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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梅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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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回民村自古以来就很富裕,他们很团结会做生意,村里干干净净的,道路上解放以前就铺上了石板路,马路两边的民房早都是两三层楼的砖瓦房。
  他们很少跟其它民族的人来往,如果别的民族到了他们家里喝了一口水,喝水用的器具就不要了,丢了。
  在那个村里家家都在发财,主要是做白粉生意和**弹药生意、黄色图片黄色磁带跳刀匕首生意。在村里不做生意的别人看不起不合群了,会受到歧视的,会混不下去的,会受到排挤的,会让别人当“坏人”防范的,会成为打击对象的。在那种是非不分的大染缸里,出污泥而不染是不可能了,本来就是一个民族,就得一条心,不做也得做,同流合污。那个村就成了国内外不法分子聚集的地方,他们说:“这里就是世外桃源。”
  他们村有自己的保安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放哨,大人物有自己的保镖,所谓的大人物就是大毒枭。
  他们村里就有吸毒抽大烟的场所,他们有通行证,一看都知道,脸黄黄的,瘦得皮包骨头,进去的时候东倒西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一阵风来都能吹倒。出来就不一样了,个个精神抖擞,你们龙山寨东面的华侨农场就有几个,经常从村边上通过。
  龚凡梅点了点头:“就是,就是,我看到过的。”
  那个村又重新修建了高高的礼拜寺,黄色的琉璃瓦屋顶金光闪闪,屋檐上的装饰好像度了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发出黄色的光。
  屋顶上四个方向都放上了高音喇叭,每天天蒙蒙亮,就发出只有他们民族能听得懂的声音,在四五里左右的地方都能听到。
  别的民族很反感,因为听不懂只能当成噪音,天天在噪音中生活让人烦躁,另一个是,没他们村有钱,嫉妒得烦躁,民族矛盾就产生了。
  首先是别村寨的村民从他们村里通过,一路受到监视,有的人进去后好奇的东张西望,他们认为是政府的线人,来了解情况的,先打个半死,抬出村外,丢在马路边。
  从那以后别村也不让他们民族通过,有去的赶出村外,后来真很少来往了,有直路不走绕道走弯路。
  他们村不交公余粮,好多村都不交公余粮,他们村不执行计划生育,别的村也不执行计划生育。他们在街上卖东西从不交税,也没人敢去收。
  有富人就有穷人,特别是吸毒没钱的穷人,他们会去偷,会去抢,甚至会去杀人。
  农村最值钱的就是耕牛,他们偷牛的技术很高,先把狗毒死,用药把主人熏昏,武侠小说祖传秘方用上了,很轻松的就把牛牵走。有时候夜深人静,风又大,熏来熏去费事,直接抢了赶着跑,前面赶着牛跑,后面主人追,看偷牛的跑进了那个回民村,只能回来了,认倒八辈子霉。以前进去找过的,牛明明就在一个大布罩里,别人就是不认账,去动一下,打死你,扔出村外去。
  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有一次公安干警到那个村抓捕毒枭马会礼,不法分子煽动数百人围攻殴打执法人员,并强行缴了公安干警的枪。这还不解恨,又纠集数十人,借口公安人员执法开枪,来打砸平乡镇公安分局,打伤8名干警和工作人员。又有一次公安人员查处一起盗车案遭到数百人围攻,不法分子打砸平乡镇公安分局,用手榴弹炸伤15名干警,烧毁警车和档案卷宗,把他们以前村里被抓的5名在押犯,放跑了。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一年要发生几十起,他们就不把公安人员当回事。
  这里的现状由来以久,只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后,变得更加突出,在越战开始前,大量的军火物资必须从这里通过,当地回民抢劫偷窃了许多军火军用物资。还有的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他们村里的支前民兵运送**弹药时就留了一手。后期运输**弹药到前线时,仗打完了,部队要轻装往回撤,民兵们也要轻装往回跑,运送的**弹药只能是丢的丢,藏的藏。这些回民们知道枪是好东西,累就累点干脆背回家来,不要白不要。也有的看到**弹药太多拿不动,就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先埋起来,慢慢过境去拿回来。中越边界山沟坡地就像两个村寨的地界一样,农民要过去,办法多的是。
  有买就有卖,受利益的驱动愈演愈烈,他们手里有了枪,贩毒的胆子就大了,他们贩毒走私军火双管齐下。这里就成了走私贩毒的聚散地,**弹药地下交易的黑市场,贩卖走私车辆的黑窝点,偷盗农民耕牛销赃的好去处。用他们的话说:“这里就是安全地带。”
  他们胆子大得什么车都敢偷盗,云南省公安厅八处吉普车,被盗到这里后又高价卖到山东省霸县。十四军团一辆野战通讯车,被盗卖到这里。一位将军带人前去寻找,进村前,回民几十人把他们团团围住,缴下他们的武器,并强行对他们进行搜身,还公然叫嚣:“要车可以!交10万!拖走!”
