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嘉宜环顾了一圈,果然没有空余的桌子了。
“没关系。”
店小二似乎想到什么,又说道:“等等,姑娘,楼上有一间包间,今日是双日,楚公子不会过来,姑娘可以上包厢。”
上包厢啊?这得花很多钱吧?算了,还是不要了。
“谢谢你了,没关系的,包厢我就不去了,我等会人少的时候再过来。”
顾嘉宜转身离开的时候,头顶二楼上方的窗子突然打开了,在看到她的背影时,那穿着简洁白衫的颀长身影却猛然一僵。
“薄公子,怎么了?”
他摇摇头,“这位姑娘看起来很像她。”
“那她到底是不是公子要找的人啊?”
“不知道,她蒙着面纱。”
这边,顾嘉宜却被小卷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不是说要请我吃东西吗?既然有包厢,为什么不上去?没有钱还学人家请吃饭!”
顾嘉宜伸手狠狠地揉着它的脑袋,“我说了会请你就是会请你的,怎么难道你是猪吗?才吃了红烧肉,这么快又饿了?”
“我才没有饿呢!”
“那就闭嘴!”
“咦,哈哈,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穿着云纹长衫的男孩子突然跑了过来,指着小卷好奇地看着。
顾嘉宜一抬头,差点背过气去,这就是那天遇见的九公主啊!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往这儿,其他人跟我走!”不好,有官兵来了,看上去是在追什么人。
九公主扳过顾嘉宜,藏在她身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出声。”
顾嘉宜往后顺势把九公主推进一个小巷子里,自己却走了出来。
“喂,有没有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穿着云纹蓝色长衫的男孩?”迎面走来的官兵凶神恶煞,粗声大气地问道。
顾嘉宜缩了缩脖子,点点头,“好像见过,往那边走了。”她指了一条相反方向。
“嗯。”官兵上上下下看了她两眼便走了。
她见官兵走远,才过去把九公主拉出来,“那些官兵为什么要追你啊?”
“还能为什么,父皇和母妃要我回京城了,可是我不愿意,我觉得还是江城好。”
“可是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回京城啊。”
“这我也知道,我玩够了就会回去的。”九公主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襟。
“九公主,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这儿没有人知道你是公主,所以没有人会怕你,当你遇到坏人的时候,也没有人来救你。”
“哎呀,你别一口一个‘公主’了,烦死了,以后就叫我紫桑吧。”
顾嘉宜叹了口气,她完全是为她好啊,可是她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的话,就叫你二哥进宫当侍卫,那我就回宫去。”
顾嘉宜奇怪地看了她几眼,“难道,你不回宫,是我二哥?”
紫桑嗔怪地笑了笑,仿佛在埋怨顾嘉宜道穿了她的心事,又仿佛是少女的心事被揭穿而难为情。
顾嘉宜也不由笑了。
“这有什么啊,你虽然比我小些,可是你老实说,难道你就没有钦慕的人?”紫桑不服气地争辩道。
“公主金枝玉叶,我二哥一介草莽,就算进了宫当了侍卫,也和公主身份悬殊,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顾嘉宜答非所问,紫桑也着实糊涂了。
“你……”紫桑气得跳脚,“什么狗屁公主,不当也罢!”
顾嘉宜摇摇头,“身在皇室,公主这个身份岂是说不当就不当的?”
“那么说来,你是不认同我们了,若是我告诉你,我和你二哥情投意合,你还认不认同?”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纪宣墨的错误可犯得大了啊!他应该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吧?
“紫桑,其实你这样吵吵闹闹,还有违背你父皇的旨意而不回京,都非明智之举,依我看啊,你不妨回去求求你父皇,看看有没有转换的余地。”
“父皇他就是个老顽固,怎么会听我的!”
顾嘉宜思忖片刻,“那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明日巳时他到巫亭与我见面,我要他亲口跟我说,若是他只想放手,那么我心甘情愿回京。”
顾嘉宜深深看了她一眼,坚定的眸子里透着不容置喙的顽强,这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行,我答应你。”
紫桑的眼中泛起泪花,原本骄傲跋扈的神采不知何时不见了,其实,去掉她身份的尊贵和崇高的头衔,她也只是个渴望和心爱之人相守的普通女子。
当顾嘉宜在高高的草垛上,找到熟睡的小卷时,她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东西是狗还是猪啊,怎么只知道吃饭和睡觉?
