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长而去了。
他很少凑热闹,一村之长要装出点派头来,首先要震得住人,杀鸡给猴看的事他最拿手,不就斗几个地主嘛。
他走远了村民开始发挥了:“大食堂快把人,吃死了!”
“成天吃包谷面拌红薯,吃得我胃疼。”
“吃一顿两顿还行,这到好,一吃几个月!酸水一口一口往外喷!”
“又不是没粮食吃,食堂楼上堆好多粮食,成天穷对付。”
“唉,不吃又饿。饿,比死还难受,不如让我大吃一顿白米饭,死了算了!”
“哈哈哈!好死不如赖活着。”说完大伙哈哈哈大笑着。
看来他们对村长意见很大。当着村长的面一个个装熊,像孙子。别人走远了,一个比一个还能。
村长到了龚凡梅家,龚凡梅背着哥哥龚凡华一岁多的儿子,带着大姐龚凡兰三岁多的儿子在院子大门外玩。看到叔叔来就大声叫了起来:“叔叔来了!叔叔来了!”意在通知哥哥姐姐们。
龚树明过去摸了摸龚凡梅的头,亲切地说:“凡梅真乖。”
龚凡兰抱着不到一岁的女儿走出房门热情地:“她爷爷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龚凡华不紧不慢地从房间出来,畏惧地不敢正眼看叔叔,搭拉个脑袋小声打招呼:“他爷来了。”
龚树明是姐弟俩的叔叔,叫爷是跟着小孩叫的,这是农村人对长辈的尊称。
叔侄仨人坐在小四合院的天井里,中间放着个小凳子,凳子上面放着一杯茶水。
龚树明四处看了看,正房二楼的门窗都封死了成了村里的仓库。一楼进堂屋的大门和边上两个窗户也封死了里面成了村里的大食堂。食堂新开了一个大门在背后面朝东,门前是广场村民们好排队打饭。
他转过头来对着侄子龚凡华,脸无表情很严肃地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龚凡华难为情地傻笑着回答:“呵呵,我就在她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她就回娘家了。”
龚树明瞪着眼睛:“轻轻的碰了一下,你把人家的嘴都打出血了!还轻轻的碰了一下,有你那样碰的吗?”
龚凡华低着头半天不语,闭着嘴巴用鼻子出气,心里感到很委屈:“不问青红皂白,只会训人,比爹还凶。”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龚凡华俩口子打架,今天一大早媳妇丢下吃奶的孩子回娘家了。娘家离村里五里多路。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然就传到了叔叔龚树明的耳朵里了。
龚凡华看到叔叔兴师问罪来了,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挨骂,也不想藏着掖着,如实地把媳妇说过的话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她说,穷的地方见得多了,比你们村穷的还真没见过。你瞧瞧,你瞧瞧,她的话,说得多损!分明是看不起人嘛。”
“她还说,成天吃红薯饭,拉出来的屎,狗都不吃,还要不要人活了。这话一听就来气。”
接着龚凡华又慢慢讲起了打架的经过:“昨天晚上,我看到凡梅半天吃不下一口红薯,就把饭筐抖一抖,把沉到箩筐底下的包米面给凡梅吃。她到不高兴了,把碗往桌子上一砸!起身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说,吃闲饭的人到不少。”
“你说说,你说说,凡梅成天背小孩带小孩,谁吃闲饭了?我看她成天好吃懒做的,唧唧歪歪的,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教训教训她,都快要跳到房顶上揭瓦了!”
龚树明听着听着闭上了眼睛心里想:“唉,说来说去,说到自己头上了。难道大食堂真是开错了?”
他沉默了半天才说:“那也不能打人啊,出手那么重。。。。一会快去说说好话,叫她回来。让村里人看了成何体统,丢人!。。。。小孩还要吃奶的!不喂奶了?”
龚凡华听了叔叔的话,差点气出声来,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说不出口只得在心里埋怨着,成天吃红薯饭,那来的奶。
龚树明看到龚凡华不吭声,才想起他媳妇早都没奶了,深深地吸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唉,看来这个大食堂,是开不成了。”
龚凡兰看着叔叔为难的样子,胆怯地问:“楼上堆的粮食,怎么不吃啊!”
龚树明有自己的打算,无奈地说:“我们是靠天吃饭的,粮食没收回的一天谁都说不准。我怕吃完了,夏粮没收成怎么办?大家又要饿肚子了。”
龚凡兰她爱人在县里工作,生活比弟弟好点,看到弟弟俩口子三天二头吵架:“要不,让凡梅过来跟我过吧。”
龚树明眼前一亮:“这样也好,你比你弟好点。。。。行,先这样吧。”他也知道好不到那里去。
龚树明这次来还有别的事,吞吞吐吐地:“要不,给凡梅找个婆家?”
