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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答话。
“……算了，我不问这个问题。”哥哥妥协，语气一转，愤愤的瞪着我：“不过！你下次还敢乱扑在别人身上的话！”
“我不敢了！”
我立刻保证。
哥哥沉默了一下，忽然说：
“渊……”
“是？”
“其实你穿女仆装……”
“恩？”
“也不是太难看。”
“……”
我发誓，我绝对看见哥哥脸红了。
３６
和水之川高中的比赛我们当然赢了，三比零大获全胜！
第二天是和不动峰的比赛，部长要我们早一点集合，所以我和哥哥比平常要早一点赶到会场。
不过，学长们还是比我们早到，菊丸扑到我身上来回直磨蹭。
话说回来，他叫哥哥小不点，叫我却叫小渊呢。
大石把他从我身上拽下去，我连忙远离他，却发现桃城在不远处散发着怨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我嫌恶的看着桃城。
桃城阴郁的蹲在角落里中蘑菇，表情哀切，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
“我想上场……我想上场……我想上场……我想上场……我想上场……”
“啊，对了，”我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心做恍然大悟状：“某个白痴被禁赛两场来着。”
桃城不满。
“为什么我是白痴！龙马不是也被禁赛，难道他也是……啊！”他抱着脚跳起来：“你居然踩我！”
我收回脚，理直气壮的回话。
“不要把哥哥和你相提并论！你连哥哥的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啊！对不起……”我看见桃城受打击的脸立刻道歉：“是我口误，我收回刚才的话！”
桃城一脸欣喜的看我——像大型宠物犬一样。
“你根本连哥哥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连这一点打击都受不了……ＭＡ ＤＡ ＭＡ ＤＡ ＤＡ ＮＥ！”
桃城又蹲回角落里了。
我不屑的冷哼。
禁赛两场而已嘛！又不是以后都不能上场！当做养精蓄锐也不错啊！
话说回来……
哥哥似乎也被禁赛弄的一肚子火气呢。
嘛！～～哥哥你不用担心！下一场和那个不动峰比赛的时候，哥哥你就又重出江湖了！
我来回看看，发现哥哥坐在远处供人休息的长椅上，拿着球拍把玩。
我奔过去，扑！～～
哥哥接住我，摸摸我的头。
“怎么了？”
“哥哥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哥哥露出郁闷的表情。
“确实很无聊。”
“哥哥不是明天就有比赛了么？还是单打二呢……”
哥哥点点头，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我好奇的回头。
好像是那个叫不动峰的学校。
跟我第一次见青学正选一样，这些家伙居然也排着诡异的队形走过来了……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游行？
哥哥忽然抓起一颗球，把球拍侧握，练起颠球来了。
……？
我愣愣的看向不动峰最后一个人。
那家伙也是，目中无人的练习着颠球。
所以说。
哥哥，你在挑衅？
我看了看哥哥的脸。
啊……面无表情呢。
不过……
好可爱！～～
我抱住哥哥的脖子，扑过去亲吻哥哥的唇角。
哥哥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慌忙稳住了球拍。
球击在拍框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哥哥脸红了，又羞又怒的瞪我一眼。
我偷笑，把脸埋进哥哥怀里。
哥哥，哥哥，最喜欢你了！
等哥哥和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走了。
我边装乖边把哥哥拉到大家那边。
部长要训话，依旧是没有表情，周围像是有冰块一样寒嗖嗖的。
“这次的对手很强！不要大意！”
“是！～～”
我露出纯洁的笑脸，乖乖的作热血状。
没办法……谁叫我现在是好孩子呢？
我们的对手一个叫樱井，一个叫……不记得了。
不过，他头上包着头巾……看起来很没品位的那种。
球打的……还不错。
没什么特色，可是劲道很大，而且，配合的很好，至少，比我和不二的要好。
我和不二的默契虽然还不错，但是，却怎么也比不上长期的双打组合。