“回家了。”顾嘉宜拎起它的耳朵。
“还没有去顺风酒楼呢,还是说你已经去过了?”小卷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先记着,改天再去。”顾嘉宜边说边把小卷包在衣服里。懒得去理它嘴边的嘟嘟囔囔,喜欢抱怨就去抱怨吧,她还得赶紧回去问问纪宣墨,关于他和紫桑的事呢。
刚一进门,顾嘉宜就觉察出气氛的不对劲。
“爹,祖母。”一进大厅,便看见正位上端坐的两人。纪夫人坐在旁侧,碧茹立侍一旁。
“回来了啊。”还好,老夫人脸上还有些笑意。
“叶儿给祖母、爹娘请安。”笑得十分可爱。
“碧茹,这就是你说的那只小东西?”纪老爷看了看顾嘉宜怀中的小卷。
“爹,这是我的行脚商朋友送的,是一只泰迪犬,来自关外的,我还给它取了名字,叫小卷。”顾嘉宜灿烂地笑着。
“是啊,行脚商朋友,还送了你甘蔗吧?”纪老爷阴阳怪气地笑着。
“叶儿,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如果不是碧茹跟我们说,我们还不知道呢,”纪夫人皱了皱眉,“你说你那朋友武功高强,来无影去无踪,进了你的闺房我们都不知道,你是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出阁,我们倒是相信你,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传出些什么不好的谣言,对你的名声可就不好了,娘希望,你做事还是知道些分寸比较好。”
“叶儿,爹不反对你交些奇人异士的朋友,他若是要来咱们府上,你告诉他,尽可光明正大地走正门,不用偷偷摸摸的。”
“你爹说的是,祖母虽然年纪大,可是并不迂腐,你交了异性朋友,只要不做出格的事,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说,他进了你闺房,连你的贴身婢女石竹和墨雪都不知道,那这个人的武功可真是高深莫测了啊!”
三个人都是为她好,可是各自的侧重点却不同,顾嘉宜听着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心里却了然。
“叶儿知错了。”装可怜吧,顾嘉宜,发挥出你的演技!
054。宣墨练剑()
“好了,叶儿,我们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不必太往心里去。”纪老爷看着顾嘉宜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心软了。
“是啊,叶儿,不管怎么说,你依然是我和爹的好女儿,祖母的好孙女,我们这样苦口婆心,也是为你好,不过你也不要太介怀了。”纪夫人也是心中不忍了,怕说话太重会让女儿产生负罪感。
“就这样吧,叶儿是个明白事理的,我今日也乏了,大家都散了吧。叶儿,你只管记住,你永远是祖母的好孙女,祖母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顾嘉宜低垂着头,心中透彻,纪夫人一心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女儿叶儿,而纪老爷是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叶儿,能够说出这些话,证明他心里其实没多大芥蒂的,至于老夫人,虽然不确定她是否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就算是真正的叶儿,跟她名为祖孙,实则感情也淡薄,当初为什么老太爷不愿和她一起搬到新宅,独独把叶儿留下与他一起住在新宅,顾嘉宜是听过有下人议论的,说是老夫人并非是老爷的生母,而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感情也不太好。但这些只是传言,老夫人对纪老爷也比较好,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生母,顾嘉宜不想多做探究,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多谢祖母,爹娘的教诲,叶儿铭记于心了。”
回到房间里,顾嘉宜猛地把熟睡的小卷扔到床上。
小卷连翻了两个跟头才停下来,双眼迷茫地看着顾嘉宜,脑袋里晕沉沉的。
“喂,你发什么疯啊?”小卷清醒了一些,不满地嚷道。
“你还说呢,我问你,风离痕去哪儿了?”