龚凡梅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说话带着商量的口气。
农村娃娃亲多的是,像他们成分好的家庭,找个婆家不是问题。
长辈都这么说了,姐弟俩相互看看点点头表示同意,龚凡兰是家里最大的就表了个态:“叔叔你看着办吧,你说了算。”
“尿了!尿了!尿了!”龚凡梅一边叫一边背着小孩进屋,只见背上小孩的尿顺从她的裤裆滴下来。她走起路来只得把两腿分开,就像尺子丈量着大地,一步一步扭着身子走过来。
龚凡兰急忙招呼着:“来来来,到我这里来。”
正文 第04章:哪是不可能的
龚树明想到:“龚凡梅弱小的身体,瘦瘦的黄黄的脸,连包米面都吃不上,每天还要背小孩带小孩。”感到很心酸。
他静静地坐在四合院的天井里沉默不语抽起了水烟桶。从吸到肚子里的烟和吐出来的雾不难看出他心事重重。
大食堂的事,自己认为是好事,办成了成天让大家埋怨的事。
村民们发牢骚议论的话,虽说听不大清楚,意思也能猜到几分,心里明白。侄子侄女当面说的话对他触动很大。
至于龚凡梅的婚事只是一个设想,哥哥去世后他作为长者不得不考虑的事,什么时候办要看情况,现在说不准的,现在这种成天吃红薯饭的日子,那家还会有钱去办婚事哦。
自己当村长快一年了白事到不少,老人死了一个接一个,讨亲嫁女还真没有。
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慢慢起身,无精打采的说:“我走了。”
龚凡兰客气地:“她大叔,吃了饭再。。。”刚说到这里往下说不出了,本想说,吃了饭再走的,现在吃大食堂定量,没他的分。只得改口说:“这就走呀,多坐一会呗!”
龚树明头都不回,生硬地冒出:“不了。”走出了大门。
“再见!再见!”龚凡梅很懂礼貌。
龚树明转过头来微笑着:“再见!再见!”还给龚凡梅招招手。
他出了大门都不知道往那里走,清香树下村民打牌下棋的地方说什么也不会去了,来的时候是从村南走到村北的,不想原路返回。只得从村西往村东走,打算走出村后绕道回家。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从来都是村民躲着自己,现在搞成怕见村民了,这个村长当得真他妈够窝囊的。
他越想越生气,自己对自己没信心了,腰自然就挺不直了。不想看到村民也不想跟村民说话,头自然也就低下去了。还要绕道躲着村民走,走自己不想走的路,腿就迈不开了。
他一步三摇地慢慢朝东走着。
心里还有些不服气:“当年哥哥当村长的时候,很轻松的啊,成天还有小酒喝,谁都不敢对他说个不字,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的。”
“自己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别人都不理了。哥哥是凶,我也不弱啊!杀鸡给猴看的事我也会啊!不就斗几个地主吗,怎么就不管用呢。”
龚树明一边走一边反省自己,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走到那里都不知道了,就进了边上的一个小胡同里。
“汪!汪汪!汪!”一条长毛大狗从门缝里窜出来,把他吓得蹲到地上装出捡石头的样子。这是农村吓狗的绝招,大人们都会。
只有小孩不懂,听到狗出来叫就跑,一跑准被狗咬。但农村狗还是通人性的,知道是小孩子不会真咬的,只要小孩哭它心软了,也不去追了,要都咬了,农村小孩一个个不都成残废了。
“长毛!叫什么叫!回来!回来!”主人急忙叫狗,怕伤着人。
主人一看,狗咬的是村长,不好意思地说:“呵呵,这狗就是叫的凶,其实不会咬人的,对不起了,没吓着吧?”
“没事,没事,狗有什么好怕的,还真不要说,你家的狗还蛮凶的。你忙,你忙,不碍事,不碍事。” 龚树明一边说一边迅速地往前走。
他只顾考虑大食堂的事,把小巷道胡同里有狗的事给忘了,虚惊一场。
狗的主人叫冷祖云,跟龚树明的哥哥老村长是好朋友。看到龚树明来还想多说几句话的,没想到龚树明就象不认识一样,心里很纳闷:“平时见到他还客客气气的,今天怎么了,就像换了个人。”
龚树明跑得到挺快,几大步就跑到了村东头的田边上。
被狗这么一吓,到是吓醒了:“嗨!刚才不是冷祖云吗?大哥在世的时候三天两头往他家跑,就连大队书记也经常跟他在一起,他们都是好朋友。人家可是有学问的人哦,只可惜,老婆家成分是富农,党没入上,要不然,到乡里当官都有可能。叫他当村长就是不当,在村里当了小学老师。”
龚树明想去请教请教,找冷祖云聊聊天,又拐了回走,走了半道又停住了:“唉,刚才搞得像不认识似的,现在去了怎么说呀?”
