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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眨眨眼,她对阿德里安施了一个“诅咒识别”,结果是“无诅咒痕迹”,这让她多少放心了一点儿。于是艾玛不再理会这个学生,又开始用力咀嚼一条银针鱼鱼干。
倒是阿德里安点点头表示了了解,他已经能够猜想,这个犯错的小巫师一定被黑魔法防御教授德拉库要求进行课后劳动服务,于是一向直肠子的郝奇帕奇就连饭也顾不上吃,急急忙在晚餐时间赶到了办公室,结果刚好碰上德拉库教授不巧有事。
事情也正如阿德里安猜想的这般,卡斯瓦拉德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急急忙忙地赶去劳动服务,却意外地看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和一个只有脑袋从壁炉的火焰里露出来的人吵架的事情,心里又是尴尬,又是紧张。
阿德里安眨眨眼睛,他笑着纠正了卡斯瓦拉德的语病,说道,“是助教,不是教授,卡斯瓦拉德。”
这个纠错让小男孩更紧张,他今天已经不止一次受到批评了,他当即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摆在哪里。
阿德里安一顿,好在他早就习惯了和郝奇帕奇们相处,他及时调转话题,“你吃过晚餐了吗?”
卡斯瓦拉德腹中一片轰鸣,好吧,用不着回答了。
善良的阿德里安说道,“来吧,和我一起用一点儿吧。你知道,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们总是很乐意替巫师们服务,我给他们提供了一本中国菜谱,于是这就是成果。”
卡斯瓦拉德这才把眼睛放在摆满了香碰碰食物的餐桌上,又白又圆的小糕点(奶黄包)冒着甜香,透明的白色瓷器中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浓粥,一叠银针鱼鱼干,一叠翠绿色的洒着白芝麻粒的凉拌海藻丝,还有一只其貌不扬的小乌龟,正瞪着大眼睛傻兮兮地看着自己,嘴里嚼着什么。
卡斯瓦拉德憨厚地笑了,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会不会不方便?”
伴随这话是轰隆一声腹鸣,卡斯瓦拉德觉得他的脸已经冒烟了,但是阿德里安却满不在乎地一挥魔杖,小茶几上又冒出一副碗筷来。
“来尝尝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惯,这时中国的米粥,小精灵们放了菊花一起煮,清热解毒,哦,就是对眼睛和肠胃都有好处。”
卡斯瓦拉德看着麦克米兰助教亲自帮自己盛了一碗粥,这才忙不迭地接过来,助教把他按进椅子里,他心里一阵暖洋洋的,这暖流直往眼睛上涌。卡斯瓦拉德急忙拿起勺子,他一句话不说地喝了一口,嗯,有菊花的香气,绵软,却不够甜。
“要放点儿糖吗?”麦克米兰助教体贴地问,
卡斯瓦拉德红着脸点点头,他舀了一勺白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种红色的软糖丝,搅拌一下,再尝一口,呼,从胃到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卡斯瓦拉德这时候想起来,学长们说麦克米兰助教也是郝奇帕奇毕业的,他的脾气非常不错,他这时候想,虽然被罚劳动服务,但能到助教这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小男孩一边吃,一边放松下来,他看着麦克米兰助教亲自咬了一勺菊花粥,又亲自吹凉,喂给桌子上的那只乌龟。对上他有些惊讶的眼神,助教还温和地笑了一下,他再次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麦克米兰助教果然是个好脾气的人哪。
一顿晚餐后,温和的麦克米兰助教问明了卡斯瓦拉德被罚的原因。作业不过关,这对郝奇帕奇来说太正常了,像卡斯瓦拉德这样的,德拉库教授最近惩罚了好几个。
阿德里安想到越发焦躁的德拉库教授,眉头不自觉皱了一皱。不过他很快把思绪收了回来,认真给卡斯瓦拉德讲解了作业,又让他替自己整理高年级的作业。
“分类,按照不同的分数,T (troll) D (dreadful) P(poor) A(acceptable) E(exceed exception) O(outstanding)分别放在一起。然后你需要把我刚才讲的内容记下来,从新做这篇论文,明白了吗?”
“好的,助教!”卡斯瓦拉德乖巧地点头。
他看到麦克米兰助教开始拿出一本笔记来,他在笔记上写写画画,那只小乌龟也凑都笔记本的旁边,不时点一点小脑袋。如果不是他们没有发出声音,卡斯瓦拉德几乎要认为麦克米兰助教在给这只乌龟讲课了。小男巫被自己的想象力娱乐了,他呵呵笑了两声,引得艾玛奇怪的一瞥,然后又认真埋头学习。
一个小时以后。阿德里安整理好书桌,他摸摸艾玛的小脑袋,在心里夸奖了她的出色表现,这才解放了卡斯瓦拉德,
“可是我还没有写完论文!”小男孩一句话憋红了脸,
阿德里安笑着说,“没关系,你明天也有劳动服务,不是吗?”