  这位将军返回昆明后气愤地说:“老子当了一辈子的兵,打老蒋也没这么窝囊过!”最后公安局做了大量的工作,部队花2万元才赎回。你说这是那门子的事,不可思议,执法人员还要跟犯罪人员说好话,讨价还价。
  龚凡梅气愤得大声说:“真他妈牛逼!”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了脏话,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个小小的镇设立公安分局在整个文山州乃至全国都是少有的,就是想遏制这个地区的犯罪活动但无济于事,他们跟本都不把公安局放在眼里。更有甚者他们有的人公然敢在公安分局门口兜售毒品,有一次公安部派出秘密工作组进驻平乡镇就住在公安分局,他们身着便衣站在公安分局大门口,毒贩见是外地人,主动围上去招揽生意,明目张胆地询问:“要不要黄色录像,要不要毒品?” 工作组成员用手比划枪的样子,毒贩们又高兴地引他们往家里走,机枪、冲锋枪、40火箭筒、反坦克雷、手榴弹、自动步枪、手枪等轻重武器琳琅满目。
  他们也知道有调查组来,已经胆大包天了,无所谓了,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嚣张至极。有一天,还打电话给工作队说:“我们刚进了一批枪,今晚要试枪,你们莫惊慌!”
  什么是嚣张气焰?这就是嚣张气焰,威势逼人,猖狂放肆,令人发指,真是让人忍无可忍。违法犯罪分子总有定数,他们如此狂妄自大,不自量力,真是无知。不是不管,只是时间未到,越南的事都能管,何况区区一个小村寨。当地老百姓都知道这个理。
  龚凡梅听了李霞情不自禁滔滔不绝的讲述嘻嘻呵呵的笑了:“你真不愧是高中生啊,讲得一套一套的。。。。你说这些人也是的,你要卖,偷偷的卖嘛,没事找事。”
  李霞不解地看着凡梅大声说:“哎哎哎!你说什么呢?什么偷偷的卖呀!那是违法的!就不能卖!会要命的,你真是的,要钱不要命了!”
  龚凡梅笑着说:“谁都知道那是违法的,谁都知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以为他们不知道要命呀!有时真说不清,命值钱还是钱值钱,有时有命就有钱,有时有钱就有命,要都搞清楚了,就没那么多事了,嘻嘻嘻。。。。一会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钱重要吧?一会又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重要吧?,要我说呀,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值钱,只有做了不后悔的事重要,只有后悔药值钱。”
  李霞被凡梅说糊涂了:“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吃饭去。”
  龚凡梅又笑了:“怎么了?不清楚呀?人主要就是贪,贪心不足蛇吞象,要不贪,什么事都没有了。。。。要我说呀,钱也要,命也要,钱差不多就行了,够活命就行了。常言说,乐善。。。什么什么的?玩火。。。嗳嗳嗳!后面怎么说来的?“她文化水平不高,心里的意思,想表达表达不出来,只得不好意思地哈哈哈的笑了。
  李霞也被她逗笑了:“乐善好施!玩火自焚!是这个意思吧?”说完俩人嘻嘻哈哈笑着回去吃饭了。这就是龚凡梅春节过后一两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正文 第四十五章:哪你说怎么办

军供站是民政局的直属单位,编制待遇属民政局管,业务上接受军区、警备区、驻地各军代处的指导。他们是没有军衔的兵,是专门为部队服务的工作人员。
  职工有专门的制服,也是军绿色的,但比起军人的服装,颜色浅有些泛白。衣服也像军人一样有肩章,有领章帽徽。衣服品种上分士兵;士官;军官几种样式。
  男士们穿着跟军人一样的制服雄赳赳气昂昂的很威风。女士们穿上制服也像女兵一样英姿飒爽洒脱自如。
  龚凡梅穿上新的制服就像一个刚入伍的女兵,精神焕发,显得更有自信,举手投足也想像军人一样的标准,暗地里还偷偷模仿着军人的步伐,有时也想走出几步正步来。她毕竟没有受过严格的军训,走着走着别扭得自己都暗自发笑。
  本地区设置了两个军供站,成立的时间不到两年。全国军供站的工作内容大同小异,他们会经常组织人员到成立时间长的站点去考察学习。
  五一节过后,有一天,地区民政局吴副局长带队,两个站共抽出十二名工作人员到距省城不远处的军供站交流学习。临走时,吴副局长提醒大家:“要带好笔记本啊。要做好笔记啊。”