又想到绕回家的路,要走田间小道,走地头,路也是很远的。既然都到了他家的门口了,也不说面子不面子的事了,硬着头皮到了冷祖云家门口。
他站了老半天了就等狗叫,狗就是不出来叫:“嘿,让它叫它不叫,不让它叫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的想法是,只要狗叫了冷祖云出来一见面,说下刚才想别的事没打招呼,道个歉,不就行了,不就接上话题了,现在狗到不出来叫了,郁闷。
“叔叔,你找谁?”他身后有小孩叫的声音,急忙回头一看,脸上露出了笑脸,弯下腰小声地说:“诶,是冷峰呀,你爹在家吗?”说话的嗓音还压得低低的,不想让屋里的冷祖云听到。
“不知道,来,进屋坐。”冷峰说话清脆响亮。
冷峰是冷祖云的二儿子天资聪明,一看就喜欢,岁数跟龚凡梅差不多大。
龚树明想到龚凡梅找婆家的事但又否定了:“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是不会考虑这些事的,想都不要想。”
冷祖云家房子大,外边院子也大。院子大门朝南,对着小胡同。
四合院大门朝东,进院子后朝左边拐就看到四合院的大门。
虽说都是四合院,他家的四合院就比地主家的四合院还要大。
这栋四合院是村里最大最好的,土改前几年可能是他家家境困难,田地卖得差不多了,就剩这栋大房子了,成分定为中农,要不当个地主都行。
龚树明跟着冷峰进了大院子,冷峰一边跑一边叫:“阿爸!阿爸!有人找!有人找!”
刚才狗出来咬人,现在被主人拴在屋里了,所以刚才龚树明等狗叫白等,长毛狗看到有生人进来就叫个不停。
冷祖云大声地:“叫叫叫,叫什么叫,给我老实点。”狗听话不吭声了。
冷祖云急忙迎出来,看到龚树明又杀了个回马枪,感到很奇怪:“诶!是你呀!哈哈哈,请进请进!”
龚树清难为情地:“哈哈哈!刚才被你家的狗吓蒙了。”
冷祖云很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到上面坐,到上面坐。稀客,稀客!”
这房子那才叫气派,从院子往左边看,就是四合院前门的耳房。
耳房凸出的门斗做得很精致,门斗两边的墙脚下是用规整的方整石镶嵌,上面是横竖交错的青砖镶嵌,足足有一米厚。
门口有三步长长的石台阶横卧着,门两边放着比较考究的石凳子。厚厚的两扇大门显得很沉重。往上看,斗篷上的筒瓦弯曲高高翘起,就像鸟的尾巴从后面看上去的样子,显得很有生气。
龚树明从天井边上的人行道走过去,上了三步石台阶到了堂屋与天井的平台上,两人斜对面坐着面朝东,就是前耳房门斗的方向。
冷祖云小声呼唤着:“冷峰,把水烟桶给我们拿过来。”这种叫孩子的声音,让人听得很温心,一看就是脾气好,有文化有修养的人。
“嗯。”冷峰应答的同时,迅速转身到火塘边找到了放在墙角边上的两支水烟桶。想一手拿一支手太小握不住,干脆把两支水烟桶抱着,偏着头费力的样子。
龚树明赶紧起身:“我来,我来。”去接应,两个大人哈哈哈的笑着。
冷峰刚才是回来拿针线活的箩筐给母亲的,母亲和弟妹在对门的大妈家玩。
冷峰抬着小箩筐说了声:“我走了!”一路小跑消失了。
正文 第05章:我正要找你
龚树明坐下后,抬头观赏着天井四周檐口上雕龙画凤的木雕,羡慕之余也有些嫉妒,半天不语。
冷祖云觉得不对劲:“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以前从来没这样注意过房子,今天吃错药了。人当官了多少会有些变化,今天他不是为看房子来吧?”
冷祖云对祖上传下来的房子没感到有半点的荣耀和自豪,到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了。年青时的豪情壮志,积极投身到社会变革中,参加过各种表彰大会,到头来落到这个地步。房子夫人成分成了阻碍他进步的拌脚石,他到希望自己是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的革命群众。现实做不到,只能认命。
冷祖云不想让龚树明对房子有太多的评价就先开了口:“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
龚树明正好难以启齿,话不知道从那里说起的时候,冷祖云到先开了口,高兴地微笑着:“什么事?”