卡斯瓦拉德点点头,这才乖巧地告别,“教授,不,助教,谢谢你,再见!”
“再见,晚安!”阿德里安笑着点头道。
门又关上了,艾玛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阿德里安问,
“阿德师兄,你说伏地魔的诅咒是不是通过语言来应验的呀?”艾玛细细回想学生们叫阿德里安“教授”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在阿德里安身上施了一个“中级解咒术”,这才开口道,
阿德里安侧过头来看她,说,“的确,很有可能,语言可能是一方面,但是霍格沃兹的承认恐怕才是关键。”
艾玛点点头,说,“我忽然想起来,以前好多人说,霍格沃兹本来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城堡,所以伏地魔在这里有特权。”
阿德里安一愣,“我怎么不知道?有根据吗?”明明来的时候把原著通读了好多遍啊?
艾玛嘟嘟小嘴,“也许不是原著,是电影?又或者是同人?”
阿德里安眨眨眼,想着这个世界的节奏已经被打乱了,所以这些事情应该无关紧要了,便不再多虑。
“别担心了,艾玛,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大不了出国。”
艾玛一愣,他们之间还是第一次直接谈到如何应对由黑魔王引发的战争。
“我现在的父母,你知道,他们在南极研究一个海底巫师遗迹已经很多年了,所以我们家在南美洲,澳大利亚,和南非都有房子,哪里毕竟离英国比较远。至于包瑞吉,他们的家产也遍布世界各地。只要伏地魔不是太突然的挑起战争,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
艾玛点点头,阿德里安的话让她一阵心安,只不过,
“阿德师兄,你有没有听说过特劳里妮的那个预言?”
阿德里安一愣,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充实知识,完成“任务”,对于巫师界的八卦不是特别了解,
“特劳里妮现在就有预言了吗?啊,你说的难道是那个关于比尔的?”阿德里安这才想起来,当初听人讲到特劳里妮的“预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艾玛穿成了乌龟,并被包瑞吉家收养了。
“对,特劳里妮预言,比尔活不过十八岁。我心想着,再过几年,就是伏地魔的势力兴盛的时候,所以有点儿害怕比尔的事情与黑魔王有关。”
阿德里安听了眉头一皱,又说,“可能性不大,毕竟包瑞吉家和马尔福家关系不错。”
艾玛听了也是心中一松,对啊,这个世界已经不同了,阿布拉克萨斯比原著里年轻了二十多岁,还和比尔成为了朋友,伏地魔又姓了马尔福,可见很多事都做不得准,那么其实不用那样担心,不是吗?
于是她对着阿德里安傻笑一声,又说,“你说的对,是我太过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斯瓦拉德:果然我们郝奇帕奇的学长都很善良!
☆、暴躁的教授
某种程度上讲,霍格沃兹确实是远离成人烦恼的桃花源。
哪怕成年巫师们已经在《预言家周报》上对要不要禁止巫师们为了实验目的饲养魔法生物这一主题展开了如火如荼的大辩论,而目前辩论的焦点也已经转移到了贵族巫师有没有草菅人命这个敏感的话题上,可是小斯卡曼和比尔依然友好地合作,共同探讨着一篇关于如何收集蝾螈唾液的论文。
这种跨学院分组的合作方式是由教导保护神奇生物课的凯特尔伯恩教授提出的,他的举措让艾玛一度怀疑这位教授可能和是她的同乡。
不过据阿德里安说,凯特尔伯恩教授这样教学已经有很多年了,至少他父亲当年也是如此,而且这门课上顶多有两个学院的学生一起合作,所以艾玛最终还是放下了猜疑。
艾玛转念一想,哪怕这位教授真的有什么来历,对艾玛来讲,影响其实也不大。她有限的大脑里从来只装着周围亲朋好友的平安康泰,而不是更伟大的世界和平,故而就算有其他穿越者存在,她恐怕也只会围观,不会去认亲。
归根到底,艾玛还是个挺自私的娃。又或者说,她一直信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艾玛自认为穿过来以后没有获得什么大的能力(系统:。。。。。。),否则她也不会屡次遭受绑架和躺枪的厄运(乌鸦:。。。。。。),所以既然力量不大,那么责任也理所当然的不必很大。
艾玛打了个哈欠,心想下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就不必来听了。完全没必要冒着引起研究达人凯特尔伯恩教授的兴趣的风险,来旁听这样无聊的课程。
终于,一声响铃解救了艾玛。比尔收拾好了书包,和小斯卡曼打个招呼,准备离开教室。
“比尔!”