第一局，以一球之差输给他们。
我不满的叉腰，但忽然想起来哥哥还在旁边观看比赛，又只好讪讪的放下。
既然没办法在默契上赢他们，那就在发球局上赢他们好了！
我抓起球，站到后场。
“说实话，小渊这样的个子，还是站到前场比较好哦！喵！～～”
那只品种为‘菊丸’的猫咪以一副前辈的姿态对我说教。
……不爽。
但我完全不敢表现出来。
恶狠狠的在哥哥看不见的角度瞪他一眼，他立刻吓的浑身猫毛直立，藏到主人——大石身后去了。
我抛了抛手里的球。
我就不信拿不下发球局！
握紧拍子。
把浅黄色的小球扔向天空，然后跟着起跳。
在球快要向下落时，挥拍。
我感觉世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球碰到拍子时，震动着的触感——很快乐。
打球，果然很快乐。
球划破空气，带着清澈的风声，往对场扑过去。
我浅浅的微笑。
“小心不要被砸到脸哦！”
果然，那个叫做樱井的家伙，虽然想接，却有些力不从心，险险避过向他的脸飞过去的球，跌坐在地上。
球在地上反弹，砸在铁丝网上，旋转了几圈，才堪堪落下。
我有点兴奋的看着那个樱井。
“NE……不要紧吧？差点砸到你……”我虽然想控制住自己不要讲话，可是……没办法，老毛病又范了：“不过，幸好没有伤到你，因为，万一你就这么被一颗球砸到不省人事，不战而败，那就太无趣了……对吧？”
我慢半拍反应过来。
如果被哥哥听见的话……会不会发现我的本性？就算没发现，也会怀疑的吧？
我心惊胆战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扭头看向哥哥所在的地方。
……啊类？人呢？
我发现哥哥已经不在了。
疑惑了一下，然后叉腰得意的指着那个没品味的头巾男。
“有什么绝招就使出来啊！～～我很期待哦！～～”
现在没有哥哥在旁边，我可以尽情露出本性没关系！
对面的家伙的脸立刻黑了。
然后我忽然听见旁边青学的观众席上大石的话。
“……手冢。”
“恩？”
“他们部长的心里战术……好像被破解了……对吧？”
“……恩。”
３７
对面那个家伙气的不行，我兴奋到不行。
不能怪我，昨天的那个水之川高中实在是太菜了，一会就撑不下去了，我根本就没有尽兴么……
接下来依旧是外旋发球，那个樱井没办法回球，所以，托我的福，顺利的把比分搬到１比１。
接下来的话……
“就交给我吧？”
温润的嗓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
“你……”
“总不能全部都靠渊呢，我会过意不去的……”不二笑眯了眼，拉住我的胳膊：“好了，该换场地了。”
我被他拉的一阵踉跄，最后在网前站稳。
“你要在后场么？”我看向往后面走的不二。
“恩。”他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我才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看见不二的网球。
居然是……贴在地上滚的……
我愣愣的看着不二打出去的球。
总觉得……这个球有点无赖呢……只要触地就回击不了……
“这招的名字？”
不二微笑，食指点点球拍的拍面。
“飞燕还巢。”
然后……对面的家伙似乎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真的要用大绝招了。
发球之后，就立刻摆出奇怪的姿势……
怎么说呢……那个姿势……真的是……纠结。
可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就可以回击的球。
因为那个家伙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
虽然也有可能是虚张声势……可是……
我震惊的瞪着那个头巾男。
我震惊的瞪着那个头巾男。
……连……连肌肉都莫名其妙的隆起来了！？
喂喂！你是绿巨人啊！
他挥拍的时候，连我都觉得……好……好疼……
这样的球，虽然力道足够凶猛，但对手臂也是很不好的……
球带着凶猛的气息扑过来，我咬牙，两手握拍。
一定要！打回去！
正准备挥拍，可是……
“小渊！让一下！”
“咦？！”
我被硬是挤到我跟前的不二吓了一跳。
接下来就更让我惊讶了。
他居然……代替我回击了那颗球。
我愣愣的看着对面场地上滚动的球，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你白痴啊！那明明是我……”我该回击的球。
那家伙笑的风淡云轻，毫不在意的模样，走会回后场。
“继续？”
我怒。
“继续个Ｐ！”
他的笑脸变的有点为难。
“小渊不可以说脏话啊……”