  龚凡梅随大家一起坐上了面包车,就开始为笔记的事情发愁了,别人在欣赏着路边的风景,谈笑风声,她愁眉苦脸的想着记笔记的事:“参加工作以来,自己从没记过笔记,现在到了新的单位,正规的单位,还要记笔记,真麻烦。。。。不记呢,让别人看不起,面子过不去。自己单位的人到无所谓,主要是还有外单位的人,还有外单位的年青小伙子,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个文盲不好。。。。吴副局长在来的时候,为记笔记的事也是交待来交待去的,要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首先要听领导的话。。。。记呢,怎么记啊,自己不识几个字,唉,真麻烦,不来还不行。”
  龚凡梅没读过几年书,读小学的时候要背着姐姐的孩子上,小孩哭闹就得出教室,一节课上得断断续续的。一年之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参加工作后也想学文化,但没人教,教一个字两个字可以,教多了别人没时间教。再说了,自己烦心事太多,那有心思学习,成天被脚底下踩着的那两只船折腾来折腾去的,脑袋都大了。。。。这两只船,就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冷峰和组织部长的儿子庄子强。后来又冒出来一个龚梦洁,她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四角恋爱搞死人了,到最后翻船了,把自己搞趴下了,啥也没捞到,还惹一身骚。
  他们早上六点半出发,中午时分到,吃了中午饭,下午就听汇报。说是晚上是住这里的,晚上还有活动。
  龚凡梅到了小会议室,就想往后面坐,被吴副局长看到了:“你们几个年青人坐前面。”领导的话不敢不听,新来的只能老老实实听领导的安排,一下就被推到了龚凡梅认为就是风口浪尖上,她没办法只得服从。不紧不慢地拿出笔记本放到桌前。
  首先是该站的站长汇报工作,龚凡梅刚想记录,站长又往后说,自己刚想记录,站长又往后说,跟不上,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来,想记,有半数的字写不出来,没法记。
  站长讲:“地沟油收起来,可以做肥皂。”
  龚凡梅一听:“妈呀,肥皂这两个字好像从来没学过,肥皂写不出来的,这句话不记了。”
  站长又讲:“地沟油收集起来,送到肥皂厂做成肥皂,就是为社会主义作贡献。”
  龚凡梅一听:“妈呀,这句话里怎么有那么多肥皂啊,除了社会主义这几个字好写外,别的一个字都不好写。个别的字有的也能写,但要好好想想,至少要想十多分钟。妈的,算了,这句不记了。”
  站长讲了一二十分钟,一个字还没记上,觉得都不好意思了。自己还像考试一样,不敢往边上看,怕别人认为自己不会,其实就是不会,看别人有什么用呢。。。。哎,对了,刚才那句话里有“社会主义。”这几个字会写的,先记下来再说。
  站长讲来讲去的,想记还是记不下来,怎么办啊:“台上是外单位的领导,后面是地区大局长和外单位的小伙子们盯着,不记别人会看不起的。没法还得记,只得硬着头皮记,滥竽充数呗,就写刚才那几个字:“社会主义,社会主义……。”
  写着写着写顺手了,心也不慌了。站长在台上讲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思想开小差了,只知道不停的写:“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写呀写呀,一会功夫,一面纸都写满了。
  看看自己写的字,同样的字,怎么不一样呢?。。。我就不相信,写不出一样的字来,自己跟自己较上了劲,一个字写了好几十遍,这种游戏上小学的时候玩过的,那时候没玩好现在玩。写来写去还是写不出一样的字,再写再看还是不一样,气得差点骂出声来:“***,这笔不像切菜刀,太轻了,一点重量都没有,拿在手上就跟没拿到一样。拿轻了笔会掉,拿重了手会抖。。。唉,自己切菜无论是切丝切片都一样,写字他妈真难。”
  写着写着,台上换人了,掌声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吵醒了,突然想到记笔记的事。
  上台讲话的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领导,他讲的自己会写的多:“为人民服务”还没写几遍,“学习雷锋”又讲了出来。“学习雷锋”写了不到半页纸,“无产阶级专政“又冒了出来,龚凡梅忙得是不亦乐乎。
  一会这个上台,一会那个上台,一下午他们单位有三个人上台汇报,龚凡梅就没停过笔,同样的:“为人民服务,学习雷锋,社会主义……。”写了不少,两三篇纸了。
  吴副局长看在眼里心里想:“嗳,这小姑娘还真错,比自己强,自己记一会停一会的,她从来就没停过笔,速记能力还蛮强。”
  龚凡梅听了一下午的汇报还挺精神,别人都讲完了她还不知道,还在等着台上的领导讲下文,其实“文化大革命”这几个字也会写的,怎么还没讲出来呢?,身后坐的人起身走了,她还一愣,转过头去,挣大眼睛:“怎么?完了?”
