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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钱,便在家里耀武扬威的,这种小人一样的行为,金花十分不耻。
“其实,我也觉得表哥冤枉,那天大舅娘住在我那儿,表哥应该是去找她的,可谁知被下人发现他偷东西,我那外院没什么值钱的,想着该是个误会,官老爷那儿说说,顶多关两天便放出来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084。结交()
金花轻笑一声,“还能怎么样,要死不活呗!”
“对了,我还真不知道,大舅娘和表哥怎么突然想到去顾府找我的,还有大舅娘做的那些事,听说和楚家小姐有关?”
金花见到顾嘉宜是这么一个单纯爽直的性子,心里正为刚刚误解了她懊恼,听到她这么一问,话匣子不由也打开了,“何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上了楚雨澄,还说什么甘愿为她做牛做马,我看啊,这的事儿,都是那个楚雨澄策划的,所以我说何灿活该呢!”
顾嘉宜睁大了眼睛,天啊,何灿和楚雨澄,这对CP可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可能。想想以前在陀村,何灿是混小子,楚雨澄是傲娇女,这两人怎么看不登对啊。
“那楚雨澄就没想过救何灿?”
“怎么可能救,人家就是在利用灿哥儿,用完一脚踢飞。”
“那我大舅娘没上门找楚雨澄?”
“她怎么敢?她那两个铺子都是楚雨澄出钱的,现在她儿子没了利用价值,女儿也渐渐被楚雨澄嫌弃,她那两个铺子没了后台,估计也快倒闭了吧。”
顾嘉宜看着金花,现在从她口中得知许多真相,也就更加能够确定一些事情了。
过了几天,顾嘉宜正在房中看书,老夫人院子里的大丫鬟如玉突然过来了。
“那几个在粮铺里挑事儿的人,已经审判下来了,打了二十大板又放回去了,那白记的掌柜不承认这件事儿,每天派人在铺子里闹呢,说我们告黑状。”
这帮无赖!
然而让顾嘉宜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楚雨澄为何要对顾家步步紧逼,她针对的到底是顾家,还是顾家的某一个人?
但同时,她又觉得,以楚雨澄的个性应该做不出这些事儿,印象中,那是个傲慢率直的女孩儿,虽然无礼,但性格也单纯,这么想来,莫非楚雨澄的背后还有人?
顾嘉宜头疼地摇摇头。
白记派人来闹事,孙记也不是好惹的。
“老夫人打算怎么做?”顾嘉宜看着如玉。
“只有把这些人请走。其实白记也没怎么闹,就是每天找人来铺子里假装买家,在门口大声讨论两家官司的事儿,为白记喊冤,来往的人听了,难免不对我们心生芥蒂,还有就是故意挑我们的错,说质量不行,说我们同官府勾结,卖了假米,还打击同行,人家现在学精了,没有把话挑明了说,也没有砸店什么的,只是指桑骂槐,任谁听了也不舒服,咱们也拿它没有办法。”
顾嘉宜听了,没有说话。
“这种事儿,以前遇见过吗?”
如玉摇摇头,“二小姐,其实这孙记粮铺是老夫人娘家哥哥留下的,舅老太爷年轻时娶过一房夫人,还纳了几个小妾,但都没有所出,后来舅老夫人去世,舅老太爷就把小妾遣散了,自己住着,前些年他也死了,死前把这家粮铺托付给了老夫人。这粮铺虽开了有十多年了,但有时候遇上事儿了,也不好处理,比不得咱们顾家正经的铺子。”
顾嘉宜叹了口气,她突然想到以前听人说过,玫瑰城有个组织,叫皇商会,虽名为皇商,但其成员也不都是皇商,不过也是世代经商、家里出过有功名之人的富户,这个组织的意义,就在于保护商家权利,不受官府和同行的恶意摧残。
顾家虽然家大业大,贵为首富,但祖上三代皆为白丁,也正因如此,顾老爷和顾畅年年结交皇商,想要加入这个会,却始终未能如愿。
如果能够得到皇商会的庇护,那么做生意是否能够顺利很多呢?即使不能加入,要是能结交皇商会成员一二,那么也是不错的。其实,顾嘉宜也知道,同顾家交好的皇商会成员少数,不然顾家也不可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可是,那些成员都是二姨娘结交的,和她顾嘉宜没有一点儿关系。但是,话又说回来,没人脉,没钱,又怎么去结交得到这些人呢?
顾嘉宜看了一眼进门来的小初,她手中提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鸡蛋。
鸡蛋?顾嘉宜突然眼前一亮。还记得闲客小居,生辰的红鸡蛋吗?
