既然没有听见,又怎知刚刚有人问话。明显是句谎话。听到这句话只见那众女子俱都嘻嘻笑了起来。那当头的女子也是微微一笑,并不点破。只见她说道:“赵师兄这是要带着师弟们去找擂台的位置吗?却不知这次小莫峰有几位门人参加此次大典呢?”那女子开口问道。
只听赵阳结结巴巴的回到:“我这次小莫峰有……有……有四位师弟参加此次大典。不过参加这凝神期的却只有三位。”
“想不到小莫峰一向人才凋零,这次竟然一次就有三人能够参加这凝神期的比试。”也不知那女子是真心道贺还是趁机讥讽。只见她说话是仍旧是笑意盈盈。
“这个……碧莲师妹客气了。谁不知道你凤来峰高手甚多,恐怕这次参加大比的也不在少数吧?”赵阳也是反应不慢,用同样的口吻说道。
“师傅他老人家自百年前就一心苦修,这百年来就收得我师妹一个徒弟。”说完赵阳顺着碧莲的眼光朝她身边看去,只见此女不仅相貌可以说得上是世间绝无仅有,连资质也可算得上是千年一遇的奇才,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赵阳的眼神,那神仙般的女子又是冷眼看将过来,碧莲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却开口问道:“刚刚那少年郎可是八年前那被我九幽派救得的奇人?只是听说此人虽是预言所说之人,但是资质奇差,但没有想到短短八年凭他那资质竟然也修到了凝神期,看样子预言所说不假啊。”
“啊,碧莲师妹,难道你已经突破到了实丹期?”赵阳见那女子如此说话,便开口猜道。只见那女子略一点头,算是默认。
赵阳也不是无端猜测。要看破一人资质容易,但是要看破一人修为,却要拥有比此人高上两个等阶的实力。
但无恒突破到了凝神期的事直到现在还是小莫峰的秘密,却一眼被那碧莲瞧了出来,当众点破。赵阳稍做犹豫,正要向碧莲说些什么,只见广场前头一声鹤鸣,众人都已听到耳里。
“门内大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赵师兄,我却是要先走了。”只见那碧莲微微一笑,便被众女子拥做一团,向广场前头走去。
赵阳听到此话,也是点了点头。左右望了望,刚看到三位师弟的身影,却又是一阵鼓声传来,广场上嘈杂之声,嘎然而止。
赵阳快步走到三位师弟身边,四人此时向前看去,只见广场顶端,冲虚观石阶之上,摆着约莫二十张太师大椅,一字排开。椅子之上已是坐满古稀之人,居中椅子之上却是未见有人坐下,众人正在疑惑,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居中大椅上却已坐着一人,正是道尊天虚本人。
再看那天虚旁边,却是两个对比鲜明之人身在天虚左右。其中一人正是地虚,而另外一人却是前几月刚来过小莫峰一次的静虚老头。
天虚落座片刻,便又缓缓站起,左右向旁边微一拱手。而旁边之人也纷纷起身还礼。
此时众人都是屏住呼气,等待着掌门人开始宣布门内大比开始的那一刻……
而此时柳无恒只觉得似乎有四道目光同时向自己shè来,左右看了看,却又没有任何发现。
这时只见那天虚嘴角微微一笑,一道似有似无的声音从天虚嘴里传了出来“门内大比现在开始!”声音看似极小,却让广场上每一个人都感到那声音如同实质般在耳边传来,听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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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门内大比(二)】………
听到天虚宣布门内大比开始后,广场上一阵嘈杂。“都给我静下来!”一声大喝后,众人都是静了下来,只见那道喝声过后,却是一人已站了起来,正是护法长老地虚。
地虚作为九幽派唯一的护法长老,地位却是仅次于掌门。只见他左右环顾一阵,众人都被看得心惊胆战,俱都静下心来,不敢言语。待确定没有人捣乱后,地虚才慢吞吞的开始念叨起这次门内大比的规则和注意事项。众人来之前都已被门内长辈训导了不知多少次,耳朵都已长出茧来。好不容易终于盼到地虚讲完,只见他向左右众位长老微微点头示意,几乎在同时那众位长老都纷纷跳下大殿走廊的石沿,分别向两边擂台走去,再看殿上就只剩下天虚、地虚和静虚三人待在上头,正聚神的看着广场上的景象。