  别人坐得腰酸背痛早都想结束了,她还意犹未尽,他们单位的人看到她还坐着:“凡梅!完了!”外单位的人看到她不想动有些纳闷:“这种精神,值得学习。”
  吃完晚饭,吴副局长把大家召集到一个大点的宿舍里,想听听大家的反映就开口说:“明天呀,大家都要回各自的单位了,把大家召集来耽搁你们几分钟时间,你们说说,听了后有什么收获,讨论讨论。。。。唉,你们也是的,叫你们做笔记嘛,没几个人动笔的,我在后面又不好说。。。。别人在台上讲得满嘴白沫子流,你们笔都懒得动一下,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记多记少动动笔嘛!最起码给人家一个尊重嘛!不要让别人看不起,还以为我们团队都是一群文盲!。。。。装都要装出来嘛!。。。。在这里,我到要表杨一下,平乡镇军供站的那位小同志。”
  吴副局长用手指了指龚凡梅接着说:“她从一开始到最后一直都在记,就没停过笔。”
  话音刚落,平乡镇军供站来的五六个人哈哈哈大笑着,龚凡梅本人笑得最凶。
  吴副局长看到他们嘻嘻哈哈的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严肃点好不好啊,我们现在也是在开会!”
  吴副局长面向龚凡梅和蔼可亲地说:“小同志,来,把你记的,我看看。”
  龚凡梅不好意思地把笔记拿了出来,起身扭扭捏捏地走到局长面前:“有什么好看的嘛?。。。。想看就看呗!”把笔记本递了过去,转过身低着头右手捂着嘴喀喀喀的笑着回到了坐位上。
  吴副局长接过笔记本一看笑了:“哈哈哈!记得还不错嘛!。。。。关键的东西都记上了嘛。。。。你看,社会主义好,学雷锋见行动,为人民服务,无产阶级专政,都记上了嘛。。。。我说呀,记不记是态度问题,记得好不好是水平问题,我认为这个小同志就是记得不错!”
  龚凡梅知道自己记了什么,写了无数遍了,自己记的是“社会主义、学习雷锋”,局长读成:“社会主义好、学雷锋见行动。”照着读都读错了,低下头双手蒙着嘴怕笑出声,忍不住还是喀喀喀的笑了。
  吴副局长看到龚凡梅笑个不停,以为是让她出了洋像,觉得不好意思就说道:“小同志!你不要不好意思嘛!你确实记得很不错的!”
  大伙看到吴副局长把龚凡梅的笔记翻了两三张纸,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笑得前俯后仰的。
  其实,他们大部分都没有文化,地方跟大老粗开会从没说记笔记的事。吴副局长刚到地方工作不知道,他把部队的那一套照搬到这里来了。部队有文化没文化都要记笔记:“能写一个字也是学习嘛,学文化要天天进步嘛。”这是他的观点。
  只有龚凡梅新来的不知道这里可以不记笔记的事,老老实实的一板一拍的记着。刚才大伙笑,是笑吴副局长官僚呢,还是笑龚凡梅傻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吴副局长是新调到州民政局的,大家对他不了解,本次考察学习是谁带队的事大家就笑过一次。一个星期前,平乡寨军供站全体人员在小食堂吃晚饭,龚凡梅问站长:“这次去考察谁带队?”
  站长说:“州民政局吴副局长。”龚凡梅大声地说:“我没问你,州民政局有没有副局长的事,我问你,这次去考察学习是谁带队?”站长郁闷地:“我不是说了吗?州民政局吴副局长!”
  龚凡梅理解成,州民政局无副局长了,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吴副局长深深的吸了口气,文绉绉的很严肃地说:“咱们书归正传,你们谈谈此行,有什么收获?先从平乡镇军供站开始。”
  平乡镇军供站来了六个人,个个低着头不说话,吴副局长看到他们半天没人讲话,头转向龚凡梅这边:“你们餐饮部先说,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什么顾虑,不要拘束,畅所欲言嘛,不要一个个像大姑娘似的。”
  吴副局长五十岁左右,是从部队刚到地方工作的军队转业干部,听说原来在部队是一个团的政委,调到州民政局担任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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