刚出了门,便有人在背后叫住了他。比尔回过头来,看向开口的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有什么事吗?”比尔问,
“今天下午有沃尔普及斯骑士团的活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阿布拉克萨斯决定长话短说,他的这位朋友最近越来越少见了,他把有限的休闲时间都贡献给了未婚妻,这让阿布拉克萨斯对订婚一事越发敬而远之。
“当然好!我们约在公共休息室?”比尔微笑道,
“正好方便你送艾琳回去,不是吗?”阿布拉克萨斯笑着点头,
比尔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让阿布觉得有些胃疼。他心里冒出一种古怪的冲动来,他并不知道,若干年后,网络上的单身狗们都用“点火把”来纾解这种冲动。
“那我就多些你的体贴了,阿布!”比尔笑着说,
阿布拉克萨斯正准备说什么,他们身后又传来一声尖细的呼唤,“马尔福少爷!”
阿布对着比尔做了个鬼脸,他转身扬起一个标准的风流的假笑,对着挺胸抬头踩着小细步冲过来的帕金森小姐微微一鞠躬,“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卡莉丝!”
帕金森扑着粉的嫩脸一瞬间红透了,她把一只手交给阿布,允许他在上面烙下一个轻吻。
比尔想着,其实这也是朋友们缺乏时间相聚的原因吧?
不论如何腹诽,比尔都礼貌地和帕金森打了个招呼。帕金森小姐故作娇羞地向他道了歉,请他务必要原谅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比尔。说这话时,她的眼神还不停地往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瞟。
作为一位通情达理的绅士,比尔自然大度地对女士情有可原的小小失仪表示了理解,然后他又识时务地告退,把自个儿的好友完整的留给了仰慕他已久的淑女。
比尔眨眨眼,不理会阿布拉克萨斯埋怨的小眼神,步伐优雅地转身离去了。
他在心里却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真不知道阿布为什么还能做出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阿布:我哪里乐在其中了!!!)
艾玛嘻嘻笑了,她没有告诉比尔,他的好友在无数同人文里被描述成了人形□□,所以偶尔招蜂引蝶也是在所难免的。
转眼间比尔走到了楼梯口。前方意外地被人群堵住了。
比尔的黑瞳在小巫师中间一扫,正看到艾琳也在其中。
“艾琳!”比尔穿过人群,走到未婚妻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这手现在有些凉。
艾琳看到比尔,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担忧。
比尔忽然感到有一束凌厉的视线射在自己身上,他回过头来,看向了人群中间,却失去了那束视线的踪迹。
冷着脸的德拉库教授说,“很好,你们几个,私自在教室里做魔药,引发爆炸,郝奇帕奇,拉文克劳、哦,格兰芬多,各自扣三十分,这两周全都给我却做劳动服务!”
一排红着脸的小萝卜头站在高大的德拉库教授面前,每一个脸上都带着泪珠,两个郝奇帕奇的学生尤其惊魂未定,真看不出来他们已经三年级了。
“教授,我们只是迷路,路过这里!”
格兰芬多的梅多斯挣扎着说,可是近来越发严厉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却听不进她的辩解,
“路过?你看到他们在空教室做魔药,就应该马上告诉老师,又或者制止他们,你做了哪一样?”
小狮子被训斥的浑身一抖,她犹自挣扎着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三个字丧命!”
梅多斯被这话吓得后退了两步。原本满是窃窃私语的人群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走廊里一时静悄悄的,只有德拉库教授粗声的喘息,这位教授严厉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扫而过,他沉声道,“真希望你们偶尔能记住一两个教训!”
没有人说话,德拉库教授一甩斗篷,转身离去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小巫师们这才喧闹起来。
郝奇帕奇们围着他们不幸遭受批评的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起来,
“别担心,德拉库教授最近总是这样,我们学院已经有很多人都被批评了。”
“话说,你们怎么想到在这里熬制魔药的?”