那跳下来的十几人中只有五人向右边筑基期擂台走了过去,而剩下的十几人都径直朝左边走了过来。顺着众人让开的道路,却是两人一组站在虚丹期擂台,凝神期每张擂台的看守长老却是只有一名,而右边整个广场上都只有五位长老轮流守护,显然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块的比试不会出现什么大事,就算万一出了什么事,五位长老处理起来都是绰绰有余了。
观那虚丹期擂台和凝神期擂台,底下多少都有着一人护着,门派的重视程度直接体现出这次门内大比的jīng彩程度。只见那左边广场上半部分虽然只摆着三张擂台,但是观众此时却占了整个广场的一半还多,显然众人大都是冲着虚诞期新秀比试的jīng彩而来的。
再观那凝神期擂台的看客却是少了很多,这里的jīng彩程度显然又要比虚丹期逊sè不少。而相比于筑基期擂台边稀稀拉拉的人群,这里的人气还是要旺上一些。如果不是师门规定必须有人陪在参赛者身边。估计此时虚丹期的场地已被挤爆了。
这次达到虚丹期的新人加起来都只有六人,而且因为入门只要未满百年,又是六十年举办一次的原因,这六名新近晋升到虚丹期的高手俱都是参加过上次门内大比的凝神期的修真者。三张擂台的摆设,显然一次就可以决胜出前三名优胜者。剩下的过程只不过是从这三人中选出第一、二、三名而已。这六人显然都是这百年来修真界的屈指可数的人物,个个都是修真界的jīng英,备受门内众人关注也是应该。当擂台边的护法长老分别喊完参赛之人的人名之后,见众人都一一到齐,便接二连三的宣布比赛开始。只听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往擂台跳了上去。
柳无恒看着手里竹签上写的出场时间和出场顺序,也不着急,由于被分在第二场,他有的是时间准备,况且由于自己这八年来一直是单独修炼,除了偶尔和师兄们切磋过,简直可以说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到底自己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他自己还真说不好。
看到众人都向虚丹期擂台边走了过去,柳无恒本来打算也凑过去看看,但是转念想到自己正处在凝神期,还是多了解下自己对手的实力比较合适。
由于杜丁和柳放都被分在了上半场,赵阳又必须照顾两人。此时正来回在两人所在的擂台转悠,只是吩咐柳无恒不要走远,比完以后聚到桥头会合。
柳无恒来回踱步了好几圈,正犹豫是去看柳放还是杜丁的比赛,左耳边一阵叫好声和掌声却不断传了过来。寻声看去,只见那擂台边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与旁边九张擂台形成了鲜明对比。什么人能够在凝神期就受到这么大的关注?柳无恒凝思走了过去。
只见那擂台边多是男子,一个个两眼发直,脸上满是浪荡之sè。
柳无恒抬头看去,只见一青衣男子腾空飞起,手里在空中一抓,顿时手边的空气发生了异变,转瞬间就变得雾气茫茫。再抬手时,只见那雾气已化成了数百根细长透明的飞针,瞬间向敌人shè了过去。
众人一声惊呼,想不到那青衣男子竟然练成了凝神期极难练成的水系道法——冰魄寒针,此时俱都为那女子担忧起来,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只见那女子悬在半空,往下俯身笑道,正是自己上午遇见的那略显冰冷的美艳少女。此时她双手却是连掐手绝,只见那冰魄寒针转眼已飞到那女子面前,却被一金sè光芒挡住,难有寸进。众人还在猜测,只见那女子冷冷一笑,双手一合,只见金芒一闪,那金sè光芒里突然跃出一团红sè火焰,瞬间把那数百根冰魄寒针俱都融化成水汽,消失不见。见到那女子刚刚所施展的法诀,众人都是一惊,俱都喊出声来。因为不仅那女子所施展的黄金护壁已是凝神期所能修炼的金系道法的极限,而且刚刚那团三昧火焰也是不以大毅力不能练成,修炼之时自己神识先要忍受火灼之苦,而且还要同时分开一半的元神控制意念驱使灵力在体内运转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才能练成这项秘法,虽然这项法术威力惊人,但一般之人难以忍受,古往今来,练成这项神通的人,还真不多。当然在后期还有比三昧火焰更厉害的火法也是众多修仙者放弃修炼这项神通最主要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这女子心中究竟是什么想法,宁愿忍受这般痛苦,也要练成这项秘法,凭她的资质,不出百年,定能达到虚丹期,甚至达到实丹期也不是没有可能。柳无恒看了那女子一眼,隐隐猜到她定有什么叫她难以忘怀的往事,让她耿耿于怀。