“少啰嗦！”我瞪他一眼：“裁判！我要求暂停！”
把不二拉到龙崎教练跟前。
龙崎教练摸了不二的手Ｎ久，下了指令。
“放弃比赛，去医院。”
不二微笑着偏头。
“我觉得我还可以继续打球……”
“我不可以。”
我扬头看他。
“我现在头晕脑胀上不了场……你可以陪我去医院么？”
他好像有点哭笑不得，叹口气，看向菊丸和大石。
“拜托你们了。”
“知道了喵！～～”
“你放心吧。”
我送他去医院，医生还很疑惑的问我真的是打网球弄的么？
可见那个头巾男的力道有多大。
……可恶！明天开始加强训练！
我对力量型的选手很不适应，从这次的比赛就能看出来了。
如果不好好训练这方面的话，全国大赛就糟了……
我头疼的要命。
回去之后，问问老头子有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还是不要了，那家伙绝对不会告诉我的，而且还会使劲嘲笑我，我已经能想象到他一副卑鄙的样子趾高气昂的说：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
“小渊？”不二从诊疗室出来，向我亮亮他已经包上了绷带的手腕：“要走了。”
“哦。”
医院离比赛场地并不远，来回只要二十分钟。
可是……
“下雨了……”
我伸手接了几滴雨水，叹气。
“居然在这样的时候。”
哥哥是单打二，现在应该还没上场……不知道会不会终止比赛。
终止的话，哥哥又要失望了。
“要冒雨跑回去么？”不二看我，脸上的笑意暖洋洋的。
“现在的气温，就算冒雨也不会着凉的。”
是啊，反而会很凉快。
不过……
“你的手能不能碰水？不能的话，在这里等雨停再回去拉！”
他颇有些惊讶的看我。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喂……”
“没想到小渊居然是个很细心的人……”
“……不要小瞧我啊喂！”我不满的抱怨，然后想起一件事：“对了！”
“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回击那一球！？”我指着他的鼻子：“你明知道很有可能受伤的吧？”
“呵呵……那是因为我说过了啊……”
“说什么？”
“我说了——接下来交给我。”
他笑着看我。
眼眸微微张开。
还是那天在舞会前看到的——绝美的海蓝色。
不似那天的深邃，不可捉摸。
而是包容的，温柔的，向是海洋般的……海蓝色。
第一次，我觉得他笑起来那么好看。
３８
跟不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二十分钟后，雨才慢慢停下来。
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呢……
“喂！快点走啦！”
不二作出委屈的表情。
“我可是伤员呢……”
“你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可是腿也很疼呢……”
“……”疼个Ｐ！
虽然这么想，不过还是放慢了脚步配合不二的速度。
就当他多管闲事为我挡了一球的报答好了。
所以！我们互不相欠哦……
稍微有点心虚，不过我立刻把心虚抛到脑后：大不了我以后对他好一点就是了……对吧？
到达球场，菊丸和大石立刻迎过来。
“医生说什么？”大石紧张的捧着不二的手腕，来回翻看。
“不要紧，”不二甩甩手腕，示意自己还是活动自如：“过两天就会全部恢复的。”
“那就好啊喵！～～”菊丸猫咪作了个ＯＫ的手势：“我们这边也很圆满喵！～～”
看来他们两赢了。
那现在在场上的是……
我越过他们向球场内望过去。
啊……毒蛇么？说起来……他身上那些泥水是怎么回事啊……脏死了……
我拉了拉菊丸的衣角。
“喂……海堂他……”
“他好厉害的喵！～～”菊丸猫咪忽然兴奋起来，手舞足蹈：“刚才那一球好厉害啊！～～居然从球网旁边绕到对方场地了喵！～～～”他顿了顿，又更加兴奋起来：“不过后来就打不过去了喵！～～”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那招叫什么？”
“恩……好像是……回旋蛇球！”
回旋蛇球？
我想象了一下……结果想象不出来。
我来回看看。
看见坐在观众席上的哥哥。
我扑过去，抱住哥哥。
刚想撒娇，哥哥就立刻制止。
“看比赛。”
“……知道了拉……”我乖乖的磨过身子，坐在哥哥腿上看比赛。
毒蛇同学打的很狼狈，几次三番过界，还挂网。
“不像平时的海堂前辈呢……”我转头，看哥哥：“海堂前辈会输么？”
哥哥微微挑眉。
“他很难缠。”
没有确切的说毒蛇会不会输……那就是说，哥哥认为他会赢？
中场休息的时候，龙崎教练很严肃的对海堂训话，然后……毒蛇终于恢复了毒性。