“是我的错,”一只姓艾博的小獾擦擦眼泪说道,“我听说包瑞吉最近和他女朋友在这里约会,他们俩都擅长魔药,人还都挺好的,我的生死水一直熬不好,所以我就来找他们帮忙,想,想碰碰运气。”
另一只小獾利亚*琼斯也配合地点点头,她还很抱歉地看了身边的拉文克劳平斯一眼,“平斯是我带来的,我想说,如果没有找到包瑞吉,他也可以帮助我们。我没有想到。。。”
梅多斯说,“我真是迷路了才走到这里,本来想问路的,结果正好碰上他们在这里做魔药。”
比尔和艾琳对视一眼,小巫师们这才发现他们俩个也来了。
比尔说,“我们俩刚来,就看到了德拉库教授。。。。。。”
众人都长叹一口气。
只有艾琳用眼睛扫视一下发生过爆炸的空教室,失败的药水已经被德拉库教授清理一新了,艾琳的眼神在那个已经被恢复如初的旧坩埚上停了一下。
这个动作被一直默默无语地跟在她身边的沃普尔发现了,小姑娘嘻嘻一笑,说道,“其实德拉库教授也就是脾气差一点儿,你看,连你的坩埚他都亲自动手修复了。”
小巫师们都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只有梅多斯耸肩道,“我宁愿他没有发现,反正我们也没人受伤。”
沃普尔被梅多斯噎了一下,眨眨眼,感到这姑娘的思路非常正确,这种不抓到就不算数的想法,简直太和斯莱特林的胃口了,可她为什么是个格兰芬多呢?
沃普尔说道,“咳,你知道,德拉库教授的侄子正在跟他哥哥的遗孀打官司,他因此心情不好也是有的。”
在场的斯莱特林们纷纷了然,消息灵通的还格外瞟了一旁安静不做声的罗齐尔一眼,可是罗齐尔也许是真的长大了,他鄙视回敬了对方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只有天生爱好八卦的郝奇帕奇围了上来,用亮晶晶的眼神期待着后续,
“为什么呢?他哥哥的遗孀和他的侄子不是母子吗?”
沃普尔觉得自己的表现欲得到了满足,她清清嗓子给小獾们讲起了一场继母子之间的爱恨情仇。其余人做鸟兽散去,看看时间,也到饭点了。
“艾博,你如果需要我的帮助,可以在周末下午来图书馆找我,我和艾琳都在那里。”比尔告辞前,好意地提醒了小獾一声。
“好的,我早该想到了,你那么爱学习!”艾博少年激动地说,他身旁的琼斯也不停口地道谢,
比尔和艾琳和他们相互告别,这才向大厅走去。
“真想不到,原来德拉库教授的暴躁是这个原因呀!”
路上,听了一肚子八卦的艾玛忽然来了一句。
比尔却皱了皱眉头,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次事故不那么简单。
比如德拉库教授为什么忽然出现在离地窖这么近的废弃教室附近,比如小獾们如何得知他和艾琳的约会地点,而不是到图书馆找人,又比如,如果艾琳和比尔今天早一会儿到达空教室,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思绪纷纷的比尔忽然感受到艾琳有些担忧的眼神,他对她安抚地一笑,心想,还是好好查一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生活如此美好,你却这般暴躁,不好,不好
德拉库:。。。。。。
☆、不明觉厉的诅咒
不管比尔心里有怎样的疑惑,万圣节依然如约而至。
这一天的霍格沃兹又一次被大大小小的南瓜灯笼装点的灯火通明,雪白的蛛丝缠绕着扶手,偶尔有一两个倒垂着的骷髅将小巫师们吓得哇哇大叫。
比尔和艾琳参加了鼻涕金俱乐部的晚宴,艾玛则和阿德里安一起品尝美味的做成舌头形状的焦糖。
就在阿德里安应对一波又一波邀请他前去喝一杯的教职员工的时候,艾玛正无聊地用诅咒识别“扫描”这间办公室。
“咦?”
“出了什么事?”阿德里安咽下一大口热茶,润一润嗓子。他回过头来,正看到艾玛两眼一眨不眨盯着一对儿黄色的水晶珠子。
“高级厄运球——发现诅咒痕迹。”
“恭喜诅咒师识别出高级诅咒:注定倒霉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该诅咒针对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使他们任职无法超过一年。”
艾玛扭过小脑袋,对阿德里安眨眨眼,“这是那个诅咒?”
阿德里安笑着说,“没错,就是那个诅咒。”他也把视线放在一对水晶珠上,可这一看,却让阿德里安大吃一惊!
“咦?”
“怎么了?”艾玛紧盯着他问,
阿德里安的眼神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戴上一副龙皮手套,将一对厄运球放在实验桌上,铺在实验桌上的诅咒感应纸在一瞬间从银色变成了焦黑色,
阿德里安说,“这是去年特林布教授离职的时候,