看到那美艳女子同时施展出两项秘法,众人先是一惊,片刻之后已是一片如同雷声般的掌声响起。个个争先恐后,向前挤去,俱都想被美人看在心里,博得点好感。
而那女子却是连台下看都未看一眼,只听一声冷笑:“今天你却是输了,你要是同意,现在就跳下台去,我也不想伤你。”那女子女子年纪尚小,也不甚会说话,这句话本是出自真心,却没有想到话刚说完,那台下之人俱都轰然大笑。
台面那青衫男子本来看到对面女子所施展的手段,知道自己不敌,有些惧意,但看到对方是一介女流,一时也犹豫不觉是不是要退下台去。但听到那女子一席话之后台下阵阵笑意传来,显然正是针对自己。只觉得两耳燥热,脸面上很是过意不去。此时也顾不得对方身份,只见他狠狠说道:“你虽厉害,但我也不见得怕了你。我王焕之修炼四十余载难道还怕你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成。”显然动了真怒。
说时只见他突然双手一杨,已是顾不得什么身份,只见一道黑sè剑气朝刚刚那冷艳女子飞了过去,那冷艳女子见那黑sè飞剑飞了过来,又是故技重施,放起一道金sè护壁挡在了前面。却是自信满满,连脸也不曾看向那中年男子。见那女子竟然连自己正眼都不曾看上一下,又听到台下笑声此起彼伏,那男子也是微微一笑,只见他两眼jīng光一冒,嘴角微微抽搐,喉咙里“咯咯”一阵邪笑传来,手指一指,那黑sè飞剑竟然一分为三,其他两柄已分到两边,迅速朝那女子shè了过去。那女子忽然神识大涨,但事发突然,那飞剑离自己又是极近,仓促之间连忙施展法诀在自己左右各支起一面护壁,但是毕竟为时已晚,架起的护壁完成一半之时已被那飞剑穿了过去,去势被那护壁一档,却是慢了很多。
那中年人看到自己飞剑虽然被挡,但已迫近敌人身边,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笑,料到这两剑下去那女子必然是重伤无疑,这场却是自己胜了,脸上满是得意之sè。
“小人伎俩”只见那两柄飞剑即将没入女子身体的一霎拉,突然紫光一闪,两柄飞剑似乎撞上了某件金属物质,铿锵做响,叮当两声,落到了擂台之上,而那女子话刚说完,只见她小口微微一张,一道鲜血从嘴角留了出来,显然是受了内伤。见到那女子受伤,台下男子脸上大多都对着台上男子露出愤恨之sè。
那女子脸露鄙夷之sè,两眼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隐隐有些怒意,其实修仙者临敌之时,常常是事发突然,有的却是从功法上取巧,有的又是从兵器上取巧。有的更是利用语言相激,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随机应变,常常能够反败为胜,化险为夷。其实这也怪不得眼前男子,要怪那也只能怪这台上的年轻女子太过大意,缺少战斗经验,轻敌所至了。如果不是她身怀防身至宝,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非死即伤了。想到这里,那女子也不好说话,但那男子见到自己已竭尽所能,竟然还是不能取胜,虽然心里知道那女子刚刚能破自己的黑河子母剑,定是身穿防身至宝,自己也奈何她不得,只好走到前头,微微拱手道:“师妹好手段,年纪轻轻就能修得如此境界,王焕之认输了。”说完人已跳下擂台,头也不回,朝外面走去,后面却传来好事之人的阵阵嘘声。
见王焕之跳下擂台,那女子却是怔在当地。虽然凭自己真正实力也能胜他,但是如果刚刚换作是外人,又或者没有师傅赐给自己的紫霞凤羽褂,恐怕自己当真要身陨当地了。对于台下阵阵掌生和欢呼声,那女子却是充耳不闻,凝思良久。
“这场比试,九号擂台,凤来峰曹思雨胜!”众人听到护法长老宣布曹思雨的获胜的声音,又是一阵喧嚣的掌声传来。待众人回过头,却见不到曹思雨的影子
………【第二十三章 门内大比(三)】………
柳无恒看着这场比试,清楚曹思雨虽然胜了,但如果换到实际的对敌中,却是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因为敌人永远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如果换成了自己,在临阵中又会如何处理呢?