“这我怎么知道?”那个鸟人来无影去无踪,哦不,该是鸟魂才对,它也很久都没看到他了。
“我们以后不能用行脚商这个借口了,你快点想想,以后用什么借口好呢?许愿瓶的事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哎哟,我说你真是的,明明已经是千金小姐了,吃穿不愁,许愿瓶你拿着也没什么用吧?别想那么多了,你还是安心享福吧。”
顾嘉宜白了它一眼,这条狗的思想真简单,是,她现在是吃穿不愁,可是她吃的用的都不是属于她的,而她也不是这纪府真正的千金,她总觉得,还是自己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创造的物质财富比较靠得住。
“说了你也不懂,如果看见风离痕,记得告诉他,我需要他的帮助,也许行脚商这个身份他很适合,我现在不能再编其它的借口了,毕竟说谎容易,圆谎难,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就不好了。”
“嗯,知道啦。”
“我去找纪宣墨了,你安心在这里呆着,不要让人看见,不准乱跑。”
“嗯,知道啦。”它现在困死了,怎么可能还出去乱跑,当然是好好睡个觉比较好。
顾嘉宜去了纪宣墨的院子,正好看见他在练剑。剑锋凌厉,招招狠辣,所到之处花叶掉落,他的动作潇洒自如,不带一丝犹豫,真是看得痛快。
“好!”顾嘉宜忍不住拍手称道。
“你怎么来了?”纪宣墨的额上淌着汗水,眼神还是像平常一般冷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嘉宜细看他之下,发现他还是挺不错的,难怪九公主紫桑会钦慕于他。
【为什么只有一千多字,灼灼真是冤枉,学校的网速不给力,后面的传不上,写得都没了,电脑又不能更,码字很辛苦,今天真是对不住亲们了】
055。风离痕见家长了()
“当然是有事找你了。”
“没空!”纪宣墨说罢,又开始练剑,不曾看过顾嘉宜一眼。
这个人,还真是冷淡奇特啊!
好啊,她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她慢慢地走向他,剑风扫起她的裙角,甚至脸庞上也可以感觉到微弱的风,可是他凌厉的架势丝毫没有减弱。
“呼”,她还没有来得及眨眼睛,纪宣墨的剑尖已经直接指向她的喉咙,仅仅只有半寸,就要刺进去了!
他这是来真的吗?
“你到底想怎样?”纪宣墨不耐烦地收了剑,皱着眉看着她。
“都说了有事了。”
“有事快说。”他转身把剑丢给身后的随从。
“借一步说话。”
纪宣墨看了她一眼,倒没有再说什么,居然跟在她身后走了。
两人来到花园深处,顾嘉宜见四处已经无人,才说道:“你跟紫桑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把话说清楚,人家约你明日巳时去巫亭见面。”
“我不会去的。”纪宣墨依然面无表情,正要转身离去,顾嘉宜已经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有担当?紫桑是个好姑娘,虽说性子刁蛮些,可是对你却是一心一意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四处躲着追她回宫的官兵,甚至不惜抗旨,都要来见你了。你至少要表个态吧,难道你就眼睁睁地人家姑娘为你伤心?”
“你怎么像娘一样,年纪轻轻,罗里吧嗦的。”纪宣墨嫌弃地看着她。他这可不单单是嫌弃她,想必纪夫人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他虽然厌烦,可是却不敢让纪夫人不要说了,这下倒好,顾嘉宜成了他的撒气包了。
“要我不说也行,那你去见紫桑一面吧?”
“不去!”
“缩头乌龟!”
“你说什么?”
“缩头乌龟!”
纪宣墨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圆睁着眼睛,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我去见她。”他气匆匆地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顾嘉宜深呼一口气,反正她的话已经带到,剩下的造化就看他们两人了。
晚上,顾嘉宜正在房间里面做刺绣,已经被绣花针扎了数次的她,已经有了放弃绣花的打算了。
打了个哈欠,她正要叫墨雪进来,把小蜡烛换成一支大点的蜡烛,突然看见墙上多了个不明物体的影子。
“啊!”她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摔下来了。
“别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怎么了,”小卷突然跳了出来,“你不是在找他吗?现在我把他带来了。”
风离痕不知是从哪里出现的,他一身浅绿的外衣,淡淡地笑了笑。
“你找我?”
“嗯。”顾嘉宜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平稳下来,微微稳了稳神,突然看见外面门上投下的两道人影。
“墨雪,石竹。”
门外的人影有些慌乱,可是还是推开了门,两人行了礼,讪讪地笑着:“小姐,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来客人了,沏两杯好茶来。”
两人的目光在风离痕脸上穿梭了几回,才应声离去。
“我已经感知到你找我的原因了。”风离痕微微笑道。
顾嘉宜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啊?”