对面那个红头发作独眼龙状的家伙跑的气喘吁吁，最后毒蛇以蛇球做结尾赢了这一场球赛。
我颇为佩服。
居然有这么难缠的家伙呢……不过还是败在哥哥手下了。
我从哥哥腿上站起来。
把哥哥惯用的球拍从网球袋里拿出来给哥哥。
哥哥的对手是个头发像清汤挂面一样的家伙，面无表情，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好像叫……深司？
哥哥站到场地一端。
第一局，是哥哥的发球局。
我发现哥哥是右手拿拍，忍不住小小的惊讶一下。
哥哥现在就要用外旋发球么？
然后我听见龙崎教练呢喃的声音。
“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吧……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我愣了愣，立刻下意识的反驳。
“不对！”我恼怒的站起来直跺脚：“哥哥是哥哥！老头子是老头子！不要把哥哥当作附属品来看！哥哥的名字越前龙马！”我看着站在场地里的哥哥：“不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虽然不得不承认老头子很厉害，可是……
“老头子只是哥哥变强的道路中一块比较高一些的垫脚石，”我盯着哥哥的动作：“他哪里有资格和哥哥相提并论！”
哥哥的已经起跳，挥拍。
上扬的眼角，墨绿的发丝，还有优美的发球姿势……虽然哥哥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网球……但是……
哥哥确是最耀眼的一个。
不管是握着拍子的手指，还是起跳时的背影，哪怕是轻蔑的眼神，都会让我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好像每一秒都会更加喜欢哥哥一样……
这样的哥哥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每次这样想了之后，就连老头子在我眼里都变的可爱起来。
哥哥哥哥哥哥！我的我的我的！
我两眼放光的看着场上的哥哥。
短短两分钟，就靠着发球局赢了呢……
哥哥好厉害……最喜欢哥哥了！
对面的伊武深司嘴巴张张合合，可是，因为声音很低，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是……很不好的感觉。
我打了寒战。
接下来是他的发球局。
说实话，与其说他的发球猛，不如说……太像了。
和哥哥的外旋发球很像，可是旋转的力度不一样，而且冲着脸去的角度也不太相同。
在我看来，虽然没哥哥的发球好，可也算是一群白萝卜里的胡萝卜了。
哥哥好像有点兴奋了，眼神变的锐利的多。
对面的家伙忽然开口。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没使出全力吧？”
哥哥看他半晌，忽然勾起嘴角微笑——嚣张气骄傲的那种。
右手掌心包裹的球拍拍柄被哥哥握回了惯用的左手。
“说对了。”哥哥挑眉，语气清冷：“那么也该来真的了，浪费时间也没意思。”
哥哥微微低头，唇畔挑衅的笑意分豪未减。
“为了打中用右手打球的你的脸，我只好也用右手……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也不赖嘛。”
不愧是我哥哥，跟我有一样的mao病——爱挑衅。
“我会让你败在我手上……你实在太自大了。”那家伙碎碎念道。
……自大的是你吧！打败哥哥？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杀了你啊！！！
我怒。
那家伙继续发球，还是外旋发球，哥哥对外旋发球再熟悉不过，很轻易就打回去了。
两个人轮流击球，一丝一毫都不放松。
战况愈演愈烈，龙崎教练给青学众人讲起老头子的历史……说实话，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只是盯着哥哥的动作。
确实，哥哥现在是老头子的翻版，可是……我对哥哥有信心，哥哥他，会成为比老头子还要厉害的选手……绝对。
对面的家伙打了个斜线球，哥哥判断失误，回身救球可能来不及……然后，哥哥居然用了二刀流。
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到了老头子。
……讨厌。
不过，接下来还是哥哥占了上风，以四比一领先。
比赛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