“小姐,咱们养的鸡,刚刚下了两个蛋。”小初兴奋地说道。
所谓投桃报李,现在正是回礼的时候了。
顾嘉宜看了一眼篮子,不由轻轻一笑。她还记得杨贺那儿的签了死契的下人,当时就想过,杨贺家里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没准儿,就是皇商会的成员呢!
她又换了一套男装,带着寻芳出府,去了闲客小居。
“饮酒对月,当知我心事?”进门便听见杨贺在说话。
此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点了几支微弱的蜡烛,空无一人。只剩杨贺独坐在屏风后面,身后墙上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莫使金樽空对月才是啊。”顾嘉宜不由笑着说道。
“顾兄?”杨贺站起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诧异,“真是失礼,失礼。”边说,边用袖子去擦唇边的酒渍。
“杨兄不必客气了。”顾嘉宜自己更没有客气,不等杨贺招呼,自己便坐了下来。
顾嘉宜打量了周围,有些空旷清寂,不由率先问道:“杨兄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说来也是惭愧。我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我爹还是个员外,但我不愿过那种衣来伸手的生活,我想自己去创造,原本以为,我可以自己做一番成绩,没想到却是枉然。”杨贺叹了口气。
“杨兄,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我这闲客小居要倒闭了。”杨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个趔趄,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顾嘉宜吓了一跳,“寻芳,快,帮忙。”
刚刚杨贺说他爹是员外,这儿的规矩是,员外虽是可以用钱买的官职,但同时买官人的直系亲属也必须有功名,而这个直系亲属包括了祖父、父亲、叔父、儿子、兄弟这些。这么说来,像杨贺这样有功名有钱的人家,多半就是皇商会的成员了。
她此时心里已经急转了几百个主意。她觉得现在发生的事,真是有太多巧合了,比如闲客小居的对手是袁氏母女和楚雨澄,恰恰这三个人也是她想对付的,如果她帮杨贺赶跑对手,既是自己,同时又对杨贺有恩,那么以后杨贺就会庇护她,她做生意也会畅通无阻。
可是,眼前的难题是,现在杨贺同他家里有些磨合,自己的生意都做败了,又如何庇护的了他人?所以,她还是必须先弄清楚杨贺的家庭状况,还有能不能帮助杨贺化解家庭矛盾,她才能够做下一步部署。
085。商量()
顾嘉宜想着想着,竟然靠在软塌上就睡着了。寻芳将杨贺安顿好,转过身看了一眼顾嘉宜,叹了口气,想摇醒她,手却突然在空中停住了。
无形的空气间,突然幻化出黑色的身影,长袍挺拔,黑色的面具遮了半张脸。
开口便是低沉清淡的声音,“寻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她来这儿?”
寻芳心头一紧,慌忙跪了下来,“主上恕罪,奴婢只是,只是……”
顾嘉宜朦朦胧胧地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荣景,你怎么在这儿?”
没有人回答,再一看,眼前哪儿有荣景的身影。
“咦,好奇怪啊,寻芳,我明明看见荣景站在这儿的,怎么眨眼就没人了呢?”顾嘉宜坐起身,迷迷糊糊地问道。
“主子,您是看错了吧,主上没在这儿。”寻芳边说边扶着顾嘉宜起来。
顾嘉宜愣了愣,说道:“杨贺怎么样了?”
“喝醉了,奴婢扶他去床上睡了。”
顾嘉宜点点头,看着寻芳在烛光掩映下苍白的脸色,越发肯定刚刚荣景来过,只是,他来这儿干嘛呢?
“杨贺他真的没事吧?”顾嘉宜心里有些忐忑,荣景应该不会害杨贺吧?要是杨贺出了事,她的计划可就全打乱了。
“杨公子没什么大碍啊。”寻芳抬头看了几眼顾嘉宜。她心里一直在纳闷,为什么自从第一次,主子和杨贺相遇,主上就突然出现,说不准主子和杨贺再见面,这一次她看主子神色匆匆,料定主子肯定是有事找杨贺,所以不敢阻拦,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哪料竟会被主上发现,也不知道主上为什么就那么不愿意主子和杨贺见面呢?
顾嘉宜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跑去房间里看了几眼熟睡的杨贺,这才回了顾府。
第二天,她便让寻芳去查杨贺的底细。
寻芳回来告诉她的结果,竟让她大吃一惊。原来,这杨贺不是别人,正是二姨娘想将她嫁去的杨员外的儿子!天啊,能不能不这么巧啊!