冷祖云看到学校太不像样了,有些怨气:“小孩在烤烟房上课,眼睛会搞坏的。”
龚树明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是村长学校的事责无旁贷,他不知所措:“那,别的,没,地方啊?”
冷祖云接着说:“再说了,到上学年龄的小孩也多了起来,你家梦洁凡梅我家冷峰也到了上学年龄,烤烟房实在挤不下去。”
龚树明听到自己小孩上学的事感兴趣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哪你说怎么办?”
“我到有个办法。”
“说出来听听。”
“把队里牛舍腾出来。”
龚树明笑了笑:“那牛怎么办?”
“牛分到各家各户去喂养呀!解放前不都是自己养的吗?”
“老哥呀!现在是解放了,大集体了。我叫村民干活都叫不动,说是吃不饱饭,没力气。好不容易把夏粮种完了,叫他们养牛,谁干哦!”
冷祖云把脸沉下来皱着眉头说:“盖学校是不可能了,牛舍又腾不出来,哪咱们的小孩,干脆都不上学了。”
龚树明平时就很尊重冷祖云,心里暗暗想到:“最起码冷祖云的那手好毛笔字过年门上的对联还得求人家写吧,现在考虑学校的事也有自己小孩的份。”看到冷祖云不高兴的样子就来个九十度大转弯:“哈哈哈!今天我也是为这个事来的,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把皮球踢到了冷祖云身上。
“办法是有,就看你有没有哪个胆量。”
“说来听听。”
“村民们成天没事干不行,人闲事多,要找点事让他们做。给他们分点菜地分点旱地,他们只要有地种就会成天忙自己的地了,就没有闲工夫大白天打牌下棋说三道四了。地里要粪自然就有人要养牛了。用不完的牛粪生产队收回来折算成工分,养牛的积极性不就调动起来。学校也有了,一举两得嘛!”
龚树明想了想:“办法是不错,那可是违反政策的事呀。”
“我刚才就说嘛,你有没有胆量嘛!”
龚树明一下被冷祖云将住了,不干自己到成了胆小鬼了。想想自己是雇农成分,怕个鸟,大不了村长不当了。这个窝囊废的村长,不当也罢,很很地咬咬牙:“我敢!”
冷祖云到是没想到比他哥牛,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你呀,悠着点,什么事呢,不要自己说了算,让村委会,村民大会大家去讨论通过,引导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即便以后上面翻旧账,怪罪下来,是村民们的意见,是大家的意见,自己也好解脱,有个退路,你说是吧?”
龚树明听后有点相识恨晚,感动了。心里想:“他的想法,跟自己的想法,正好相反,自己是想一个人说了算,他是说不要一个人说了算,有道理。有些事,自己说了算,麻烦就是多。他还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看。我就说嘛,大哥三天两头往这里跑,那有哪么多的话说,原来是这样的。”
龚树明打消了顾虑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今天来,不怕你笑话,大食堂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冷祖云这才知道龚树明的真正来意,也不客气地说:“嗳,吃饭的问题,众口难调,一家人都吃不到一块,何况一个村呢?有意见是难免的。再说了,食堂做的饭也太难吃了。红薯有几种吃法,生吃,八分熟吃,烂吃,食堂成天蒸烂了吃,你觉得好吃吗?还有,切成片,切成丁,切成块,口感都不一样。”冷祖云就是这么一个人,说起话来从不转弯抹角。
龚树明无奈地:“唉,没办法呀,食堂就那么几个人,能做出好吃的东西吗?几百人吃饭,红薯只能像剁猪食一样剁,我去看了大的比母指还大,我说过他们不听,其实,他们也是忙不过来。”
冷祖云微笑着:“要做得好吃,只有自己做自己吃,切丁切片切块,生吃熟吃烂吃每家都不一样。你开大食堂的想法没有错,不想让村民饿死,别人会这么想吗?死活的事你能管得了吗?死,谁都怕,自己会考虑的,以前饿死人也是有很多原因的,是吧?”
龚树明下定决心了,看来这个大食堂,真的是开不成了,感激地说:“大哥,我服你了,真谢谢你给我点开了。”
冷祖云也来劲了笑着说:“哈哈哈,你又见外了不是?谁跟谁呀。食堂不开也罢,现在矛盾都集中到你这里,要扭转一下这个局面,树起你的威信来。”
龚树明疑惑地:“怎么扭转,怎么树威信?”
冷祖云都想到了:“即然大食堂不开了,这几天红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