看着曹思雨在掌声中悄然走下擂台,柳无恒既有着同情也有着感叹。他知道今天那美艳女子的心情,他朝她望了望,却见她也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虽只是那短短的一眸,那道清丽的靓影却永远刻在了自己心里。
众人的掌声还未断去,柳无恒肩头突然被人一拍,回头看去,正是赵阳。
“师弟,你怎么还愣在这里呢?人都已经走了。”赵阳见柳无恒楞在哪里,以为他跟旁人一样的心态,如果自己不是要照顾两位师弟,估计也跟了过来。
看见赵阳正看着自己呵呵大笑,柳无恒也没有多作解释。但只见到赵阳一人走了过来,柳无恒开口问道:“柳师兄和杜师兄呢?他们怎么没有过来?”
“师弟,你怎么忘记了?不是说要你过会到桥头等我们吗?现在他们两个都比完了,正在桥头等你呢。”说完,赵阳拍了拍柳无恒的后脑勺,哈哈大笑,拉着他一齐向桥头走去。
走到桥头之前,柳无恒已听到赵阳介绍。柳放和杜丁两人是一胜一败,待看到两人后,柳无恒先是安慰了杜丁几句,又向柳放道了声恭贺。两人一喜一悲,但也无甚大碍。
四人聚在一起,不一会万重云带着龚良也走了过来,只见龚良满脸堆笑,显然是胜了。这也是意料之事,毕竟在小莫峰修炼了四十余年,虽然资质较差,但比较起入门仅仅几年的后生来说,龚良已处在筑基期后期,马上就要突破到凝神期,而且他在尘世修真界也打拼了多年,就战斗经验来说比起凝神期的这些刚入门的师兄弟都要强上不少。
众人欢欢喜喜朝山下走去,杜丁虽还有些不悦,但是经过师兄弟们的开导,在到达小莫峰后已是有说有笑,失利的心情也渐渐放下。
龚良和众人一起冲冲吃过午饭,由于四人中有两人还要参加明天的大比,柳无恒下午的大比便只有赵阳一人陪着了。众人把柳无恒送到后山,关心的嘱咐了几句后,赵阳和柳无恒便架起飞剑再次向冲虚观掠去。
下午广场上比起上午人山人海的景象却是要空上很多,一是虚丹期的复试要明天才能举行,来观看的观众要少上一半。二是上午不管是胜了还是败了的下午都不会再往这边来了。
午时刚过,鼓声已经响起,又有十几名长老分别向凝神期和筑基期的擂台走了过去,依旧是上午的那些人,每个擂台的护法长老连面孔都没有变换一个。
“七号擂台的桑峰到了没有?”只见一个黑脸老头喊了起来,声音甚是洪亮。
“师叔,晚辈到了。”只见一身着布衣,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过来,用同样洪亮的声音答道。那老头眼角一瞥,也没抬头。看着手里的榜单再次喊道:“柳无恒到了没有?”
“师叔,晚辈到了。”柳无恒回道。“到了,就上擂台吧。”那老头稍一抬头,两眼jīng光一闪,朝柳无恒看了过来,柳无恒似乎觉得有道神识从自己身边一闪,却又不见了踪迹。
见到柳无恒在原地稍作犹豫,赵阳往柳无恒肩上一拍,提醒道:“师弟,你对手已跳到擂台上了,你还不上去。”听到赵阳的声音,柳无恒点了点头,只见青光一闪,已跃到了擂台之上。
待柳无恒站定,两人都细细观察起对方起来。只见那叫桑峰的虽然满脸络腮胡子,但看上去轮角分明,两道剑眉竖在额前,英气勃勃,显得正气凌然。
听到刚刚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