杨员外的家庭,顾嘉宜已经听二姨娘念叨过不下百遍了。杨员外岂止是皇商会的成员,其叔父还是皇商会的长老呢,看来这次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可是,因为二姨娘的缘故,顾嘉宜同杨家毕竟有些尴尬,要怎么样把握好分寸,的确需要思忖。
再说那杨贺,自小体弱多病,小时候患了恶疾,导致腿脚行动不便,现在虽然能够独立行走,但毕竟不能和正常人那般稳当地健步如飞。虽身有疾,但杨贺自小聪颖过人,过目不忘,年方十七,便和家中请的名师练习辩论,已经能将师父辩的甘拜下风。
看来,杨员外说他儿子若不是身有疾病,怕是能赴京中状元的话,确实不是虚言啊。
杨贺因为考不了功名,便寻思着自己做生意,同自家舅父借了银子来开了闲客小居,谁料却又做不下去了。
顾嘉宜想了一会儿,说道:“寻芳,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我们干脆挑明了吧,我们就和杨贺一起,将袁氏母女的茶水铺斗败!”
寻芳自然是知道顾嘉宜的打算的,也是无条件她的,只是主上那儿,似乎有些难办,“主子……”
顾嘉宜看着她,“怎么了,寻芳,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寻芳连忙又低下头,“奴婢没有。”
顾嘉宜虽觉得寻芳有些奇怪,可是眼下又来不及细想,当下便匆匆赶往闲客小居。
她到的时候,正有人从里面搬东西出来。
顾嘉宜急忙跑到内室,将杨贺拉了出来,“你这是做什么?”
杨贺失神的眼睛逐渐聚焦在她身上,突然慌忙挣开,“这位姑娘,男女有别,不知找在下有何事?”
顾嘉宜有些失笑,她今天没穿男装,但也不至于连样子都认不出了吧。他还说什么“男女有别”,这个朝代,婚前的男女之防已经很松很松的了,他还死守着这些陈规陋习,到底是读书读傻了,还是人本身就迂腐啊。
“你竟然认不出我?”顾嘉宜没好气地说道。
“这……”杨贺愣了半天,“姑娘,恕在下眼拙。”
“你还记得红鸡蛋不?我是你顾兄!”顾嘉宜双手抱胸,瞪了他一眼。
“顾兄?”杨贺的表情有些勉强和震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今天怎么打扮成了姑娘?”
额,顾嘉宜真是有一脚踹死他的冲动!
“不是我打扮成姑娘,而是我本来就是女的!”她几乎急的跳脚了。
杨贺又是愣怔住了。
“好了好了,别像个木头了,你赶紧让那些搬东西的人停下来。”
“我这个店已经开不下去了。”
“我来想办法东市那家茶水铺倒台。”
“是我自己经营不善,怎么怪得了别人?”杨贺有些严肃地看着顾嘉宜。
“真是个呆子!”顾嘉宜丢下他,跑了出去。
做生意要想赚钱,除了自身条件之外,把竞争对手杀倒,也是很的事,如果竞争对手没有严重威胁到自己便也就算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可不能坐以待毙了,不然就只能死路一条,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一种大境界。杨贺连这种道理都不懂,还想开店?
“各位,各位,都停下!”顾嘉宜冲着那些搬东西的人喊道。
“你不要胡闹!”杨贺跟着追了出去。
顾嘉宜突然觉得头痛不已。杨贺怎么是个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最初判断了,这个杨贺究竟能不能当她的庇护人?
“你就忍心看着铺子关门吗?”顾嘉宜做着最后一丝努力,她非常希望杨贺能振作起来,和她并肩作战。
杨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对正看着他的掌柜摇了摇头,掌柜又对那些搬东西的使了眼色,那些人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顾嘉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由看着杨贺笑了笑。
杨贺走向她,正要说话,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口中涌出白沫,两眼一翻,栽倒在地上。
086。木棉驾到()
“公子,公子!”掌柜和几个伙计连忙跑上前。
顾嘉宜也吓了一跳,连忙吩咐寻芳去请大夫。
“主子,大夫在门外呢。”寻芳不慌不忙地说道
“什么?”顾嘉宜没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不知何时,门前立着一个高挑窈窕的倩影,姿态毕恭毕敬,仿佛正等着听谴。
“她就是大夫?”顾嘉宜诧异地问道。这古代的大夫不该是白胡子老爷爷吗,什么时候妙龄少女都能做大夫了?