风离痕点点头,“你说如何便如何吧。我算不出你在江城还要待几年,现在你的经历已经超出了我所能预知的范围,所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所以,保护你,我会在府里住下,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在你的生活中找一个角色。”
“保护我?”看来这命中的劫数,远比她相像中更悲哀吧。
“不要太感动,若是你死了,他也找不到人来帮他找那个人了。”小卷“好心地”提醒道。
“叶儿,听说你这儿来了客人?”纪夫人走了进来。
居然没人通报,也是,那两个丫头不是去沏茶了嘛,可是说到沏茶,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是啊,娘,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行脚商朋友。”
纪夫人已经打量了他许久,见他俊朗不凡,气度高雅,不是那种贼眉鼠眼之辈,心里便有些放心了。
“在下风离痕见过纪夫人。”
“风公子无需多礼。这么晚了,来小女房内,不知所为何事啊?”纪夫人试探着问道。
“哦,娘啊,是这样的,小卷病了,所以我让风公子来看看。”
“小卷?你又是怎么和风公子联系的?”纪夫人似有盘根问底的架势。
“小卷就是这条小狗狗啊,这是风公子送我的,我和风公子平时会用信鸽传信。”嘿嘿,这说瞎话的功夫有没有见长?
纪夫人点点头,微笑着看着风离痕,“这么说来,风公子还懂治病了?”
“略懂岐黄之术。”
“这样啊,我的头痛病也有好几年了了许多大夫来看,却一直无法根治,不如请风公子为我看看?”
“夫人,您真糊涂,这风公子是医治畜生的,怎么能去医人呢?”碧茹扭着腰肢,推开门笑道。
小卷听到“畜生”两个字,不由裂开了嘴,露出锋利的牙齿。
顾嘉宜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稍安勿躁。
“在下虽然才疏学浅,可是对医理也颇有研究,不敢说能治好夫人的病,可是对改善一下夫人的体质,减少发病率,还是可以的。”风离痕的语速不急不缓。
“这样也很好,还劳烦风公子了。”
纪夫人边说边伸出右手,双眼向林妈妈示意。
“风公子,还请您为我家夫人把脉。”林妈妈为他抬了个小马扎,放在纪夫人身边,又给纪夫人垫了个软垫。
风离痕突然变戏法般拿出根红线,轻轻一摇,红线的另一端便系上了纪夫人的右手腕。两指搭线,片刻之后,手指一缩,红线便隐没于他的袖间。
“夫人体寒,肝脾有伤,不宜动怒,在下开副药,每天中午熬好冲服即可,一月后便会有所改善。”
“多谢风公子。”纪夫人与林妈妈交换了个眼色。
“风公子,时候不早了,不知你是否有下榻的地方?不如在府中将就一晚可好?”林妈妈问道。
风离痕点点头,这正合他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妈妈便又吩咐下去两个丫头准备了一间客房,把风离痕带去了。
纪夫人同顾嘉宜又说了回话,问了些关于风离痕的事,都被她编了瞎话蒙混过去了。
林妈妈跟着纪夫人出来的时候,发现碧茹还在门口,正要离去的模样。林妈妈不由笑道:“奴婢可是记得,今天老爷在姨娘房里歇下的,怎么姨娘竟然撇下老爷,独自个儿跑到小姐的屋子里来了?”
“就是老爷说的让我来看看。”
“爹是怎么知道的?”顾嘉宜追着纪夫人出来,听见碧茹说的话,不由好奇地问着。
“是石竹过来告诉老爷的。”碧茹意味深长地笑着,似有深意地看了眼纪夫人。
056。瞬间成炮灰()
纪夫人点点头,认真地想了想,“石竹以前虽然是伺候老夫人的,可是也是老夫人给老爷内定的通房丫头,只是老爷不愿意收房而已,所以石竹和老爷亲近些也没什么,要我说啊,我倒是希望老爷纳了石竹,也好让我们纪家开枝散叶啊,你说是不是,碧茹?”
碧茹脸色有些微恼,却还是笑着,“夫人说的是啊。”
顾嘉宜在一旁看着,原来石竹是老爷的通房丫头,怎么老夫人反倒把石竹赏给了她呢?
“叶儿,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歇下吧,风公子那里你不用担心,都有丫头们照顾呢。”
“是,娘。”
月亮已经升上了正空,月光如水,皎洁清明。顾嘉宜刚躺下,墨雪就回来了。
“已经告诉老夫人知道了?”顾嘉宜撩开帘子问道。
“小姐,我……”
“我房里的两个丫头,一个心里向着老爷,一个心里向着老夫人,我又能说什么呢?”
“小姐,奴婢没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