“正是。”
“还等什么,寻芳,快请人家进来啊。”管她的呢,事到如今,有现成的不用别的大夫也来不及了。
那道倩影走了进来,浅绿的衣裳,一张娇俏的面容,看了真让人舒服。
她对顾嘉宜行了礼,来不及说话,便去了杨贺那儿,蹲下身,了脉,从包里取出银针,一针针的扎向穴位,手法十分娴熟。
“她是谁啊?”顾嘉宜问寻芳。
“回主子,她叫木棉。”
“她就是木棉?”顾嘉宜又看向那位女子。木棉这个名字都听了好多回了,如今才是第一回见到真人,本以为也就是个会点功夫的丫头,没想到竟然又美又会看病,真是让人叹服。
过了一会儿,木棉起身,走到顾嘉宜面前,又行了个礼,姿态有些洒脱不羁,“主子,杨公子已经无大碍,他这病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只是近日没有按时服药才会发病,以后只要多注意些也就好了。”
木棉的声音轻快,像灵动的小黄莺,听得顾嘉宜有些心晕。
这时,杨贺突然动了动,看着木棉的背影有些愣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木棉姑娘,木棉姑娘……”
木棉听了,微微有些讶异,小声说道:“这木头怎么会认得我?”
顾嘉宜倒没有听清刚刚木棉说了什么,只是看着木棉,越发有些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巧,就出现在门口,莫非她一直跟着她们?还有,这木棉一开始,便称呼她为“主子”,自然是认得她的,莫非是想和寻芳一道留在她身边?
不过,眼下她自然是没有功夫去理会木棉的,只是快步走到杨贺身边。
“既然今天杨公子身体抱恙,那事情我们就改天再商议。”
杨贺勉强站起了身,面色带着愧疚,“这两次真是麻烦你了,顾。。姑娘,虽然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女扮男装,但在下其实也是很想和你交朋友的,其实,其实,这样说,或许很唐突,对不起,顾姑娘原谅在下无礼。”
看着他那一脸歉疚的模样,顾嘉宜忍不住想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我是女孩儿,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啊。”
“真的吗?如此,甚好。那顾姑娘就不要称呼在下‘杨公子’了,在下字‘子喻’,姑娘可唤在下的字。”
“好啊,子喻。”顾嘉宜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杨贺看了眼顾嘉宜身后的木棉,面色有些不自然,“木棉姑娘是顾姑娘的侍女吗?”
“不是的。”顾嘉宜慌忙说道。这么漂亮又会看病的女子,怎么可能甘心做别人的侍女呢?
因为她知道寻芳也很厉害,模样清秀,武功又高,若不是荣景吩咐的,寻芳这样的女子也不可能甘愿给她这样一个商户的女儿做丫鬟的,寻芳最初在她身边的时候不是也没用心吗?如果不是后来答应了找药去救木棉,寻芳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心跟着她的。
冷不防的,顾嘉宜只听见背后“哼”了一声。
她一回头,正看见寻芳拉着木棉,正在示意着什么。
这可让顾嘉宜弄不明白了,木棉这一声“哼”,究竟包含了什么情感?
“木棉,什么事儿让你不满意啊?”顾嘉宜不由问道。荣景又没强迫她来做她丫鬟,所以她们两人之间不会有交集,问问也没什么关系。
“主子,我没有。”木棉的声音带着些气闷。
顾嘉宜一时也觉得奇怪了,这木棉叫她“主子”,却又自称“我”,寻芳在她面前,可都是自称“奴婢”的。
她倒也懒得理会她。让杨贺好生休息,叮嘱了一番,便带着寻芳出来了。谁知,木棉竟也跟在她们身后。
“木棉姑娘,莫非我们顺路?”顾嘉宜踏上马车,看着站在一旁的木棉问道。
那木棉没有说话,只是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寻芳。
“主子,我都跟你们好久了,你每次出来,我都跟着你,直到今天你才看到我。”木棉有些不满。
“你跟着我们干嘛?”顾嘉宜更加觉得奇怪了。
“我…我想跟你一起回顾府,我一看见你,就特别喜欢你。”木棉边说边上前,想捏捏顾嘉宜的脸蛋,却被寻芳一把打开了。
“寻芳,你就是不想我去顾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顾府过得有多好,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抢着给你衣服穿,给你东西吃,你就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这话倒也不假。老夫人和二姨娘对二小姐好,这人都看在眼里,寻芳作为二小姐的大丫鬟,底下自然会有很多人想来巴结。
寻芳听了,却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问问主子愿不愿意啊?”
木棉又满怀希望地看向顾嘉宜。
顾嘉宜倒是越来越对木棉感兴趣了。这丫头性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